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余影觉得梦境过于真实,真实到让她不寒而栗,想要逃离洞穴,逃离绥鳞的怀抱。
她不知道这是绥鳞的诡域空间,她掉入绥鳞精心布置的陷阱中。她得格外镇定扮演好祂,至少要比绥鳞更强大,压制住眼前的诡异物。
不然她会被自己的‘孩子’吃干抹净。她不知道自己被这些阴湿怪物觊觎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气味有多吸引怪物。
余影的认知出了问题,所有人都在告诉她,她只是一名普通脆弱的人类。
“母亲,您在害怕我吗?”绥鳞意识到母亲在她怀里颤抖,意识到母亲害怕的瞬间她有些兴奋,脸颊凑到母亲脖颈处,蛇信子从红唇中探出,舔舐余影脖颈。
余影压制内心深处的恐惧,不断提醒自己这只是梦境,她转身面对绥鳞,她抬头仰望比她高出许多的诡异怪物,掌心抚摸蛇尾上坚硬的鳞片,即使那些鳞片令她感到害怕,她也装得格外冷静。
她在用行动告诉绥鳞,她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害怕。绥鳞突然凑近她,非人类脸庞离她越来越近,寒冷的呼吸落到她脖颈。
“母亲。”绥鳞皮肤变得冷白,皮肤表层似乎有一层冰霜,宛若冻在冷库里的皮肉,她用没有任何温度的手贴上余影脸颊,竖瞳因为兴奋变长,由原来的细小椭圆变成细线。
余影冷静下来不再感到害怕,她掀开眼眸平静地看着绥鳞。绥鳞皮肤冷白,浑身覆盖一层冰霜,因余影的触碰眼睫兴奋地颤动,眼睫下方染上潮红。非人类的脸让她美得不那么真实,仿若隔了一个次元。
但碰到她眼睫的瞬间,余影又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包括绥鳞。
绥鳞掌心按住余影后脖颈,强势到不容余影抗拒,视线落到余影唇瓣上。
余影猜不透这条蛇要做什么,她还没看清绥鳞伸出的蛇信子,那条细长的蛇信迅速钻进她唇瓣,在她口腔里搅。动和她呼吸交。缠。
她整个人被粗。长蛇尾缠绕,胸膛紧紧和绥鳞相贴,蛇尾卷着她的身体将她托举,尾尖钻入她口腔,压着口腔里的软。肉,她只能被迫打开唇瓣和怪物接吻。
绥鳞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拼命在她口腔里掠夺,夺走她的呼吸和其他吸引怪物的液体。余影舌根有些发麻,双手按在索林肩膀上推开绥鳞,绥鳞却按着她脖颈不准她挣扎。
任何人看见这一幕都会觉得毛骨悚然,掏空的心脏被怪物当作巢穴,银白蟒蛇盘踞在巢穴中,蟒蛇蛇尾缠绕女人身体,巨大的体型差带着压迫性。人类脆弱渺小的身体,无法承受怪物的力量。
“母亲,你怎么连接吻都不会了?”绥鳞掌心按住余影后脑勺,尖利的牙齿咬住余影唇瓣,亲昵的动作带着几分旖旎。她们额头相贴,心脏频率变得很近。
余影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怪物,观察她幻象出来的怪物,她睁开眼就能看见绥鳞的瞳孔,兽类阴湿的竖瞳,以及瞳孔中像寄生虫一样蠕动的细线。
正常人都会感到害怕或者感到恐惧,余影反而会觉得很爽。她的内心深处仿佛有灵魂在嘶吼,她也在渴望怪物们阴湿的觊觎。
或许从诡异鱼头开始,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命运将祂们带到她的身边。不管是那只半透明散发蓝光的水母、人身蛇尾的银白蟒蛇还有那只聪明诡异的触手怪,她的幻想世界在吸引她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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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海岛的秘密,探索她身体里隐藏的秘密。
