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躺在塞尔特怀里,距离太近了,近的能看见他眼底燃烧的嫉妒,愤恨和忍耐。
希尔心里竟然油然生出了一股报复的快/感,原来你是会难过的。
希尔轻轻张开口,吐出略微急促的气息:“你猜?”
塞尔特的眼底阴云堆积,沉的几乎能滴下水来。
“雌父为我选定的雌虫技巧当然更好,从来不会把我弄疼,”他像是经过了一下回忆才继续说道,“前/戏很温柔,事后也很舒服,会询问我喜不喜欢,从来不会像元帅这样——”
这样使用完以后把他像个物品一样扔在原地,他曾经最渴望的竟然是做完以后塞尔特元帅能够抱抱他,不要留他一只虫待在那里。
太可笑了。
他思索了一下形容,殷红的唇轻轻吐出四个字:“缺乏教导。”
这是在刺塞尔特出身在偏远垃圾星,没有接受好的侍奉雄虫的教养。
塞尔特没有准许他再说下去,骤然低着头以凶狠的亲吻结束了他刺痛的言语,希尔皱眉似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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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抵抗,塞尔特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延长着他的感觉。
希尔的腰轻轻抖了抖,从推拒变成接纳。
为什么要拒绝呢?
享受塞尔特无微不至的侍奉,塞尔特对待雄虫就向对待过去的无数次战役,从不后退一步。
如果说性格决定虫的一生,纳撒尼尔的雌君赫森一直都是温柔和煦如阳光一般的虫,对待纳撒尼尔有求必应,如果纳撒尼尔展现出一点点抗拒,哪怕是佯装一下赫森也会立刻停止,哪怕他身在发青期。
塞尔特从不如此,他充满锐利和攻击性,很少有雌虫能够真正践行自己的想法。
这是他的自负,他必将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比起亲吻希尔更觉得塞尔特在吃掉他,塞尔特总是亲的非常非常深,连脆弱的咽喉部分也被吃掉,往下吞咽时好像在热情欢迎着什么。
空气一点一点减少,眼睛总是因为濒临窒息而涌出湿气,身体也更加的——
每当这个时候塞尔特才会松开他,他总是学不会换气,塞尔特一口一口的渡过他,让他想到年幼几次濒死的体验。
因为身体原因无法自主呼吸,需要用器械将空气注入他的身体,就像现在这样,空气、生命、身体都由这只雌虫主宰。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流下眼泪,雌虫滚烫分明的手掌抚摸着他的脸颊,将鬓边湿透的长发缓缓拨开,拇指摩挲他跟随塞尔特渡气而起伏的白净凸起。
“可殿下不就是喜欢这样吗?”塞尔特低沉的声音在亲吻过后发出,凑在他耳边,让白皙的耳肉漫上一层薄红。
比起温柔体贴的服侍,你更加喜欢强势的充满侵占谷欠望的占有,喜欢被紧紧抱住,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使用都被亲吻,被牢牢的把控。
甚至喜欢被虫亲到咽喉不是吗?
朦胧的泪光让希尔的眼睛变得懵懂,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白皙的耳垂攀爬上绯色,让他有点禁不住呼吸加重。
——羞耻。
比前面幻想当中在四面透风的地方被多只雌虫从各方面同时一起侍奉都要更加羞耻。
确实,比起那些所谓温柔的雌虫,阿尔伯特跪在地上请求服侍他这种卑微又体贴的类型,他更喜欢被不顾一切的侵占。
喜欢被更加过分的对待。
也许是因为他的成年第一次这方面体验就是塞尔特,也许是因为他曾经喜欢的虫就是这样的性格,他已经完全没办法改过来了。
阿尔伯特的侍奉他毫无反应,但刚刚那种他会有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
“您喜欢这种。”
在这种时候塞尔特用了敬语,反而更加羞耻。
他的拇指还是摩挲希尔不停滚动的喉结,深深的望进希尔浅色的眼眸里,他的一切如同他的身体都在这只雌虫面前无所遁形。
“那又怎样?”咽喉因为太深入的吻变得有些沙哑,希尔慢慢的绽出一个笑来,“我喜欢这种可以换一只雌虫,不是吗?”
