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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 40-50(第1/15页)

    第41章

    雌虫的信息素通常是强烈的,带着占有欲的,而在求偶期虫族会下意识的释放信息素,而对于其他雌虫,这种信息素相当于一种挑衅。

    此刻,核心舱外两股信息素就这样隐隐的各占据一边。

    阿尔伯特吸取了上午失败的教训,耐心的等在希尔加德核心舱外,难以掩盖对对方的不屑与厌恶。

    希尔身体不舒服,下午可能不能继续在与之交谈,只是透露出来这个信息,阿尔伯特就在核心舱外意外遇见了不速之客。

    埃里克。

    阿尔伯特微微挑眉:“少将阁下不用执勤?”

    言下之意,怎么有时间天天在这里守着?

    埃里克武力充沛有着属于帝国军雌的寡言,他言简意赅的表示:“不用联邦的虫子操心。”

    又扭过头,眼神里带着指责和迁怒:“联邦的雌虫,连怎么照顾雄虫殿下也不会吗?”

    上午就听说这只该死的虫给殿下准备了茶点讨好殿下,结果殿下下午就不太舒服召见了医虫,肯定是这只雌虫没有照顾好殿下的缘故。

    阿尔伯特斜斜倚靠在核心舱外不甘示弱的露出一个暧昧微笑:“是啊,我是有些毛手毛脚侍奉不周,可是谁让殿下愿意接受我的侍奉呢?我以后一定会多加练习——”

    “该死——”

    就在这场语言上的角逐即将升级的那一刻,滴的一声,核心舱室的门缓缓打开了。

    俊美的雄虫映入眼帘,埃里克和阿尔伯特同时瞳孔缩了缩。

    希尔加德应该刚刚洗漱,银色的长发还没有干透,清湛湛的眼眸因为水汽而显得不那么疏离,嘴唇却不是通常的苍白,染着一丝血气的薄红。

    更关键的是,希尔加德身上有着淡淡的雌虫信息素味道,虽然已经经过祛除嗅不出来属于谁,但经过密切接触留下的淡淡味道还是若隐若现。

    两只雌虫下意识对视一眼,空气中似乎有火花碰撞。

    阿尔伯特:该死,上午惹殿下不开心,让这只臭虫趁虚而入了!

    埃里克:该死!这家伙用茶点骗到了殿下亲密接触!

    两只雌虫同时快速上前一步,企图搀扶住希尔加德,殿下的身体不好,当然需要更多的照顾,殿下选择谁,就是更偏向谁。

    阿尔伯特的手掌修长匀称,埃里克的手沉稳有力,似乎无论交给谁都能得到完全的保护。

    不远处的通道里刚刚清理过的塞尔特脚步猛地一滞。

    他必须去做出清理,哪怕久违的接触让他整只虫都完全陷入雄虫的信息素里,但希尔憋了太久,淅淅沥沥落在他军装勋章上的水液太多。

    信息素的指向太过明显。

    在过去塞尔特是不允许希尔的信息素残留在他身上的,豢养雄虫不能够见天日,绝不能被发觉。

    希尔则很爱塞尔特的信息素残留在他身畔,经常黏黏糊糊的缩进雌虫信息素包裹的被子里不愿出来。

    而现在,他头一次如此迫切希望自己的信息素能标记占用雄虫,让所有雌虫都明确的嗅到他笼罩的气息。

    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希尔甚至洗了很多次澡,将这种信息素彻底掩盖。

    因为厌恶?还是不想被阿尔伯特发现?

    就如同当初,他不愿意让小雄虫的气息被西里厄发现。

    塞尔特心脏紧缩了一下,像被一根针细密的扎入,搅动惯常冷漠的脏腑。

    不自觉的收拢手掌,想要把什么狠狠攥紧,然而在手里的当然只有空气。

    他稳步走上前,在希尔尚且没有做下决定时沉声打断两只雌虫的邀约:“殿下,星舰已抵达阿刻戎星——”

    是的,经过漫长的航行,这座边境之星,贸易与友好的星球终于近在眼前。

    阿尔伯特眼睛微弯,再次上前一步找到陈述自己的优势:“殿下,我曾在阿刻戎星参与帝国与联邦的谈判,算是东道主,请让我为您讲解,可以吗?”

