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
——
“三殿下消失不见了?”
“是的,我们接待了三殿下,而后布莱特阁下陪三殿下去往B6栋建筑,在那之后没有虫再见到三殿下,也没有三殿下出庄园的记录。”布兰登低声汇报。
“上将,三殿下来的蹊跷,又离奇消失,我们需不需要立刻展开大规模搜索——”
赫森食指轻轻敲击在桌面上,背后是还未愈合的伤势,这是塞尔特元帅对他冒犯的处罚。
“等一等。”
过了片刻赫森忽然开口:“我记得塞尔特元帅有一架退役机甲在军部展示,后来被一只神秘虫买走,我们追踪到前来提走的虫所用的似乎是皇室专用飞行器。”
“雄主不是说那是二皇子殿下买走的吗?”纳撒尼尔对这些可谓格外关注。
“二皇子殿下,”赫森微微嗤笑,“如果西里厄斯有这个想法就不会故意拖延婚期一年企图将塞尔特元帅逼上死路了。”
“去查,这些年前往圣城的货运飞船有没有超过一万吨的货物出口,这么大吨量的货物即便皇室有自己的飞船也无法完全掩虫耳目。”
总会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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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错过的是独一无二的真心和满心只有他的小希尔啊[求你了]
本来是准备发红包的,但被提醒入v发红包可能被jj被判成刷数据影响榜单,我胆子小不敢,去弄了个庆祝抽奖[求你了]宝宝们原谅我吧呜呜呜,如果有眼熟的宝宝没有抽到可以发评论我单独给宝宝发个小红包[垂耳兔头]
很快大概就是这几天希尔宝宝就会死心了,一直不被选择还心怀期待的破碎宝宝[爆哭]
哥哥在桌子上逗希尔啦,可惜希尔早就被送走了,没逗成功,遗憾[狗头]
第24章
“希尔,光脑显示你的体温好高,你是不是生病了?”
“早就跟你说不要淋雨,你非不听。”
布莱特的声音忽远忽近,努力呼唤着他的名字。
“希尔?希尔!失去意识了吗?立刻通知西里厄斯殿下,请求殿下告知元帅——”
“不行”
“不可以会惊动元帅的。”希尔从梦魇中挣扎醒来,他的额头和背后包括脖颈都是密密麻麻的汗水,已经将睡衣湿透,头也很沉,像是溺入水中刚被捞起来。
布莱特险些气的七窍生烟,说其他的话都没反应,有提到元帅倒是立刻就醒了。
“元帅的私虫领地,只有身为元帅未婚夫的西里厄斯殿下有访问的权限,不通知西里厄斯殿下我和医疗虫护卫队都没办法进入。”
布莱特冷静的阐明情况:“希尔,你甚至没有获得元帅私宅的出入权。”
希尔的心脏瑟缩了一下,他闭着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布莱特觉得自己是不是说话重了或者他再次陷入昏迷,西里厄斯殿下的通讯已经按在手上了。
但他听见希尔的声音,很轻:“我知道。”
“我知道元帅已经有有七天没有来找我了,我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太乐观,我知道元帅可能怀疑我了。”
“我都知道,可是”
“没有可是了,”布莱特打断他,“你的信息素缺乏已经快到临界点了,这意味着希尔你的二次进阶随时都可能开始,如果元帅这里行不通,我们需要立刻选择备用虫选。”
“第一军,第二军,博罗家族和里威尔——”
“不,”很轻但坚决的声音打断了他,陷入病床上的小雄虫一双眼睛被高烧打湿,显露出一种雾蒙蒙的湿气,他有些费力的喘息,“如果陪我渡过二次进阶的不是元帅,那我就不要渡过第二次进阶了。”
“希尔,不要再任性了,你应该回到圣城修养,专心准备二次进阶。”布莱特的语气开始着急。
“我过去的十几年一直在圣城隔离修养也不见怎么好啊,”希尔将手臂搁在额头,慢慢的露出一个有点苍白的微笑,那是一个真心实意快乐的微笑。
“只有五年前跟在元帅身边的这些日子我才能感觉到生命是流动的,当然,现在也是,我想再努力一下。”
“布莱特,如果我最终无法渡过第二次进阶,我希望能一直陪在元帅身边,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希尔——”
“我会去找元帅的,你不要担心我。”通讯被挂断了,只剩下一片漫长的空白,布莱特背后开始涌现出冷汗,总觉得这似乎是不详的预兆。
希尔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总算有了一点力气,机器虫端过来两样早餐,一样是为雄虫配备的营养餐,一样是军雌的简单营养液。
机器虫是元帅设置的,在接他过来之前元帅应该是想过和他一起居住的,可惜,庄园的事情让元帅产生了疑心吧。
他一只偏远地区的D级雄虫,怎么可能在无亲无故的首都星准确找到元帅庆功宴的地址而且进去,想想就有问题啊。
可是元帅只是将他放在这里,并没有为难他也没有过分询问,应该是喜欢他的吧?
