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契本来就不在意那些郁金香了,如果不是农场主提起他甚至都想不起来了,不过他说不了这些,就只用最简单的话回了,“OK。”
由于之前江契花了大价钱包地种郁金香,但影子都没看到,农场主过意不去,所以让江契免费住下,江契很想说不用,他可以给钱,但一想到给钱说不定还要讨论价钱,江契就放弃了,还是老样子,“OK。”
农场主也看出来江契英语说不好,又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江契听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一句也没听懂,在农场主再三解释下,才大致明白农场主有个儿子叫做泽菲尔,在伦敦读大学,中文说得很好,明天就回来了。
有翻译了,江契依旧回道:“OK。”
三个OK把农场主干沉默了,把江契带到他之前住的房间后留下一句,“goodnight。”就离开了。
等农场主离开后,江契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房间,虽然他已经极力想忘掉重生的事情,但周围的人和事无不在时时刻刻地提醒他,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江契在沙发上坐下,他走得匆忙也没有跟江止说一声,他这才拿出手机给江止打了电话,两地有时差,南城现在应该是早上六点。
忙音响了30秒,电话才接通了,江止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干嘛?”
江契回道:“暑假了,我出国玩一段时间,你自己应该能行吧?”
江止的声音瞬间清醒了,江契甚至听到了他从床上坐起来的声音,“这么快就度蜜月去了?”
江契无奈,“不是,只是单纯出来散散心。你一个人到底能不能行?”
江止回道:“当然没问题,我正要跟你说呢,我也要放暑假了,我准备跟小胖一起出去玩。”
江契不放心,“去哪里?”
江止回道:“我还没跟小胖说呢,小胖什么都懂,到时候让他做攻略好了。”
江契叮嘱道:“你注意身体,我让杜云勤跟着你。”
江止回道:“不用,小胖的保镖可专业了。你就放心吧,出去之前我会去体检的。”
江契应声,“随时给我打电话。”
江止应了一声,“嗯。”
挂了电话,江契不放心还是给杜云勤说了声,让他派人暗中跟着江止。
发完消息江契就把手机放下了,仰面躺在柔软的床上,他本来想休息一会儿再去洗漱,但或许是换了地方,也或许这两天没睡觉,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江契是被饿醒的,这地方没有外卖,都是自己做饭,江契醒的很是时候,农场主一家刚好在吃午饭。
一起吃饭的人很多,除了农场主和他老婆,其他人江契都忘干净了,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大约二十来岁,典型的白人长相,高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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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皮,燕窝深邃,睫毛长得能扫地,又俊又美,江契便多看了一眼。
年轻男人放下叉子,起身朝江契走了过来,“你好,我是泽菲尔。”
带了点口音,但在这里已经能算标准的中文了。
江契点了头,“江契,你好。”
泽菲尔热络地招呼了他,“一起吃饭吧。都是我妈妈做的。”
看到江契过来,泽菲尔旁边的中年男人就起身给他腾了位置,江契朝他说了句,“thnks。”
中年男人极其快速地说了一句,但江契什么也没有听懂,就笑了笑表示回应了。
泽菲尔翻译道:“他说不用谢,以及你长得像狄俄尼索斯一样漂亮。”
江契连忙否认,“nonono。”虽然他没有通读过希腊神话,但对希腊神话的混乱还是有所了解的。
泽菲尔笑了起来,嘴边的酒窝像两个旋,“吃饭吧。”
看到碗里的奶油蘑菇汤,江契才想起了这里跟南城的饮食习惯天差地别,上辈子他还挺喜欢吃的,所以才在这里住了两个月,但现在看着却一点食欲都没有,但他实在太饿了,还是吃了两大碗,又吃了一些苹果派和法棍。
吃完了饭,泽菲尔问江契,“想出去玩吗?小镇里好玩的地方很多。”
江契来得匆忙,除了钱什么都没带,“出去买点东西。”
泽菲尔点头,“OK。”
外面太阳大,泽菲尔递了一顶太阳帽给江契,“晒黑了不漂亮了。”
江契看着泽菲尔白得发光的皮肤,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把帽子戴上了,虽然他不怕黑,但也不想晒得黑一块白一块的。
两人出了门,一路上但凡遇到人都会停下来跟泽菲尔打招呼,泽菲尔也笑着与他们说话,江契基本上都听不懂,好在泽菲尔每次只停30秒,语速快到跟开了三倍速一样。
江契对这些都没有兴趣,只觉得太阳真的很晒,热得他全身都是汗。
江契以最快的速度买完了所有需要的东西,回去就洗澡躺着了,他看着手机,心里很矛盾,他既想收到纪应礼的消息,又不想收到他的消息,但不管他想不想,纪应礼并没有给他发消息。
江契放空了三天,除了吃饭基本都在房间里待着,待久了也烦,于是他问了泽菲尔,“这里有学校吗?”
