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起,他不自觉的蹬动腿,像是回到年少的生长期。
挣扎着想要沉溺又想要苏醒,雄虫的呼吸渐渐加重,理智从睡梦中醒来又很快再次沉入另一种浪潮。
他像跌入了一个海上漩涡,不断有吸力将他往下拉扯,直到他失足坠落——
“啊——”
他有些懵懂的睁开眼,以为自己发出的会是惊讶恐惧的声音,然而那声音落在自己耳中时却是轻轻的申口今,舒服的低哼。
似乎察觉他睡醒,漩涡的吸力更加的重,希尔禁不住抬起手覆盖在眼上,让潮湿的水汽浸透了手背。
“呃放、放开”
希尔的腰眼开始发麻,呼吸潮湿,他隐约预感到了什么,想要伸手去推开塞尔特,但塞尔特抓住了他的手按在腹部。
他昨晚嗓子疼被塞尔特拥在怀里哺喂了很多水分,后来就再被抱着睡过去。
只是手掌覆盖在上面就已经闵苷放发颤,带来一种微妙的酸麻,塞尔特抓住他的手忽然用力按了下去。
“呃不!”希尔腰身发抖那种刺激无法言语,只觉得眼角的泪断了线一样喷洒而出,沿着脸颊的轮廓疯狂滑落。
身体一直在抖,断断续续的颤栗,整只虫像被打开开关的水阀无法关闭只只能一直流,流泪,流到泪腺干涸为止。
空旷的房间里任何声音都被无限放大,然而又是无限安静的,除了希尔几近哽咽的声音就只剩下吞烟声,将羞耻无限放大。
本来事后应该是空虚的,可能因为塞尔特依然深深的不肯放开,他感到一种饱胀感,好像心脏也被好好的包住亲吻。
这种感觉直到塞尔特离开他,有一种莫名的寒冷和失望笼罩住他,他告诉自己那是发青期带来的错觉,心里却还是有点难受。
塞尔特却并没有离开,而是走到床边忽然伸手将他抱进怀里。
离开不到五秒,他再次被抱的很紧,肌肤相贴,雌虫肌肉的温度让他不由得轻轻颤了一下。
“你做什么?”希尔闭着眼睛,眼睑还是通红的,好似被贸然抱起来很不满。
“漱口。”
漂亮的湛蓝的眼睛唰一下睁开了,声音有些喑哑和冷:“嫌弃?”
不知道为什么塞尔特觉得这一刻的希尔格外可爱,哪怕他眼底结着冰霜:“如果您愿意我现在就给您早安吻的话。”
他略低下头,锋利的下颌上似乎还有隐约的水渍,希尔以为他真的要过来亲自己,不由得偏了偏脑袋,然而雌虫怀里能有什么躲避的地方呢?只有塞尔特的胸膛。
塞尔特并没有真的低头,只是貌似吓了一吓他,希尔有些恼怒:“为什么带我去。”
你可以自己去。
因为你一只虫躺在床上的样子看起来很需要被抱紧,且离不开雌虫,但塞尔特开口的却是:“因为我需要您。”
“我不能离开您。”
塞尔特抱着希尔为他早起洗漱,希尔累的一根手指也不愿意抬起来,依靠在塞尔特怀里看着他有条不紊的服侍他进行洗漱。
即便在做这些小事上塞尔特也是一丝不苟的,宛如在处理什么重要的军务。
洗漱台的镜子被机器虫擦拭的光洁明亮,清晨的阳光落在镜面,希尔忽然伸出手,指尖触碰在冰冷的镜面,似乎触碰上镜子里的雄虫。
镜子里的雄虫竟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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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陌生。
比起十天前瘦的能够明显看出骨骼轮廓的样子,他圆润了许多,皮肤不再苍白如纸,即便一点力气也没有,也有着被宠爱的很好的痕迹。
他的嘴角甚至不自觉的往上浮动了一些。
都是假的。
嘴角的弧度骤然下滑,希尔猝然闭上眼,在心里告诫自己,都是假的,这样一只心思深沉心怀叵测的雌虫不能被交付以信任。
自己可以上当受骗第一次,不能有第二次,那太愚蠢了。
雌虫宽大温暖的手掌却捧住了他的脸,吻在这个时候落在了他嘴角。
“殿下,早安。”
塞尔特以为他闭上眼是在索吻吗?
