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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31章“江契,我喜欢你。”
睡得早起得早,第二天天没亮江契就醒了,出去跑了一圈回来江止才刚刚起床,江止见他满头大汗的很惊讶,“这么早你干什么去了?”
江契回道:“运动。”
“运动?”江止面带震惊地重复了一遍,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窃喜,“人之常情,正常。”
江契看他明显是想歪了,耐着性子解释,“跑步,不要在散发你的黄色思想了好吗?”
江止失望透顶,翻了个白眼,“切。”
洗漱过后,江契精神抖擞和江止去了江氏产业园,见了之前离职的七个高层,各有特点但说话都很谦虚,并没有因为他们两兄弟年纪小就看轻,还针对产业园现在的情况提了许多可行性建议,硬生生的把一场见面会开成了产业园未来发展规划专题会议。
会开完已经是中午了,按理来说,江契肯定是要留下来请人吃饭的,但他又挂着纪应礼,一时有些犹豫。
江止看出他的不对劲,悄声问道:“你怎么了?”
江契问道:“剩下的事你一个人能搞定吗?”
江止挑眉,也是听明白他的话音,“你有事?”
江契回道:“嗯。”
江止追问道:“跟应礼有关?”
江契有些讶异,江止现在这么厉害了吗?这也能猜得到。
虽然江契没有说话,但江止从他的表情已经知道了答案,“你去吧,我跟他们说说订单的事情。”
江契对公司的事还是很上心,知道订单不是那么好谈的,“订单的事你也别太担心,现在人多了,总能谈到的。”
江止笑了,“你说什么呢,我都已经谈到了。”
江契有些诧异,连他都还没想出办法,江止竟然已经谈到了。
“谁啊?”
江止回道:“顾氏,小胖介绍的。”
虽然不知道许亦扬是怎么跟顾氏搭上关系的,但有订单对于江氏来说就是好事,看来把产业园交给江止是做对了。江契的心也放了下来,拍了拍江止的肩膀,“那我就先走了。”
江止摆摆手,赶人一样,“赶紧走吧。”
南城的冬天不会下雪,更别说入夏了,但南城有钱人多,没有雪就造,不过整个南城也只有一个滑雪场,所以根本不用问纪应礼具体位置。
滑雪场在郊外,江契开车过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江契也是滑雪场的VIP,经理亲自出来迎接的。
“江少,好久不见啊。”经理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保养得宜,看起来很年轻。
江契笑着打了招呼,“吴经理,今天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吴经理说道:“江少说笑了,能为江少办事是我的荣幸。”
江契道:“我有个朋友等会儿要过来滑雪,我想给他个惊喜,亲自教他滑雪。”
这点小事吴经理答应得很爽快,“江少放心,我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江契道:“那就麻烦你了,我好久没滑了,过去找找感觉。”
真算起来,江契已经快二十年没有滑过雪了。
吴经理亲自带着江契挑选了护具,然后又问道:“不知道江少的朋友是几个人,我这边好准备。”
江契回道:“一个。”
吴经理心下了然,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了,“好的。”
江契装作没有看到吴经理的表情,毕竟他也不会跟他解释。
江契本来就会滑雪,简单滑了一圈就找到了感觉,就等着纪应礼来了。
两点钟,纪应礼和另外两个男人出现在了滑雪场,男人一进来就搓了搓肩膀,“想到了会冷没想到这么冷。”
纪应礼笑着回道:“张总说要凉快的地方,我选了一圈没有比这里更凉快的了。”
两人进了包厢,虽然比外面好些,但还是冷,张总衣服穿少了,冷得发抖,他已经做了准备,但显然不够。
“太冷了,赶紧把合同签了,我要回去了。”
纪应礼把合同拿了出来,张总冷得手都快僵硬了,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
两分钟就把合同签好了,张总道:“我就说该在办公室签,你非说要给我一个惊喜,下次我绝对不会相信你了。”
纪应礼回道:“好好,下次听张总的在办公室签。”
张总拿起自己那份合同,忙不迭就要走,“我先走了。”
纪应礼象征性地挽留了一句,“来都来了,滑一会儿再走呗。”
“算了,我从来没想过学滑雪,你慢慢玩,我真得走了。”张总毫不犹豫就拒绝了,小跑着离开了。
“张总慢走。”纪应礼把张总送走了,
纪应礼把东西收拾好后出了包厢,找到服务员租了一整套的装备还请了一个教练。
刚交完钱,教练就来了,头盔,护目镜,护练遮得严严实实的。
对上纪应礼探究的视线,江契有些心虚,【都遮这么严实了,应该看不出来吧。】
纪应礼突然笑了,伸出手,“你好。”
【果然认不出来。】江契松了口气,握住了他的手,隔着厚厚的手套,只感觉到一股轻柔的力道。
“你好,我是你的教练。会穿护具吗?”
