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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 23-30(第1/17页)

    第23章

    “什么?三皇子殿下到了?”

    这座庄园幕后的主虫第一时间收到消息,赫森眉头微皱:“当然是放行,殿下想去哪里都不得阻拦。”

    沉稳的军雌一瞬间就做出安排:“现在在下大雨,我记得殿下身体不好,安排军雌护送殿下。”

    通讯器关闭,赫森眉头依然没有解开,布兰登上前一步问道:“三殿下不是一直在圣城修养吗?怎么会突然到这里来?”

    三殿下出生在虫帝生育期末期,先天不足导致身体羸弱,长年不在首都社交区域出现,据说很难渡过第二次进阶。

    一般雄虫这个年纪都应该渡过二次进阶,三殿下已满十八岁,却依然没有成功进阶的消息传来,首都星一直有传言,这位神秘的雄虫殿下或许会夭折在二次进阶的关头。

    这位殿下能不能活下来和赫森关系不大,但如果在他的庄园内出事谁也不能逃脱罪责。

    “上将,我们要出去迎接吗?”布兰登询问。

    “这场宴会是元帅的主场,我们何必越俎代庖,”赫森声音温和,嘴角微微掀起一丝弧度,“去请示元帅。”

    三殿下远道而来参加元帅的庆功宴,这是多大的荣耀,元帅理应亲自出去迎接。

    “可是元帅”布兰登欲言又止。

    元帅很明显无法出去迎接,能熬过今晚宴会全程已经是奇迹一般的耐力了。

    赫森只是温和的看着窗外,布兰登立刻明白自己应该执行命令,这不是自己需要思考的事,很快低头做出安排。

    狄克接通通讯,眉头燃烧起一丝焦灼,敲响房门:“元帅,三殿下到了庄园,您应该下去迎接。”

    他站在门外,既是因为要替元帅挡住随时可能过来的闲杂虫等,也是因为元帅的信息素太过强烈,硝烟的气味弥漫,杀戮和烽烟蕴藏其中,任何虫都要暂避锋芒。

    塞尔特粗暴抚弄的动作不停,声音显得尤为粗哑简洁:“十分钟。”

    十分钟怎么能按耐下信息素的渴求,没有雄虫这将是无底的深渊。

    可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去另外找一只雄虫?不,必须要不久前拥抱过的雄虫才可以。

    元帅的未婚夫西里厄斯殿下就在不远处的房间内,没有虫敢冒这个风险。

    狄克快步走下楼梯,准备去迎接那位神秘的三皇子殿下。

    大皇子和二皇子殿下一直活跃在公众的视线里,另外两位雌虫皇子一直在军中也经常露面,唯有这一位好像从未出现过。

    一出现就仿佛在针对元帅,这就是皇族雄虫间的争斗吗?

    暴雨还在持续的落下,耳边是唰唰的雨声,狄克离的很远就见一把黑色刺绣蔷薇的雨伞撑开,在庄园里疾步穿行。

    十数只军雌护卫在这位尊贵的阁下身前身侧,只能模糊从间隙里看见一点身影。

    黑伞遮的很牢,只能看见伞下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线条很漂亮,垂落的双手显得苍白,细瘦,在这狂风暴雨里好像一叶扁舟,雨势再大一些就会随时倾覆。

    仅仅只看半身就能想象这是一位俊美的雄虫阁下。

    “殿下,我仅代表元帅对您的到来感到荣幸,只是元帅旧伤复发暂时不能前来迎接,需要您稍等片刻,我知道这是无礼的行为,但”

    狄克还想再说些什么这位尊贵的殿下已经伸手做出制止的手势,狄克注意到他的手上有一枚湛蓝的宝石戒指,在暴雨里散发着幽蓝的微光。

    “不必。”

    这位殿下的声音年轻而低哑,像夜色中人鱼的歌声,具有引人入胜的诡异魅力。

    但不知为什么狄克总感觉有些耳熟,或许是因为三殿下与二殿下的声音略有相似,狄克作出推论。

    黑发雄子撑着伞快步走来,朝这边行了一礼,打趣道:“殿下来的好晚,热闹都过去了。”

    布莱特从容站定,一只手插在兜里朝狄克颔首,一副雄虫阁下的高傲姿态:“殿下是来找我的,中将可以回去了。”

    他显得有些蛮横,似乎觉得狄克不够有眼色,但这句话正中狄克下怀。

    他做出恭送的姿态,暴雨之中尊贵的皇子殿下本已侧身准备离开,却忽然抬手搭在伞边,露出一缕铂金发色。

    宝蓝色的钻石缠绕在那苍白修长的指节,宛如海蛇纠缠着落入水中的明月。

    “代我向元帅问好,五年前努卡星救援我一直很想向元帅表达感激,可惜元帅好像不愿意接受过我的拜访。”

