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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王之手,由周王上供了一味能同鼠雀草相克之药,来谋害陛下。”

    说到这儿他也不由得长叹一口气,本来时间不应该拖那么久,他本想在太后活着的时候便弄死皇帝,然后嫁祸给太后,挑拨皇帝一脉和周王的关系,使朝中生乱,他和外甥可以趁势而起。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一向莽撞的豫章王,这次竟然没有冲动,反而让太原王的插手生了一些波折。

    不过虽有波折,但仍然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想到这儿钱礼忍不住

    《糟糕!千古一帝竟是我》 20-30(第15/18页)

    得意一笑,自己隐藏在幕后,看着那些和自己外甥相争的藩王被自己指挥的团团转,他就忍不住的开心,可惜看不到最后的结果了。

    “据舅舅这些年来的观察,我们的这个太子殿下是一个重情之人,若将来陛下驾崩,太子知道了这一相克之法,他登基之后岂会不收拾献药的周王一脉。”

    “等他收拾完周王一脉,我们再把这幕后真凶是太原王和豫章王的消息散播于天下,那么下令杀了有让位之美名无辜周王的新帝,还是那天幕所言的真命天子吗?”

    说到这钱礼紧紧攥着卫邕的手,一字一句的开口嘱托:“所以阿邕你要记住,现在的你要忍,忍到那时你再借势起兵,一举夺取皇位。”

    “是,阿邕记住了,阿邕一定会忍到舅舅所说的那时。”说着,一滴眼泪掉到了紧紧相攥的手中。

    钱礼松开手,替外甥擦拭了一下眼泪:“以后舅舅不在了,你就不是一个孩子,莫哭!莫哭!”

    听到这句话,卫邕的眼泪刷的留下了更多。

    “莫哭莫哭,阿邕在答应舅舅一件事可好?”

    噗,话未说完,钱礼的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毒药开始发作了。

    “舅舅!”卫邕惊呼,不停的擦拭他嘴边的鲜血,血却越流越多。

    “阿……阿邕,我与你母亲虽然是彭国王室之后,可……可在我们出生之前彭国早就被雍朝所灭,我自幼就被父亲教导……将来要复兴彭国,雍朝覆灭之后我也曾起兵打算光复彭国,可惜我文……文不成武不就,实在无能……无能光复彭国,只能赌一把,投降先帝,好在……好在我赌赢了,不光让钱氏重享富贵,还让钱氏有了你这个希望。”

    “阿邕,若……你将来能登帝位可否追封舅舅为……为彭王,让我了却此生之愿。”钱礼说完紧紧盯着卫邕。

    “好!好!我将来一定封舅舅为彭王,并且让彭王之位代代相传。”卫邕抱紧钱礼,连声答应。

    钱礼听完卫邕的回答,含笑死在了他的怀中——

    作者有话说:真的挺抱歉的,这几天实在太忙了,没办法按时更新,所以今天特意多写了一些,希望大家能看的开心

    第29章两病三患我得先生,如鱼得水

    “殿下,天色已晚,不如早些休息。”永福上前劝道。

    卫朔放下手中的笔,转动了一下手腕:“等会儿吧,难得今天把政事处理完的早,你去把黄金台送来的是士人策论拿来让我看看。”

    卫朔被立为太子后,景和帝便允许他招纳宾客贤才,培养心腹,组建自己的班底。

    卫朔于是效法燕昭王千金买马骨之举,建立了黄金台,用来招贤纳士。

    虽然这个世界没有燕昭王。

    永福抱着一摞文章放到卫朔面前。

    卫朔看着眼前的这摞文章,揉了揉眉骨,提起精神:“永福上茶,添灯。”

    说完便拿起文章仔细看了起来。

    他把看过的文章分成了三类,依次放好。

    第一类是文笔老辣,见解独到之人,这类人一般三观完备,洞明世事,只需知行合一,因此卫朔和他们聊过没有问题后,一般会下放到郡县历练。

    第二类是想法新颖,别出心裁之人,这类人往往天马行空,可以给卫朔带来一些新奇的建议,因此他一般会把他们留在太子宫中做门客。

    第三类则是遵循圣贤之道,按部就班之人,这类人则会被留下来做一些文书工作。

    “唉!看来还是没有辅国之才呀。”卫朔看着手中还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份策论暗自叹息。