    他的声音柔和而不使虫反感,而且因为过近的缘故有点点热气喷洒在希尔身边,希尔微微垂下眼像有些不好意思,而后慢慢将手放在阿尔伯特手中。

    希尔加德的手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苍白,被阿尔伯特虚虚扶住,他扶的很有技巧,几乎将雄虫的手拢在自己手中,亲密无间。

    在埃里克和阿尔伯特之间,阿尔伯特抢到了先机。

    这只花言巧语欺骗殿下的臭虫!埃里克在心里愤慨的喊道。

    揶揄的目光大多转向埃里克,以至于没有虫发觉在场中希尔加德将手放进阿尔伯特掌心时,在一瞬间骤然阴霾的眼睛和压低的气压属于塞尔特。

    只有旁观的西里厄斯完美窥见了这场闹剧。

    他慢慢走上前,露出略讽刺的笑容:“联邦的雌虫都知道如何邀请雄虫,元帅难道不知道吗?”

    塞尔特收回凝视的眼睛,把一切的深切情绪都收敛,沉声回答:“当然,殿下。”

    西里厄斯的信息素更加成熟,少了少年雄虫佛手柑的清新,只有馥郁的花香。

    哪怕他们拥有同样的雌父和雄父,再相似也不同。

    恰在此刻纳撒尼尔也同雌君赫森抵达,纳撒尼尔对西里厄斯十分不屑,开口就要嘲讽。

    西里厄斯懒得和他对话,直接向前追向希尔加德,徒留纳撒尼尔在身后愤怒的怒骂。

    “目无尊长的臭虫!”

    赫森抚摸着雄虫的脊背为他平复怒气,语气温柔至极:“雄主,不要生气。”

    纳撒尼尔愤怒:“我迟早要狠狠教训这家伙。”

    “是的雄主,我会为您做好。”赫森许下承诺,散发出安心养神的柏子仁香气,暴躁的雄虫竟奇异的安静下来。

    塞尔特追随西里厄斯慢一步出去时,前面已经只剩下希尔加德和阿尔伯特的背影。

    他们并肩站在一起,希尔的长发过于柔软,被长风吹佛渐渐与阿尔伯特的发丝缠绕,如同缱绻的爱侣。

    在那一刻,塞尔特向来坚定的步伐竟有一瞬罕见的停滞。

    他静默的看着前方,有那么刹那,他想要撕碎这只雌虫,让他血肉都融化在宇宙当中。

    阴郁的情感是毒果的种子,绕开了长达数年的理智与权衡,全然出于嫉妒就那样疯狂滋生,无可抑制。

    前方阿尔伯特温柔的牵着希尔的手,希尔的手很冷,即便刚刚洗过澡也只是略有潮湿而无温度,想虫想要更加用力的将他捂暖。

    “据说殿下之前一直在圣城修养不曾见过外界,很荣幸,殿下的第一次出行由我伴随。”

    恒星的光芒铺天盖地的洒落,阿刻戎星呈现一种温暖的暖黄色,这是一颗非常温暖的星球。

    “其实,这不是我第一次出行。”希尔闭上眼,任由温暖的阳光将他包围,忽然反驳。

    跟在他们身后的塞尔特心脏缩了缩,是的,小雄虫的第一次远行是去往战时军舰,他放弃了优越的治疗和雌父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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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雌虫,经历了千难万险抵达他的身边。

    无论真心还是假意,但确实,他曾经放下尊严迈出过那一步。

    如果其他雌虫遇见雄虫反驳或者会惊慌失措,但阿尔伯特不愧是心理素质过强的雌虫。

    他只是稍微握紧了希尔的手,微笑着道:“那么,这就是我和殿下的第一次出行。”

    希尔慢慢睁开眼,撞进阿尔伯特充满阳光的眼睛里,那里面是无限的温暖。

    “无论之前的旅途顺利与否,我都希望这一次我和殿下的旅途能够顺利,希望,能够让您感到快乐。”阿尔伯特温柔的开口。

    他太敏锐了,只是通过雄虫开口时淡淡的语气就猜到那趟旅程并不愉快,这样的刺眼的阳光让雄虫不自觉的流下生理性的眼泪,他很想伸手去吻去那点湿润又觉得太过分了。

    雌虫要主动,但不能吓到心爱的雄虫,他退而求其次,忽然冒昧的将雄虫的手抬起,在苍白的手背印上一吻,缱绻温柔至极。

    希尔没有像往常一样尝试将手抽离,他修长的手指慢慢合拢了一下,垂眸看着阿尔伯特嘴唇开合,绽开一点若有似无的微笑。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他的声音轻轻的,笑容也微弱的,好像随时会抽身而去,阿尔伯特却无法抑制血液上涌的冲动,在一瞬间目眩神迷,几乎立刻想要展示诚意,以得到这只雄虫的垂怜。

