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br />     但他唯一的特别关注已经把他屏蔽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你的特别关注我与灵羲发布动态:我不想活了。”

    任快雪不由撑起一点身子,小狗从他怀里滚出去半圈,又睡眼朦胧地爬回来,重新躺好。

    任快雪点开通知,果然之前的屏蔽页面消失了,赫然摆着刚刚那五个字。

    他盯着那条动态看了一会儿,对方直接发了消息过来:“你家里有人学医吗?”

    自然得好像从来没拉黑过他。

    任快雪下意识的一个“有”发出去,又立刻撤回,修改成了“有什么事?”

    “我不是骗子,你不用紧张。”

    “我心里很烦恼,找不到什么三次的人说。”

    “我不是找人看病,也不是问医院的事,我自己就是医学牲。”

    任快雪等了一会儿才问:“什么是三次?”

    “……就是现生,真实生活,身边的人。”

    “我就是想说,上辈子得杀多少人,我这辈子才活该学医啊?”

    任快雪折中了一下,“我认识学医的人,确实很辛苦。”

    “我不知道你看没看过一个电视剧,里面的医生给自己做手术,然后死了。我有时候也想,如果我能活着把我的心剖给我妈妈,那死了也没关系。”

    感觉对面也确实就是个医学生的年纪,任快雪礼貌地倾听,“你妈妈生病了?”

    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得任快雪以为对面下线了。

    直到对方又开始输入:“看你怎么定义‘妈妈’。”

    “比如生了我又养了我几年的那个人,她总恨不得打死我。我是孽障中的孽障。我不叫她‘妈妈’,但是没有她我也不会认识灵羲,所以我不也是完全恨她。”

    任快雪眉心一跳,“你认识灵羲?”

    “?”

    “这不是个修辞吗?我看过一个作者的书,不能算认识吗?”

    “我小时候身上被棍子抽烂了,伤口发炎快烧死了没人管,冷得感觉床上都是小雪人,只有灵羲的书陪着我,不能算认识吗?”

    “如果哪天我死了,我就要搂着《灰人》一起进火葬场。”

    任快雪作为“灵羲”本人压力非常大:“《灰人》是《灰狼与他的雪人》?”

    “?”

    “不然是?”

    任快雪揉着太阳穴,“不好意思,我上网比较少。但一般大家是不是不跟陌生网友说这么深?”

    “我跪着求你来看我主页啦?”

    “我发一条动态,你就跑来看。我都没问你是什么居心,你还嫌我话多?你因为灵羲特关我,我就不能因为灵羲信任你?”

    “你在真实生活中也这么口是心非吗?既然你说我只是个陌生网友,发了条不想活了的动态,你就让我去死好了呀。”

    任快雪真的头疼,“学医压力这么大吗?”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主页近乎空白的账号主人这么能说,不枉之前发了又隐藏的几千条状态。

    “算了。要是你真认识学医的人,你就不会这么问了。”

    “萍水相逢那种认识不算,地球上每两个人还都能通过六个人联系上呢。”

    “你肯定没有熟人学医。”

    “你不懂。”

    任快雪咬了咬嘴唇,有些不服气,“我身边有很好的医生,他天赋特别好,很年轻的时候就能完成非常复杂的手术了,治愈过许多很棘手的重症。”

    “哦。”

    任快雪皱皱眉,“他学医的时候压力也大,但是不妨碍他现在特别优秀。所以你不要这么悲观,以后也有机会成为很好的医生。”

    “我不信。”

    “医生操着卖白米分的心,赚着卖白菜的钱。再遇上我妈妈这样嘴上一套行动一套的病人,我代入一下主治都一个头八个大。当医生还得一天到晚被医闹被诋毁,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刀了。”

    “你认识的那个好医生,他遇上过医闹拿着刀上门吗?他的病人背着他偷偷抽烟喝酒不吃不喝吗?”

    “你学得要死要活,抵得过人家自己不想活吗?”

    任快雪看着对面的一大串消息:“你学医是为了给什么人治病吗?”

    “你说我妈妈啊?”

