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的尾音拉长,最后几个字落下。
“还是想要干我啊?”
第28章
——怦、怦、怦。
尤泠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实在是过大了。
耳朵灼热得像是立马就要烧起来。
整个人、尤其是心脏,像是在一瞬间就被柏宜青的话狙中。
她从来没有想过,柏宜青有一天在完全清醒的时候,会用这样的语气和语调对她说这样的话。
此时的柏宜青不再像是天边高悬的清冷皎月,而是一只勾人心魄的妖。
随意的一举一动都能勾得尤泠心神摇曳。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下纤细的腰肢抱得更紧了一些,把女人紧紧扣进怀里。
手上的动作将主人内心的想法出卖,但是尤泠却不知怎么的,说不出话来。
没有从青年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柏宜青有些不满。
她抽出一只手,捏住尤泠的耳垂。
指腹触及到耳垂的温度灼烫,几乎要将女人的指尖也烫伤。
柏宜青揉了揉她的耳垂,继续追问:
“宝贝怎么不回答呢?”
“到底想不想那样对我呀?”
她今天穿着的是单薄的西装裤,尤泠穿的是在膝盖之上的短裤。
跨坐在青年的腿上,说着那些往日里难以说出口的话,并不是完全不在意的,只是身体不受控制,黑色的西装裤也已经带上了几分潮意。
女人在等着尤泠回答的时间里,状似不经意地扭了扭腰,抵着尤泠的腿轻蹭。
身体太软其实有优势也有缺陷,在此时便被同时展现。
优势在于,不过是轻轻一蹭,心间的痒意便能够很好地得到满足。
劣势在于,更为汹涌的渴求像是涨潮,立刻就会将上一秒的满足压过。
身体沉沉浮浮,过于外显的渴求让柏宜青觉得难以启齿的同时,她又想要听到尤泠的回复。
“想亲姐姐。”
“也想抱姐姐。”
“……更想干姐姐。”
度秒如年。
等到尤泠的答复落在耳边的时候,柏宜青倏然用另一只手捏住了青年的衣摆。
纤长睫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打湿,黏黏糊糊地变成一簇又一簇。
蓝色的眸底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女人的唇瓣湿红,连带着一整张脸都泛上了桃粉,妖冶昳丽,灼人的美貌晃人眼球。
尤泠看着她,视线情不自禁地黏在了她的脸上,很想要直接亲上去。
能什么都不管不顾就好了。
亲她,抱她,*她,怎么样都好。
她忽然想起以前偶然刷过的帖子,在遇见合适的人的时候,就会对对方产生生理性的喜欢。
尤泠觉得,自己当下便处于这样的状态,生理性喜欢和心理性喜欢交织,对柏宜青的整个人都痴迷得不像话。
只是现在屋外还能听见佣人隐约的脚步声,不过是七八点的时间,别墅里还剩下最后一点收尾工作。
如果在这里亲柏宜青,很容易被人撞到。
尤泠不愿意让别人看到女人此时柔软娇气的状态。
她的唇瓣轻轻落在柏宜青的唇角,单纯地贴了贴之后,低声道:“姐姐,我们回房间。”
说完之后,她一把将人抱了起来,手臂绷直,带着女人一步一步沉稳地上楼。
身体突然失重,柏宜青勾住了尤泠的颈脖,知道对方不会轻易让自己摔了,对她倒还算是放心。
她的身体仍旧放松,只是感受到落在腿弯处有些高的温度透过布料,顺着皮肤往上爬,最终落在了腿心。
灼烫在那一处。
让人有些难以忍受。
柏宜青几乎是有些不受控制地拢了拢腿。
实在是太不安分,好在尤泠抱得稳,不然高低得摔了。
尤泠看着怀里女人春意融融的脸,忍住了想要以下犯上打她屁股的冲动。
最终只是轻轻掂了掂怀里的人,用动作让她老实点。
柏宜青明了,往她的怀里埋了埋,很快便窝在一处不动了。
像极了一只乖顺的猫。
尤泠很快带着人到了卧室,刚把人放在床上,见人在床边坐好之后,她落在柏宜青腰上的手就要缩回来。
正想要去折身去帮柏宜青找一身换洗衣物,她的衣摆忽然被拉住。
柏宜青问:“你去哪?”
