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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叛母亲的水母都得死!”

    洁白被子再次落地,余绵绵按住祂肩膀,蠕动的触手正要穿透祂心脏。一滴水珠飞到余绵绵触手上,打掉余绵绵触手。

    “谁?”余绵绵转身没有看见那条讨厌的蛇,只瞧见余影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个玻璃罐。

    余影没有睡着,她闭着眼睛假寐将余绵绵和克隆体的对话听得很清楚。游戏副本中她的主线是攻略余绵绵,因此在系统设定中余绵绵才是她的孩子,克隆体只是本体衍生物。

    她没想到那个孩子对她有如此复杂的情感。她没有阻止本体和克隆体打架,没有动手惩罚祂们。她听见绵绵想杀死克隆体时,凝聚一滴水珠打掉绵绵触手。

    原来她眼里的乖孩子,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余绵绵像是芝麻馅的汤圆,外面是白色软乎乎的皮,咬开里面是黑色芝麻馅。

    水珠快速融入余绵绵触手,余绵绵绕到床边,看向趴在枕头上乖乖睡觉的小蛇。这条妈宝蛇,今天怎么没有挨着余影睡觉?

    会是小蛇在使用诡异力量吗?能用水珠打伤她触手,诡异级别最低在A级以上?她蹲下身,翻开小蛇蛇尾有没有异常变化。

    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条小蛇。

    祂们撕碎游戏空间找妈时,一些游戏中的诡异物潜逃到人类世界,祂们隐藏在人类中重新获得力量。余绵绵知道的只有一小部分诡异物潜逃,至于具体数量她不知道。

    她来到人类世界只有一个目标,找到母亲。

    余影知道余绵绵起了疑心,凝聚房间里的水珠从墙顶落下,水珠啪嗒啪嗒滴落,打消余绵绵疑心。

    最近太累了吗?所以在战斗中分神。余绵绵盯着墙顶落下的水珠,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人为?

    水母克隆体垂眸看向触手,触手伸向漏水的墙顶下方,一滴滴水珠砸到祂触手上。力度大到能砸伤本体的水珠?祂怀疑的目光落到余影身上,看来余影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以余绵绵的性格,估计她早就猜到这点试探过余影。余绵绵肯定查看过余影脖颈。能躲过诡异物试探,又能用水珠打掉余绵绵的只有一个人。

    那个人只能是祂的母亲——神明水母。

    余影翻身弄出动静。余绵绵立即脱掉鞋子,掀开被子上床钻进余影怀里,细长触手安抚余影。克隆体上了床睡在母亲右侧,余绵绵睡在母亲左侧,双生水母将母亲挤在中间。

    “这是我的姐姐,你一个克隆体有什么资格抱她。”余绵绵细长触手绕过余影腰肢,掌心轻轻搭上余影背脊,担心吵醒余影。

    “再说一次,我不是你的克隆体。你这只没妈的小水母。我有名字,母亲给我取的名字。”祂伸出触手同样缠绕到母亲腰肢。

    祂内心有些兴奋,以往祂只配站在远处遥望母亲,如今祂和母亲睡在同一床上,祂的触手可以缠上母亲腰肢,祂可以将母亲紧紧抱在怀里。

    虽然这张床上还有余绵绵,还有那只祂讨厌的本体水母,但这并不影响祂和母亲拥抱。余绵绵摸母亲的腰,祂就把触手塞进母亲怀里,余绵绵摸母亲指尖,祂就用触手缠绕母亲手腕。

    余影躺在床上被两只触手怪缠得无法呼吸,祂倏地睁开漆黑眼眸,黑雾缭绕爬上眼白,两只触手怪陷入深度睡眠。

    一条粉嫩触手葱花祂背上钻出,在空气中蠕动滴落黏液,深粉色吸盘贴上水母克隆体,清除水母记忆,另一条触手搭上余绵绵手臂。

    水母没有大脑没有心脏,余影没想到水母克隆体会这么聪明,凭借一滴水珠能猜到她马甲。

    在游戏副本里,水母克隆体总是沉默寡言,身上总是带着阴郁气质,做任何事都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克隆体竟然能产生自己的意识,拒绝服从本体命令,这是她在游戏中没见过的。

