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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4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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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只是轻轻蹙了蹙,没发出来声音,躺下之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背对着江萧的方向侧身躺着,轻轻闭上了眼睛。

    然后咔哒一声,卧室的主灯被关上了

    《甩掉的偏执前任回来了》 35-40(第13/15页)

    ,桑北栀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光线的变化。

    “没事,开灯不影响我睡觉。”桑北栀开口轻轻说了一句。

    “不看了,我也困了,要休息了。”江萧应了一声,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把书放下了。

    感受到身下的床垫起伏动作,另一边应该是有人躺下去,然后床头的灯也被关上了。

    虽然说,两个人结婚有段日子了,但在一起睡的次数并不多,都没有开口睡前聊天,仿佛就这么过去。

    桑北栀睁着眼睛,没让自己先睡着,她担心自己睡着了是不是真的打呼噜,到时候又吵得江萧睡不着。

    等了一会儿,等到她听得背后的呼吸声变得悠远绵长,室内一片安静,似乎是江萧已经睡着了。

    她刚闭上眼睛,就听得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嗡的震动起来,虽然是震动模式,但是震动声响在寂静夜里的卧室还是显得无比清晰明显。

    桑北栀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去伸手抓手机,扯到手臂上的伤口,疼得登时倒吸了口凉气。

    但是顾不得太多,她一把抓住手机,不由分说就挂断了这个电话。

    最快的速度,把震动模式也关了,调整到静音的状态。

    然后给刚刚的来电人赵依柔发了消息:[怎么了?有事情吗?]

    赵依柔:[没事没事,就是跟你说一声,我到家了。]

    这是两个人之前一起玩的时候没有规定的默契,到家了之后,互相给彼此报个平安。

    赵依柔:[不能接电话啊?]

    桑北栀:[她睡了,你到家就好,早点休息。]

    桑北栀想了一下,补了一条:[对了,你买胸针的事情,你爸爸不知道吧?]

    赵依柔:[放心,他不知道,除了我们发小的情谊,没人知道那胸针背后的意思,就算是他知道,也自以为我随手买了个小玩意儿。]

    桑北栀刚收到的时候很喜欢那枚胸针,每天戴着,后来摔了一下,摔掉了两颗钻,桑北栀妈妈找人维修之后,恢复了原样,但是桑北栀就不舍得戴了,一直好好收在自己的首饰盒了。

    的确是没几个人见过,只有赵依柔,小时候跑到她家里玩,在桑北栀的衣帽间里,经常一起玩儿那些首饰。

    赵依柔的目光落在“她睡了”三个字上,忍不住撇了撇嘴……

    昔日的穷学生发达了,一步登天,什么架子都来了,瞧着让桑北栀这谨小慎微不敢打扰的语气。

    她对江萧没什么好印象,当年她觉得江萧配不上桑北栀,而且第一次打球,就把她这个闺蜜打得落花流水的。

    但赵依柔好就好在,她心里嘀嘀咕咕,面子上还是体体面面,也不会在背地里乱说些什么。

    只嘱咐了一句:[没别的事了,就跟你说一声我到家了,晚安晚安,快点儿睡吧。]

    桑北栀:[嗯,晚安,好梦。]

    这条消息之后,赵依柔应该是去洗漱休息了,没有别的新消息传递过来。

    桑北栀忍不住拉着聊天框,往上拉了拉,拉到更早一两个小时之前她们的聊天记录。

    这是赵依柔刚刚还在这儿的时候,截图发给她的,那封邮件里面关于海洋星冕的照片还有介绍。

    桑北栀的脑子有些放空,只是目光静静地落在那一片蓝上,像是整个人的思绪都被那片蓝吸住,无比安宁。

    桑北栀妈妈佩戴它的次数并不多,但无一不是重要的场合,她把这条项链看作是他们爱情的象征。

    最后一次看到它,是在桑北栀成人礼的时候,妈妈盛装出场,一袭淡金色的长裙,搭配着这条项链,朝着她温婉慈爱地笑着,然后伸出来手,和桑北栀的手紧紧牵着,和她一起走过那条象征着成年的红毯。

