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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4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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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止也有,是种草莓,但因为担心草莓病虫害对他身体有影响,所以江止只被允许种一小盆。江止种得很用心,碗口大的盆边挂满了红彤彤的草莓,是洁白病房唯一的亮色。江契吃过,很甜很甜,没有一丝酸味。

    在江止的心里,草莓应该是跟奶油一样甜的。

    顾久屿语气坚定,“他不会。”

    许亦扬还是不理解,“为什么不会?他不喜欢你,捉弄你很正常。”

    顾久屿猛地一拍大腿,明显是生气了,“他就是不会。”

    许亦扬记着自己是来安慰他的,不是来挑拨离间的,于是应道:“是是是,不会不会。”为了转移注意力,许亦扬随意看向了对面一整面墙的照片,“那些是什么?”

    顾久屿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语气极淡,“照片。”

    许亦扬面露好奇,走过去看了,“这是你?”

    顾久屿回道:“嗯。”

    江契也看了过去,准确来说是7-14岁的顾久屿,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别说许亦扬就是江契也没有认出来。

    照片很多,有站在海边穿着潜水服的,戴着护具坐在马背上的,挥舞着高尔夫球杆的,穿着背心打篮球的,攀登雪山的,密林探险的,跟外国人酿制葡萄酒的,在沙漠赛车的。

    少年眼神清透带着一股凛然傲气,昂扬的生命力,磅礴的自由感穿透相框,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第38章第38章“我爱你。”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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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的视线在其中一张照片上多留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喊上了许亦扬,“行了,走吧。”

    还在欣赏照片的许亦扬突然听到这话还愣了一下,“啊?”

    原本已经恢复正常的顾久屿听到他的话,瞬间换上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哥,你也不管我了。”

    江契看着他觉得好笑,在高傲的人遇到感情问题也白搭,他叹了口气,“行了,别装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跟阿止好好谈谈的。”

    顾久屿反驳道:“我没装,我只是喝多了。”

    江契没说话,走上前拿下展架的一张照片拍在了顾久屿面前,“泽菲尔,还记得吗?”

    那是一张年少的顾久屿和泽菲尔在酒庄内一起做葡萄酒的照片,两人做得很认真,照片像是抓拍的,虽然顾久屿认不出来了,但是泽菲尔完全是等比例长大的。

    顾久屿看向江契的眼神带上了诧异,“不记得了。你认识他?”

    江契回道:“是啊,就是这么巧,暑假我在他家住了两个月,他家也有一张同样的照片就挂在他家酒庄的墙上。他给我介绍,这是他家的大客户,而且henery酒量很好,全酒庄都没有人能喝过他。”

    顾久屿眨了眨眼睛,委屈的表情里夹了一丝说谎被拆穿的心虚。

    江契道:“折腾了这么久,早点睡吧。”

    顾久屿目带恳求地说道:“哥,你会帮我的吧。”

    江契叹了口气,实在无奈,“这事我说了不算。”

    顾久屿脸色瞬间白了,却依然不死心,“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江契拍了拍他的肩膀,“日子还长着,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跟你说句实话,我作为大哥,我并不希望他这么小就谈恋爱,他才刚出社会,见过的人经历的事太少了。”

    顾久屿眼神彻底暗了,声音小得几乎呢喃,“我就知道他说的喜欢根本不作数。”

    江契道:“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干呢。”

    许亦扬适时接话,“对啊,我的五千万什么时候给啊?”

    顾久屿白了一眼,许亦扬大为警惕,“哇撒,你们俩不会拿我开涮,签了合同不兑现吧,这可是大大的不道德。”

    江契没有理他,只是继续和顾久屿说道,“好好休息,难受就出去散散心。”

    听到他说这句话顾久屿就知道他是真的没有打算为自己说话,整个人脱力地趴在桌子上,江契喊上了旁边欲言又止的许亦扬,“走了。”

    许亦扬跟着江契出了门,许亦扬十分哀怨的感叹了一声,“什么时候才能有个人这么爱我啊?”说完又问了江契,“你觉得我现在乘虚而入,成功的概率有多大?100%有没有?”

