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让任何入世未深的雄虫阁下对他产生好感。
时针走到下午五点,到了希尔需要用药的时间,希尔不愿意同其他虫共同用餐,优秀的雌虫善于观察,当然不会触犯雄虫的禁忌。
阿尔伯特低头看向光脑,不舍的摇摇头,起身行礼:“又到了和殿下分离的时间,真是不舍,期待明天与殿下的相见。”
阿尔伯特忽然又抬头笑起来,在接触三天以后做出了一点逾越,适当的突破界限会给雄虫刺激和新奇感。
“那么,希望殿下好梦。”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又绵长,仿佛在诉说着希望殿下的梦里有我。
希尔似乎被他突然的进一步感到不适应,但也点点头,就在阿尔伯特以为自己的进一步失误时他听见雄虫的回答:“阿尔伯特阁下,你也好梦。”
这是接受了。
阿尔伯特绽放出俊美的笑颜:“殿下,我想一定会的。”
阿尔伯特停留在原地,目送希尔加德先离开。
布莱特陪伴在希尔左右,在路上忍不住道:“希尔,你最近的状态好像好了很多,你自己有发现吗?”
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都是如此,似乎没有从前那么难过了可见一个好的雌虫是多么重要啊。
希尔没有回答,只是稍微缓慢了一些步伐,似乎不好意思作答,对待这个问题采取了默认的态度。
阿尔伯特是双S级别雌虫,为了保证希尔加德的安全,不得不调派了大量的军雌前来陪伴保护。
一只S级雄虫的含金量毋庸置疑,帝国总共只有两只,联邦至今没有,阿尔伯特暴起掳掠走雄虫都是有可能的,当然要抱以最大的忌惮。
“这只臭虫真是会花言巧语,才三天就哄的希尔加德殿下笑了好几次!”
“有谁数过吗?”
“五次,殿下最近三天至少笑了五次!”
“联邦的虫子就是这样不知廉耻,太过分了,就这样勾引殿下!竟然还想引诱殿下去联邦,什么欣赏风景我看就是别有所图。”
前来保护希尔加德的军雌议论纷纷,任何一只雌虫都无法在雄虫面前保持淡定,更何况是S级雄虫,希尔加德至今身边没有一只雌虫,没有一只雌虫敢说没有肖想过尊贵的殿下。
如果希尔加德愿意他们能立刻自荐枕席。
可是如今竟然被一只外来联邦虫捷足先登,多么可恶。
“咦,那是塞尔特元帅吗?”
“元帅竟然亲自过来保护殿下吗?阿尔伯特的实力果然很强啊,需要元帅过来压制。”
“再强也强不过元帅,不过元帅不应该去陪着西里厄斯殿下吗?”
毕竟那才是塞尔特元帅马上成婚的雄主,得到雄虫更多的信息素才能压制元帅的僵化症和精神力暴/动。
雌虫三三两两窃窃私语的离开了,塞尔特灰冷的眼眸凝视着希尔离开的方向,眼眸深沉。
联邦和帝国毕竟对立,阿尔伯特哪怕身处帝国大本营也依然是值得防范的双S雌虫,塞尔特在这里理所当然。
原本希尔对待任何虫都是淡淡的,阿尔伯特却竟然真的能让小雄虫笑出来,虽然弧度微弱。
阿尔伯特很会讲故事,因为身体的惯性,在听取故事时为了增加分辨的准确性,虫会一边听一边自动锁定发声之人的动作,将目光停留在对方身上,这是正常情况。
停留时间的长短通常代表着好感的累积,对于不喜欢甚至厌恶的虫是连一眼都不愿意看的。
例如,希尔加德自始至终没有看自己一眼。
阿尔伯特精通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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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修习课程,也完美应用在增加雄虫好感度上,同样塞尔特也精读这些课程,并取得过S的成绩。
只不过这些年他从未将时间花费在应用这些课程上,包括对待他未来的雄主西里厄斯。
希尔加德不愿意看自己,却愿意长时间的将目光停留在阿尔伯特身上。
好感此消彼长,如同争宠的雌侍?
