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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带着对方清浅的呼吸都对柏宜青有着极致的吸引力。
柏宜青的喉头很轻地滚动,喉间变得干涩的同时,身体的热度也随之上升,慢慢变得温热。
她的脸颊贴着尤泠的手越来越近,身体也本能地向靠近尤泠的方向倾斜。
她还在注视着尤泠。
而察觉到了她的异常的尤泠也终于抬起了眼,在看清女人脸上带的春色后,没忍住,指腹轻轻一动,再次蹭过柏宜青的脸颊。
带来很轻的瘙痒,被她碰过的地方生出灼热。
不过是一瞬间的动作,却让柏宜青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僵,睫毛一颤,那双碧蓝的眼瞬间漫上了一层很淡的水光,波光粼粼,清冷的面容多了几分柔软的妩媚。
只是尤泠微小的一点动作,接触过后,那点酥麻的感受像是电流一般蹿遍全身,将空虚的心脏短暂填满之后,很快,身体又被更为汹涌的欲望反噬。
完全不够。
她还想要更多。
柏宜青抬眼,同尤泠对视后,很轻地喘了两口气。
面色越发潮红昳丽。
女人眼瞳中漫上的烟雨像是淅淅沥沥地落在了尤泠的心上,带来很轻的痒。
她看着柏宜青,几乎没舍得眨眼,没错过女人的任何神态。
熟悉的状态,熟悉的泛软的身体和湿漉漉的柔软神情。
见着她,尤泠此时也得出了一个结论。
——柏宜青的渴肤症犯了。
她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渴肤症发作时会是什么感受,但病症发作,总归是不会舒服的。
尤泠此时也顾不上刚才内心的那些顾虑,有些担忧看着柏宜青:“姐姐……”
柏宜青却没有让她把话说完。
她竭力克制住内心野火焚烧而出现的焦渴,凑近了尤泠,声音低柔问:
“刚才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她一凑近,身上带着的淡淡的冷香盈鼻,尤泠一抬起头,就能亲到她。
两人实在是靠得太近了。
尤泠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听见落在耳边的话,抿唇点头。
柏宜青看着她的视线里带了些强势的意味,不明显,却还是被尤泠感受到了。
尤泠的心跳微微加快,被她这样看着,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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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上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所有的担心和顾虑在此时瞬间消失了。
她下意识舔了舔唇,看着柏宜青认真道:“我听到了。”
“……好。”
“我们不离婚,我以后也不会做让姐姐难过的事了。”
她说完这句话,没再看柏宜青是什么表情,伸出手将柏宜青抱住。
两人的身体抱在一起之后,尤泠的灵魂都在颤栗。
原本保持的过远的距离在一瞬间被拉近,在先前过度空虚的心房被填满,明明昨天还拥抱过,但是当时的感受完全比不上现在。
无论柏宜青说出那些话是基于对她的怜悯担忧还是出于更多尤泠不懂的因素。
但最起码,尤泠得到了一份承诺。
一份很重的承诺,落在了她的心上。
无论柏宜青是为了讨她欢心还是随口一说,尤泠已经当真了。
像是柏宜青所说的那样,只要她永远不想离婚,那柏宜青就永远是她的妻子。
是她的姐姐老婆妈妈妈咪。
是她无法宣之于口的爱人。
她将柏宜青抱得更紧,任由女人压在自己身上,在她的耳边轻轻张唇,无声吐出几个字:
我爱你。
尤泠不知道什么才算是真正的爱。
不知道喜欢和爱又该怎么区分。
但她不愿意接受柏宜青想要和她离婚这件事,就像是不愿接受母亲的离世一般。
如果只是喜欢,在柏宜青说出离婚之后,她会心痛、会不舍、会流泪,但却不会被刺激到过度惊厥的地步。
那种灵魂被撕扯、身体不受支配的痛苦,是尤泠永远不想再经受的。
如果提前一个月告诉尤泠,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内她会无法自拔地爱上一个女人,她只会嗤之以鼻。
一个月能生出来的爱能有多坚固?听着廉价得像个玩笑。
但她确实在一个月的时间内陷入了对柏宜青的痴迷之中。
情绪永远被女人牵连,喜怒哀乐大部分都源于柏宜青。
把柏宜青看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她身边周旋是尤泠除了画画外的唯一嗜好。
她真的不可救药,刚被打了一巴掌,那阵痛意还没散去,只有柏宜青向她招招手,她连犹豫的时间都没有,又眼巴巴地凑到了女人面前乞怜摇尾。
尤泠好喜欢柏宜青。
尤泠好爱柏宜青。
可惜她是个不敢对柏宜青说出真话的胆小鬼。
只能在女人面前笨拙地掩饰对她的好感,但还要默默祈求她的喜欢。
她抱了柏宜青一会儿后,亲了亲女人的耳尖,低声道:“我先去洗漱,待会儿再来亲亲你好不好?”