纪应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太会。”
江契道:“我帮你。”
服务员把护具放在了旁边,江契指导着他把护具一一穿上,因为是初学者护具都是外穿,都很简单一说就会,唯一麻烦点的就是雪鞋,江契也不打算说了,直接蹲下身给他穿。
纪应礼吓了一跳,赶紧站了起来,“不用不用,我自己穿就行。”
江契道:“自己不好穿”
纪应礼道:“真的不用了。”
江契没有过多的解释,只说道:“坐下。”
纪应礼没有动,江契问他,“你是教练还是我是教练?”
“真是太感谢了。”纪应礼说完这句话才坐了下去。
江契回了句,“你给的钱的。”
纪应礼冷不丁问了一句,“给钱什么都可以吗?”
江契系鞋带的手一顿,抬头掠了他一眼,“那要看你出多少钱了。”
纪应礼抿唇想了想,“很多很多。”
江契笑出了声,“我们这行的规矩,先给钱在干事,拿来吧。”
纪应礼道:“先等会。”
江契又笑了,“好,我等着。”
穿好了鞋护具就穿戴好了,江契带着纪应礼来到滑雪场,指导着他穿上滑板就可以开始滑雪了。
江契看着纪应礼,头盔,护目镜,护脸一戴,将脸遮得严实身材的优势就显现了出来,劲腰大长腿,又酷又飒,跟平时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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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
江契问道:“以前滑过雪吗?”
纪应礼回道:“没有。”
江契道:“那就去最缓的雪道。”
纪应礼点了头。
两人顺着传送带来到雪道,江契身体力行的给他演示了该怎么滑雪,纪应礼学得很认真,不住的点头。
江契本来还有些担心,但看到纪应礼这么认真,心也放下来了。
【纪应礼这种超级学霸,学什么都能成。】
江契讲解完了,“试试?”
纪应礼点头,“好。”
江契道:“去吧,慢一点。”
话音一落就看见纪应礼像一道漂亮的弧线飞出去了,江契赶紧去追,“喂,慢点。”
纪应礼有些急切的声音穿透寒气传到江契耳里,“我控制不了。”
艹。
江契赶紧去追,好在今天来滑雪的人比较少,雪道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不用担心纪应礼撞到人,但纪应礼的速度太快了,江契竟然追不上。
江契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双腿内八字,双腿弯曲,重心往后倒。”
听了他的话纪应礼果然缓慢减下了速度,江契赶紧追了上去拦在了纪应礼身前,突然纪应礼猛地往前栽去,江契赶紧伸手去接,纪应礼整个人栽到江契身上,江契没站稳,两人摔成一团,抱着往下滚去,一直滚到了雪道底,重重地磕在了围板上。
‘砰’的一声大响,纪应礼从江契怀里探头,急切地问道:“你怎么样了?”
护具穿到位了,衣服也多,江契只感觉后背有点钝痛,但他故作夸张的说道:“痛。”
纪应礼赶紧道:“我扶你上去。”
江契道:“不用,可歇会儿吧。”
纪应礼道:“那你靠在我身上,省点力。”
江契也没客气,直接歪头靠在了纪应礼的肩膀上。
【好香,明明用的同一款沐浴露,为什么他这么香?】
纪应礼护脸下的嘴角勾了勾,随即说道:“一百万,我养你一个月好不好?”
江契懵了,直起头看向纪应礼,但两人都遮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到,“你你说什么?”
纪应礼道:“你不是说给钱什么都可以吗?”
江契很懵逼,又懵逼又闷气,“你确定?”