塞尔特冷冷的看向漆黑的通道。
状态好了很多?塞尔特神情冰冷。
夜晚十点,星舰核心舱。
隐秘的舱门被打开,一双军靴如同过去每一天冰冷的踩在地面上停留在雄虫的床前。
雄虫乖巧的躺在纯白的纱被中,像等待着什么将他唤醒的王子。
让他获得解脱,而后迎接下一个阳光明媚的明天。
但这一次似乎与前面的每一天都不同。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始终没有温热的侍奉到来,雄虫开始不自觉的蹭动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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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尽心尽力给宝宝创造良好的约会环境。[小丑]
第39章
哪怕是强大如塞尔特也不是不需要休息的,军部的事物繁忙,在帝国之内还有无数的会议堆积,因为星系的不同很多突发的事务并不集中在白天,也突然发生在凌晨。
副官狄克和塞尔特可以轮换,而塞尔特几乎无法拥有真正休息的权利。
通常需要工作到夜晚十点,清晨五点开始清醒,而夜间的时间被用于雄虫的身上。
和雄虫的交缠会汲取信息素,梳理狂/暴的精神力。
但希尔跟其他雄虫不同,他很难在刺激在得到正常的反应。
通常需要一到两个小时进行刺激和温柔的实验,再加上3S的高契合信息素才能使他有反应的迹象。
即便有反应也很难得到信息素,需要不断的持续刺激,利用各种手段,在经过漫长的时间过后才能断断续续的矢放。
而当为希尔清理完痕迹时,常常已经到了塞尔特应该工作的时间段。
很多虫形容塞尔特元帅是上了发条的机器,怀疑他秘密进行了虫体改造,使他拥有长足的精力永远不见疲惫。
但生命既然存在,就需要休息。
他梦见了在地下城区,昏暗狭窄的轿厢一层层往下,那些雌虫用要滴落涎水的目光盯着跟在他身后的小雄虫,一双双属于野兽的眼睛凶狠又饥饿。
雌虫本质上是野兽,在国家层面里通过掠夺获得资源疆域,在内部社会下以掠夺和凶狠抢夺雄虫。
即便,伪装的再文质彬彬也是一样。
塞尔特猛地睁开眼,他灰冷的瞳孔没有雾气,只有渐渐消散的残影。
那是花团锦簇的花园,露水一滴滴的坠落,簇拥在其中的雄虫身前是一只年轻的雌虫,他微笑着亲吻雄虫的手背,而后一路往上,得寸进尺,渐渐剥开雄虫柔软单薄的长袍
塞尔特额头处的青筋跳动着,喉结滚动,他迅速垂下眼,怀里的小雄虫在不安的蹭动。
不舒服让他蜷缩起来,膝盖屈起,长发已经蹭的松散,歪斜的领口处苍白的锁骨比半年前要清晰太多,诉说着他的消瘦。
今晚他没有帮助可怜的雄虫,而是选择久违的休息。
希尔加德身患隐秘的疾病,不允许医疗虫过度关注,也不允许任何健康检测系统和监视系统出现在他的卧室。
所以没有虫知道西里厄斯殿下的未婚夫,塞尔特元帅每晚都陪伴在西里厄斯的弟弟身边睡下。
塞尔特的目光持续向下,发现他不知何时,他的手圈在了雄虫的腿骨上,苍白的小腿和古铜色的手骨泾渭分明。
塞尔特眸色沉沉,片刻后从苍白的腿骨往上移动,拨开单薄的睡袍。
雄虫隐私的地方已经有反应,呈现出和苍白肤色所不同的颜色,塞尔特清楚这并不代表希尔加德有想要雌虫侍奉的意愿,而是单纯的无法排/出。
是的,希尔加德有排谢困难的病症。
出现这个病症的理由应该是半年前的
塞尔特的手臂环抱住希尔的腰,滚烫的手掌复盖上痛苦的根源。
雌虫的手本来温度很高,然而和此刻某处的温度比起来甚至算温度低。
重要的地方当然是每攵敢的,只是接触,小雄虫就是一阵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些热气。
一晚上没有得到照顾就这样难受,那么过去的半年是过的呢?