肯定是。
毕竟元帅做事果断决绝,不喜欢的东西是不会留在身边的。
希尔觉得有点累简单拿起营养液喝了一支,打开光脑,精心挑选角度拍给元帅看。
一只蔫蔫的柑:元帅,今天是橘子味的营养液,有点像我的信息素了!
上面已经有很多消息了,但是元帅还没有回复。
希尔想了想稍微振
《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 23-30(第5/17页)
作了一下,设置光脑慢慢升空,想了想拉下一点衣领,露出白皙分明的锁骨,很想把被子也拉下来。
在军舰上对着埃里克那一次他就发现元帅很喜欢圈住他,握住他的腰了,元帅的虫爪很烫很热,但是病虫拉下被子好像有点不太好,可是元帅喜欢啊。
他拍了很久,最后挑选了最好看的一张给元帅发过去,顺带一张光脑的体温检测。
一只蔫蔫的柑:元帅,我好像有点生病了[图片][图片]
照片是不是有点太露骨了?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希尔把头埋进被子里,但每一分钟都那么煎熬,过了很久依然没有消息响起来。
五分钟了,元帅怎么还是不回复呢?
希尔觉得脸很烫,想了想,反正已经发了,再发一点也没关系吧?
星网上不是说大部分虫都更喜欢有情趣主动一点的虫吗?
发文字吗?可是文字不是很有冲击力啊?
小雄虫清了清嗓子,按住光脑屏幕。
一只蔫蔫的柑:“元帅,听说生病的时候体温很高,会很舒服的。”
打完这几个字希尔感觉自己的体温真的又开始升高了,烫的他头脑发晕,有那么一瞬间真的觉得自己是疯了。
肯定是因为生病把脑子烧糊涂了。
怎么会这么喜欢元帅,喜欢到说出这种话啊?可是又想就是很喜欢很喜欢元帅啊。
他蒙住脸听见了自己快的快要冲出胸腔的心跳,都要呼吸不畅,需要来一针药剂治疗过于快速的心跳了。
可医疗虫来了怎么说呢?说因为给元帅发送了暧昧的照片和语音所以羞耻到心率失调吗?
那简直是社会上死亡啊。
他在这种窒息般的期待和羞耻中再次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首都星,原始森林。
首都星早在六百年前就已经完全驱逐了星兽,将整个星球改造成适宜虫族生存的生态环境,留下的部分森林则完全在虫族的监视和控制之下。
这些森林偶尔向需要狩猎的帝国大学和某些贵族开放,其中豢养着各类珍稀的星兽。
“唳——”
此刻随着一声尖锐的嘶鸣一只巨大的飞行类星兽从高空坠落,将高大的林木压断大片。
一道凶悍强大的身影随之落下,遮蔽天穹的黑色骨翼边缘展开锋利的刀尖般的骨刺,虫化的虫爪毫不留情的割裂开这只垂死星兽的脖颈。
鲜血如同瀑布飞溅,垂死的星兽还在挣扎,却根本不能伤到这只强健的雌虫半分。
一刻钟后鲜血流尽,这只星兽绝望的垂下巨大的爪子,它的头颅上强大的军雌俯身,虫爪撕裂开他不甘的眼眶,从中取出一枚散发着绿光的晶核。
皇族是古老的家族,任何雌虫想要成为王虫的雌君都将经历一系列繁琐的仪式,包括遵循古老的规则,杀死一只超过至少超过两千吨星兽。
滔天的战意和戾气在胸腔中激荡,硝烟几乎要呈现出实质性的烟雾弥漫开来,威慑着整片丛林。
“元帅,您的信息素水平过高,已经不再适合继续杀戮了。”狄克硬着头皮走了上来。
新型抑制剂暂时压制了对雄虫的渴望,但长期缺乏雄虫的雌虫精神力高度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失控,杀戮是最简单快捷的释放方式,也有可能是失控的导火索。
一双冰冷的无机质的眼睛看了过来,那是一双满是血腥的眼睛,像失去感情的机甲又像一只只知杀戮的野兽,哪怕是狄克也感到一阵巨大的压力。
恐惧,来源于本能的压制。
狄克低下头。
片刻后地面的影子开始动弹,巨大的骨翼被回收,一抹月光洒下,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狄克吐出一口气,元帅理智回归了。
“将体型最大的一只交给西里厄斯阁下。”
“是。”狄克递上元帅的光脑。
塞尔特冷漠接过,他不习惯浪费时间,一面走一边预备处理紧急事件。
首先跳出来的却是小雄虫的通讯。
他本来想先行划走,延后处理,却猝然看到那张照片。
元帅生性喜欢简洁,私虫住宅也装修的异常简单,统一黑白两色。