    任何垂怜,哪怕只是一点微笑都足以令他赴汤蹈火。

    他深深调整呼吸片刻,一点也不介意在雄虫面前展示自己的情难自已。

    “殿下,”阿尔伯特平复呼吸以后才开口,“我是不是还没有补上初次见面的礼物?”

    “其实,一年前的视频会晤我就已经十分倾慕殿下,听说殿下答应与我见面实在太过高兴,以至于星夜兼程而来,结果将礼物落在阿刻戎星,希望现在不算太晚。”

    “阿刻戎星盛产花草,有一种特别的香水,十年才能由特定的工种采得一点花露,并不名贵,希望殿下能够喜欢。”

    希尔加德身上有着淡淡的不属于他的雌虫信息素,他迫切的想要用新的气味将之遮掩。

    希尔加德看着他,似是洞悉似乎无辜,缓缓颔首:“好啊。”

    那一点属于塞尔特最后的气息消失殆尽,哪怕曾经曾那样深的靠近过。

    塞尔特心脏深处有什么地方缓缓一空,而后空洞的地方有呼啸的狂风吹了进来。

    耳边还有纳撒尼尔和西里厄斯的针锋相对,也似乎根本无法进入心脏。

    “希尔早就说过厌恶这只叫什么阿尔伯特的虫子,你昨天才去找了希尔,是不是你和他说了什么?!”

    “纳撒尼尔你能不能不要一有什么事先给我扣帽子?”西里厄斯刺回去,目光转了转落在不知名处。

    “何况,我只是告诉小希尔,戒断某种事物最好的方法,就是爱上另一种事物。”

    ————————!!————————

    纳撒尼尔:什么4什么5?会不会说虫话?[愤怒][愤怒][愤怒]

    这当然只是火葬场一开始,浇汽油环节,怎么会可能全部都是这样的[可怜]不可能的啊[求你了]只能说大规模火葬场还没有开始[求你了]

    第42章

    “戒断某种事物的方法是爱上另一种事物。”

    年长一些的雄虫陪伴在年少的雄虫身边,双手放在少年雄虫的肩上,俯身将下颌抵在少年雄虫的发顶:“希尔,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透明的玻璃隐隐映照出两只虫的模样,他们拥有着相似的容颜,少年的雄虫眸色和发色更淡,像一阵随时会消融的风。

    “无论如何,哥哥会一直在你身边。”

    年少的雄虫有一双湛蓝的眼睛,他静静看着镜子里的少年雄虫:“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并不在。”

    ——

    西里厄斯笑容渐渐消失:“塞尔特元帅,欢迎仪式交给联邦我不太放心,交给你了。”

    西里厄斯将希尔的订婚仪式交给了他负责。

    阿刻戎位于边境星域,主权一直非常混乱,后来逐渐成为自由星,但联邦和帝国各自在这里拥有着一定控制权。

    这是迎接雄虫的欢迎仪式,同时也是一次盛大的宴会,如果雄虫殿下满意,他们就将缔结婚约,完善这场订婚礼。

    星网上的虫子将之戏称为相亲晚宴,这一次不仅有希尔加德还有西里厄斯和纳撒尼尔,即便众虫都知道雌君位置无望,能够成为雌侍或者与哪位雄虫阁下春风一度雌虫也趋之若鹜。

    让塞尔特元帅举办这场宴会其实有些羞辱的意味,但未来雄虫的命令,雌虫当然无法有异议。

    “元帅,这是联邦方面的流程,这是宴请的名单,以及阿尔伯特阁下准备的”

    狄克带着文件而来,在最后还是将惊喜两个字吞咽了下去。

    对于元帅来说,这或许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至少从元帅亲自经手这件事就知道,这种宴会一般都是由狄克和古斯特负责,元帅很少亲手参与。

