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拍击的声音更加剧烈,希尔被牢牢按在那里,内外都在拍动,单薄的玻璃震动着雄虫的身体。
希尔蜷起手掌按在玻璃上,脸颊一侧也被迫贴在那里,呼吸的气息将玻璃烘热。
外面陌生雌虫的脸和眼睛正贴在玻璃上凑近焦急的看着他,哪怕明知道不可能,希尔也仿佛在他们睁大的眼睛里看见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
他无法与这样近的眼睛对视,让他心脏快的要跳出胸腔。
“唔”他紧紧闭上眼,告诉自己看不见就好了。
“雄虫阁下!阁下请问能够听见吗?”
“请不要害怕,我们马上就来解救您!”
眼睛能够闭上,耳朵却无法堵塞。
那一双双手还在一层薄薄的阻隔后肆意又疯狂的拍打着玻璃,但凡这玻璃碎裂那些陌生雌虫的手就会刚好拍在他的身上。
抓住他的手臂、双腿或者其他任何地方
他们这么担心他害怕他遇见危险,如果被发现其实他只是在荒无虫烟的地方跟塞尔特做这种事——
“唔嗯”
只是想一下他就没办法冷静的对待,到时候会被认出来吧?塞尔特和希尔加德的名字都太过有名。
他的声音已经带着啜泣,塞尔特却依然没有停止,他的技巧太好,甚至在这个时候借助外面的震动推进了进度,让他有些微弱的激动。
可是不行。
“按钮好像有用,你按住——”
希尔的眼一瞬睁大,惊恐的放下手覆盖着塞尔特的手背上,企图让他放开自己,哽咽:“我不想要了我不”
“啊”
塞尔特反手抓住雄虫修长的手掌,骨骼分明的手指从雄虫手背处穿叉而过,将他的双手牢牢掌控在掌心逼着他自己动手。
希尔挣扎无果,他全身都被塞尔特困在怀中,脚尖踩在塞尔特的军靴上,就连想要阻挡的手都被细细的链条捆在一起,根本一点逃脱的可能都没有。
握的太紧,缠绕在塞尔特手背的锁链和青筋一样硌虫,带来酥麻的刺痛感,温度很高烫的他几乎颤栗,他不敢用力挣扎只能顺着塞尔特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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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他握住自己的手动作,汗水黏腻要滑落的瞬间又被塞尔特无情的抓回来了。
“放开这是命令啊”
“他们快要进来了”
在这种时候理智已经完全消失,他伪装的风流多情经历过无数雌虫的形象轰然坍塌。
塞尔特呼吸也已经完全乱了,深深埋入他后颈,亲吻出近乎舔咬的力道,冷酷的拒绝道:“不行。”
“阁下马上!玻璃消失了——”窗外雌虫真的找到了操控玻璃的按钮,这透明的玻璃在一层震颤过后徐徐的缓慢而坚定的降落了下来。
“不不”
在希尔惊恐的目光下那道玻璃还是一点点降落,属于外间冰冷的空气,游荡的山风,透过树枝没有任何遮挡的阳光尽数倾洒在了他的身上,他正颤栗的肌肤上。
他禁不住脚趾蜷缩,脖颈收紧,咬住嘴唇,却无法忍耐住不堪的申口今。
“他们看见您了。”塞尔塔在他耳后用低沉的声音陈述,与此同时最后尝试着握住他的手收紧。
恐惧、害怕、羞愤绝望和高度紧张交杂在一起让希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状态。
他羞耻的闭上眼,透明的眼泪顺着眼角一滴滴滑落,落在初秋的地面上,嘀嗒嘀嗒
太近了,甚至会洒落在那些雌虫的身体上。
他的腹部开始小幅度的抽痛,那是因为太紧绷的缘故,塞尔特按住他的腰,将他更紧的嵌入自己怀中,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着他的头顶,地上安抚:“别怕。”
