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到阁下了吗?”雄虫淡淡的呼吸喷洒在雌虫脖颈,带起一片灼热的温度。
塞尔特撑在门上的手骤然紧攥,有那么一刻几乎想要将周围一切都毁灭,他强行抑制住呼吸,包括激荡的心绪。
很重,压到。
是什么姿势?
压在雌虫身上的姿势?
刚刚只有阿尔伯特进去,没有雄虫殿下的召见,哪怕是自己也无法进入。
阿尔伯特,塞尔特一字一字咀嚼这个名字。
如果有熟悉塞尔特的虫在就会发现他眼底酝酿出森然的冷意。
阿尔伯特只用了瞬息就调整过来,微微笑道:“只是因为受宠若惊,殿下太轻了,中午我为殿下做一些联邦的食物,邀请殿下品鉴好吗?”
————————
元帅:我尊重殿下的一切决定。
谁真信就等着去死吧[柠檬][愤怒]
第47章
“阿刻戎星的悬浮河中有着特有的悬鱼,肉质鲜美,不过这种鱼离开悬浮河后几分钟内就会死亡,所以一直没能传出星际,这个季节正是悬鱼回游的季节。”
阿尔伯特俯身轻声在雄虫耳畔介绍:“我让虫在河边搭好了简易的食物处理台,提前准备了悬鱼喜欢的饵料,殿下想要体验一下钓鱼的乐趣吗?”
雌虫淡淡的信息素喷洒在希尔的耳边,雄虫的耳垂白皙,很快因为温度染上一丝细微的颜色。
亚雌提前打开门,塞尔特犀利的目光精准的计算两只虫之间的距离。
答案是,亲密无间,某种酸涩痛苦的情绪啃噬心脏,塞尔特退至一旁,双拳紧握。
他无权干涉。
希尔察觉到那道目光,坦然的握住阿尔伯特手掌,闻言嘴角微微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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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钓不到呢?”
希尔很美,在没有表情的时候像一尊漂亮的琉璃石像,但当他稍微动容时石像猝然便活了过来,眼尾像有钩子刮蹭着心尖。
阿尔伯特呼吸一顿,跟着笑开:“那要劳烦殿下帮我看一下衣裳。”
“哦?为什么?”小雄虫眸光流转,似是疑惑。
阿尔伯特眼睛眨了眨:“我跳下去给殿下的鱼钩绑上一条,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殿下失望啊。”
这就是阿尔伯特的高明之处,讨好雄虫也是坦坦荡荡的,让虫不会因为他的筹谋而生出谴责的心思。
希尔粲然一笑,顿时让阿尔伯特一瞬失神,他不自觉的稍微握紧了一些希尔的手,雄虫的手冰凉,宛如一块凉玉。
希尔似乎察觉到他的僭越,慢慢抽出自己的手,在他企图追过来时轻声提醒:“阁下,河岸到了。”
没有理由继续握住雄虫的手让阿尔伯特略有些失落,但很快这种失落就因为滂湃的河水而释然,希尔加德很快就会是他的雄主。
庄园就在河岸一旁,以便能够观赏到最美的风景,河岸边精心种植着草甸,潮水一波波拍击着岸边的草坪。
比起钓鱼希尔更像是过来吹一吹岸边的风,他闲散的靠在椅子上,一只手支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才握着鱼竿,河边的风吹过来,吹起他略显宽大的袖袍,露出修长而苍白的手臂。
阿尔伯特同他说起一些联邦的见闻他眼眸微微亮着,像是十分有兴趣,让雌虫沉迷于他灿亮的眼睛无法停止的继续。
似乎是听的太过入神,鱼竿上竟不知何时钓上了一条大鱼,大鱼挣不脱鱼线,在水底凶狠的一拽,竟连着鱼竿一起坠入水中,消失在滚滚波涛之中。
“我的鱼竿”希尔惊讶出声,似有惋惜。
雌虫怎么能面对雄虫殿下失望的眼神呢?阿尔伯特顿时展开骨翅腾空而起,作出一个标准的行礼动作,“殿下稍等,我去为殿下将鱼连同鱼竿一起取回。”
希尔撑着头,眼眸中生出点点期待,更让雌虫热血沸腾:“那就多谢阁下了。”
很快傲白蛱蝶飞上河流,以雌虫精准的目光在河流中搜寻。
军雌的脚步声在下一刻靠近暖和的衣裳出现在视线内,伴随着雌虫沉稳的声音:“岸边风大。”
希尔嘴角笑意慢慢退下,覆盖上一层冷意,他抬起眼眸,塞尔特的军装一丝不苟,很难想象他会突然在意起这种事。
