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之前江止还在说就算拿骰子摇都比他们报出来的准。
五分钟后,乌云骤来,遮天蔽日,刚才还晴朗的天空突然暗沉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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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真的要下雨了。
十分钟后,一条十公里的烟花带在空中齐齐炸响,还在洗澡的纪应礼慌里慌张地开门出来,在看到几乎铺满整个苍穹的光点时怔住了。
“洗完了?”
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江契的声音只能算是渺小,但纪应礼还是听见了他,他回过头对上了江契的眼眸,抿了抿嘴唇,这里没有工具,他提前做不了准备。
“还没有。”
江契解释道:“刚才有人打电话来问烟花什么时候放,我改了时间。”
纪应礼忙应道:“嗯,好,现在放也很好。我的意思是,只要你高兴,什么时候都行。”
江契道:“我的衣服都在衣柜里,你随便穿。”
这话让纪应礼有些怔愣,江契的声音太平静了,他拿不准江契的想法,只是看着江契清澈的眼眸他并没有多问,只是点了头便进了房间。
玫瑰花送来的时候纪应礼还在屋内穿衣服,走在最前面的那人温声细语地问:“江总,您看怎么摆合适?”
江契手一挥,“随便。”
没有要求就挨着放,二十万朵包好的花把客厅放得满满当当,所有的家具都被花遮住了,客厅只剩一片艳红,以及江契。
纪应礼在屋里左等右等等不到江契,最后实在耐不住开门出来,在看到被玫瑰花簇拥的江契时愣了神。
江契解释道:“要下雨,我让他们把花送到家里来了。”
纪应礼精心策划的表白仪式被拆解得七零八落,但在看到江契时又觉得很值得,鲜花美人妙不可言。
江契见他愣在那儿,不由得笑道:“过来啊。”
密密麻麻的鲜花,纪应礼竟不知道何处下脚,但他最后还是蹚着玫瑰走到江契身边,江契把他拉到怀里坐下,双手圈着他,亲昵得自然,好似他们从没有分开过,“纪应礼,我答应你了。”
纪应礼抿了抿唇,江契这么坦然倒显得他像个小丑,“当时的事我可以解释。”
江契在他耳边喟叹了一声,“不用自证,我自会爱你。”
不用解释,不必承诺,不管生死,我都爱你。
永远,永远。
一句话就把纪应礼所有的不安全部埋葬,他承认他用这种方式表白确实是想戳江契心窝子,他不想拉持久战,他想好好过日子,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冷战上,但他没说,有江契那句话就够了。
当然,江契也没有说他雇了十个高级狗仔和情报员,将这两年纪应礼在洛斯特城的点点滴滴都了如指掌,包括他深夜拿着自己的照片怔怔出神。
花了大价钱的狗仔很敬业,每天都会传照片或者视频回来,不知道是他的拍摄手法太过高超还是纪应礼长得实在太上镜,每一张照片都跟时尚大片似的,每一段视频就跟好莱坞大片一样,说是艺术品毫不为过。
当然了,纪应礼更没有说,他在洛斯特城养了一个剧组,花同样的钱买通了江契的雇员,江契收到的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每一份消息都是纪应礼精挑细选的。江契喜欢他的脸,他就运用到了极致,毕竟十八九岁的男人,正是漂亮的时候。
他们就像散落的两块配件精密相嵌,严丝合缝,零公差。
第53章if线-前世番外[契礼]1门开了。
夜,漆黑如墨,地下室更是没有一点光亮。半夜江契被渴醒伸手去按开关,但灯并没有亮,江契连续试了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实在渴得厉害江契只能摸索着去倒水,不小心撞到椅子,一个踉跄往前扑去,刚好抓到门把手,随着他往下用力,门把手转动。
门开了。
风灌了进来,冷冰冰的。
江契懵了一瞬,这间他以为的牢笼,竟然没有锁过?是意外吗?还是
十年,真的太久了,久到把一个人的棱角全部磨平,现在的江契站在大开的门前,没有愤怒,没有滔天恨意,这些情绪被岁月消耗殆尽就没再产生了,无时无刻揣着这些情绪太累了。
楼道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江契摸索着一步一步小心地往上走。自从他进来,十年了,他从没有出来过,也没有见过任何人。地下室有一个小窗口,里面是一条传送带,每天的饭都是从传送带送下来的。
黑暗中不知时间,或许过了很久,又或许只是几分钟,楼梯的尽头传来些些微弱的光,在他站在楼道尽头才看到是笔记本电脑屏幕发出的光。纪应礼坐在笔记本前,双眼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眉宇中流露出深深疲惫。
或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纪应礼正在敲键盘的手顿住了,抬眸向他看来,眼眸闪过慌乱,一转即逝,无人察觉。
四目相对,呼吸皆轻。
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大约是停电了。
下一秒,纪应礼开口坐实了江契的猜测,“停电了,没被吓到吧?”