“乖,睁开眼睛看看。”
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希尔还是小幅度的发抖,生理性的眼泪无法停止,塞尔特品尝他的眼泪,一点一点亲吻他潮湿红肿的眼帘,将苦涩的泪水尽数吞咽。
眼脸是很私密的地方,至少希尔觉得是,眼睑太单薄只是一片又嫩又薄的肌肤,却覆盖在能够看见一切的眼睛上方,当虫亲吻这片肌肤时总给虫一种在舔吻心脏的错觉,让他短促的呼吸渐渐平复。
按道理来说发现雄虫后会有的惊讶和失态都没有,这里只有轻柔的风声和湖面潮汐起落的声音,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
在塞尔特的轻哄下希尔慢慢睁开眼,起初眼前还有一层薄薄的雾气,塞尔特很快亲吻上来,为他将那薄薄的水雾吻净。
眼前是晴朗的天气,阳光暖洋洋的洒落在他身上,对面只有荆棘丛生,一只小型鸟类正在啄食成熟的朱果,似乎发现他的目光,歪过头不解的看着他。
澄澈清透的眼睛和他遥遥对视,地面还有一片湿透的痕迹,在沿着他的脚尖蔓延。
希尔却来不及羞耻。
没有雌虫,一只陌生雌虫也没有,这里只有他和塞尔特,虫迹罕至,荒无虫烟。
“刚刚是智能投影虫,玻璃的震动是一开始就设定好的震颤系统。”塞尔塔抚摸着他的长发,将黏腻在身体的长发收拢又拨开。
“我怎么会让其他任何虫看见您现在的样子?”塞尔特灰冷的眼睛深深看向他,有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望,“连声音也不允许。”
连听见你失控声音的虫都该死。
例如阿尔伯特。
是骗他的,所以不管他怎么命令甚至啜泣也不揭穿。
希尔咬紧牙关,眼睫剧烈震颤,忽然抬起手,却发现没有办法打在塞尔特脸上。
因为他的手腕还被锁链捆在一起不得自由,也因为他的手臂还在发抖,连抬起的力度都欠奉。
塞尔特握住希尔有些清瘦的手腕,他的手要更宽阔更有力量,别说希尔的手被捆住,就是没被捆住也无法扇在一只3S的雌虫脸上。
塞尔特握住他的手,一寸寸靠近自己的脸,然后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是并不留情的一掌,扇的塞尔特的脸上都出现了细微的印子,希尔的手心微微发麻。
希尔湛蓝的眼睛骤然睁大,似乎没有料到塞尔特会这样做,他咬了咬牙,故作凶狠:“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给我解开。”
塞尔特依言为希尔解开手腕上的锁链,但希尔全身无力,离开塞尔特就要往地上滑落,没有办法,只能靠在塞尔特怀里,等着他一条条解开手上的链条。
至于身上和腿上的链子早就在刚才的混乱中被塞尔特蛮横粗暴的扯断。
他的动作细致认真,直到叮当一下锁链落地的声音响起依然没有放开希尔的手,反而将他的手拢在掌心揉了揉。
“疼吗?”
他拿着希尔的手扇了自己的脸,然后问他,刚刚扇的手疼不疼?
希尔眼睫颤了颤,不由自主的去看塞尔特,这只雌虫神情专注自然不苟言笑,仿佛在对待一份机密的文件或者一场艰难的战争,而不是在讨好一只雄虫。
希尔嘴角紧抿,没有说话。
为了权势塞尔特确实能屈能伸,能做到他以前以为塞尔特做不到的任何事。
这就是塞尔特,为了他的目标,不择手段。
希尔的嘴角讥讽的牵了牵。
“疼又怎么样?”
“下次您可以下达命令我自己执行。”塞尔特给出解决办法。
那样能解气吗?打雌虫这种刀刺进去都不一定留下什么伤势的物种一巴掌又不指望能让他受伤,不就是指望能够解气?