尤泠耐心道:“姐姐,我去找一身衣服,待会儿帮你洗澡,你先放开我行吗?”
闻言,柏宜青不仅没有将她的手放开,反而将她拉得更紧了一些。
女人蹬掉拖鞋,被柔顺的西装裤包裹的长腿顺着尤泠的腿肚往上,最终勾在了青年的腰上。
脚踝轻轻蹭了蹭尤泠的后腰,柏宜青的咬字清晰,尾音绵软,拖曳而下。
“不洗。”
“先做。”
反正之后也是要洗的。
她现在有些急。
说着,她的手也勾住了尤泠的手指,真丝衬衫的袖子顺着动作往上滑,堆叠一起。
女人带着尤泠的手,轻按在了自己的腿心。
腿也收拢,按着尤泠的腰往自己的方向靠。
她唇瓣微张,轻咬住指尖,一双桃花眼看着尤泠,明明眸中不带什么媚意,轻挑起的眼尾却勾人心魄。
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将全身心都投注在她的身上。
尤泠手下的布料是湿润的。
眼里的柏宜青面上也带着湿润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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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息之间,淡淡的冷香在她的鼻尖萦绕。
尤泠被她蛊得挪不开眼。
柏宜青太会钓了。
这些话、这些动作到底是跟谁学的?
这样的想法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尤泠已经顾不上其他。
她有些急切地想要和柏宜青接吻,单膝跪在了床边,恰好将女人的腿分开,膝盖顶上,深陷沼泽。
她低头,含住了柏宜青的唇瓣。
从最开始温和的含吮,舌尖在她的唇上描绘而过,到最后越吻越深入。
齿尖划过柔嫩的唇瓣,轻易就在柏宜青的唇上留下一道口子,湿润的舌面匆匆舔过后,又在撬开女人的唇齿,在口中扫荡。
口鼻都被柏宜青身上的冷香盈满,她勾住柏宜青的舌尖同她交缠,渍渍水声缠着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声,在房间内响起。
柏宜青和尤泠接过好几次吻,尤泠或许更有天赋一些,没多久学会了各种撩人的技巧,也学会了换气。
但是她每次接吻都只有被亲得气喘吁吁,满面潮红甚至喘不上气的份儿。
肺部的空气几乎都被消耗光,可即便如此,她的心神仍不能集中在两人贴合的唇瓣上。
还有另外一处的存在感更为明显。
能够感受到随着尤泠越吻越深,撞在她身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唇瓣的皮肤娇嫩,像是玫瑰花,几乎要将花瓣捣碎,只能留下粘稠甜香的玫瑰花汁。
柏宜青的思绪也被撞碎了。
上下都被夹击,即使在带着冷气的房间里,额头也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鬓角的碎发都被打湿。
柏宜青被亲得几乎要窒息。
在几乎要喘不上气的最后一刻,青年的膝盖往前,柏宜青的整个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怔怔地睁着眼睛,眼睛里没什么焦点,只是虚虚地盯着前方。
要窒息了。
要攀顶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同一刻出现。
真是疯了……
感受到怀里瞬间软下来的身体,尤泠放开了柏宜青,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她低声道:“姐姐,你还好吗”
新鲜的空气涌入口鼻,柏宜青趴在尤泠的肩膀上,小口地喘着气。
生理性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淌过白皙的面颊,留下很浅的一条泪痕。
卷翘浓密的长睫已经彻底被打湿了,蓝眸中蕴藏着一席涟涟春雨。
女人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细瘦的肩头将柔软的真丝布料顶起,看着格外可怜。
尤泠只是想要动一下身体,就被她抓住了肩头的衣服。
女人的气息变得急促了些,丝毫不给她动的机会。
刚才似乎将人欺负得太过了,尤泠只能够依着她去。
维持了好一会儿刚才的姿势,意识到肩头几乎要扣进她皮肤里的手放松了些,尤泠的腰也微微软了下来。
她柔声问:“姐姐,现在好了吗?”