说着,她放开了落在柏宜青后背的手,正想要让人坐起来,却又被柏宜青按住。
女人猫似的往她的怀里蹭,将脸埋在了她的颈窝。
闷闷绵绵的声音慢吞吞传到尤泠的耳中,像撒娇:“想先抱一下。”
能猜到柏宜青的身体瘾症发作后大概有多难耐,尤泠没说什么,轻轻将她抱紧,将下巴抵在女人的肩膀上。
鼻尖是从女人身上漫开的幽幽冷香,两人的身体相贴,就连精神也受到了抚慰。
尤泠看着墙上挂着的电子时钟,唇角很轻地扬起。
落在柏宜青后背上的手扣得紧了些,轻轻地在女人的后背抚过,像是安抚,也像是在一遍一遍确认柏宜青的存在。
怀里的是温热的、真实的人。
不是梦,也不是她的臆想。
尤泠没有忍住,侧过头去,很轻地吻了吻她的颈侧。
好香,柏宜青全身上下都是香的。
柏宜青的身体蜷缩在尤泠的怀里,感受着她零零碎碎的小动作,被她碰过的各处都窜上电流,身体发软,成了一滩绵绵春水。
她垂下眼,明明有些受不住,却没有躲开,实在是太过贪恋尤泠温暖的身体,和青年身上让她安心的气味。
哪怕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并不是太舒服,她还是很不想和尤泠分开。
慌乱、后悔了一天的心脏在窝在尤泠怀里的时候,总算是彻彻底底地平稳下来。
她抱着尤泠,面颊热意不减,但呼吸却逐渐平缓下来。
两人大概抱了十几分钟,怕压得尤泠不舒服,柏宜青还是准备站起来。
她抬起脸,在尤泠的耳边开口:
“尤泠,我刚才说的一切都是认真的,这些话只对你说过。”
柏宜青不想被尤泠误会什么。
也不想让她觉得自己轻浮,她不是什么话都能随意说出口的人。
这些话她只会对尤泠说出口。
说完之后,柏宜青撑着身体站起身来。
尤泠的耳边还残留着柏宜青刚才那话的余音,见柏宜青起身,她的视线也跟着女人的身体移动。
如果说原本她对柏宜青所说的话还带了几分怀疑态度的话,那些话被柏宜青再次强调过一遍,尤泠也真的相信了。
她喜欢画浪漫的、艳丽姝秾的油画,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现实主义。
在她看来,“未来”是一个长久的话题,未来的走向是多变的,中途会有很多影响因素,不会只有一个既定的结果。
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对着尤泠说柏宜青所说的那番话,尤泠对此只会嗤之以鼻。
那样虚浮、缥缈的承诺听着只像是空话。
但是从柏宜青的嘴里说出来,对她来说又带着完全不同的意义。
柏宜青给她许诺的未来。
无论真假,柏宜青说什么她都相信。
她也会好好努力维护自己和柏宜青的感情,让她所说的话变成现实。
尤泠抓住了柏宜青的手,仰头看着她,语气也同样认真。
“我知道了姐姐。”
柏宜青对她温和地弯起眼睛,“不是要去洗漱,我扶你去卫生间。”
尤泠其实不是不能自己走,只是想要被柏宜青关注,想她的全身心都能落在自己的身上,便顺从地点头。
被柏宜青扶着起身,看她蹲下身给自己穿好鞋,扶着她去了卫生间之后又给她挤牙膏。
柏宜青将她唇边的牙膏沫擦干净,用毛巾给她擦脸。
女人的动作轻柔又细致,眼神很专注地落在尤泠的脸上。
尤泠被她这样看着,耳朵发热。
她像个不能自理的小孩,需要被柏宜青精心照顾。
在内心感受到十足羞耻的同时,她却又十分贪恋她的温柔。
温柔的、满心满眼只有她的柏宜青。
包容的、对她关怀备至的柏宜青。
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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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她。