希尔冷漠的收回手。
这件事后希尔总是有意无意的避开塞尔特,不知是因为太过羞耻还是因为其他,总之他不太愿意和塞尔特说话了。
塞尔特站在二楼看向楼下蜷缩在沙发中间打游戏的雄虫,时常会想希尔这样单纯又没有心机,自己当初是为什么会觉得他心机深重。
希尔对待触怒他的雌虫采取的方式只是不和他说话而已,他不知道很多雄虫不需要原因就可以虐打一只雌虫,仅仅只是因为心情不好而已。
他从小生活在玻璃房当中,从未被虫族社会的规则所训诫,所以他这样孤独。
塞尔特一步一步走近,没有打扰希尔只是给他端上饮品和水果,他并不说话,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
希尔没有赶他离开,冷漠的选择了忽视。
塞尔特发现他就算闹脾气也希望雌虫的目光时时刻刻停留在他身上,如果目光移开只会让希尔更加生气。
看着希尔从清晨开始一直打游戏到中午,他打游戏的技术并不怎么好,打到中午时对面听筒里传出来气急败坏的声音。
“希尔你到底在干什么?!怎么又这样!你自己玩吧!”
是纳撒尼尔的声音。
纳撒尼尔耐心有限,平常谁坑他一次他就要大发雷霆,看在是希尔的份上勉强忍耐一个上午已经是他的极限。
对面的声音戛然而止,是玩到一半纳撒尼尔撂挑子不干走了。
陪伴的几只雌虫都是纳撒尼尔的雌虫和追求者,一时之间不知道是陪伴希尔加德殿下将这局游戏打完还是去哄自家雄主。
代表赫森的游戏角色率先暗了下去,而后其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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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接二连三的暗了下去。
只有希尔的角色还孤零零的停留在原地,年少的雄虫有些难堪有些委屈,嘴角弧度压低,嘴角也紧紧绷住。
“让我来试试。”一只宽大的手伸出接过了他手中的游戏机。
第76章
属于雌虫的温度靠近,携带着浓郁的硝烟味,他和希尔一样一直处于发青期,信息素会大量分泌,让雄虫和雌虫更加渴望彼此。
在十五天中他们会一刻也不分开,疯狂的渴求,直到互相成为彼此的解药,将彼此从无边的谷欠海中捞出。
但是希尔的身体有问题,努力很久才能有一点点反应,这对于重玉的种族来说是非常不可接受的。
希尔不想玩了,抿了抿唇将游戏丢给塞尔特就打算回房间,塞尔特的手却握住了他的手臂,轻轻一带就将他整个圈进怀里。
正好坐在雌虫的膝上,无论哪个方向萦绕的都是塞尔特的气息。
“你干什么?”希尔推了推雌虫健硕的臂膀,当然没有推动。
“有虫偷袭。”塞尔特没有回答,专注的将目光放在游戏上,听见他的声音希尔也下意识的看过去。
就是刚刚愣神那一下从一侧石堆里窜出来一个游戏角色趁机发动袭击,就在希尔的游戏角色快要倒下的一瞬间,塞尔特的手动了,他的动作快而精准掏出能量枪反杀了那位偷袭者。
希尔不自觉的呼出一小口气,偏暗的灯光下塞尔特绷直的嘴角也稍微牵了牵。
“不是这么走的”希尔发出小声抗议。
塞尔特使用武器这样精准,等行走的时候却好像不太会操控一样,无法使用加速的游戏道具,使之落后一大截。
指节修长偏纤细的手情急之下覆盖在那双骨节过分分明的大手上,急匆匆地操纵游戏机甲界面,让游戏角色快速跟上。
“这个也不是这么用的,要先用这个才能摆脱引力——”希尔忍不住补充。
“嗯。”塞尔特在他耳边轻声应答,呼吸洒落在希尔耳垂,让他不禁觉得有些痒,往后靠了靠想蜷缩起来,结果后面就是塞尔特的胸膛。
他有点不太自在,感觉脸颊温度有些高,但很快塞尔特又犯了一个低级错误让他一下子就忘记了这些事,不得不赶快进行抢救。
塞尔特学习能力非常快,很快就对这款游戏得心应手,几分钟内就解决了强敌,并为希尔夺得了最近区域的区级第一。
“啊,你翻过往战绩干什么啊。”希尔连忙将手掌放在游戏屏幕上,似乎觉得这样遮挡的面积不够大努力张开手指,张开手指的缝隙好像还是可以看见,雄虫窘迫的皱起秀气的眉头,准备把一切的罪责都归咎于雌虫。
很可爱。
塞尔特冷硬的心脏被什么敲打了一下,他闭上眼睛表示自己不会在未经他允许的情况下观看。
“我只是想看看刚才有哪些虫欺负过殿下,去挨个为殿下复仇。”
雌虫眼睛闭的很紧,五官深邃如雕刻,代表野心的眼睛被遮住,只剩下一片坚冷或许还有一些若有似无的温柔。
就好像,他是他的依靠。希尔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殿下不想吗?”
