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他,虽没有到富可敌国的地步,但也称得上身价丰厚了。
不过这么一大笔银子,账目繁杂,楚昭一个人根本顾不过来。思来想去,他干脆成立了一个专门的衙门——度支司。
专职打理他名下各项产业基金的调配和监督。
至于这度支司司务长一位,该交由何人来做,楚昭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后定下了陆长宁。
说起这陆长宁,又不得不再提及凝脂皂了。
身为陆秉公的嫡女,陆长宁自幼锦衣玉食,但她并不是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
自她记事起,便对经商一道颇感兴趣。
因是家中独女,陆氏夫妇对她也很是宠爱,又因为有一个做生意的舅舅。她时常与王庆一起交流生意心得。
而陆长宁也并非是瞎胡闹,或许是真有些做生意的天赋。她的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还真让王庆得了不少便利。
亦如这次王庆拿到凝脂皂的经销权后,便立马想到了陆长宁。
同为女子,陆长宁对女儿家那些心思,拿捏得十分通透。
她提议让王庆先在京城开一家铺子打开市场,然后将肥皂正式更名为“凝脂皂”。
也正是有了陆长宁的这番建议,才有了王庆后期在京城卖凝脂皂的火爆场面。
楚昭也是后来听王庆与他汇报生意时,无意间被提了一嘴,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于是楚昭在成立了‘度支司’的时候,才想起让陆长宁来担任这个度支司司务长一职。
——
再说陆长宁这边。
当她接到了楚昭颁下的王令时,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半天回不过神。
度支司,在此之前她从未听过这个衙门。
不过根据王令的意思,她这位司务长,可以直接与王爷对接事务。
这便意味着,她的直属上司便是王爷本人,往后也只需一心听命,侍奉王爷一人即可。
想通了这一层,陆长宁的心忽然跳得快了起来。有些惶恐不安,更多的是热血激荡。
她自幼便盼着能有一日冲破世俗,同男子那般经世致用。
但在大楚,她这样的想法,太不切实际了些。
哪怕是她的亲生父亲,平时再如何宠爱她,也断不会让她抛头露面。
可王爷却愿意抛开世俗的眼光,让她来做这个度支司的司务长。
可以同男子一般,凭一己之力,立足于这世间。
想到这里,陆长宁激动万分,又有些无措。到底还是个未经事的女郎,她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陪她接旨的陆秉公:
“父亲,女儿”
陆秉公心中的震惊,半点不比陆长宁少,但他不能表现出来,还对着嫡女宽慰道:
“放宽心便是,王爷待人随和,你只需尽心替王爷把差事给办妥,其余诸事,切莫插手。”
身为男子,又在官场沉浮多年,他想的远比陆长宁要深一些。王爷如今虽未登临大宝,可在他看来,那一日是迟早的事。
这新设立的度支司,总揽王府上下所有金银钱粮、产业基金调拨与各项预算审批,论职权,俨然是王府之中的户部。
而度支司司务长这个位置,更是等同于朝廷的户部尚书!
嘶!
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堂堂正五品的官职,竟交由一名女子担任!
王爷还真是不循世俗成见,胆大英明啊!
他已经能想到随着这道王令的下达,州府那些守旧的老顽固们,要如何惊得跳脚的场景了。
——
事情也确实如陆秉公所料的那样。
当楚昭的这道王令下达到两州各县之时,那些顽固守旧的官吏反应十分激烈。
度支司,那可是管理王爷府库金银、钱粮调度的核心要枢!如此重要的位子怎能让女子来担任!?又要让他们这些男子颜面何存!?
这些官员对楚昭的做法感到十分不满!但又不敢明着对楚昭表现出来。
王爷不能说,可一个小小女子她们还说不得了?!于是他们又纷纷写起了折子弹劾起了陆长宁,言辞十分激烈!
