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四肢发麻,缓慢的刺痛从大脑传开,一阵又一阵的眩晕感像是涨潮,将她一次又一次淹没,尤泠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她仰头看着柏宜青的逐渐凑近的模糊身影,想要抓住女人的衣角,最终却落空。
什么也没抓住。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就连再次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很轻地晃了晃,靠着为数不多的清醒意识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尤泠的眼瞳已经出现轻微地涣散,眼前的景象完全模糊,却还是看向柏宜青的方向,唇瓣张张合合,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柏宜青也意识到了她的不对劲,心跳频率几乎失控,刚想要凑近尤泠,可尤泠的身体却突然一下倒在了床上,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紧绷的精神和不受控制的身体反应接踵袭来,尤泠全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双手不受控制地攥紧,指节绷得泛白,肩背躬起,像是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青年的脸色变得苍白,呼吸声杂乱无章。
柏宜青的心跳停滞几秒,慌乱漫上心头:“尤泠!”
她不敢轻易触碰此时的尤泠,只能用发颤的手拿着手机给医院打电话。
勉强镇定下来,将尤泠此时的症状同医生说明之后,催促着救护车上门,柏宜青说完后,再也拿不稳手机,任由手机砸在地上,屏幕裂成蛛网。
她也有几分呼吸不上来,哽咽道:“尤泠……”
尤泠耳边逐渐没有了任何声音,在朦胧模糊中看了柏宜青一眼之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急诊室的门被打开,医生对柏宜青道:“病人现在暂时脱离危险,这次惊厥是精神应激引发的,以后尽量避免刺激病人。”
说完后,她顿了顿,看了眼穿着单薄、身体瘦削的女人,知道她担心急诊室里的病人,便多嘴了一句:
“她应该有惊厥病史,无论如何,都应该关注病人的心理状态。”
柏宜青有些恍惚地点了点头,她此时暂时分不出心神去关心更多的事。
柏瑾和盛光远代替她和医生聊了聊后续的养护,一一记录下来后,对医生道谢。
医生离开后,柏瑾看着失魂落魄的柏宜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心心,你们好端端的怎么就吵架了?”
听见救护车的声音在家门口响起的时候柏瑾和盛光远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柏宜青出了什么事。
没想到却听到了尤泠昏迷的消息。
柏宜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死死咬着唇,看向柏瑾,眼底有些无措。
“妈妈,我说想和她离婚,我是不是说错了?”
柏瑾和盛光远对视一眼,她皱着眉问:“为什么要离婚?尤泠做错了什么?”
柏宜青的指尖微微蜷起。
尤泠什么都没做错,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不想让尤泠继续委屈自己。
女人的眼睛干涸,此时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她低声道:“她没做错什么,是我做错了。”
她妄想把尤泠留在身边,忽略了尤泠的感受,把自己的意愿强加于尤泠身上。
可尤泠为什么会在听她说想要离婚之后过度惊厥呢?
柏宜青不敢去触碰背后的答案。
她怕是她自作多情。
她看着柏瑾,像是回到了幼时,将心里的一切都倾诉出来,迫切想要得到柏瑾的答案。
她问:“妈妈,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此时的柏宜青像是一朵萎靡的花,看着她的模样,柏瑾有些心疼,她将柏宜青抱进怀里,柔声道:“你是做错了,心心。”
“小时候妈妈是不是和你说过,知错就改。”
“尤泠喜不喜欢你,妈妈不知道。”
“但是感情是靠培养出来的,送花、约会,谈心这些都是长久不衰的办法,但你做了什么呢?你现在太着急了。”
“即使尤泠现在不喜欢你,在被你追求过后,又怎么可能不会爱上你呢?”