泽菲尔点头,“有很多,你想学什么?”
江契想了想,“金融,管理。”
泽菲尔当即就笑了,酒窝荡开,“有,你什么时候想去,我带你过去。”
直到第二天江契才知道泽菲尔在笑什么,因为他就在培训班里做临时老师,算是暑假工。
泽菲尔在小镇里人气高,班里的学生也是最多的,江契被他安排在最前面一排,也没人说什么,只是起了一小会儿哄,不过江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所以也没在意。
但一上课,江契就知道他一点都上不了这课,因为泽菲尔用英语讲课,他半点都听不懂,不过江契听不懂课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发发呆一节课就结束了。
下了课,泽菲尔走到江契桌子旁边,“听不懂吗?”
就在这时,班里的人又欢呼了起来,就像是球员投进了三分。
江契觉得不太对劲,便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泽菲尔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瞬间低了,直到看到江契才笑了,“他们的放松方式。”
江契点了点头,接了泽菲尔刚才的话,“听不懂,我还是去学画画吧。”
江契小时候学过几年画画,他自己也喜欢,只不过玩心太重,就搁置了,现在重新捡起来也不错。
泽菲尔应声,“行,我去安排,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江契点了头,泽菲尔出了教室,他一走周围的人就围了上来,一群人叽里呱啦的说,江契觉得他被一群鹦鹉围住了,鹦鹉们越说越激动,试图跟他交流,但人跟鹦鹉怎么能交流呢?江契只能静静地看着他们。
大约半个小时,泽菲尔就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一个新画板,“可以了,我带你去画室。”
江契问道:“他们学习压力这么大?”
泽菲尔笑道:“当然,他们在学校成绩不好才会送到这里来。”
江契明白了,学渣被学霸补习也是一种折磨。
江契跟着泽菲尔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看房间的陈设,这里明显是一间卧室。
泽菲尔解释道:“这里没有开设画画的课,我跟亚利索说了,以后这间房做画室。”
江契挑眉,“没老师?”
泽菲尔笑道:“亚利索会招聘美术老师,但是在这之前由我负责。”
江契随口问道:“你还会画画?”
泽菲尔回道:“两个月前我的画还参加了密西西比的慈善义卖,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画一幅。”
江契回道:“不用了,我相信。”
自此泽菲尔就成了江契的专属老师,两人一起上课,下课,一起外出写生,江契吃腻了苹果派和奶油汤也会做一些南城的菜,比如,下面条。
泽菲尔很捧场,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在把他里里外外夸一遍,江契自问脸皮厚都被他夸得不好意思。
日子无聊又充实,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听不懂的语言都让江契觉得新鲜,除了夜深人静江契已经很少想起南城,想起南城的人,。时间一晃而过,距离江契来艾里小镇已经一个月了,这天江契正在画室里画画,泽菲尔站在他身后,弯着腰指点,他站得很近,说话的气流擦着江契的耳廓,江契觉得不舒服,起身正要说话就看见窗外站了一个熟悉的人。
纪应礼站在那里,视线精准地落在了江契脸上,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却让江契觉得心虚。
【又瘦了。】
【艹,老子什么都没干,这是在心虚什么。】
【不对,我又没答应他什么。】
菲泽尔顺着江契的视线看了过去,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问道:“你认识他?”