    一直没有等到江契的回答,许亦扬继续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两人下了楼,就看到纪应礼懒懒地靠在路灯下,昏黄的灯光洒在他身上,整个人是难得的舒展放松,在对上江契视线时微微挑了挑眉,是喜悦是呼唤。

    江契心头一热,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语气是掩不住的欣喜,“你怎么来了?”

    纪应礼语气温柔,约莫是顾忌有外人在场,说话还是委婉,“想来就来了。”

    只不过旁边的许亦扬看着两人温情脉脉的眼神,并没有感受到半点委婉,他只觉深受打击,“卧槽,你不仅白嫖我劳动力,还给我撒狗粮。”

    江契转头看向许亦扬,“今天晚上麻烦你了,明天请你吃饭。”

    许亦扬扯了扯嘴角,“能不能马上把钱给我?”

    江契回道:“我回去看看账,够的话马上打钱。”

    许亦扬这才笑了,“好兄弟,以后有这种事还叫我。”

    江契面色平静没有说话,【可千万别有这种事了。我真是受不了一点,还好我是攻。】

    许亦扬挥着手走了,江契与纪应礼相视一笑,等许亦扬走远了,江契忽然伸手蒙住了纪应礼的眼睛,俯身吻了下去。

    路灯下,两人的影子交缠在一起,分不出你我。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舍的时候,脚边突然‘砰’的一声,随即一道空灵的歌声响了起来。

    ‘此夜定有鬼在作怪,怎么会醒不来,明知镜花水月的爱’

    这声音把两人吓了一跳,纪应礼低头看去,是一部手机。江契则抬头看去,顾久屿伏在窗户上,露台没有开灯,借着月色只能看到模糊的身影,明明什么都看不清楚,但他却诡异地能感受他眼眸里的悲恸与苦涩。

    江契脑子有一瞬的恍惚,他猛地回身拥住了旁边的纪应礼,直至熟悉的葡萄香气将他包裹。

    纪应礼感受到他的不安,虽然不知原因,他并没有问,只是轻轻地拍着他后背,宠溺地温柔,“咱们回家吧。”

    温热的触感,让江契不安的心快速平复,他没有说话,拉着纪应礼就往回走。

    两家住得近,在上电梯的时候,江契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江止在家里,他不想给江止树立过早谈恋爱的想法,于是他跟纪应礼商量,“最近发生的事多,阿止心性单纯,我不想他过早谈恋爱,咱们两个事先别让他知道。”

    纪应礼很理解,“我知道。”

    两人开门进去江止还跟之前一样在沙发上坐着看短剧,对于两人一起回来,他还是有些惊喜的,“你们终于和好了?”

    纪应礼从容不迫地解释,“刚好在楼下遇到了,我是回来搬东西的。”

    之前江契让纪应礼搬出去,结果江契话说完就出国了,后来纪应礼也没搬,东西都还在。

    江止看热闹的心瞬间消散,惊讶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扫来扫去,“啊?为什么?”

    纪应礼的理由很充足,“之前借住是没有找到住的地方,现在找到自然该搬出去了。”

    江止手指摇摆着在两人身上来回,见两人都一副正常的样子,很是疑惑,“那你们俩?”

    江契眼神飘了飘,但声音很平静,“都跟你说了,我们只是朋友。”

    纪应礼也附和道:“对啊,是好朋友。”

    江止嘀咕道:“我跟纪青梧也是好朋友,也没像你们这样。”

    江契轻咳了一声,“一般朋友。”

    纪应礼忙应和道:“对,是我说错了,我们只是一般朋友。”

    江止不想纪应礼搬走,“以后都吃不到应礼哥做的饭了。”

    纪应礼笑着回道:“我有空了,可以回来给你做饭,你也可以去公司找我玩,只是搬出去了,又不是断绝关系。”

    江止还是不情愿,“那总是不方便了。”

    江契道:“没什么不方便的。”

    纪应礼点了头,“我先去收拾东西了。”说完就转身回房去了。

    江契心里还挂着许亦扬的五千万,于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跟江止说道:“产业园那边最近怎么样?”