一晚上过去,再加上早上的突发情况,柏瑾已经想开了。
她自然是对柏宜青倾尽了全部的心血去培养,所以对她的要求也颇高,但她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可能不希望她幸福呢。
同性恋也好。
不生孩子也好。
柏宜青幸福就好。
尤泠对柏宜青上心,人也乖巧听话,知冷知热,两人在一起,未必就不合适。
只是,她倒是真的没想到,成熟懂事的女儿在面对感情问题的时候,还会表现得和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无措。
她眼底柔意漾开,抚了抚柏宜青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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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以后不要拿婚姻大事开玩笑,结婚和离婚都不能轻易说。”
柏宜青抱着柏瑾,慢慢将她的手松开。
她眼眶微红,看着柏瑾认真道:“妈妈,我知道了。”
是柏宜青太过固执己见,从来没有真正听尤泠说她想要什么。
她错了。
她知道错了。
柏瑾点头:“给你一周时间,你这段时间就别来公司了,工作我帮你处理好,你好好照顾尤泠,真的喜欢她,那就跟她把话说清楚。”
柏宜青点头:“谢谢妈妈。”
尤泠很快被推出来,送到了VIP病房。
原本生龙活虎的人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插着鼻氧管,气若游丝,怎么看都让人心疼。
柏瑾和盛光远让佣人在家炖了汤,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便把空间留给了妻妻二人。
尤泠一只手还在输液,柏宜青抓住了她的另外一只手。
好奇怪,平时体温偏高的人偏偏在此时手掌冰凉,躺在床上的身形单薄得像是一张纸,轻飘飘的,似乎没有任何重量。
柏宜青握着她的手,轻轻吻在了她的手背。
她低喃道:“对不起,尤泠。”
柏宜青发誓,她再也不会对尤泠说那些话了。
要结束也是尤泠先提结束才对。
一切的掌控权、主导权她通通都不要了。
全都交在尤泠的手里。
她看着尤泠紧闭的双眼,唇角轻轻弯起。
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对她道:“求求你爱我吧。”
柏宜青想得到尤泠的垂怜。
得不到也可以,只要尤泠幸福就好-
尤泠感觉身体好沉,眼前是一片黑暗。
她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也好沉。
无论怎么都没办法睁开眼,挣扎好一会儿后,眼底才泄露一丝光亮。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第一眼撞进眼帘的便是柏宜青的脸。
看着她,尤泠的身体下意识又是一僵,想到昏迷前女人说的话,眼泪最先一步掉下来。
心脏仍旧酸胀。
她插着鼻氧管,此时的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说话的声音也很含糊,哽咽道:
“不离婚……”
柏宜青看着她瞬间被眼泪模糊的眼睛,原本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干涸了,此时也忍不住再次掉下眼泪。
她将尤泠的手抓紧,声音坚定,很快回应:“不离婚。”
“尤泠,我们不离婚。”
“我再也不说离婚了。”
尤泠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将鼻氧管扯开,即使已经打过镇定剂,她此时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的声音清晰了些,按着自己的胸口。
明明面前的人才是让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但她还是忍不住泪眼朦胧地看着柏宜青,无助开口:“柏宜青,我的心好痛。”
真的很痛。
心脏像是被人砸在地上,碎成了一片片的瓷瓶。
尤泠觉得痛苦又绝望。
她情绪的引绳被系在了柏宜青的身上,柏宜青说什么都能够轻易将她牵动。
柏宜青突然说离婚,对她造成的痛苦是巨大的。
她按着胸口喃喃重复:“真的好痛。”
说着话,她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枕头已经被眼泪打湿部分,左手的输液管回流带了些许淡红。
柏宜青忍住眼睛的酸涩,再次抓住了她的手,在她的注视之下,很轻地吻了吻。
“不难过了,尤泠,我以后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
“泠泠能不能信我一次?”
“我知道错了。真的错了。”
尤泠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以后不会丢下我?”
“不会。”
“也不会抛弃我?”