如果可以忽略那条在她口腔里疯狂扫荡的蛇信子,她或许能坐下来和绥鳞促膝长谈,能够将绥鳞抱在怀里。她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是精神病的幻想世界,还是真实存在发生的事。
绥鳞肆意掠夺她的呼吸,余影被亲得浑身无力双腿发。软,她仰着头被迫承受那些如雨点般的亲吻。那些细密的吻,落在她唇瓣、脖颈、锁骨处,似乎要在她这具脆弱不堪的身体上,留下独属于雌蛇的标记,属于雌蛇的气味。
“母亲,你现在太好欺负了。”绥鳞一边吻她,一边在她耳边说令人面红耳赤的荤话。她伸出手指拨弄余影耳边碎发,黑色发丝被汗液打湿,黏糊糊的贴着余影脸颊。
现在的母亲太好欺负了,真想把母亲欺负哭。阴湿怪物占有欲极强,祂们确认交佩对象后会将对方拖进巢穴,日日夜夜在对方身上留下标记和气味。
怪物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同时祂们像大多数动物一样,有严格的等级意识,祂们会选择最强的诡异物作为女王。而低等级或者不如祂们的诡异物,只能被祂们任意蹂。躏欺负。
“母亲人类的身体这么弱吗?”绥鳞蛇信子舔。舐余影胸口,感受余影小幅度的颤。栗,她抓住余影手指和她十指紧扣,“真想把母亲*哭,想狠狠弄哭母亲,想把母亲压在洞穴石壁上,*七天七夜。”
她毫不顾忌的说出内心阴暗无比的想法,手指捏着余影手腕,细长蛇信子再次探入余影口腔,“母亲,你就应该被我欺负。”
哭吧,母亲,用你滚烫的眼泪浇灌我的身体,浇灌我空虚的灵魂,弄哭母亲后她会滚到教堂赎罪,希望神明能原谅她的灵魂,毕竟只有坏孩子才会觊觎自己的母亲。
绥鳞用蛇尾卷着余影,将余影放在一块石头上,石头表面粗糙周围堆叠着各种贴身衣物,用衣物围着石块筑巢。余影背脊贴着粗糙的石块,后脑勺枕着绥鳞蛇尾,绥鳞巨大的蛇尾压在她说身上,沿着她衣服下摆钻。入,绵T彻底被撕碎,余影上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背心,她躺在石块上聆听怪物的语言。
绥鳞银白蛇尾从母亲身前绕到母亲身后,让母亲枕着她蛇尾水面,她抓着母亲手指,蛇信子慢慢舔舐母亲手指,从母亲指尖舔到母亲手背,她想舔舐母亲身上每一寸肌肤。
“母亲。”绥鳞话语里带着几分醉意,她明明没有喝酒,此刻却像酩酊大醉的人,白皙脸颊上染上绯红,红唇越发鲜艳。
她知道人类身体过于脆弱,经不起折腾,她没有着急和母亲在爱巢里度过美好的夜晚,而是亲昵地牵起母亲掌心,动作轻柔地舔舐母亲掌心。
“母亲,您喜欢我为您打造的巢穴吗?我终于能为您打造巢穴了。”绥鳞掌心贴着胸口,隔着一层冰凉的皮肤,触摸她跳动的心脏,“母亲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会把心脏挖出来用小刀在上面刻字,刻上母亲的名字。”
“我的一切都是属于母亲的。”绥鳞漫不经心地叙说,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母亲,您喜欢吗?喜欢我们的爱巢吗?”绥鳞张开红唇吞噬母亲手指,握住母亲手指在她口腔内搅。动吞咽,母亲手指上沾染香甜气味,甜腻的气味令她着迷。
她真想把母亲藏起来,藏在巢穴中,日日夜夜和母亲进行交佩,或许她还会生蛋,孵化她和母亲的蛇蛋。
“母亲,或许您已经不记得了,但我答应过您,要为您亲手建造温暖的巢穴,属于我们的巢穴。母亲,您不是说过您喜欢安稳的生活吗?我给您想要的生活。”绥鳞蛇尾鳞片磨着余影皮肤,冰凉掌心贴着余影小腹,隔着皮肉抚摸母亲的子宫。
人类的子宫是孕育生命的地方,造物主会用子宫迎接生命。她掌心沿着小腹腹肌往上,指尖轻轻挑起余影贴身背心。
