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好自己现在的生活,治好暖暖的病,把握住自己现在有的东西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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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
“别急……”江萧开口,想要阻拦,被桑北栀叮叮叮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桑北栀看了一眼,对江萧低声道:“我接个电话。”然后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餐桌,走到了落地窗前。
家里太大的缺点就一下子暴露出来了,离得太远,桑北栀的声音稍微压一压,江萧就听不到她在讲什么了。
不过趁机,她也拿起来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出去。
“喂,柔柔。”赵依柔很少这么晚给桑北栀打电话,桑北栀忍不住想起来白天的事。
“栀栀,你现在下班了吗?你在哪儿啊,我有事找你。”赵依柔的语气很轻快,还带着笑意。
一开口,桑北栀就能听得出来,她不知道白天的事情,否则语气不会这样,赵国基没说,桑北栀也没打算说。
她不想让任何事情混杂在她和赵依柔的友情之间。
“一定要现在吗……”桑北栀看了一眼天色,这会儿已经彻底暗下去了。
她悄悄回头看了眼江萧,现在见面的话,多半要约在家里了,江萧那边……
“就现在,很着急很着急,非常重要的大事,你相信我,我一定要和你见面。”赵依柔语气笃定。
“还是你上次住的地方吗?哦对了,你搬家了……你还在你同事那边住吗?”赵依柔问道。
“没有,我已经搬走了,现在的地址……”桑北栀的语气顿了一下,“稍等我两分钟,我把见面地址发给你。”
她走回去,对江萧开口:“赵依柔要和我见面,你见过她的,赵家那个,大学的时候和我们一起打过羽毛球。”
江萧点头:“记得。”
印象深刻,那个时候她已经和桑北栀在一起蛮久了,桑北栀忽然说,要带个朋友一起玩。
远远地就看见桑北栀和赵依柔手牵手走过来,亲昵地凑在一起的样子……
桑北栀跟赵依柔说,和江萧打球可有意思了,每个球都能接到,一点都不累,还有成就感,简直是黄金陪练。
赵依柔拎着球拍高高兴兴上场了,五分钟之后,蔫巴巴地下去了,满头大汗,被打得落花流水的。
桑北栀倒也不恼,高高兴兴搂着江萧的肩膀在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原来我的女朋友,只会给我让球啊。”
江萧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了,后面也不介意让让赵依柔,给她喂两三个球了。
“我想把她约到这里,行吗?”桑北栀问了一句,又补了一句,“不行的话,我出去和她见……”
“约朋友到家里,当然可以啊。”江萧毫不犹豫地点头,眸子看过去,唇角轻轻扬了扬,“要我接待吗?”
“不用不用不用,我自己接待就行,你忙你的……”桑北栀连忙摇头。
“今天休息日,我没有事情要忙。”江萧看着桑北栀的眼睛,认真说道。
“那也不用,你忙了一天也累了,你休息就好……”约到这里,已经很麻烦江萧,她不想再麻烦了。
得到了江萧的允准,她低头发消息,给赵依柔发这里的地址。
没注意到,江萧上扬的唇角凝固了片刻,然后慢慢压下去了,眸子里的幽沉深了几分。
本以为,要有名分了,结果还是没有。
不强求……她在心里这么安慰了一句自己,还是觉得,心口有些闷闷的。
赵依柔来的很快,小区门岗给家里打电话确定了是访客之后,就给她开了大门。
一路开着自己的保时捷进来,赵依柔的眸子里越来越困惑迷茫,她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她还记得上次去桑北栀那里的时候,那个泥泞,那个小路蜿蜒,那个路边都是垃圾堆……
这会儿和她会车的几辆车,最低调的也是一辆卡宴。
更别提,到了门口之后,看到一栋小洋楼别墅,赵依柔瞪大了眼睛,被桑北栀迎进来的时候,脑子都是懵的。
“你怎么……搬到这儿来了……”赵依柔左看右看,屋子里的装潢低调却有质感,管家保姆一应俱全。