    在这个时候,这样一句话足以让狄克冷汗涔涔。

    这是一句类似谴责的话语,虽然轻飘,但似乎蕴含着这位殿下的不满。

    狄克立刻俯身致歉:“您言重了,元帅绝无此意,只是元帅公务繁忙,极少停留首都星,稍后元帅会备下礼物向您赔罪。”

    这位殿下微微颔首,似是应允,随后伞面移动,仿佛浮舟漂泊远去,狄克过了两秒才起身。

    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会如此简短而迅速的被解决。

    布莱特雄子与这位殿下小声交谈着什么,似乎是埋怨三皇子殿下来的太晚,又许诺带这位殿下换个地点玩乐。

    似乎当真只是一个意外,恰好被元帅碰上。

    狄克怀着不可思议的幸运心情往回走,忽然听见草丛里传来窸窣声,他此刻已然有些草木皆兵,作为军雌的本能让他的手掌部分迅速虫化就要袭击。

    草丛当中却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金色的短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衣裳也全部湿透了,像一只落汤的猫,碧色的眼眸有一种水洗的透亮。

    “狄克中将,是我。”

    落汤猫从草丛中钻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狄克下意识看向他的手。

    手指也是白皙修长的,但上面没有任何装饰,更没有那枚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宝蓝色戒指。

    庄园守卫严密他是怎么跑进来的?

    然而这个疑问只是一瞬间,他立刻就想到无论他是怎么来的,来的都正是时候。

    夜幕更深了,随之时间加长,从骨子里漫上来的空虚痛苦也在加重。

    再粗暴的动作似乎都缺了点什么,缺了最核心的——雄虫。

    只要尝过雄虫的滋味,体验过被信息素拥抱的感觉,就再难离开,雄虫的存在对于雌虫来说既是毒药也是解药。

    长时间离开你的雄虫便如病入膏肓,这还没有标记,一但标记呢?那时就会成为雄虫的奴隶。

    既然给他下了这种药剂,想必接下来就会是拆穿,留给他的时间不会太多。

    他要尽快,他开始回忆小雄虫清新带着青涩的信息素,回忆他湿漉漉的眼睛,在衣柜里软软张开嘴唇含住他手指乖乖舔吻的样子。

    啪嗒——

    门被打开了,塞尔特猛地睁开眼。

    那是一双极为可怖的眼睛,晦暗,冷酷,夹杂着蓬勃的野心,冷冷的看了过来,给虫一种随时会灭口的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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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门外是匆匆赶来的副官,他在室内诡异的撑着一把伞,此刻伞被一只着急的手拨开了,里面的小雄虫像一件被打湿的礼物,无视他周身弥漫的森然杀气朝他走了过来。

    清新的甘甜的,驱散阴霾的佛手柑信息素席卷缠绕而上。

    狄克没有说更多话,在关闭门前开口道:“元帅,我会尽力阻拦。”

    所以,请尽快。

    元帅的衣领被蛮横扯开,月匈膛上还有无处发泄留下的青紫痕迹。

    元帅今天穿了一件隆重的军礼服,不同于军装的冷酷和严谨,军礼服上满满当当的勋章更显贵重和权力。

    他岔开腿,命令:“过来。”

    很少看见元帅穿成这样,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现在好像那种古老的时候大贵族的雌虫命令雄宠的味道。

    有点羞耻但是会忍不住想去,不是那种战力顶端的强大,而是一种权力场上的强势。

    希尔眼睫扑闪,不太敢看,却又难以移开眼,只能遵从元帅的命令走过去。

    小东西的信息素在扩散,从稀薄到浓烈,按照普世意义的说法。

    雄虫动情了。

    自己对于这个小东西来说具有巨大的吸引力,这个答案让塞尔特一晚上阴霾的心情仿佛迎来了一阵微风。

    希尔一步步靠近,在抵达办公桌的那一刻赛尔特忽然伸出手,然而不是拥抱。

    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掐在了他的脖颈上,呼吸瞬间被剥夺,死亡的恐惧笼罩而下。

    “唔”

    杀意让他畏惧,这种杀意他曾经见识过的。

    五年前的努卡星长星森林,元帅抱着他在原野当中穿行,无数的星兽追逐猎杀,每当这种杀意升起,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杀戮降临。

