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疯人爱 > 正文 60-65

正文 60-65(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同一个。

    “没有。”很显然,童羡初慢了几秒才回答,洒在她颈间的鼻息也更浓密。

    意料之中的答案。

    祈随安没有多做纠缠,她用脸贴了

    《疯人爱》 60-65(第11/17页)

    贴童羡初的脸,以表示自己的宽慰。

    “只是有点累了。”童羡初感受到她的体温,才又说。

    “看来童小姐这个年大概会过得很忙了。”祈随安笑着仰起头,稍微晃一晃视线,便看到周围有人来来去去,时不时往她们身上瞥一眼。

    在陌生街头自顾自地亲密拥抱——难以置信有一天她也会做这种事。

    “我不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童羡初的精神似乎恢复了些。

    一如既往的斗志盎然。

    尤其是在她面前。

    祈随安笑得不行,“是,童小姐说得对。”

    “我不讨厌你喊我童小姐。”童羡初昂了昂下巴,戳得祈随安有点痛,是那种存在感很强但可以忍受的痛,对此她掌握得十分到位,

    “但好歹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能不能想一点别的称呼?”

    “很久了吗?”祈随安沉吟。

    其实仔细想想也不到一个月,回过头去看却让人觉得好像有一辈子那么长。

    “嗯,”童羡初依恋性质地紧了紧她的脖颈,接着便和她分开,然后很自然地将她的手牵了起来,熟练的十指相扣,从那次有样学样之后,童羡初就很喜欢这样做,“很久了。”

    她们踏着黄昏的影子,顺着人流走,谁也不知道要去哪个方向,影子挨在一起,很亲密。

    祈随安也很自然地反握住童羡初,歪头看她,“那羡初?”

    童羡初摇头,毫不留情地吐槽,“像长辈。”

    祈随安歪头看她,“阿羡?”

    童羡初表情看起来很嫌弃,“像小孩。”

    祈随安继续试探,“小童?”

    童羡初停住步子,意思不言而喻。

    祈随安自己说完之后也笑出声,“好吧,确实是不太好听。”

    “不是不太好听,是很难听。”童羡初这才放过她,红唇轻慢地吐出几个字,“像下属。”

    祈随安很无奈地摊手,“那你说要怎么办呢?童小姐?”

    童羡初瞥她一眼,轻飘飘地表示不准备帮她,“你自己想吧,祈医生。”

    这句“祈医生”似乎是故意的。

    祈随安眯眼望向她。

    童羡初也不甘示弱,停住脚步挑眉看向她。

    目光相撞,一秒,两秒……

    两个人又同时笑出声来,引得空旷马路边零散行人纷纷侧目。

    等笑完了,侧目的行人也收回目光了。

    祈随安的声音里仍然带着笑意,

    “以前我走在路上也会看到有人突然笑出声。那时候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也会成为其中一员。”

    “那时候你就该想到。”童羡初在她下巴上刮了刮,大言不惭,“你迟早会爱上我。”

    她这么说。

    祈随安竟然也异常配合,“是,是。”

    这样的配合实在出乎童羡初的意料,她挠了挠祈随安的掌心,“我记得以前,心高气硬的祈医生总是喜欢说一句什么话来着?”

    旧事重提总归让人觉得难堪。祈随安没有办法地用沉默表示自己的抗议。

    但童羡初没有理会她的抗议。

    童羡初“哦”一声,很恶劣地贴在她耳边,清晰地说出那句话,

    “我不会爱上任何人。”

    无论如何,这句话如今被说出来,意思和过往已经不一样了。

    祈随安觉得这时候最好不要和童羡初做过多纠缠,她看到路边一间很漂亮的茶餐厅,自认为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这间餐厅好像有很多人看,不如我们去试一试?”