“嗯……该怎么说呢……”桑北栀沉吟了一声,拉着赵依柔在沙发上坐下,组织了一下语言。
最后放弃组织了,直击主题:“我和江萧结婚了。”
赵依柔的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桑北栀,张了张口,又好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桑北栀在想约赵依柔来这里的时候就想清楚了,她没有瞒着林明美,也自然不会瞒着赵依柔,这两个人是她人生不同阶段的两个最好的朋友,也是到目前为止,桑北栀最信任的两个人。
“你……”
“她……”
“你们……”
赵依柔的语言组织能力都完全丧失了。
虽然之前提过,让桑北栀找江萧旧情复燃,但没想到,居然速度这么快。
“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我也不打算公开,所以还请你帮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桑北栀道。
“好,好啊……”赵依柔点头,“我就是有点震惊,需要几分钟接受一下。”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就凭我们两个的关系,你的秘密,我一定守口如瓶。”
“其实这样也好,有个人照顾你……你们之前的感情多好啊,以前的误会解开了就好了……”
桑北栀只是点头表示应和,里面的细节没有讲太多,她跟林明美也没讲过太多细节,没必要让朋友跟着担心。
“她不在家吗?”赵依柔问道。
“在,在书房。”桑北栀随口答了一句。
赵依柔眸子里有些微微凝固住,唇角的笑意也压下去了些,看来,没有她想象得那么乐观。
现在的身份差距,还有过去那么多事情……江萧都不会出来迎桑北栀的客人,可见桑北栀的日子过得也不好。
她没有觉得自己被轻慢了,只是觉得桑北栀被轻慢了。
赵依柔心里也有数,无论怎么样,别人的私事,她不会主动开口置喙。
“好了,不说这个了。”桑北栀也避开了这个话题,笑吟吟道,“找我什么事?好事还是坏事?”
“算是好事吧……”赵依柔说着,把自己的包拎过来,在里面翻出来一个小锦盒,放到桑北栀面前,轻轻眨了眨眼,语气轻快,“猜一猜,是什么好东西?”
“这么小……”桑北栀打量了一遍这个盒子,道,“应该是首饰,可能是胸针、耳环,或者是戒指之类的吧。”
“哇,你也太会猜了。”赵依柔惊讶,塞到桑北栀手里,“打开看看吧,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5月20的生日,刚刚过去没多久,虽然有些晚了,但我保证,你一定喜欢。”
“别拒绝。”赵依柔补充了一句,笑嘻嘻地看着桑北栀,“先打开看看。”
桑北栀忍不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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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笑了笑:“你知道的,我不收名贵的礼物……”
话说到一半,硬生生止住,因为她已经打开了盒子,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和她猜测的一样,是首饰,一枚钻石胸针——
五片花瓣以白金为底,铺陈着细密的碎钻,在灯光之下漾起清透的粼粼光泽,边缘起伏,复刻了栀子花瓣舒展时的柔软弧度。花心以暖金勾勒,金纹层层叠叠,像极了栀子花盛放的时候那簇嫩黄的花蕊。
冷冽的钻光和温润的金辉交织,让整朵花既有冰雪般的清透,又有烟火般的暖意。
桑北栀的目光顿住,把胸针托在掌心,翻转过来,在花瓣的背后,刻着两个字母——ZZ。
栀栀。
她的小名。
“我就说你一定喜欢,收着吧。”赵依柔开口,搂住桑北栀的肩膀,“不是很名贵,也不是很值钱。”
“你怎么找到它的……”桑北栀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的确不贵,因为它的设计并非出自名家之手,用料的碎钻也都卖不上价钱,但对于桑北栀来说,沉甸甸的珍贵。
这是她六岁那年,妈妈给她的生日礼物,妈妈亲手设计的胸针,只此一枚,天下无二。
当年家里被抵押查封的时候,她还在国外没有回来,存在家里的首饰和衣服,早就不知所踪。