希尔猝不及防的睁开眼,眼底漫开的惊诧与沉沦被镜子里的雄虫尽收眼底。
他还要再看,塞尔特已经将掌心覆盖在他眼帘,塞尔特只允许他在这种时候专注于自己,专注于亲吻,任何分心都不被允许。
希尔的长发养护总是很困难,清晨阳光最好的时候他靠在缠满花枝的椅子上,任由塞尔特为他梳理长发。
很奇怪,为什么塞尔特连这种事也能做好,他不应该只会排兵布阵和行军打仗吗?像一个刻板的无趣的机器虫。
其实他什么都会,不对那只小雄宠好,只是因为他不值得。
“为什么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你。”希尔忽然开口,他声音是带着凉薄的好像刻意挑刺没有成功有些不忿的生气。
“有的。”塞尔特沉默了一下才回答。
“什么?”
“比如,让您开心。”塞尔特深深的望进希尔的眼睛,希尔好像总在快乐的片刻陷入更深的痛苦里,无法真正的快乐下去。
仿佛快乐是有罪的,他在谴责怪罪自身。
因为你的每一次示好都在表明曾经的我,曾经的真心有多么可笑,我沉溺于现在,沉溺于你对于希尔加德无微不至的爱情与呵护,这是对于我自己,对于曾经的希尔的背叛。
我无法说服我自己,在每一次你拥抱着我入睡的时候我会想到那只小雄宠希尔是怎样在一个个寂静的深夜等待你回来。
在每一次你向所有虫宣告你对我的爱时,我会想到你要求小雄宠成为你的情虫,躲避藏匿不能为任何虫所发觉。
“我能做什么让您开心一些呢?”塞尔特在他身边单膝下跪,亲吻他的发尾,也许是清晨的阳光太温柔也太灿烂,给塞尔特冷硬的五官镀上一层金色的描边,希尔竟然在这只只知杀戮的机器身上看见了深情。
雄虫苍白的手指轻轻抬起似乎忍不住想要抚摸上雌虫的脸庞,以确认这片深情的真假。
这也是为了权势演出来了吗?那他的演技未免太好了。
手掌刚刚抬起又猛地按下,他的手掌在膝边紧握成拳。
“那就去为我将那面镜子毁了。”雄虫的眼如同他的声音一样泛着冷,无法被阳光所融化。
他讨厌那面镜子,讨厌那面镜子里被塞尔特娇纵宠溺的好像会浅浅浮动嘴角的雄虫。
他也讨厌面前这只曾经欺骗他,说自己的愿望只有希望他平安的雌虫。
都是假的,都是骗子。
塞尔特想要对一只虫好的时候真的可以做到无微不至,很多事希尔从没有开口塞尔特也能做到他内心所想。
他不喜欢身上有束缚的感觉,总觉得很沉重,塞尔特亲手为他解开衣裳,告诉他,既然不喜欢就不需要穿。
他喜欢瓷或石面冰冷的地面却又不堪受寒,塞尔特会在地面下铺满能源石,保证泛着冷光的地面始终保持着适宜的温度,他踩在上面从不会被冰到。
他喜欢花香,但夜晚时睡眠太浅,花香会影响他的睡眠,塞尔特会在傍晚时分就将所有花植搬离,进行通风,不会残留任何香气。
还有太多太多,甚至有些事只有在塞尔特做了以后他才会发现的怪癖,以前他从未说过,是因为觉得不去改变也能过下去。
他能够活下来已经让所有虫都操碎了心,他不愿意增添雌父雄父的负担,让他们担心,但塞尔特做了以后他会发现,他其实更喜欢这样。
但最重要的事一直未曾解决,那就是他的生理障碍,一直没有真正好起来,偶尔能够有些反应却只是匆忙的,不够支撑他标记的程度。
一次次失败后塞尔特哪怕从未满足都会抱紧他安慰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他自己却越来越感到绝望。
即便是3S雌虫也无法挽救他的生命吗?