    童羡初瞥她一眼,像是觉得她很好笑似的,勉为其难地放过她,点了点头,

    “那就去试试吧。”

    说着,她就径直往餐厅里走去。但一推开门,就不动声色地松开了牵紧她的手。

    祈随安静静地望着她的后背,又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掌心。

    动作很慢地跟了上去。

    正值饭点,餐厅里客人很多,其中不乏有多望了童羡初几眼的,不知是近来关注对那些沸沸扬扬的新闻有关注的,还是对Iris本人十分感兴趣的。

    而那些目光在童羡初脸上停留过后,还连带着在祈随安脸上多绕几圈,等两个当事人感觉到不适望过去时,又若无其事地收回。

    其中还有小部分几桌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当然也只是少数,毕竟那些谣言飞得再高,童羡初也不是什么人人都认识的名人,只有少部分对这件事有所关心的,会多望上几眼,之后也都跟自己同桌人分享这则见闻去了。

    祈随安本来没觉得有什么。

    她捻了捻自己被松开的手,不发一言地跟在童羡初身后。

    其实落座之后她能感受到这些人的目光便有所收敛,虽说有些好奇和八卦,但大部分也没到影响她们吃饭的地步。

    但童羡初对这些人投在祈随安脸上的目光并不怎么能接受。她不太愉悦地喊来餐厅经理,询问是否可以加钱给她们换个包间。

    餐厅经理表示很抱歉影响她们的用餐,然后便带她们换到了餐厅包间。

    祈随安没反对。

    她们拎起包准备去包间,途中经过几桌,结果有桌有个人和她们对视到,那人竟然莫名对她们友好微笑,她们也回一个微笑过去。

    然而没等她们走远几步,便听到那人很清晰的一句话,带有嘲讽语气——“真是有钱人,这么点声音都受不了,说换包间就能换。”

    那一刻祈随安步子顿了一秒。

    而童羡初连停都没停一下,挺直着背走进了包房。像是没听见似的,但祈随安很清楚地知道她听见了。

    她们在包间重新落座。

    童羡初似乎觉察到祈随安的神色不太对,“你没事吧?”

    祈随安看着她的眼睛,说实话她很不解,“你为什么会觉得有事的是我?”

    童羡初抬起下巴,“因为你爱我。”

    很童羡初的回答,直截了当,让人感觉她现在在意“她爱她”这件事比其他任何声音都要重要。

    以至于祈随安刚刚有些烦闷的心情都变得轻松了些,她被这这一句话堵得没话可说,只能无奈地笑着点头,“是,童小姐说什么对。”

    童羡初看她心情总算变好了些,又点了几个她喜欢的菜,便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但是没必要。因为等过了这段时间,就没人会记得我是谁。”

    “我知道,我知道。”祈随安连说了两遍,动了动喉咙,停顿片刻,突然想起一件事,

    “但你记得吗?在你成为童小姐之前,你跑来勒港烧了那幅《爱神与疯子》,你那时候说,因为一个你很不喜欢的人说喜欢这幅画,

    《疯人爱》 60-65(第12/17页)

    所以你宁愿把这幅画烧了。”

    童羡初曾经是这样的人。

    也会因为所有人都不想让她去养母的寿礼,所以偏偏要去,甚至干脆想去毁了那场寿礼。

    如今,却被桎梏在“童小姐”的名号下,听到那么多自己不喜欢的声音,也没办法像那样去反击,因为那些恶意太渺小也太庞大了。

    “你又开始心疼我了,祈医生。”童羡初打断了她的回想。

    祈随安静静望着她。

    童羡初又拍了拍她的手背,

    “但是没必要,这件事我会解决的,关于谣言的处理已经在和郝律师那边商讨。至于其他的,我想,这大概也是我如今坐在这个位置需要经历的东西。”

    “有的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你出的风头越多,想做的事情越多,那想要你翻车、想让你从高处跌倒谷底好看你笑话的人也就越多。”

    “甚至可能远远不止我以为的,也可能远远不止眼下这场所谓的舆论战,可能之后会有更多更危险的东西,你知道叶嘉欣和我小时候都被绑架过……”

    祈随安在这一刻很真切地感受到,在成为童小姐之后,她似乎变得成熟了许多。

    换做以前,完全很难想象,这番话是童羡初会说出来的。

    “但是那又怎么样?”

    童羡初轻抬下巴,一如既往的胜券在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们达到这个目的。”

    “我当然相信你。”祈随安放低的声音很温和,她注视着童羡初望着她的双眼。

    有一瞬间,她几乎脱口而出——

    可我觉得,好像在这件事情上我已经不再是你的搭档了。

    我没办法帮到你,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身处于危机中心。

    因为我发现我竟然对此真的无能为力。

    但她还是没能说出来。

    童羡初现在已经足够焦头烂额,她不应该再给童羡初抛出一个新的问题。

    于是她垂下眼睫,“也知道你会无往而不利。”

    即便是没有我这个搭档。

    这句话声音说得太轻。童羡初没能听清,又问了一遍,“什么?”