“它回来了,证明它和你有缘分。”赵依柔安慰桑北栀道,“也是阿姨在天上看着你,希望栀栀越来越好。”
她今天去了场拍卖会,每隔三年,禹城都会举办一次慈善拍卖,政府牵头,很多企业家都会参与。
为了稳固企业的良心形象,很多企业家都会捐赠和拍卖,然后拍卖会所得全部将用于禹城的公益事业的建设。
赵依柔一眼就看到了册子上的这个胸针——它太小,太不起眼,如果不是桑北栀最好的朋友,她也认不出来。
竞拍的人不多,并没有花费多少钱就买下来了。
之所以着急来送给桑北栀,不只是想尽快归还胸针,还有是另一件事。
赵依柔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翻到邮箱里面的文件打开:“栀栀,我今天接到的通知,明天的拍卖临时加了一批拍品。”
每三年一次的拍卖会,每次会持续三个晚上,但基本上企业家都是选择其中一天去参加,捐钱表态度就够了。
所有拍品会在拍卖开始一个月之前,制作拍品电子清单发给所有被邀请的企业家,临时加拍品的情况很少。
一般的拍品,主办方基本上都不会接纳插队,除非是——非常名贵的拍品。
文件飞速往下拉,赵依柔没看前面的东西,最后手机屏幕定在最后一页,放在了桑北栀的面前。
[海洋星冕]10.12克拉枕形浓彩蓝钻项链——
这是一件载入珠宝史册的传世之作,主石为一颗重达10.12克拉的枕形浓彩蓝钻,经GIA认证为TypeIIb型天然硼致色蓝钻,净度达VVS1……
这颗蓝钻的最早发现在19世纪的南非库里南矿区,由当时的矿业大亨艾弗雷·文斯洛购得,他将其献给了自己的妻子,作为他们的银婚纪念的信物,文斯洛夫人曾佩戴其参加爱德华七世的加冕晚宴……
大幅篇幅对于这一款压轴拍品的介绍,桑北栀的目光越过那些文字,凝固在那张图片上。
幽蓝中散发着如天鹅绒的丝绒光泽,流转着从钴蓝到矢车菊蓝的微妙层次,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在图片旁边,也标注了这款拍品的起拍价——68,000,000元。
“不用想就知道,禹城的名媛阔太人人都想得到它,这个起拍价就是个摆设,说不定能拍出来天价。”赵依柔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我想把它买下来,但是我的钱不够,我爸肯定也不会给我……”
“不用。”桑北栀摇了摇头,马上说道,“不用花这个冤枉钱,我知道它的下落,已经很知足了。”
这条项链,是当年桑北栀的父亲在港岛拍卖行花了大价钱买到,然后送给桑北栀的母亲作为订婚信物。
他们结婚的那天,桑北栀母亲的脖子上就佩戴着这条项链,被她视为最珍贵的珠宝,连桑北栀都不能乱摸。
“我托人打听了,到底是谁拿出来这件拍品,但并没有打听到,卖主很神秘。”
“可我仔细盘算了一下,若是禹城圈子里的人,大概早就有人流言出来,不至于这么密不透风,也不至于拍卖进行之中,忽然拿出来插队。”
“我猜测,可能是……”赵依柔的语气顿了一下,“可能是王立轩,但我没有证据。”
“我只是有次听到爸爸和人打电话说,禹城要开发一个高端的商场命名为金鼎MALL,说是要打造购物天堂,汇聚国内外奢侈品,地皮都已经敲定,但是开发权花落谁家还在竞争之中,最近王立轩会来禹城,为了这件事。”
“对了,说到这个,我还得提醒你,要离他远一点,这个人不简单……”赵依柔说到一半。
忽然轻轻笑起来:“哎呀,我在想什么,现在你有江萧做靠山,也不怕他。”
“知道了。”桑北栀点了点头,“谢谢你。”
赵依柔果然不知道,她今天已经阴差阳错和王立轩打过照面了。
赵依柔已经打探得很清楚了,这些消息,不知道花费了她多少心思。
王立轩来这里是为了商场,要拿到开发权,就得看上面的意思,这个拍卖会,刚好就是个契机,先出点儿血,支持一下禹城的公益建设,和上面搞好关系。
虽然没有实证,但是现在从方方面面来看,王立轩是卖家的可能性很高很高。
王立轩还挺舍得的,这拍卖会只是公益拍卖,规格不高,往年压轴拍品也不会过千万,难怪今年能插队。
“我本来还准备了邀请函,想着虽然我们买不起,但是可以去看一眼。”赵依柔道,“现在看来不需要了,你有江萧了,到时候她随便带你去贵宾席看……”
“这个拍卖会,我记得邀请函是不记名的吧?”桑北栀问道。
“嗯。”赵依柔点头。
大厅的位置都是不记名的,但基本上不会对外流通,基本上是内部赠票,或者是主流媒体的媒体票。
“那行,你把邀请函给我吧。”桑北栀道,不记名的邀请函查不到来源,没人能查得到赵依柔。
“你……”赵依柔想说,这件事你不跟江萧说吗?