    “睡吧,母亲的乖孩子。”祂伸出神明水母柔软的触手,轻轻抚摸孩子额头。

    余影希望祂们能在人类世界活下去,过上普通人的生

    《万人迷被阴湿怪物觊觎后》 20-30(第18/21页)

    活。她不希望,孩子们找到她。

    她悄悄掀开被子下了床,在双生水母中间塞了毛绒玩具,动作很轻地替两位孩子盖好被子。

    余影随意用皮筋扎好长发,扎了个高马尾。她注意到门外那道阴湿视线,动作缓慢地换下睡衣,叠好放在床头。

    她重新穿上黑色蕾丝旗袍,扣好纽扣,拧开口红指尖沾染口红涂抹到嘴唇上,低头绑上翡翠串珠腰带,串珠大小不一串成一串落到她旗袍上,黑色蛇尾在旗袍下蜿蜒摆动,出门之前她戴上面具挡住左边脸颊。

    余影踩着红底高跟鞋,撩拨一下马尾发丝,她拧开门锁撞见门外偷看的绥鳞。

    黑雾从她身后蔓延,将整座古堡笼罩在黑暗中。她手指掐住绥鳞脸颊,逼迫绥鳞抬起下颚,“偷看人类多久了,我不在你身边,你就这么饥渴吗?”

    “绥鳞。”

    母亲轻声的呼唤似乎来自深海海底,绥鳞被拖进深海漩涡中。绥鳞蛇尾疯狂的摆动,坚硬鳞片刮蹭木地板,尾尖卷成一个圈,疯狂想要用蛇尾磨蹭母亲的蛇尾,黑白缠绕一定非常漂亮。

    绥鳞脸颊被母亲手指掐住,红眸里泛起泪光,她无法抑制内心深处的兴奋,无法抑制对母亲的渴望,“母亲,你怎么在这?”

    绥鳞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诡域干扰,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但她记得很清楚,她在偷窥房间内的所有生物。她要等她们全都陷入熟睡后,进去偷走余影换下的衣物,她要用余影贴身衣物搭建一个爱巢。

    绥鳞算了算时间,她快迎来蜕皮期和发。情期了。她需要一个潮湿的洞穴作为爱巢,在这两段特殊时期内,她会搭建爱巢在巢穴里填满母亲的气味。

    “母亲,我可以解释的,我……”绥鳞不可能抱着母亲衣物磨蹭,母亲留给她的衣物只有一件破破烂烂的红裙,还是她好不容易抢回来的,她将母亲留下的东西视若珍宝,更何况是沾染母亲气味的红裙,更是宝贝得不行。

    她像巨龙守护宝藏那样守护一件有损坏的红裙。如果有人不惜一切代价偷走她的‘宝藏’,打开宝藏箱看见是一条裙子时肯定会气得发疯,觉得新的深渊之主是神经病。还会说她是条妈宝蛇。

    偷取绥鳞宝藏的事不是没有发生过,游戏副本中NPC试图偷走深渊巨蟒的宝藏,为此付出了惨重代价。那段时间海水一直是红色的,鲜红色是人类血液的颜色。

    人类血液染红海水。在此之后没有NPC敢去偷盗深渊巨蟒的‘宝藏’。对于游戏玩家来说,这只是为了让游戏更符合逻辑,但对深渊巨蟒来说这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她不可能亵渎母亲留下的衣物,所以把主意打在余影身上。人类的衣服她想怎么磨蹭就怎么磨蹭。

    在梦境中看见母亲的瞬间,她还是慌了神。她慌慌张张地解释,“我……我只是偷了两件人类不要的衣服,拿去拖地。”

    撒谎,这条臭蛇居然敢当着她的面撒谎。她太熟悉蛇蛇了,三个游戏副本中,只有蛇蛇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其他两个是她半路捡回来的。