    江止也很久没去产业园了,但产业园那边的事都会跟他说,合同签订的流程最后也要走到他这儿,所以江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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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业园的情况还是清楚的。

    “挺好的,订单够,人员也稳定。”

    江契道:“能先借我五千万吗?”

    江止有些诧异,“可以是可以,但你要钱干嘛?”

    江契也没有瞒他,“投资。”

    江止问他,“投谁啊?”

    江契也没有瞒他,“许亦扬。”

    江止更诧异了,“他不是在国外吗?”

    江契回道:“回来了,今天刚认识。”

    “刚认识?”江止有些不放心,“那你看过他的策划书了?”

    江契解释道:“我知道他有好项目。”

    江止对江契是很放心的,他没再深问,只答道:“明天可以吗?这个点财务下班了。”

    江契当然没意见,“行,如果太多的话,少点也行。”

    江止笑了,“放心吧,这么大的产业,这点钱还是拿得出来的。”说完他看了看纪应礼紧闭的卧室门,低声问道,“你真的让应礼哥就这样走了?”

    江契回道:“不然呢?他本来就不可能一直住我们家啊。”

    看着江契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江止都懵了,“你来真的?你不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吗?”

    看着他清澈的眼瞳,江契没忍住弹了一下他的脑瓜,“什么死去活来的,你哥拿得起放得下,怎么可能那么没出息,倒是你赶紧把短剧卸载了,脑子都看坏了。”

    这话说得江止都怀疑了,“难道电视剧里刻骨铭心的爱情根本不存在?”

    话都说到这儿,江契顺着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还想要刻骨铭的爱情呢?”

    江止想了想,“不知道,遇到什么要什么吧。”

    看着江止清亮的眼眸,江契就知道他还没有爱上任何一个人,顿时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年轻可以做的事情很多,不要老是想着恋爱恋爱的。”

    江止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想,我只是八卦,吃瓜其乐无穷。”

    江契想了想,不就是刺激和自由吗,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轻松松,“抽空我带你去骑马。”

    江止没明白他怎么突然跳这个话题了,但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好啊,我也想去骑马。”

    “OK。”事也谈完了,江契总算能干自己的事了,就开始催江止去睡觉了,“不早了,去睡觉吧。”

    江止拒绝了他,“我想送应礼哥。”

    “他今天晚上不走。”江契一边回他,一边往浴室走。

    话音一落江止就起身了,走到纪应礼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应礼哥,你明天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送你。”

    纪应礼开门应了他,“不用了,又没多远。”

    江止坚持,“那不一样。”

    纪应礼妥协了,“那行。”

    江止看着被收拾得空落落的房间,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了,跟纪应礼说:“这么晚了,别收了,明天再弄吧。”

    纪应礼从善如流地应了声,“好,你也早点睡。”

    江止这才回了自己卧室。

    江契洗完澡出来,客厅已经没人了,他关灯回了卧房,坐着玩了半个小时手机后估摸着江止已经睡下了,这才给纪应礼发了消息,[过来。]

    江契走到窗边拉上窗帘,确定一点缝都没留,这才走到门口,抬手关了灯,屋里瞬间就暗了下来。大概过了两分钟,门被推开了,纪应礼应该是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浓郁的葡萄香味蔓延开来,盈满鼻腔。

    江契默不作声地靠在墙上,突然出手拦腰抱住了他,屋里太暗,什么都看不见了,纪应礼被吓得抖了一下,江契脚尖一转门就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江契紧紧地搂着纪应礼的腰,睡衣轻薄,手掌几乎贴着皮肤,【年轻真好,像一团火。】

    “该说说你给我下药的事了吧?”