只是想到这里心里就涌起一团愤怒的火焰灼烧心脏,塞尔特元帅一向以冷峻著称,这样鲜明的情绪在过去几十年都是陌生的,却在短短几天内出现的如此频繁。
在这种心情下手不由得略重。
这一点力气微不可察,哪怕换一只雄虫也只会觉得刺激会更加喜欢,但对于希尔来说,一点点力气都让他无法接受。
他现在实在有些太过慜感了。
“唔”
睡梦中小雄虫腰绷的更紧,整只虫都细细颤了颤,紧闭的眼角渗出点点生理性的眼泪,牙齿下意识咬住嘴唇,像是无法忍受这种煎熬。
塞尔特皱眉,来不及思考的情况下低下头,在希尔咬下去之前任由他咬上自己。
雄虫的力气是微弱的,只有一团一团的湿气扑了上来,萦绕着浓郁的索菲罗莎的香气,令虫沉沦。
在睡梦中似乎也不愿意咬疼雌虫,只是轻轻的咬了一下。
塞尔特闭上眼,在某一瞬间他几乎想要跪下来完成剩余的事,只希望雄虫能够得到解脱。
然后呢?
让他能够有充足的精力和阿尔伯特完成约会吗?
塞尔特冷冷睁开眼。
雄虫已经慢慢挺起腰,温度却忽然撤离。
希尔久违的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他沉睡在一片浅浅的湖泊中,有一半的身体处于水中,一半的身体显露于水外,水的温度时而冰冷时而炽热,一次次的让他想要陷入水中却不得其法。
在水即将沸腾的那一刻,热度忽然潮水般褪去了。
希尔蓦地睁开眼,身/下传来久违的憋闷和痛苦感,他急促的呼吸,望着苍白的天花板。
身边萦绕着淡淡的硝烟味,如同过去的每一个清晨,他又一次来过,却没有再继续下去。
选择了放弃?还是无法忍受了?
希尔冷冷的看着天花板。
对于阿尔伯特来说每天都是一个好的开始,昨天希尔加德殿下没有拒绝他的语言靠近,那么今天是否可以增加一些其他接触?
例如,赠送给殿下一些下午茶,不,下午殿下会午睡,反而是上午交谈的时间需要一些甜品。
“这是我为殿下制作的下午茶,来自联邦的特产,帝国星舰的风似乎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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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所以我做了热饮,希望殿下会喜欢。”
阿尔伯特的手很巧,下午茶看起来卖相和香气都很不错,但是
“最近殿下不适合”布莱特在旁边打圆场,昨天才夸过希尔的状态似乎好了一点,但今天就好像完全不太行。
早上耽搁了很久,希尔不允许其他虫进去,但看脸色来看应该是并没有解决。
“没关系。”
希尔加德挡住布莱特接下来要说的话,慢慢牵起一丝很微弱的笑意,伸手将饮品捧起来。
温热的温度蔓延上冰冷的指尖,其实并不算烫,只是对于此刻身体完全高度慜感的雄虫来说还是有些刺激。
雄虫低头矜持的抿了一口,抬眸看向皱眉的阿尔伯特:“殿下,如果我做的不好可以不用勉强自己,下一次我会提前询问殿下。”
不会再做出想要给出惊喜,结果看起来殿下并不喜欢的事情了。
“没有,我很喜欢。”
似乎为了映证这句话,他再次喝下一大口,浓郁的巧克力味道过于甜腻是雄虫会喜欢的味道,但此刻留给他的更多的是折磨。
“殿下喜欢是我的荣幸。”阿尔伯特略微放心,心里却升出淡淡的疑虑,记住不会再做出同样的东西以唤起此次不好的回忆。
“殿下今天还有药物需要服用,无法同阿尔伯特阁下共同用午餐,请您见谅。”布莱特做出送客的姿态。
阿尔伯特不明所以,以为是自己做的甜品不符合雄虫的口味,却识趣的没有多做纠缠。
只是甜品而已,这一次不行就下一次,给殿下留下不好的印象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希尔脸色苍白,微微点头,在阿尔伯特离开后才微微弯腰,他的手掌处已经一片濡湿。
他的姿势很奇怪,腰微微弯着,似乎不堪重负,阿尔伯特已经被请出去,当然无法看见,能看见的是始终站立在高处隐秘处的塞尔特。
“希尔怎么——”
希尔额头流下一滴透明的汗水,他的手被布莱特抓住,甚至不敢要发声,发声产生的震动都会让他陷入难受的境地。
很涨很难受
“去拿,工具。”他低下头冷冷的看着地面,倾落的长发遮住他的脸,没有虫能看见此刻他的神情,不同于声音的剧烈反应,声音微弱又平静。
