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在五楼,纪应礼开了门,江契先进去,下意识打量四周,刚看了一眼纪应礼就进来了,一进来就把他推到了门上。
纪应礼没收力,‘砰’的一声,江契只觉得后背一凉,衣服贴到了背上,紧接着纪应礼就欺身上来,用力吻住了他的唇,狂暴的,粗鲁的,没有一点温情只有迫不及待。
空气的热度急速攀升,身体的热度紧随其后,蒸得人血液沸腾。
纪应礼是个明显的生手,胡乱地舔咬,没有半点章法似乎要把那两片肉吃下去。
江契有些懵,【他不会给自己下药了吧?】
纪应礼喘着粗气喊他,“江契,别分心。”
江契一挺身,腰腹撞到了纪应礼的腰腹,借着他的力江契的胸膛用力一挺,纪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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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本来就没站稳被他一撞往后踉跄退了一步,江契余光扫了一眼地面,很干净。随即伸手抱住了纪应礼的腰,带着他倒在了地上,此时此刻地板冰冷的温度让人很舒服。
江契握着纪应礼的手腕举过头顶,压在他身上,声音低哑,“宝贝,吻不是这样咬的。”
纪应礼的唇因为刚才的用力而变得更加红润,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听不清楚说的什么,只能听出婉转的调,勾人的颤音。
江契低头吻住了他,蛮横的舌头滑进口腔,灼烫的呼吸喷洒,两个人都在发烧,纪应礼甚至于被吻得窒息,颤栗着,眼神失焦,像一条脱水的鱼,他的喉咙发出水响,在渴求着甘霖。
纪应礼伸手往江契腰间探去,他想解他的皮带,但看不到,只能拉着往自己身上带,急得他破口大骂,“什么破皮带,这么难解。”
此时江契的手机响了起来,这是他定的去接江止下课的闹钟。
江止的情况特殊,他不能放江止鸽子。江契深吸了一口气,把体内灼热气息散了些出来,低头问了纪应礼,“宝贝,你没给自己吃不该吃的东西吧?”
这话像一剂强力药,刺激着纪应礼,脸瞬间通红,低声否认,“没没有。”
虽然在江契的意料之中,但他还是松了口气,“宝贝,我得走了。”
纪应礼瞪大了眼睛,眼中全是不敢置信,这一刻他甚至以为那些他听到的都是假的,都是他臆想出来的。
江契翻身在纪应礼侧边躺下,撑着头低头在他唇上亲啄了一下,解释道:“江止要下课了,我要去接他,他最近被你弟弟和顾久屿抢着,我怕他受伤。”
这件事纪应礼也是知道的,虽然很不合时宜,但他还是理解,“你去吧。”
江契又在他红肿的唇上啄了一下,温声安抚,“我晚上过来,等我。”
纪应礼的脸更红了,没有说话。
江契凑到纪应礼面前,“生气了?”
纪应礼摇头,江契问道:“那你怎么不理我?”
纪应礼推了他一把,催促道:“快去。”
“我明白了,我一定早去早回。”江契说了一声,就起身离开了。
直到门关上,纪应礼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放空地盯着天花板,他甚至分不清在这场恋爱关系里,他和江契谁更疯狂。
纪应礼深吸了几口气,然后重新站起来,把弄皱的衬衣换掉,打起精神下了楼,继续投入到工作里,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不能只靠江契。
江契紧赶慢赶到底还是赶上了江止下课,果不其然,纪青梧已经在等着了,看到江契过来,还笑着喊了一声,“江哥,你就送我个机会,今天就让我送阿止回去呗。”
江契脸上带着笑,但语气很坚决,“那不行,我跟他说好了,以后由我接送他。”
说话间,江止和顾久屿就出来了,顾久屿脸色很不好,看到江契只是看了他一眼,连招呼都没打,江契心里瞬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江止就说话了,“哥,我跟阿梧约好了,你先回去吧。”
江契皱眉,“不行,跟我回去。”
纪青梧喜笑颜开,“哥,你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阿止的,十点之前我保证把他送到家。”
江契还没有说话,江止就继续说道:“哥,你先回去吧。”
江止走到纪青梧身边,“走吧。”
江契眉头皱成了川字,虽然心里不赞成,但他还是没有说重话,只是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江止应声,“我知道了。”说完就上了车,与此同时纪青梧问道,“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看电影好不好?”