而这其中,又以一位年近六旬的老县令反应最为激烈。
只见这位特意写了一篇长达千字的折子,言辞冗杂,繁琐不堪,简直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要又臭又长!
总之通篇大致的意思就是:
下官知道王爷英明神武,也非常钦佩王爷。但此事王爷做得太糊涂了啊!女子便是女子,在家相夫教子,孝顺双亲便可,如何能抛头露面?且度支司如此重要的衙门,如何能让女子来担任?
呵!
楚昭看到这里,直接就被气笑了。
而诸如此类的折子,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全部都是前奏铺垫的很长,但通篇上下,都是一个意思:女子不能为官,否则就是违背了纲常伦理,必须在家相夫教子云云
楚昭看得直犯恶心。
若不是这回借着任命陆长宁的事儿,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治下竟藏着这么些个迂腐透顶的老东西。
楚昭也不废话,直接吩咐小禄子拟令:
“传本王王令:赵守义、贾怀仁、马安……”他一口气念了七八个人名,都是这几日跳得最欢,折子写得最勤的。
“以上人等,即刻革职,永不录用。以儆效尤。”
小禄子笔走龙蛇,将人名一一录下。
楚昭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度支司一职,本王已交由陆长宁担任,此事便到此为止!若有再敢妄议者,本王也不问了,直接革职便是!”
他说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冰冷。
或许是平日里对他们太过宽厚了,竟让这些人忘了为人臣子的本分,以为这州府的规矩,是能由着他们来定的。
真是可笑至极!
如果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土著倒也罢了!
可楚昭来自后世,见过太多太多出众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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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她们为官参政,她们纵横商海她们不比任何男人差,甚至比许多男人更强。
没想到到了大楚,竟然还能听到这些令人作呕的腐朽之言!
恶心。
反胃。
哪怕这些人能力再怎么出众,楚昭也不打算留了。
一个个脑子里塞满了陈规陋习的人,能指望他为百姓做什么实事?能指望他今后能真心拥护新政?
楚昭不需要这样的官员。
他要的,是能一心为民、有济世之才的人,不论男女。
——
而对于楚昭的这一系列举动,那些被罢了官职的,是又急又怨又悔,可惜事情已成定局。
无论他们再怎么求饶发誓,楚昭还是决定罢了他们的官,永不录用。当然楚昭这次拿办的都是他刻意挑选的典范,为的就是杀鸡儆猴。
而他的这套动作,也确实震慑住了那些本欲暗中小动作不断的人,令他们个个噤若寒蝉,再不敢有半分异动。
对此,陆秉公,顾延之等人皆是皆是嗤笑不已。
该!
都这么长时间了,竟还看不清现实!
如今这两州之地,早就尽归王爷麾下了。再说了,王爷身负经天纬地之才华,又从不拘泥于世俗小道。
若非如此,何来两州安稳太平,百姓安居乐业的光景?
真以为王爷厚待他们,是离了他们就不行了吗?
殊不知,想投入王爷门下的人,比比皆是!
君不见这次罢黜了大批官吏,面对空荡荡的府衙、县衙,多少青年俊才争相投奔。
为的是什么,谁人不知?