    “没什么?”祈随安摇了摇头,说,“还没上菜,我去一下厕所。”

    童羡初眯了眯眼,“去吧。”

    祈随安起了身,不知为何脚步有点急,带到了放在椅背后的外套,但她自己也没觉察到,而是就这么出了门。

    外套滑落下来。

    童羡初起身捡起来,却在外套口袋摸到了两个鼓鼓囊囊的东西。

    她动作顿了顿。

    其实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坦白来讲,她这两天总是觉得祈随安不太对劲。但她却恐惧直接将这种不对劲挖掘出来。

    她不希望看到自己不想要看到的东西。

    停了半晌,时间过去,不知道祈随安会在什么时候回来,童羡初有些心烦意乱,但还是将其中的东西摸了出来,却在看到的那一刻突然发怔——

    那是曾经她们一起度过的那个乞猜节,她们一同挂在树上祈福的两个香囊。

    她的是空的。因为她不相信许愿。

    但祈随安……

    她记得祈随安说过真的有许愿。

    为什么用来许愿的香囊突然被拿了下来?为什么祈随安拿了下来却也不跟她说?

    那里面到底会是什么?

    童羡初迫切地想要拆开来看,可是却又在手指触到香囊系带那一刻产生退却。

    那在心底隐藏着的恐惧又不由分说地蔓延开来,冷森森的,像一个巨大的洞,一踏进去就是万丈深渊。

    她吞了吞喉咙。

    而就在她想要拆开的那一瞬间,门口传来脚步声——

    是祈随安回来了!

    童羡初连忙把香囊和外套归位,回到自己的座位。

    刚一落座。

    祈随安就推开了门,她的脚步似乎比刚刚急匆匆走出包间门显得更冷静。

    她走到座位面前,像是根本没有发现端倪,很自然地将放歪了的外套整理好,搭在椅背。

    回头望见童羡初有些恍惚的神情,关切地问,“怎么了?”

    童羡初回过神来,“哦,没事,在想菜为什么还没端上来。”

    祈随安望着她,“应该快了。”

    话落,门就又被推开了,是侍应生推着车进来上菜。

    两个人便都没有再说话。

    这顿饭吃得比平时要安静。

    童羡初不是没有意识到,她能注意到祈随安已经在尽力提出话题。

    但她心心念念那个香囊中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也对祈随安突然将香囊从寺庙中拿下来的举动有所怀疑,于是便显得心不在焉。

    也许是祈随安对此也有所察觉,在用完餐,她们走出餐厅后,祈随安关切地问她,“你有什么很紧要的事情要忙吗?”

    “没有。”童羡初去牵祈随安的手,那贴在一起的掌温让她安心不少。

    “那我们再散散步吧。”祈随安说。

    “好。”童羡初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入了夜,又临近年关,气候变凉,走在路上晚风有些凉,这条马路处于艺术街附近,基本没什么人,也没什么车经过。

    只有路边两排黄澄澄的路灯,拽着她们挨在一起的影子往前走。

    她们的手牵在一起,时不时能碰到祈随安兜里鼓鼓囊囊的东西。

    这让童羡初越发灵魂出窍,被那种时不时溢出来的恐惧逼到尽头,心里总忍不住在琢磨——

    祈随安在想什么。

    祈随安是不是想要做什么事情,但是又觉得她会不接受,所以才显得那么犹犹豫豫的。

    祈随安是不是……

    又想离开她了?

    这个念头冷不丁冒出来,使她平白无故溢出一身冷汗,风一吹,整个人都凉得心悸。

    她只能将祈随安的手拽得越紧。

    她记得上次祈随安离开她,也是总是有这种时不时的沉默,也会用一种里头藏着许多东西的眼神来望着她。

    但她这次不想再主动开口。

    很显然,如果她一旦开口质问,如果真是像她想的那样,那么祈随安会像之前那样直接承认。

    她不想赌到底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她宁愿被蒙在鼓里,也要将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

    童羡初不说话,祈随安也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两个竟然走到了那幅恶搞画作在的那条街。

    童羡初心不在焉,还没反应过来。

    祈随安就已经看到了那幅画。

    《疯人爱》 60-65(第13/17页)

    她唇抿得紧紧的,快步走上前去,盯着那被恶搞的、不堪的画作,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凭什么,他们凭什么……”

    “我已经喊人来处理了。”童羡初紧盯着她,很惧怕这是个什么引火索,会让她把那句话说出来。于是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反而变得急切起来,“你没必要担心这个。”

    “你……”祈随安有些迟疑地问,“你早就来过这里,而且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对吗?”