一点特殊的床事方面的爱好而已,多的是雌虫愿意满足。
塞尔特灰冷的眼睛骤然凝聚成一条线。
“您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塞尔特霍然将他抱起,突然的起身让希尔下意识地扶住了雌虫的胸膛。
“但我会将所有靠近您的雌虫杀死。”他的声音平静而没有拒绝的余地,确实他也能够做到。
希尔长长的发绕过塞尔特的臂弯垂坠,事实上塞尔特抱的非常稳,希尔根本不需要担忧任何事,他低低的讥诮的笑了一下。
“这也是满足我爱好的一种方式吗?”
知道我喜欢占有欲强的,强势的,不顾一切的虫所撒下的谎吗?
无故攻击公民会触犯法律,塞尔特元帅有着光明的前程,为了他的前程这些年履历光辉从无错漏。
胡闹了一个下午,天色已经渐渐暗淡,穿过某一处的木梁将塞尔特的脸遮住,显得晦暗不清。
“不是,”他回答的很迅速,好像任何时候都不会有犹豫的情绪存在,“因为我无法接受您的身边有其他虫。”
更无法忍受其他雌虫碰你,阿尔伯特的嘴曾经侍奉过你,所以我将他整个下颌卸掉捏碎,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话到末尾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一些。
“怎么?心虚?”希尔察觉了这一点,看似还在笑,实则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我只是无法知道自己还有多久的时间能够守着您。”
你对我的需求只是因为必须拥有一只3S雌虫辅助你晋阶,在这件事完成之后你将会毫不犹豫的报复我。
他是如此的清楚未来,以至于有时候会阴暗的期待进阶失败,他和希尔一起奔赴死亡,他应该抱着希尔死在希尔最幸福的一刹那,不会再有任何雌虫有机会接近他的雄主。
但这太自私了,他应受惩罚,希尔却这样年轻。
他从小生活在玻璃铸造的城堡里,还没有见过宇宙的浩瀚和繁华,他的生命不应该就这样戛然而止。
浴池已经到了,塞尔特没有放下希尔,而是抱着他一同踏入水中。
“为什么?”温水让希尔不自觉的眯了眯眼,在疲倦过后被一波又一波的温水包裹,让他声音也变得柔软。
他不愿意接触池壁,也不愿意感受沉没的恐惧,塞尔特也许知道这件事,抬起他无力的双腿使他腿跨坐在塞尔特身前,银色的长发随水流浮动。
“因为我比您年长,”塞尔特将手指深入希尔的耳后按揉,另一只手沿着雄虫光衤果的脊背抚摸,“在我离开之后总会有其他雌虫。”
在我死后他们会疯狂的讨好你,从各个方向打听你的喜好,拥有你占据你,并可能让你完全的忘记我。
如同我从未出现过,虫族没有意外的情况下能够活到两百岁,希尔会忘记他。
希尔轻轻嗤笑了一下,似乎在嘲讽他想的太远不切实际,却不禁围绕他的设想反驳:“到时候我也老了,不会再有雌虫讨好。”
“不会,您老了也一定非常俊美。”塞尔特用笃定的语气说道,目光凝聚在希尔闭着眼的五官,似乎在想象他年纪逐渐增加的模样。
哪怕闭着眼希尔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希尔其实很满意这种无时无刻不被关注的情况,哪怕在他怀里被他紧紧抱住,还是会一刻不停的关注着他,一眼也不会错过。
这大概是因为小时候雌父工作太忙,雄虫也有自己的工作需要去做,他的身体必须在严格条件的监护下不能挪动,亲虫没办法时时刻刻守护着他。
纳撒尼尔比他大很多,西里厄斯正值青春期,外面的世界太过精彩他们也无法安下心来陪伴着希尔。
他总是一只虫待在监护室中,痛醒是一只虫,睡醒也是一只虫,睡不着就自己一只虫孤独的从天黑等到天亮。