希尔犹豫了,他没有说话,塞尔特已经睁开眼洞悉了他的选择。
这是一款军事类战斗游戏,虫族天生就有着好战基因,虫帝陛下嗜战的基因也遗传给了自己的虫崽,几只虫崽哪怕没有机会上战场对作战类游戏也十分热衷。
而塞尔特在这种游戏里天生就有着几乎恐怖的统治力,即便是跨越等级也能杀的那些臭虫一路丢盔弃甲四散逃亡。
“殿下想不想自己报仇?”不知何时塞尔特逐渐收紧臂膀,将希尔牢牢困在自己怀里狭窄的空间里,几乎是头贴着头,心脏贴着心脏。
希尔哪怕再兴奋也有点畏怯,他刚刚被纳撒尼尔狠狠痛骂了一顿,心里还有点挫败。
雌虫的手宽大温暖不容拒绝包裹住他的手,希尔指尖被烫的一颤很快被塞尔特握着他的手做出一个精妙的闪避吸引了目光。
不到一个小时就大获全胜,希尔忍不住兴奋的叫了一声,反手丢下游戏机转头给了身后的雌虫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赢了!”
塞尔特抱住扑进他怀里的雄虫,手掌托住希尔腰身以下部分,一手轻拍在希尔的后背,帮他平顺呼吸,不至于让心脏难受,在暗色的灯光下希尔的长发一一种银蓝的微光。
“嗯,殿下很厉害。”只是一句温和的夸赞,但这是塞尔特,虫族统帅,能够得到他的赞誉是无数雌虫奋斗终生的荣耀。
希尔将下颌抵在塞尔特肩膀上方,被雌虫紧紧拥抱着,心里完全被胜利的喜悦所冲晕,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却又好像说什么都不对劲。
可他就是想要开口,通过话语把心里满涨的情绪消解。
“你以前没有玩过这个吗?”
为什么操纵最简单的部分都不懂呢?是跟我一样被关在玻璃中吗?
希尔年纪很小时不被允许触碰这些,他连情绪起伏都被时刻检测,就连看的书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不能有让虫过于激动的情节,生怕会刺激到他脆弱的心脏。
西里厄斯纳撒尼尔喜欢过的玩过的游戏去过的地方他都没有尝试过,等他想要尝试时哥哥们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也嫌弃什么都不会的他。
他不想在任何虫那里显得不聪明,拖后腿,可是塞尔特他好像也并不会,这让希尔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终于不害怕被骂这也不懂,这也不会,这个宇宙当中好像有同样的虫子能够理解他,陪伴他。
“嗯,小时候孤儿院没有配备光脑。”塞尔特低声作答。
何止是没有光脑,偏远垃圾星的孤儿院连食物都是稀缺的,他需要和一群年纪更大的雌虫拼命争抢一份食物,有限的时间全部用来练习,以期望自己能够顺利进入军校。
进入军校之后就开始执行任务,不顾一切的向上爬,以期望在死亡的来临前攒到足够的功勋和信用点,能够祈求到雄虫信息素,以延长这可悲的生命。
其中没有一秒钟时间能够浪费在娱乐自己身上,他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走到了希尔加德身边。
是啊,塞尔特元帅出生的星球落后首都星至少一百年,在那个落后贫瘠的星球什么都没有。
希尔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心口的情绪积蓄到饱胀的地步,他想说,以后什么都会有,以后会有我陪着你,以后有我在——
这是半年前的希尔曾经设想过要跟塞尔特元帅说的话,他知道塞尔特元帅一路走过来的所有不易,所有艰辛,他希望自己能够给元帅一个港湾,让他能够停下来。
他想要拥抱他,让他不必在任何疾风骤雨中穿行。
可那是过去的希尔,过去的希尔早就已经被塞尔特亲手杀死了。