    “没有——”童羡初下意识否认,却又在撞进祈随安眼底之后,不得不承认,

    “对,我今天下午处理的就是这件事,但已经联系人处理好了,你不用为此而费心。”

    “所以我来接你的时候,你带我绕了路,还刻意不让我来这里。”祈随安语气很笃定。

    “对。”童羡初本该问心无愧,可不知为什么,面对祈随安可以算得上是柔声的询问,她竟然口舌发涩。

    祈随安突然笑了起来。

    她不说话了,只是笑。那笑声飘在空气中,很快就散了。

    她不像是在笑,像是在气些什么。

    但祈随安从来不将自己的情绪外露,她很少生气,也很少失控。对一个人发怒,或者表达自己的不满,对她来说都是极端之下才会发生的事情。

    她好像可以包容所有事,也总是习惯性地劝解自己要接受和包容所有事。

    这次不太一样。

    甚至等笑完了,祈随安也什么话也不说,仰起头,看着这幅恶心的、丑陋的、不漂亮的画作,好一会,很轻很轻地说,

    “幸好它已经被烧掉了。”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忽然呼出一口气,快步转身向旁边的超市走去。

    童羡初还没回过神来。

    祈随安就又已经从商店中快步走出来,手里拎着两桶不知是什么颜色的油漆。

    没有犹豫。

    她到了那幅丑化图面前,就直接拆开桶,先是拽童羡初的手腕将她拽得离远一些。

    松了手,也不说话。

    倒在墙面上的影子颀长细瘦。

    她面无表情,拎起油漆桶直接往墙面上泼,大片惨白的油漆倾盆过去,将那极为庞大的涂鸦画只盖住不到一半。

    但泼了这么一趟过后,墙面上粘稠流体缓缓下淌,滴在地面上,滴滴答答的。

    祈随安反而好像稍微冷静下来。

    她弯了一下腰,让自己很深很深地吸吐了一口气。

    然后将另一桶油漆里配备的小型滚筒用了力扯出来,再仰头,继续往那糟糕的墙面上涂着。

    她一直没说话。

    下巴却始终绷得紧紧的,下颌还有汗水滑落,汗津津的,在通透路灯下闪着水色的光。

    童羡初中途有好几次都试图将人拉开。但都没成功,反而在拉了几下之后,祈随安身上都被溅到了油漆,乱七八糟的。

    祈随安没甩开她,只是很平静地垂着手背,然后抬起头来望着她。

    说实话那个时候童羡初有些不解,她不知道祈随安为什么在看到之后那样生气,但显然目前祈随安的情绪还没有缓过来。

    于是短暂对峙之后,她也只好松开祈随安的手,拿起之前空掉的油漆桶里的小滚筒,试图滚去那些糟糕的线条。

    墙上是那幅《爱神与疯子》的丑化图,甚至被涂满整个墙面,还涂有一些难听的话语,看得出来这其中对她的恶意有多大。

    实际上,童羡初看到的那一刻,比任何人都要气愤,但她忍了下来,她知道如果现在她仍然要按照以前那套行事,那么在这个位置上坐得越久,她也就越难受。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自己周围就萦绕着这么多恶意。

    就像她不明白,祈随安为什么要自己买来两桶油漆将这幅画涂去,弄得自己满身脏污。

    也不明白在用完这两桶油漆,而那幅糟乱的画也只被遮盖了一大半之后,祈随安为什么就颓然地放下手中滚筒,顶着满身的油漆,不再开口了。

    像是很难过,又像是很失望。

    是在因为她难过吗?是在……对她失望吗?