黑色的床铺上躺着一只白皙的小雄虫,被子堆积在腰腹处,白色的睡衣本身就有些透,又因手臂抬起的关系隐隐约约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腰身,白的扎眼。
这是一具漂亮的躯体,没有元帅块垒分明的腹肌和清晰可怖的虫纹,淡淡的青筋仿佛生命隐约的脉络勾虫探寻。
他应该确实在生病,脸颊红的有些不正常,温度偏高,烧的那双漂亮的碧色眼睛也雾蒙蒙的,沁出一丝湿意,嘴唇因高烧而殷红,微微张开似乎是在喘息。
让虫很轻易的就能想到庆功宴当晚电闪雷鸣的雨夜,他口月空内湿闰的温度,窗外淅淅沥沥不断滴落的暴雨,不断靠近的敲门声和小东西恐惧的呜咽声。
一只手微微蜷缩搭在唇上方,掩住鼻息,似乎受不住会咬上自己的手臂,另一只不安分的爪子则放在腹部往下的被子堆积处,似要拉上来,又似乎要拉下去。
小雄虫浑身上下都很白,锁骨里盛着一湾暖光,仿佛汇聚着一汪缱绻的水,这是一张动图,小东西身上唯一色泽艳丽的地方随着锁骨的阴影慢慢颤动着。
像是装满了水即将滴落溢出的竹筒。
塞尔特沉稳的脚步猛地顿住。
一瞬间过后他忽然没有任何预兆的展开巨大的骨翼腾空而起,像一只野兽散发出令虫恐惧的蛮横硝烟信息素。
“元帅?!”
“怎么回事?元帅失控了吗?”
“元帅向哪个方向去了?”
“首都,是首都方向!”
数千米的高空,塞尔特听见小雄虫的声音,他在病中的声音不复从前清亮,带着一丝低哑和虚弱,像是暴雨当夜,他到最后嗓子都无法出声。
软热的响在耳边,似乎吻在雌虫冷硬的心脏。
“元帅,听说生病的时候体温很高,会很舒服的。”
言下之意几乎呼之欲出。
所以,要不要使用我?
————————
哎呀,小希尔给元帅发的什么图[狗头]偷看[让我康康][坏笑]
元帅:闭嘴
好想写希尔和元帅初见的那段时间,感觉那时候少年希尔和元帅也很唯美,就是那种从来没有见过世界一直在玻璃窗内养病的病美虫第一次见到生命流动的强悍魅力,第一次感受到温度那种,被元帅捧在掌心保护而且元帅有野心,不是盲从那种[求你了]最后打开心扉爱上了结果又被骗太可怜了[求你了]
第25章
元帅位于首都星的住宅由军部统一配发,而私下宅邸保卫极为严密,漆黑的虫影在黑暗中疾行,一道道猩红的扫描从身
《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 23-30(第6/17页)
上扫过。
很快,大门打开,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往常听见他的声音冲出来扑进他怀里的小雄虫也不知所踪。
也许是习惯了,塞尔特心中竟有一丝微妙的不适。
习惯是令虫恐惧的东西,也许比信息素的契合更来的让虫不安。
元帅大步走上楼梯,推开三楼的房门。
漆黑的房间,阳台上盛开着几丛鲜艳的月季,淡淡的花香侵袭而来,与房间里小雄虫身上所散发的柑橘香气混合在一起,说不出来的温馨和柔和。
从杀戮场而来浑身血腥的虫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元帅焦躁凶戾的心脏好像有那么一刻平静下来。
军靴落地的声响似乎打扰到俊美的雄虫,他唔了一声,似乎将要醒来。
元帅站在床边,凝视一瞬,抬手摘掉满是星兽血液和脑浆的手套,随手扔到地上。
沾满血腥味的手掌放在小雄虫的脸庞,屈起粗硬的食指压在小东西柔软的唇上,似乎随时准备深入。
小雄虫似乎被他的信息素吸引,无意识的含吮他的食指关节,似乎对其他雄虫来说难以忍耐的信息素于他而言是解渴的甘霖。
漆黑的床铺中间是漂亮的雄虫,浅金色的短发铺陈着,浓长的眼睫低垂,呼吸浅浅,似乎陷入了什么美好的梦中。
唯有苍白的皮肤彰显出他确实病了的事实。
元帅将食指深入他口腔,口腔很烫,在发热,平均温度高于雄虫正常体温。
他确实生病了。
本来想解决生理焦躁问题的雌虫罕见的没有继续再深入。
手指抽出来时小雄虫竟然无意识的追逐了一下,微微仰起头,似乎是不舍,塞尔特忍耐住身体深处穿来的空虚,转身离开。
也许是因为生病,希尔这一觉睡的很沉,元帅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他一向睡的不太好的。
等等,元帅——
刚刚还有些不太清醒的神智瞬间清晰了起来,他嗅到了带着血腥气的硝烟信息素气息,是元帅回来了吗?
