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45(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r />
    江契皱眉,说话毫不留情面,“有错就去改,别来这儿讨人嫌。”

    江止被江契遮在身后,要歪头才能看到他,明明也才没多久,他看着顾久屿竟也没有之前那样难过了,只当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反正我们不是朋友了,我也没放在心上,再说,我觉得你说的也有道理,我确实不应该在你划清界限后还凑上去。”

    听到江止的话,顾久屿整个人如遭雷劈,人都有些癫狂了,疯狂要往江止身边凑,被江契强势拦住了,“不,不是的,阿止,我只是嫉妒你对纪青梧好,我吃醋。”

    江止的眉头倏然皱了起来,他看着顾久屿疯狂的样子,有个大胆的想法劈开他的理智钻了出来,他愣住了,满脸不敢置信。

    江契揪住他的衣领,厉声喝道:“滚出去,别在这儿胡言乱语。”

    顾久屿憋闷已久的情绪此刻如决堤的洪水,疯狂泄出,“我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你,可我不明白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明明你说过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为什么才短短一个月,你就选了纪青梧,为什么?明明我那么”

    ‘砰’的一拳,顾久屿的脸猛地偏向一边,未完的话倾泄了出来,“爱你。”

    江止彻底僵住,看着被江契拖出去的顾久屿,突然觉得有些想吐。

    《老婆他会读心术》 40-45(第13/15页)

    第45章第45章【老婆真好。】

    江契把顾久屿拖到病房外,用力一掷,顾久屿往后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撞到对面的墙壁才停了下来,同时江契把病房的门严丝合缝地关上了。

    江契站在门口,盯着顾久屿,语气冰冷地警告他,“江止不喜欢你,以后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更别纠缠他,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漫星的合同到此结束,剩下的事我的律师跟你说。

    现在,马上滚。”

    “不,我要见阿止。”顾久屿目光阴鸷,扑着往门上撞,在他过来的一瞬间江契一脚就把他踹出去,顾久屿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听到声音赶过来的医护忙拉架,“这里是医院,不许打架。”

    江契冷冷地扫着顾久屿,“带他去检查,费用我出。”

    顾久屿拂开护士的手,重重地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不甘不愿地走了。

    等顾久屿走远了,江契才进了病房,江止坐在床上神思不属的,江契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干巴巴地说了句,“顾久屿脑子有病,你别把他放在心上。”

    这话明显没有任何效果,江止平静地有些不正常,“你早就知道了?”

    江契犹豫着该怎么说,但他一犹豫江止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他继续问道:“他刚才说纪青梧,是什么意思?”

    都说开了,瞒着也没必要了,江契便说道:“纪青梧也喜欢”

    “哥。”

    他话还没说完,江止就强硬地打断了他的话,他怔怔地望着江契,呢喃道,“难怪”

    江止深受打击,江契早就料到他接受不了,他满心欢喜从疗养院出来,好不容易交到了小时候梦寐以求的朋友,结果一个两个都想睡他,这换谁也接受不了。

    江契坐在他旁边,温声安抚,“这不关你的事,这次说清楚了,以后就没有这种事了。”

    江止低声自责地说道:“都怪我太笨了,要是我小时候外向一点,跟疗养院的人多交往,就不会看不出他们的意思了。”

    江契忙道:“这些事说破大天也跟你没关系。好了,不要想这些事,想想别的开心的事。”

    江止低低地应了声,没再说话趴着休息了。

    一整天江止都蔫巴巴的,平时喜欢看的短剧现在也没兴趣看了,就躺在床上发呆,江契跟他说话也不理,江契知道他心里不舒服但也以为过几天自己想明白就会好了,结果半夜的时候他从梦中惊醒,却发现原本该好好躺在床上的江止不见了。

    江契忙给江止打电话,但床头柜上震动响起,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让江契心瞬间沉了下去,江止绝对不会自己离开的?难道是顾久屿把他带走了?除了这个可能江契想不到别的,当即给顾久屿打了电话。

    再打过去的瞬间电话就接通了,江契厉声问道:“你把江止带到哪里去了?”