    “我只求上帝耶稣玉皇大帝诸天神佛一起保佑我,千万别让我碰上我妈妈这样的病人。我医术不精难当大任,够糊口就行,可不敢沾这种麻烦。”

    “当然如果刚才那几位方便的话,顺手也保佑一下我妈妈。如果能把我的命跟嫁接葡萄一样嫁到我妈妈身上,那我愿意把我俩剩下的寿命均分成两份,一人一份,谁也别多活一秒。”

    “同归于尽。”

    任快雪的手指输入又删除,最后发送了“别这么说,你还很年轻。”

    “年轻有这么用呢?”

    “如果我爱的人不在了,那我再年轻,活得再长有什么用呢?”

    “我妈妈是个笨蛋,什么都不懂还总觉得是为我好。”

    “好个屁。”

    “我妈妈死了,我就去死。”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隔着屏幕,任快雪却觉得对方好像哭了。

    而且也说不上来哪,他觉得对方说话的方式稍有点自己十几岁时的影子。

    但他实在不会哄小孩,最后发了个小猫送花的表情包。

    对方很快回了个小狗接花的表情包。

    “谢谢。”

    任快雪慢慢地输入:“我认识的那个好医生,也遇到医闹,也有不太配合的病人,但是他特别执着于救治,就和他老师一样。当时他老师为了救我,六十多岁的人站在手术台手十几个小时不肯交接。他也从来不逃避病得很重的患者,竭尽所能去治疗他们。我想每次患者脱离危险的时候,医者都会觉得一切是值得的。”

    “十几个小”

    对面发过来这么几个字又很快撤回了。

    “如果我妈妈好不了,那么没

    《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 30-40(第5/16页)

    有什么是值得的。”

    “除了灵羲,我的世界里就只有我妈妈。”

    任快雪看着“灵羲”和“妈妈”这四个字挨这么近,忍不住在手机这一侧揉着太阳穴,直到对方又发过来一条:“你呢?你和你妈妈关系好不好?”

    任快雪看着屏幕正中的两个字,半天没动。

    “我跟我妈妈总吵架,有时候气得我脑袋瓜子‘嗡嗡’。你懂吗?越是表面看上去懂事的那种人,其实越不讲道理。”

    任快雪只短短地回复:“不吵架,她很温柔。”

    “羡慕。”

    “那灵羲的书也是你妈妈买给你的吗?”

    某种意义上,出版也确实是揭往往支持的。

    所以任快雪回复了“是的”。

    “那太好了,咱俩又多了一个共同点。虽然感觉你真的不怎么爱说话,还有一种浓浓的断网感。”

    “那我们是不是不再是《陌生网友》了?”

    小孩挺记仇的。

    “是的。”

    “那以后咱俩能互相当树洞吗?反正咱俩一看就都是互联网独狼,而且离开二次也谁都不认识谁。”

    “*树洞:倾诉秘密的对象。*二次:线上。**线上:网络。”

    对方说得太有道理,任快雪鬼使神差地打出去一个“好”。

    “醒了?”郎图进来的时候,任快雪立刻把手机扣住。

    他不想让郎图以任何方式看到“灵羲”这个名字。

    郎图好像没注意到他盖手机的动作,若无其事地测了一下他的脉搏,“怎么跳这么快?你紧张什么?”

    任快雪没吃东西,刚刚一急确实不太舒服,用手小幅度揉了揉心口。

    “关心爱让你今天去医院复查,我跟她说你脚扭伤了一点,改到下周。”郎图用小勺挖了一小块咸奶油煎饼给他,“别躲,吃一口就不难受了。”

    任快雪只好张嘴含了,“小关怎么说?”

    “她说要不她过来,要不你去住院。”郎图又挖了一小勺,在上面蘸了点鲜草莓肉,“还有一个选择,我估计你不愿意,就没提。”

    草莓肉酸酸甜甜的,配着咸奶油和华夫煎饼,很轻盈丰富的口感。

    任快雪接了郎图递过来的勺子,自己慢慢吃,在他查看自己肚子的时候也没反对,“什么选择?”

    “我这两天在家里看着你。”郎图从他的胃口轻轻按到下腹,摸到更靠下的位置看到任快雪咬了下勺子,动作放慢了,“还是不舒服?”

