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坐下来耐心听‘孩子’解释动机,很明显她不是一位温柔的母亲。她恶劣,强势,喜欢不折手段。
“亲爱的,你的潮热期到了。”余影手指缠绕司律火红的发丝,视线落在司律脸上打量司律神情,
《万人迷被阴湿怪物觊觎后》 60-70(第12/19页)
她清楚的知道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司律感到潮热。
对于诡异物而言潮热是一种痛苦的状态,祂们的体温会快速升高,偶尔触手会随着表皮温度升高而融化,像是把祂们放在沙漠中反复炙烤。
“你想要吗?”
余影明显观察到司律神情变化,司律蓝色眼眸瞬间变得明亮,宛若一颗透亮的蓝宝石。
基因里的本能让祂臣服于余影,这种臣服让祂心甘情愿,祂没有任何排斥的情绪。
听到余影的话祂点头又摇头,在两种选择间徘徊。祂当然渴望母亲的奖励,渴望爱液降临在祂唇边,但由于祂和母亲的关系,祂不敢做出冒犯母亲的事。
“我说过乖孩子会得到奖励,坏孩子会得到惩罚。”余影望着司律微笑,笑意却带着危险,“你觉得你是前者还是后者。”
“坏孩子。”
这一次章鱼没有犹豫很快做出选择。祂那张非人的脸颊出现一丝委屈,但很快委屈的神情消失不见。
余影发现,这种聪明的生物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自己动手。”
“好的母亲。”司律的嗓音不像之前一样激动,相反变得沉闷。
章鱼触手灵活地缠绕、打结,祂用触手捆绑身体,触手黏液顺着打结的位置往下滴落,祂楚楚可怜的望着母亲。
潮热期的祂变得异常敏感,触手每一次缠绕都能让祂的身体颤栗,浴缸里的水掀起水波。祂咬住红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浴室里只有触手缠绕时发出的水声。
祂白皙的脸颊早已透出自然的红润,单手捏着浴缸缸壁,祂在自己的胸前打了个蝴蝶结,送礼物一样把自己送给母亲。
“母亲,您喜欢吗?”祂喘着气红着脸询问母亲。
“喜欢。”余影简短回应司律。
“母亲,您能奖励一下我的触手吗?亲亲它。”章鱼胸前有两条触手,分别缠绕捆绑成蝴蝶结形状,一条颜色较深覆盖着红色的触手从蝴蝶结中间钻出,触手网上延伸的过程,会让捆绑身体的触手缠绕得越紧。
余影什么也没说,她缓慢俯身靠近章鱼的腕足。贪心的章鱼一位母亲终于原谅祂了,祂努力伸长触手迎接母亲的吻。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祂的脸因为捆绑憋得通红。在母亲的唇瓣即将碰到祂的腕足时,母亲躲开了。
“好好接受惩罚。”余影再次离开了,她顺手关了浴室灯光,锁了浴室门,她知道玻璃门不能困住诡异物,她只想让章鱼暂时待在浴室内。
余影需要独处的时间,她需要足够长的时间想明白这件事。游戏里的‘孩子’怎么找到她的,游戏与现实是否产生了一定的连接,现实中的诡异物又去了哪里?
现实世界也有诡异物,与游戏世界不通的是游戏是虚拟的、幻想的、不存在的。余影来自实验室,她被研究员创造出生命,沦为人类实验体与柒号进行融合,融合实验非常成功,怪物之母因此诞生。
余影是生活在现实中的诡异物,而她的孩子活在游戏世界里。她一直认为祂们只是一串数据,一串可以被随意更改的数据。她没想到祂们是真实存在的生命,是可以跨越纬度的传奇物种。
余影撩了一下长发,她叹了口气倒在大床上。现在该怎么办?现实与游戏融合了吗?
