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应对,但大量来此的贵族雄虫和亚雌却无法面对这样的危机。
阿尔伯特等级高,在稍许停滞过后立刻展开翅翼追了上去,然后再是埃里克同样腾空而起。
混乱中一只雄虫冲到了酒店边缘,只差一步就冲了下去,狄克瞳孔一缩连忙伸手拉住西里厄斯的衣袖。
“西里厄斯殿下——”
雄虫只有精神力,翅膀退化无法展开,这一次阿刻戎星的酒店高达数百米,如果尊贵的雄虫殿下摔下去所有护送的虫都要送上审判庭,判决很可能是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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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西里厄斯的手狠狠攥在玻璃上,殷红的鲜血顺着袖口流淌,他却来不及顾及,只焦急的望向无尽夜空,顶楼的风吹的他的金发胡乱飞舞。
“殿下!带走希尔加德殿下是元帅——”
狄克死也不敢放手,不仅是因为西里厄斯尊贵的身份,也因为只有他才能治疗元帅的症状,再过两个月元帅就会和西里厄斯成婚!
他当然不能出任何事!
听到这个名字西里厄斯才稍微冷静下来,他猛地一拳砸在满是缝隙的玻璃上:“又是他!”
纳撒尼尔的境况好的太多,他身边时时刻刻围绕着一群雌侍雌奴,在遇见袭击的第一时间就展开骨翼将他护在中间,只能隐约听见外面的尖叫,气的他胡乱把那些翅膀扇开。
愤怒的吼道:“围着我干什么?没看见希尔被掳走了吗?还不快去追!”
“殿下,您稍安勿躁,我这就去。”赫森轻轻抚摸雄虫起伏的脊背,利落的带着布兰登展开骨翼飞了出去。
“塞尔特这个战争狂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西里厄斯他还是你的雌君,真是废物!废物!”
纳撒尼尔连坐每一只虫,一面怒气冲冲的走向窗边,一边踢翻路边的装饰物,“阿尔伯特也是废物!一个订婚礼都办成这样!应该通通关进惩戒所——”
他一面说,一面和西里厄斯一起望向无垠的夜空。
“上将,我们不去追逐塞尔特元帅吗?”雌侍布兰登跟随着赫森在顶楼停下,犹疑的开口。
赫森点燃一支烟,温柔的目光追逐着楼下正在发怒的纳撒尼尔。
“帝国内没有虫能追上塞尔特。”
他做出判断,随后才用温和的语气道:“塞尔特公然带着希尔加德出逃,不回来了难道不是更好吗?”
“西里厄斯会失去有力的联姻对象,至于希尔加德,”赫森眼睛眯了眯,“你不觉得他的病很蹊跷吗?”
“希尔加德有基因缺陷,从出生开始就泡在各种营养舱内,为了治疗他,虫帝陛下向全星际征求治疗方式,就在半年前他的病突然保密了,据说是因为S级雄虫稀少所以保密。”
“你我都有过晋升经历,晋升是整个生命层次的跃升,基因和身体素质都会有一定程度的提高,雄虫也是一样,可是希尔加德,你难道不觉得他的境况其实比以前更糟糕了吗?”
六年前他无法行走,努卡星过后他在各种医疗手段的配合下将身体调整到勉强正常,但从半年前开始他竟然再次陷入站立困难的境地,这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是一个晋升成功意气风发的S级雄虫。
“我怀疑他是强行晋升,整个过程并不完美,所以才迫切的需要适合的双S雌虫联姻帮他调理。”
“您的意思是?”布兰登心里一沉。
“把他拉下来,雄主的竞争对手将会再少一个。”赫森温和的凝视着有着灿烂金发的纳撒尼尔,“虫帝陛下的三只雄虫,只有雄主一只A级,情况很不利啊。”
对雄虫下手吗?布兰登眉头紧蹙。
似乎察觉到布兰登的犹豫,赫森眉眼间的温柔一如既往,声音却冷了两分:“布兰登你忘了吗?我们嫁给雄主的那一刻是如何宣誓的,永远忠于雄主,高于一切。”
“可是雄主他对希尔加德殿下似乎并不是”
那么无情。
“雄主以为的对手自始至终只有西里厄斯一个,所以试图拉拢希尔加德,可是他忘了。”
“希尔加德本身也是一只王虫,他接近塞尔特难道不是基于以上原因吗?”