江萧那边拿到的肯定是贵宾票,不仅有专属入场通道,而且还可以在拍卖之前近距离观赏拍品。
但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在心里加固了一下印象——桑北栀和江萧的婚姻没有那么美满,桑北栀受了委屈。
邀请函没什么问题,赵依柔今天来就是送邀请函的,从包里翻出来,就递给了桑北栀。
也没有说太多,更怕自己在这里太久,引得江萧不满,对桑北栀更不好,匆匆就走了。
桑北栀送赵依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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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把邀请函收起来,今天一连串的事情也累了,打着哈欠走回到客房门口。
推开门,就愣住了,这间房这段时间一直是她在住,阿姨每天都会把床铺好,今天一推开门,就看见床上趴着个大狗熊,应该有一米多,把床都给占住了。
“暖暖今天安排的,这是熊熊的卧室。”背后传过来江萧的声音。
桑北栀转身,差点儿一脑袋扎到江萧的怀里,脚步一顿,往后退了一步。
“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今天暖暖和老师的沟通很顺利,老师说其实她很有想法,只是之前不去表达。”
“今天表达了很多,还安排了这个家的秩序。”
“这间,是熊熊卧室。”
江萧指了指旁边的另一间:“那间,是猪猪的卧室,睡前她还去给猪猪盖了被子。”
“那间是狗狗的。”
“那间是小鹿的。”
“书房里的小床都安排好了,是小恐龙的窝。”
桑北栀:“……”死孩子,什么都安排好了,她这个亲姐姐倒是要住哪儿啊?
还有,她之前怎么不知道,这家里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小动物?哪儿来的玩偶?
家里开动物园,还是玩具总动员?
江萧轻轻抿了抿唇,语气淡淡说道:“你可以回来主卧住,你也可以把熊熊扔地上,如果不怕暖暖闹的话。”
桑北栀:“……”她当然怕,正常孩子闹起来都是天翻地覆了,更何况是暖暖这样的特殊孩子。
暖暖平时就是有些一根筋,认死理,给洋娃娃穿不上衣服都能闹一场,她要是真把熊熊扔地上,估计明天这家里的天花板都能被暖暖给掀飞了。
但桑北栀也有为难的事情,她手臂上还带着伤,白天穿着宽松长袖很好掩盖,但是晚上……
江萧说完这句话,倒也没有继续的逼迫,转身回了隔壁主卧,没有关门,敞开着门,表示对桑北栀的欢迎。
装作漫不经心地走回去,江萧轻轻靠在床边,集中注意力,几乎是竖着耳朵,听外面的脚步声。
终于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像是认命一样,朝着主卧走了过来。
江萧压住上扬的唇角,带孩子虽然累,还是有好处的,暖暖虽然认死理,但是年纪小,引导一下,收益不小。
不枉费她今天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了一天时间陪桑暖暖小朋友玩。
江萧忍不住,给楚攸发了条消息——[停止你乱七八糟的歪主意,我已经成功了。]
大晚上的,楚攸看到没头没尾的这么一句,眉头都皱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屏幕。
闹呢?她怎么从这句话里读出来几分——炫耀的意思?