江止说了什么,江契没有听到,因为车开走了。原地只留着顾久屿愣愣地看着远去的车尾。
顾久屿的眼神过于悲伤,江契作为他兄弟看得于心不忍,但感情这种事他也没办法,只能尽力安慰他,“别难过了。”
顾久屿抬头看向江契,眼眶都红了,整个人像布满裂纹的琉璃,马上就要碎了,“我很难过。”
江契很想安慰他,可他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安慰的话,只能说道:“别难过了。”
顾久屿说道:“我的心好痛。”
看着顾久屿可怜巴巴的样子,江契迫切地想安慰他,但他从幼儿园想到高中语文,愣是没想出一句有力量的话,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别心痛了。”
顾久屿问他,“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这个问题无异于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江契只能看懂题目,但答案他是万万想不出来的,但他会写解,所以他还是说了一句,“大概是缘分没到。”
顾久屿红着眼睛问他,“他生病那次,我去白马寺跪了一天一夜,向佛祖许愿,只要他能好起来,我付出什么都愿意,是不是佛祖把我们的缘分收回去了?”
江契回答不了,他既不知道顾久屿为了江止跪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佛祖的手段。
顾久屿继续说道:“他之前明明很喜欢我的,他一见到我就会笑,眼里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我跟他说,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他都答应我了。”
江契用尽全力把脑中白花花的纪应礼压下去,认真去找他话里的逻辑,“那你们现在不是好朋友了吗?”
顾久屿用一种极淡极淡的语气说道:“他说纪青梧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像个没了魂魄的木偶。
江契嘴角扯了扯,这到底是多少岁,怎么跟幼儿园一样还要分谁是谁最好的朋友。
江契尽力安慰他,“江止他,跟一般人不太一样,他没有跟人相处过,社交这方面不太懂。”言外之意,江止不懂,你一个大家族出来的还不懂吗,至于跟一个孩子计较?
但顾久屿显然是没有听懂他的意思,“我知道,所以我才难受。”
江契不明白,“为什么呢?”
顾久屿道:“因为他不会说谎,不会权衡利弊,他说喜欢谁就是真的喜欢谁。”
江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只不过这话不利于安慰人,所以他没有说出来,反而转了话题,“说不定过几天你又是他最好的朋友了。”
顾久屿摇头,“不会了。”
江契实在说不出安慰的话,心里又实在记挂纪应礼,于是他建议道:“要不,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心理医生安慰人肯定手到擒来。】
顾久屿看向江契,“陪我喝一杯。”
江契问他,“我能拒绝吗?”
顾久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道:“你要去谈恋爱吗?就跟阿止一样,丢下我,去谈甜甜的恋爱,把我一个人丢下,在世界的角落里无人问津然后默默死去。”
江契很无语,但现在这种情况又不好表现出来,“我只是去工作。”
顾久屿握着拳,满眼认真,盯着江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向佛祖发誓,如果你骗我,就打一辈子光棍。”
江契沉默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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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他说:“工作哪有兄弟重要,走,喝酒去。”
【开玩笑,佛祖才收回了他的缘分,我疯了才会发这种誓。】
去酒吧的路上,江契刚拿出手机,顾久屿就警惕地问道:“你在谈恋爱吗?”
为了不刺激他,江契只能否认,“没有,我看许亦扬的合同,看付钱的最后期限是什么时候。”
【不是,为什么我要受这种罪?难道是因为上次我去白马寺没拜佛祖吗?】
顾久屿淡淡地应了声,“哦。”
来到酒吧,顾久屿一口气叫了十瓶红酒,见他这么大气又这么帅,酒吧的服务员全都围了过来,都想留在包厢内,但顾久屿一个都没要,冷着脸全轰出去了。
服务员出去了,冷若冰霜的顾久屿一口气灌了一瓶红酒,然后抱着江契就开始哭,“哥,我真的好喜欢阿止。”
从我见他第一面我就喜欢他。
那天我像平常一样买了蛋糕准备回去吃,刚从蛋糕店出来他就过来了,他问我,‘你的蛋糕看起来好好吃,能告诉我在哪里买的吗?’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的时候余光不停瞟我手里的蛋糕,好像我这个人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我沉寂的心掀起了一场风暴,我爱上了他。
明明蛋糕店就在旁边,但我跟他说这是定做的,全世界都买不到一样的,但是我可以跟他分享。
他就跟着我走了,一路上他像只漂亮的小鸟一样不停说话,什么都说,好像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没有半点防备。”
顾久屿越说哭得越凶,眼泪鼻涕糊了江契一身。
“他喜欢小蛋糕,我每天都给他买小蛋糕,我以为他只是喜欢小蛋糕,但是他跟我说呜呜呜他说,‘小胖,你真好,我好喜欢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可这才几天,他就不喜欢我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把纪青梧推到他身边,他也不会移情别恋。
都怪我,我不应该为了能配得上他就减肥塑形,我应该陪着他一起吃小蛋糕的,这么久他都是一个人吃小蛋糕,该多孤单啊!
我就是个混蛋。”
顾久屿说着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啪’的一大声,吓得昏昏欲睡的江契瞬间惊醒了,连忙拉住了他扇向自己的手,“等等。”
顾久屿哽咽着问他,“到底要等到时候?”