塞尔特不愿意跪在他面前剖出一切供他解脱,他一样可以用工具得到暂时的解脱。
塞尔特,他无声的念这个名字,手掌一寸寸收紧。
此刻这个名字的所有者坐在可以观测到花园的隐秘地点,冷冷观察着一切。
本来就很不适,昨天夜里没有被侍奉过,今天清晨没有时间来做这些事,也就是早上到现在一直处于某种状态中。
既然为了怕阿尔伯特失望连饮品都能喝下去。
黑暗密闭的空间里塞尔特缓缓点燃一支烟,猩红的一点是无穷黑暗中的火焰,燃烧着某种名为嫉妒的火焰。
嫉妒。
他竟然也会嫉妒。
西里厄斯左拥右抱他从未产生过这种情绪,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种不应该存在的情感?
从阿尔伯特出现开始?不,还要往前,从那个暴雨夜不想被其他虫看见他衣裳凌乱的夜晚开始?
不,不是。
他冷冷的目光忽然转移到花园外徘徊不去的某种雌,埃里克。
是的,第一次出现是在远征军的军舰上,当那只雄虫在军舰下等待他,若有似无的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埃里克这只雌虫对他近乎可笑的一见钟情过后,固执的等在军舰大楼下的那一刻。
他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名有嫉妒的情绪。
烟已经燃烧到了尽头,最后的余慢慢落下,灼烧在雌虫手掌,对于雌虫来说这点疼痛不足为奇,再严重的伤他都曾经受过。
这一次,再也没有一只雄虫傻傻的将手伸过来,甘愿为他接住灰烬,免于他受到丝毫的疼痛。
希尔,希尔加德。
这个名字百转千回。
花园里,布莱特俯身犹豫询问:“希尔,为什么不让阿尔伯特试试呢?”
虫族的婚前姓行为,是普遍支持的。
高大的雌虫猛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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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的好隐晦啊,想大搞特搞狠狠搞[小丑]轻轻的虐了一下希尔宝宝,下一章元帅就来了,开虐元帅,如果有错别字就是不得已而为之[小丑]
第40章
阿尔伯特是你暂定的未婚夫,而且是双S级雌虫,为什么不能让他试一试了?
布莱特漆黑的眼睛带出焦急的神色,希尔垂眸看着地面却始终没有发出允许的声音。
很久才开口:“我不想让任何虫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他的声音滞涩,像难以流动的泉水。
布莱特没有办法,想安慰的拍一拍他的肩膀也不敢,现在任何的动静都是对他的一种压力,只会给他带来更深的痛楚,布莱特收回收快步离开。
希尔在过去的时间里需要一些医疗器械辅助,但这是雄虫绝对的隐私,必须安放在医疗舱里,现在
他根本不敢挪动希尔,他的每一步或许都是更重的负担。
希尔是很能忍耐疼痛的,他从蛋壳里出来就开始生病,各种各样的疼痛和手术都忍耐过,但难以排谢不仅是身体上的疼痛。
他大概,不属于疼痛的类别,是饱涨的,痛苦的,无法控制身体的尊严的缺失,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感受。
如果硬要说的话更接近于在蒂卡斯星外的半个月,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密密麻麻的羔焯中度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只要稍微触碰,就会慜敢的颤栗。
星舰的温度一般是设定的比较低的,在这种低温下他也慢慢渗出汗水,打湿了眼睫。
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他看见了一双漆黑的军靴,他不属于一身白金军装的阿尔伯特,也不属于军衔尚低的埃里克,他只属于一只虫。
塞尔特来了,他踩中了陷阱的边缘。
希尔没有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些颤抖:“谁?”