每当这个时候他会有一种解脱感,带着塞尔特一起去死要他死也做自己的奴隶的报复感和对不起雌父雄父西里厄斯的绝望感笼罩着他。
“如果一直好不了怎么办?”
某一天在夕阳西下的湖畔,轻轻口耑息着开口。
这既是一句玩笑,也是一种若有似无的试探,距离15天的发青期结束已经越来越近,他还是没有好起来的迹象。
塞尔特这样永远有备用方案的虫会选择怎么做呢?
塞尔特在他上方,空旷的湖面荡漾开波纹,夕阳将他高大强健的身躯映照的更加立体和宽阔,他的下颌紧绷身体起伏。
手掌与他十指相扣,那双桀骜灰冷的眼睛在夕阳下有种错觉般的温暖。
“如果您舒服,我不重要。”
你舒服的话,我满不满足并不重要,好像在说他的生命也并不重要。
他用喑哑的声音回答,脖颈扬起,眉头紧锁,全身肌肉绷出利落的线条,因为在最后的时候有一种失真般的濒临失控的真失感。
希尔低低的笑着,他知道只要他伸出手,塞尔特将他拉进怀里紧紧的拥住,比现在身体嵌合更加紧密的拥抱。
撒谎,你在撒谎。
塞尔特他这一生才不会因为任何虫放弃自己的生命,他只会不择手段的活下去,那才是塞尔特。
——
同一时刻,另一区域。
“上将,威尔逊议长刚刚发过来了绝密讯息。”
“希尔加德目前等级——A?”雌虫眸光骤然一紧。
————————
希尔:我要变得冷漠无情
元帅:在等亲(欠亲,多亲)
第78章
“A级,”赫森缓缓念出这两个字,浅棕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机锋,“我原以为他的晋级有问题等级不太稳定,原来他是根本没有渡过二次进阶。”
希尔加德的天赋过虫,在年幼时精神力就已经能够达到A级,赫森作为纳撒尼尔的雌君曾秘密调查过他,受限于身体原因等待他的只有进入S级或者死亡两个选项。
还是A级,怪不得阿尔伯特在最后很快做出决定,一只A级身体有缺陷的雄虫,他根本赌不起。
也就是说希尔加德没有失败也没有成功,他通过某种方法将晋级时间延长了。
赫森霍然抬起眼,脊背弓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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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塞尔特元帅抵达努卡星今天是第十三天?”
“是。”布兰登回答,“发青期已经接近末期,只剩下最后标记。”
“威尔逊今天才将消息传给我,”赫森又缓缓坐了回去,讽刺的冷笑道,“他想干什么?阿尔伯特不是他最心爱的雌子吗?”
“威尔逊议长的意思是他愿意深入努卡星为阿尔伯特复仇,但您必须同他一起,”布兰登皱起眉头,“他应该在考虑到害怕他进入帝国疆域破坏希尔加德的晋级后会被我们灭口。”
“呵,”赫森嘴角扯出一个弧度似笑非笑,“老东西。”
“那么,上将我们真的要去吗?”