尤泠很想亲她抱她。
费尽全力才勉强压下突然生出的贪婪念头。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被柏宜青传染上了渴肤症。
不然怎么也会这么渴望想要和柏宜青贴近呢。
明明她以前也不是什么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的人。
但是她对柏宜青是确确实实的生理性迷恋。
痴迷于她的声音、性格、身体。
尤泠的喉间突然有些干渴,她低着头,任由柏宜青替她用毛巾擦过颈项。
洗漱过后,尤泠的身体总算是自在了些许。
被柏宜青扶着坐到床边,尤泠看着柏宜青想要蹲下身替她拖鞋,忽然伸出手一下圈住了女人的腰。
揽着她的腰往怀里收,柏宜青顺着惯性坐到了她的腿上。
看着柏宜青不自觉瞪圆看着她的桃花眼,尤泠的眼睛微微弯起,用手丈量着手下的腰。
“怎么感觉一下就瘦了呢?”
或许是尤泠看柏宜青带着滤镜,总觉得她太过瘦弱,需要被人照顾和仔细爱护。
明明,也就隔了一天的时间,再怎么瘦也不可能像她所说的那么明显。
她搂着柏宜青的腰没有放,浓密的长睫垂下,仍旧挡不住从眸中溢出的心疼。
尤泠知道,自己今天突如其来的昏倒是真的把柏宜青吓到了。
她很愧疚。
可那时候的情绪完全控制不住,对两人来说都太突然了。
柏宜青感受着她放在自己腰上的温度,眼睛轻轻弯起。
一上午的时间过去,尤泠看着比最开始昏迷的时候好了很多。
面上多了几分血色,原本冰凉的四肢也开始回温。
但是她上午的突然惊厥让柏宜青现在回想起来还仍旧心有余悸。
听着尤泠关心她的话,柏宜青想要说话,但才张开嘴,就被尤泠吻住。
青年的手落在她的后背,手掌很轻很轻地从肩胛骨抚到后腰。
另一只手紧紧放在她的腰上,将她抱稳,禁锢在怀里。
尤泠的唇瓣也是温热的,很柔软。
没等柏宜青感受到太多,就被她撬开了唇齿。
一点属于尤泠身上的气味将她的鼻腔溢满,被缠着舌尖的时候,柏宜青感受到了一点清凉的薄荷气息。
是刚才用过的牙膏。
柏宜青仰头被她亲着,刚才强制压下的渴求此时卷土重来,指尖顺着她绷直的手臂往上攀,指尖不自觉攥紧了尤泠的衣袖,另一只手卷住尤泠的后背,像是柔软却牢固的藤蔓,将青年圈紧。
尤泠落下的是柔软的、小心翼翼的、细水长流的舔吻。
像是春日里的阳光,暖融融地洒下,让两个人都被暖意包裹。
绵长的吻,她几分钟换一次气,绵绵柔柔亲了二十几分钟。
柏宜青的脸颊潮红,眼底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唇瓣被亲得湿软,感受到尤泠要退出去的动作,她还下意识地仰头,要去追吻。
恋恋不舍的模样。
在意识到了什么之后,她半路停下来,透过朦胧眸光看清尤泠眼底的笑意后,女人抿了抿唇,将抱着她的手锁紧。
声音里带了几分不易被察觉的委屈和贪恋:
“……还想亲。”
这一副软绵绵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矜贵中带了几分娇。
尤泠被她水涟涟的眼看得喉咙有些发痒。
如果柏宜青是一只猫的话,尤泠肯定要把她抱紧怀里揉揉抱抱,再埋进她柔软的肚皮好好吸几口。
但是清冷矜持的人怎么可能会允许她这么做。
尤泠心里有些可惜。
听着她柔软娇甜的话语,尤泠凑上前去,在她的唇瓣上亲了亲。
轻轻一吻结束之后,她往后退了退。
放在柏宜青腰上的手没有挪开,她低声道:“抱一下好不好?现在好一点了吗?”