越来越多的问题困扰余影,她率先想到一个人,或许她能向奥黛丽警官求助。这个想法很快被她打断,不能将无辜的人类卷进这场灾难中。
余影起身,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她的房间只有一扇窗户。现在,唯一的窗户钉上木板挡住外面的光。
她捡起木锤拔掉木板上的钉子,将木板从窗户上拆掉。玻璃上赫然出现一张血淋淋的鱼脸,余影没有被吓到,她面无表情的盯着玻璃,玻璃瞬间碎裂。
自从来到黑水岛,往事像森林里的迷雾笼罩着余影。祂清楚的知道自己诞生在这里,祂的能量被人类的身体所压制。
余影单手撑在窗沿边,从这里往远处眺望,能看见海水中央的灯塔,灯塔往下掩盖着整座小岛最大的秘密。不对,应该说整个国家最大的秘密。
实验室在研究一种非人怪物,她们想要要靠怪物的诡异能量统治整个世界。余影半眯着眼睛欣赏风景,她很好奇,是谁布这么大的棋局邀请她下棋。
她当即否定奥黛丽长官,奥黛丽没那个脑子和她斗。当然,可怜无辜的奥黛丽长官,不过手这场棋局的一颗棋子。余影得找到躲在幕后操控这一切的女人。
她很期待与她见面。
黑水岛的天气一直被黑云笼罩,此刻雷鸣电闪下着漂泊大雨,钟表时针指到凌晨两点。余影听到有人敲门,她关上窗户。
余影走到玄关处打开房门,一个温热的怀抱扑进她怀里。她低垂着眼睫,看见怀里的余绵绵。
“母亲。”余绵绵声线很甜,轻声细语的呼唤余影,她双手环抱住余影腰肢,脸颊埋进余影胸口,“母亲,请您原谅我如此称呼您。”
“现在没有其他人,母亲。”余绵绵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一双大眼睛含着水雾,眼角泛红似乎刚哭过,身上是热的掌心却有些发凉。她身上裹了白色被子,被子顶在头顶,“母亲,我能进去吗?”
余绵绵不喜欢‘姐姐’这个称呼,她和余影明明有更加亲密的关系。‘母亲’这个词汇让她们紧紧相连无法分割,她忍了那么多天,没有在任何人面前称呼母亲,也没有黏糊糊地缠着母亲。
“我害怕。”余绵绵缩在余影怀里小幅度的抖动,她很会伪装也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走廊灯光昏暗,昏黄灯光照在余影身上,余影穿着深V黑色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长发未干湿润的长发垂落在胸前,发尾滴着水珠。
余影额头垂下几缕碎发,发尾的水珠滴落在她脸颊,余绵绵的目光跟着水珠移动,瞥见余影左侧脸颊上的吻痕,余影的唇瓣也变得鲜红红肿。
余影在余绵绵心里是母亲也是神明,偷亲神明的行为无异于亵渎神明。是谁偷亲了母亲?是谁偷偷觊觎她的母亲?!
余绵绵第一时间怀疑那只克隆体水母,一定是那只胆大包天的克隆水母做的!她一定会亲手杀死克隆水母,把对方碾成玻璃渣放进玻璃罐里!她极力压制内心的怒火,走了两步靠近母亲。
她的双手拉住余影睡袍衣领,深V扯到了腰腹位置,余影完全向她敞开怀抱,她脸颊深深等的埋进余影胸口,她在熟悉的香味中捕捉到一丝气息,一丝属于司律的气息。
司律来过………?
第68章乖巧蛇宝
余影房间内传出诡异声响,咕叽咕叽像是软体动物挤进狭窄通道中,笨拙的触手不小心弄倒了洗护用品,玻璃瓶从洗漱台上摔下,又传出一阵砰砰砰的声音。
余影:“………”
余绵绵顾不上母亲的阻拦,她闯入余影房间,在这间复古装横的房间里四处搜寻。她打开余影的衣柜,没在衣柜下方看见该死的臭蛇,该死的克隆水母,该死的八爪鱼。
她的好心情完全被毁了,被余影身上的香味毁了,她闻到了不属于母亲的味道
《万人迷被阴湿怪物觊觎后》 60-70(第13/19页)
。
“宝贝,你在找什么?”余影站在房间门口没有阻拦余绵绵,她重新系好浴袍,倚靠在门口用柔和的目光注视余绵绵。
余绵绵的心情非常糟糕,糟糕透了。那只偷亲母亲的诡异物到底藏在哪里?