他短暂的虫生都很寂寞,非常非常寂寞,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寂寞。
那些雌虫看他的目光是专注的,可却不敢多看,总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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惧的低下头,好像他这么一只病弱的雄虫会随时杀死他们似的。
他喜欢被这样紧紧的抱着,每一寸肌肤都紧紧的贴合,灼热的目光也完全的凝聚在他身上,这让他有一点点想要兴奋起来,但可能是太累了,疲倦占据了更多。
他的思绪也跟着起伏的潮水晃动,眼帘沉的抬不起来。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反驳只是习惯性的反驳:“雄虫的寿命通常比雌虫短,而且我身体也”
大部分得不到雄虫信息素的雌虫总是很早死亡,但得到充足信息素的雌虫因为身体强健的原因其实要比雄虫活的更长。
“不,您会活的很久,很久”
等级越高的雄虫生命也更加长久,等你渡过这一次进阶将会有漫长的虫生,稀释掉年少的一点错误。
绵密的亲吻从他眉心处开始落下,潜意识里他不禁微微抬头,脑后的手掌掌控着他,细密的亲吻他每一寸脸颊五官,亲他颤动的睫毛,亲他挺翘的鼻尖,也亲他温热的耳垂。
爱意像潮水一样漫延涌至,温柔的托住他不断下沉的思绪,送入黑甜的梦乡。
这好像是第一次在这样早的时候没有任何疼痛和药物的加持下进入睡眠,3S雌虫的信息素果然很好用。
只是利用。
他这样慢慢慢想着,呼吸均匀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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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需求的希尔宝宝[猫头]需要被完完全全的爱着[猫头]
第74章
丛林静谧,只偶尔飞过一些飞鸟,停驻在湖边优雅的梳理羽毛。
忽地,天空响起一阵翅翼扇动空气的声音卷起一阵气流,机灵的鸟儿警觉的的离开湖面没入深深的林木当中。
两只雌虫降落在碧波荡漾的湖边,其中一只掏出一个小的机器圆球,机器圆球探出八只森白的机械触手,先是试探了一下地面高度继而迅速沿着湖边探锁,消失在草丛中。
“真是倒霉,竟然被分过来测量这些野湖。”更高一些的雌虫不满的嘀咕。
“还不是怪你,对战的时候我说让你注意防御后方,你就知道往前冲,他虫的,你脑子里简直堆满了星兽的粪便!”矮个雌虫愤怒的踢飞了脚边的石子。
灰色的石子咕噜噜往前滚,在跨过某道界限之后忽然消失了。
雌虫A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昨天熬夜复盘太久眼花了?我应该去医院看看眼睛?”
“看什么眼睛?你还是先去医院看看脑子吧!”雌虫B继续大骂,“听说最近有雄虫阁下到努卡星旅游,要不是你犯错又输了我也不会被连累跟你一起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工作!说不定已经见到了雄虫阁下——”
“别骂了,”雌虫A皱眉,拿出能量枪,“先过去看看,这里曾经有星兽入侵过,保不定是留下的特异能力星兽在作怪。”
“我看你就是不想承认自己做错了。”雌虫B一边骂一边不耐烦的跟上。
当两只雌虫放弃争吵时就发现这里安静的异常,连鸟鸣声也没有,目光的尽头只有一片葱郁的荆棘。
忽然雌虫A听见了一声低低的闷哼声,立刻警觉地将能量枪对准前方:“谁?”