“不会。”
见尤泠似乎还想说,柏宜青按响了床头的按铃,轻捂住她的嘴。
“先不说这么多话好不好?让医生来检查一下,我很担心你。”
她用纸巾将尤泠眼角的泪擦拭干净,原本抓着尤泠的手变成两人十指相扣的姿势。
掌心紧紧贴合,就连护士来给她检查也没有放开。
尤泠感受到紧紧扣住自己手掌的力道,原本有些激动的情绪才慢慢缓和下来。
她又安安静静地被戴上了鼻氧管,只是视线还一直落在柏宜青身上,一点也舍不得挪开。
很怕一闭眼,柏宜青就会消失。
连带着刚才女人说的那些承诺誓言也会在瞬间烟消云散。
被她用小狗似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柏宜青在无奈的同时,心里泛上酸意。
她另一只手盖住了尤泠的眼睛,声音放到很温柔。
“宝贝睡一会儿,妈咪一直陪着你,不会离开的。”
“真的,妈咪发誓。”
说完,她覆身,亲了亲尤泠的唇角。
轻柔的吻像是棉花糖,还带着甜。
尤泠感受到很浅的一点甜意,像是还浸在一场美梦之中。
她的睫毛轻颤,轻轻刮过柏宜青的手心。
鼻尖的馨香是真的。
原本冰凉的手也被柏宜青的体温捂得温热。
热的。
软的。
疼的。
不是梦境。
但柏宜青说的是真的吗?
会不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又悄悄地离开呢?
如果她离开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办?
尤泠发现,即便柏宜青要离开,她对此也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才能留住柏宜青。
尤泠抿住唇,难得将自己的不安展现在柏宜青面前。
“真的不会离开吗?”
柏宜青“嗯”了一声。
“如果宝贝醒来看不到妈咪的话,那让我出门被车……”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尤泠急匆匆打断。
“不要这么说。”
青年的声音沙哑,听着柏宜青的话又被催生了几分泪意。
她怎么可能会让柏宜青说那种诅咒自己的话,就算不可能成真也不行。
她软绵绵开口:“醒来没见到姐姐的话,姐姐就亲我一下,好不好?”
闻言,柏宜青弯了弯唇。
“好。”
听她答应得干脆,尤泠又有些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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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住怦怦乱跳的心,得寸进尺道:“那醒来能看见姐姐的话,姐姐亲我两次。”
“好。”
“姐姐保证,宝贝醒来一定可以看见我,现在快乖乖睡一会儿,醒来之后就不用吸氧了。”
她的语气好温柔。
尤泠好贪恋。
越发觉得这像是一场美丽的幻梦。
真的睡了就散了怎么办?
“妈咪能不能给我读睡前故事?”
柏宜青感受到青年纤长的睫毛在自己的手心搔刮,猜不透她的心思,很轻叹了一口气。
自然是要答应她的请求。
她用手机查了查,语气低柔开口:“从前,有一只小狐狸生活在森林里……”
尤泠听着她清越悦耳的声音在耳边流淌,内心的燥郁、彷徨、不安都被一一抚平。
其实并不想睡,但最终还是抑制不住身体本能,枕着柏宜青的声音入眠。
柏宜青将最后一个字读完,放开了捂着尤泠眼睛的手。
她轻轻摸了摸尤泠的脸颊,眸中心疼无以复加。
对不起。
她在心里再次向尤泠道歉。
尤泠睡了一上午,中途医生来看过,发现她的状态稳定之后,便把鼻氧管摘了。
静脉针也撤了下去。
中午,盛光远给她们送了饭过来就离开了。
柏宜青看着睡得恬静的尤泠,正犹豫要不要叫她起来先吃点东西,她今天什么都还没吃。
她在床边坐久了,一站起身腿有些发麻。
撑着床头勉强适应了一会儿,柏宜青正想先将饭盒打开,散散热气。
尤泠便是在这个时候清醒的。
她睁开了眼睛,扫过原本柏宜青坐着的位置,却发现凳子上不见了女人的身影。
眸中的慌乱一闪而过,她下意识开口:“姐姐!”
女人柔软的声调从头顶传来:
“嗯?”
尤泠的眼睛往上看,这才看见了站在床头的人。
她的心微微安定下来,捂着怦怦乱跳的胸口,有些委屈道:“我以为你走了。”
她没跟柏宜青说的是,她刚才做了个梦。
梦见柏宜青和她离婚之后,立马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她想要挽回,最后还被柏宜青的新伴侣冷嘲热讽好一顿,柏宜青也只是在一边冷眼看着。
闻言,柏宜青温声道:“答应你不会走的,今天我在病房里待了一上午,就是担心你醒来之后看不到我。”
看着尤泠不安颤动的眼睫,柏宜青的心间泛上细细密密的疼痛。
她覆身,将尤泠揽入怀里,两人的身体靠近。
女人在尤泠的耳边轻声道:“宝贝现在感受到我的存在了吗?”