【艹,我马上就要气死了。】
纪应礼在身上摸索了半天,终于从衣服里摸出一朵玫瑰干花,“玫瑰花。”
江契看着他手心的那朵干得马上要掉渣的玫瑰花,想起了昨天晚上他说喜欢要送玫瑰花才合适,心像被掏了一个大洞,寒风呼呼往里灌。
“你的感情这么充沛吗?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江契已经说不清是生气还是失望,只是心里憋得难受,他说完这句话,起身就走。
“江契。”
江契愣住了,他回过身,淅淅沥沥的雪花从高空飘下来,落在护目镜上,白了一片。
突然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脚刚好踹到了纪应礼的脚腕,纪应礼才刚刚站起来,被他踹得往下一扑,栽到了江契身上,两个护目镜磕在一起,发出‘砰’的响声。
江契眼周被压得有些痛,但他没动。
纪应礼趴在他身上,“江契,我喜欢你。”
声音从护脸下传来,声音发闷,江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上辈子的求而不得的东西现在轻飘飘的飘到他手中,可他没有半分欣喜只有一种如坠迷雾的失措,他手忙脚乱的推开了纪应礼,下意识地否认了自己的身份,“你认错人了。”
江契逃也似地跑了,雪地很滑,他费了很大的功夫才走上来。回到屋内,寒气尽褪,但他的手依然还是凉的,他特意叮嘱吴经理,“今天我来过的事保密。”
滑雪场内都是有监控的,吴经理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答应得很痛快,“江少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
直到回了家,江契还没有从极度的震惊中缓过来,他不明白纪应礼为什么会突然说喜欢他。站在纪应礼的角度来看,他们这辈子根本没有多少交集。
难道越得不到的才越显珍贵?因为没有交集所以才会喜欢?还是说为了感谢这段时间收留他?
江契想不明白,但有一点他很确定,他从心底不相信纪应礼会真的喜欢他。
上辈子纠缠了二十年都没有爱上,这辈子几个月就爱上了?
江契躺在沙发上,思绪乱成一团,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只要过了这段时间纪应礼就会想明白了。
江契不在回纪应礼的消息,不管是知心网友还是他本人,他都没有在理纪应礼,他觉得纪应礼需要冷静冷静。
江止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江契面无表情的躺在沙发上,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江止问道:“你怎么了?”
江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的欲望。
江止又说道:“应礼请我们吃饭,你去吗?”
听到这个名字,江契散漫的瞳孔才聚了焦,他拒绝了,“不去。”
江止觉得很不对劲,“你们吵架了?”
江契没有回答,又恢复了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江止小声说道:“我问应礼去。”
江止见江契确实没有要去的打算,就自己出门了。
两个小时后,江止回来了,一起带回来的还有一个木盒子,江止把盒子放在江契旁边的茶几上,“应礼让我给你带的。”
江契侧头看了过去,是一个很普通的木盒子,长方形的,不大。
江契道:“不要。”
江止道:“管你要不要,反正我给你带回来了,你别想让我再给你退回去,我可没收跑腿费。”
江止说完也不管江契了,径直去洗漱了,江契又躺了一会儿才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打开了木盒子,里面是一瓶酒,瓶子圆滚滚的,颜色很深,能看到酒里有东西,很飘逸。
江契拿起来对着灯看了,很明显,是花。虽然看不清楚是什么花,但江契下意识觉得是玫瑰。
为了验证他的猜想,江契去厨房拿了根筷子准备挑一朵出来看看,但瓶口细窄,江契挑了十分钟也只挑出了一朵花瓣,花瓣被酒泡得发白,但上辈子他给纪应礼送过太多玫瑰,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就是玫瑰的花瓣。
江止洗完澡出来看到江契对着一片花瓣发呆,空气中一股香甜的酒味。
“应礼哥说这是他自己做的,你想偷师还不如直接问他配方。”
江契看着瓶子里完整的一朵朵玫瑰,突发奇想数了数,一共11朵。
江止擦着头发走到江契面前,语气依然掩不住好奇,“哥,你们到底怎么了?怎么好像应礼哥在追你一样。”
江契的心像被烫了一下,头也没抬,面不改色地说道,“我怎么知道他怎么了,再说了你哥我这么优秀,追我的人能从楼下排到海棠山去,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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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止欣喜又讶异,“他真的在追你?那你还不赶紧答应。”
江契这才抬头看向了他,“难道是个人追我,我都得答应?”
江止皱眉,“那可是纪应礼。”
纵然江契的心‘砰砰’跳,但脸上依然波澜不惊,“那又怎么样?”