    顾久屿的声音比他还要急,“江止不见了?”

    江契又急又气,“你踏马别给我装,说,人在哪儿?”

    顾久屿道:“我真的没有,他那么讨厌我,他能跟我走吗?”

    听到他的话,江止就挂了电话,顾久屿再打电话他也没有再接,他去调了医院的监控。

    监控显示,半个小时之前,江止一个人从病房里出来,坐出租车离开了医院。监控画面很清晰,江契立马给陈牧哲打了电话,请他帮忙查到了出租车司机的联系方式。

    陈牧哲的动作很快,不到三分钟就把联系方希发过来了,江契立即打过问,出租车司机一听他要打听的人,反问道:“你是他的谁啊?”

    江契回道:“我是他哥哥。”

    出租车司机立马说道:“他刚才坐车没给钱,你既是他哥哥,这钱你要给我。”

    江契道:“我给你双倍,你告诉我他到哪里去了。”

    出租车司机回道:“他在南朔山山脚下的车。”

    南朔山?江契皱了眉,难道他去白马寺了?

    江契加了出租车司机的联系方式,把车费付了,急匆匆就往南朔山赶。刚从医院出来,就接到了纪应礼的电话,“阿止好些了吗?”

    江契也没瞒他,把江止失踪的事跟他说了,纪应礼立马说道:“我马上过来。”

    “嗯。”

    江契前脚刚到南朔山,后脚纪应礼、纪青梧、顾久屿都到了。

    昏暗的路灯将上山的路照出来,夜风吹过林梢,汗湿的后背凉飕飕的。

    白马寺已经关门闭客了,整个寺庙没有一点光亮,空气中还残留着香烛的气息,浓得让人心发沉。

    纪应礼看着漆黑的宏伟大殿怀疑地问道:“阿止真的会来”

    话还没有说完他们都看见了大殿门口抱腿坐着一个人,江契快步跑了过去,“阿止。”

    “哥。”

    江契跑到江止面前,伸手拉他才发现他身上烫得厉害,“你发烧了,我背你下山。”

    纪应礼一听这话也慌了,好在上次经历过一回也算是有经验了,上前把江止扶到了江契的背上,顺手摸了江止的额头一把,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叮嘱着江契,“小心点。”

    江止软软地趴在江契的背上,纵然江契心急如焚却也不敢大意,这路夜晚比白天还要难走,江契一步都不敢快,有水落到他后颈,凉冰冰的,他都分不清是汗还是累。

    江止抱着江契的脖子,人都迷糊了。

    “哥,真的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我梦到了我小时候,我晚上偷偷跑出去找你,但刚出院门就被抓住了,她们跟说我你只是说着玩的,并不是真的要我去找你。她们说是我太笨了,才会听不懂话。”

    “我以前一直不信,但今天我知道我真的太笨了。我想变聪明,电视里说有愿望可以向佛祖许愿,佛祖听到了就会实现愿望。”

    “我想我早聪明一天就不会再惹祸了,可是我不知道寺庙晚上要关门。”

    “我想下山,可风吹得我身上好痛。”

    “哥,对不起。”

    “哥,我想回疗养院了。”

    “我想我的草莓了。”

    “这里一点也不好。”

    夜风呜咽,听起来像是有人在哭。

    来到山下时,江止已经晕过去了,江契腿软得站都站不住,更累得说不出话来,纪应礼让顾久屿和纪青梧扶着江契,自己抱着江止上了救护车。

    第二天早上,江止醒了,江契在旁边的病床上躺着,纪应礼在折叠床上睡觉,纪青梧和顾久屿大眼瞪小眼熬了一晚上鹰,故而两人最先发现江止醒了。

    顾久屿按了呼叫铃,纪青梧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听着这动静江契和纪应礼齐齐醒了过来,江契冷眼看着顾久屿和纪青梧,“你们俩站远点。”

    《老婆他会读心术》 40-45(第14/15页)