而楚昭也确实没有让这些青年俊才失望。
他特意命人张贴告示:
不论尔等是擅长诗文、精于算术,还是通晓经商、身怀其他技艺,只要是各有所长、品性端方、心术清正者,皆可于正月十五当日前往凉州府府衙参与‘人才选拔大赛’,竞选通过后,即可授职为官。
这一手,直接将那些想作壁上观的中立派打得措手不及。
他们原以为楚昭突然罢黜大批官吏,短期内定是找不到人手补上这些空缺。
本想借此要挟,没想到转瞬之间,就有无数比他们更年轻,更有才干的俊才蜂拥而至。
——
而人才选拔大赛的告示张贴出去后,迅速传遍到了两州各地,引得百姓纷纷围拢驻足。
“人才选拔大赛”
张砚白逐字逐句的细读,纸上字句分明,他每个字都识得,可连在一起,他反而有些看不明白了。
‘只要各有所长,品性端方皆能参赛’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张砚白有些不敢相信,恰好这时一旁有几个身着公服的差役正在张贴其余告示。
他当即上前一步,拱手问道:
“敢问差爷,这人才选拔大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王猛正低头刷着米浆,听到这话,便抬眼望去。
只见是一个身着素色长衫,头戴方巾的年轻士子,只一眼,王猛便知道此人定是一位读书人,而且看样子身份还不低,起码是举人出身。
他当即有些手忙脚乱,胡乱的回了个不甚规整的礼,讪笑着向张砚白解释:
“啊呵呵,公子太客气了,这人才选拔大赛,是咱们王爷举办的”一提起了楚昭,王猛立时挺直了腰板,恢复了他往日里的神气,说话也不磕碰了。
“王爷说了,这次选拔不问出身学识,只论才干和品性。只要通过了竞选,王爷便会亲授官职。”
说完这些,王猛憨笑地看向张砚白,热切道:“像公子这般气度,定然是胸怀大志的有才之士,要不也来试试咱们这选拔大赛?”——
作者有话说:今天作者把前面含有错别字和语句不顺的章节修改了,但不影响剧情,宝宝们不必返回重看哦~
第66章
不问出身学识,只论才干品性取人。
该是何等的胸襟气度,才能说出这般自信又洒脱之言!说实话,此时此刻,张砚白对那传闻中的瑄王,倒真是起了十二分的兴致。
“可某的家乡远在江南,也能参选吗?”张砚白突然一问。
“额……”
王猛愣了愣,挠了挠头,想到了什么,立马拍着胸脯打包票道:
“当然可以!我们王爷说了,英雄不问出处,只要是有志之士,都可以来参加这次的人才选拔大赛!”
“多谢差爷。”听到这里,张砚白心里有数了,客气地道了谢,便匆匆回了客栈将此事说与好友听。
他是江南人士,自去年乡试中举后,便一路游历四方,同行的还有他的好友赵子谦。
只是赵子谦昨夜染了风寒,身子不适,今日才未曾与他一同出门。
“子谦!你绝对想不到今日我出去看到了什么!”张砚白兴奋地一把推开了赵子谦的房门。
屋内,赵子谦正倚在床头,面色苍白,听到了动静,便转头看向了门口处。
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衬得他身形清瘦,唯有一双眼眸,即便染着病气,依旧清亮正气。
“咳咳砚白兄这般喜色,可是遇上了什么机缘?”他轻咳了两声,声音温和。
张砚白怔了下,大笑叹道:“知我者子谦也!”
“今日我一人在城中闲逛,走到了府衙那边,没想到”他快步走到了床边,强压着激动将刚才在府衙前看到的一切,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子谦!你有望了!”张砚白眼眶含泪,激动地看向好友,由衷地替好友高兴,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好友这些年走得有多艰辛!
而赵子谦,在听到了张砚白说的这些后,他原本黯淡无光的眼底骤然亮得吓人,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他当然明白好友为什么这样说。
当今大楚,说是科举取士,可真正能鱼跃龙门的,有几个是寒门子弟?
门阀如山,家世如天,你光有才华有什么用?没有家世人脉,没有背景靠山。就算你学识过人,文章写得再花团锦簇,到头来也不过是陪跑的命。
赵子谦太清楚这其中的滋味了。
他出身寒门,世代为农。爹娘起早贪黑,就指着他能读出个名堂来。就连长姐为了能凑足他考试的费用,竟将自己草草地嫁给了个大她十岁的猎户。万幸姐夫是个厚道人,待长姐温柔体贴,不然他这辈子都难以安心。
可结果呢?