    黄金台建立已经快有三年,可是招纳的人才最多也就只是一郡之才,还没有遇到一个属于他的王佐之才。

    “好!写的太好了!永福备马,我现在就要去黄金台。”卫朔看着手中的最后一份策论,连连感叹。

    “殿下天色已晚,现在去黄金台恐怕会影响贤士休息。”永福上前提醒。

    “对对对,是我忙糊涂了,明日再去。”卫朔听到提醒立马反应了过来。

    “好!这计万金写的真是太好了!”

    “真是写到我心坎里去了。”

    卫朔又拿起这篇策论看了看,真是越看越喜欢,心里越发想要快点见到写下这篇策论之人。

    次日一大早,卫朔便来到了黄金台。

    “拜见殿下。”

    “免礼,计万金先生在哪儿?”卫朔拉起了想要行礼的黄金台负责人,连忙开口询问。

    “计先生并未住在这黄金台中,不如下官现在派人去请。”

    “不,计先生乃是大才,孤当亲自上门请教。”

    卫朔拒绝了他的提议,并调出了计万金的情报,打算上门之前先进行一个深入了解。

    计万金字元相,梁国睢阳人,商贾出身,富冠豫州……

    商贾出身,卫朔的目光紧紧盯着这四个字。

    卫朔倒不是对商人有什么偏见,只是在如今的国策下,商人很难入朝为官。

    自虞朝实行重农抑商起,商人的地位便一直被抑制,直到雍朝末年厉帝好珍宝有商人从异域带回珍宝献上,商贾才再次活跃起来。

    但是先皇早年曾被奸商所欺,又加上夏王曹刻有一商贾出身的谋主,曾经设计在颖川埋伏还是将军的先皇卫充,以至于先皇的五弟断后惨死。

    至此以后先皇便对商人甚是不喜,再加上建国初期民生凋敝,因此启朝实行的也是抑商政策。

    不过如今之局势早和开国之初大为不同,商人也不能一直抑制,也需要发挥他们的作用。

    或许这计万金便是进行改变的关键之人。

    看完情报后,卫朔便乘车去往孝里计家拜访。

    “小生徐鹤听闻元相先生有大才,特来请教,还望小哥通报一声。”说完一旁的永福向门卫递上了名刺。

    “稍等。”门卫接过名刺进去通报。

    “公子里面请。”说着在前面恭敬带路。

    卫朔带着永福跟着是侍从一路来到前厅。

    他的目光一眼便被屋中的青年男子所吸引。

    头戴黑色巾布,身穿青白素纱袍,身为商人却无一丝商贾之气,通身的气质会让人认为是一个文人雅士。

    在卫朔观察的瞬间,屋内的计万金也注意到了他。

    真是好一个翩翩佳公子啊!第一眼计万金就不由发出了感叹。

    少年头戴金冠,身着朱红锦袍,行走之间衣袍上的仙鹤好似要展翅而飞,本就出众的相貌在这一身装扮下更是姿貌甚美。

    “小民计万金拜见太子殿下。”屋内的侍从刚出去,计万金就立马向端坐的卫朔行了一礼。

    “计先生莫要多礼。”卫朔立马起身扶起计万金,面色有些好奇地看向他,“先生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

    虽然他没有怎么隐藏,但却没想到会被一眼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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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喜红衣,好仙鹤之名,在下虽初入京城但亦有所耳闻,况且我不过一商人,又无才名,如今却有人来上门请教,这人想来也只能是礼贤下士的太子殿下了。”计万金笑着解释。

    “原来如此。”卫朔对于颜色倒是没有什么偏好,只不过少时梁漪的一句红衣尤为衬他,至此他的常服便多为红色。

    卫朔了然后说出了此番来意:“我昨日读了先生的治国疏,深感大才,今日特来拜访,还请先生赐教。”

    “赐教不敢当,不过多年来游历行商倒是有一些拙见,不如殿下同我到书房详谈。”

    “好。”卫朔让永福在前厅等候,自己同他一起去往书房。

    刚一坐下,卫朔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请教:“先生觉得当今天下该如何治理?”