柏宜青张了张唇,竟然还有些难以发声。
她呜咽一声,埋在尤泠的颈窝,张唇对着她的肩膀重重咬了下去。
一个不浅的牙印落在了青年的肩膀上,整整齐齐的齿印泛着红,不难看出柏宜青带着的情绪。
只是在尤泠心里,比起疼来,她更能够感受到的是心头漫上的爽。
牙印像是柏宜青落在她身上的专属印记。
这是在尤泠身上烙上了独属于柏宜青的痕迹,是柏宜青给她的标记。
好像她完完全全属于柏宜青,是她的所有物,是她的妻子、是她的小狗。
尤泠几乎是有些迫切地将柏宜青按在床上,一个个吻落在她的脸上、颈脖、前胸后背。
窸窸窣窣之下,层层叠叠的布料落在了床边,两人的衣物混杂着堆叠在一起。
忽然想起了什么,尤泠放开咬在嘴里的珊瑚珠。
她的脸埋在女人的胸口蹭了蹭,开口道:“姐姐,我去拿个东西。”
说完之后,她抬头亲了亲柏宜青的下巴。
徒留柏宜青躺在床上,想到刚才的一切,最终羞耻得慢慢蜷缩起了身体。
尤泠离开得不久,不过一会儿的时间,拿了想要的东西之后,将手清洗干净,便回到了房间里。
随着她的走动的动作,脖子上带着的choker上缀着的铃铛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声响。
头发上夹着的耳朵发饰也跟着身体主人的动作一晃一晃。
尤泠回到了床边,看着全身都漫上了薄粉,像个幼崽似的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女人,弯起了眼睛。
她的眸光晶莹,看向柏宜青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将冰冷的链子塞进了柏宜青的手心后,尤泠撑在柏宜青的身上,同刚睁开眼睛的女人对上视线。
她笑盈盈开口道:“刚才让姐姐难受了,我给姐姐道歉好不好。”
锁链的另一方连接着尤泠冷白颈脖上戴着的那根choker。
黑色的项链挂在脖子上,将那截脖子紧紧裹住,衬得周围的皮肤越发白皙。
或许是系得太紧,让choker周围生出很浅的红痕,让人看着生出几分想要掌握的欲望。
锁链被尤泠放在了柏宜青的手中。
她黏黏糊糊地同柏宜青贴贴脸蛋,红着耳朵低声道:
“就罚我做妈妈的小狗。”
“好不好呀妈妈?”
听着这样的话,柏宜青的眼睫轻颤,最终还是羞耻的情绪刺激得阖上了眼睛。
她咬着唇,下意识将手里的细链攥紧,随着她的动作,链子的距离缩短,拽着尤泠脖子上的铃铛又发出一阵响。
尤泠似乎真的变成了小狗,黏黏糊糊地去亲她,几乎要将她浑身上下都亲了个遍。
每亲过一片皮肤,她都要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向正在失神的人,软绵绵问她:“姐姐喜欢小狗这样吗?”
