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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金标。那是……您亲自批的,给张老用的私人用药包装。”
林婉呼吸一滞。
月辉定制药盒?
张老的用药,从来由军区总医院特供,从不用商业渠道。
除非……
有人把真药换成了假药。
而那只药盒,此刻正静静躺在张老床头。
林婉猛地起身,冲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远处,城市天际线边缘,一道微弱红光正缓慢移动。
是直升机。
民用牌照,但飞行高度低于管制线,航向直指滨海方向。
她立刻调出空管共享频段——没有申报航线。
非法飞行。
林婉转身扑向电脑,调出月辉所有子公司股权穿透图。目光如刀,直刺最底层三家壳公司:启明医疗、瀚海数据、青梧咨询。
这三家公司,半年前全部变更法人,新任实控人,均指向同一个离岸信托——“星枢资本”。
而星枢资本的最终受益人签名栏,龙飞凤舞写着两个字:
萧珩。
萧天衡的嫡长孙。
也是萧家这一代,唯一一个从未公开露面、连族谱照片都未存档的继承人。
林婉盯着那两个字,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
是一种近乎悲怆的清醒。
原来从一开始,萧家就没打算和她谈生意。
那份合作文件,不过是投石问路的饵。
他们真正要钓的,是她的情绪,是她的判断,是她暴露出的每一寸破绽。
张老病危是钩。
李天策失联是线。
而她独自留在上京,就是鱼咬钩时,最致命的下沉力。
林婉转身,打开保险柜。
里面没有现金,没有合同,只有一枚青铜印章,印面刻着四个小篆:“天策亲授”。
这是李天策当年离开秦古前,亲手交给她的。
说:“以后你在江南说话,就等于我在。”
她拿起印章,按在掌心。
冰凉坚硬。
仿佛还能触到那人指尖的温度。
然后,她拨通了一个从未对外公布过的卫星电话号码。
响到第七声,才被接起。
那边只有风声。
很急,很烈。
像是站在千丈悬崖边上。
“李天策。”林婉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在求援,而是在宣战,“张老被人下了药。苏砚秋回来了。萧家的货,正在进海州港B7仓。你如果还想见他最后一面……”
她停顿两秒,一字一句:
“就在我赶到滨海之前,把那架直升机打下来。”
电话那头,风声忽然停了一瞬。
接着,是金属摩擦的轻响。
像是一把刀,缓缓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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