那股满溢滚烫的情绪冷却下来了,所有的话都堵在咽喉,他闭了闭眼。
“你有什么想要的?作为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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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对塞尔特最后的一点仁慈,奖励他现在这一刻让自己开心。
塞尔特托住他慢慢将他放平在沙发上,手护在他脑后,低下头,鼻尖与鼻尖相蹭,眼眶与眼眶相贴,声音不需要通过空气就在彼此身体里回响。
“我有您就够了。”
不,你还在骗我。
你这一生都在骗我,权势才是你最爱的东西。
希尔脑袋里迟钝的抵抗着,嘴唇却已经不由得张开,接受了塞尔特没有底线的侵入。
游戏投映在客厅,作为背景音还有虫子在打生打死激烈的厮杀,在这间寂静的房间里却已经有更加急促的声音断续响起。
离开时客厅的沙发已经一片狼藉,充满了各种褶皱,地毯也皱皱巴巴的被扔在地上,塞尔特抱起希尔走上楼。
不一会儿浴室里的水声沙沙的响起,雄虫被放在洗手台上,双手撑在两侧,瓷面冰冷让他有些颤抖。
“不是说洗澡吗?”他的声音有些黏糊,低低的,像是不满却又被蒸腾的水汽完全裹住,说不好是拒绝还是撒娇。
“嗯。”塞尔特回应着,“如果您觉得受不住可以踩在我肩上。”
这是什么回答。
希尔嘴唇轻轻咬着,避免自己发出更多不堪的声音,直到塞尔特吻上来,将他解救,带着叹息一般的亲吻他唇下的痕迹,一遍又一遍。
“这里方圆万里都没有其他任何虫子,只有你我,只有彼此。”
这句话好像一句情话。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的吻才会带着温柔和疼惜,不再充满掠夺和独断。
“希尔,出声。”
在这种时候他不喜欢叫尊称,而是直接喊希尔的名字,希尔含糊的唔嗯了一声。
殿下有很多只,可能代表纳撒尼尔也可能代表西里厄斯,但塞尔特叫的希尔只有他一只虫。
好像整个宇宙就只有他一只虫,只有他和塞尔特。
希尔开始发出声音,这会让塞尔特更加的拥抱紧他,会安抚他,会哄他,会更加重视他的体验。
“再一点不够”
没关系,没关系的,塞尔特会死掉没有虫会知道他其实是这样的,没有虫知道他会发出这样不堪的声音
到最后希尔的嗓子都已经哑了,塞尔特抱着他哺喂他喝水,然后再将他抱回床上。
他很喜欢一直一直都被抱的这么紧,但还是稍微推拒了一下,手推在塞尔特胸膛又很快趴了回去。
“怎么还不”
怎么还这样放着。
“您不是说答应过我一个要求吗?”塞尔特抬手将柔软的被子拉了上来覆盖住希尔白皙的肩,有力的手掌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拍着他的后背。
“这就是我的请求,今晚就这样不好吗?”
“难道您不喜欢吗?”
塞尔特低头亲吻希尔的眼睑,亲吻他颤动不休的眼睫,最后轻轻在他额头印上一吻。
——其实非常喜欢。
————————
希尔想要,希尔不说,等塞尔特干了他再婉拒一下,然后让元帅求他,他再答应[猫头]宝宝所有的要求就这样被满足[猫头]最后的意思是就是hn着睡!宝们能懂吗?我急的抓耳饶思
第77章
希尔很害怕黑暗,但梦里的黑暗似乎是可以接受的,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被完全的包裹,四面八方都是黑暗,四面八方也都是依靠。
温暖……潮湿、炽热、像有一波一波的浪潮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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