“殿下,他们要过来了。”低沉的声音轻而又轻的在希尔耳边响起,唇瓣蹭着白皙的耳垂,如同敲击在希尔的心脏。
希尔闻言眼睫颤了颤,蒙起一层雾蒙蒙的湿气。
如果那两只雌虫拨开荆棘就会发现尊贵的希尔加德殿下身无寸缕的被按在透明的玻璃前,浑身上下只有一头银色的长发作为遮蔽,时不时随着林间的风轻轻颾刮过雄虫紧绷的小腿,带来一阵苏麻痒意。
不,除了长发还有精致的身体链,这是塞尔特在今天清晨送他的礼物。
从脖颈开始往下蔓延,在瓷白身体的每一处重要的节点连接,垂坠,一直蜿蜒到某个地方,缠绕,装饰以浅色的细碎宝石,在阳光下反射出璀璨的光亮。
最后再环绕过修长笔直的小腿,在紧绷的秀气的脚踝作为结束。
他的双手被高举在头顶,同样被一条细细的链条轻轻锁住。
在十五天每一天都有不同的惊喜,第一天是水上的木屋,今天是全透明的房间,在幽静的森林中,将一切一览无余的交付给自然。
林中的鸟儿,湖中的游鱼,经过的动物偶尔都会惊讶的在他们面前驻足,似乎在观察这两只雌虫在做些什么。
清晨当希尔在塞尔特怀中醒来迎接新的一天时,窗外有一只眼眸清澈的鹿好奇的打量着屋内没有穿衣服的虫子,那双眼睛太清澈,让希尔不禁有些羞惭的躲进雌虫怀里。
等塞尔特为他在被子里穿好睡衣后他才伸手隔着薄薄的玻璃与那只小鹿接触,塞尔特会撤下玻璃,让带着林间湿气的鹿轻轻蹭他手心。
他很喜欢这栋完全透明的房子,但绝不代表此刻也喜欢,他咬紧牙关。
“殿下,不要出声。”塞尔特在他耳边低声道,“不会有事。”
他的声音太笃定,让任何虫都会生出信服的心思。
军靴踩在柔软的草地上越来越近,希尔就越来越紧张,塞尔特肌肉隆起的手臂环绕在他腰间,另一只手若有若无的抚摸着他的长发。
一只黑洞洞的能量枪戳进了荆棘,紧接着是雌虫的身影,充满警惕的眼睛从荆棘丛中探出直直与希尔的眼睛对上。
他看见了——
他看见了自己这样不堪的样子——
希尔猛地闭上眼不敢再看,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牙齿轻轻颤栗,整只虫不由得更深的缩进雌虫宽阔的怀里,像把自己完全躲进雌虫的怀抱。
“嘶,怎么什么都没有?”陌生雌虫疑惑的声音传来。
“你就是想逃避责任!该死的!荒山野岭的难道有雄虫吗?”雌虫B愤怒道。
“开了屏蔽模式,”塞尔特压低声音,胸腔的震动带动着希尔的心跳,“不用怕。”
与此同时滚烫的手掌放过他的长发,丝丝缕缕的发丝坠落在他光/裸的脊背,带来丝丝凉意,雌虫宽大的手掌抚过他的脊背,仿佛悉心的颗颗数过他的脊骨。
“啊”希尔不自觉的挺起腰身,想要逃离他的触碰,往前身体又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刺激的他喉咙微微一动,险些惊叫出声,又在最后一刻紧紧咬住下唇。
外面有陌生虫,只要他们再往前走一步就会触碰到透明的玻璃。
“该死!我真听见了,但现在没有了。”雌虫A懊恼至极,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眼睛一亮,突然往前走了两步。
希尔瞳孔睁大,想往后退,可身后已经退无可退,他白皙的脚掌踩在了军雌坚硬冰凉的军靴上,激的他脚趾不由得微微蜷缩起来。
雌虫A快步走过来,迎着希尔快要凝滞的瞳孔,在最后一刻停在了荆棘丛前。
努卡星的湖畔正值秋天,各种野果从青转红,经常有路过的小动物啄食,已经不剩下多少。
雌虫伸出手在荆棘丛中摘下了一枚朱红的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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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用手指碾碎。
雌虫兴奋的低头靠近嗅闻,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直到那莓果散发出果实成熟的香气,确定没有毒,才低头低头品尝了一下这枚已经成熟到极致的莓果。
“阿奇尔老师教过,附近一带有这种莓果,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可以吃,果然味道很好。”