“母亲,我房间的衣柜坏掉了,热水器也坏掉了。”余绵绵随意整理碎发看向余影,“你知道的,黑水岛总会有很多蛀虫,它们喜欢在人类的衣柜里筑巢产卵,等待天气转凉后它们会孵化出透明的卵。”
“那就拜托你帮我好好找找,找到那些虫子杀死它们。”余影知道余绵绵在说话,她没有拆穿余绵绵。
高等级的诡异物确实能吸引来虫子,乌鸦,蛇虫等等,但没有不长眼的虫子敢进入她的房间。
“好的母亲。”余绵绵关上衣柜门,她注意到那扇紧紧关闭的玻璃门,水雾带来浴室中飘散的气味,清新沐浴露中夹杂着某种奇异香味。
“母亲,我能检查一下你的浴室吗?”余绵绵面露苦色,她担心母亲不会相信她的措辞,故意将蛀虫说得无比真实,“那些可恶的虫子喜欢水源充足的地方,我想它们一定在您的浴室里。”
“可以吗?母亲。”
“当然。”余影让开位置,从容地打开浴室玻璃门。她相信某只八爪鱼一定偷偷溜走了,从通风窗口或者下水管道。
想到某位‘孩子’笨手笨脚挤进狭窄通道时,余影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容,像初春的暖阳。
她能够容忍每位孩子的坏脾气,以及对她阴湿的觊觎。就比如现在,她当然知道余绵绵冲进房间寻找什么。
余绵绵吃醋生气的样子真的特别可爱,余影想要把这只可爱的小水母抱在怀里,手指抓住她细长如同菌丝般的触手,然后低头吻住她的触手,让小水母在她怀里流出水珠。
她愿意纵容‘孩子’也愿意配合‘孩子’演戏。余影对祂们的溺爱是无条件的。
余绵绵一直表现得很乖,她不敢在母亲面前展露出阴暗的心思。得到母亲许可后余绵绵进入浴室,余绵绵没在浴室里看见某只触手怪。
她分散的触手还是感知到了触手怪的气息,余绵绵走进浴缸。在她即将看到触手分泌物的前一秒,余影打开花洒冲洗浴缸。
“你房间里的热水器不是坏了吗?在我这里洗澡吧,我帮你洗。”余影有些莫名的心虚,如果被诡异物知道对方的存在恐怕会大打出手,在她还没弄清楚世界是否融合之前,最阻止几位‘孩子’发生冲突。
余影站在余绵绵身前,她们面对面站立,余影的手轻轻拨弄余绵绵发尾。以往这个时候余绵绵都会展现出少女独特的一面,她会脸红会害羞会不好意思和余影对视,但今天她只是生气地打掉余影的手。
“我来之前洗过了。”余绵绵气呼呼地走出浴室,坐在床边,怀里抱着她的水母玩偶。
余绵绵知道母亲对她的纵容,她清楚的知道无论她做出什么神明水母都会原谅她。她敢于在母亲面前展露自己的不满,她现在就是很生气,非常生气。
母亲的唇非常柔软,亲上去时像品尝棉花糖,母亲的吻技非常娴熟不会让余绵绵感到任何不适,亲吻的间隙余绵绵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
和母亲在草坪上的吻让她怀念至今。她太久太久没有亲吻母亲,没有躲在母亲怀里撒娇,没有依偎在母亲怀里听母亲讲故事。
她很喜欢母亲说小水母的故事。
她独自一人坐在床边生闷气,将水母玩偶的触手扯来扯去,她偷偷看向母亲。
余绵绵期待母亲将她抱在怀里哄她开心,期待母亲能安慰她几句。除此之外,她认为自己不应该这么快被哄好。
余影坐在余绵绵身边,宽厚温暖的掌心落到余绵绵头顶,“绵绵不开心吗?”