雌虫除非是极端寒冷到能够机甲冻裂的程度不然很难感受到寒冷,雄虫体质稍差,但也绝没有风吹就受不了的地步。
希尔会受不了一点风根本原因在他的身体,实在太差了,之所以这么差则是因为半年前那个愚蠢的决定。
希尔神色愈冷,转而看向波涛滚滚的河面:“我的雌君会为我准备。”
雌君这两个字似乎刺痛了雌虫,致使他眉头紧皱,但只是瞬间他忽地俯身半膝跪地,伸手拿过希尔的手,希尔想要挣扎,但在塞尔特手里这种挣扎的效果微乎其微。
雌虫滚烫的手掌强行展开希尔的掌心,将冰冷的手完全拢在自己手掌,希尔掌心处有一处淡淡红痕。
是刚刚大鱼挣脱时他企图握住,结果被硬生生甩脱时的蹭伤。
塞尔特伸手从口袋只拿出一小瓶修复液,非战时塞尔特根本不需要携,他带着这样鸡肋的东西,为的是谁不言而喻。
冰凉的修复液被滚烫的拇指一点点蹭开,变成适宜雄虫的温度,将整个掌心涂抹均匀,痛感消失就连冰冷也被雌虫的体温烘热。
希尔没有再挣扎,任由塞尔特施为,只是嘴角掀起嘲讽的弧度:“塞尔特元帅真是细心啊,只是,这种关心不应该体现在西里厄斯身上吗?”
“毕竟,那才是你费尽心机的雄主,不是吗?”
漂亮的雄虫微微躬身,冰冷的长发时有时无的扫过塞尔特跪地的膝盖,雌虫的呼吸骤然急促,一瞬间身上的肌肉紧绷。
希尔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反应,轻呵一声,嘲讽:“西里厄斯让他的雌君照顾弟弟,元帅就是这么照顾的吗?”
塞尔特不为他的言语所干扰,顺序井然的将希尔手上残余的修复液用干净的布料擦拭干净,放回膝盖上。
锋利桀骜的眼睛不退不避的直迎而上:“是我自己想来,殿下。”
即便是西里厄斯也不能强迫他,即使西里厄斯将是他未来的雄主,他有足够的把握不为雄虫控制,在这种为了性命达成的联姻里,他所能付出的代价也有着底线。
帝国在少将军衔能够决定申请成为哪只阁下的雌虫,在上将军衔能够成为雌君,到了元帅的位置,他才拥有左右权利的筹码,塞尔特拼杀多年走到这个位置,为的是给自己寻找到一线生机。
希尔讨厌他势在必得和透露着勃勃野心的眼睛,下意识想收紧手掌,却被塞尔特握住阻止:“殿下,伤还没好。”
这一句却又带着柔和,似乎生怕他受一点的伤害,可明明最致命的伤害他只字不提,多么可笑。
远处河面上雌虫的身影由远及近,希尔眸光幽暗,忽地一笑。
“原来塞尔特元帅喜欢看我和雌君亲近?”
“所以自愿来的吗?”
他无视塞尔特陡然阴沉的眼睛站起身来,朝着河岸边走去,塞尔特在他身后试图抓住他,但却只是徒劳的抓住一缕风,一无所获。
雌虫的视力优越,哪怕隔着极远的距离阿尔伯特和能看见岸边的波涛汹涌,他涉水而至,手上握着的鱼竿上还挂着一条鲜活的大鱼。
当他看见希尔踉踉跄跄的走到岸边时急忙扔下鱼竿,快速靠近:“殿下,您怎么过来了?岸边水流急促——”
希尔有些站不稳,岸边呈现下滑的趋势,他像是跌撞着扑进阿尔伯特怀里,目光珍视的扫过阿尔伯特身畔:“我担心你。”
岸边塞尔特双拳猛地攥紧,一条条青筋从他手臂上浮现,显露出惊人的强大。
“多谢殿下担心我,但我没事。”阿尔伯特强势的扶住尔的腰,防止他因为岸边湿滑继续往下,目光却直直望向塞尔特,在希尔的背后,两只雌虫冷冷彼此对视,似乎有战火从摩擦中生出。
“鱼会有其他雌虫处理,殿下的衣裳是不是湿了,我带殿下回去更换。”阿尔伯特在转瞬过后搀扶着希尔离开。
目光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剩下的残局,只能麻烦元帅料理了。”
塞尔特不动声色,眉眼一如既往的冷峻,他没有回答,只是朝着希尔的方向俯身行礼。
他紧紧盯着阿尔伯特带着希尔离开,一直到背影消失无踪才垂下眼,接通狄克通讯:“查一下,赫森最近的动向。”
岸边的潮水的确打湿了希尔的鞋子和长袍下摆,阿尔伯特搀扶着希尔回到庄园,在经过洗漱和用餐过后天色很快的暗了下来。
“似乎现在睡下还有些太早,不知道殿下愿不愿意同我一起去庄园里走一走?”阿尔伯特还有些不愿离开,于是做出邀请,“说不定会有惊喜?”