说完之后,她转头,吻在了尤泠的唇上。
用舌尖将她的唇瓣撬开,给她很细致的舔吻。
很轻、很柔的动作,缱绻温柔,暧昧横生。
带着怜惜疼爱,没多少情色意味。
尤泠被她亲吻,全身像是浸进了温水之中。
春风徐徐而过,她被温柔地包裹,骨血都染得温热。
尤泠被春风裹挟,很快便被亲得晕晕乎乎的。
她下意识回抱住了柏宜青,等到被放开的时候,细细地喘着气,感受到柏宜青似乎还想亲她,她忽然反应过来什么,手心抵在柏宜青的胸口。
她喃喃:“不能亲了。”
她早上还没有洗漱。
要把柏宜青弄脏了。
柏宜青看着她原本苍白的面色变得红润了些许,唇瓣也添了几分嫣红,也没在意她的推拒。
很轻地在青年的唇角又亲了亲,这才站起身来。
“两次。”
她笑吟吟开口。
尤泠闷闷应下,眼底却平白添了几分光亮。
柏宜青给尤泠一勺一勺地喂着鸡蛋羹,看她吃了小半碗之后,又喂她喝了点鸡汤。
尤泠喝了小半碗便饱了。
她看着柏宜青,问道:“姐姐吃饭了吗?”
柏宜青被她问得一愣,她垂眸轻轻一笑。
“待会儿吃一点。”
今天早上事发突然,柏宜青没有吃饭的心情。
现在看着尤泠的状况,她的心情总算是放松些许,也迟钝感受到了饿意,其实是饿到已经不怎么饿了。
尤泠看着她,微微皱起了眉。
“怎么不好好吃饭呢?”
昨天晚上柏宜青就没有吃多少。
今天又没吃。
柏宜青被她这样看着,垂眼无奈地笑了笑。
她干脆将尤泠剩下那点没喝完的汤喝了,现在鸡汤还是温热的,味道很不错。
尤泠见她喝自己剩下的汤,愣了愣。
没有觉得受宠若惊,她下意识开口道:“你怎么能喝我喝过的汤呢?”
柏宜青慢慢喝了一口,闻言,抬眼看了她一眼。
“你嫌弃我吗?”
尤泠摇头,迟疑询问:“你不是有洁癖吗?”
柏宜青很轻地笑了笑,慢条斯理开口:“尤泠。”
“和我接吻的时候想过我有洁癖吗?”
什么亲密的事情没有做过,现在不过是喝几口尤泠剩下的鸡汤而已。
这话说完之后,尤泠没说话,柏宜青想了想,觉得自己又犯了喜欢反问的毛病,怕尤泠误会什么,改口道:
“尤泠,我的洁癖对你不起效。”
尤泠一直都是柏宜青的例外。
尤泠听着这话,手指很轻地蜷了蜷,想要抓住什么,最后还是放开了。
她低低应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说到底,早上柏宜青对她说的话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她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柏宜青刚才说的话了。
放在以前,听见了这话,她肯定会开心。
但是现在,她却不敢任由自己随意发散。
如果柏宜青说的话不是她所想的那样,那又该怎么办?
给自己构建太多美好的幻想,到结束的那天,她还会像今天一样疼的。
尤泠好像受不住第二次打击。
听着尤泠淡淡的回应,柏宜青搅着汤的动作一顿,看了她一眼,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将鸡汤喝完,关上保温盒,坐到床前问她:
“以前也有过过度惊厥的状态?”