赫森露出一丝哂笑,谁会真的相信一只雄虫皇子忍辱负重接近塞尔特只是因为所谓喜欢?
赫森掐灭了烟,等待夜风向那一丝烟草味吹散,以确保在回去面见雄虫时身上不能有一丝烟味。
和所有娇贵的雄虫一样,纳撒尼尔殿下很讨厌烟味。
浓郁的硝烟味将希尔牢牢包裹,一开始他似乎还没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阿尔伯特或者是埃里克的声音?他分不清楚。
很快这些声音也渐渐消失了,夜空广袤无垠,锋利的骨翼破开云层,直上云霄,他感觉到心脏有些刺痛,但不想说话。
直到塞尔特换了一个姿势,将他从按在怀里变成打横抱起,肌肉隆起的手臂绕过他的腰,将掌心贴在他心口。
“不舒服?”塞尔特察觉到他略微失衡的心跳,声音低沉。
希尔不愿意睁开眼,也不想回答。
塞尔特的心不知为什么刺了一下,他忽然记起来六年前他第一次带着雄虫升空,希尔很害怕,手不自觉的抓紧他的领口,蜷缩在他心口。
是不再害怕,还是即便害怕也不再依赖他?
更令塞尔特感到不安的是,希尔太平静了,无论是升空的恐惧还是玻璃飞溅的危机,似乎死亡对于他来说毫不可怕。
有那么一瞬间塞尔特想停下来撕碎身后追逐的雌虫,以散去心口焦灼的火焰,但是不能。
他隐隐觉得轻微的动荡似乎都会震碎怀里这只脆弱的雄虫,塞尔特是相信直觉的虫,直觉令他在无数战斗中获得胜利。
直觉让他觉得希尔是一个满是缝隙的瓷瓶,哪怕拿起的力气稍微重一些都会随时碎裂。
希尔慢慢感觉到飞行的速度降低了,周围也不再寒冷,他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然后察觉到落地的声响。
既然没有死亡就需要面对,他缓缓睁开眼。
在过去这段时间里塞尔特带着他飞行了很久,举办宴会的高楼已不可见,他们停留在一条大河中间的浮岛之上。
这是一个很小的岛屿,不过数米宽,无数的树种从水中生长,有的露出树梢有的整棵淹没于水中,他们停留的岛屿是一棵大树,纵横交错的树根凝聚着泥沙,留下一小块地面。
塞尔特俯身坐了下来,也许觉得地面太过潮湿,他并没有将希尔直接放下,依然圈在怀中,使雄虫坐在他的腿上。
滚烫的手掌停放在希尔心口,如同捧着他的心脏:“还难受吗?”
希尔静静看着头顶的树木,也许是秋天,金色的树叶因为强大雌虫的到来簌簌而落。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声线淡而轻,带着一丝厌倦,吃力缓慢的将自己从塞尔特怀里移出来。
从雌虫温暖的怀抱里走出来,外面是夜晚无尽的寒冷,他却不愿意回头。
“请把我带回我雌君身边。”
他难不难受是否需要治疗当然有他的雌君和雌侍照顾,跟你有什么关系?
雌君,是的,从今晚开始,希尔加德是有未婚雌君的雄虫,一切的安危都应该由他的雌君来负责。
塞尔特本来紧绷的那根弦骤然断裂,灰冷的眼睛阴鸷的惊人:“如果我说不呢?”
是啊,自己没有翅膀,无法跨越过这无边无际的河流,自己从来就是被看作是废物的不是吗?