    “自先帝结束乱世以来,在先帝和当今陛下的治理下,天下已有治世之象,但仍有一些弊病,我总结为两病三患。”

    “何为两病?何为三患?”

    “两病者,内病藩王,外病东胡。病为急症,当速除之。”

    “三患者,吏治税收土地。患为隐疾,当对症下药,改而革之。”

    卫朔听完计万金的两病三患之说,不由得坐姿更加端正,恳切询问:“那当如何除之?如何改之?”

    “如今之形式,当先除藩王,进而逐东胡,革三患。”

    “当今藩王所辖之地,少者数郡,多者十余郡,虽其势在先帝末期略有缩减,但仍是权势滔天!”

    “数郡十余郡自然威胁甚大,但若分而化之,只是几县数城之地那就不足为惧,当今藩王之爵只有嫡长子可继承,我认为不妥,其他藩王之子也是皇室宗亲,自当加以推恩,共享富贵才好。”

    卫朔一瞬间便领悟了他的意思,用推恩来众分其力,不出两代这些藩王便不足为惧。

    不过这样还不够,“先生此策甚好,但却仁慈了些,那些藩王有何功劳,不过是依靠着血缘,又怎能长享富贵。”

    “因亲而封爵者,应嫡长子降等袭之,余子降二等袭之;因功而封爵者,承袭三代后降等袭之。”

    计万金听完此话眉头微蹙:“殿下此举于国而言大有裨益,但诸位藩王功臣却未必甘愿接受。”

    “到时就由不得他们了。”

    计万金看着一旁端坐的太子殿下,面色无波似胸有成竹,没有在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顺势往下说下一个问题。

    “至于逐东胡,我于用兵一道所知甚少,不过家父在前朝厉帝时期曾经多次往西域走商,数次经过胡地,留下了一份地图,殿下应该能用得上。”

    他说完转身从身后的书架抽出了一个木盒,递给了卫朔。

    卫朔打开木盒,拿出里面的锦帛地图,地图上标注着胡人部落,绿洲水源,地形地貌,皆是清晰无比。

    “好!太好了!先生此图可抵万军,待我回宫就替先生请功。”

    “那就多谢殿下了。”计万金此次离家入京本就是为了入朝为官,自然欣然接受。

    “两病除之,接着就是改革吏治税收土地这三患了,这三者可以说是息息相关,休戚与共。”

    “想要进行改革,首要吏治清明,而吏治的关键就在于学会用人和监督人。想要用人那就需要有合适之人,因而要广建学院培养人,再选择适合人入朝为官,最后给这些官员的头顶上悬一把刀,使这些官员不敢肆意妄为,如此吏治便可清明。”

    “那么先生觉得朝廷该如何选人。”卫朔认真询问。

    “我原本的想法是让地方官员对辖区内的人才察而举之,但这只能为一时之计,毕竟时间长了官员难免徇私舞弊,使得地方豪族坐大。但是看到了纸张和印刷的出现,我倒是有了新的想法,如果这两者可以推广开来,那么朝廷倒是可以开科考试来选拔人才。”

    “先生此言甚善!实乃王佐之才。”卫朔很是认同的发出赞叹。

    计万金听到一旁太子殿下直白的夸赞,有些不好意思,掩饰性的端起一旁的茶盏喝了一口,才接着往下说。

    “至于税收倒是可以和土地一起说,如今税收的来源主要便是丁税和田税。想要增加朝廷的税收,就需要更多的人口和耕地。”

    “自雍末之乱导致人口泰半,新朝初立才堪堪200万户,在先帝和当今陛下用心治理轻徭薄赋下,如今人口可达300万户。但我朝的耕地数同建国初期并无太多变化,建国初期一个百姓大约可以拥有百余亩田地,但如今却只能拥有七八十亩田地。”