    蛇蛇还是蛇蛋时特别能吃,余影每天登录游戏打卡,给蛇蛇四处收集诡异能量,破壳需要四千条蚯蚓,余影这个富婆冲了不少钱买游戏钻石给蛇蛇买蚯蚓。

    就连经纪人都劝她养条真蛇,至少还能陪伴她。但那段时间,余影真的非常沉迷这款游戏,特别是三次回档见证绥鳞死亡后,她发誓要把游戏打通关,把蛇蛇养在自己身边。

    某条臭蛇成了余影在游戏中亲密度最高的‘崽崽’。

    她掌心贴上绥鳞胸口,感受绥鳞跳动的心脏。连说谎都能做到如此缜密,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母亲掌心贴上绥鳞皮肤的瞬间,酥麻痒意沿着被触碰的皮肤蔓延。绥鳞对母亲绝对忠诚,如果母亲想要挖开她的心脏,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心刨出来给母亲。

    绥鳞不是一条完美的好蛇,不是母亲身边的乖宝宝。她有八百个坏心眼,对母亲占有欲强,一旦找到母亲就会在母亲身上留下气味,性。欲强还对母亲有特殊情感。

    如果能抛开以上这些不谈,其实她也是一条好蛇,也是母亲的乖宝宝。

    余影缩回手臂。绥鳞双手按着母亲手背贴近心脏位置,心脏上方是一片柔软的皮肤,她眼神透着期待,她在蛊惑自己的母亲。

    很多时候,余影在想是不是她教坏了蛇蛇,没把她引到一条正确的道路上去。导致绥鳞现在是个抖.M可能还是个占有欲极强的病娇。

    “母亲,您想不想吃掉我的心脏,我可以把我的心脏挖出来给你补身体,听说蛇的蛇胆也很补,我可以把蛇胆挖出来给您。”

    绥鳞知道这两样东西挖出开她一定会死,找不到母亲的每一天她都沉浸在死亡中。活着还不如死了,或许死亡后能再次见到母亲。

    “绥鳞。”

    余影第一次生气的喊她名字,“你要是再敢‘死’这个字,我就死给你看,你在现实中别想找到我,我也不会在梦境中见你,下了十八层地狱我也要离你远远的。”

    “不要。”绥鳞眼睫颤动,滴下两行血泪,血泪在她瓷白脸颊上滑落挂在下颚。

    余影见她这幅模样,训斥地话挂在嘴边却说不出口,她站在绥鳞面前,单手捧着绥鳞脸颊,舔舐绥鳞脸颊上的眼泪。

    算是奖励。

    绥鳞蛇尾疯狂摆动,悄悄缠绕母亲蛇尾,仰着脸注视母亲,“母亲刚刚是在奖励我吗?”

    母亲的奖励好温柔,像是吃了一颗糖果让她心里甜滋滋的。但比起奖励,她无比希望母亲能惩罚她,希望母亲用蛇尾鳞片磨蹭她白皙皮肤,希望母亲蒙住她的眼睛狠狠欺负她。

    绥鳞很早以前就掌握了一个规律,她犯错母亲就会惩罚她,所以她犯了很多很多错,欺负弱小人类,偷吃邻居家的鸡,在茅草棚上放火。她做了很多很多错事,母亲的惩罚一次比一次重,没让她学乖反而让她变得更加顽劣。

    母亲的惩罚让她会让她很爽很爽,爽到蛇尾颤抖,抖落某些不可言说的液体。

    “是奖励。”

    余影垂眸观察到绥鳞有些失落,难道奖励太轻了让蛇得不到满足。余影手指停留在绥鳞红唇上,揉捏她眼红的唇,手指探。入绥鳞口腔。

    “母亲?”

    “你刚刚在撒谎,撒谎的孩子会得到惩罚。”余影手指捏住蛇信子揉搓,抽出手指时指尖挂着细长银丝。她伸出手对着绥鳞的脸,“舔干净。”

    绥鳞眼眸里透着兴奋,她抓住母亲手指伸出蛇信子,一点点舔舐干净母亲手指上的气味,她想得到更多索性含住母亲手指。

    余影另一只手掐住她下颚,看见她口腔里红肿的蛇信子,“都肿成这样了?不疼吗?还想继续舔。”

    “你最近犯了很多错事,让我非常头疼,有点不喜欢你了。”余影开始用语言教训孩子,试图调。教出一个乖乖听话的孩子,而不是一个成天给她惹事的孩子。

    绥鳞脸颊贴上余影掌心,感受母亲掌心上的温度,她眼神痴迷且狂热地盯着母亲,盯着那张日思夜想的脸,“母亲,我保证我只是偷人类的衣物拖地。”

    余影掐住她的脸颊,指印在白皙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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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痕迹,“没有其他事瞒着我了?”