江契收回视线重新坐了下去,语气僵硬到有些冷漠,“不认识。”
听到他的话菲泽尔明显露出些失望来,但很快就恢复了,投入到自己的身份中,“我们继续来画画吧。”
江契依言拿起画笔,但迟迟没有动,他知道纪应礼是来找他的,但他不知道纪应礼来找他是想说什么,他想看纪应礼走了没有,却又被画板挡住了视线。
菲泽尔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提议道:“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画作也是需要灵感的。”
江契看了一眼不远处摆着的苹果,他还没厉害到需要灵感才能动手的地步。
江契没动笔但也没走,依然坐到了下课的时间,一起身看向窗外,窗外行人来来去去,但没有纪应礼了。
江契收好了画具,像往常一样和菲泽尔一起回了农场。
饭已经好了,大家围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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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吃饭,只不过今天多了一个人,纪应礼坐在江契对面跟那些人谈得很投缘,纪应礼脸上笑意盈盈的,看也没看江契一眼。江契对他们的谈话很感兴趣,但偏偏一句也听不懂。
【他绝对是故意的,就是想气死我。】
【纪应礼,你牛逼,我真的要被气死了。】
江契心里不痛快,饭也吃得少,泽菲尔以为他又吃腻了,便说道:“我给你煮面条吧。”
江契拒绝了,“不用,我现在还不饿。”
听了他的话泽菲尔也没有再说什么,江契草草吃了一点就离席出了门,外面是一片一片的葡萄地,此时葡萄已经快要成熟了,但还是青的,一大串一大串的垂着,风都吹不动。
每天晚上江契都会在院前的摇椅上躺着乘凉,其他人也会,最开始他们还会试着跟江契说话,但江契很难听懂,往往一句简单的话都要重复个三五遍才能理解,彼此都很累,慢慢的除了泽菲尔就没人会跟他说话了,而泽菲尔每天晚上都会早早回房,不会跟他们一起乘凉。
江契走到那把他专属的凉椅上坐下,艾里小镇的温差很大,白天能有四十多度,但晚上只有二十来度,现在傍晚温度降下来了,坐在凉椅上很舒服。
陆续的大家吃完饭都出来了,就连平时从不来乘凉的菲泽尔都来了,所有人都围着纪应礼,所有人都带着笑,除了江契。
【叽叽喳喳的,到底在说什么。】
【第一次见面,到底有什么好聊。】
【烦死了。】
【不是来找我的吗,到底是来找谁的?】
【是不是当我是死的?】
江契坐了两个小时,旁边的人就说了两个小时,江契实在坐不住了,起身回屋,回到房间,江契打开窗户朝外看去,纪应礼还跟那些人在说话。
【这么冷也不怕吹感冒了。】
江契看了两分钟就把窗户关了,眼不见为净。
江契坐在椅子上看短剧,声音开到最大,房间里瞬间就热闹了起来,但江契还是觉得空落落的。
看了两个小时,已经是晚上11点了,江契关了手机,走到窗边再一次推开窗户,凉风灌进来,冷得人一个激灵,外面的人已经散尽了,只有清冷的月光还挂在天上。
就在此时‘叩叩叩’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江契下意识的回身,然后关上窗户,一步一步走到门口。
打开门,纪应礼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站在外面,在看到江契的时候嘴角动了动,“江同学。”
他的语气带着疏离,就像两人最初认识那样。
江契微不可见地敛了眉,“有事?”
纪应礼回道:“没什么事,只是他乡遇故知,特意来打个招呼。”
江契突兀的问了一句,“你没喝酒吧?”
他还记着出国前纪应礼喝醉吻他的事。
纪应礼回道:“没有。”
江契也确实没有从他身上闻到酒味,这才让开,“进来吧。”
纪应礼把牛奶放在桌子上,“我过来的时候,正好遇到泽菲尔给你送牛奶,正好我来找你就顺便给带过来了。”
江契拒绝了,“我不喝牛奶。”
纪应礼点了点头,脸上表情颇有些自嘲的意思,“泽菲尔说你每天晚上都要喝一杯牛奶,你不要我送的,我等会儿跟泽菲尔说一声,让他重新送一杯。”
江契没说话。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什么时候每天晚上都要喝一杯牛奶了,我晚上就没喝过牛奶好吗。】
纪应礼继续说道:“其实我来找你,除了叙旧还想跟道个歉,之前对你造成的困扰我很抱歉,希望以后我们还能做朋友。”
江契还是没说话,但心已经彻底沉下去了。
【纪应礼,你果然没爱过我。】
纪应礼说道:“做不成朋友也没关系,你找到你喜欢的人我还是从心底为你高兴。”
江契眉头皱了起来。
【他在说什么?什么找到喜欢的人?】
纪应礼说道:“我明天要回国了,你跟泽菲尔的婚礼我就不参加了,我提前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说完又意识到不对劲,“哦,不好意思,没有早生贵子。”
江契都懵了,“你在乱扯什么?我跟泽菲尔只是普通朋友。”
【我艹,这给我干哪来儿来了。这一天天的到底在说些什么。】
纪应礼很诧异,眼睛都瞪大了,“啊,但是他们都说你们年前都恋爱了,这次回来是打算结婚的。”
江契气的脑门突突疼,“谁说的?”
纪应礼反而有些惊讶,脱口而出,“都这样说啊,难道不是吗?你不是还只喝泽菲尔送的牛奶吗?”