她还是有些担心柏宜青的身体。
柏宜青再度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尤泠身上的气息,面颊绯红。
好安心。
知足满溢。
如果可以变小,被尤泠揣在口袋里就好了。
抱了她几分钟过后,柏宜青看了眼手上的腕表。
十四点二十五。
她忽然对刚才流逝的时间有了点实感,原来和尤泠黏糊在一起的时间这么快就过去了。
她也在尤泠的腿上坐了差不多半小时。
柏宜青想到她的身体,担心把她压坏了。
抬起脸来,手撑着她的肩膀想要站起来。
却没能成功过。
腰上的手收拢,将她圈住。
尤泠将怀里乱动的身体抱稳后看着她,低声问:“怎么了?”
刚才不是还抱得好好的吗?
柏宜青开口回答:“我怕把你压坏了,你的身体还没有好。”
闻言,尤泠莫名有几分不服气。
柏宜青越是担心,她越发不想让柏宜青从她的身上起身,抱着她反驳:“怎么会,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上午医生不是说过了吗?”
“又没有多严重,我真的感觉现在身体没问题了,你就是关心则乱。”
说着说着话,尤泠发现柏宜青的眼圈倏然变红,她瞬间噤声,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看着女人微红的眼眶,她自然那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说错了。
不等她开口道歉,柏宜青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胸口,在那片细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印。
“尤泠,你现在还觉得没事吗?上午都吓死我了,如果这都还不严重,要到什么程度才算严重。”
柏宜青真的不是一个多愁善感喜欢掉眼泪的人。
但是在和尤泠重逢之后,尤其是在最近的一段时间,总是会忍不住在尤泠的面前落泪。
她不想装可怜,也不想被尤泠看得敏感不成熟,但在尤泠面前又总是情难自禁。
和尤泠有关的一切都能够牵动她的情绪。
柏宜青再清冷矜持都难以逃脱这一定律。
“尤泠,我以后真的不会跟你说那样赌气的话了,因为你把我们小时候的记忆遗忘了,所以我特别难过,才会控制不住情绪和你说那些话。”
“你以后如果情绪不好的话,可以和我说说吗?不和我说也行,可以和朋友倾诉,但总不能憋在心里。”
柏宜青一直都知道,尤泠有些心理问题,她找了心理医生给她测评,不严重,只是需要她多加关注,注意尤泠的情绪。
她像是一只容易受惊又敏感的狐狸,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多疑生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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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所说的那么重的话。
到底还是她一时气上心头,对尤泠太过分。
都是她不好。
她红着眼,紧紧盯着尤泠,语气柔软:
“好不好?”
尤泠抓住了她的手,将细白的指尖攥紧。
“好。”她立即应下。
她心里的情绪有些复杂,没有想到当下柏宜青会一口气和她说那么多。
柏宜青对她的关心她自然是感受到了,但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段幼时的记忆她却没有一点实感。
她已经完全忘记了。
但柏宜青还铭记在心。
尤泠甚至有些嫉妒被柏宜青记在心里的幼年的自己。
难道小尤泠和小柏宜青之间的记忆重要,她和柏宜青之间的经历就不重要吗?