    顾久屿和纪青梧头一次这么听话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直离病床有三米远。

    江契道:“回去吧。”

    顾久屿看向江止,脸上全是愧疚之色,“江止,之前的事,我很抱歉,我也不奢望你能原谅我,我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开心些。别人说的都是狗屁,在我心里你是顶顶聪明,顶顶好的人。”

    顾久屿说完转身拍了拍纪青梧的肩膀,纪青梧也没躲,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场奇怪的争斗吃醋就此落下帷幕了。

    顾久屿离开了,纪青梧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后与江止说道:“阿止,咱们永远都是朋友,这一次我是真心的。”

    江契白了他一眼,“谁跟你是朋友。”

    纪青梧没有回答,而是喊了声,“哥。”表明了立场。纪应礼轻踹了他一脚,“别在这儿闹。”

    纪青梧看向江止,“阿止,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的,别把那些人的话放在心上。你好好养着,我先走了。”

    纪青梧说完也离开了,因为江止的伤在背上,人是趴着的,从对面是看不到他的表情的,只有江契发现一直面无表情的江止忽然垂下了眼眸,只是神色淡淡,看不出在想什么。

    此时医生赶了过来,给江止检查了一番,烧已经退了,身体有些虚弱,多养一段时间就能好了。

    听到医生的话江契和纪应礼都松了一口气,江契看向纪应礼,“你回去休息吧。”

    纪应礼也没坚持,“行,晚上我来换你。”

    江止忙道:“不用,你们不用陪着我的,我已经知道错了。”

    江契没有理他,径直朝纪应礼点了头,“行。”

    纪应礼这才朝江止说道:“好好休息,有什么想吃的吗,我顺道带过来。”

    江止还在坚持,“真的不用来陪我,我都十九岁了。”

    纪应礼道:“如果想到了,随时给我发消息。”说完看了江契一眼,“我走了。”

    江契点了点头。

    纪应礼走了,病房里又安静了下来,江契打了个呵欠,拍了拍江止的肩膀,“睡吧,我好困。”

    江契刚躺到病床上,就听见江止满怀歉意的声音,“哥,真的对不起,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江契侧头看他,他知道江止昨天听到了他跟顾久屿的话,“你是我弟弟,不管怎么样,我都是站你这边的。”

    江止道:“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跟顾久屿闹掰,漫星也会好。”

    对于这事江契还是有自信的,“漫星在我手里只会更好,我之前只是怕麻烦而已。这些用不着你操心,昨天你说想回疗养院,是真的吗?”

    江止犹豫了,“我.不知道。”

    江契也没有多说,只是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哥都支持你的。”

    江止愁淡的脸上出现了笑意,虽然一瞬即逝,“嗯。”

    下午五点,纪应礼提着晚饭来了医院。

    “阿止,吃晚饭了,我买了你喜欢吃的那家馄饨。”

    “谢谢应礼哥。”

    江止坐在了窗边的椅子上,纪应礼把馄饨放在他面前的小桌子上,江契看着他俩,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哦,没给我买。】

    纪应礼扭头看向他,“你还不回去吗?”

    江止也催促道:“哥,你回去吧,有应礼哥陪着我就行了。”

    “嗯。”没有得到馄饨的江契心里有些吃味,但面上半点不显,丢下一句,“有事给我打电话。”就离开了医院。

    江止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完了馄饨,然后抬头看着纪应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么明显的表情纪应礼自然看出来了,温声问道:“怎么了?”

    江止顿了一会儿,到底还是说了出来,“我在想要不要回疗养院。”

    这话听得纪应礼有些诧异,虽然之前听江止说过,但他以为江止不过是在说气话,没想到是真的在考虑。

    “阿止,你是自由的,你想回去就回去,不想回去就不回去。”

    江止抿了抿唇,有些拿不定主意,“我不想给江契添乱,自从我下山,就没让他省过心。”

    纪应礼明白了,“这不叫添乱,你们是亲兄弟,不管哪一方有事,另一方都会挺身而出的。你想想,若是你与江契身份互换,你会觉得江契给你添乱了吗?”

