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雌虫本身的尊严和野心。
在这场事关真心的拉锯里,他终于缓慢的扳回了一点。
“塞尔特元帅?我是阿尔伯特。”树梢的雌虫忽然出声。
寂静。
长久的寂静,没有任何声音。
阿尔伯特蹙眉:“看来真的不在这里,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埃里克紧随其后跟上,他耽误一分钟就有可能落后于其他虫。
阿尔伯特终于震翅离开。
漂亮的雄虫靠在树干上,脊背绷紧,小腹微抬,反复呼吸的气体让他几乎晕眩,终于覆盖在他唇边的手撤走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半空坠下,不太顺畅的落入潺潺的河流中,颜色比深又渐渐与宽广的河水交汇,流向远方。
让一只雌虫俯首称臣甘愿下跪的原因是什么呢?是一颗滚烫的真心吗?
不是的,是只要S级就可以,无论那只虫是西里厄斯还是希尔加德,他实在,太愚蠢了,现在才明白。
一行生理性的眼泪沿着脸颊缓缓滚落。
雄虫
《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 40-50(第7/15页)
嘴唇殷红,声音断续:“他们都比你服侍的好,比你好”
————————!!————————
我今天实在太勤奋了,晚上没有啦[星星眼]
等一下,希尔说的是假的,请勿当真[星星眼]
第45章
塞尔特抱着希尔回到星舰之上,狄克已经等到焦急,凑上前来想要说些什么,又在塞尔特冰冷的目光下缄默。
塞尔特将希尔放在柔软的床上,为他剥去脏污的衣裳换上新的长袍,他不再羞怯,而是适应于雌虫的服侍,兴许也有其他的许多雌虫曾经如此服侍过他。
塞尔特压低的眼里凝聚起暴戾的情绪,又被强行镇压。
他近乎苛刻的将希尔长袍上的每一缕褶皱抚平,希尔发觉了,将冰冷的手覆盖在塞尔特的手背,声音和缓至极:“抚的再平也不可能恢复如初。”
雄虫骨节分明的手将塞尔特青筋暴起的手掌一寸寸挪开,塞尔特半膝跪地,抬头望向希尔的眼睛,湛蓝的眼睛带着一点冷漠的笑意:“需要的是另外换一件,不是吗?”
“滴——”
舱门在这一刻突然响起,军雌匆忙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殿下——”
埃里克比阿尔伯特要早一步,这是当然的,埃里克是帝国少将,拥有着随意进出星舰的权利,阿尔伯特隶属于联邦,进入星舰需要申请。
因为希尔是端坐在床边,埃里克自然的下跪,而后膝行过去:“殿下,您怎么样?有受伤吗?我来的实在太晚了,对不起殿下让您受到了惊吓。”
埃里克懊悔不已,小心翼翼的凑到床边,一张床前的位置只有那么多,塞尔特拳头紧攥,猛地站起身来:“我还要后续事宜需要处理,殿下,恕我先行离开。”
希尔无视了他,似乎根本不记得有他这么一只虫存在,塞尔特转身离去,身后埃里克关心又惊讶的声音传来:“殿下,您的手怎么了?我为您取些修复液过来。”
在合金舱门倒映里能清晰的看见,埃里克捧起了希尔加德苍白的手掌。
星舰里的光忽明忽暗,映照在塞尔特深邃的五官,狄克迎了上来:“元帅,这一次的星兽来的很蹊跷,定点打击也十分精准,我已经安排随行军前去追击,应该很快就能得到——”
“不必,”塞尔特截断狄克的声音,“我亲自去。”
狄克愣了一下,下意识跟随上去,在几次张口之后他选择了沉默,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
对于塞尔特而言,杀戮是如影随形的,他通常不喜欢虐杀,而极度追求精准且迅速,所以更多的是一击毙命。
这一次却似乎不同,锋利的骨翼穿过星兽群带起大片血雨和碎肉,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和武器,单纯的杀戮,看的令虫胆寒。
他已经完全虫化,理智在消失的边缘,积压太多的暴戾情绪急需找到一个方式释放,没有雄虫,那么只能选择杀戮,而陷入杀戮又会加速精神力狂/暴的速度。