    “不算那些天灾人祸和权贵豪强的土地兼并,只是单单随着人口的增加,百姓手中的田地也会越来越少,此乃王朝动乱之源。”

    卫朔听到他说起这个问题也是眉头紧锁,虽活了自己三世,但也确实没啥好办法。

    第一世虽生在信息爆炸的现代社会,但他生活在一个闭塞的乡村,直到考到市里的高中才走出去,但因为奶奶的病,最终也没上完高中就辍学去打工,卫朔就是想要参考他那个时空历史上的土地政策,也最多知道个政策名字,不知道具体的政策内容。

    第二世更是生活在古代乱世,短短十几年的人生都用在了学医打仗上面,更是无从了解这些土地政策。

    谁能想到他惨兮兮的苦了两世,第三是反倒成为了人上人,成为了太子,未来的天子,这个封建王朝老大难的土地问题反倒砸到他的手上。

    这些年来他和父皇也一直在行动,一边抑制权贵减缓土地兼并的速度,一边大力发展农业提高粮食产量,但终究也只是延缓问题发作的时间。

    “那不知先生可有办法为我大启解这动乱之源?”

    计万金听到太子询问,也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唉!难呀难,我亦无解法,只能尽量想办法延迟。”

    打从他发现这个问题就一直在思考如何解决,他遍寻古籍游历天下,但悲哀的发现,这个问题在这个时代几乎是无解的存在。

    “那延迟之法为何?”

    “一为开荒扩地,增加耕地面积;二为寻找良种,提高粮食亩产量;三则是另找税源,如对外贸易,增加商税,为百姓减轻赋税负担。”

    “先生此语乃是经国大略之言,真是振聋发聩字字珠玑,朔有幸能得识先生,今欲拜先生为太子詹事,与君同行,聆听教诲,不知先生可愿?”说完便朝着计万金拱手长拜。

    计万金也对着卫朔长揖一礼:“固所愿也,愿与君行。”

    卫朔满脸笑意,扶起计万金:“我得先生,如鱼得水。”

    第30章喜欢什么喜欢阿鹤

    越是和计万金交流,卫朔越是佩服他才华,连续多日都和他促膝长谈,同榻而眠,只恨没有早点相识。

    在卫朔和计万金相谈甚欢的这几日,卢泽也带着钱礼的尸体披星戴月地赶回长安。

    “启禀陛下,五官中郎将求见。”卫朔正和父皇讨论着今日的政务,耳边便响起了内侍禀告的声音。

    “是子润回来了!快,让他进来。”

    “微臣卢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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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见陛下,拜见太子殿下。”卢泽快步入殿上前行礼。

    “子润这一路辛苦了,快快入座。”

    卫述看着风尘仆仆满脸疲惫的卢泽,便知他此番回程定是马不停蹄。

    卢泽并为入座,反而满脸歉意:“下官有负太子殿下所托,未能完好无损的把钱礼带回,只带回了他的尸首。”

    “钱礼死了!”听到卢泽这番话,上座的父子二人皆满脸惊讶,异口同声的开口。

    “对,我到赵地时钱礼已经自尽,并留下了一封谢罪书。”

    卢泽把谢罪书和自己一路搜集来的证据全都递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拿起谢罪书,打开看了看,看完之后直接把这谢罪书扔回桌上,轻斥一声:“呵!这钱礼倒真是个好舅舅,把罪名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卫朔捡起父皇扔在一旁的谢罪书,打开快速浏览。

    “看来这历乡侯宁可担着灭族之罪,也要保三伯无恙。”

    “赵王说愿以真定一郡之地来保钱礼妻儿无恙。”卢泽把答应的话带到。

    “三哥可真是好魄力!朕这个做弟弟的自然是要答应,且让他们多活一段时间,到时候再一起收拾了。”

    皇帝说完又把目光看向了卫朔:“太子前几日还说想要楚符去地方上历练一番,那便派楚符为使臣,带人去赵国收回真定并担任太守。”

    “那儿便先代节行谢过父皇。”