    江止继续说道:“可我得罪了顾久屿,要是顾家与江家为敌,我”

    纪应礼笑了笑,“你把江家,把江契想得太弱了,就算顾家有意为难江家,江契也不会怕他的。”

    江止依旧忧心忡忡,“现在江氏产业园50%的单子都是从顾氏来的,如果顾氏撤了,江氏产业园又要停摆了。”

    纪应礼回道:“没有顾氏,也会有陈氏,王氏,客户本来就不可能永远固定,没有这件事也可能会有别的事,你别把责任都挑在自己肩上。”

    江止道:“可现在是我在管理,我自该担起责任。”

    纪应礼道:“可你现在所担忧的只是未来的一种可能,车到山前必有路,江氏产业园以前没有顾氏的单子不是也运行得很好吗?产业园的高管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不是吃干饭的,放宽心,等事情真正来了,我们在想办法解决,不用提前预设假想敌。”

    纪应礼是创一代,江止还是很相信他的,“嗯,应礼哥你说得对,未来千变万化,不用预设假想敌。”

    纪应礼笑了笑,“你这么年轻,正是随心所欲的时候,想干什么都行,不用管江氏产业园,去干你想干的事。江契把你从疗养院接出来,只是想让你自由,不是给你套上另外一副枷锁的。”

    江止想了好一会儿,最后看向天边,红艳艳的晚霞把他的眼瞳都映成了红色,他的声音低沉又坚定,“我想帮江契。”

    另一边,江契从医院出来后就来到了漫星。

    总经理办公室内,顾久屿正在等他。

    茶几上放着一个绑着蝴蝶结的草莓蛋糕,江契随意扫了一眼,走到沙发上坐下,股权转让文件就在他面前放着,顾久屿已经签完字了。

    江契的本意是,当时顾久屿出了多少钱,他全额返还,但顾久屿不要。

    江契签完字就下了逐客令,“带上你的人走。”

    顾久屿没有理会他冷漠的语气,兀自说道:“阿止最喜欢这家的草莓蛋糕”

    江契甚至没耐心听他说完,“拿走,他江止买得起蛋糕。”

    顾久屿还试图挽回,“之前的事是我错了,我只是想要一个弥补的机会。”

    江契道:“你想什么都可以,但你想从我这里得到,绝对不可能。”

    “江契。”顾久屿敛了眉,语气卑微,“算我求你。”

    江契道:“你求谁也没用。你再不走,我只有喊保镖了。”

    顾久屿垂下头,起身离开了,背影落寞。

    江契连看也没看,召集公司剩下的人开了职工大会,将他漫星董事长的身份公之于众,顾氏的人全部撤走,江

    《老婆他会读心术》 40-45(第15/15页)

    契便把他的人填了进来,差得也不多,重新招就是了。

    因为之前顾久屿本来也很少来,任职时间也不长,员工对他没有什么感情,换董事长对他们来说影响也不大,只不过私底下八卦没停,以至于这个消息当天晚上就传得全城皆知了。

    纪天阳和纪天光两兄弟得到这个消息时又气又恼,纪天阳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就要摔,纪天光赶紧拦住了他,从他手里把白玉茶杯扣了下来,“别摔,可没钱买新的了。”

    纪天阳愤愤地空挥了手,“欺人太甚,漫星竟然是江契的,他跟纪应礼从来就没有闹掰过。”

    纪天光小心翼翼地把白玉茶杯擦了擦,然后给佣人使了个眼色,让他把杯具拿远点,这才接了话,“嗯,我们被耍了。”

    纪天阳听着他平静的语气更气了,“你非要说出来?”

    纪天光满不在意地回道:“承认自己的不足,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纪天阳气到极致,竟然诡异地平静了下来,“我咽不下这口气,江契从我们这儿骗了这么多钱,一定要让他吐出来。”

    纪天光阻止道:“还是谨慎些吧,之前我们哪次计划不是被他破坏了,郑浩里现在还在大牢里蹲着呢。”

    纪天阳拧眉,“那照你的意思,就这样算了?我们能放过他,他能放过我们吗?”