尤泠撒欢似的含住柏宜青的唇瓣,舔舐啃咬,将女人折腾到身体完全控制不住。
柏宜青几乎是被迫着将链子收拢,要强迫着尤泠抬头,不许她再这样下去。
只是小狗脖子上的链子收紧,小狗会听话。
但是尤泠脖子上的项链收紧,在皮肤上勒着留下一道道印子,只会让尤泠觉得兴奋。
她更来劲了。
叮铃铃叮铃铃的清脆声响似乎一直都在柏宜青的耳边回响。
柏宜青被连续不断的声音晃得有些耳鸣。
尤泠将她揉得有些乱七八糟的,柏宜青话都说不出来,几乎一开口都是断断续续的哽咽。
只能在心里有些委屈地想,尤泠实在是太过分了。
哪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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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想要转移注意力的是她。
哪怕一开始主动引诱的人也是她。
无论前情如何,柏宜青都觉得,尤泠实在是太过分了。
尤泠的掌心湿漉漉,几乎兜不住水。
她看着柏宜青含着春情的脸,明明刚才喝了很多水,却觉得越来越渴。
她凑上前去,含住柏宜青的唇瓣。
将女人细碎的呜咽和嘤咛吞吃入腹。
手上的动作没变,等到女人彻底在怀里软了身体之后,尤泠亲亲她湿红的眼尾,才问道:
“妈妈,我是你最乖的小狗吗?”
说着,她又往柏宜青的脸颊上蹭了蹭,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听着她的话,柏宜青逐渐回过神来之后,抬起手,轻飘飘一巴掌拍在了尤泠的脸上。
她将自己的脸微微往一边侧过去,躲开了尤泠的亲吻。
女人的声线都还有些颤,只能勉强保持咬字清晰。
“你是最不乖的小狗。”
“啊……”
尤泠有些委屈地在她修长的颈脖上蹭了蹭,低落询问:“真的吗?”
柏宜青抿唇,不想搭理她。
伸出手,勉强将人的脸推远了些。
全身上下都酸得不像话,就连眼睛都因为眼泪掉得太多有些酸涩。
尤泠哪里是什么乖小狗。
就算真是小狗的话,也只能算得上是个拆家的坏狗。
坏东西。
尤泠对自己的定位还浑然不知,带着柏宜青的手去摸她脑袋上的毛绒耳朵。
她嗲着声音撒娇:“姐姐、妈妈、妈咪,真的一点也不可爱吗?”
“一点一点也不乖吗?”
柏宜青的手心是湿润的,贴上毛绒耳朵之后也将毛发打得湿润了些。
一抬眼,看到的便是尤泠睁着一双黑曜石般的漂亮眼睛看着她的画面。
青年头顶的耳朵从黑发间探出,白色的耳朵内侧泛着淡粉,就像是尤泠自己长出来的一样。
即使不想承认,但女人也不得不承认的是,这样的尤泠是可爱的。
在她看来,还不是一般可爱,是很可爱。
她抿了抿唇,看着尤泠在自己的手心又顶了顶。
毛茸茸的毛发蹭过手心,原本就没硬下来的心脏更是开始泛软。
柏宜青小声道:“今天一点也不乖。”
她避重就轻回答。
哪里知道尤泠最会顺杆往上爬,脸颊贴着她的手心,微微眯着眼,对她笑得很甜。
“那是不是昨天、前天还有大前天,每天都很乖?”
似乎是看出来柏宜青还想要反驳她,尤泠软着嗓子:
“妈妈、妈咪,求求你了,夸夸小狗好不好?”
哪有这么厚脸皮的小狗?
柏宜青抬眼看着她,感受到腰间的酸意,她压着眉心,问她:
“应该叫我什么?”
“叫对了才会有表扬。”
尤泠亲她的手心,头上的耳朵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脖子上的铃铛也发出清脆的声音。
“姐姐。”
“妈妈。”
“……老婆?”