她没用多大力气,轻易地撕碎背心,双手贴上母亲胸口,脸颊埋进她做梦都想埋进的地方,蛇信子在母亲胸口上打。圈。
“母亲,您好香啊。”
只有在诡域空间内她才敢如此对待母亲,如此不知羞耻的对待母亲。她手指贴上母亲脸颊,指腹摩擦母亲眼尾,把母亲眼尾揉得泛红。真想把母亲弄哭。
绥鳞趴在余影胸口,用尽脑袋里的黄色废料讨好余影。余影没有落下一滴眼泪,相反她觉得很爽,绥鳞的讨好激发她的掌控欲,她修长手指插。入绥鳞银发,按着绥鳞脑袋将她按在胸口上。
烫。人类滚烫的体温让绥鳞感到不适,她沉浸在母亲的温柔香中,她脸颊贴上余影脖颈,在余影脖颈处蹭了又蹭,像一只刚到主人身边的乖狗狗。
绥鳞张开红唇,獠牙轻轻咬上母亲脖颈,似乎有更多的香味从母亲皮肤处溢出,香味钻入绥鳞鼻腔,她快被香晕了。她伸出蛇信子,一点点舔舐母亲脖颈,半眯着红眸露出享受的表情。
享受,她在享受拥有母亲。
母亲没有如她所愿流下眼泪,母亲总是那么的柔和平静。母亲的身上总有一种母性光辉,如果非要形容,绥鳞会将母亲身上的气质形容为神性。
余影平静地听完绥鳞的叙说,眼眸望向洞穴上方,心脏内膜被血丝牵扯跳动。她掌心贴上绥鳞胸口,感受绥鳞那颗跳动的心脏。
还好,绥鳞的心脏还在跳动,没有因为她掏出心脏,也没有在跳动的心脏上刻上她的名字。
余影有些紧张,手心里全是汗液,怔愣地望着绥鳞,一时间忘记眨眼睛,直到眼睛酸涩闪烁泪光,她闭上眼睛,眼前浮现游戏副本,她想起深渊副本里,某条小笨蛇用刀片割伤柔软腹部,在白皙腹部刻上她的名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扭曲的蚯蚓。
在诡域空间内她没有太多的逻辑,她不知道该叫这条蟒蛇什么名字,她伸出掌心沿着绥鳞额头往下抚摸,指尖抚摸她的鼻尖、嘴唇、下颚。
母亲的触碰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孩子的全身,酥。麻养意隔着一层蛇皮钻进绥鳞尾骨,沿着她的尾骨抵达神经中枢,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鼻息喷出灼热的气息。
好爽,爽到她头皮发麻。
“母亲,你看。”绥鳞牵着余影指尖按在她腰腹上,她腰侧有丑陋的疤痕,那些像蚯蚓一样的疤痕不应该出现在绥鳞身长。
“是我自己刻的,我想把母亲的名字刻进我的灵魂深处。”绥鳞双手撑在余影身边,庞大的身形完全将余影笼罩,柔顺银发垂落与余影黑发交缠。
诡异怪物的身体结构经过改造,比人类的皮肤更加敏。感。在母亲离开那天,绥鳞握着刀在腹部刻下名字,歪歪扭扭写下余影名字缩写。她要把母亲的名字刻在灵魂深处,刻在血肉里。
人身蛇尾的蟒蛇腹部最脆弱敏。感,皮肤一碰就红,更别说在腹部刻字。绥鳞刻字时格外冷静,嘴里咬着余影留下的红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甚至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她握着刀尖用力在腹部刻下母亲名字。
她害怕自己忘记,忘记余影。
剧烈的疼痛让绥鳞莫名觉得很爽,回忆起刻字的经过都能让她爽得抖。动蛇尾。绥鳞按着余影掌心,贴上腹部刻字的位置,俯身靠近余影轻声在她耳边说,“母亲,您能摸摸我吗?”
她希望母亲掌心贴上她的腰侧,最好双手搂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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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将她搂在怀里。她希望母亲用指腹按着她的伤口,将已经结痂的伤口磨红,到那时她或许会流下眼泪。
“疼吗?”