“你不愿意?”赫森抬眸,敏锐捕捉到了布兰登脸上一闪而过的犹豫。
“那毕竟是希尔加德,虫帝陛下的皇子,而且雄主也貌似并没有那么讨厌希尔加德殿下”
赫森温和的听着下属犹豫的理由,似乎很能体会到他此刻的心情。
“布兰登,我嫁给雄主的时候虫帝陛下只有纳撒尼尔殿下一只雄虫,是按照遴选未来虫帝的标准挑选的雌君。”
“所以您一开始的目标就是虫帝陛下的位置?”布兰登迟疑。
赫森却慢慢摇了摇头:“不,我是说,竞争非常的激烈,我那时只是几只备选雌虫之一,并不具有太大优势。”
赫森出身贵族,家里有着身为公爵的雌父,他自己等级足够,虽然战斗方面有所欠缺也依靠着自己的手腕年纪轻轻一路爬上军部高层,然而这样的履历在备选雌虫中也并不算有绝对优势。
可想而知当年的竞争有多么激烈。
“我主动在虫帝陛下选择前追求了纳撒尼尔殿下,为自己争取到了优势。”
在包办婚姻前他主动求爱,并大胆的与纳撒尼尔尝试了婚前体验,而那些愚蠢的只知道等待的虫子被无情的踢了下来,未能得到纳撒尼尔的垂青。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任何事都是要自己主动争取的。”
“布兰登,原地等待不会有任何作用,更何况,”赫森缓缓转动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我曾答应过雄主,虫皇的王冠只会落在他的头上。”
纳撒尼尔想要的无所不得,唯有虫皇这件事需要和他的兄弟们竞争,他追求纳撒尼尔的时候就许诺过会让虫皇的桂冠落在纳撒尼尔的头上。
雌虫陛下的三只雌虫皇子并不那么出色,西里厄斯的雌君伊西多只是一只没有主见的雌虫不足为惧,他真正的敌虫从来只有一个——塞尔特。
在最后的关头打断希尔加德的晋升,希尔加德即便不死也永远无法与纳撒尼尔相争,至于塞尔特,保护不了自己雄主的雌虫还有什么用呢?
没有S级信息素,他会比希尔加德更快迎接死亡的到来。
“至于风险?”赫森摇摇头,温和的声音几如蛊惑,“做任何事都是有风险的,风险越大,所能品尝到的胜利果实才会愈加甜蜜。”
“至于威尔逊”赫森轻轻嗤笑一声。
“一只不自量力的老虫子罢了,等他进入帝国疆域是生是死难道还能由得了他吗?”
——
努卡星。
一千个湖泊就有一千种不同的景象,有时候希尔会短暂的期待明天,期待明天塞尔特会带给他的惊喜,有时候他又会恐惧明天,因为发青期的截止日期在临近。
有湖泊旁是大片大片的草原,巴克斯特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他曾经向往过骑马,利用骑马博得他的好感,其实那是从纳撒尼尔那里传出的谣言。
六年前努卡星纳撒尼尔带着大批的军雌去抓天马,结果导致星兽袭击时军雌不足,不知怎么的就传成是因为他喜欢天马纳撒尼尔才会去抓。
但塞尔特确实满足了他对马那一瞬的新奇,他在原始的森林中抓到了未经驯化的野生马种。
那样矫健的不拘的充满野性的野兽被迫低下头颅。
塞尔特让他坐在马前感受驰骋的风,与他在马上亲吻,迎着苍茫的风解开他的衣裳。
然后在马上、在草原、在树梢,在任何地方与他亲密交缠,有时候希尔会觉得很羞耻,在旷野上攀爬上那一刻时会羞耻的不愿意去看天空,而是将头扭向一旁。
而后猝不及防与从地洞里探出头来好奇的看着他的旱獭四目相对。
属于荒野的动物从未见过陌生的种族,清澈疑惑的目光将他一览无余。
希尔脸颊一下子漫上难以言喻的温度,羞耻的想要捂住眼睛,却又被塞尔特掐着脸颊将手腕禁锢在头顶。
——你的眼睛里只能看见我。
他的占有欲会在这种时候无限放大,不仅是身体,哪怕连目光和思想都不允许有片刻的脱离,如果有,塞尔特会让他精疲力尽到只能感受到彼此。
塞尔特在某一片湖泊旁培育了大片的蓝色克留顿,这是一种绿松石蓝色锦簇花束,开遍了希尔目之所及的所有地方。
希尔曾问过他为什么,塞尔特回答:“因为它很像你眼睛的颜色。”
索菲罗莎是西里厄斯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只有很少很少的部分有一点淡淡的花香,那些成片成片的索菲罗莎从未打动过他的心,只会让他觉得那些雌虫所追逐的只是信息素。
当塞尔特说完时会一遍又一遍的亲吻他的眼睛,舔吻他的眼角的泪水,直到希尔被亲吻到满足的睡过去。
倒数第二天,塞尔特为希尔打造了一个全是镜子的房间。
天花板地面包括墙壁都由镜面组成,无数片镜面里映照出希尔现在的样子,每一寸肌肤,每一次颤动,每一声申口今,无论他往哪里看都无法逃脱。
初次看见时希尔很害怕:“你干什么?”