    妈妈的手,真温暖……桑北栀忍不住伸出来指尖,轻轻碰触在那片蓝色上,唇角忍不住扬起。

    明天就可以见到它了,虽然只能远远地看着,但也像是再次看到了妈妈一样,桑北栀是很期待的。

    她并没有听江萧提起来这场拍卖会……可能是没有时间去吧……

    很多企业家没时间亲自去,会请人代为出场,随便拍下一两件完成任务,毕竟很多人的时间都是很珍贵的。

    那她就不跟江萧提这件事了……桑北栀也觉得没必要提,反正她只是去看一眼,就看一眼就知足了。

    背后,江萧的呼吸声依旧绵长平稳,似乎没有被刚才的震动吵醒,桑北栀放下心来,把手机收起来,闭上眼睛。

    心怀着期待,缓缓进入梦乡。

    她睡前是很规矩的,背对着江萧,躺得工工整整,尽量靠着床边的位置,拉开了和江萧之间的距离。

    但是睡着之后……

    江萧本来是睡着了,又被身边的触觉吵醒了,身边的床垫陷下去,有热源靠近过来。

    贴得很紧很紧,呼吸都落在江萧的脖颈上,快入夏的天气,没一会儿江萧就觉得自己脖颈上起了一层汗。

    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但是唇角却轻轻扬起,江萧没有动,生怕一动桑北栀就跑了,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闭眼睛。

    还没睡着,身边的人又翻了些角度,无比顺手,伸手搂在江萧的腰上。

    和那天晚上,如出一辙的动作,贴上去,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得江萧的身体都微微僵硬了一下。

    还没捏,但江萧知道这位的习惯,小心翼翼抬起来手,攥住桑北栀的胳膊往下拉了拉,想控制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谁知,手刚刚圈住,贴着她的桑北栀像是猛地打了一个哆嗦,然后唇齿之间压抑不住地痛呼声音。

    江萧的手一下子僵住了,不敢动。

    桑北栀疼醒了,因为江萧刚好攥在她手臂受伤的位置上,一下子就疼醒了。

    疼醒的脑子甚至没有迷迷糊糊的阶段,一下子就无比清晰。

    并且意识到现在这个姿势,轻轻咬了咬唇,压住了痛呼,桑北栀轻声道:“你怎么……拉着我的手……”

    “放在这儿……”她的声音有些低,却像是一声惊雷,落在江萧的心头上。

    讲不讲道理了?怎么还有人倒打一耙的?

    不过这会儿应该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江萧的表情很严肃,起身就拧开了床头的灯,看向桑北栀。

    灯光之下,看得清楚,桑北栀脸上有一层微微的薄汗,唇色很白,白得没有血色。

    江萧掀开了被子,目光垂落,落在桑北栀的胳膊上,刚才抓上去的时候,她已经感受到,触觉不对。

    很厚实很厚实的触觉,不单单是睡衣的厚度,像是纱布。

    “胳膊,怎么了?”江萧的语气很严肃,伸手想要去抓住,却又怕弄疼了桑北栀,一时有些僵住。

    “没事儿……”桑北栀想要含糊过去,抬头,对上江萧的眸子。

    因为她背对着床头的灯,在昏暗的阴影之下,五官显得更冷,眼眸格外幽沉,严肃凝重得像是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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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吧。”桑北栀睫羽垂下去,想要把被子拉好盖上,却感觉到江萧也拉着被子的阻力。

    江萧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维持着刚才的动作,刚才的目光,刚才的严肃……

    她认真起来,执拗起来,真的是让人没有办法招架,桑北栀也知道,糊弄不过去了。

    把袖子撩起来给江萧看了一眼,语焉不详地说了一句:“上班的时候弄伤了,缝了几针,没什么大事。”

    “我困了,睡吧。”她也不再拉被子,只是躺回去,背对着江萧躺好了,摆明自己要睡觉了。

    没有逼问,却也没有心绪平静,江萧想着她云淡风轻地说着缝了几针,只觉得心脏像是被淹在湿棉花里面。

    原来切一个小口子就要找她哭唧唧要哄的小女孩儿,怎么现在……

    不对。

    江萧总觉得不对,总觉得不像是桑北栀说得那么云淡风轻。

    可桑北栀不想再说,她也不想逼迫,兀自坐了会儿,关了灯,躺回去。

    这一夜很漫长,桑北栀脑子里也很乱,做了些光怪陆离的梦,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没有人了。