这是一个死局。
“半年前因为寻找的雌虫失败哈”
希尔的晋升原来是半年前那一次,竟然是半年前那一次,他以为那只是一次普通的发青期。
“雌父准备了很多”
虫帝陛下准备了很多雌虫作为备选,但希尔的第一选择是自己。
“发青期好长本来只有半个月的”
因为自己不允许在与西里厄斯前被他标记,所以一次一次控舍,不允许他得到解脱,一次又一次,被迫延缓了他的发青期。
“他们一只一只来,谁侍奉的好就可以嗯”
一只又一只的雌虫进入希尔的房间,侍奉进入进阶期的小雄虫,亲吻,纠缠,起伏,一幕幕不可抑制的在塞尔特脑海里浮现,那些雌虫面容模糊,一时是埃里克的脸,一时又是阿尔伯特的脸。
不,还有更多,他所不认识的雌虫,曾经侍奉过希尔,而往后会更多。
希尔在床上非常黏虫,会要求拥抱,不能也要搂住脖颈,喜欢被细密的亲吻,体力不足会舒服到睡过去,在睡梦中被欺负也会——
已经完全虫化的雌虫眼底燃烧起凶戾,锋利的骨翼精准的划开一只星兽的脊椎,星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一根根骨骼一块块血肉在半空中轰然坠落。
如同多米诺骨牌倒塌,一只硕大的星兽在半空中被活生生肢解。
有不知多少只雌虫看见过希尔陷入情谷欠的样子,睡醒再继续,换另一只,这一只侍奉的不够好就换下一只,直到他安稳渡过发青期。
这些雌虫会成为他以后的雌侍或者雌奴,或者偶尔临幸的对象,他们都曾经亲吻占据得到过希尔的身体。
“好多记不清了”
希尔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每一声都像是在肢解着他的心脏,雄虫拥有无数雌虫,这非常正常,西里厄斯纳撒尼尔也是一样。
可是不应该是希尔,那只曾经完全属于他的小雄虫——
怎么能够是希尔——
血雨簌簌从他身畔经过,转瞬之间这里已经只剩下无数的碎肉,甚至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希尔,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西里厄斯急匆匆的冲了进来,他没有埃里克速度快,因为雄虫没有翅膀,需要使用飞行器才能抵达。
埃里克已经离开,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希尔一只虫,卧室中央的虚拟屏幕上实时显示着战况。
塞尔特的虫化形态狰狞恐怖,足以令任何雄虫望而却步,但不可否认他的杀戮是值得赞许的,强势精准又游刃有余,足以登上任何雌虫教学课程。
“怎么在看他?”西里厄斯在发觉希尔没有事后才松了口气,继而就皱起眉头来。
“看他失控的样子不是很有意思吗?”希尔靠在椅背上,身上白袍一尘不染,指尖的修复液被埃里克擦拭的干干净净,像是从未踏足过尘埃。
他修长骨感的手伸出似乎在触碰虚无的雌虫,轻声呢喃:“这还只是开始呢,元帅。”
我受过的痛苦一定要一千倍一万倍的还回来,然后再,像你扔掉我一样,扔掉你。
当这场杀戮停下时已经过了两个星时,长时间的完全虫化会导致很难再恢复理智,狄克不得不上前提醒。
猩红的眼眸携带着浓郁的血腥气,未曾干涸的血滴还在沿着虫化的骨骼一滴滴坠落,在长达五秒的沉默里所有虫的心脏都被揪紧。
好在虫化的骨骼开始退化,缓慢露出塞尔特元帅冷酷的灰眸。
幸好,元帅还有理智。
狄克暗地里悄悄松了口气:“元帅,西里厄斯殿下追责认为元帅没有做好护卫的职责,罚您进入惩戒室一日。”
身为西里厄斯未来的雌君,西里厄斯的确有着这个权利。
狄克继续:“元帅负伤,可以让军部去协调。”
军雌的军务是唯一高于雄主的命令。
塞尔特垂下眼眸,掩盖住未散的郁气:“我接受。”
《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 40-50(第8/15页)
狄克:“是。”
随着塞尔特的脚步,狄克紧跟其后,他试探性的道:“这一次星兽来的很蹊跷,似乎目标就是订婚礼,元帅刚才没有留下活口,已经无从追查。”
“但这,会不会危及到帝国和联邦的联姻?”