寒窗苦读十几载,考了一回又一回,每一次都是满怀希望而去,灰头土脸而归。那些主考官看他的眼神,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看一个读书人,而是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异类。
要不是去年乡试主考官是张砚白的父亲,而张砚白又是他的同窗好友,靠着这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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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张父确实爱才惜才,他赵子谦这辈子都不能迈入举人的门槛。
每每想到这,他心里便五味杂陈。感激庆幸,又有一丝说不清的酸涩苦楚。
他感激张砚白,感激张父。可他也越发清楚地认识到:这科举之路,他走不下去了。
爹娘老了,长姐又在去年生下一子,他不能再拖累他们了。
所以当张砚白说要出门游历时,他也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最后还是张砚白实在见不得他一副抑郁的模样,强行将他带上了游历之路。美言曰:“出门散心,有利于消散心中郁气。”
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最后到了凉州。
谁也没想到,竟在这偏远的边陲之地,遇上了这般千载难逢的良机。
“我都帮你问清楚了,大赛的日子是正月十五。”张砚白拍着他的肩膀,眼睛亮得吓人:
“子谦,这次的机会可遇不可求!你那一手算学,合该让王爷看看!瑄王此人,胸襟气度你我都有目共睹,跟着他干,不比在那泥潭似的科举里耗着强?”
赵子谦没有说话。
他只是望着窗外,眼眶有些发烫。
他深受门第之别的苦,原以为这世间的官场,永远是朱门子弟的天下,寒门之子,只能认命。
却不想真有王侯,能做到唯才是举。
他转过头,看向张砚白,语气坚定:
“砚白兄,我去!”
——
【叮!恭喜宿主触发主线任务:举贤纳士,任务目标:赵子谦。任务奖励:现代高级数学体系】
【叮!恭喜宿主触发支线任务:兴学启智、有教无类。】
【建立大楚第一所官办“无类学堂”,打破门第桎梏,实现学子云集、无分贵贱皆可入学的“往来无白丁”盛况。】
【任务奖励:前朝宝藏图*1】
楚昭正埋首在书房,准备正月十五那日人才选拔大赛的考题,笔尖刚落下,脑海中便突然响起了系统的电子音。
系统说得太快,楚昭听得有些模糊,唯独最后一句他听得分明。
前朝藏宝图!
这不正是楚帝千辛万苦找寻多年也未找到的东西么!
没想到竟然被他捡漏了!
此时此刻,楚昭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意外之财,总比辛苦挣来的更能让人感到兴奋窃喜。
一想到系统偏偏在这个时候发布了任务,赵子谦要是他猜得没错的话,此人定会出现在那日的选拔大赛上。
就是不知道此人,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竟能让系统专门为他发一道任务。想到这里,楚昭心里痒痒的,有些期待选拔大赛的到来。
——
正月十五,天刚蒙蒙亮,张砚白和赵子谦便起了床。
两人住在城南一间小客栈里,离府衙不远。待洗漱完毕后,又互相检查了一下各自的衣着容貌是否得体,检查无误后,这才不慌不忙地出了门。
“子谦,你说今日会有多少人?”张砚白边走边问。
赵子谦想了想:“少说也得几百人吧。王爷这道告示贴出去一个多月了,听说不少外县和外州的人都赶了过来。”
“几百人啊”张砚白咂了咂嘴,“那咱们可得早点到,别到时候连门都挤不进去。”
两人加快脚步,拐过两条街,远远便看见了府衙的方向,只不过现场远比他们想象的场景还要恐怖。
只见府衙那条街上此刻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头攒动,乌泱泱一片,从府衙门口一直延伸到街角,甚至就连旁边的茶楼酒肆都挤满了人。
“这……”张砚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子谦,今日还真是热闹……至极啊!”
就是不知道待会他们要怎么进去了
赵子谦也没想到人会有这么多,怔了怔,才道:“走吧,挤进去。”
张砚白低头看了看自己新制的衣袍,有些头疼。
这可是他为了这次大赛,特意让绣娘精心制作而成的。想到要和这么多人一起拥挤,便有些招架不住。
但转念一想,这可是瑄王举办的人才选拔大赛,可遇而不可求,能有幸参加已是不易。就又没那么纠结了,便直接一头扎进了人群。
“听说这次选拔分了六个科目,每个人只能选两科报考!”