余影手指落到绥鳞腰侧,目光落到绥鳞刻的字迹上,她难以想象绥鳞握住刀尖,在这片白皙皮肤上留下丑陋的字。一条条扭曲的伤口,像是从土壤里钻出的蚯蚓,钻到绥鳞皮肤上啃食绥鳞血肉。
“不疼的母亲,一点也不疼。”绥鳞视线狂热,眼眶仿佛能流出浓稠的汁液,她在用这种方式叙说对母亲的爱。她能感觉到疼痛,但这点疼痛又能算什么。
她愿意为了母亲去死。
只要母亲喜欢,她能在身体每个角落刻满母亲的名字,她能把心脏挖出来抱在玻璃罐里,她会用一把小刀像雕刻一样,在血淋淋的心脏上雕刻母亲的名字,然后用福尔马林泡在玻璃罐里,在鲜血流尽生命消逝之前,她会把玻璃罐放在母亲床头,让母亲每天都能看见她。
绥鳞不怕受伤,她不怕疼。她不怕母亲的责怪或者母亲的皮鞭,母亲为了教训她买了很多特质皮鞭,爱心形状的、猫爪形状的,皮革的。母亲多以教育为主,很少动手打她,绥鳞每次都会故意招惹母亲。
比起疼痛她更害怕冷落,更害怕母亲再也不理她。
余影核心力很强,她坐在石块上抱住绥鳞,绥鳞分开双腿跨。坐在余影腰间,银发散落垂在身后,双手搭在余影肩膀上。
绥鳞没想到母亲会拥抱她,小声的惊呼一声,双手像灵活的蛇缠绕母亲脖颈,暧昧低语,“母亲喜欢这个姿。势吗?这样能*到最深。”她撩着长发,柔顺长发垂在左侧,挡住她被白色鳞片覆盖的脸。
人类体温席卷绥鳞,温暖炙热的拥抱似乎要将绥鳞融化,融化在母亲的怀抱中,她和母亲紧紧拥抱。
余影是一个观察细致的人,她总是能注意到别人细微的动作,就像她能注意到母亲手臂上的淤青,注意到孤儿院院长的贪婪,注意到其他小孩眼神里的阴郁,以及奥黛丽长官的英勇。
她总是能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她也不想这样,不想关注其他人,捕捉到别人的情绪会影响她自己的情绪。但她不知道,不知道这些复杂的情感是祂的养料,能滋养她身体里的怪物长大。
母亲总说她是特别的,余影现在才明白母亲的话。如果她不能准确捕捉到别人的情绪,现在她就无从得知绥鳞的情绪。
银白蟒蛇在她眼里一直是骄傲的、张扬的,它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也是她精神世界的折射。现在,她注意到那双红眸里的暗淡,透着点阴郁,连带着脸上的色彩都变得没那么鲜艳。
余影手指挑起绥鳞长发,柔顺的银发重新落到绥鳞脑后,她抬起下颚望向绥鳞,温柔的嗓音带着上位者的腔调,让人难以拒绝只会顺从她,“为什么挡住”
“丑陋。”绥鳞红唇轻轻吐出这个词汇。她非常爱美,生活过得十分精致,翻遍整个世界也找不出像她这样爱美的诡异怪物。
她绝不允许自己的脸上出现一丝皱纹,不允许身上出现丑陋的痕迹,刻在腹部的名字像是鲜活的烙印,当她说出这句话时深深的烙印在余影心里。
“这个不算。”绥鳞捂住腹部伤痕不让余影看见。
余影掌心贴上绥鳞脸颊,抚摸那些坚硬粗糙的鳞片,她没有说任何无力的语言,而是亲吻绥鳞脸上的鳞片,很轻的吻。母亲用亲吻‘舔舐’孩子身上的伤痕。
“你是最美的。”幻想物。
如果这一切都是她精神世界的折射,余影心甘情愿沉浸其中,一辈子困在幻想世界中。
“母亲。”
绥鳞没有本事让母亲流泪,她也不想看见母亲流泪。母亲的吻特别滚烫,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烙印在她皮肤上。
余影抬手轻柔地擦拭绥鳞眼泪,“怎么哭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母亲的吻让我特别爽。”
在游戏副本中绥鳞死亡过三次,她被官方修复晶体核重新投入游戏。小笨蛇第一次死亡被人类用石头敲碎,第二次她降临在深渊藏在巢穴中苟住,破壳后装进人类壳子里上岸,她脸颊上布满鳞片,像生物学上的某种疾病。小镇上的人类都叫她丑八怪。