他的声音轻柔柔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江家刚出事那几年,江契是很怕黑,不论白天晚上灯都没关过,但后来他不怕了,太久了,他已经分不清是他忘记了还是麻木了。
江契没回他,他口干得厉害,“我想喝水。”
纪应礼忙起身,将手边的水杯拿上朝他走了过去,借着笔记本荧白的光,江契看到水杯旁边还有一个药瓶,但看不清楚是什么药,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他问了句,“你生病了?”
纪应礼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桌上的药瓶,满不在乎地随口回道:“老毛病了,没什么事。”
江契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纪应礼,他的外貌并没有怎么变,还是十年前的样子,漂亮得让人一眼难忘,只是眼里的疏离过于浓重。江契分不清是岁月使然,还是他们本就如此。不过对他来说也不重要了。
纪应礼把水杯递给江契,江契接过来一口就喝干净了,总算好受了些。
江契握着空杯子,时隔多年对上纪应礼的视线,他内心很平静,怀春的年纪早已过去了,物是人非自然不必再念过往。
“我能走了吗?”
等了好一会儿,纪应礼才沉着声音轻劝了他,“下雪天,这里又偏僻,还是等明天早上再走吧。”
江契回身看向窗外,可是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看不见雪,也看不见风。
“行。”
江契走到沙发上躺下,纪应礼喊他,“去楼上卧房睡吧。”
他的声音自始至终很轻,似乎是怕惊扰了什么,这种奇妙的感觉让江契觉得他好像在做梦,他依稀记得他曾做过很多类似的梦,但后来他慢慢地不再做梦,也忘了之前的梦,可空气太冷了,冷得他全身都冰沁沁的,这是现实才会有的感触。
故而江契拒绝了,“不用,明天一早我就走。”
以前他从没想过,但现在他看着纪应礼较之以前越发出色的容貌忽然想,十年了,或许纪应礼孩子都两个了吧,他要是遇上不知该如何自处。
纪应礼垂下长长眼睫,遮住了眼中翻涌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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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再说话,纪应礼坐回了办公桌,江契抱着毯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双手抱着胸尽量让自己暖和些,他感受到纪应礼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灼热的,滚烫的,毫不掩饰。
江契不明白那是什么情绪,酗酒多年,他的脑子也糊涂了。
以前他觉得纪应礼恨他,所以把他关起来,可是纪应礼没有关他,那这算什么呢?