希尔慢慢支撑的树身站了起来,夜色下的湖面无边无际,潮汐轻轻拍打岸边的细沙,他踉跄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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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一步朝着水中走过去。
“那我,自己回去。”
他固执着一步一步离开塞尔特的怀抱,走向未知的黑暗,走向那只甚至不知道身在何处的雌虫。
塞尔特的心脏仿佛被针扎过一遍,有一种痛到麻木的窒息,却又无法停止,如同潮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雄虫的背影清瘦,走的不太稳,就在即将踏入冰冷河流的那一刻,一只强硬的手抓住了希尔的手臂,让他无法再向前一步。
“如果不喜欢不要踏入一段感情。”
希尔听见了这句掺杂在潮汐当中的话,出现在塞尔特嘴里是那么荒谬。
“这件事元帅不是应该很清楚吗?”希尔冷冷牵出一丝嘲讽。
你和西里厄斯难道有感情吗?自己都违逆自己的意愿去踏足婚姻,却来质问旁虫的选择。
“雌虫通常没有选择,而雄虫不同。”
雌虫为了性命,为了未来不得不拼尽全力,而雄虫远远不需要付出这些,按照自己的心意就能轻易得到无数雌虫奋斗终生的东西。
希尔很想笑一下,但似乎连笑都太累了,累的让他不想牵动嘴角。
他很想问塞尔特,真的没有选择吗?他曾经不止一次的问过塞尔特的选择,只是,他一直选择西里厄斯。
希尔慢慢闭了一下眼睛,望向夜色下闪烁着银色光芒的河流:“况且,谁说我不喜欢阿尔伯特呢?”
或许西里厄斯说的对,没有尝试过怎么能确定自己不喜欢呢?
阿尔伯特年轻英俊热情又浪漫,为什么不能试一试呢?
只是这一句话,收拢在希尔手臂上的虫爪骤然用力,将他往后一拽。
希尔站不稳,整只虫的重量都压在身后,塞尔特的手臂牢牢禁锢在他腰间。
没什么力气的雄虫再次陷入滚烫的怀抱,那么烫,烫的让虫指尖发颤。
“阿尔伯特就那么好吗?”滚烫的气息喷在希尔耳边,他削瘦的脊背抵着雌虫坚实的胸膛。
然而声音却冰冷。
————————!!————————
所有虫都觉得希尔接近元帅是忍辱负重。
只有希尔认真在追爱。
一群阴谋论里面掺杂了一只单纯的恋爱脑[可怜]
第44章
希尔踉跄着定了定神,伸手想要将塞尔特禁锢在他腰间的手拨开,雌虫的手背浮现起根根青筋,犹如牢固铁笼的锁链,覆盖上去只烫的雄虫想要退缩,却又被反手狠狠攥住,收拢在掌心。
希尔抵抗着浮动的信息素,眼睫剧烈颤动,勉强挣扎:“阿尔伯特好不好,当然只有我知道。”
如果不是希尔登舰以来他无时无刻不开着监控掌控着他的行踪,塞尔特大概会因为这句话直接失控,虽然现在也没有好上多少。
滚烫的手掌覆盖在雄虫小腹,微微一按,塞尔特声音夹杂在滚烫和低沉之间:“是这种好吗?”
“”希尔泄露出一声低吟,难以启齿的病症让他颤抖着弯下腰,想要阻拦塞尔特的手掌却被反客为主的攥住按在自己腹部。
雄虫清癯单薄,柔软的丝袍下有微弱的鼓起,哪怕隔着衣袍触碰也牙齿微微发颤。
塞尔特背后的骨翼倏得展开,稳稳抱起雄虫降落在一处高大平坦的树冠上,脚下即是平静的河水,
狰狞漆黑的骨翼隔绝了夜晚的冷风,希尔的手推在雌虫炽热的胸腔,只能隔出一段仅供呼吸的距离。
塞尔特的五官锋利而强势,寸寸压近,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压迫着周遭,将雄虫完全笼罩。
“整个晚宴您连水都没有进过,这就是阿尔伯特好好照顾?”
是的,希尔慜敢且有排谢困难的症状甚至连水都不敢多喝,他不愿意使用器械,冰冷的器械会让他厌恨自己的身体。
希尔的呼吸因为塞尔特的话语微微急促,苍白的嘴唇却慢慢开合:“元帅整场晚宴都并未出席,却知道我喝水与否,怎么?是在监视器看着我的一举一动吗?”
塞尔特并未反驳,希尔仰躺在树干上,银色的长发随着风垂落漂浮,瘦削的手掌从雌虫的胸膛而上,缓缓抚至塞尔特脸颊处,似虚虚捧住。
雄虫手指掠过的地方似火焰焚烧,绕是塞尔特如此定力的雌虫呼吸也不由得发紧,瞳孔周围隐约泛起猩红。
“有婚约的雌虫不盯着自己的未来雄主,反而一直看着雄主的弟弟。”希尔绽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当初接近元帅是图谋不轨,那现在元帅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病中的雄虫指尖总是冷的,引虫流连。
下一刻,那只手忽然扇了下去。
清脆的一声,希尔扇了塞尔特一巴掌。
那抹淡淡的笑意飞快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讥讽,他一字一句:“是自甘下贱吗?”