江契道:“等到回家,你想干什么都行。”
顾久屿道:“我要阿止爱我。”
“先回家。”江契一个头两个大,把醉得站都站不住的顾久屿架了起来,他想得简单只要把顾久屿安全送回家,顾家自会有人照顾他。
江契架着顾久屿出了包厢,结果刚一开门就撞到了外面经过的人,江契下意识说了句,“抱歉。”
对面被撞到的是一个貌美的年轻人,他被撞得后退了两步,正要发火就看到了顾久屿的脸,当即就笑开了,热络地邀请,“相逢即是有缘,一起喝一杯吧。”
江契现在只想赶紧把顾久屿送回去然后回家抱老婆,自然是拒绝了,“今天喝不了了。”
“我帮你。”对面的人也不恼,说着就上前要帮着扶顾久屿,但江契手疾眼快地抱着顾久屿隔开了他,虽然心烦气躁,但语气还是温和,“好意我心领了,但不用了。”
说完江契不再理他抱着醉醺醺的顾久屿就要走,跟在年轻男人周围的人立马就围了上来拦住了江契,年轻男人抬了抬手,那些人就退开了,江契侧头扫了年轻一眼,走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年轻男人眼里勾着唇笑了,随即问了旁边的人,“认识吗?”
跟在年轻男人身边的十来个人中,有人认出了江契,“是江氏集团的大少爷江契,但他抱着的那个人没见过。”
年轻男人道:“去查清楚,我要知道他跟那男人是什么关系。”
“陈少放心,最迟十分钟就能查清楚他的身份。”
江契带着顾久屿上了车,两人都喝了酒,只能让暗处跟着的保镖开车。
保镖问道:“江总,去哪儿?”
江契跟顾久屿认识这么久,并不知道顾久屿住哪儿,见顾久屿醉得已经倒在一边睡过去了,江契只能摸出他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了锁,点进地图找到了标注为家的地址,出乎意料的竟然是[齐天悦府]。
“去[齐天悦府]。”
保镖应了一声,开车往[齐天悦府]而去。
路上江契先给江止发了消息,[回家了吗?]
很快江止就回了,[还没,在看电影,看完就回去。]
江契看着江止的消息又看了一眼旁边醉倒的顾久屿,在心里叹了口气,[嗯,我马上回来了。不早了,早点回家。]
江止:[你这么早就回家了?不跟应礼哥过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那四个字完全就是在江契的雷区蹦跶,他回到,[年纪轻轻的,思想要纯洁,天黑了就要回家,二人等25岁过后才能过。]
江止回了一个大拇指,[哥,你真牛,这年代再找不出你这么保守的人了吧。]
江契越想越担心,从纪应礼的行为就能想到纪青梧也不会安分到哪儿去,赶紧回了过去,[你就是第二个,看完赶紧给我回来,不然我就去电影院抓你去。]
江止:[电影还有半个小时,我看完就回来。]
江契:[半个小时,没回来我真找你去。]
江止:[知道了,知道了。]
江契没有再回复,转而给纪应礼发了消息,[顾久屿喝醉了,我送他回去后回家看看江止,等他睡了再去找你。]
很快纪应礼就回了,[不急。]
江契:[很急。]
进了小区,江契摇了摇顾久屿,“住哪栋?”顾久屿一摇就倒在了他身上,怎么问也不说话,江契没了办法,只能又给江止发了消息,[顾久屿住哪栋?]
很快江止就回了,[6栋8-2,你现在要去找他?]
江契回了句,[找他说点事。]
江止也没有问什么事,只回了个,[哦。]
江契叹了口气,跟保镖一起扶着顾久屿上了楼,到了门口又卡住了,没钥匙又不知道密码,江契又使劲摇了摇顾久屿,“密码多少?”
顾久屿靠在江契身上,连眼睛也没睁,更别说说话了,江契没了办法,因为他扛着顾久屿打字不好打,只能给江止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江止压低的声音传过来,“哥。”
江契刚要问知不知道顾久屿门锁密码肩膀上一轻,刚才还睡死过去的顾久屿已经醒了,目光炯炯地盯着江契的手机,嘴巴一瘪就要哭,江契赶紧挂断了电话,顺势问道:“密码多少?”
顾久屿依旧还是醉醺醺的,但至少能说话了,他抱着江契哭,“哥,你是我亲哥,我真的等到阿止了。”
江契无语,又问了一遍,“密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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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屿回道:“888888.”
江契朝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上前打开了门,江契跟保镖说道:“你回去吧。”
保镖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江契一个人把顾久屿架着扶进了房间,门一开屋里的感应灯就铺开亮了,总体是暖黄的调,很温馨。
江契把顾久屿扶到沙发上,顾久屿开口就问:“哥,阿止在哪里?”