江契想不明白,他太累了,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他自有归处。
第二天一早,江契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大大的落地窗能清晰地看到窗外的景色,大雪皑皑,一片白茫茫,青翠的罗汉松被积雪覆盖,只露出零星的绿色。
客厅里壁炉烧得旺,橘黄的火舌卷着柴火,释放出灼热的气息,整个客厅都暖融融的。
纪应礼还在办公桌前坐着,像一尊石像。
江契扯下身上裹得紧紧的毯子,起身看向他,语气平静,“我走了。”
纪应礼起身送他,递给他一张卡,“小心些。”
江契低头看着那张质地华贵的黑金色卡,是多年前他给纪应礼的那张,他曾以为这辈子不会拿回来,结果还是拿回来了。
江契什么也没有说,转身推开了门,凛冽的寒风瞬间就将身上的暖气吹得一干二净,胸腔里寒风倒灌,短短几分钟双手就被冻得没有知觉。
身后的视线一直在,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江契亦没有回头。
江契去了公墓,江云华,唐玥夏,江止,纪青梧,纪青桐,秦自闲,林君辰。七个墓一溜排,照片上每个人都在笑。
江云华坐在办公室里,穿着他常穿的黑西装。
唐玥夏站在游轮上,碧海蓝天,笑得灿烂。
江止坐在疗养院的窗前,手里捧着一本书,笑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纪青梧吊儿郎当的,校服也不好好穿,笑得很勉强。
纪青桐坐在七中的教室,笑得腼腆。
秦自闲站在樱花树下,花落如雨。
林君辰站在池塘边,莲叶蓁蓁。
永远停在了最美好的年纪。
旁边有两座空坟,江契本想买下其中一座,却被告知已经卖出去了。
墓地每天都有人打扫,江契想做点什么都做不了,最后只能坐在唐玥夏的墓前,抱着她的墓碑,轻喊了一声,“妈。”
天太冷了,一张嘴,风像刀子刮进嘴里,扎得喉咙生痛。
白雪纷纷,寒风呜咽,好似回应。
如果说江契这辈子还有什么心愿未了,那就是跟家人死在一起。
江契打算死在这儿,但出了点小意外,天刚黑,纪应礼就来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只是在走到江契跟前的时候,身上已落满了雪。
纪应礼目光含着滔天的情绪,声音却冷淡淡的,“江契,跟我回去。”
江契抬眸看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拒绝,“我不回去了。”
纪应礼也没有劝,只是在旁边坐了下来,他靠了上去,挡住了墓碑上笑得开怀的江止。
纪应礼看起来比江契更想死,因为他一动也不动,任由雪花落在他身上,很快就落了薄薄一层,而江契觉得不舒服还要撇一下,把雪花从脸上拍下去。
江契本来想自己死了就算了,但现在纪应礼这样子让他很不舒服,死去的人太多了,他不想纪应礼死他前边,他刚要说话,就看见一个人急匆匆地跑过来,那人一身笔直的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是好看的。
程云峤直直地跑到纪应礼面前,“阿礼,跟我回去,你身体不好,怎么能淋雪。”
他的声音又急又切,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江契沉寂的心醋了一下,难道这人就是纪应礼现在的相好?
纪应礼回道:“你回去吧,我有分寸。”
程云峤不依不饶,“不行,你必须跟我回去。”
纪应礼抬眸看他,说出的话比雪花还要冷上几分,“程律师,请你自重。”
程云峤偏头狠狠地瞪了江契一眼,江契不明白他的恶意从何而来,他跟纪应礼牵扯那几年,这人影子都没有,不过这几年他性子沉稳了,没有当场翻白眼。
程云峤缓了语气跟纪应礼说,“阿礼,有事咱们解决,糟蹋身体没有任何用的。”
纪应礼道:“程律师,我们没什么私交,你该叫我纪总,还有,我的私事不需要你操心,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要是再不离开,我就换个律所合作。”
程云峤难以置信,“阿礼,你就为了他这么对我?这些年陪在你身边的是我不是他。”
若刚才江契只是醋了一下,现在这话直接点燃了江契,他直接从地上蹭了起来,转身就走了。
踏马的,纪应礼养小三闹到他跟前来了。
好烦!