    可她明明只是想做一个“好的童小姐”,只是想给祈随安很多很多“好的爱”。

    像她看到的那些故事一样,她们走向的结局,没有恶意,没有中伤,所有人都为她们的爱情让路。

    可她怎么就……总是做不成自己想要做的事。

    也许是因为她试图隐瞒但祈随安最终还是看见了这幅画,也许是因为祈随安瞒着她拿下来的两个香囊被她发现,也许是因为祈随安在这之后很久都没说话……

    在这之后,她们两个扔掉滚筒和油漆,身上被油漆溅得到处都是,并排站在马路这一侧,望着马路对面,不知道是在等些什么,也不记得在刚刚一片混乱中到底是谁先松开了原本牵在一起的手。

    谁也没办法去怪罪谁,谁也不知道谁在想什么。

    童羡初忽然开始烦躁起来。

    这种烦躁使她变得尖锐,逼她在再一次瞥见祈随安衣兜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我看到了。”

    “什么?”祈随安似乎是走了神,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将自己的视线从马路对面收回来,沉默地看向童羡初。

    “你把我们的香囊摘下来了。”童羡初抬了抬下巴。

    “……对。”祈随安点头,翻起自己被油漆粘得到处都是的外套,将两个香囊慢吞吞地拿了出来,“今天我去了一趟我们之前去的那个庙,拿了下来。”

    “所以呢?”童羡初冷着声音问。

    “所以?”祈随安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过了几秒,才将其中一个递给了她,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当时许的什么愿吗?”

    童羡初接过。沉默一会,笑,“你不是说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可能现在不一样了?”

    祈随安似乎已经比刚刚平静许多了,她歪头望她,这时候竟然还微微发笑,“过了这么久,菩萨应该不会计较吧?”

    “是吗?”童羡初扯了扯嘴角。

    祈随安似乎永远都是这样,情绪再起伏,也能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全部消解掉。

    童羡初本来还想说什么,但祈随安似乎被马路对面的躁动吸引了注意力——

    是几个正在昏黄灯光中奔跑的影子,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人在前面跑,后头几个人在拼命追,还喊着前面那个人的名字。

    那似乎是一个正在逃婚的新娘。

    自由,奔放,甚至还脱下了高跟鞋,光着脚在空荡荡的街道像鱼跃龙门那般游离。

    甚至路边还有人在为她鼓掌。

    于是那位逃跑新娘还回头抛了个飞吻,至于那个飞吻的方向,疑似是落在祈随安这边。

    而在这之后,祈随安的眼神似乎也闪烁了一下。

    目睹这一切的童羡初脸色发

    《疯人爱》 60-65(第14/17页)

    沉,终于没能忍住,直接上手将祈随安的脸掰过来。

    这一刻她发现光是祈随安的目光投在别人身上她就已经受不了,如果祈随安今晚真的开口说要离开她,如果祈随安真的只是因为这件小事那么生气……那她势必会履行自己的诺言,将祈随安生生世世都关在自己身边。

    她问,“你在看着谁?”

    祈随安似乎是没反应过来,原本望向那边的嘴角还带着笑。而那目光一回到她脸上,嘴角的笑便有所收敛,变成一种在思索着些什么的笑。

    “为什么?”童羡初紧盯着她问,“为什么要看着别人?为什么看见我就不笑了?”

    “我……”

    祈随安张了张唇,似乎是想要解释。但沉默一会,反而放弃了解释,说,

    “你还没打开香囊呢?”

    她的目光落在她眼底,和她的眼睛中间隔着发黄的路灯,眼底的水波轻轻晃动。

    祈随安垂眼注视着她。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于是笑了起来。

    那种温情脉脉的笑,多情善感的笑。让童羡初此刻觉得心烦意乱的笑。

    对了,就是这种眼神,童羡初一辈子也忘不掉的眼神。

    即便她就被她掌在手中。

    但她还是可以那样轻飘飘的,仿佛不受她的约束,只要她想,就可以离她而去。

    像那个穿上婚纱还要奔逃的女人一样。

    “童羡初,童羡初。”祈随安突然又看向那个女人了,然后开口喊她,甚至是连喊两遍。

    问题即将浮出水面。童羡初宁愿装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内心被恐惧占据上风,她管不了太多,她管不了侧边墙面那幅糟乱的画,也管不了被她们两个扔到一旁的油漆和滚筒。

    她径直地、用力地拽住了祈随安的衣领,接着猛地将祈随安摁在身后的墙面上,试图去吻住祈随安的唇,希望她什么话都不要说出来。

    她有种强烈的直觉,这让她感觉祈随安这时候说的不会是她想听的话。就算祈随安真的说出来她也不会同意。

    可还是晚了一步。

    那一刻唇部纹路烙印到白皙下巴之上,呼吸洒在皮肤之上。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