江契深吸了一口气,拍着他的肩膀,“睡吧,明天上课会见到的。”
顾久屿死死拉着他不让他走,“不行,我现在就要见到他。”
虽然知道跟醉鬼没道理可讲,但这也太不讲道理了,江契按下心里的浮躁安抚他,“太晚了,我已经让他回家了。”
顾久屿抬头看他,本就通红的眼眶更红了,“纪青梧送他回去的?”
江契没有说话,这么明显的答案也不用回答了,再怎么纪青梧也不能把江止丢了让他自己打车回来吧。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顾久屿嘴一瘪,泪腺跟接上水厂似的,眼泪说来就来,“我就知道,我永远不会等到他了,我闭关出来,所有人都夸我帅,但他一句也没说,只问我,以后是不是可以一起吃小蛋糕了?
他从来就没有在乎过我,他在乎的从始至终都是纪青梧。”
江契听得头疼,小蛋糕,小蛋糕,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蛋糕,但顾久屿拉得太紧,他又走不了,再好的脾气现在也被磋磨没了,“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顾久屿言简意赅地回道:“夸我。”
江契安慰不来人,夸人也够呛,不过他倒有个现成的人选,于是他当即就给许亦扬打了电话,电话一接通许亦扬的调笑声就传了过来,“这么晚了找小爷,是钱到位了,还是想通要跟我交往了?”
江契无语,但他现在找人来救急,故而语气还是不错的,“找你救个急,借你的嘴用用。”
许亦扬声音变了调,“嘴可以,但说好我可不跪啊。”
听着他不着调的语气,江契没好气说道:“滚,不来就算了。”
许亦扬立马道:“来来来,地址发来,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江契发了定位,然后听顾久屿哭了十分钟急不可耐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听到敲门声,顾久屿的哭声立马停住了,抬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江契,“是阿止来了吗?”
江契还没有回答,顾久屿一个箭步冲上去就开了门,然后他就看见许亦扬嘴里叼着一朵玫瑰花靠在门框,在看到顾久屿的时候眼神明显错愕了一瞬,但半点没有被影响,骚包地抬手,“嗨,帅哥。”
顾久屿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看到许亦扬的瞬间黑了脸,抬手就要关门,“滚。”
许亦扬丝毫不介意,只是伸手抵住了门,朝沙发上的江契喊道:“哥,我来了。”
顾久屿转头看向了江契,江契说道:“让他进来吧。”
顾久屿没有说话,这才转身走到江契身边坐下,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再抱江契了,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低着头坐着。
许亦扬完全没在意,兴冲冲地走进来,“哇,三个人,我还是第一次呢,我”
眼看他又要说一些不着调的话,江契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他心情不好,你安慰安慰他。”
许亦扬听到这话瞬间双手抱胸,一脸警惕,“SM可是另外的价钱。”
江契白了他一眼,“失恋了,叫你来只是当心理导师的,再乱说五千万没了。”
一听到五千万,许亦扬也没再说不靠谱的话,只不过,“我也不是心理医生啊”
江契道:“你现在是了。”
许亦扬看了看江契,又看了看顾久屿,心里顿时有了一个很好的主意,他走到顾久屿身边坐下,“帅哥,失恋不可怕,你看看我,今天跟两个人表白,没一个答应我,我毫不气馁,因为我知道我的缘分没到,直到现在见到了你,我知道我的缘分终于到了。帅哥,跟我在一起吧。”
顾久屿抬头,语气很坚定,“不要,我只要阿止。”
许亦扬说道:“既然这样,那我牺牲一下,你心里爱阿止,身体爱我就行。”
江契轻咳了一声,“叫你来安慰他,不是来相亲的。”
许亦扬反问,“这两者冲突吗?如果他爱上我了,不一样会开心?”
江契说不出反驳的话来,随便吧,反正只要别再抱着他哭就行了,他真的受不了。
事实证明叫许亦扬来是做对了,许亦扬虽然不着调,但话是真多,也不管顾久屿理不理他,就是一通说,嘴就没停过,说了半个小时,最后用一句,“你怎么确定你爱他呢?”打开了顾久屿的话匣子。
顾久屿眼神飘远,回忆翻涌,“他喜欢草莓蛋糕可又不能多吃,所以每次我只买小小的一个,他跟我分享,我担心他不够吃,所以我只吃蛋糕上的草莓,混着奶油的草莓酸得掉牙,但我看着他,心里却是甜的。”
许亦扬问道:“只是这样?”
顾久屿回道:“他问我,‘甜吗?’
我说,‘很甜。’
从那之后,他每次都把草莓给我。”
许亦扬不理解,强迫自己吃酸掉牙的草莓,这算什么爱?
“可能他知道草莓很酸,故意整你的。”
沙发上的江契默默放下了手机,他想起了疗养院,院里病人不能外出,所以基本上每个人都会有一些打发时间的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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