    狄克离开,整个空间霎时间安静下来,塞尔特一页页翻看。

    阿尔伯特是很细心的虫,得知雄虫很喜欢索菲罗莎,跨越遥远的距离提前将名贵的花朵装进价值不菲的营养舱中运送而至。

    此刻偌大的酒店围绕进层层叠叠的花海里,就连酒店外围都由飞行种布置好花束,地毯用的是完全的草坪,希尔加德身体孱弱,有可能存在过敏的隐患,要求所有的香气必须是真植物花香。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

    塞尔特从星舰办公室往下眺望,灯火通明的酒店直入云霄,在日暮的光晕下周围悬浮的河流如同金沙绕带。

    对于希尔来说,阿尔伯特很适合。

    细心,优雅,出身贵族,足够关心雄虫,足可以称之为雌虫的模板。

    对于他自己来说,西里厄斯才是当前最佳的选择,在理智的角度现在切割是最为合适的,一时的错误不能衍生出长久的错误,哪怕他——

    阿尔伯特是双S级雌虫,足够配得上希尔,比希尔同他在一起时要好的太多,他的工作太忙,经常将小雄虫放在星舰当中,当渴求信息素时也并不温柔,过于粗/暴。

    希尔会用湿漉的眼睛看着他,低声伸吟:“元帅”

    塞尔特猛地闭上眼,有一种无法诉说的刺痛密密麻麻的蔓延上来,啃咬着一颗坚硬的心脏。

    阿刻戎星的夜幕降临了,狄克再次伸手看向时间,这是一个星时内他第五次看向时间。

    元帅还没有来,在这样重要的场合,塞尔特元帅罕见的缺席了。

    “塞尔特呢?”西里厄斯端着酒杯,挑眉表达自己的不满。

    “请殿下见谅,元帅或许有其他军务耽误。”狄克为元帅找补,事实上,元帅从下午开始就一直紧闭办公室的大门,对一切通讯置之不理。

    这绝对不是好的迹象,可如果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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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稳渡过今晚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到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是吗?”西里厄斯哂笑一声,望向高悬于天际的星舰,带着无声的讽刺。

    冷静睿智的元帅,能够亲手布置这场订婚宴,却不敢亲眼看见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宴会的气氛终于达到了至高点,阿刻戎星的十点正值傍晚,暖融融的阳光洒落河流,像是洒落了一层碎金。

    阿尔伯特今日的着装十分隆重,具有着联邦特色的军礼服勾勒出雌虫劲窄的腰身,金色非常衬他,着重搭理过的雌虫有着不输于雄虫的容貌。

    在满场的灯光下,英俊的不可思议。

    在满场注目的灯光下他走向希尔加德,希尔今天有些疲倦,眉眼间有淡淡的倦色,银色的长发编制着他喜欢的月光石,他站在那里时便给虫一种淡淡的需要保护的怜惜。

    阿尔伯特走到希尔加德的身边,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索菲罗莎的香气,是的,未婚夫拥有靠近安全距离的特权,雄虫的信息素使雌虫目眩神迷。

    他靠近希尔耳边,笑声微哑,带着风趣。

    “殿下,可否请您闭上眼睛,不瞒您说,我其实有些紧张。”

    希尔依言闭上眼睛,他们靠的太近,借位的原因让无数虫以为阿尔伯特已经亲吻了雄虫,包括实时转播的画面。

    黑暗的办公室里,屏幕里能看见在阿尔伯特靠近时希尔加德微微仰头仿佛是迎合。

    迎合?

    能够检测信息素浓度的办公室发出急促的警报声:“警告!警告!信息素浓度超标,A级失控风险——”

    俊美的雄虫闭着眼睛,只有耳边雌虫的声音,也许是呼吸太炽热了,吹佛着雄虫的发丝。

    “殿下生而尊贵,拥有一切,联邦在帝国的重压下资源并不如帝国丰富,可笑的是我每一次见到殿下总是想送殿下一些什么东西。”

    阿尔伯特轻声笑了一下:“您或者不记得了,一年前我请求联姻,您知道时十分生气,您盛怒的模样我却一直铭记在心,让我不由反思,我何时得罪过您。”

    “一直到今天我都没有得到答案,殿下耀眼如星辰,我若是见过定然不会忘记,但既然殿下当时不高兴,必然是因为我的错误,我向您道歉,好吗?”