绵绵是诡异物,是怪物,她不知道孩子的情绪通常会影响到母亲。她认为母亲对她没有太多的爱,神明水母可以爱上这世间万物,唯独不会爱上她。
余影拆开一块糖果塞进余绵绵唇里,她的指尖触碰到余绵绵柔软唇瓣,“绵绵不要不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好吗?”
薄荷味的糖果刺激余绵绵味觉,她第一次知道薄荷味的糖果,新奇的口感在口腔里炸开,她的双眸因为糖果而变得明亮。
她扭头看向母亲什么也没说,从她的神情不难看出她仍在生气,她无声的向余影叙说。她,余绵绵,不是什么三岁小孩,不会那么快就被哄好!
“绵绵为什么生气,能告诉我吗?”
余绵绵低垂着眼睫,她在害羞她不敢直视母亲,她不敢将那份卑微的,阴湿的爱意暴露在阳光下,暴露在余影眼前。
“没什么。”余绵绵揉了揉眼睛,“我困了,可以和母亲一起睡吗?”
“可以。”余影掀开被子让余绵绵爬上床,余绵绵睡在床的里侧她睡在外面。
余影搂住余绵绵轻轻拍打余绵绵背脊,她声音很轻像春日的微风吹到余绵绵耳畔,“绵绵以后不能生闷气知道吗?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
“知道了。”余绵绵埋进母亲胸口。母亲的胸口总是柔软的,香香的。
过了很久,黑水岛笼罩在更黑的浓雾中,余影以为余绵绵已经睡着了,她听到余绵绵的声音,声音中带着胆怯像是下位者在祈求上位者。
余绵绵声音沉闷,说话间吐出的气息洒落到余影胸前,她手指揪着余影衣领,“母亲,您能不能离那只八爪鱼远一些。”
“您知道的那群生物狡诈,危险,恶毒。祂们能活那么久凭借的是聪明的头脑,您千万不能被祂们的外表欺骗。”余绵绵喋喋不休的说了很多话,她想让母亲相信她,想让母亲远离八爪鱼。
她很想知道那只愚蠢的八爪鱼有没有来过母亲的房间,有没有亲吻母亲的脸颊?她只想把八爪鱼做成铁板章鱼,没有仔细思考八爪鱼为什么会出现在母亲房间。
水母这群生物没有大脑没有心脏,祂们简单的生物结构导致祂们无法进行深层次的思考。
而神明水母诞生与宇宙之初,祂潜伏在海底最深的地方,祂的触手四处捕猎养育信仰祂的子民,祂抚育海洋里的万物带给祂们生命,以此来传递祂的力量。
余绵绵清楚的知道这一点,知道神明水母的圣洁,神明水母无法拒绝海洋生物,包括那只丑陋愚蠢的八爪鱼。
她很确定八爪鱼来过,她捕捉到了八爪鱼的气息,在房间,在浴室里。在母亲的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飘散着令人作呕的气味,那气味来自司律属于司律。
“我答应你远离章鱼,等一切结束我带你回去。”
“真的吗?母亲。”余绵绵一点也不喜欢这个世界,不喜欢人类世界,她最初的目的只是找到母亲,把母亲带回游戏世界。
没有神明水母维持的世界变得混乱,各种诡异物互相杀戮吞噬,祂们在游戏中完成一次又一次进化,穿透游戏大门前往现实世界。
余绵绵没有想到母亲会愿意和她一起回去,看来在母亲心里她才是第一位。
“我们一起回去。”余绵绵依偎在余影怀里,手臂揽住余影的腰,
《万人迷被阴湿怪物觊觎后》 60-70(第14/19页)
她将余影抱得很紧,好像这样抱住母亲,母亲就永远不会离开。