    两个人贴得近,呼吸撞着心跳,乱成一团。

    纪应礼忽而俯身上前,抬头抿住了江契的唇瓣,不比白天的激烈,这个吻温柔又虔诚,没有一丝保留,似乎要把自己全送出去。

    江契任由他吻着,手掌探进衣摆在他后腰细细摩挲着,纪应礼瘦,腰也细,但不是没有力量,他绷着,肌肉全是硬的。

    手心往上,摸到了突兀的蝴蝶骨,硬硬的,像一把刀,要剖开江契的伪装,可他不敢,他不敢赌剖开他纯良善良的伪装后,纪应礼还会不会爱他。

    江契的手停了下来,他的手退了出去,再没有别的动作,纪应礼顿了一下,夜暗得出奇,虽然他们都在望着对方,却谁也看不见谁。

    纪应礼干涸的喉结滚了一下,说话低出颤音,“怎么了?”

    江契问他,“你为什么不回答?”

    纪应礼勾唇无声笑了一下,“我以为我已经回答了。”

    江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可他就是固执想要他亲口说出来,“你没有,你分明什么也说。”

    纪应礼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如他所愿地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爱你。”

    声音湿漉漉的,像一阵带着凉意的风,吹得江契半边身体都麻了,他乘胜追击刨根问底,“你爱我什么?”

    爱什么呢?纪应礼下巴搁在江契肩膀上,爱意太满,他不知道从何说起,抑或是言语太浅显,他无法表达,所以他想了想,只说:“我不知道。”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这回答江契一点也不意外,他紧紧抱着他,贪婪地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这是他两辈子的妄想,是他失而复得的爱人,其实他不在乎他爱他什么,只要他爱他,这就够了。

    黑暗裹挟,他们紧紧相拥,江契无端地想起了重生前那个夜晚,夜也是这么黑,他也是这样抱着纪应礼,那时候他想,只要纪应礼能回应他,他什么都愿做。

    可现在,他什么都不用做就得到了纪应礼的爱。

    轻松得让他不安。

    “睡吧。”

    听到他略显粗气的话,纪应礼诧异得十分明显,“这就睡了?”

    江契不答反问,“你都多久没睡了?”

    昨晚熬了一夜,今天又忙了一天,算起来,纪应礼已经60小时没睡过觉了。

    但纪应礼还是不想白白浪费他们在一起的第一晚,“其实,我还不困。”

    江契没跟他争辩,只说了一句,“我困了。”

    意外又不意外的,纪应礼只得又笑了一下,“那好吧。”

    江契放开了他,但依旧拉着他的手,两人挨着躺到床上,江契从背后搂住了他,“纪应礼,我跟你说好,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要来招惹我的,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许离开我。”

    纪应礼拉起他的手轻吻了一下,答应得很痛快,“你也是。”

    心脏被压迫,江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的手按在纪应礼的胸腔,亦能感受到纪应礼沉稳有力的脉动,让他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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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应礼嘴上说着不困,但头沾枕头很快就睡着,江契轻轻地喊他,“纪应礼。”

    等了好一会儿江契也没有等到回应,于是江契又低低地喊了一声,“老婆。”

    还是没有回应,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江契这才确定他真的睡着了,他撑起来翻到了另外一边,打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暖黄的微光瞬间盈满了房间,江契细细地打量着纪应礼,纪应礼睡得很熟,呼吸平稳,眉目舒展,卷翘深黑的长睫毛静静地阖着,像两只稀有的蝴蝶。

    虽然上辈子他们一起睡过无数的夜晚,但今天晚上却是这辈子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

    嗯,上一个晚上激烈得没记忆,所以不算。

    江契伸出手,指腹轻柔地落在他额头,顿缓地轻按,顺着往下来到眉峰,眼睛,鼻尖,唇角,薄唇。

    “老婆,我真的好爱你啊。”