以3S级雌虫的速度想要躲开这一巴掌轻而易举,但塞尔特没有躲避,似乎他的虫生信条里就没有躲避这个词语。
无论是狂风还是暴雨,他都一样直迎而上。
希尔并不觉得自己能打到塞尔特元帅脸上,那一巴掌真的落下时,他自己都愣了一瞬,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连呼吸都静不可闻。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希尔的手掌开始泛起火辣的疼痛,如同刺扎。
塞尔特执掌军部态度一向强硬,对待雄虫有所缓和也只能说稍有谦逊,实则骨子里极端自尊且自负,一路从平民拼杀至元帅的位置,对于挑战他权威的虫他的手段一向令虫胆寒。
希尔喜欢了他整整五年,没有虫比希尔更清楚他的野心,他甚至用自己的一切验证过这只雌虫的野心。
希尔的手掌因疼痛和不安蜷缩,指尖回握一点一点掐进掌心。
他被压制在树干上与塞尔特对视,那一巴掌下去甚至无法动摇塞尔特半分。
似乎只是一瞬间又似乎过了一个世纪,塞尔特骤然俯身擒住希尔的手腕将之抵在身后的树干上,强势的掰开希尔的手,将自己的手指强行插进雄虫的指缝,将雄虫的手包裹,十指相扣。
来自雌虫的温度烫到了希尔冰冷的掌心,却也阻止了他继续自残一般的动作。
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大量的雌虫信息涌了出来,希尔想要咬,牙齿却被强硬扣开,塞尔特的动作非常凶,一直舌忝舌氏到很深的地步,像要将他整只虫生吞下去,无法合拢的口腔让涎水顺着滚动吞咽的喉结滑落。
反抗的声音被完全的吞噬,高等级的信息素通过口腔争先恐后进入他的身体,很快让他的眼睛蒙上一层湿润的雾。
一只手按住希尔的手,一只手环过他的腰间,柔软的布料不能做出任何阻挡裂开,落入树下流动的水面。
雌虫滚烫的体温贴合在慜敢的部位,那里一片寂静,在信息素的催动下依然冰凉如玉。
希尔没有喝很多水,所以只是有些酸涨,并没有到极点时的无法自控而出现的假性簸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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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尔快要窒息的前一刻雌虫才离开,结束时希尔甚至不会呼吸,需要塞尔特一口一口哺喂给他呼吸。
雄虫苍白的唇终于染上一丝艳色,口腔微微张着,眸光失神。
希尔艰难的口耑息,细密的亲吻星星点点的落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激烈的挣动,也许是因为夜晚的长风吹拂,树冠上的叶子簌簌而落,有一片正好落在雄虫的发上。
阿刻戎星特有的树木叶子也非比寻常,它的颜色似金似红,缀在雄虫雪一般的肤色上,有种别样的惊绝。
希尔还是细细口耑息,塞尔特的拇指蹭开那片树叶,声音难得有些喑哑:“在努卡星也下过这样一场金色的雨。”
努卡星的一处湖泊正值秋季,那里生长着一种线型的树叶,夺目如同流金,在薄暮时分簌簌而落。
少年雄虫被雌虫抱在怀里,意外穿过了那场金色的雨。
多年以后阴差阳错,雄虫的订婚礼上他未来的雌君近乎复刻了这一场景。
希尔失神的眼神缓缓回神,他静静往向漆黑的苍穹,似有疑问:“是吗?”