绵绵会和母亲永远在一起。她们会回到游戏世界,神明水母会维护海洋秩序,一切都会恢复,祂们会重建一个属于祂们的家园,逃跑的诡异物也会回到游戏中接受惩罚……
即使母亲不爱她也没关系,她会永远爱母亲,永远臣服于母亲。余绵绵在美好的想象中睡着了……
在余绵绵睡着后余影仍没有睡觉,她望着窗外的黑夜思绪飘得很远。她听见古怪的声音,鳞片摩擦粗糙墙壁而产生的声音,紧接着是吐息声,发出声音的频率非常快。
房间里的窗户是水波纹玻璃窗,她无法透过玻璃看清外面,只模糊的看见蟒蛇腹部,腹部宽度约有20厘米左右,漂亮有规则的花纹在玻璃下更加漂亮。
一阵阴冷潮湿的海风将窗户吹开,窗户发出嘎吱的响声,后半夜听见这种声音,宛若美式惊悚片的开头。
余影没有假装熟睡,她依旧靠在床头,借着屋内昏暗的灯光望了过去。
一条妖艳的蛇妖坐在窗沿上,银白覆盖鳞片的蛇尾垂下,尾尖勾着窗帘。她靠在窗台上一手举着镜子,另一只手捏着口红仔细涂抹红唇,涂抹好后她无聊地卷着发尾,银发如瀑布般垂在她身后。
张扬似火的她与窗外的黑雾格格不入,就像是混沌世界长出一朵带刺的红玫瑰。
“母亲,我十分想念您。”某条蛇从窗台上爬下,甩着粗壮的蛇尾一路蜿蜒爬行爬到母亲床头,她向来喜欢用贫瘠的词汇表达她对母亲的想念。
她被那只该死的八爪鱼下达命令,下达远离余影的命令,她竟然会遵守这种荒诞的指令。没有孩子会主动远离母亲。
绥鳞大脑被八爪鱼操控,她乖乖地回到房间,到后半夜她揪出那条啃食她大脑的触手,将触手摔在地上用蛇尾不停拍打碾压,直到那截粉红触手变成一滩烂泥,她才满意地摇着蛇尾巴离开房间。
绥鳞苏醒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找妈妈,她处于极致的兴奋中,大脑释放出的激素影响她思考,她甚至没注意到母亲身旁的余绵绵。
“母亲,您想我吗?我们已经八小时四十八分钟零七秒没见了,我对您的思念能填满海洋。”绥鳞摆动蛇尾巴,她是母亲身边最忠诚的狗狗蛇,只要母亲勾勾手指她就会回到母亲身边,大部分时候不需要母亲勾勾手指,她也会主动摆着尾巴祈求母亲疼爱她。
她多么希望母亲能勾着她的下巴和她接吻,用热烈激情的吻堵住她的所有问题,然后掐着她的脖颈告诉她有多么想念她。
绥鳞没有及时得到母亲的回答,她摆动蛇尾往前面爬。她看见那只坏透的水母睡在母亲身边,那条愚蠢的小蛇也睡在母亲枕头上,那个位置明明是属于她的,她以前就会枕着母亲手臂睡觉!
她发出不满的哼哼声,似乎在控诉母亲的行为,然而她并没有得到母亲的回应。她继续像狗狗一样哼哼唧唧,母亲则继续把她当作空气没有理会她。
蛇蛇生气!蛇蛇无语!蛇蛇发疯!
她真是一条人美心善的好蛇,蛇蛇在心里把自己夸了一千遍一万遍。她无法继续忍受余绵绵抢夺她的母亲,这只水母没有妈妈吗?
绥鳞满脑子都是游戏里的一幕,黑色巨蟒拥抱一只小水母,小水母的触手缠绕在巨蟒尾巴上。她嫉妒疯了,正如现在所有怒火都在攻击她的心脏。
她张开蛇嘴,露出两颗尖利的獠牙,她的牙齿刷得很白,上面覆盖一层晶莹的牙釉质,是两颗相当漂亮的牙齿。深渊巨蟒能吞噬所有东西,人类和诡异物只是她的饭后甜点,真正能让她开胃的东西是星球,一整颗星球。
“绥鳞。”余影彻底把余绵绵哄睡着。
她往绥鳞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你不是说过要做我的乖狗狗吗?狗狗能对主人露出牙齿吗?”