    绥鳞面不改色地继续撒谎,“我还偷吃了两个鸡蛋,小气的人类找我要了赔偿。”

    “没有了?”

    余影本来想奖励一下蛇蛇的,毕竟某条臭蛇非常渴望她,需要一点母亲的气味才能渡过蜕皮期。但蛇蛇嘴里没一句实话,适当惩罚一下孩子,也是她这个做母亲的职责所在。

    “撒谎,你又在撒谎。”余影按住绥鳞肩膀,在她耳畔轻声低语,“你偷人类衣物磨蹭我都看见了。”

    作者有话说:

    老婆们不要养肥我啊!!!

    第30章惩罚蛇蛇

    余影太熟悉绥鳞那套说辞,她继续逼问下去某条蛇肯定会说。

    ‘母亲,我只是太想念您了,我太想念您的气味才会发疯,才会抱着人类的衣物磨蹭。’

    绥鳞说过的话她都记得。

    余影这次没打算给绥鳞一个解释的机会,她没有施舍多余的眼神看向绥鳞,经过绥鳞身边提醒绥鳞,“滚过来。”

    绥鳞蛇尾腹部与台阶摩擦,她慢慢爬行跟在母亲身后。她曾无数次注视母亲背影,用阴湿视线描摹母亲身形,她的视线从母亲鳞片上滑过。

    “绥鳞。”

    余影实在无法忍受身后那道黏糊糊的视线,她转身站定,眼神睥睨地看向绥鳞,她勾勾手指绥鳞又把脸颊贴上她掌心。

    “你一分一秒都等不了吗?”余影手掌轻轻拍打绥鳞脸颊,白皙脸颊上立即浮现红晕,“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被我惩罚?”

    绥鳞知道母亲不喜欢贴贴,她某次犯了错爬回家被母亲发现,也是用脸颊贴上母亲掌心,被母亲扇了一巴掌。比起疼痛她先感受到的是母亲香味。

    她仰头看向母亲,这是一个绝对臣服的姿势,她红眸泛着泪光像一只忠心的狗狗。她就是母亲的狗,母亲站在远处她就会摇着尾巴上前。

    绥鳞在游戏中无恶不作,是无数NPC恐惧的存在。某次犯了大错,滚回家被母亲用铁链拴着绑在巢穴中,白皙脖颈戴着特质项圈,母亲坐在王位上高高在上,手中握着铁链缓慢牵引她。

    时至今日,绥鳞都还记得当时的爽感,爽到绝对服从母亲的命令,爽到大脑皮层发麻,身体忍不住颤栗。她还记得那种感觉。

    绥鳞脖颈上戴着珍珠项链,她把项链顶端的珍珠放在母亲手里,期待的目光看向余影。

    余影看懂她神情里的暗示,猛地拽住绥鳞脖颈上的项链慢慢收紧,绥鳞身体向前方倒去倒在母亲脚边,她快速跟着母亲脚步往上爬。

    熟悉的感觉爽得蛇尾发麻,想被母亲狠狠蹂。躏。只要母亲愿意她可以是母亲的狗,是母亲身边会咬人的狗。

    余影走到404房间门口推开房间大门,她扯动手中项链拽住绥鳞身体,将绥鳞甩到床上,珍珠项链断裂,细小珍珠落在房间地板上。

    哐当——绥鳞蛇尾扫过化妆台,化妆品全部碎裂在地。她不在意,这些东西她全都可以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有母亲。

    绥鳞急促灼热的呼吸喷洒到枕头上,她半张脸贴在枕头上,蛇尾难受地扭曲在床单上磨蹭,她抬起雾蒙蒙的眼眸看向母亲,邀请母亲惩罚她。

    余影刚刚甩掉蛇蛇用力太猛,挂在脸上的面具掉落,而此时绥鳞正抬起眼眸看向她。

    一道疾风扑向绥鳞,余影身影闪动太快了,快到绥鳞无法看清她的人类,只记得那双眼睛,那双看狗都带着深情的眼眸。

    余影扯断旗袍下摆上的黑色薄纱,快速蒙上绥鳞双眼。

    绥鳞睁开眼眸,看不清母亲身影。只能看见一道模糊身影靠近她,闻到母亲身上的香味,整条蛇像是被母亲抱在怀里。她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缠在母亲手腕上任由母亲盘着玩。