江契气得深吸了一口气才忍住了没有当场骂出来,“我从来没有晚上喝牛奶的习惯,我跟泽菲尔什么都没有,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
纪应礼有些惊慌地站了起来,摆手急急说道,“我绝对没有其他意思,你又没有答应我什么,你不用急着撇清跟泽菲尔的关系。”说完就去端桌子上的牛奶,“这牛奶我还是给泽菲尔拿回去,让他送过来吧。”
纪应礼端起牛奶就要走,江契起身伸手抢过他手里的牛奶,牛奶温热刚好入口,仰头就喝光了。
【味道不错,还有点甜。】
许是喝得太急,江契有些头晕,直接跌坐在了床上,床垫很软,弹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纪应礼问道:“你真的不喜欢泽菲尔吗?”
江契没好气道:“废话。”
听到他的话纪应礼嘴角上扬,一步一步朝他走了过去,直至走到江契面前才停了下来,江契这才察觉到不对劲,“你干什么?”
纪应礼居高临下的看向他,眼神暗得像翻涌的黑云,语气却还正常,“好久不见,想和江同学好好叙叙旧。”
江契道:“叙旧就叙旧你走那么近干什么?”
“这就算近了吗?”纪应礼笑得很无辜,“我觉得离江同学还很远呢。”
江契伸手推他,却惊然觉得手臂没力,他皱起了眉头,还不待他多想,纪应礼左腿屈膝就要上床,但江契坐在他前面,他上不去,膝盖抵到了江契的胸膛,一路往下,江契想站起来可腿软得起不来,眼看纪应礼就要跪到他身上了,江契只能双手后撑往后坐去,给纪应礼腾出位置来。
纪应礼的膝盖跪到江契腿间,江契的手突然一软,双手往后滑去,但他咬着牙还是堪堪撑住了,上半身离床只有几公分,跟躺着也没什么区别了。
突然一股难言的,不可控制的热度从小腹攀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全身,热得江契每个毛孔都在叫嚣。
江契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纪应礼扬唇笑了起来,双手撑在江契身侧,将江契罩在他身下,“一点小礼物,喜欢吗?”
江契的余光突然扫到了床尾的玻璃杯,刚才那里面有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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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他.给我下药?】
就在江契震惊之时,纪应礼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抬,迫使他看向他的眼睛,语气很轻松,像在说一件极不起眼的小事,“国内搞不到,但在这里很轻松就弄到了。”
江契皱起了眉头,眼里全是不可置信,“你疯了?”
纪应礼这么高傲的人,竟然会对他用这种手段。
纪应礼毫不否认,“可能有点,我也不知道我脑子里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是我一点也不排斥。江契,你说对了,人在年轻的时候总是不顾后果,做事只凭一厢情愿。”
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纪应礼脚尖抬起按灭了屋内的灯,纪应礼的眼瞳瞬间黑不见底,江契心脏狂跳,他知道他是来真的。
江契猛然脱力,手再也撑不住,后背陷进床垫中。纪应礼手上用劲,使劲抬起他的下巴,直至脆弱的喉结完全展现在他的眼前。
江契只觉得脖颈快要撕裂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
“江契,我不管以后你要怎么恨我,但今天晚上,我要为所欲为,不负此生。”
第34章第34章[腰疼。]
‘啪’
江契清楚地听到他脑中名为理智的弦齐齐断裂,碎掉的神经抽打着他的五感,他的眼前变成了一片血红的雾,他坠入其中,只能用力的攀着岩壁。
狼人会在月圆之夜变身,即便听不见也看不见,但本能会指引着怪物啃食血肉,激烈的碰撞让他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血液在月光下沸腾,迫不及待的想吃掉更多来缓解饥渴。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有了点感觉,有人在推他,他听出来是纪应礼的声音,但他实在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他的耳朵太吵了,于是他只能俯下身凑到他唇边去听,但他还没有听到,只感觉到一片冰凉。
“纪应礼,脸上有水。”
纪应礼的声音更大了,呜呜咽咽的像风灌进破房子,江契想,【大概是下雨了,水这么多。】
纪应礼的声音停了片刻,江契感觉到有什么埋进了他的胸膛,湿漉漉的,他想安慰他,但嗓子干得他不想说话,于是他只能在心里安慰他,【下雨了,冷也正常。多吃点就不会冷了。】
江契饿了,越吃越饿。他很疑惑,【怎么吃了这么多,还是不顶饱呢?】
江契越啃越起劲,耳边的风更大了,呼啦啦的吹,像大雪天一样,空气变得又湿又黏,江契身体一波接一波的往外炸开,像放烟花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契脑子越来越沉,突然他依稀听到纪应礼在哭着说,“真的不要了。”
江契很想问他不要什么,但他还没有开口就晕过去了。
江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浑身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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