那莓果似乎很甜,让这只陌生雌虫禁不住细致的品尝许久,最后才又采摘下两颗做势递给雌虫B,“当我给你赔罪了,你也尝尝。”
与此同时,塞尔特发出低低的声音认同道:“确实很不错。”
虽然明知不是一个意思,但希尔还是忍不住羞耻的鼻子泛酸,身体一直小幅度的发抖。
那只陌生雌虫呼唤同伴试试,虽然明知不是在说他,可是
可是,就是忍不住代入自己,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
也许因为全透明的地方,他被一寸之隔的目光来回包裹着,哪怕明知他们看不见自己,看不见的,看不见的。
“野果子而已,有什么好吃的?”雌虫B恶声恶气的走来,“我只对雄虫阁下感兴趣,还不都是因为你——”
雌虫B接过莓果顺手砸向前方,结果那本来应该顺利落地的莓果竟然在半空停滞了,淡淡的水液在空气里缓缓流淌,两只雌虫停下争吵,骤然睁大眼眸直视前方。
与玻璃后希尔蓦然睁大的双眼对上。
被发现了——
“啊”
“不行,带我走我要离开这里”惊恐的眼泪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了下来,他还在压低声音,声音却断断续续。
因为雌虫正在拆开包装最繁复最重要的礼物。
“是吗?”高大强势的雌虫没有任何离开的想法,从后牢牢将他锁定在透明的窗前,甚至继续往前压,使经历过刚刚雌虫A所做过程的地方在透明冰冷的玻璃上压编。
“可您的身体似乎很喜欢。”塞尔特冷静的做出评估,“我应该听从您身体的命令还是您现在的命令?”
动作骤然更加大了一些,透明的森冷金属的链条在玻璃撞击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玻璃外的两只陌生雌虫已经试探着将手放在了玻璃上。
“真的有玻璃?这是荒郊野外啊?”
“看不见,也无法扫描。”雌虫A做出判断,“只能凭借手进行测量。”
“有危险吗?”
“似乎没有,我们找一下边界?看看能不能进去?”两只雌虫商量着,手掌张到最大开始用手掌测量玻璃的长度,警惕的一寸一寸丈量过去。
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玻璃,也许是心理的错觉,希尔几乎能感受到那两双手的温度。
好近、好恐怖、怎么能这样
“唔——”塞尔特在这个时候拆开了最后一条锁链,像冷静的解开一层密码,湿透沉重的身体链条被他一圈圈缠绕在他青筋嶙峋的手腕上,鼓起的青筋代替了金属的链条。
“”
希尔眼睛已经完全湿透了,几乎是想要哭出来,不得不紧紧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发出过分的声音。
可来不及了,离的太近了,外面的陌生雌虫还是听见了。
又被听见了。
“有声音!真的有声音!你听见了吗?玻璃里面有虫子?”
“我又不是聋子!里面有虫子?”
“你好,我们是第七军下属部队雌虫,请问里面有虫族居民吗?您是否受到拘禁?能够听见吗?这里属于军事监管区域如果拒不服从,我们有权暴力打开——”
“等等等等!雾草,虫神啊,你有没有嗅到好像有雄虫信息素?”雌虫A突然凑近玻璃,把鼻尖抵在玻璃前用力嗅闻。
希尔想要后退,太近了太近了就好像有虫贴近在嗅闻他信息素浓郁的地方——
不行,可是塞尔特依然不允许,他狠狠的将希尔按在了窗前,并按照自己的节奏加快的进程。
希尔已经完全无法控制呼吸,急促的呼出热气,在透明的玻璃前蒙上一层朦胧的水汽。
“真的有雄虫信息素——”
“有雄虫阁下吗?”
“阁下您怎么了?”
“您受到了不平等监禁吗?”
“阁下?!”
雌虫的手掌和脸颊凑近玻璃,一下又一下疯狂的拍打着,玻璃的颤动带动着希尔紧贴在玻璃边的身体,也带动脚踝的身体链条摇晃的更加剧烈。
“这里有按钮——”
“好像可以打开?”
第75章
“按一下试试看能不能打开?”
“阁下请不要害怕!我们这就来解救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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