江止都懵了,“那又怎么样?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之前看人家的眼神都快把人家衣服给剥了。”
江契皱眉,“胡说八道。”
江止耸耸肩,“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最清楚。”江止转念一想,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眼睛都睁大了,“说不定应礼哥就喜欢你傲,哥,我发现你不理人的时候真挺酷的。”
江契白了他一眼,提着酒就进了卧室。
江止在后面笑,“就是这样,哥,保持住,一定能把应礼哥迷得死死的。”
回应他的是江契毫不留情的关门声,江止笑得止不住,拿起手机给小胖发消息,“小胖,我跟你说,我哥马上要谈恋爱了。”
江契听到他的声音,只是抿了抿唇,看着桌子上的玫瑰酒出神。江契将屋里的灯关了,随即把手机上的灯打开,把酒瓶放在灯上,酒瓶被照亮,温和不刺眼,清澈透亮的酒液里玫瑰起起伏伏。
江契倒了一杯,又把酒瓶放了回去,自己倚在椅子上,盯着发光的酒瓶发呆,突然手机振动,酒瓶随之振动,酒液像沸腾了一般,玫瑰花上上下下的颤动。
手机静了,酒也静了,只有玫瑰花还在飘动。
江契抿了一口酒,酒精度数很高,带着玫瑰的清香,甜丝丝的,放了冰糖,江契不是很喜欢。
江契喝了半斤,脑子晕得厉害,连怎么上的床都忘记了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的,只知道第二天睡醒已经快中午了。
江契点了外卖,吃了就在家发呆,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整个人好像坠进了雾中,看不清前路。
傍晚,江止回来了,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江契,“应礼哥给你的。”
江契抬眸看去,是一个细小的长方形盒子,大约能放下一只钢笔,但江契看向江止,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按理来说纪应礼不知道江止的身份,应该会以为他们俩在一起了才对,但现在显然并没有这个误会。
江契眉头轻敛,问了江止,“你跟纪应礼说了什么?”
江止还以为他误会自己跟纪应礼说他喜欢的事了,连忙解释:“我可从来没跟应礼哥说过你喜欢他啊。”
江契问道:“他知道我们是兄弟?”
江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哦,你说这个啊。”
看江止的表情江契就知道他说对了,“不是跟你说别跟他说吗?”
江止完全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他喜不喜欢你,跟我们是不是兄弟有关系吗?”
是没有关系,但江契还是有理由,“至少他不会说出来,不会有这种想法。”
江止不以为意,虽然他不知道江契究竟在顾虑什么,但他相信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他挖墙角也能挖过去。”
江契无话可说,“跟你说不清楚。”
江止嘀咕,“又不是我要说的。”
江止把盒子拍在茶几上,“呐,反正给你了,要不要随便你。”
江止洗漱去了,江契拿起盒子,很轻,里面是一直暗金色的钢笔,钢笔的笔帽上刻着一朵玫瑰。
江契盯着那朵玫瑰看了好一会儿,他突然觉得纪应礼的心思比他细腻多了,至少上辈子他从没有特意搜罗过这些东西,玫瑰都是送的鲜花。
第三天,江止带回来的是一张明信片,是纪应礼拍的他的办公桌,暗红色的办公桌格调很严肃,干净整洁全是办公用品,除了一瓶格格不入的红玫瑰。
江契数了数,11朵。
第四天,江止带回来的一根玫瑰手链,红色的玫瑰娇艳欲滴,11朵。
就在江契以为纪应礼创意用尽的时候,第五天江止带回了一个画框,里面是11朵玫瑰干花。
江止从最开始的兴奋变得麻木,“能告诉我你们俩到底在干什么吗?我真要变成你们俩的专属跑腿了。”
江契扫了他一眼,“你拒绝不就行了。”
江止无语地扬了扬头,“我怎么拒绝?他把自己搞得手上全是伤,创可贴都快贴满了,我在拒绝我还是人吗?”
江契心紧了一下,“怎么回事?”
江止道:“不是,你以为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都是纪应礼亲手做的,玫瑰多刺,扎了不很正常吗,还有那钢笔,也是他亲手刻的。”
江契问他,“你之前怎么不说?”
江止实在搞不懂,“所以我说了,你就答应了?”
江契道:“那不会。”
江止叹了口气,最后劝道:“哥,你要真不喜欢,就直接拒绝吧,你们这样搞,我真的很累啊。”
“知道了,我会跟他说清楚的。”说完江契就拿着画框回卧室了,抓得太紧,指尖发白。
看到他的背影,刚才还叫苦连天的江止默默勾起了唇角,助攻还得看他。
第32章第32章“准备了玫瑰和我。”
回到卧房,江契将画框放在桌子上,跟之前的礼物放在一排。
江契靠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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