他认不出来自己这件事让塞尔特紧皱的眉头锁的更深,他一步一步靠近,将雄虫笼罩进自己的阴影里,声音低沉:“殿下以为是谁?阿尔伯特还是埃里克?”
如果有任何一只虫在这里都会惊讶于塞尔特元帅的占有欲和浓烈的醋意。
陷入痛苦中的雄虫似乎终于明白自己面前的雌虫是谁,他缓慢的吸气,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静,手却不由自主的攥紧。
声线很低,因为声音的波动也会带动身体的颤抖。
“元帅没有学过,”那种感觉使他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他用力眨了一下眼,“面见雄虫,需要提前请示吗?”
“我担心殿下的近况,所以前来。”他的声音愈发沉,硝烟的信息素浓烈的将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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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加德包裹,他将肌肉紧绷的手臂支撑在雄虫身体两侧,压迫感惊人。
一只古铜色的手掌轻柔的拨开银色的长发,露出里面汗津津的雄虫,他的眼眶蒙着湿漉的雾气,牙关紧咬,嘴唇苍白,汗水顺着线条优美的脖颈坠落。
“殿下确定,没有需要我效劳的吗?”
他的气息太近了,带着熟悉到无法忍受的信息素,希尔呼吸略微急促:“滚出去!”
“滚出去,”塞尔特一字一句的复述雄虫的话语,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不带任何私虫情感,却无端令虫感到惧怕,“然后换谁来?阿尔伯特?”
“殿下确定想要他知道殿下现在这个样子?”
知道你连排谢都无法自己做到的样子吗?
希尔的指尖几乎嵌入肉里,他脸色更加苍白,即使塞尔特没有说出来他也明白未尽之言,对于雄虫来说,不,对于任何虫来说,这都是莫大的耻辱。
因为塞尔特,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然换成你吗?”希尔身体弓的更低,他一只手扶在藤椅上,一只手堪堪捂住腹部,汗水涔涔而落,看着塞尔特的目光却带着嘲讽的恶意:“西里厄斯的雌君阁下?”
这个称呼果然对塞尔特有着刺痛作用,清晰的提醒着他越过的边界,他撑在藤椅边缘的手臂肌肉绷的更紧,却毫无退缩。
“为什么不行?”
他灰冷的眼睛带着侵略的占有欲,在希尔的注视下一寸一寸屈下双膝跪在了他的面前。
希尔瞳孔骤缩,在那么一瞬间他忘了阻止和说些什么。
下一刻撑在他左右的手掌忽然化作虫爪,锋利的虫爪只是一瞬就撕裂开碍事的白袍。
希尔下意识想要收弄膝盖,以免露出更多不堪,但雄虫的力量完全无法与雌虫相比,他被一点点打开,到最后只能脱力一般放弃,不堪忍耐的闭上眼。
长时间没有接受过安慰的地方已经完全有别于正常的颜色,颤颤巍巍的,像堵塞的水管艰难的滴落着一滴一滴水液。
希尔的皮肤很白,很容易留下痕迹,在受到这种病症时能看见一条条的青筋浮现仿佛要从透白的肌肤里跃出来,那是从前从未有过的。
已经到了极致。
用工具是要怎么使用?
从这样好像要破皮完全连手碰一下大概都会疼的瑟瑟发抖的地方,进入雄虫?
要受这样的罪?