    江萧醒得更早,在书房里坐了很久,电脑里的文件却怎么都看不下去,一行一行的字,只是从眼前流淌过去。

    她没什么睡意,也没什么工作下去的能力,只是一分一秒地,等着时间流淌到了九点,打开手机,拨了电话出去。

    保持了礼貌得体的语气:“陈叔叔,不好意思,休息日给您打电话,打扰您了。”

    陈海笑道:“老人家觉少,也没什么休息日不休息日的,不打扰,不打扰。”

    “小江总,忽然给我打电话过来,是江总那边有什么事情?”

    两家生意多有往来,但大部分都还是在江承宇的层面,陈海和这位小江总打交道不多,也就上次女儿订婚见过。

    但印象颇深,举止得体,行为有度,在他印象里,是个很优秀的后辈,以后也是要多多打交道的。

    “爸爸说陈叔叔是商界的老手,经验丰富,视野远大,我们年轻人还是目光不够,让我有事跟您多多讨教。”

    这一句话哄得陈海笑起来:“哪有哪有,都是老江夸我,我不过是仗着比你们多活了几十年。”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有什么事要问啊?我要是不帮你研究研究,倒是对不起这句夸奖了。”

    “我是听说了最近禹城的一个大项目金鼎MALL,听说这事闹得挺大,想问问陈叔叔有没有什么门路。”

    “你要入局?”陈海的语气严肃了些,沉吟了一下说道,“这个吧……”

    “听说陈叔叔已经见了王先生。”江萧的话就到这儿,就很有礼貌地停住。

    她的确是查到,昨天陈海做东,宴请王立轩一行人,地点就在时宴,在具体发生了什么,就查不到了。

    包房隐私性很强,但不代表着密不透风,只要场内有人,就总能打探出来些什么。

    她并没有提桑北栀,而是从项目入手,陈海不打算入局这个项目,但江萧有意思,他也不介意透点消息。

    思忖着尺度,大概把王立轩这边的一些情报透给了江萧,还嘱咐了一句:“这事儿,我只告诉你一个人,是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小江,你心里可得有些分寸。”

    说到这儿,他语气顿了一下:“对了,还有桑家,王立轩在禹城,心里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事儿……”

    他作为江承宇的好友,自然是知道,这位侄女是和当年的桑家大小姐有过一段故事的。

    而且,作为长辈,他的劝告自然是离桑北栀远一些,当年那件事的利益纠纷太多,明哲保身才是王道。

    “哦?他现在还记在心上?”一看鱼上钩了,江萧就开始收线了。

    她语气之中没有表现出来对桑北栀的留意,只是对当年事件还有现在王立轩事情的好奇,勾着陈海一五一十把昨天的事情当做是逸闻讲了一遍。

    这电话打了四十多分钟,最后挂断之后,江萧在书房里又坐了四十多分钟。

    昨天的事,她大概都知道了。

    在场的人,她大概也都认识。

    刚才强忍了好久,没对着电话里质问:“你们一群长辈,位高权重,好大的威风,为难一个晚辈。”

    她几乎能想象出来,桑北栀多么孤立无援,多么没有办法,又是多么不肯屈服,最后给自己来了一刀。

    这些人,当初不少和桑家交好,也有不少拿过桑家的好处,现在一个个都冷眼看着,甚至煽风点火。

    由此,她大概也能想象出来,当年桑家败落的时候,这些人又是什么嘴脸。

    她总觉得,桑北栀对人太客气了,总不想麻烦别人,总是对人有一层戒备心。

    现在算是彻彻底底,明明白白,桑北栀为什么会这样。

    可能当时那个天真的桑北栀也想过,这些叔叔伯伯会拉她一把,往日里对她慈爱的阿姨婶婶们会保护她。

    她可能也去某些人家里登门,卑微地求助,寻求庇护。

    可那个时候正在王家的气头上,大概是所有人像是避瘟神一样避着桑北栀,甚至有人落井下石。

    客厅里的桑北栀被咚的一下吓了一跳,抬头看过去,书房那边的声音……

    她早上起床就没见到江萧,还以为江萧出门了,结果她在家啊……

    管家丽姐恰好走过来,抬头朝着书房看过去

    就觉得江萧的脸黑得像是要准备去杀人。

    又出什么事情了?谁惹到这位祖宗了?