在联邦和帝国交界处的阿刻戎星之上突然有星兽袭击,无论是帝国还是联邦都难免会生出疑虑。
塞尔特的脚步声一顿,惩戒室扫描过塞尔特元帅的面容,缓缓打开,向两边开启的大门将塞尔特冷酷的面容分割开来,令身后的狄克无从得知此刻元帅的神情。
“危及到又如何?”
塞尔特元帅的声音低沉,听的狄克心脏不受控制的跳了跳,莫名产生某种危机感。
“我在这里,阿尔伯特难道能掀起什么浪?”
他面向黑暗,惩戒室中安放着无数带着雌虫鲜血的器具,没有开灯,于是没有虫能窥见他眼底暗涌。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他身上的血腥气似乎都随之更加浓郁。
这是变相的承认吗?可是元帅这样理智冷漠的一切以利益所驱动的虫,这样做对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狄克忍不住上前一步。
“元帅,您难道忘了您的状态,您现在的状态比半年前更加不如,而且,您不能再摄入抑制剂,否则——”
“您现在的状态,一旦被任何虫发现——”
都会万劫不复的。
塞尔特步入惩戒室内,无视狄克的劝阻:“扩大调查半年前首都星所有S级雌虫的动向,包括外来军雌,调查清楚有哪些雌虫曾经进入过圣城。”
他的声音森冷至极,携带着浓郁的杀戮之气,让虫不敢近前,惩戒室的门关闭,光明完全的消失,塞尔特闭上眼,任由杀戮过后的空虚和刺痛潮水般裹挟而至。
有哪些雌虫曾经占用过希尔,他会一只一只,用最残酷的方式,杀死他们。
——
“殿下已经被送到星舰上是吗?好的,我会立刻前去。”
河水悠悠飘向远方,一只后翅外缘呈现黑色锯型的雌虫足尖落于水上的枯木。
枯死的树木阻拦了水流的前进,在这里残留着几片白色的碎布,一只带着虫纹的修长手掌拾起一片布料俯身轻嗅。
雄虫信息素的味道,是索菲罗莎夹杂着淡淡的清新草木香,希尔加德殿下的贴身衣袍。
怎么会被撕碎在这里?塞尔特元帅从星兽爪下将殿下带走,按理来说不应该有残存布料落下,难道有星兽阻拦伤到了希尔加德殿下?
这不合理,准确来说,没有星兽能做到。
阿尔伯特眉头微蹙,忽然,他听见了雌虫骨翅扇动的声音:“谁?”
他迅速震动翅膀,不远处一头浅棕色长发的雌虫涉水而来,他身形高挑神色温柔,似乎嘴角永远挂着一丝温柔和煦的笑意。
“阿尔伯特阁下,我是第二军上将,赫森——”
第46章
惩戒室暗无天日,没有特定的雌虫敢于前来鞭笞塞尔特元帅,只有每隔半个小时会流经一次的电流。
漆黑,冰冷,只有换气装置偶尔产生的声音,强大的雌虫保持站立的姿态,手足嵌进合金的锁链。
再强大的躯体毕竟只是血肉之躯,每一次电流经过流畅的肌肉线条都会紧绷,在电击离开过后雌虫额头已布满密密麻麻的汗水。
在这样的黑暗里,连呼吸都变得尤其沉重。
没有尽头的黑暗里,塞尔特无声无息的睁开眼。
他带着希尔回到星舰时已经是凌晨,为了能源和休息考虑,星舰的灯并没有全部打开,通道显得有些幽微,随着雌虫的脚步声而逐步亮起。
这种灯光并不足够亮,一路上希尔的眼睛都是紧闭的,他躺在他怀里,紧闭的眼眸带着一丝湿润的痕迹。
直到塞尔特将卧室的灯全部打开,他才慢慢睁开涩重的眼帘。
“你们将三殿下安排在哪里了?某只虫可是有幽闭恐惧症的哦,下这么大的雨还这么黑,这里既然已经没什么事,我看我们还是去找找某只小雄虫吧。”
一段时隔已久的声音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塞尔特的脑海,庆功宴那一夜,西里厄斯别有深意的话语。
希尔有幽闭恐惧症。