“我报的是农桑,祖上三代都是种地的,这回高低得让王爷看看咱们庄稼人的本事!”
“我报工匠,我们家打铁打了二十年了!”
“诗文!我肯定报诗文!考中了说不定能进王府当幕僚!”
张砚白听得直乐,凑到赵子谦耳边道:“听见没?好多人报诗文呢。”
赵子谦瞥他一眼:“那你可得小心,别被人比下去了。”
“那不能。”张砚白胸有成竹地拍拍胸口,“比别的我不行,比写诗,我张砚白还没怕过谁!”
两人好不容易挤到府衙门口,便有差役上前核对身份,发放号牌,引导入场。
只见府衙大门敞开,里面的大院早已搭起了六个考棚,一字排开,每个考棚前都挂着牌子。
诗文、算学、实务、农桑、工匠、武艺。
赵子谦看了看那六个牌子,目光在‘算学’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砚白,你报哪两科?”
“诗文肯定是第一科。”张砚白想也不想,“第二科嘛……我报实务。你呢?”
“算术。”赵子谦顿了顿,“还有实务。”
两人约好考完后在门口碰头,便各自去了自己的考棚。
——
算术科的考棚设在院子东侧,人不多,约莫二三十个。
赵子谦找了个角落坐下,打量了一圈周围的人。有老有少,有书生模样的,也有看着像账房先生的,还有几个明显是商贾打扮。
主考官是一个看起来年轻的有些过分的男子,面容十分俊逸,且有种说不出的非凡气度。只见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算术一科,分三场。第一场,算经十题,限半个时辰。第二场,策算五道,限一个时辰。第三场,王爷亲自出题,择优面呈。”
话音落下,差役便开始分发试卷。
赵子谦接过试卷,低头一看,是十道算术题。
加减乘除之算、开方术、粟米互易之法、息钱之属都是些基础题,他扫一眼便有了答案。
其余人也不过才解了三两道题,他就已经答完了所有的试题,起身交卷,前后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那青年考官正捧着茶盏准备喝上一口,见他起身,愣了一下:“你答完了!?”
“答完了。”赵子谦点点头。
青年考官见状只好放下了茶盏,接过试卷,没想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试卷正上方署名。
——赵子谦
《满朝文武跪求我登基》 60-70(第10/16页)
。
看到这里,他的目光一凝。接着他便抬起了头,看向赵子谦的眼神已经变了——
作者有话说:每晚8点准时更新,要是8点还没有更新,就是作者当天有事晚点更新,当然最晚不会超过十点半。
第67章
很快,时间便到了第二场。
策算,这次试题的难度明显加大了不少。
譬如第一题:某地修渠,渠长若干,每日可挖若干,问需征调多少民夫,方能如期完工?
又譬如第三题:某商队贩货,本钱若干,沿途损耗若干,卖出价若干,问盈利几何?
再譬如那第五题:某粮仓储粮,每月消耗若干、新粮补充若干,问几年后仓空?
不少考生看到这些题目,脑袋都大了一圈。
这什么劳什子试题!说好的考算学,怎么还考起这些变态的东西来了!?
不过抱怨归抱怨,他们心里也清楚,王爷举办这场选拔大赛,肯定是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他们过关。于是这些人心底骂骂咧咧,最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埋头演算。
然而对于一众考生都觉得十分变态的五道策算题,落在赵子谦眼里,也不过是比先前那十道算术题稍微难一丢丢罢了。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提起笔刷刷刷地演算了起来,数字排列整齐,一步不乱。不到半炷香的功夫,他就已经答完了这五道策算,停笔起身交卷。
这回,那青年考官连茶都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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