纪应礼见状忙要去追,被程云峤拦下了,“阿礼。”
听到这腻歪的声音,江契走得更快了,又烦又恶心。
或许是旧人不如新人,亦或者是别的,总之纪应礼没有追上来。寒风瑟瑟,晚上大街上基本上没有人。江家的财产之前全都变卖了,江契像个流浪汉在大街上游荡,不知道能去哪儿,又冷又饿,最后他买了一箱酒,坐在了花坛边一瓶接一瓶地喝。
酒劲上来,身体暖和了,他躺在了花坛上,冰凉的瓷砖贴着后背冷得他一个激灵,雪花纷扬,落进眼中,被体温一蒸,化成水从眼角淌出,视线都模糊了,隔着重重水幕他依稀看见纪应礼朝他伸出手,“江契,跟我回家。”
雪花越来越多,眼里的水也越来越多,他像一条濒死的鱼,自嘲地笑了一声,“我没有家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曾经他还曾抱有一丝幻想,可今天他连最后的幻想也没有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
纪应礼把他拉了起来,扛在肩膀上带着他走,江契本想拒绝,但他太累了,就任由他去了。
回到温暖的卧室,纪应礼把江契放在床上,蹲下身给他脱了鞋,给他盖好被子,转身往外走去,江契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声音有些哑,“你去哪儿?”
纪应礼顿了一下,回头看向他,“隔壁。”
江契坐了起来,语气有些癫狂,“你们踏马的在我隔壁睡?”
纪应礼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江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纪应礼,你是我的金丝雀,你收了我钱的。”
纪应礼盯着江契,似乎要将他的脸盯出一个洞,过了好久好久他才应声,“是。”
江契道:“过来。”
纪应礼转身朝他走了过去,最后在床边站定,投下的影子将江契笼罩了起来,江契抬头看向他,眼里全是不甘,脑里是程云峤喊他,“阿礼”的声音,他被怒火冲昏了头,几乎脱口而出,“跪下。”
声音在宁静的夜里很清晰,纪应礼几乎没有犹豫就要下跪,膝盖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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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的瞬间江契就拉住了他,“我是不是叫你做什么都可以?”
纪应礼回他,“嗯。”
江契推开他,站在他面前,“舔。”
江契站在床上,纪应礼站在地上,两人的高度差距拉出来,跟跪下的高度一样。
以前江契从没有叫他做过这样的事,他舍不得。
纪应礼伸手解开他的皮带,褪下裤子,露出狰狞猩热的皮肉——
作者有话说:感谢各位看文的小宝,祝大家五一快乐,吃好喝好玩好。
本文正文结束了,评论我都看了,大家不喜欢的地方以后会注意的。目前番外只写了这一篇,一共三章,九千字左右,he。有小宝想看江止和顾久屿的番外,我想想有没有有趣的点写,想出来会写的。
隔壁新文《让灭世魔头揣崽了》已开,感兴趣的小宝去看看吧。
再次鞠躬感谢!
第54章if线-前世番外[契礼]2我还以为……
纪应礼整个人都在颤,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但他的动作细致又温柔,像太阳把江契包裹住。感受过于美妙,节奏不受控制。
“咽下去。”
太安静了,连吞咽声都过分明显。
江契掐着纪应礼的下巴,抽出来的时候沾了一点白色在他的嘴角,江契伸出拇指在他唇角抹开,“好吃吗?”
纪应礼憋得脸绯红,生理性的泪水盈在眼眶,全然不复之前的清冷疏离,他抿着唇没有说话,江契手上用力,掐着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怎么,有了新欢就嫌弃我了?”
纪应礼看着他因生气而鲜活起来的表情,强忍着胃里的翻涌回了他,“好吃。”
“那就继续。”
江契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重新站了起来。
重复重复再重复,直到第四次,纪应礼出声轻声劝,“江契,不要了。”
江契眯起眼睛,“由不得你。”说着抓着纪应礼的头发往前撞,他过于用力,全部没入,纪应礼终于克制不住干呕了起来,江契恶狠狠地说道:“敢吐,我艹死你。”
眼看纪应礼呕得越来越厉害,江契到底还是心软了,放开了他,“算了,你养小三的事我不计较了。”
纪应礼没理他,顾自去倒了杯水喝。
江契穿上裤子,倒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心里空落落的,原来没爱了,做什么都不快乐。折磨他不快乐,看他难受也不快乐。
“明天我会离开,以后我跟你再没关系了,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吧。”
纪应礼喝完了水,觉得胃没那么难受了,又重新走到床边,这才解释道:“我跟他只是同事而已,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江契听在心里,却生不出波澜。
空气又沉默了,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江契心里过意不去先说话,“你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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