他将他锁在没有任何灯光的卧室,整整半个月,渡过了漫长的发青期。
雌虫身上虫纹炽热的亮起,代表着雌虫心绪的激荡,惩戒室检测到雌虫有失控的迹象,加强的电流映亮了晦暗的惩戒室。
雌虫闷哼一声,双拳紧攥,却只是等待第二次电流落下。
他求过他的。
“元帅,不要走,我害怕,不要留下我一只虫在这里”
他处于发青期的手是滚烫的,紧紧的攥着他的军装,在黑暗里那双失去伪装的湛蓝眼睛一直在流淌出眼泪,像是一汪流不尽的泉水。
这种滚烫的泪水会干扰雌虫的理智,于是他毫不留情的将他留在了原地。
他依然记得希尔痛苦的声音一遍遍重复和呢喃:“我喜欢元帅,因为喜欢才来元帅身边”
没有其他原因,没有任何阴谋,因为喜欢,只是因为我喜欢您。
“我爱您”
我爱您。
第三次电流落下,未曾愈合的伤口裂开,流淌出滚烫的鲜血。
无论希尔抱着怎样的心思接近他,雄虫的二次进阶只有一次,希尔选择了他,他毁了希尔加德的一生。
他的进阶出现了问题,所以才会导致部分功能障碍。
雌虫猝然闭上眼,牙冠紧咬,很快有苦涩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一天二十四星时,积压的军务已经数不胜数,狄克等在舱门前,其实比起那些军务,他更想知道的是元帅的状态。
营养液和治疗药剂分别放在一旁,难熬的最后最后两分钟过后,惩戒室的门打开了。
“元帅。”狄克上前两步,血腥气如影随形,看不出这只帝国目前最强的雌虫有任何虚弱的迹象。
“希尔现在在哪里?”他的嗓音带着一些滞涩的成分,狄克归咎于一天一夜未曾说话的原因。
“元帅,还有一个多月您就会与西里厄斯殿下完婚,只有西里厄斯殿下才能让您活下去,您应该很清楚,希尔加德他——”
他无法让您活下去,无论是因为您曾经对他的伤害,还是他本身的问题。
“您难道忘了吗?六年前我们就已经得到了答案。”
塞尔特元帅一向是理智的,可无论是现在还是半年前超出帝国法律的疯狂想法,都让他隐隐感到恐惧。
可半年前只是为了一只死掉的虫,他觉得尚可忍耐,现在不同了,接近希尔加德必然会与西里厄斯殿下离心。
“狄克——”塞尔特灰冷的眼眸冷冷的看着他,没有任何严重的话语足以让任何虫感到无与伦比的压力,“回答我的问题。”
《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 40-50(第9/15页)
狄克后退半步,不甘的垂下头颅:“在阿刻戎星,阿尔伯特的庄园之中。”
阿尔伯特对昨天的意外深表歉意,特地邀请希尔加德前往庄园休息。
阿尔伯特。
塞尔特眼神冰冷,朝前走去:“以后希尔加德在的场所,无论日夜保持光亮。”
他一面走一面处理紧急的公务,行走到自己办公室时狄克将剩余的文件放在桌面适时离开,塞尔特一面走向自带的浴室一面解开军装的衣扣。
温热的水流兜头而下,在无人可知的地方貌似无坚不摧的雌虫才显露出一点疲倦。
没有重逢前尚可忍耐,但重逢开始他对信息素的需求呈现几何倍数的增长,狄克说的对,这种等级的信息素需求只有S级雄虫才能够治愈。
他是如此迫切的想要见到希尔,不仅仅因为生理性信息素的需求。
如果只是因为生理的喜欢,那么此刻虫核的位置不应该传来痛感。
他应该洗一个澡,调整好状态,希尔喜欢干净,连衣袍都是一尘不染的虫。
如同,阿尔伯特那样。
但先一步见到的是西里厄斯。
阿尔伯特的庄园占地面积广阔,当然能够接待几只雄虫殿下,据说纳撒尼尔也曾经来过因为与西里厄斯实在不睦愤然离开。
西里厄斯倚靠在庄园的栏杆上,端着一杯当地特色的酒水,金色的长发如同麦浪:“元帅对我惩罚心生怨恨吗?”