    3S军雌是真正的战争机器,而那时他在元帅怀里,处于避风港中,此刻这种杀意对准了他。

    他害怕,但又觉得元帅不会杀他,所以本应该做出反抗的精神触手软软的蛰伏下去。

    塞尔特看着这只雄虫,他漂亮而无害,白皙的脖颈在他手中,再过两分钟或许他的力气大一点,这只脆弱的雄虫就会断气。

    他甚至无法做出有效反抗,他被掐的眼神失去焦点,双手毫无力气的拢在他手臂周围,力气轻的不如窗外瓢泼的大雨。

    他应该走了很远的路,修长的手臂上还有荆棘刺伤的伤口,金色的短发还在滴滴答答的流下水滴,漂亮的脸上因为窒息泛起潮湿的红。

    配合着身上因为荆棘刺伤流下的血迹,像一朵濒临凋谢的玫瑰。

    新鲜的血液也带着信息素的气味,诱惑着雌虫。

    看着这只雄虫濒死的模样,元帅眸色愈发深刻,动作陡然加快。

    在死亡即将来临的那一刻,元帅松开手,希尔失去支撑猛地跌落下去。

    他摔在了元帅的膝上,双手撑在地上,发出唔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溅落了他一身。

    也许是窗外的大雨。

    绝处逢生让他耳边出现耳鸣,世界好像都安静了那么一刻,但很快元帅粗硬的指节就强行撑开了他的口腔。

    “谁让你来的?”

    “唔我自己要来的”

    因为担心元帅所以才来的,他在心里小声道,元帅这个样子,他今天不来元帅会去找谁呢?西里厄斯吗?

    “我想帮元帅”

    他没有想下去,因为元帅已经不允许他想下去。

    “帮?”塞尔特冷冷重复这个字眼。

    他平民出身,从军二十多年,在漫长的虫生当中所有的麻烦都只能依赖自己解决,从来没有虫能说帮他解决问题。

    更何况只是一只低级雄虫。

    “那就好好帮。”塞尔特本就冷酷的眼中闪过一抹无情的厉色。

    “唔”希尔骤然被粗暴的按住后脑。

    窗外忽然劈下一道惊雷,闪电照亮了方寸之地。

    “元帅,纳撒尼尔殿下和西里厄斯殿下从庄园东侧出发,大概十分钟内就会抵达。”狄克再次敲响房门。

    雄虫殿下是不可能被拦下的,尤其其中一只还是元帅的未婚夫。

    “唔”

    哥哥要来。

    希尔完全懵了,心里产生惶恐畏惧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期待。

    元帅会趁此时机向哥哥表明立场结束婚约吗?还是——

    但无论如何,总不应该是这样。

    需要先帮元帅,不能这样不体面的见面。

    小东西出奇的乖,哪怕刚刚险些死亡,也费力的在狭小的空间里悄然挪动着,手也虚虚的环抱着元帅。

    暴雨紧锣密鼓的敲击着心脏,脚步声一步步靠近,十分钟像倒计时在雄虫心中敲响警钟。

    他很努力了,努力的手都在抖,很疼,但是依然在忍耐着。

    “咚咚咚——”

    “元帅,冒昧打扰请您原谅,但是——”门外传来赫森上将温和的嗓音。

    “跟他有什么需要废话的?”一道嚣张的冷嗤打断了赫森温和的嗓音。

    那属于他的兄长,帝国皇长子,纳撒尼尔。

    “害怕?”赛尔特抓起小东西的下颌,迫使他张开,那双绿幽灵般的眼眸源源不断的流出温热的液体,看的出来他确实害怕。

    希尔艰难的摇了摇头,不害怕,如果是和元帅一起面对,那么什么样的困境他都不害怕。

    元帅是打算和哥哥摊牌吗?他会和哥哥解释清楚的,哥哥不喜欢元帅,不会和他为难的——

    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坚定的站在元帅的身前。

    他转头用破了的嘴角亲了亲元帅手臂内侧暴起的青筋。

    “砰——该死——”

    脾气暴躁的纳撒尼尔试图破门而入,然而他确实高估了雄虫的战斗力。

    门纹丝不动,纳撒尼尔准备踹第二脚的时候他的雌虫赫森轻轻拦住了他。

    “雄主,我来吧。”

    不然以雄虫的力度把自己踹伤也不见得能成功。

    赫森虽然长相更温和,看似不如寻常军雌强大,但那只不过是表象,他的左手迅速虫化,只是一击门框就剧烈颤抖起来。

    小雄虫的眼睛那么亮,外面暴雨纷纷他依靠在塞尔特的腿上,整只虫乱七八糟,却几乎有实质性的期望从那双眼睛里溢出,让虫目眩神迷,愿意为之付诸一切。

    塞尔特滚烫的手掌覆盖在他额头,拇指摩挲过他的眼帘,如同抚摸着那一颗滚烫的心脏。

    “唔——”

    咚咚砸门声还在响起,第三声的时候希尔猛地被从桌底拉了起来。

    唔,元帅是想要承认我们的关系吗?