    好爽,好爽,好爽……

    “你会乖乖闭上眼睛的对吧?”余影温热的唇瓣落到绥鳞双眼上。

    “嗯,我是母亲的乖宝宝。”绥鳞脸颊磨蹭母亲掌心。

    母亲喜欢乖孩子,那她就学着做一条乖蛇。

    绥鳞立即改口摆动蛇尾,“母亲,现在可以惩罚我吗?我犯了错就得接受母亲的惩罚。”

    “别着急,我们慢慢来。”余影起身离开绥鳞的蛇尾,她坐在椅子上开始挑选桌上摆放的工具,手指在工具上抚摸。桌上摆着逗猫棒,皮鞭,猫爪……

    绥鳞视线被遮挡她只能依靠气味辨别母亲方向,漂亮的银白蛇尾不安的扭动,鼻尖充斥着母亲浓烈的气味,她爬到母亲身边,下颚被母亲蛇尾抬起,坚硬的鳞片磨红她脸上皮肤。

    这次的梦境十分真实,母亲抚摸她蛇尾时,她能感受到母亲掌心的温度,母亲蛇尾鳞片擦过她皮肤,她也能感受到粗粝坚硬的鳞片。

    母亲会怎么惩罚她呢?绥鳞越想越期待,越想越兴奋,她巨大的蛇尾缠上母亲腰肢。

    余影目光阴沉地盯着绥鳞蛇尾,她还没开始惩罚,某条臭蛇就已经忍不住了。弄得床单上全是不可言说的东西。

    她抽出翡翠串珠的腰带,捆上绥鳞那条不安分的蛇尾。

    翡翠珠子在绥鳞蛇尾上滑动,串珠缠绕她蛇尾。母亲离她很近,近到她灼热的呼吸可以喷洒到母亲脖颈。视线被遮挡,其他感官会变得格外清晰。

    余影什么都没做,她们之间甚至没有发生脖子以下的事,她只是用翡翠串珠捆住绥鳞蛇尾。

    她拿起逗猫棒,逗猫棒由铃铛和羽毛组成,她像逗小猫一样用逗猫棒逗绥鳞。逗猫棒上的羽毛扫过绥鳞脸颊,停留在她脖颈,往下扫过绥鳞锁骨。

    人类皮肤会比蛇尾敏感一些,痒意迅速蔓延。绥鳞听见铃铛清脆的响声,像小猫一样勾着逗猫棒上的铃铛,她汗珠逗猫棒上的羽毛,傲娇地说:“母亲,我抓住了。”

    绥鳞脸颊埋在枕头里,呼出一口滚烫气息,她应该庆幸的是母亲没往她嘴里塞东西。她塌腰晶莹汗珠沿着背脊滚落,打湿她的衣物。只是一片柔软的羽毛,就让她全身痒得不行,酥麻痒意似乎渗透皮肤抵达骨头。

    一条翡翠串珠绑住她的蛇尾,翡翠绿色在她银白蛇尾上更加耀眼,随着蛇尾扭动串珠在她鳞片上滚动。

    她瞬间明白母亲的用意,母亲真的只是在惩罚她。让她浑身密布痒意却不帮她,还用串珠捆住她的蛇尾,让她不得不蜷缩着蛇尾,无法用蛇尾卷上母亲腰肢。

    逗猫棒上的铃铛声一直在响,余影眼眸注视着绥鳞,她发现绥鳞真像一只高傲的波斯猫,而此刻那只波斯猫正在被她玩弄股掌之间。绥鳞的一切感官都是她给绥鳞的,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很爽。

    ‘波斯猫’伸出猫爪子,一会在这边抓一下,一会又在那边抓一下,她始终抓不到余影手里的逗猫棒。看着漂亮‘波斯猫’大汗淋漓喘气,余影内心也得到满足。

    逗猫的感觉原来这么爽,掌握一切的感觉原来这么爽。余影扔掉逗猫棒,换了个猫抓拍握在手里拍打掌心。

    “绥鳞,你为什么总在撒谎呢?”余影给过绥鳞机会了,绥鳞没有开口说实话,她只好替绥鳞开口,“你弄坏了养殖棚的灯光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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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系统,让农场主损失一笔钱。”

    “母亲。”绥鳞声线蛊惑地呼唤母亲,她脸颊挨着母亲手中的猫爪,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母亲,“母亲,我可以解释的,我不是故意的,大棚里的温度太高了。”

    “所以呢?所以你就可以肆意破坏。”余影抓住绥鳞掌心,一根根分开她的手指,猫爪拍向绥鳞掌心,“是不是得用力一点,你才能长记性?”