    “没什么。”任快雪偏开头,对那个地方羞于启齿,“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你倒是想得开。”郎图从床头柜拿起药跟棉签,“你选吧,让关心爱过来一趟做些基础检查,还是去住院观察。”

    “小关爸爸怎么样了?”任快雪压着被子不让郎图掀开,“药我自己涂就行了。”

    “她爸爸恢复得不错,只是她自己比较惦记,总想着要去看望。”郎图听他的,把药放他手里,“那你让她排个病房,等会儿小李送你过去。”

    任快雪背过身,自己摸索着在被子里涂药。

    他咬着下嘴唇没出声,但蹭得疼,还是忍不住地吸气。

    最后他干脆憋着气,不呼吸就不会有那种脆弱的动静。

    然后郎图从床的另一侧绕过来,什么话也没说,握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郎图扶好任快雪的膝盖,弯着腰给他重新上了药,拿出手机来拨电话。

    他讲电话的时候看着任快雪,简短中全然是公事公办,“他不方便住院,你也暂不用来。水肿,我知道。嗯。这两天你先不管。”

    他抬手握住任快雪的侧颈,拇指轻抹他泛红的眼尾,很从容,“我会看着办。”

    第34章

    “你理解成我给关心爱代个班吧。”郎图低头查着任快雪的病历,“我尊重过你们双方的意愿了。她现在家里也得顾,你不想住院,我没有强迫你们二位吧?”

    “哪儿那么多废话。”任快雪精神好一些了,撑着床想坐起来一下,又忍不住皱着眉“嘶”了一声。

    “嗯,能训人了就说明不那么难受了。”郎图把手里的病历放下,小心从下边把他的被子揭开一点,只露到他肚子下面。

    “你总看什么……”任快雪脸又红了,“你医术高明到用眼睛能看好了?”

    郎图把他被子盖好,在他腰后面垫靠枕,“看不好。看着漂亮行吗?形状好颜色粉,赏心悦目秀色可……”

    他看了看任快雪的嘴唇又有点泛白,轻轻捋他的眉弓,“我看看消肿消了多少,你肚子不舒服不能随便冷敷,不见好的话我得想给你换什么药,有我观察着就不用去医院了,是不是?”

    任快雪把吃剩的草莓煎饼推给他,“没什么事,你出去吧。”

    “有事。”郎图说得平淡而认真,“下面的药吸收不太好,我去拿个刮刀。”

    任快雪的后背一下就绷起来了,“什么意思。”

    “体毛挡着,有些地方药涂不到,也不好清理,捂了容易发炎。”郎图不紧不慢地解释:“你不能随便用消炎药,所以保险起见,需要剔除周边的毛发。”

    “你……”任快雪一着急就忍不住压胸口,“我现在就让小李送我去医院,我可消受不起郎医生这些‘照顾’。”

    “我没见过你下面什么样?你总急什么?”郎图也有点皱眉,扶着他的后背,“你跟所有医生都这么强的羞耻心,还是就我特殊?”

    任快雪掀开被子要起来,两条腿抖得站都站不住,倒抽着气就晃晃悠悠往前栽。

    郎图伸手一捞就把他抄住了,“你去医院有什么不一样吗?换别的医生给你备皮上药你就舒坦了?”

    “你口口声声跟我问心无愧你羞耻什么呢?让我给你口你不害羞,剃点毛你跟天塌了一样,”郎图小心避开他的伤,把他按在怀里,“你心里不舒服,我的跟你一块儿剃了,行吗?”

    任快雪不可思议地看他,脸色雪白,“郎图,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果你觉得是羞辱,还是用那条领带,你给我也勒一圈血印,然后全都跟你一样,我陪你一块去医院,看看医生是不是给咱俩一样把毛剃了,行不行?”郎图轻轻揉他的后心,“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气性?我知道你身上不舒服,心情不好。但是关医生把你交给我这么两天,你这么爱生气给自己气坏了,她能善罢甘休吗?”

    任快雪没吭声,手在他肩上攥紧了。

    “好了好了,不生气,不生气。”郎图捏了捏他的后颈,“我的问题,我说得不委婉,没考虑患者心情,又犯旧错误了。

    任快雪没挣扎了,还是有点气喘。

    “我是医生,是不是?”郎图声音低了不少,“我不配给你看心脏,但是给你除个体毛上点药,还是问题不大。我跟你保证,药吸收了好得快,到时候你就摆脱我了,不好吗?”