没有玩家愿意和丑八怪缔结契约,养成这条丑陋的蛇。绥鳞的性格也在那时变得阴郁,她用厚重的长发挡住脸颊,在夏天也戴着围巾,哪怕悟出痱子她也不愿将围巾摘下。
在玩家眼里祂们只是一串数据,一串可以被人类修改玩弄的数据,祂们所有的经历都来自游戏设定。是母亲教会祂们情感,用人类的情感精心饲养祂们,教会祂们什么是爱,什么是恨。
绥鳞降临在诡异世界中,她习惯杀戮,习惯用双手掏出人类的心脏,再用高跟鞋踩碎心脏,碾压成一滩肉泥。她是游戏世界中最难征服的存在,也是最危险的存在。游戏后期,官方无法随意更改她的人生轨迹。
她厌恶人类,却深爱着余影,她终于拥有了人类最为复杂的情感。她对余影的爱不是可以更改得数据。
母亲,我好爱您。我不知道该怎么叙说我的爱意,只能用极端方式去表达,一遍遍向您叙说我爱您。
“母亲,您现在怎么变得那么脆弱,像一颗能够轻易捏碎的心脏。”绥鳞红眸盯着母亲,盯着自己的猎物,只要猎物表现出柔软,她会快速地咬上猎物脖颈,吮吸皮肤下温热的血液。
绥鳞双手在余影裸。露的背脊上游走,狡猾的毒蛇在寻找让猎物一击毙命的方法。她的母亲不会这么脆弱,除非母亲的壳子里还住着一位人类。
这听起来非常匪夷所思,像某种低级科幻片里的情节,但事实确实如此,很多细枝末节的回忆钻进绥鳞脑子里。
诡异怪物伪装人类,祂们的眼神是空洞的,没有任何神情,神态和肢体也会变得僵硬。灵魂被吸走,只留下一具躯壳活在人间。
绥鳞仔细回想和余影第一次见面,余影的各种行为和神态。她和母亲相认那天,她处于极度的兴奋中,以至于让她忽视了这种细节,母亲的壳子里既有可能住着一位人类,那个人类也叫余影。
“母亲,您说过对您不能又任何欺骗或者隐瞒。”绥鳞手指调。情似的轻轻撩一下余影脸颊,顺着余影锋利的下颚往下抚摸,指尖停顿在余影心脏下方,她故意拉长音调,“我想知道您现在是人类还是诡异物。”
“您站在人类那边还是怪物这边。”绥鳞抓了一把余影胸口上的软。肉,语气轻浮地问,“母亲,回答我?”
余影被她抓得有些疼,呼吸变得缓慢不顺畅,心脏似乎被绥鳞攥在掌心,只要她说出令绥鳞不满意的答案,随时能被绥鳞挖出心脏。
在威胁到生命或者人类余影难以应付的情况下,祂会出现替余影解决一切困难。祂和余影共生共死,余影的‘孩子’也是祂的‘孩子’。
余影哂笑,笑声极为轻蔑,掌心轻轻拍打绥鳞脸颊,“乖狗狗,我是你母亲,这一点你不需要怀疑。”余影眼白处爬满黑雾,又在瞬息间消散和人类的瞳孔一模一样,祂已经彻底融合进入人类的身体,祂和余影共同掌控这具身体。
“你不是答应要做我的乖狗狗吗?狗狗能怀疑主人吗?”余影轻笑,祂手指伸进绥鳞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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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项圈,勾着皮质项圈拉拽绥鳞,修长手指掐住绥鳞脖颈,在绥鳞白皙脖颈上留下浅粉指印。
“说话,乖狗狗能怀疑主人吗?”余影红唇凑到绥鳞唇瓣旁,指腹揉搓她的唇瓣,故意诱惑她,“让我满意的回答有奖励,乖狗狗想要奖励吗?”
绥鳞蛇尾巴落到母亲另一只手掌心,在母亲掌心里摇晃蛇尾,双手搭在母亲脖颈上,蛇信子舔舐母亲唇瓣,她压着声音极轻地汪了一声,柔软冰凉的身体贴近母亲,“乖狗狗不能忤逆主人。”
“母亲,您会给我什么奖励呢?”
第54章蛇蛇筑巢
“你想要什么奖励?”余影双手在绥鳞后腰游走,掌心按在绥鳞后腰,拉近她和绥鳞的距离,她望着绥鳞红眸,炙热的唇吻上绥鳞银白眼睫,耐心十足地又问了绥鳞一遍,“想要什么奖励?”