他已经有很久都没有见到元帅了。
希尔寻着信息素的味道打开门走向元帅的书房,这是元帅同他规定禁止进入的区域,但他实在太思念元帅了。
元帅果然在里面,窗帘拉拢,没有任何光亮的黑暗让雄虫有一丝微弱的不安,但对元帅的渴望压下了这种不安。
高大强健的军雌坐在办公桌后,军装被随手解开露出鼓胀饱满的胸膛,往下被腰间漆黑的腰带束缚,手臂搭在座椅两旁,头颅微微后仰。
元帅在休息,但即使是休息也仿佛蓄势待发,锋利的眉头紧蹙,预备着与什么虫殊死一搏。
在这一刻他忽然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跑出来的急没有穿鞋子,赤着脚行走就不会打扰到元帅。
他一步一步靠近元帅,仿佛靠近了那个遥远的梦,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的落在元帅锋利的眉眼上方。
元帅在忧愁些什么呢?被首都星的雄虫中伤了吗?还是因为哥哥被舆论讥讽?他看见了很多嘲讽元帅的新闻,说元帅被哥哥厌恶。
那些虫根本不明白元帅有多好,只有他知道元帅是这个世上最温柔最坚硬也最强大的雌虫。
他能帮到元帅什么呢?
年少的雄虫站在心上虫的身边,手撑在座椅旁,慢慢的俯下身来,金色的短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他轻轻闭上双眼,让他虔诚一如献祭。
最暗淡的影子见证了最诚挚的亲吻。
小雄虫最终没有亲上去,他悬停在元帅嘴唇上方,屏住呼吸,太冒犯了,虽然已经亲过很多次,但他希望第一次认真接吻,是在元帅清醒的时候。
他稍稍偏移,亲在元帅的下颌。
片刻后小雄虫缓缓跪在元帅的身边,捧起元帅被划开狰狞伤口的手臂,轻轻亲上去。
新型星兽留下的剧毒会让伤口长时间无法愈合,雄虫信息素能起到镇痛的作用,唾液蕴含着浓烈信息素,他没有办法帮元帅更多,至少可以替元帅减轻痛苦。
不知何时座椅上的军雌已经睁开眼,灰冷的眼睛像是宇宙沉落的尘埃,星网曾评价塞尔特元帅有一双不近虫情的眼睛,任何雄虫被那双眼睛直视都会做半年的噩梦。
“不嫌脏?”赛尔特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声音也许的因为刚刚从睡梦中醒来,有些沙哑。
古铜色的手臂上狰狞的伤口血肉翻卷,还有星兽溅落的鲜血,怎么看都不算干净。
喜爱干净,雌君刚下战场面见雄虫都是冒犯的雄虫却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
只是乖乖的为他舔吻着伤口,充沛的雄虫信息素让伤口微微发麻,柔软的舌尖舔舐着伤口暴露的血肉,有一种奇异的酥麻袭来。
雌虫有一身铜筋铁骨,被誉为可以与机甲相抗衡的杀伤力武器,此刻他却像是怕弄疼雌虫一样,舔的温柔又小心,需要从间隙里才能小声开口:“舔干净就好了。”
塞尔特的眼神愈发深邃,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你是狗吗?”