    好像有无数的星辰在这只小雄虫的眼中升起,一场触手可及的美梦即将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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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门被砸破了。

    猛烈的硝烟信息素爆发开来,赫森将想冲进去的纳撒尼尔挡在身前。

    在场的几位雄虫不约而同的做出捂住鼻子的手势,传言并没有错,元帅的信息素对于喜好温和美好事物的雄虫阁下来说,99%都不会喜欢,甚至会觉得是一种折磨。

    没有虫会喜欢杀戮硝烟的气息,除了希尔。

    等浓烈的信息素稍微散去,纳撒尼尔率先拨开赫森的手臂,眸色兴奋的看向室内。

    里面萦绕着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除了雌虫的还有雄虫的,果然如此。

    “西里厄斯,这就是你未婚的雌君——”纳撒尼尔冷笑着转头望向西里厄斯。

    西里厄斯远远的离开房门,直到此时才懒散的笑了笑,慢腾腾走进屋内,却并没有理比他更为愤怒的纳撒尼尔,只是用玩味的目光扫视过这间并不算小的房间。

    像是参观一般在房间闲庭漫步。

    “很清新的信息素味道啊,是一只不错的雄虫?”

    最后慢慢踱步到办公桌前,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慢条斯理的敲了敲,鼻子动了动,似乎在嗅闻。

    “似乎,这里的信息素最重?”

    “元帅,”西里厄斯俯身靠近,碧蓝的眼眸若有似无的扫过桌子底部,带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这位位高权重经历过无数艰难战斗的雌虫元帅确实有着强硬的心理素质,即便面对这种景象也能一丝不乱。

    他站起身来,沉稳道:“我并不明白殿下在说些什么。”

    “废话什么?这儿哪里能藏虫?”纳撒尼尔脾气暴躁就要过来掀开桌子。

    确实,这是唯一能藏下虫的地方。

    “欸,”一只手却虚虚拦住了他,西里厄斯眼眸里带着不赞同,“这是我的未婚雌君吧?皇兄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纳撒尼尔冷笑着看着他,表明上装着根本不愿意这桩婚事,事实上却比谁都想维护这桩婚事,想要借这只雌虫掌控军部与他作对的心思真是昭然若揭。

    纳撒尼尔怒火中烧。

    好在赫森及时走上前来:“元帅,这次宴会有争宠的雌虫私自投入了537药剂,导致了部分雌虫有失控的情况发生,听闻您身体不适,所以西里厄斯殿下特意过来探望您的安危。”

    他的话说的极为漂亮,不愧是贵族雌虫出身,滴水不漏。

    不知道的大概会以为元帅深受西里厄斯喜爱,所以前来救场。

    西里厄斯却突然伸手做出打断:“我可是有基因疾病需要治愈,从来没有和元帅有过亲密接触。”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特意把亲密接触四个字微微扬了扬声音。

    一种需要亲密接触才会触发的药剂,和未婚雄虫坚决的否认,剩下的原因让在场所有虫都将目光投向元帅所在。

    塞尔特沉默严肃,表情几乎没有变化,闻言从容解开几颗纽扣,军礼服下是衬衫包裹的健壮躯体,三道恐怖的洇红显露了出来。

    皲裂的伤口哪怕隔着一层衣物都让虫感到不寒而栗,用行动表明他的不适确实是旧伤复发。

    “星兽留下的伤势?”赫森却没有那么容易被糊弄,温和的发问:“修复舱应该可以及时治愈,元帅既然有伤又何必硬撑着参加庆功宴呢?”

    看似温和关切,实则步步紧逼。

    塞尔特鹰隼一般的目光扫过赫森,那是一种强力的压制,赫森等级差塞尔特元帅一筹,在这种压力下不得不微微压低头颅。

    “蒂卡斯星新型病毒,如果赫森上将能够研发出来解毒药剂,现在就可以呈交军部。”塞尔特声音低沉,灰色的眼眸压在赫森身上。

    赫森微微一窒:“军部确实应该加大解毒药剂研究。”

    纳撒尼尔却没有这样好的定力,找准痛点直接发问:“那雄虫信息素呢?”