绥鳞没有急着说出内心想法,双手搭在余影脖颈上搂得更紧,她眼睫低垂看向余影眼睛,被余影的吻弄得泛起痒意。
她低头吻上余影眼皮,真诚地说:“母亲,我永远不会背叛您。”她开始沿着余影眼皮往下亲吻,亲吻余影鼻梁,亲吻余影脸颊,最后炙热的呼吸落到余影唇瓣。
“母亲,您能帮帮我吗?”绥鳞故意拉长音调,在余影耳边暧昧低语。
没有得到余影任何回复,绥鳞迟疑地偏头,没有银发遮挡脸颊,露出她左侧脸颊上的红色纹路,宛若蟒蛇蛇尾鳞片的纹路,她手指卷着柔顺长发,俯身贴近余影,唇瓣贴在余影唇瓣,“母亲,可以吗?”
“绥鳞,你可以开始筑巢了。”余影嗓音平静,似乎没有因为绥鳞而挑起半点情。欲。
祂们是造物主的产物,是宇宙最高等的存在。进化中,大多数怪物会进化掉动物本能,只知道发泄会让祂们陷入危机。因此高等级诡异物能够克制本能,祂们需要性,同时也需要爱。
动物本能会让怪物兽化,变成只知道杀戮和占有的怪物。
绥鳞正在经历无比折磨的发。情期,她身体变得滚烫,全身血液翻涌,基因的本能叫嚣着让她撕碎母亲,占有母亲。
“母亲。”绥鳞趴在余影肩头和余影相拥。这个拥抱足够亲密,距离也足够近,能让她闻到余影身上的香味。
她只是伸出蛇信子,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余影肩膀,她松开缠在余影腰上的蛇尾,蛇尾鳞片褪去变成光滑的蛇尾,再慢慢脱落蛇皮长出人类的双腿。
绥鳞恢复人类模样,人类形态能减少她的痛苦。她跨。坐在余影身上,双手轻轻搂着余影脖颈,双腿弯曲跪在石块上,余影坐在她双腿中间,掌心沿着绥鳞膝盖往上抚摸。
“母亲。”绥鳞的话语不成语调,轻微的触碰令她着迷,她挺直背脊缓慢呼吸,强行压制内心深处对母亲的渴望,“我自己解决。”
她闭上眼睛,不再直视余影眼睛,向母亲叙说她的‘罪孽’,她嗓音颤抖,像犯下滔天大罪的人祈求神明原谅。
“母亲,我做过很多错事。”
余影有些好奇绥鳞要向她坦白些什么。绥鳞做过很多错事,在游戏世界里恐吓玩家,养成游戏秒变惊悚游戏,她喜欢欣赏玩家恐惧的神情,在玩家感到恐惧时吞噬玩家。导致很多玩家没有通关深渊巨蟒副本,她们害怕深渊巨蟒。
“说来听听。”
绥鳞躺在母亲怀里,仔细回想她做过的错事,在没遇见母亲之前,绥鳞从不会忏悔,但此刻她在认真悔过。
“我偷过您的衣服,在您的衣柜里做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我喜欢抱着您的衣物睡觉,用您的衣物筑巢。”绥鳞说得认真,手指玩弄母亲垂落的发丝,绕着母亲发丝。
“还有呢?”