旋即慢慢勾了勾嘴角:“我不记得了。”
他不会记得从前,他要记得的只是现在,为他下这场金雨的阿尔伯特。
雌虫的信息素瞬息暴涨,几乎到了发青期的临界值,塞尔特没有再说话。
亲吻顺在脖颈一路往下,亲吻过白皙的锁骨,起伏的心脏,最后是略有酸意的小腹。
薄薄的一层血肉下方实在太过慜敢,亲吻似乎要将积压在里面的一股水液烘暖,再让它细细的排出。
雄虫挣扎无果,不得不屈起膝盖想要将雌虫隔开,高热的手掌直接将其分开,压向两侧。
希尔难耐的拧起眉:“滚开——”
塞尔特当然没有听他的,他在继续往下,终于将软凉的部位熨暖。
雄虫不可抑制的颤栗了一下。
冰冷的身躯沾染了热度,像进入温泉的水里,四周都被妥帖的包容,希尔想要推拒,手却已经失去力气。
重要的地方依然没什么反应,他需要更大刺激,但总是暖和了一些,塞尔特用虫爪继续安抚,腾出说话的缝隙。
“其他虫,阿尔伯特也这样侍奉过您吗?”他声音喑哑的可怕,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森冷。
似乎只要他说出名字,塞尔特就会前去将名单上的名字全部撕碎。
希尔呼吸急促的低下头,雄虫在这种情况下漂亮的无与伦比,起雾剔透的眼睛反衬着淡淡冷光。
“阿尔伯特当然没有,”希尔缓过一口气,直直看向塞尔特灰冷的瞳孔,“因为我,尊重他。”
“他当然不能和随便拿过来使用的雌虫相提并论唔”
希尔发出断续的声音,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失神,嘴边的笑意却一点一点扩大。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缓过气来,他被塞尔特完全笼罩在怀里,因为舒服流出生理性的眼泪,他似乎想到什么,慢慢开口。
“半年前因为寻找的雌虫失败哈”
“换了好多只雌虫幸好,雌父准备了很多”
“发青期好长本来只有半个月的”
“但是出意外了,雌父让他们一只一只来,谁侍奉的好就可以嗯”
“好多记不清了”他喃喃自语着,似乎回想起那段时光,生理性的眼泪划过微微弯起的嘴角。
“唔”希尔肚腹泛酸,他撞进塞尔特的眼睛里,那双好像永远不会有感情的眼睛啊,他竟然在里面察觉到了实质般的痛苦。
多么不可思议啊,只是因为几句话而已,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塞尔特元帅怎么会被这么几句话就击垮呢?
不真实的让他想要伸出手去抚摸那双眼睛,以证明这不是因仇恨而产生的梦境。
就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刻夜空骤然传出一声刺耳的破空声,是阿尔伯特从上空飞过,后翅外缘的黑色锯型边醒目至极。
雄虫冰凉的手指触碰上了那双冰冷的眼睛,他漂亮冰冷的指尖甚至戳进了塞尔特的眼睛,是热的,滚烫的,湿润的瞳孔,再往前一厘米就会戳瞎那双眼睛的情况下,塞尔特依然不退不避,这就是塞尔特元帅啊。
在一瞬间希尔竟感受到痛苦的快意。
希尔苍白嘴唇开合,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刀血淋淋的往雌虫心脏扎:“我没有带他们来,是因为不想让我的未婚夫伤心,毕竟,我比您有道德的多。”
而现在,他的未婚夫已经抵达了,是时候离开塞尔特,呼唤他的未婚夫阿尔伯特。
“阿”
剩下的声音骤然淹没在咽喉当中,滚烫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口鼻,使他完全无法出声。
他再次被滚烫所包围,这一次更加深入,他几乎感觉自己要被整个生吞下去,紧密的包裹到窒息的程度。
这棵巨大的茂密的树顶忽然有几片树叶倏忽而落,悠悠飘荡至雄虫的身体。
一只拥有着黑白色锯边翅翼的雌虫犹疑的落足此地,他刚刚似乎听见了声音。
希尔加德殿下会在这里吗?塞尔特元帅为何掳走殿下?
因为倾轧的王虫战争,二皇子殿下未来雌君对希尔加德殿下的迫害?
不,这太愚蠢了,并不合理。
阿尔伯特犹豫着。
被捂住嘴,感官无限放大,呼吸间只有硝烟的信息素,呼出的气体凝成水汽在塞尔特掌心凝结,又蕴藏着信息素一滴一滴晕染潮湿他的唇,雌虫的厚茧摩擦着他。
身下潺潺的水流声,树梢上阿尔伯特骨翼扇动震翅声,甚至包括夜风吹过树梢和他长发的声音,都清晰到恐怖的回响在他耳边。
扇过塞尔特的手掌在隐隐发疼,雌虫却在第一时间防止他伤害自己与他十指相扣,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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