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当年江萧初出茅庐,接手公司第一个案子就收益几千万的时候,也没见小江总这么炫耀啊。
“有病。”楚院长啧一声,给出来了这样的评价。
眼珠子一转,楚攸就有了坏主意,往床的另一边蹭了蹭:“老婆~”
“滚开,困死了。”宁白筠呢喃着,不满地推开楚攸,黏黏糊糊的语气,听不清楚字,却听得清楚的不耐烦。
刚去外地录了节目,昨天连夜回来的,这会儿还没有睡过神来,不满地把脑袋往被子里面扎。
“抱抱,抱抱嘛……”楚攸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不退反进,简直是在薅老虎的胡须。
趁着老虎迷迷糊糊,伸手就抱住了。
抱得紧紧的,下巴压在宁白筠的肩膀上,看着镜头,笑得灿烂,咔嚓拍了照抱着老婆睡觉的照片。
还没来得及发给江萧,怀里的人已经不耐烦了,手肘一紧,一个肘击,猛地一下就推开了楚攸。
“哎呀……”楚攸装得很离谱,像是被重击,可怜巴巴的样子往后倒。
翻身,咣当一声。
宁白筠醒了,坐起身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楚攸。
活该。
看楚攸皱着眉头,还是连忙下了床,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一路小跑过去:“怎么了,撞到哪儿了?”
也是有人蠢到,三十了还掉床。
“老婆……”楚攸抬眸,可怜的眸子。
眸底闪过一丝狡黠,伸手搂住宁白筠的腰,往后一带,两个人就这么直接滚到了地上。
地毯软绵绵的,滚了好几圈,停下来的时候,楚攸在下面垫着,宁白筠长腿跨在她的腰间,低头发丝凌乱,居高临下看着她。
四目相对,楚攸看着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打扰我休息,还有脸笑?”宁白筠一副严刑拷打的语气,伸手捏住楚攸的脸颊,笑着的嘴就捏成了小鸭子的形状。
“当然要笑啊,我老婆这么好看……”楚攸开口,嘴巴被捏着,声音都变了形,像是卡通片里的卡通人物的夸张声音。
她也不反抗,只是抬手,顺着宁白筠的手臂滑上去,吊带睡裙的带子松垮垮垂落搭在大臂上,被她拽住,勾紧了。
手臂很白的肌肤,被勒住,血色拥堵,透出红来,显得又软又好欺负的样子。
“好啊……”宁白筠轻轻一哼,眸色揶揄,“楚院长这是想……”
“等一下。”楚攸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下子叫了停,然后连忙把手机扒拉过来。
发图,给江萧。
让她丫的炫耀!
图刚发出去,一个枕头迎面而来,啪的一下砸在楚攸的怀里,还有怒气的声音:“楚攸,你混蛋!”
哪有人?
箭在弦上了。
跑去玩她的破手机去了?
楚攸也不恼,把枕头抱住,笑眯眯看着手机屏幕,想象得到——江萧脸上的表情。
收到消息的江萧:“……”冷哼一声。
作者有话说:
楚院长:
(无时无刻不在秀恩爱)
江总:呵呵。(微笑)
第40章
桑北栀洗完澡,换上了长袖的睡衣,回来的时候,江萧已经在床上了。
背后抵着枕头,她靠坐在床上,手里拿了本外文书,随意翻着,轻轻捏着纸页的手指纤长白皙,长发别在耳后,露出来一大片白皙的脖颈,和黑丝绸面料的睡衣形成映衬,显得肤色冷白,皮肤精致。
她占据了床的一边,很贴近床边的位置,很有礼貌地给桑北栀留出来大片的空位。
桑北栀没敢把目光太多落在江萧身上,在床的另一侧,掀开床上的薄被,上床躺了下来。
动作之间,手臂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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