    上次被人围住公司的时候,都没见这位祖宗这么生气啊?

    但奇怪的是,就是书房走下来到客厅这段距离,江萧已经神色如常,看不出来什么异样了。

    甚至语气还有些说不出来的温和:“既然手受伤了,就请个假吧,这段时间在家里休息。”

    “瞿经理给我放了半个月的假。”桑北栀道。

    “那就好。”江萧语气稍缓,思忖了片刻,说道,“你要是想让你那个小姐妹陪着你,也让她请假吧。”

    江萧是想自己陪着的,但是不想就知道,桑北栀和她在一起,又是拘束,又是不自在。

    小姐妹就小姐妹吧,反正是直女,她宰相肚里能撑船,又不会吃一个小丫头的醋,江萧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请假的损失我来报销。”她这么说道。

    桑北栀眨了眨眼,有些搞不懂,这又是哪一出,只是摇了摇头:“不用,我在家里带孩子挺好的。”

    “真的不用?”江萧问了一句,企图从桑北栀的脸上获得什么。

    她放不下心,毕竟昨天受伤肯定是在外面哭过才回来,也不知道这会儿是不是隐藏得太好。

    “真的不用,不麻烦她了。”桑北栀确定,摇头像拨浪鼓一样,但语气笃定。

    但偏偏这句“不麻烦她”像是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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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子扎到江萧的心头上。

    就连最好的朋友,桑北栀都是保持界限的。

    这件事不是一句话,甚至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刻进去了桑北栀的骨子里,让江萧觉得沉重的无力。

    她希望桑北栀过得好,但是到现在为止,她总觉得,桑北栀还是遍体鳞伤。

    不好强求,江萧也没有继续坚持,只是说道:“好,那你在家里好好陪暖暖,也注意些,小孩子没轻没重,重活就喊阿姨做,要是想出去散散心……”

    说到这儿,桑北栀想起来重要的事情,抬头看着江萧:“那我今天晚上可以出去玩儿吗?”

    受了伤,还乱跑什么?

    这是江萧的第一想法。

    但是迎着桑北栀的眸子,拒绝的话顿时就说不出来,桑北栀的要求很少,她不能太严厉吓到她,思忖了一下,还是道:“可以,想去哪儿喊司机送你,晚上记得回家。”

    “好。”桑北栀点了点头,眼睛亮亮的,明显心情很高兴,很期待晚上这趟外出。

    要去找谁?江萧心里嘀咕了一句,睫羽压下去,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找谁?当然是偷偷摸摸去拍卖会了。

    大厅的邀请函不记名,也不验资,没有提前近距离看拍品的资格,就是到时间验票,按照票面上的数字入座。

    桑北栀穿了身低调的衣服,白色卫衣和黑色牛仔裤,头上压了个黑色的鸭舌帽,低头几乎看不到她的脸。

    这种地方熟人多,还是尽量低调,她不惹人注目,跟着侍从指引,找到自己的位置,脚步停了一下。

    这个位置在后排角落,不显眼,但是隔得远远的,就看到赵依柔高高兴兴地向她招手。

    赵依柔的位置就在桑北栀的位置隔壁,桑北栀走过去,忍不住低声道:“你怎么也来了?”

    不记名邀请函就是找不到来源,但是她和赵依柔坐在一起,不就是明晃晃地说是赵依柔邀请她来的吗?