“很喜欢不是吗?”比起打碎镜子的愤怒,喜欢一直看时眼睛分明更明亮。
“谁说的?根本,不喜欢”希尔抗拒的闭上眼。
塞尔特没有再说话,只是似乎笑了一下,他亲吻他身体每一个角落,当希尔受不住睁开眼时天花板里刚好映出他涣散的目光,他逃避似的转头却看见墙壁里的希尔张开唇发出不堪的声音。
他想低下头,然而近在咫尺的地方那样清晰的倒映出塞尔特正在做的事,好近、好近
近的好像镜子世界里有另一个希尔正在被塞尔特占有,镜子里有千千万万个塞尔特,无论往哪里看都逃脱不了,而镜子里千千万万个希尔都在被塞尔特
他的脚踝抵在冰冷的镜面上,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所紧攥,与之相抵的镜面里也仿佛伸出一只手牢牢攥住他的脚踝。
“不要、不要看我”
他忍不住发出哽咽的声音,然而他发出这样的声音塞尔特便看过来,镜子里无数个塞尔特也看过来,那样炽热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被看了
镜子里的细节纤毫毕现,他无法逃避被迫看得分明,看清他自己所不知道的细节,他的腿绷的好紧,塞尔特的肤色与他那么分明
他不想看的,却不由得看的入神,只到被塞尔特抱起抵在镜子前。
《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 70-80(第12/15页)
低沉的这样在他耳边宣告:“不是喜欢看吗?”
不,我不喜欢看不要看
可他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觉得咽喉干涩,连声音都被一并吞没。
一直到困到连睁开眼睛都费劲,希尔才被哄着轻轻睡过去。
晚上塞尔特将他抱在怀里,保持着和过去十几天一样的姿态睡觉。
也许是因为太累,希尔的尾勾掉了出来,塞尔特握住他的尾勾,幽蓝的尾勾泛着冷光。
他的尾勾很漂亮,幽蓝澄澈,边缘锋利,只是长度略有不足。
塞尔特眼眸晦暗,想到了什么。
第一次见到希尔的尾勾时他以为雄虫等级太低所以长度不足,还安慰了一下小雄虫,却没有想到是因为他还没有渡过二次晋级,属于少年雄虫。
自从那一次过后希尔再也没有将尾勾放出来过,大概是因为敏感又有自尊心的小雄虫记住了自己说他短。
希尔是这样高敏感又高需求的小雄虫,哪怕是不经意的话语也能难受很久很久。
而自己——
塞尔特眼底滑过一丝阴鸷,而后是叹息。
这段时间里看似每一步都更接近你,其实每一步都在倒计时。
塞尔特将锋利的尾勾含入了口腔,湿润滚烫的口腔将尾勾完全包裹,希尔的腰僵了僵涌上一阵酥麻的痒意。
他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抗议,反而无意识的抱的更紧更紧。
小雄虫总是没有安全感,含尾勾会让他更有安全感。
他是喜欢的,喜欢被含着尾勾抱住然后再醒来的第一时间被亲吻被表达爱意。
只是自己错过了太久太久。
而这是他们相拥而眠的最后一晚。
明天一切都会有答案,如果还不能够标记——
第79章
发青期第十五天。
这是最后一天,阳光洒落这片亘古的原始森林,希尔被口对口渡过一口水,信息素在空气里几近稠黏的地步,呼吸都让虫面红耳赤。
没有虫愿意浪漫一寸光阴,他们紧贴着像两块吸在一起的磁石,无法撕扯下任何一方。
这一天中唯一会将两只虫分开的只有做饭的时候,希尔有着娇贵脆弱的肠胃,在出发前就被特意叮嘱过,哪怕发青期再剧烈也必须按时给希尔准备好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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