    “母亲,我知道错了。”绥鳞双手摊开伸到母亲面前,任由母亲用猫爪拍打她手心。

    绥鳞皮肤白,轻轻用力就会泛起红色,不一会双手掌心通红。她银白眼睫颤动,内心深处得到满足,还想得到更多,想让母亲用猫爪打她蛇尾。谁让她是不听话的坏孩子呢?

    余影推倒绥鳞,将那条银白蛇尾压制。绥鳞崩断蛇尾上的翡翠串珠,似乎横在她和余影中间道德线断了,翡翠珠子落到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绥鳞第一次离母亲那么近,她被母亲身上的香味所笼罩,一同和母亲坠入欲望的海洋。她的双眼被蒙住,只能凭借气味和温度感知母亲存在。母亲掌心抚摸她脸颊,慢慢往下。

    她温热的眼泪打湿蒙在双眼上的黑色薄衫,冰凉掌心抚摸母亲脸颊,她以为眼泪足以让母亲动容,“母亲,我该怎么做才能找到你?”

    “乖乖听话,别再来找我。”

    绥鳞不满意,非常不满意这个答案。她想要现在就见到母亲,现在就将母亲拖进爱巢。

    她手指触碰母亲冰凉的金色面具,母亲为什么总是戴着面具,哪怕在梦境中也不愿意见到她吗?

    绥鳞一把扯下母亲的面具,哐当一声,面具落地。她努力用黏腻的视线描摹母亲面容,然而她什么都没看清,就被母亲反手按在床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

    不对,她好像看见了什么,当她注视那双眼睛时,她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她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双手被母亲用碎布捆住举过头顶。

    她能感受到翡翠串珠在她鳞片上滑过,猫爪轻轻拍打她的蛇尾,她口腔里被母亲塞了一块碎布,一块带有香味的碎布塞进她嘴巴。

    余影温热掌心贴上她蛇尾,冷声质问她,“你喜欢翡翠串珠还是猫爪?”余影扯掉绥鳞口中那块碎布。

    绥鳞喘着粗气回答她,“都要。”

    在绥鳞的认知里,母亲的惩罚是另一种奖励,她喜欢这种奖励,这种奖励能莫名让她感到兴奋。

    结束后,钟表上的时针已经走了两格,绥鳞趴在床上睡觉,银白蛇尾上沾染一些东西显得透亮。余影抱着绥鳞滚烫的身体,伸出柔软细长的触手擦拭绥鳞额头汗液,帮绥鳞降低体温。

    惩罚开始时绥鳞一直在叫,叫声伴随粗重的喘息,她一遍又一遍在余影耳畔说,‘母亲,母亲,我十分想念您,想得快要疯了。’

    直到两条黑白蛇尾缠绕在一起,绥鳞才停止那些暧昧话语。到最后绥鳞喉咙暗哑,只能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她一直在呼唤余影,一直在呼唤自己的母亲。

    余影抱着她的身体静静地坐了一会,手指拨弄绥鳞鬓角打湿的发丝,柔软触手帮她清理蛇尾上的湿痕。

    房间墙壁上钻出一些小水母,笨拙地挪动透明身体,触手举着干净床单帮绥鳞换好床单。余影重新把绥鳞放在床上,视线落到她红。肿的蛇尾上,猫爪印记在蛇尾上特别显眼。余影抓住一根柔软触手,在掌心里捏碎涂抹在绥鳞蛇尾上。

    小水母们忙着收拾房间残局,打扫干净房间把房间恢复原样。余影掌心搭在绥鳞额头上,顺手清理绥鳞记忆。

    让绥鳞误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春。梦,春。梦对象恰好是自己的母亲。

    小水母们跟在余影身后,跳跃间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像跳动的史莱姆,祂们重新融入余影身体。

    余影还没走回房间,她眼白处的黑雾散去恢复意识。她茫然地站在走廊上,走廊尽头多了一面镜子,余影模糊地看见镜子里的身影,她快被自己吓死了。

    她跑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冲洗脸颊,试图保持大脑清醒。大晚上不睡觉,她一直在走廊上走来走去,怎么越来越像精神病了。不对她本来就有精神病!

