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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策眼中凶光暴涨。
他忽然收拳。
双手交叉于胸前，然后——
狠狠向两侧拉开！
“吼——！！！”
龙吟不再是体内爆发，而是直接撕裂现实！
以他为中心，一道环形暗金冲击波轰然炸开！
所过之处，月白光柱寸寸崩断！
灵素护体光幕剧烈震荡，塔状灵台表面，裂痕如闪电蔓延！
她终于——踉跄后退！
一步。
两步。
第三步落地时，脚下大地彻底塌陷，她整个人坠入深坑，又被暗金气浪掀飞而出，旗袍撕裂，长发散乱，嘴角沁出一缕鲜红。
李天策站在原地，胸膛起伏。
他没有追击。
只是静静看着她狼狈落地，看着她单手撑地，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看着她额角渗出冷汗，看着她眼底那抹从未有过的……动摇。
李天策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向上。
六柄暗金仙剑虚影，再度浮现，环绕指尖旋转。
剑尖齐齐指向灵素。
灵素缓缓站起，抹去嘴角血迹，月白旗袍破损处，裸露的皮肤上，暗金爪痕正被白金剑气缓慢修复，可那修复速度，竟比之前慢了数倍。
她望着李天策掌心六剑，忽然轻笑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疲惫。
“原来如此……”
她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你不是融合了龙力与仙灵。”
“你是……把它们，都喂给了那条龙。”
李天策指尖一动。
六剑嗡鸣。
“它饿了很久。”他淡淡道，“现在，吃饱了。”
灵素深深吸了口气，胸口起伏，眼中暗金光芒渐渐收敛，恢复成寻常女子的漆黑瞳仁。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长发，动作依旧从容，仿佛刚才的狼狈只是幻觉。
“殿下说得对。”
她望着李天策，目光复杂。
“你比我们预想的……更难杀死。”
李天策没接话。
他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灵素没有再退。
她静静站着，任由暗金气流卷起她的发丝与残破旗袍。
“你想杀我。”她说。
“嗯。”李天策答得干脆。
“为什么？”
李天策停下脚步，距离她只剩五步。
“你打我三掌。”
“断我一百零七根骨头。”
“碎我心窍。”
“毁我丹田。”
“还说……可惜我出生晚了。”
他顿了顿，猩红眼眸直视灵素双眼。
“最后一句，最让我想把你……千刀万剐。”
灵素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指尖在自己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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