“还有……”绥鳞故作思考,从母亲怀里爬起来,坐在母亲身上,面对面的姿势和母亲拥抱,她停止背脊,视线从上到下俯视母亲,爱欲快要将她吞噬。
她们早已心知肚明,即使绥鳞什么都没说,余影在对上绥鳞目光的瞬间,早已知晓绥鳞做过什么。
有这么一瞬间,余影觉得自己的‘孩子’有些可爱。上位者永远会觉得下位者可爱。
余影指尖勾着绥鳞裙摆,将裙摆拉到唇瓣边,亲吻绥鳞裙摆,眼神热烈直白地看向绥鳞,爱意在瞳孔里翻涌化作熊熊烈火燃烧绥鳞。
她掌心贴着绥鳞腿环,慢条斯理帮绥鳞解开腿环,腿环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绥鳞掌心捧着余影脸颊,红眸注视母亲,她想把母亲的模样深深刻进脑子里。如果可以她会掏出大脑,用小刀在大脑上刻画。母亲的吻落到她裙摆上,她心里泛起细密的痒意,像是被蚂蚁啃食。她试着挪动双腿往后退,但她跪得太久导致膝盖发麻,身体重心向前,她再次扑进母亲怀里,母亲唇瓣离她更近了……
“母亲。”绥鳞完全倒在母亲怀里,重新投入母亲温暖的怀抱,这种感觉让她仿佛重新回到幼蛇时期,那时她也喜欢窝在母亲怀里睡觉,如果阳光太晒,她会撩开母亲衣摆钻进去,躲在母亲怀里。
她现在心脏怦怦跳,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了,耳畔里全是心跳声,她对接下来的事感到兴奋,同时又有些瑞瑞不安。她往后躲,想要躲开母亲的怀抱,但母亲紧紧抱着她。
“绥鳞,你在躲什么?你不是想要奖励吗?”余影嗓音低沉暗哑,温热掌心贴着绥鳞脸颊,掀起眼睫看向绥鳞,指腹停留在绥鳞唇瓣。
奖励。绥鳞反复呢喃人类的词汇。对啊……她不是想要奖励吗?她在躲什么?绥鳞双手捧着母亲脸颊,俯身虔诚地吻上母亲额头。
“母亲,您的孩子只想要一个奖励。”
一个甜蜜的奖励,一个只属于她的奖励。
余影脖颈爬上黑色纹路,那些纹路像是会自动生长,很快爬满她的脸颊,她的瞳孔变成异瞳,古铜色皮肤下仿佛有植物根茎生长,纹路在她皮肤下蔓延。她的双腿布满僵硬鳞片,变成黑蟒的尾巴,蛇尾在空气中甩动,发出鞭子抽中空气的声音。
洞穴无法容纳祂的身体,祂蛇尾堆叠蠕动爬到洞穴外,又从洞口进入洞穴,一条狭窄的缝隙无法容纳祂的蛇尾。祂在跳动的心脏内蜿蜒爬行,爬向绥鳞方向。
躺在石块上的绥鳞面容妖艳,手指勾着衣领,她偏头,用一双氤氲水雾的红眸看向黑蟒,看向她的母亲。
“绥鳞。”余影用暗哑的声音呼唤孩子,黑色蟒蛇尾巴在地上蜿蜒爬行,轻松撂倒绥鳞压在身下。
黑蟒缠绕绥鳞左腿,从脚踝处开始缠绕,绕到绥鳞后腰。绥鳞眼里没有对异形怪物的恐惧,她的瞳孔里布满享受,她说得没错,只有她才能迎合母亲的一切喜好,也只有她能承受母亲的惩罚。
粗粝坚硬的鳞片摩擦洞穴底部,鳞片顶端挂着心脏筋膜,摩擦过的底部变得血肉模糊。绥鳞倒在石块上,宛若献祭给神明的祭品,银发散落,鬓角发丝被汗液打湿,冷汗沿着额角滴落,雪白脖颈上也全是汗液,因为高等级诡异物力量压制,她害怕得抖动蛇尾。
诡异怪物都有领地意识,余影蛇尾蜿蜒爬行,将石块绕到绥鳞中间。黑暗中,心脏洞穴跳动,人身蛇尾的黑蟒正在享用祂的祭品。
祂唇瓣里探出一条蛇信,蛇信分叉,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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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蛇产生的信息素,祂口腔分泌了大量黏液,黏液挂在蛇信上滴落。蛇信子顶。端细长,末尾肥大和人的舌头根部相似。
绥鳞第一次感到害怕,本能恐惧高纬度空间内的怪物,她的蛇信子只比普通蛇类长一点,但母亲的蛇信子太长了,以至于她有些害怕接下来的时间。
但这是母亲对她的恩赐,对她的奖励,她不能躲。
“怕什么?这不是你求来的奖励吗?”余影按住绥鳞双腿,蛇信子舔舐绥鳞皮肤,宛若一条狡猾的毒蛇,在绥鳞皮肤上灵活地游走,出其不意释放毒素。
“我愿意帮你舔。”
余影趴在绥鳞身下,抬起眼睫看向洞穴上方,有一团‘果冻’正在偷看她们,“不过,不是现在。”
第55章克隆水母
‘果冻’粘黏在洞穴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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