    楚符来到他身边五六年了,一直以来恪尽职守兢兢业业,尤其是这回走私案更是处理得非常漂亮。

    他虽不及阿亮和仲回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高,但卫朔也是把他放在了心上,打算要予以重任。

    “陛下中毒一事,臣也查出了一些眉目,是否要把相关人员抓起来?”卢泽看陛下正在看他递上去的那些证据,连忙请示道。

    “不用,这些人还不知道我已解毒,莫要打草惊蛇。”

    皇帝看着卢泽脸上的疲惫,语气夹杂着些心疼:“子润这一路出行甚是辛苦,朕给你放三天假,先回去吧,好好休息休息。”

    “多谢陛下,臣告退。”卢泽领命退下。

    “看来几位伯叔都还不曾死心,父皇中毒一事竟然有如此多人插手,父皇打算如何处理?”

    卫朔看着卢泽查到的证据,献药的周王和河间王,卖药的西域胡商,以及和胡商有关系的太原王门客,以及这门客身后藏着的第二位主子。

    “凭这些证据不足以盖棺定罪,既然如此那就来个引蛇出洞。”

    “父皇的意思是要装病。”卫朔瞬间便领会其意。

    “马上就要正月,各地藩王都该入京朝拜,为父身上的毒也是时候要发作一番,这正月朝拜和近来的政务国事就都交给朔儿来全权处理了。”

    “诺!父皇安心养病即可。”

    卫述看着眼前踌躇满志意气风发的太子,甚是满意,从身后的架子上拿出了一个木盒交到他手中。

    “这是为父许诺卢泽的郎中令官印和一些你用的上的东西,明日你亲自把官印送到他的手上。”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亲自送到,父皇今日好好休息,儿臣告退。”

    “去吧。”

    父皇这是在给他增添势力,保驾护航啊!

    卢泽一直都属于皇帝的心腹孤臣,甚少与人结交,此番让他亲自去送官印,便是给他机会让他去结交卢泽,也是让他后面行事能够更加顺手。

    卫朔回到太子宫打开木盒,盒中有一方官印和两枚虎符。

    他伸手拿出了一枚虎符。

    “永福你去把节行叫过来。”

    一旁的永福领命出去叫人。

    “拜见殿下,不知殿下唤臣前来所谓何事?”不过一会儿永福就把人带来了。

    “你先坐。”待楚符入座后,卫朔把钱礼和赵王用郡换人一事给他捡重点说了说。

    “你前段时间处理走私一案甚好,我和父皇皆看在了眼里,因此决定派你为使送人去赵国,并由你出任真定太守一职。”

    楚符激动的站起来抱拳谢恩:“下官必不复吾皇和殿下所托,必定把人安全送到赵国,用心治理真定。”

    卫朔上前把手中的虎符塞到了他的手中。

    “节行,我一直都认为你从不逊色于你的父亲,对你的期许也不仅仅只是一个太守之位。”

    “这个虎符你拿着,若遇紧急情况,可调冀州之兵权宜行事,愿君莫要辜负我的期望。”

    楚符紧攥着手中的兵符,他知道他成功了,自己在太子的心中已经有了一席之地,将来只要自己不犯混,那三公九卿中必有自己的一席之位。

    殿下此番把虎符给他,想来是诸藩将有异动,此次将是他建功立业的好机会,他会把握住这次机会,将来名留青史,不坠父亲的名声。

    ……

    梁漪看着一旁急步匆匆而来的侍从,侍从面有急色,但看见躺在椅子上睡着的太子殿下,犹疑了一下,却没敢立马上前叫起。

    她虽然也想让阿鹤多休息一会,但也知道国事不可耽误,于是伸手轻轻把他唤起。

    卫朔醒来看着梁漪,目光有些迷离,但看到另一旁的侍从,目光瞬间清明。

    “何事。”卫朔的语气有些低沉。

    “殿下,詹事求见。”

    “我知道了,你让人好好招呼元相先生,我随后就到。”

    “诺。”

    侍从退下,卫朔有些面带歉地看向梁漪:“抱歉泱泱,说好要陪你的,我却睡着了,现在又要先离开。”