    纪天光说道:“我可没说算了,我的意思,咱俩摆不平,还是跟爸说吧。”

    纪天阳不同意,“跟他说了,岂不是证明我们无能?”

    纪天光道:“现在只是无能,以后纪应礼起来了,我们就要死了,难道无能比死还要可怕?”

    纪天阳道:“我丢不起这人。”

    纪天光叹了口气,“真不想说,但咱们不是一直在丢人吗?”

    想想这段时间他们干过的事,纪天阳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纪天光说的是对的。

    “我们还有机会,顾久屿跟江止闹掰了,我们可以从他下手。”

    纪天光摇头,“我看那顾久屿跟条疯狗似的,闹成这样但凡江止回头对他笑一下,铁定巴巴的凑上去,指望他还不如指望陨石把人砸死。”

    纪天阳道:“总是个办法,不试试我不甘心。”

    纪天光道:“你可别说这话了,你挨个试下去,纪应礼的公司都要成500强了。我可得到消息,他最近在跟政府接触,要是政府投资了,爸也没办法了,到时候还不手撕了我们。”

    纪天阳总算妥协了,“跟爸说吧,必须把纪应礼按死。”

    “嗯。”

    第二天一早,江契忙完了漫星的事就去医院换班,刚从车上下来就看到纪应礼靠在墙壁上,身姿绰约,自成风景,手里还提着一个打包盒。

    【他在等我?】

    江契快步走了过去,“你在这里干什么?”

    “等你。”纪应礼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打包盒递给了江契,“馄饨。”

    江契看着那个简单的打包盒,不是外卖,【他亲自去买的。】

    纪应礼道:“昨天晚上只有一份了,今天补给你。”

    江契心里暖乎乎,【老婆真好。】

    “一碗馄饨而已,我又不是非吃不可。”

    纪应礼笑了笑,“我走了。”

    江契点了头,“路上慢点。”

    纪应礼头也没回,只是朝他扬了扬手,“嗯,知道了。”

    江契提着馄饨上了楼,病房里江止坐在窗边吃煎饼,桌子上还放了一本书在翻。

    江契推门进去,“看什么呢?”

    江止回道:“随便看看。”

    江契坐到他对面,打开打包盒,馄饨的香气瞬间扑出来,江止随口问道:“你特意去买的?”

    江契回道:“不是,纪应礼给我的。”

    江止了然,“那家馄饨可远。”

    江契去过,当然知道馄饨店在创新科技附近,一来一回起码要一个小时。

    “你想吃?”

    江止摆摆手,“爱心早餐我可不吃。”

    江契失笑,“胡说什么,你这不也是他买的。”

    江止回道:“是啊,不过我不想太麻烦应礼哥,就让他帮我买旁边的煎饼。”

    听着江止戏谑的话,知道他恢复过来了,江契心情也好了,“你要想吃,我现在就带你去吃。”

    江止道:“可不,我决定了,等我出院了我就要去学车,以后啊,我想吃什么自己去吃。”

    江契自然答应,“行啊。”

    吃完了早饭,江契看着江止的书,《领导力》

    “这书哪来的?”

    江止回道:“应礼哥给我的。”

    一听这话江契就知道江止不会回疗养院了,但还是问道:“他怎么给你这书?”

    “他说有用。”江止随口回了他,随即又问道,“哥,要是没了顾氏这个客户,产业园会不会垮啊?”

    江契笑了,“怎么可能,产业园停工几年都没垮,怎么会因为没有顾氏的单子垮掉,客户是流动的,走了一个又会来另一个。”

    这话跟纪应礼说的一样,江止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金主爸爸。”

    一道调笑的声音自门口响起,江契和江止齐齐看了过去,只见许亦扬穿着骚包的花衬衫,手里抱着一束花,嘴里还叼了一朵玫瑰靠在门框上朝他们眨眼睛。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