    余影想明白这点瞬间觉得身心舒畅,精神病大晚上穿着红裙在走廊上踱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余影该庆幸她没有穿红裙吓到其他嘉宾,她身上穿了一件黑色旗袍,她耳朵上的耳坠只剩下一只,还有一只不知所踪。

    她的旗袍有些乱,纽扣被人暴力的扯开,下摆上沾染浑浊液体。她抽出纸巾擦干净旗袍上的液体,随意将散落的长发扎起。

    余影双手撑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黑色长发散落有些凌乱,她拉开旗袍后面的拉链余影瞥见背后的抓痕,红色抓痕在她皮肤上留下痕迹。

    卫生间灯光忽然熄灭,镜子前出现章鱼触手,粉嫩黏腻的触手紧紧贴着镜子,不停在镜子前蠕动分泌黏液,黏液顺着镜子滴落。

    她听见软骨动物爬行的声音,耳廓仿佛被黏稠的液体所包裹,触手吸盘贴上她耳垂,像爱人做恨时那样吮吸她的耳垂。

    余影开始自我安慰,只是幻听和幻觉而已。精神病的世界就是如此丰富多彩。余影快速走出卫生间,她没回头看向镜子,根据恐怖片定律,她担心镜子里出现恐怖的人影。

    呼——余影吐出一口冷气,她背脊靠在门上找回一点感觉。她浑身如坠冰窖,手指撩动长发,她下意识在口袋里找烟,但她忘了她穿的是旗袍没有口袋,余影只好放弃。

    余影没有烟瘾,她精神压力大时会抽烟解闷,嘴唇咬碎香烟里的爆珠,深吸一口细长香烟后掐灭烟头。她转身握住门把手,犹豫要不要打开卫生间房门,脑子里闪过恐怖画面,她拧动门锁将卫生间锁上。

    她摸了摸耳垂,还有一只耳坠呢?余影越发觉得自己有精神病,大晚上不躺在床上睡觉,戴着金耳坠穿着旗袍到处晃悠。现在金价这么贵,丢了一只耳坠差不多丢了六千。

    差点忘了,还有手工费。余影心快要碎了。

    万一明早在某位嘉宾手里更加解释不清。解释什么?解释她半夜睡不着爬别人的床,还把耳坠落在别人房间。这种猜测越想越觉得离谱。

    余影摸黑回到房间,刚推开门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怎么有两个余绵绵躺在她床上,恋综在怎么打着万人迷标签吸引观众,也不允许嘉宾们大被同眠啊。

    冷静冷静,这只是你的想象。看吧,大晚上不睡觉病情又加重了,她不仅产生幻象幻听,眼睛还能看见重影。

    余影在柜子里找到手电筒,她的精神病一触即发。既然这么晚没睡,不如找到金耳坠,那可是六千块啊。

    这对金耳坠对她的意义不一样,可是她大学期间兼职打工买的。余影现在的咖位在嘉宾们当中是最低的,说白了节目组请她来就是来当炮灰,提高节目话题热度的。她只是拍了部环大陆的双女主剧,剧爆了人还没火就被全网喷,说她直女装姬天打雷劈。

    晚上果然不能熬夜,夜深了很容易想起欺骗她的直女,《回春》的另一部女主角。《回春》这部剧是一部县城双女主剧,也是余影下海演的环大陆百合剧。

    余影关上抽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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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涌出的回忆一同关在里面。她打开手电筒走出房门,来到四楼走廊上,她醒来后就在这。

    手电筒灯光扫过走廊地毯,她来来回回扫了三遍没有找到金耳坠。

    余影找累了靠在墙上休息,她有些着急情绪也跟着起伏。余影的记忆中,她对母亲没有太多的记忆,只依稀在梦中见到一个瘦高的女人,女人戴着金闪闪的耳坠。小余影成年后也对金耳坠有了执念,那是她对母亲的执念。

    会掉到门缝里去吗?