“阁下好像一直在给我准备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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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想要殿下开心。”阿尔伯特率先走到门口,在希尔想要踏出门的那一刻他忽然俯身跪地,希尔并没有退却,只是垂眸看着他,等待他的解释。
“我觉得殿下似乎不喜欢穿鞋子。”阿尔伯特给出解释。
希尔真正露出吃惊的神色,是的,从小他生活在完全密封的环境里,地上铺着地毯,温度保持恒定,他不喜欢穿鞋子,而这只是他自己一只虫的秘密。
阿尔伯特忽然抬手握住他的小腿,希尔惊诧的扶住门框,有那么一瞬间摇摇欲坠,好在阿尔伯特强大的臂力支撑住他。
雌虫的手握住他洗漱过后换上的鞋子,一点点取下,露出夜色下雄虫苍白修长青筋根根分明的脚掌,雌虫的手是烫的,没有塞尔特那么烫却也温暖。
希尔指尖连同脚尖一起轻微蜷缩,悬空让他稍微不安,但很快就被阿尔伯特放置在地面。
庄园内铺设着厚厚的草坪,他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脚掌是这样慜感,青草开始的触感有些扎,比雌虫的手掌凉。
很快就剩下柔软,希尔眼睫低颤,闭眼感受。
阿尔伯特将他的另一只脚掌也放至柔软的草坪上:“既然不喜欢可以不穿鞋子。”
雄虫永远受到呵护和宠爱,只是不喜欢穿鞋子这种小事,雌虫当然能够包容殿下的一些小癖好,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
“殿下喜欢吗?”
雄虫稍微思索,矜持的微微点头,他有些站不住,所以手依然撑在门框上。
阿尔伯特缓缓起身,站在希尔身边柔声道:“殿下想要睁开眼睛看看惊喜吗?”
惊喜?
希尔睁开眼,满天的繁星近在眼前,灿亮繁多的星子洒满星空,这跟在宇宙当中看又是一种不同的美丽,一条流淌的河流上方点缀着星辰。
“阿刻戎星在一年之中的三个月日照时间非常短,与之相对的是这三个月内星辰会非常明亮,星悬于河的盛景从今夜开始会持续整整三个月。”
阿尔伯特遥望着夜空:“阿刻戎星没有卫星,也不属于帝国或者联邦,所以没有虫族按照古星球时代改造的月亮,但这里的星星距离非常近,有着不逊于月亮的光彩。”
“殿下,我的意思是,何必去祈求月亮,您的身后站着一整片星空。”
身后?
身后有温暖的手臂虚虚环抱过来,没有切实接触,在其他虫看来却是一个切实的拥抱。
希尔的身后,此刻是阿尔伯特。
第48章
阿刻戎繁星季节的到来也意味着冬季的到来,天气在迅速的冷下去,晚上九点时室外已经冷的足以结冰。
“殿下,星星每晚都有,再吹风可能会受凉。”
希尔望着星空,微微颔首应允。
阿尔伯特俯下/身来,希尔察觉到他的动作这才垂下眼,金发的雌虫拿过某种星兽内绒的袜子,套在他的脚掌上。
希尔眼神微微一凝,嘴角的弧度却一动未动。
“这个季节太冷了,靠近悬河的地面寒气逼虫,我扶您上楼好吗?”