    他再次重复了这句话。

    他终于能够肆无忌惮,明目张胆地盯着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精致又惊艳的脸,他痴痴地望着,似乎要把上辈子错过的时光全都弥补回来。

    他想,只要纪应礼能够爱他,他可以装一辈子的正人君子,他喜欢冷漠的性格,他可以装一辈子的疏离。

    他可以献祭他全部的□□,来换取纪应礼青睐。

    江契关了小夜灯,紧紧地拥住了纪应礼,只要他能够爱他,他什么样都可以。

    两辈子,他的心愿从没有变过。

    伴着令人沉醉的葡萄香气,温软的体温,江契慢慢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江契就被门外的脚步声惊醒了,他睁开眼睛发现纪应礼还在旁边睡着,在他把纪应礼盖住的后一秒门就被推开了,江止犹带着起床气的脸出现在门口,语气也带着不满,“应礼哥走了?”

    他的声音不小,江契能感到纪应礼被吵醒了,因为他衣摆被猛地抓紧了。

    江契正要回答,就见江止面露疑惑地盯着床上,“你床上还有什么东西?藏了人啊?”

    夏天盖的薄被,多了一个成年男人的痕迹是很明显的,但江契到底多活这么多年,谎话面不改色心不跳张口就来,“小玩具而已,都是成年人,有什么稀奇的?”

    江止秒懂,但他还是很疑惑,“我怎么从来都没看见过?”

    江契有些急切地敷衍,“没看见过不代表没有,行了,快出去吧。”说完后叮嘱道,“下次进来记得敲门。”

    被惊醒的纪应礼躲在被子里大气都不敢出,身体绷直紧紧地贴着江契,双手抱着江契的腰,头埋在江契腋下,尽力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江止自是看出了江契的急切,但他对于江契把纪应礼赶出去这件事心里不痛快,所以故意给江契找不痛快,站在门口就是不走,“你进我房间也没有敲过门。”

    江契现在只想赶紧把他打发走,立即回道:“我以后一定敲门,没事就赶紧出去。”

    江止又问了一遍,“应礼哥呢?他走了?”

    江契回道:“没在就是走了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忙。”

    江止有些不满,“说了走的时候喊我的,不守信用,我都没有送到他。”

    江契实在不明白同城车程不超过一个小时有什么可送的,但他现在不想多说,只道:“出去出去。”

    江止问他,“他走的时候跟你说什么没有?”

    江契感觉自己快要被勒窒息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胸膛上,鼻尖抵着红豆子,刺激得让他整个人绷紧了,赶紧回道:“能说什么,又不是见不到了,你快点出去。”

    他越这样说江止越觉得不对劲,他盯着江契逐渐憋红的脸,想笑又憋着,“你不是要哭吧?”

    江契瞪着他没有说话,看起来气鼓鼓的,加上越来越红的脸,看起来更委屈了,江止都忍不住安慰他,“哎呀,又不是见不到了,你别太伤心了,我这就给应礼哥打电话,让他晚上回来吃饭。”

    要死,纪应礼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江契赶紧制止道:“你先别打,我等会儿要去找他的,许亦扬刚才给我发消息了,你先把钱转给我。”

    江止自动忽略了其他的话,好奇地问道:“你等会儿去找应礼哥干什么?”

    谎话说多了,江契想都不用想了,张嘴话就说出来了,“学校的事,你要好奇,等会我喊上你一块去。”

    “行,我跟你一起去,我还没有去过应礼哥的公司呢。”江止这才满意了,说完就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拉上了门。

    在门关上的一瞬间,江契一个弹射起床,跑过去把门反锁了,一回身就看到了纪应礼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他的脸被憋得发红,脸上蒙了一层蒙蒙水汽,加上有点缺氧的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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