塞尔特眼神沉冷。
他没有用虫爪,似乎怕这种程度也伤害了雄虫,而是直接亲吻了上去。
希尔接触到了温热细腻的感觉,那是感觉不是虫爪,也不会是任何冰冷的工具,那是属于雌虫的温度。
全身上下都冷硬的雌虫好像只有亲吻是温热的,他的手不自觉的伸去,想要推开雌虫的亲吻,但是最后虚落在塞尔特的发顶,连推拒都在发抖。
“滚——”
“你,无耻”
“唔”
他想要弓紧腰往后退缩身后却是藤椅,已经退无可退。
塞尔特并不如他表现的看起来那样强势冰冷,一开始是非常温和的,甚至连触碰也没有,只是用最柔软的口腔内避进行温柔的亲吻。
信息素喷发式的涌出,宛如置身柔软的温水,等到他渐渐适应以后才开始。
动作一开始也非常小心,只是希尔实在太难受,碰一下就轻轻哼声一下,塞尔特会注意他的声音从中分辨出快乐和痛苦,以此进行调整,这样温柔的取悦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难受的地方才渐渐能够接受一些触碰。
塞尔特在希尔完全能够接受时才开始,动作渐渐放大。
但这个过程是绵长的如同温水煮青蛙,需要漫长的时间和足够的耐心。
不知何时希尔慢慢睁开眼,生理性的泪水一滴一滴流了下来,他垂眸看着这只强大的却在他身下屈膝的雌虫。
他跪在地面上,双膝分开,是标准的臣服和奴隶跪姿,只因为这样能够更好的取悦他。
塞尔特成为元帅已经有数年,最近这些年他的权势和声名愈发显赫,即便是他的雌父虫帝陛下也难以得到下跪的礼仪,仅仅以俯身礼要求塞尔特元帅。
在最开始温柔的安抚过后他的动作已经加大,因为希尔需要持续不断的刺激,对比正常的雄虫他需要呈几何倍的刺激和信息素才能勉强感受到舒服。
而在这种情况下,雌虫本身是不会有快敢的。
希尔很清楚,因为曾经他也这样卑微的跪在塞尔特身边,能够带来快乐的其实是因为让自己喜欢的虫感受到快乐的心理满足。
是因为在为喜欢的虫服务带来的心理快敢。
但被这样服务的虫原来是真的很快乐。
希尔的声音都在发抖,生理性的眼泪一滴滴落了下来,滑过了苍白的脸颊,他无法否认这要比冰冷的工具好的太多。
但也只是一只有温度的工具罢了,目前为止最好用的工具。
他一次次在这只雌虫面前示弱,在他身边出现,指定要他护送,允许他在夜里肮脏的偷窥自己,触碰自己,不就是为了现在吗?
他做到了。
这只好像一辈子不会低头,不会下跪,不会为雄虫屈膝的雌虫,在他身前跪下了。
这只是开始。
他的眼睛这样冷,连掉落的眼泪都好像是冰冷的。
布莱特匆匆赶来,在花园门口时就嗅到了浓郁的信息素,这信息素太浓了,让他有些不愿意涉足,但又担心希尔被什么路过的不知名雌虫欺负,忍不住出声。
“希尔?”
来自好友的声音带来了最后一重刺激。
“呃”
希尔的手掌猛地攥紧,但一只更加强有力的炽热手掌握住了他的手,强行令他的手分开,不允许他掐伤自己,强硬的与他十指相扣。
希尔挣动了一下,没有挣开,他没有闭上眼,冷冷的看着这只自负的雌虫在坠落悬崖的边缘。
直到羞辱一点一点尽数落到了属于元帅的军装上,洇湿了他漆黑的军装和金色的勋章。
塞尔特抬起那双灰冷的眼睛,任由淅淅沥沥的露水落了下来,依然抬眼观察他是否还有不适。
雄虫用手臂盖住脸,遮挡了那双眼睛里所有的冷漠。
布莱特听见了淅淅沥沥的声音,这让他更加担心,忍不住向前走去。
穿过了最后一丛荆棘花丛,原来是定时的花洒在淅淅沥沥的滴落露水浇灌植物。
希尔坐在原地,似乎有些厌倦,身上是干干净净的柔软白袍,只有银色的长发略显凌乱的洒落在身边。
“希尔,刚刚有雌虫?”
布莱特嗅了嗅,信息素不会作假,浓郁又似曾相识。
“虫呢?走呢?”
希尔加德微微点头,他的眼眶还微微有着潮湿的红,声音却沁冷。
《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 30-40(第19/19页)
“一只不重要的雌虫而已,雌虫不就该这样吗?用过就丢。”少年雄虫嘴角微微挑起,带着嘲讽和冷漠。
就如同,当初塞尔特对待那只小雄宠一样。
“可是你”布莱特想说些什么,最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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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宝宝真没有这么快原谅,这只是宝宝的谋划罢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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