这太冒犯了,如果换到任何正常雄虫身上,赛尔特元帅都会被送上审判庭,哪怕他军功卓著,都要受到严重的处罚。
小雄虫却只是耳朵红了一下,含着元帅的伤口小声的含糊的答应:“是元帅的小狗。”
只是一句话塞尔特被压抑下去的冲动再次破土而出,简直像燎原的烈火燃烧而起,他猛地将小雄虫地上提起,使之坐在他的膝上。
希尔搂着元帅的脖颈,很乖觉的张开嘴,最近元帅很喜欢亲吻他,亲吻代表着关系的促进,不再只是局限于身/体关系,而是有更为深入的可能。
元帅的亲吻和他作战风格一模一样,充满侵占疯狂和掠夺,要不然元帅的手按在他脑后他真的觉得自己会受不了躲开。
一直亲到他喘不过气来,感觉快要窒息,舌尖发麻元帅才放过他。
希尔的脑子很晕,不知道说什么,额头抵着元帅额头,鼻子抵着元帅鼻子,呼吸都发懵最后竟然傻傻的问了一句:“元帅,我是不是很舒服?”
生病温度更高,我是不是更热了?口腔比以前更舒服对不对?
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说完想把舌头打结,再也不要开口说话,只想当个哑巴。
然后他看见元帅嘴角浮动了一下。
元帅的嘴角好像永远都是不动的,无论是晋升军衔还是作战胜利,永远冷酷平静,天倾在前而不变色。
可刚刚他确确实实看见元帅嘴角弧度有一点点的浮动哪怕只是一刹那,一毫米,他也确信自己看见了。
他一下子觉得手脚都发麻,忽然觉得如果元帅喜欢听的话,他可以继续的,无论说什么他都愿意。
他细密的小狗一样的凑上去亲吻元帅的下颌嘴角,似乎想要证明自己刚刚没有看错,呼吸急促粘腻,信息素像骤然破碎的成熟果子落地。
他在这一刻无比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二次进阶迫在眉睫,他会成功的。
元帅高热的手
《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 23-30(第7/17页)
掌却按在他的后脑强迫他离开,小雄虫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小狗一样动着鼻子嗅闻仿佛离不得他一刻。
“很想要?”塞尔特捏着小雄虫的后颈。
“嗯!”希尔神智都快模糊了,小狗一样点头,他好需要元帅的信息素,好需要好需要,病需要,自己也需要。
塞尔特眼眸深邃。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还有一个小时,他需要带着新猎杀的星兽拜访西里厄斯阁下,拜访未婚夫,身上绝不能出现任何其他雄虫的气息。
深度身体交流会让信息素长时间保持,哪怕将皮扒一层下来也无法抹除。
希尔感觉自己被放在了桌子上,比起元帅温暖的怀抱,桌子冰冷的温度让他无所适从,窗帘的缝隙溜进来点点的白光。
已经快要到早上了是吗?元帅要去上班了,不能,不能任性挽留元帅。
他的脑子模模糊糊的,已经快转不动了,随着二次进阶的逼近,他对元帅信息素的渴望飙升到前所未有的地步,他已经有七天没有得到元帅,很难受很难受。
要再忍耐一下吗?元帅这一次离开多久以后才会回来呢?会不会病的更重?
然后他感觉到身下一凉,睡衣被虫爪轻易撕开,元帅高热宽厚的手掌握住他的腰,即使在这种事上元帅也有着完全的掌控欲,强硬的仿佛将他钉在桌子上。
从未感受过的温热席卷而来。
是元帅在——
那一瞬间希尔真的支撑不住要整只虫蜷缩着倒在桌上,可事实上他一动不敢动,他的腹部抽搐着,整只虫都微微颤栗着。
他失神的望着天花板,不敢低头也不敢不低头,撑在桌面上的手掌沁出一丝湿意,生理性的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他这一生,从来没有一刻这样开心过。
好热,好氵显
好温暖。
他不想出声的,可是元帅喜欢他出声,要说什么呢?他不知道,只能胡乱的一遍又一遍重复。
“唔元帅喜欢元帅”
“好喜欢、好喜欢元帅”
“好喜欢元帅,好喜欢,好喜欢元帅这辈子最喜欢元帅”
手掌沁出汗意,在光滑的桌面上支撑不住,小雄虫失神的颤栗着,一遍又一遍的表白,诉说着爱意,似乎要把心脏挖出来袒露在元帅面前,让他看看里面流动着怎样炽热的爱意。
在这一刻他无比确信自己是被爱着的,被元帅的爱包裹着,他放弃一切尝试是有结果的,他得到了自己最想得到的东西。
元帅是喜欢他的,元帅是爱他的。
“啊”
一刻钟后白皙的腹部猛地绷紧。
窗外天彻底亮了,朝阳一股一股喷发出来,照亮了晦暗的天穹。
小雄虫太明敢了,几乎没用多久就倒在了办公桌上。
塞尔特站起身,他习惯性精确计算时间,按照正常来说属于身体虚弱或者疾病状态下,小雄虫的身体健康偏低,对于D级雄虫也算差的情况。
但遥远的他还在帝国大学上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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