“我尊重殿下的一切权益。”包括对雌虫的处罚,这是想要换取生存应该付出的代价。
西里厄斯轻轻呵了一声:“昨晚的袭击对希尔造成了很大的惊吓,我不希望这种事有下一次。”
“是。”
西里厄斯看着面前的雌虫,他真的太像一座没有感情的雕塑,完美的雌虫模板,参不透其中有感情的因素,这样的虫,希尔真的能得到他想要的吗?
西里厄斯换了个话题:“你觉得阿尔伯特怎么样?与希尔般配吗?”
他紧紧盯着塞尔特的神情,看着他刀锋般的眉头皱的更深,继而沉声道:“我愿意尊重殿下的一切选择。”
西里厄斯无声挑了挑嘴唇:“是吗?那就请元帅保护希尔,一直到希尔完成婚礼吧。”
“毕竟,帝国能压制住2S军雌的雌虫只有元帅一只,不是吗?”
如果真的无动于衷,那么眼睁睁看着希尔成婚也能保持定力一直到最后吗?
面前的雌虫低下头颅,在不远处的餐厅外,一身白色休闲衣装的阿尔伯特迈进餐厅。
婆娑的树影后是一只倦怠的雄虫,银色的长发垂落在椅背后,他撑着额头,似乎因为起的太早还有些不太清醒,树叶的影子在他眉眼间落下好看的弧度。
塞尔特的目光定格在那里。
轻巧的脚步声猜在草地上,希尔听见了,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睁开眼,俊美的雌虫在他身前弯腰,声音犹如呵气在他耳边。
“打扰到殿下了吗?”
希尔有些不太清醒,眼睁睁看着阿尔伯特弯腰,嘴唇轻轻落在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非常大胆的雌虫。
希尔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的身体非常慜敢,被亲吻的地方像是有小虫密密麻麻的爬过,他第一时间拿开手,嘴唇却不由自主发出一小段含糊的声音,虫已经彻底清醒。
“对不起,吓到殿下了吗?”阿尔伯特紫色的眼眸急忙睁大,迅速俯身,做出十分歉疚的样子,可眼底笑意却还没有散开,“我听说帝国雌君对雄主道早安是这样的流程啊?”
“殿下,难道是我做错了吗?”
“如果我做错了的话,殿下可以教导我。”
教导我如何做一名合格的雌君,雌虫眼底有不加掩饰的试探。
希尔被触碰的地方还有淡淡的酥麻感,他摇摇头指尖微微蜷缩。
帝国雌君亲吻雄主道早安当然是没有问题的,可那是婚后雌君应该有的礼仪,但阿尔伯特是他未来的雌君,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
“阁下就仗着帝国和联邦礼仪不互通,已经是第二次了。”希尔漂亮的眼睛流转过微光,带着一点无可奈何。
这种无可奈何通常代表着默许。
“但殿下不讨厌不是吗?”阿尔伯特露出得逞的微笑,有些得意却并不让虫反感。
紧接着他做出非常绅士的请求动作:“殿下,今天的阳光很好,晒一晒太阳据说对睡眠更好,殿下要去试一试吗?”
希尔好整以暇的仰头看着雌虫,在阿尔伯特即将品尝到失望的苦涩的瞬间才微微勾起嘴角。
“好啊。”
苍白的手掌搭到阿尔伯特的手上,他有些站不起来,眉头微蹙,阿尔伯特马上上前一步搀扶着雄虫起身。
因为支撑的缘故,两只虫的身体不可避免的靠近,若有若无的温度和信息素在缓缓交融。
再冷静的雌虫也会因为贴近雄虫而不自觉的呼吸紧促,稍微僵硬,希尔却犹嫌不过分似的,微微偏过头,湛蓝的眼眸疑惑又天真,带着忧伤的神色。
“是因为我很重?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