    一只单身有未婚夫的雌虫打开房间里面溢出陌生雄虫信息素?

    “缺乏解毒药剂,雄虫信息素能够一定程度上代替镇痛剂。”狄克替元帅解释道,并走进来打开抽屉,里面并列着数支雄虫信息素,已经有两格空缺。

    一只未婚但有未婚夫的雌虫使用其他雄虫信息素确实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或许会惹雄虫阁下不悦,但并不是一件大事,由他来开口也比元帅自己开口要更合适。

    狄克将目光停留在西里厄斯身上:“毕竟,元帅确实缺乏信息素。”

    而他的未婚雄主却以基因缺陷为由拖延婚事,并在首都星寻欢作乐。

    西里厄斯微微挑眉,狄克已经将头低了下去,这也是一种微妙的冒犯。

    “到底是不是这么回事掀开看看再说。”纳撒尼尔再次想冲上来。

    “纳撒尼尔!”西里厄斯声音微冷,“够了!”

    纳撒尼尔虽然年长西里厄斯许多,但常年放纵让他竟无法突破西里厄斯的封锁,雄虫殿下间微妙的火药味雌虫通常无法参与,连赫森也只是略微靠近纳撒尼尔,防止他吃亏。

    西里厄斯修长的指尖在桌面上饶有兴致的点击了几下,随即想起什么似的笑起来。

    “你们将三殿下安排在哪里了?某只虫可是有幽闭恐惧症的哦,下这么大的雨还这么黑,这里既然已经没什么事,我看我们还是去找找某只小雄虫吧。”

    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门外的布莱特立刻出声:“三殿下正在庄园等候。”

    纳撒尼尔心有不甘,却又无法强硬过西里厄斯,正当几只虫走到门边时一直温和的赫森忽然回头,双手闪电般虫化,竟突然一击砸在了办公桌上。

    “赫森——”

    出声的是西里厄斯,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聚集在办公桌。

    塞尔特是有时间能够拦住的,但他只是冷眼看着那一击落下。

    虫族强横的攻击令办公桌四分五裂,而出乎所有虫意料的,下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空茫的虚无。

    外面大雨仍然瓢泼,在古斯特的护卫下一只雄虫疾行在暴雨里。

    庄园有部分监控失灵,最后会被归结于暴雨冲毁,而他们行走在监控损毁的夹缝中,也是雨势最大的地方。

    希尔这一生最大的暴雨好像就是这一天。

    养尊处优生来就尊贵至极的皇子殿下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大暴雨,从前所有的大雨都只在玻璃窗外,只是经过他的窗。

    原来窗外的雨这样大,衣裳湿透了,雨水滑过了他的脚踝,冷的他有些颤栗。

    元帅出生在一个常年潮湿暴雨的偏远星,五岁时在孤儿院觉醒为A级,有S潜力,元帅用了十年远离了那个荒凉暴雨的偏远垃圾星。

    元帅那时经历过的雨是不是也这样冷呢?

    他以为元帅会承认的了,但他只是在解决问题以后被送走,立刻。

    来不及有任何的温存。

    是的,他不应该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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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帅想继续和哥哥的婚事吗?还是只是犹豫或者觉得这样相见的方式不够体面。

    他的心也像被这场大雨淋湿,湿漉漉的一拧就会流下雨水。

    他轻轻的哈气,似乎这样就能感受到热度,但气体刚刚呼出很快就冷了下来。

    飞行器已经在草坪上等待,他走上飞行器放下的金属梯,又在即将登上那一刻忍不住回头。

    飞行器轰隆的风吹起他湿漉滴水的短发和完全湿透的衣衫,在黑暗中,这只小雄虫有一种别样的脆弱。

    天在这个时候竟然蒙蒙亮了,远处的曦光升了起来,将他的背影衬的愈发单薄,他的脖颈上还有青紫的印记,那是元帅留在他身上唯一的痕迹。

    古斯特少将陪他沉默了片刻忍不住道:“我们需要尽快离去,阁下,您怎么了?”

    希尔摇了摇头,目光眷恋的看着远处的庄园。

    “我在想,元帅的伤重不重?是不是很疼?”

    为了伪装受伤,元帅亲手用虫爪撕裂了伤口,又撒上了剧毒。

    元帅还疼吗?

    应该是疼的吧?因为我的心好疼。

    它一定是因为心疼元帅而疼的吧?

    一定是的。

    古斯特哑然失声,他忽然产生某种奇怪的想法,元帅也许错过了什么。

    错过了什么呢?至少不是今晨的朝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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