甚至这段记忆能左右两人的婚姻,拨动冷静自持的人的情绪。
可她什么都不记得。
对两人的幼年的相处毫无实感。
如果一大一小两个尤泠在柏宜青面前,柏宜青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小尤泠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尤泠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但这些都没有柏宜青的情绪重要。
她看着柏宜青再一次道歉:“对不起姐姐,是我以前太坏了,才会把你忘记,但是我们在学校见面之后的所有记忆我们记得清清楚楚。”
她说着话,还暗自踩了小尤泠一脚,希望不要对小时候的尤泠耿耿于怀了,多喜欢她一点吧。
柏宜青揉了揉她的发顶,被她用黑亮的眼神看着,心早就软化了。
什么疏离、要保持距离的话都被抛在脑后。
就像是柏瑾所说的那样,就算是尤泠现在不喜欢她又怎么样。
尤泠依赖她,是她的妻子,如果用心追求,感情不是不可能培养出来的。
而她最擅长等待了。
“这不能怪你,你当时太小了。”
她看着尤泠,眼睛很柔地弯起,眸底是一池春水。
“当时你才三四岁呢。”
确实不能怪尤泠。
是柏宜青太固执了,昨天一直被负性的情绪包裹,走不出死胡同。
经历了今天一天的事,她也想通了。
到底是她还不够成熟,太过喜欢尤泠,所以得失心太重,一旦尤泠不像是她所想的那般便会大失方寸。
不止自己不好过。
还伤害了尤泠。
这是错误的。
今天在等着尤泠醒来的时间里,她看了好几本网友推荐的恋爱相关书籍。
还在备忘录里记下了各种重点。
最重要的一条便是——不能冷暴力。
她不会让今天发生在尤泠身上的事再复现了。
再有这样的事发生,她会疯的。
真的。
下午的时间,尤泠没看手机,反而缠着柏宜青,要她说两人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柏宜青被她缠得不行,只能挑着几件记忆里好玩的给她说。
明明想要听的两人回忆的是她,听完之后闷闷不乐的人也是她。
柏宜青看了眼她的脸色,捏捏她的脸:“又在生什么闷气?”
尤泠很小气地发言:“她居然那么早就能和你牵手。”
她和柏宜青都是见了几面,结婚之后才牵的手。
但小尤泠比她要早上十几年。
柏宜青:“……”
她揉了揉额角,一时间摸不清尤泠的脑回路。
半晌后,她无奈道:“什么她,不都是你吗?尤泠,你和小时候的自己计较什么?”
尤泠想了想,还是有些释怀不了。
见状,柏宜青捏了捏指尖,无奈道:“但是现在你能对我做任何事。”
闻言,尤泠开心了。
她看向柏宜青,弯起眼睛:“那我小时候应该没亲过你吧?”
柏宜青可疑地沉默了一会儿。
尤泠炸毛了:“她还亲过你?!”
“……亲脸。”
也是想亲嘴的,但是被柏宜青避开了。
亲脸也是亲。
小尤泠居然还亲过柏宜青,小时候的柏宜青肯定很软很可爱很漂亮。
就这样被小尤泠亲了。
尤泠好羡慕。
好嫉妒。
她幽幽看了柏宜青一眼,“那我们小时候还发生过什么事吗?”
柏宜青瞥了她一眼,将她的手机递给她:“不和你说了,我处理点工作。”
笨死了。
还要和自己小时候计较,柏宜青怕多说几件事,待会儿尤泠能被气死。
尤泠对自己的占有欲太强,可惜不是出于爱情,更像是将她当做所有物。
尤泠看了低头看电脑的柏宜青,最终还是没有打扰她。
拿手机选好角度拍了张照片,发到了微博上。
@尤泠:认真工作的老婆[图片.jpg]
柏家有家庭医生,就在紫藤苑的别墅边住着,很近的距离。
柏宜青也没打算让尤泠一直在医院住下去,傍晚做过一系列检查发现没有问题之后,便办理了出院。
办理好出院手续后,尤泠生龙活虎地凑近柏宜青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听完后柏宜青的耳尖蓦然蹿上一抹绯红。
尤泠刚才说,回去就想和她做。爱。
病还没好就开始乱讲话。
柏宜青没忍住,轻瞪了她一眼。
第39章
都已经什么时候了,还要说这种话。
明明身体都还没有好,偏偏还要胡说。
而且,还是在有着那么多人的场合!
虽然尤泠是贴在自己耳边说的话,声音压得很低,不会被别人听到,但柏宜青还是冒出了羞耻的情绪。
尤泠这小混蛋。
让人心疼的时候是真的心疼,但是犯浑的时候是真的很坏心眼。
尤泠拿着自己的病历单,随手塞进了口袋里,和柏宜青一起往医院外走。
司机已经在停车场里等着了,不再去一一细究柏宜青对她的感情之后,能和柏宜青待在一起,尤泠的心情很好。
一直到两人走出了医院,柏宜青忽然一字一句对她开口:“不可以。”
尤泠听了这话,微微愣了愣。
过了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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