    任快雪缓

    《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 30-40(第6/16页)

    上来一点,“我可以自己刮。”

    郎图深深地吸气,“你可以先自己刮。”

    郎图给他拿了安全剪刀和电动剃须刀,然后按他的要求出去了。

    任快雪低着头很晕,他不敢冒进,对着镜子先剪了几下,又用剃须刀来回推了推。

    他盯着镜子里看了一会儿,声音极轻地开口:“郎图。”

    没过一两秒,郎图就进了房间。

    这次任快雪没什么能说的了。

    他坐在郎图铺好的生理垫上。

    腹部用薄被护着,他有点看不见郎图在下面的动作。

    但是他能感觉到郎图在给他涂泡沫清洁,又微凉地擦过碘酒,然后郎图用左手挡在一边,右手拿着一次性手术刀小幅度地刮。

    稍微有点痒,但是并不疼。

    任快雪抓着被子边缘,下意识地屏气。

    郎图抬起眼睛看他,“正常呼吸,伤不着。”

    结果任快雪呼吸了两下,又不自主地憋住。

    郎图停下手,“呼吸。”

    这么一阵动一阵停的,肿胀感和对手术刀的紧张混在一起,任快雪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渤起的。

    等郎图把碎毛茬擦干净,任快雪才发现皮肤已经有些红肿了,撑得周圈一圈淤紫有些刺痛。*

    郎图若无其事地给他收拾干净,“现在不要自己摸,容易擦破。”

    “现在如你意了,”任快雪眼圈泛红,“心里痛快了吗?”

    “我痛快什么?”郎图弯着腰看他,“这是我勒坏的?你疼我痛快?任快雪,我再说一遍,我知道你不舒服心情不好,但是你身体什么情况你自己知道,不要乱发脾气。”

    任快雪又羞又怒地坐着,反而半天下不去,怎么坐着都不舒服,最后就要用手压。

    郎图手疾眼快捉住他的手,“干什么?”

    “你管我干什么?”任快雪烦得很,“要疼也是我疼,关你什么事?”

    “太他妈关了。”郎图终于火了,把他两个手腕攥住,“你疼了能不折腾?你疼了我不疼?”

    “你出去。”任快雪坚持,“我从一开始就让你别掺合,我的命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更何况我的……”

    郎图低头把他的嘴堵上了,把他的两条手腕反剪在身后,含含糊糊的,“你一个做长辈的,就当让让我,乖一点行吗?”

    他的吻比他的话轻柔,带着点安抚,这只是个亲亲啊,却让任快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也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起。*郎图把他的手抓回自己肩上搭着,“口口口口,你搂好,别乱动。”*

    任快雪颤巍巍地呼吸,“……郎图。”*

    郎图小心托住他的后背,很轻地拍了拍。*任快雪低声喊着他的名字,已经不知道怎么改了真没辙了,“郎图…”*

    郎图没说话,头低下去。

    感到口口落下来时,任快雪甚至有种起搏器漏电的错觉。*他眼睛和嘴巴都大张着,却既没有看见也没有呼吸。

    郎图两只手正好掐住他的腰,皱着眉抬头:“呼吸。”

    任快雪敷衍着吸了两口气,脱力地叹息:“郎图。”*他两只手都抓着郎图的肩,小声口口口口。*

    “让你别乱动。”郎图把他横抱到腿上,两条胳膊按在自己脖子后。

    他低着头轻轻咬了两下,另一侧用环过去的手捏着。

    任快雪开始全身颤抖,嘴里喃喃地小声说着什么。

    郎图贴近了听,动作顿住了。

    任快雪张开眼睛,迷茫地看着他,“怎么了?”*

    郎图嘴唇贴住他的眉心,两只手小心把他扶住。*很快任快雪就缩着身子把郎图搂紧了。

    屋子里不仅有腥气。

    郎图先开口的,“还疼吗?”