    余影趴在地板上扫过门缝,眯着眼睛看向404房间内,门缝内没有她的金耳坠,绥鳞老师也不在床上。

    门缝内出现一只眼珠盯着她,血红密布血丝的眼珠像是刚从眼眶里暗处,眼球后面连着蛛网状血丝,祂在盯着余影。

    正常人看见血淋淋的眼珠早已吓得尖叫连连,余影除了有精神病外也和正常人一样,她吓得忘了尖叫在地上翻滚两圈,手电筒从楼梯下滚下,摔成两半。还差一点,她也即将从楼梯下摔下,摔下去多半是粉碎性骨折。

    余影已经想好最坏的结果,一条银白蛇尾卷上她腰腹,将她拉了回来。

    “绥鳞老师?”

    愚蠢人类用电筒晃过房间时绥鳞已经清醒,她从那场满是爱意和旖旎的春。梦中醒来。醒来后她浑身干燥,蛇尾上的猫爪印已经消失,似乎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这次不算一无所获,她在床单上发现了一只金耳坠,竹节形状的耳坠。绥鳞仔细回想过,在梦境最后母亲允许她转身时,她恍惚间看见什么金灿灿的东西闪过,原来是母亲耳垂上佩戴的金耳坠。

    她捡起金耳坠攥紧,艳红的红唇一点点勾起弧度。

    她阴暗的想:母亲,我终于找到你了。

    母亲一定就在这座岛屿,或许就在她身边。不然梦境中的金耳坠怎么会出现在现实里,母亲一定来过,梦境中发生的是真实的,母亲摸着她的蛇尾打她,那些落到她耳边的拍打。声都是真的。

    “绥鳞老师?”余影发现绥鳞在走神,她是精神病就算了,怎么绥鳞老师走神后还露出阴冷的笑,怪渗人的。

    余影听见钟表走动时发出的声音,滴答滴答那声音传到她心底。她的精神病好些了,至少在看见绥鳞的瞬间,她不想再寻找金耳坠。

    绥鳞视线扫过余影,余影旗袍上的纽扣解开,下摆被水渍打湿,余影脸色红润红唇饱满,像是刚刚经历一场情事吃饱喝足。她瞥见滚落到楼梯下碎成两半的手电筒。

    “你在找什么东西吗?”绥鳞蛇尾卷上余影双腿,一寸寸舔舐余影皮肤,用鳞片磨蹭余影。

    阴气仿佛从地底渗出,这让余影感到到非常不适,蛇尾慢慢沿着她的脚踝往上爬,伸到她旗袍底下。

    余影慌乱地撩起长发别在耳后,她对绥鳞撒谎,“没什么,我只是睡不着出来走走。”余影随口编了个理由,说出口才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瞎扯。

    绥鳞闻到空气中漂浮的气味,她身上的气味,那是母蛇发。情时在交佩对象身上留下的气味,类似于标记的气味。余影左边耳垂上戴着竹节金耳坠,右边耳垂上却没有佩戴任何耳坠,余影身上还残留着她留下的气味。

    看来她哭成狗满世界找妈妈的行为感动了上帝。这是她离母亲最近的一次,她的母亲就在她身边,离她很近很近的距离。

    绥鳞蛇尾缠上余影腰腹防止她逃脱,将余影拉到自己怀里,她手指缠绕余影黑色长发,“我知道你在找什么,或许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你在找这只金耳坠对吗?”绥鳞摊开掌心,掌心上放着一只竹节耳坠,是属于母亲的耳坠。

    上帝保佑,这一次一定要找到母亲。她还记得曾经说过的誓言,如果在第一年找到母亲,她会无比尊敬母亲,如果在第二年找到母亲,她会将王位交还给母亲。

    但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年,如果让她找到母亲,她会用蛇尾卷住母亲的腰腹,将母亲拖入阴湿的巢穴,让母亲在她身上留下气味,她将完全属于母亲,母亲也只能属于她。

    不够,还不够。她会和母亲缠绵到死永不分离……

    作者有话说:

    蛇,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摸头]

    审核,请你也再给我一次机会,没写脖子以下,你锁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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