绥鳞乖巧地摇晃尾巴,那条粗壮的蛇尾盘在地上,她闭上嘴巴收回吐出的蛇信子,努力瞪大血色瞳孔。
她在余影面前表现得很乖,没有半点忤逆余影的意思。当余影背对她时,她又会冲熟睡中的余绵绵露出獠牙。
“母亲,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你房间,你平日里不是最厌恶这种弱小的生物吗?”绥鳞恨不得将余绵绵吞入腹中,腹中的胃酸会把余绵绵腐蚀成一滩软肉,连带着余绵绵的白骨一并嚼碎。
绥鳞对余绵绵的恨意已经刻进骨髓,从她还是一条小蛇开始,她就对这只不起眼的小水母产生敌意。
任何诡异物都不能从她身边抢走母亲,母亲的身体属于她,母亲的心也属于她。她已经很大度了,放眼整个宇宙再也找不出比她更加大度的蛇。
她一次又一次容忍余绵绵靠近母亲,换成其他诡异物恐怕早就将余绵绵撕成碎片。她现在还能站在这里保持一丁点理智,已经是她对余绵绵的恩赐。
“你是在质问我吗?”余影反问,“这是乖狗狗该有的心思?”余影掀开被子坐在床沿边,她脚掌踩在绥鳞肩头,一点点把绥鳞按下去。绥鳞挺值的腰背微微弯曲,但她对自己的母亲不敢有半句怨言。
绥鳞没有资格质问余影,她是‘孩子’而余影是她的母亲,她们的关系有一种上对下的克制。
绥鳞蛇尾折叠‘跪’在余影床前,她猩红的蛇信子舔舐唇瓣,瞳孔中是掩藏不住的兴奋。
她伸手拽住余影脚踝,血眸对上余影漆黑的瞳孔,“想要我乖乖听话?母亲应该知道该给我一些奖励吧。”
“我今天不想喝奶,我想尝尝其他东西……”绥鳞指节力气很大在余影脚踝上留下红色印记,“母亲,我想……”绥鳞视线从余影胸口缓慢移动,一寸一寸用阴湿的目光脱掉余影衣物。
余影坐在床上双腿放置在绥鳞肩膀上,她骨节分明的手拽着绥鳞银发,眼神睥睨地看着绥鳞,她发出简单命令的语气,“舔。”
这是她对乖孩子的奖励。
*
时间又过去一周。采购日,节目组准时发了一笔资金到嘉宾手机里,她们得到黑水镇兑换成当地货币才能正常使用。
某条臭蛇昨晚被折腾了一夜,到了中午还在房间睡觉。余影,司律,余绵绵三位嘉宾前往黑水镇采购物资,生活用品以及应季的蔬菜海鲜。
“早安。”司律主动跟余影打招呼。
余影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昨晚的事没耗费她太多精力。她挽起黑色长发扎了个丸子头,身上随意穿了件白T搭配卡其色背带裤,因为黑水镇近日阴雨连绵路上又不少积水,她特意穿了双棕色雨靴。
“早安,司律。”余影回头跟司律打招呼,都是一个节目组的嘉宾,她和司律私底下虽然不怎么熟悉,但住在一个屋檐下总要说话。
“早安。”司律又说了一遍早安。
早安,人类母亲。
司律踩着雨靴走到余影面前,她接过余影手里的竹筐跨在手臂上,“你今早看起来气色不错。”她尽量表现得像一个人类。
“是吗?”余影摸了摸脸颊,“我们走吧,到黑水镇的轮渡只有固定时间,耽误采购时间只能等下次了。”
余影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醒来后她记不清在梦境中发生的
《万人迷被阴湿怪物觊觎后》 60-70(第15/19页)
内容。梦境里她的床单上盘旋着一条银白蟒蛇,她的手指沿着蟒蛇腹部往下抚摸。
余影摇了摇头,提着手中的竹筐走下悬浮楼梯。她站在玄关处给余绵绵戴上防晒帽,给余绵绵的水壶里装满水,贴心地给余绵绵抹上防晒霜,脸颊,脖颈,手臂。
司律做了很多心理准备,看见这一幕还是觉得自己准备少了,她没想到人类母亲的记忆会衰退成这样,或者换句话说有人篡改了余影的记忆。
“能把防晒借我用用吗?”司律站在余影身后,她等待余影转身为她擦拭防晒。余影只是往她手里塞了一支防晒霜,揽着余绵绵手臂走出古堡。
司律:“………”
余影站在门外朝司律挥手,“司律快点!我们快赶不上轮渡了。”
司律将余影塞给她的防晒霜揣进口袋走出古堡。母亲早晚会认出她记得她。现在她需要沉住气,别在母亲面前露出她的章鱼触手。
她们赶上轮渡前往黑水镇,余影坐在餐椅上休息,她向服务员要了三份下午茶,她拿起菜单看着司律询问,“司律,你喝点什么?”