    希尔伯特眼睫微动,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好啊。”

    阿尔伯特笑道:“殿下,可以睁开眼了。”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金色的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很柔和,一丝一丝渗入眼眸。

    窗外悬浮的河流一条条开始慢慢散发出荧光,一闪一闪犹如星辰,光芒是金色的,碎金在朦朦胧胧的傍晚愈发明显,在某一刻,那些金色的细碎光晕却忽然都从半空坠落。

    漫天漫空都是金色的雨,整个世界都陷入金雨的海洋,如同进入一场虚幻的梦境,在场的虫无不为之赞叹。

    苍白病弱的小雄虫缓缓伸出手,似乎要触碰窗外温暖的金雨。

    “殿下身上太冷了,我想,您或者会喜欢这种温暖一些的东西。”

    阿尔伯特技巧性伸出手覆盖在希尔的手背,这一次或许是沉浸在美丽景象之中,希尔没有收回手,阿尔伯特笑容扩大,慢慢收拢掌心,将雄虫的手容纳进自己的手掌,同时倾身靠近。

    “微不足道的礼物,希望您会喜欢。”

    若有似无的气息从身后靠近,雌虫俯身即将完成这场订婚宴中最重要的部分,亲吻到他的雄虫。

    就在阿尔伯特即将亲吻到希尔的刹那,周遭骤然爆发出一种尖锐的声响。

    这种声响不像任何虫族所能爆发出来的,更为恐怖,而且面前的玻璃被震碎,千千万万碎片向四面八方溅开,越靠近玻璃面震荡越强,阿尔伯特被逼的退开数步。

    “袭击——”

    不知是哪只虫高声叫道,警告声不绝于耳。

    阿尔伯特被打断亲吻,下意识想要退后,又蓦地反应过来希尔殿下尚在窗前立刻想前去将雄虫拉回来。

    而此刻比他更快一步的是另一旁刚刚灌入了大量酒水的埃里克,看着自己喜欢的雄虫阁下订婚礼,埃里克一直时刻仰望却不敢靠近,终于在此刻找到机会!

    “该死——”

    阿尔伯特不由得怒骂一声,在前进时猛地展开傲白蛱蝶的翅膀,将还没来得及虫化的埃里克拦了一瞬。

    希尔静静看着窗外,没有任何对突如其来袭击的恐惧,他依然静静看着那成片落下的金雨,在转瞬的灿烂过后迎来了毁灭。

    没有畏惧也没有恐惧,似乎在等待着那些飞溅而来的碎片将他毁灭。

    任何看到这一幕的虫都会为之心头一悸。

    阿尔伯特即将拉回雄虫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威压令虫窒息的升了起来,让他的脚步似乎有一瞬的滞涩。

    透明的玻璃窗外出现了一道强大到恐怖的身影,漆黑的骨翼遮天蔽日,锋利虫爪轻易的抓碎了所有的阻碍。

    在阿尔伯特之前,那似乎能够撕碎一切的虫爪抓住了希尔加德,挡住了飞溅向他而来的锋利的玻璃碎片,柔软的白袍被变得褶皱,虫爪在瞬息回归正常。

    将孱弱的雄虫完全按进宽阔的怀抱里,似乎一切的风雨都能为他阻挡。

    哪怕这里混乱,疯狂,还有无数不知名的生物袭击,他依然犹入无虫之境。

    他抱住希尔加德,无视身后混乱和袭击,直冲云霄而去。

    埃里克下意识追上去,却迎面对上一双森冷的眼睛,犀利冰冷没有任何感情,在一瞬间让虫遍地生寒。

    只是被目光扫过肢体就仿佛就生出实质般的痛楚,如坠泥沼。

    埃里克骤然生出一阵没理由的苦涩,塞尔特元帅——

    在塞尔特元帅面前,所有的雌虫如在深渊,面前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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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一直在想希尔要报复要怎么暗戳戳的钓回来,但这章好美的病弱死心自毁大美人[求你了]我又找到一点感觉了[可怜]

    以及为什么会有人说我攻是打桩机矿工啊?这真的合理吗?我有点匪夷所思了[求你了]们希尔不可能当矿工的,本文的矿工是元帅吧?(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矿工的意思的话?矿工的意思应该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犹豫求解)

    第43章

    “希尔加德殿下被掳走了——”宴会场中一片混乱,夹杂着大量的尖叫和奔跑,军雌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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