    “哎呀,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没事儿的,今天来的人多,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拍品上,哪有人注意我们这些小角色?我们就是来凑热闹的,也不竞拍,看看就走,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赵依柔叭叭叭的一套,很有她自己的道理。

    没办法,来都来了,也不能把赵依柔轰走,为了不引人瞩目,桑北栀连忙找位置坐下了。

    二楼的位置是贵宾席,此刻三三两两也开始入席,每个席位之间用屏风隔开,像是个单间,但外面还是看得到。

    来的熟人还挺多,当然也有人不是亲自来,只是派了经理人到场。

    二楼基本上是企业家的位置,一楼最前面的两排是留给明星的座次,慈善拍卖会需要宣传,需要这些流量热度。

    桑北栀不追娱乐圈,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有赵依柔拉着她兴奋地介绍:“那个那个,今年最红的流量小生。”

    “那个那个,这段时间短视频爆火的那个转扇舞你知道吗?就是她带起来的热度。”

    “那个,是宁白筠吧?她也来了?她很火的,就是我觉得她演技不太行。”

    “听说,她有金主,圈子里都知道她不好得罪……”

    昨天起拍第一天是没有这么多人的,今天因为海洋星冕,热闹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赵依柔高高兴兴看热闹,桑北栀也就跟着应和一句,然后低头翻着自己手里的拍卖册子,果然,海洋星冕压轴。

    没钱买,就来看看吧。

    刚想到这儿,听到赵依柔有些兴奋的声音,她晃了晃她的胳膊:“喂喂喂,栀栀,我没看错吧,那个……”

    桑北栀抬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也听到了赵依柔的后半句话,她说:“那个不是南琴姐吗?”

    就在二楼贵宾席的位置,身着一身白色西装的女子,在侍从的引领之下坐下,长腿随意交叠,银色的高跟鞋勾勒出来又细又长的腿型,指尖轻轻拨开鬓边的发丝,耳垂上的耳环流苏轻轻摇晃,优雅从容,骨子里都写着端庄大气。

    凤眸若点漆,唇红如朱砂,明艳大气很能压得住场子的长相,只是脸上不见笑意,让人觉得有些不怒自威。

    “她什么时候回来了?”赵依柔轻声,“我最近也没听到什么风声啊。”

    不知为何,孔南琴淡淡的目光向下扫过来,像是不经意之间和桑北栀的目光对上,桑北栀心里咯噔一下,如触电一般,收回目光低头。

    这么多人,孔南琴应该是不会注意到她吧。

    “桑家出事的时候她在国外,听说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回不了国。”

    “要是她在国内的话,当时至少能帮你一把。”

    “和她那个讨人厌的妹妹不一样,南琴姐人品还是不错的,当年你们关系多好啊。”

    “嘘——”桑北栀拉住了她的手,连声道,“好了好了,少说点吧,以后你见了孔南琴,也不要提起我。”

    “怎么了?”赵依柔不解。

    “别提就对了,你要是我好姐妹,就不能背刺我。”桑北栀少有的,拿出来了威胁的语气。

    “好吧。”赵依柔不知所谓,压住了嘴里的话,却压不住骨碌骨碌的眼珠子,还有心里的好奇心。

    知道赵依柔的性子,就算是这会儿闭嘴,以后也要追着问,不过她嘴巴还算严,桑北栀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当年,孔家提过亲,我和孔南琴的亲事。”

    “啊?”赵依柔差点儿一嗓子吼出来,还好桑北栀眼疾手快,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嘘——”眼神威胁了一下,桑北栀才缓缓放手下来。

    小声说道:“可能是开玩笑的吧,她妈妈跟我妈妈打麻将的时候提的,说孔南琴这么喜欢我,不如以后结亲家。”

    “那时候我妈还不知道我是个同性恋,笑着说,以后栀栀要嫁给喜欢的男孩子的,然后就把这事儿推过去了。”

    “后来我和孔南笙杠起来,孔南琴教训她,说让她对她未来嫂子客气点。”

    “你也知道孔南笙的性子啊,她不敢和孔南琴对着来,越发看我不顺眼。”

    “这一句戏言,没别的作用,就是加重了我和孔南笙的矛盾。”

    “虽然我不知道孔南琴现在怎么想,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在孔南琴面前把嘴巴闭严了,不要提我,也不要让她想起来我,让我消停消停吧。”

    赵依柔听得脑子都反应不过来,好家伙,圈子里只知道孔南琴会护着桑北栀,谁知道,还有这样的事儿?

    重要的是,赵依柔清了清嗓子,轻声问道:“你家那位,知道吗?”

    作者有话说:

    江总:我要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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