    任快雪说不出话。

    他不知道疼不疼,那种巨大的愉悦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对自身的感知。*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靠坐在浴池里,温水刚漫过他的腰,身上披着一件薄浴袍。

    郎图正把刚拆下来的床单、被罩往洗衣机里放,“手边有甜豆浆,回神了就喝一口。”

    喝了一口热豆浆,任快雪扶着浴缸边想要站起来。

    “你要敢摔了,任快雪。”郎图放完洗衣球洗过手,边擦着手走向他边说:“你自己去跟关心爱交代。”

    “在水里疼。”任快雪刚刚的消耗太大,没力气吵架,声音很低。

    郎图走过来蹲下查看了一会儿,托着他的手肘,把任快雪扶抱出来,“淤血好一些了,但还是有点肿。我让陈述晚点送过来一点利多卡因,到了晚上还是疼,我会处理,不会影响你休息。”

    任快雪被扶着擦干净腿,换了一条干睡袍穿好,还是要扶着洗手台才能站稳。

    郎图蹲在地上给他擦干脚上的水,摸了摸他的脚腕,“关心爱记录里你上次没有水肿,这次又掉了体重,又脚腕一按一个坑。”

    他好像根本没指望任快雪能回应他什么,只是继续说:“记录里还说你一直吃不下东西,晚上也睡不好。两周就吃了一块牛奶糖,连续睡眠难以超过三小时,不,两小时。”

    他把任快雪的脚放进棉拖鞋里,仔细确认穿好了,才抬头看他,“跟关心爱讲这些的时候,你还笑了?如果我有冤枉你的地方,请你更正我。”

    “你以什么立场跟我兴师问罪?”任快雪声音不高,却逐渐挺直了背,“就因为我同意了留在家里,让你暂代关心爱你就管上我了?”

    郎图很轻地“呀”了一声,“真难办。不舒服的时候像个河豚球一样浑身是刺,舒服了就得摆架子使威风,刚刚你想设的时候怎么不问我以什么立场抱着你,又以什么立场揉你的……”

    “可我总想吐。”任快雪无可奈何,只能低声辩解:“而且我本来也习惯用营养针。我躺下……”

    “你习惯用营养针,那你也习惯水肿?”郎图单手撑着膝盖弯腰看他,手搭在他侧颈摸了摸,“躺下反酸,躺下头晕,躺下不舒服,为什么不跟关心爱说?之前大卫不管你?”

    “不是大卫的问题,也不是小关的问题。”任快雪有些皱眉,“我就是不想吃,也不想睡,吃药也没用,别人管不了。”

    郎图在房间里快步绕了半圈,走回他身边,很轻松地笑了,“这么有意思吗?”

    第35章

    不知道是不是消耗得太厉害,任快雪刚说完自己睡不着,就从上午九点多一觉黑沉地睡到了傍晚六七点。

    他中间只醒了一两次,都是蹭到下面疼醒的。

    但每次也就那么几秒钟,刚一皱眉就觉得肚子和腰都被托着护住,意识还没来得及凝聚,就很快散开了。

    但他最后还是难受醒了。

    他下意识地用手压额头,却意外压到一只小冰包。

    房间里亮着一盏小夜灯,郎图在旁边的

    《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 30-40(第7/16页)

    软椅上坐着,双手环抱在胸前,微微皱眉看着他。

    冰包太凉了,任快雪用手推了推。

    郎图伸手把冰包拿走,握着他的手指轻轻搓了搓,“有点发烧,累着了?还是上午坐浴的时候着凉了?”

    任快雪苍白的嘴唇被烧得起皮,笑的时候泛起一点不均匀的粉色,“很有意思吧?”

    “一般。”郎图从旁边的杯子里沾了点温水,用食指指腹轻涂在他嘴唇上,“还是得控制频率,不能你想要就‘尽孝’了,除非你状态再好一些。”

    “请你闭上嘴歇会儿吧。”任快雪用手腕掩住眼睛。

    郎图从软椅上起身,换到床边坐下,“有哪儿不舒服吗?刚才关心爱打电话问你,听说发烧了,还是想过来看看,让她过来吗?”

    任快雪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这么晚了,她上一天班也很辛苦,我没什么事。但她要是不放心……”他说着说着,就有点皱眉。

    “别急别急,我知道了,”郎图摸着他的手腕,“我跟她说你没事儿,想早点休息,不让她过来了,你放松点。”

    任快雪皱着眉翻身侧躺,点了一下头。

    “血糖太低了心率偏高,可以吃点东西吗?”郎图顺着他的后颈,轻声问。

    任快雪抬手指了一下冰箱,“帮我拿只针。”

    郎图二话不说,立刻就起身去拿营养针了,回来的时候露出来手背上的一道红。

    又宽又长,看起来不像简单碰了一下。

    “我放水浴了,等会升到三十度,你自己推。”郎图继续跟他说:“我配了一点消炎,可以一起……”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