    “没事,只是你也不要因为国事就忘了休息,要多注意身体。”梁漪看着他眼中布满红血丝,面色有些苍白,不由得有些心疼。

    “好!我一定好好休息。”

    卫朔倒也不全是因为国事,只是父皇装病,自己这个做儿子的自然状态不能太好,这样才能骗过别人,但是他也不好对泱泱说出实情,只是认真的点头答应下来。

    说完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小木盒,轻轻打开。

    “这是我亲自雕刻的白玉牡丹发簪,明日起诸王就该陆续入京,我恐怕无法去给你过生辰,只好把礼物先提前送给你。”

    梁漪伸手轻轻拿起木盒中的玉簪,玉簪入手致密细腻,光泽油润,整体为柔白色,只有在牡丹花蕊处有几丝淡黄,虽然雕工不算极好,但一看便是用了心。

    她伸手把玉簪递给卫朔:“既然是你送给我的礼物,那便由你帮我带上可好?”

    “好!”卫朔接过玉簪,轻轻地插在她的发间,沉静内敛含而不露。

    “怎么样?”梁漪轻轻转头,满含期待地问道。

    “好看!”梁漪本身便是大气明艳,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长相,带上了这个白玉簪反而添了一抹柔和,给人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梁漪听到夸赞,嫣然一笑:“既然好看,那我就带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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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卫朔看到她开心,脸上也挂起了一抹浅笑。

    “鹤园里有百戏表演,我让赵武先带你去看看可好?”卫朔语气轻柔,开口询问。

    “好啊!”

    “若我和元相商议事情结束的早,便去鹤园找你,若是太晚的话,就让赵武送你回去。”

    “好,你快点去吧!计先生还一直等着你,这太子宫我来的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你不用操心。”梁漪应下,轻声催促他先去见人。

    “那我走了。”卫朔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卫朔离开直接去了书房见计万金,二人相谈直至傍晚才结束。

    一结束他便步履匆匆直奔鹤园,直到看到鹤亭里梁漪的身影,他才放慢脚步。

    “谈好了?”

    卫朔轻声慢步走到梁漪后面,本想逗一逗她,没想到还未伸手,她就好似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知道了他的到来。

    “谈好了。”卫朔把疑惑藏于心中,来到她的身边,轻轻靠在一旁的亭柱,赏着湖中央沼泽地上两只翩翩起舞的仙鹤。

    落日余晖下,两只白鹤轻展羽翅,长颈互相缠绵,鹤舞翩翩,灵动而又痴缠,望之好似一对有情仙。

    “鹤舞翩翩,飘逸而又忠贞,难怪我们太子殿下如此喜欢!”梁漪侧头,眉眼弯弯看向他

    “泱泱不喜欢吗?”卫朔上前一步,薄唇微启,低眸看向她。

    “自然喜欢。”

    “喜欢什么?”

    卫朔眉眼柔和,好似在随意开口搭话,但目光却仅仅和她的眼睛对视,在寻找着什么。

    “那自然……”她语气轻顿了一下,对视着卫朔眼睛,眼波流转,展颜一笑道,“是鹤啊!”

    卫朔被她的笑容恍了神,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丝想法。

    那是湖中的白鹤?还是眼前的阿鹤呢?

    他怔了怔,瞬间回神:“天色不早了,在送你回去前,我送你今日的最后一份礼物。”

    他牵着她的手,来到一旁的花园,邀她坐下。

    漫步来到花丛中,看着眼前的梁漪,嘴角悄然上扬。

    在万花中翩翩起舞,只为她一人送上一支鹤舞。

    梁漪看着花丛中为她起舞的少年郎,感觉心跳有一瞬间的失序,她不由得全心沉醉在这支舞中。

    天地之间,她的目光只能容得下那翩翩起舞的少年郎,纵使万花之艳丽,不及少年一分之神彩。

    “喜欢什么?”

    “喜欢阿鹤!”——

    作者有话说:走了那么长时间的剧情了,这一章换换口味,走一走感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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