希尔靠在门框上,银色的长发在星光下流动着冷白的星辉,他微微笑开:“当然可以。”
希尔一只腿站立,一只脚掌放在阿尔伯特的膝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阿尔伯特心思微动情不自禁的俯身亲吻在光裸的另一只脚背上。
希尔的全身都是冰冷的,肌肤苍白,又极为慜敢,卜一接触雌虫温暖的体温便不自觉的蜷缩起来,手掌也不由得的扶上门框,呼吸稍促,想要收回,又被雌虫的手掌擒住。
“殿下,还没有穿好。”阿尔伯特的声音带着促狭和无奈,他很快替希尔穿好暖和的袜子,而后搀扶着希尔上楼。
雄虫对他的接受度已经很高,从一开始的亲吻手掌到亲吻身体,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他有预感他很快就能得到希尔加德。
“那么,今晚就不打扰殿下了,晚安,好梦。”
阿尔伯特关上灯,在门边温声道了晚安。
雌虫的脚步声远去,室内陷入一片冷寂的黑暗。
一秒,两秒,三秒——
在希尔计算着时间和雌虫的脚步,第三秒时灯突然被打开了。
不是那种骤然亮起的灯光,而是柔和的足够照亮床头的小盏灯光,希尔睁开眼,灯光投射过来的影子笼罩在他的床头。
来虫一步步走到希尔床边,军靴在地面敲击的声响难得轻柔,最后一只温热的手伸出想要触碰希尔的眉眼:“您怕黑。”
笃定的语气。
希尔撑着床铺勉强起身侧头避开他的触碰,湛蓝的眼睛没有讥讽也没有憎恨,只剩下一片淡漠的荒芜:“元帅现在才知道吗?”
“那真是知道的太晚了。”
没有触碰到希尔的手掌骤然一僵,塞尔特猛地意识到他在说的是什么。
在我一次次求你不要把我留在那里的时候你没有意识到,在我在你身边因为恐惧蜷缩在你怀里的时候你也没有意识到,等你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自己一只虫渡过了最艰难的时期。
你来的这样晚,晚的让他已经放弃了希望,放弃了你。
塞尔特的手紧攥成拳,几乎能听见骨骼收缩的声响,某一刻几乎像攥紧了他自己的心脏,他的呼吸沉重却不得不克制自己放轻。
“殿下有什么想要的吗?”他低声发问,声音带着少见的喑哑。
他的语气这样郑重,似乎希尔想要什么刀山火海他都会为他得到,可他的真心如此拙劣。
希尔终于偏过头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真的在思索半晌仰起头看着他:“可是你有什么值得补偿给我的呢?我想要的我未来的雌君才能给我。”
似乎觉得未来的雌君并不明确,他补上一句:“阿尔伯特会给我。”
这句话成功撬动了塞尔特的心脏,他的神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像暴雨将至的天色。
塞尔特眼底晦暗,似有什么骤然爆发,却又被死死压抑,下一刻他转过身却没有离开,而是将阳台的窗为他关好。
窗外刮着大风,将塞尔特的声音吹的喑哑低沉:“要下暴雨了,我会守着您,一直到暴雨结束。”
门再次被合上,希尔倚靠在床头冷冷注视着那扇门,他知道塞尔特守在门外。
窗外风声呼啸,希尔慢慢闭上眼。
曾经,他真的相信过塞尔特为他遮蔽风雨,但这盲目的笃信几乎毁掉了他一生。
任何虫都是靠不住的,他所能依靠的只有他自己。
被子下的手一点点紧握,他要一点一点达到自己的目标。
夜深人静,塞尔特站在门外,他很少抽烟,坚实的脊背靠着门,他闭目养神,并不打算把时间花费在处理公务上。
得益于雌虫优越的耳力,他能够听见房间里雄虫均匀的呼吸,希尔已经睡着了,哪怕只是隔着一扇门也让他感到久违的安心。
《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 40-50(第12/15页)
这种安心在半年前蒂卡星失事过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并不做梦,但3S雌虫有着近乎严苛的记忆力,过目不忘而且能够烙印进记忆深处。
他总是一遍遍的记起飞行器炸毁的前一秒,希尔苍白绝望的脸,站起来颤抖的身体,和最后按在自毁按钮上消瘦的手。
十五天,幽闭恐惧,二次进阶,他的指甲因为长时间没有修剪而显得有些长,按下去时手仿佛失力,世界短暂的寂静。
一切虚无的寂静,而后就是铺天盖地的爆炸。
即便西里厄斯提前将他救走,那样猛烈的爆炸,希尔是否曾经因为那些爆炸波受伤?