“一杯冰水。”
司律不喜欢人类的食物,足够冰凉的水源才能让她的触手保持活性。
余影把菜单递给服务员,“两杯生椰拿铁一杯冰水,谢谢。”余影很会照顾别人,用餐区域开着窗户,她们坐在窗边海风吹进来凉飕飕的,余影脱了外套盖在余绵绵肩头。
服务员很快端着甜点摆在餐桌上,“小姐,这是您的生椰拿铁和冰水,请您慢用。”
余影摸出上次剩下的钞票当作小费递给服务员,“你确定不用换成温水吗?”
“不用。”司律眼眸暗淡,她握着玻璃杯,冰冷的温度传递到她掌心,她指节用力捏着被子,视线落在余影身上没下来过。
她们之间已经那么熟悉了吗?熟悉到知道彼此的喜好,熟悉到可以亲密互动。明明是她待在母亲身边,和母亲互动的应该是她才对。
砰!玻璃杯碎裂,玻璃渣刺入司律掌心,鲜血血滴混着冰水和玻璃渣。司律掌心拽住那块玻璃碎片,她眼眸发红的望着余影。
“司律,你怎么了?”
余影夺走司律手中的玻璃碎片,神情焦急地叫来服务员,用镊子、纱布、酒精小心翼翼地为司律处理伤口。
阳光下母亲的神情是那么的柔和,母亲轻颤的眼睫刚好落到司律手背上,很痒,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司律的心。
滋滋滋,余影耳畔再次出现电流声。她再次听见怪物低沉暧昧的语言,在她耳畔向她叙说无尽的爱意。
喜欢母亲,舔舐母亲,吃掉母亲,喂饱母亲。她想用甜蜜的爱降临在母亲身边,像甘露那样滋养大地之母。
第69章诡异房间
余影握住司律手掌,她微不可查地蹙眉,将纱布一圈圈缠绕在司律伤口处,看着血液渗出她的心脏仿佛也在流血。她会下意识的心疼司律。
她听到了那些带着贪念的语言,她没太在意突然出现的幻听。此时此刻她在意的只有司律,她的视线里只有司律。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感觉呼吸被夺走,身体僵硬麻木,心脏停止跳动却仍在流血。
余绵绵坐在餐椅上,她良好的教养让她时刻保持优雅。她握着刀叉插入餐盘中,白色瓷盘瞬间碎成两半。
她表现出焦急的样子,叫来服务员收拾碎掉的玻璃杯,又为司律叫来一杯滚烫的沸水。她对所有人都一副友善的模样,眼底却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恶意。
母亲碰到了司律的手,那条手臂应该是司律的交佩腕,因为她察觉到司律在兴奋。
怪物感到兴奋时十分明显,祂们的触手会在身后肆意扭曲,瞳孔也会放大数倍,与此同时还会散发一种信息素,一种奇异的香味。
余绵绵双腿藏在餐桌底下,从她光滑的皮肤表层钻出无数根细长触手,细如丝线的触手上密布数万根‘银针’,这些银针来源于触手上刺细胞,在发动攻击时刺细胞会在第一时间释放毒素。
她的触手像一条带有剧毒的毒蛇,潜伏在餐桌底下随时准备给猎物致命一击。
司律不屑于和愚蠢的生物决斗,那只会浪费她的时间。不过她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她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