尤泠应了一声:“妈妈去世那会儿。”
世界
《渴肤症美人总在觊觎我》 35-40(第7/17页)
上最爱她的人离开了她,而尤威一下又马不停蹄地娶了赵黛宁上门,尤泠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出院。
她知道自己突发惊厥的模样有多吓人,有些愧疚地看了柏宜青一眼。
“对不起姐姐,今天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以后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
柏宜青看着她,突然伸出手,将青年颊边的碎发挽到耳后。
柔软的指尖蹭了蹭尤泠的脸颊,她道:“是吓到我了,因为我很担心你,很害怕你出什么事。”
她坦然道:“尤泠,我只有你一个妻子,我不想失去你。”
“说要和你离婚,是因为我看你在伤害自己。”
女人说着话,将尤泠的手带着按在了她的胸口。
“刚才宝宝跟我说,你的心好痛。”
“但你知道吗?看见你在伤害自己的时候,我这里也很痛。”
尤泠的手掌压着她的胸口,隔着一层布料,能感受到传到手心一下又一下的沉稳心跳。
青年可以感受到,在说着这话的时候,柏宜青的呼吸变得急促,就连心跳也变快了。
可她为什么会因为自己心痛呢?
柏宜青没有给她继续思考的空间,继续道:“我不忍心看你受伤,更不忍心你因为我伤害自己。”
女人带着尤泠的手掌继续往上,最终轻轻贴在了她的颊边。
脸颊蹭了蹭青年的手心,柏宜青专注地看着尤泠,轻声道:“妈咪以后再也不说那样的话了。”
她很想问尤泠能不能一直待在她身边,很想求尤泠爱她,话到了嘴边却还是生出了胆怯,她换了种说辞。
“只要你不想离婚,妈咪就一直陪在你身边,好吗?”
因为爱,柏宜青愿意将这段感情的主动权交到尤泠的手里。
一惯矜贵冷傲的柏家大小姐自愿用无形的项圈将自己套牢,项圈链接的锁链另一头被尤泠紧攥掌控。
尤泠想怎么对她都行。
玩玩也行。
第38章
柏宜青的话说得很认真,一字一句落在耳边,像极了郑重的誓言。
她在用庄重的态度给尤泠许下承诺。
听着她的话,尤泠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但却能感受到手下心跳的震颤。
震颤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地传到了尤泠的掌心。
据说,掌心是人的第二颗心脏。
两颗心脏贴合在一起,似乎真的多了几分温度,让尤泠似感受到了,柏宜青表露出来的几分真情。
柏宜青现在不像是在骗她,也不像是单纯的在哄她。
她好认真。
可尤泠被她用这样珍视的态度对待,心里还是有几分不太真实。
她蜷了蜷手指,指腹很轻擦过了柏宜青的脸颊。
在女人的心里留下很浅的一道褶皱。
尤泠好久不回答,不给出一个
柏宜青难以避免地生出了几分不安。
为什么不回答呢?
是不相信她的话,还是不需要她的承诺?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对柏宜青来说打击都是巨大的。
她将尤泠的手腕攥紧,呼吸声急促些许,脸颊紧紧贴着她的手心。
内心的不安和惶恐情绪交织,揉在一起,越发占据女人的全部心神。
柏宜青实在是太害怕失去尤泠了。
她很想要好好同尤泠交流,也做好了要哄尤泠很久的准备。
可偏偏,在精神和身体的极度紧绷之下,她对尤泠的渴望也在此时到达了顶峰。
渴求和尤泠肌肤相贴的欲望毫无预兆地上涌,逐渐满溢全身,燥热从心口融入血液,向身体各处蔓延,存在感极强。
极度迫切地想要得到尤泠的安抚、靠近。
柏宜青的指尖蜷起,指节绷得发白,费尽全力才抑制了想要将尤泠的手腕握得更紧的冲动。
但即使竭力控制,柏宜青的呼吸还是乱了,长睫轻轻发颤,绯色从与尤泠相接触的皮肤开始向四周漫开。
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尤泠的身上。
扫过她纤长的睫羽,高挺的鼻梁和带着水光的柔软唇瓣。
青年裸露在外的手臂绷直,露出的线条干净流畅,即使是穿着宽大的病号服,也遮掩不了。
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引诱着她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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