他的手抖了一下,操控机甲的手从不发抖,他感觉到刺痛,以为是烟燃烧到尽头,睁开眼却发现手上是没有烟的。
在希尔的房间外他不会也不应该燃烧这种东西,黑暗将雌虫的影子拉的很长,他打开门,缓步走近希尔。
他的身体很不好,难以启齿的病症却需要缓解,吸入式的安眠药物让希尔陷入更深的睡眠。
在希尔以前他并不觉得自己会主动为雄虫做这种事,这并不代表他高傲和拒绝雄虫,雄虫如果命令为了信息素他当然会做,但绝非自愿。
但当处于睡梦中的雄虫因为他的动作发出细微舒适的声音时,他觉得这是值得的。
“希尔。”
在他睡着的短暂时间里,他会再次产生希尔还属于他的错觉。
塞尔特骨骼分明的手摩挲希尔的眉弓,晦暗的眼睛低沉,一字一句念着他的名字:“希尔加德”
无论他是谁,有着怎样的身份,他总会再一次拥有他。
天亮起,塞尔特退出房间,希尔睁开眼冷冷的看向窗外。
过度亲密让信息素难以祛除,离的远时无法发现,离的近时却无法遮掩。
尤其是雌虫信息素相斥的情况下,一雄多雌是生物进化的本能选择,但雌虫骨子里依然对雄虫充满着占有欲。
阿刻戎星的冬季下起一场暴雨,让原本打算出去散步的虫不得不紧急撤入屋内,湿透的衣裳需要清理。
在将希尔扶进卧室后阿尔伯特忽然开口:“殿下,恕我冒昧,我在您身上嗅到过雌虫的信息素。”
卧室里没有开灯,笼罩着一层朦胧暧昧的氛围,窗外电闪雷鸣加剧了这种焦躁。
希尔呼吸微微一顿,没有抬起头。
阿尔伯特大胆的靠近坐在床边的雄虫,呼吸交融,属于雌虫淡雅的信息素扑面而来,隐隐勾动着情绪。
“殿下如果需要雌虫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阿尔伯特的声音在信息素的全力催动下已经渐渐沙哑,凑近鼻尖几乎贴近希尔的鼻尖:“雌君在未完婚前服侍雄主,这也是情有可原的,不是吗?”
事实上虫族是完全服从于谷欠望的种族,很多雄虫和雌虫见面就在床上渡过,感觉良好后才会缔结婚姻。
高等级虫族对婚姻保持慎重的态度,那是因为通常涉及巨额的财富和权力,但对身体的享受保持放纵的姿态。
阿尔伯特完全可以理解希尔加德享用其他的雌虫,但同样希望那只雌虫会是自己。
雄虫不适应这样的距离,眼睫颤的非常厉害,手撑在柔软的床铺里,身体后仰,嘴唇微微开启:“阁下,喜欢我吗?”
他的声音低低的,呼吸间都是索菲罗莎的香气,隐约中隐藏着一丝佛手柑的淡淡清新味道,让雌虫忍不住想要追逐这份气息。
“是的,”阿尔伯特坦然承认,呼吸急促,“我非常喜欢殿下。”
顿一顿他喉咙滚动,诚恳的告白:“准确的说,我爱殿下。”
雄虫似乎被他打动了,发出一声含糊的近乎应允的声音,身体微微后仰,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完美的一如艺术品。
“是真的吗?”小雄虫不太相信似的,犹豫着再次发问。
“是的,我爱您。”阿尔伯特重复。
他亲吻着希尔的眉眼,沿着漂亮的眼睛亲吻,然后是挺翘的鼻尖,希尔的眼睛渗出一些生理性的眼泪,也被亲吻吞噬。
在阿尔伯特将要亲吻到嘴唇时希尔微微偏过了头,避开了亲吻。
阿尔伯特没有纠结这微弱的不同,而后一路往下亲吻希尔的的脖颈。
脖颈是希尔慜敢的区域,只是稍微触碰都让雄虫无法抑制的颤抖,希尔的手撑在床榻上,慢慢收紧,嘴唇呼出炽热的气体。
温暖的手掌试图解开希尔的衣袍,将柔软的白袍发皱,希尔无声推拒。
阿尔伯特在此刻依然保持着绅士,在希尔推开一点后并没有上前,而是等待着雄虫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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