尤泠歪了歪头,将最后一个称呼叫出来。
随后被女人很轻地挠了挠下巴,像在逗猫。
女人的声音轻软,落在了尤泠的耳边。
“乖小狗,带我去洗澡。”
尤泠被她的动作和声音夸得脸颊发热,她掩下眸中的雀跃,抱着疲惫的女人去浴室。
趁着女人在浴缸里泡澡的工夫,她将床上的地上的狼藉简单收拾一番,换上了新的床单,这才回到浴室。
房间里,柏宜青靠在浴缸的一侧已经睡熟了。
女人的脸颊红扑扑的,睡颜恬静。
尤泠看得心软软,趴在浴缸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随后才抱着人出浴室,给人擦干水渍。
今天铺的是真丝床单,很软,加上尤泠存在一点私心,没有给柏宜青穿衣服。
将先前的药给柏宜青擦过之后,尤泠心满意足地将女人搂进怀里,抱着人内心安定,正想要闭眼睡觉。
原本阖着眼睛的女人此时却突然掀起眼皮,隔着一层水雾看向尤泠。
女人的声音很低,几近于无,却还是让尤泠清楚听到了。
她说:“不是小狗。”
“是小狐狸。”
说完后,她再度沉沉阖上眼,没有了什么声音。
尤泠抱着她,心脏的跳动频率加快。
此时有些庆幸柏宜青睡着了,不然被她听到的话,什么都藏不住了。
她将下巴压在柏宜青的发顶,心里漫上有些甜蜜的苦恼。
怎么偏偏要在睡前和她这么说一句呢?弄得她都快睡不着了。
不过说睡不着的人最终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尤泠的心情不错,送柏宜青出门之后,她回到三楼的画室,看着昨天完成的画,一时间也觉得看得顺眼多了。
她弯唇好心情地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走到阳台,想晒晒太阳。
看着后院里开得正艳的花,尤泠有些心痒,下楼找阿姨拿了剪刀,拎着篮子剪了不少花。
柏宜青似乎挺喜欢花的,卧室里总是会有定期更换的鲜花。
尤泠认真地插了会儿花,最后看着出来的成品陷入了沉默。
怎么感觉,看起来有点奇怪?
她硬着头皮又修剪一番,最终还是拿到了柏宜青的卧室里。
中午,原本以为柏宜青今天会像是先前一样不回来的,却没想到在吃午饭的点看到了她。
看见突然出现在客厅里的女人,尤泠眸中的惊喜一闪而过。
她有些雀跃开口:“姐姐,你今天怎么回来了?”
说着,她走到玄关处,自然地蹲下身,握着女人的脚踝,自然地替她脱下高跟鞋。
青年指腹的薄茧擦过脚踝处的皮肤,带了些许瘙痒的感受。
柏宜青忍住了想要将脚抽回来的反应,让她替自己换好了鞋。
等着尤泠站起身,她才开口回答刚才对方问出来的问题。
“给你买了一份礼物,刚好叫人一起带回来。”
尤泠眉眼弯弯地看着她,“姐姐怎么这么好?”
“又给我买礼物了,谢谢姐姐。”
小模样乖得不行。
丝毫看不出来会做出昨天晚上那些恶劣行径。
柏宜青轻轻勾了勾唇,微微颔首。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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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有人抬着被黑色布料精细包裹着的物品。
没让尤泠在这个时候拆,她让人去好好吃饭。
“吃完饭再看是什么。”
闻言,尤泠也收回了好奇的目光,坐在了柏宜青的对面,对她大献殷勤。
“姐姐,这个菜很好吃。”
“姐姐喝点汤,今天的汤特别鲜。”
“姐姐,要不要再多吃一点?”
柏宜青自然知道她这是心虚下的补偿,对她的照顾也坦然接受。
扯了张纸巾擦嘴后,她淡声道:“不吃了,你多吃点,待会儿去拆你的礼物。”
尤泠点头,这才低头开始吃饭。
柏宜青盯着她吃饭的样子,还算是欣慰。
尤泠刚回家那会儿,吃的东西不多,总有些厌食倾向,好在现在好了很多,什么都能吃得开心。
也怪好养活的。
尤泠吃完饭后,走到了柏宜青给她买的礼物前。
看着被包裹得完好的东西,她大概猜到了是什么。
柏宜青给她买了副画?
会是夏如莹的吗?尤泠还挺喜欢夏如莹的作品,就是市价太高。
想着,她小心翼翼地将外面的遮挡拆开。
露出里面油画的一角的时候,她觉得有些诡异的熟悉。
等到露出油画的全貌后,她站在半人高的油画前,整个人都怔住。
怎么会是她的画?
第29章
柏宜青本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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