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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斩钉截铁，“由我本人担任组长，林总与霍华德先生为副组长，即刻移步B12密室。所有原始数据，必须在三十分钟内完成本地镜像部署。”
他站起身，目光如电：“霍华德先生，您是选择配合，还是——”
“我配合。”
霍华德打断他，声音干涩。
他拿起桌上那枚银色U盘，指尖用力，竟生生将其掰成两截。
“但我要强调一点。”他盯着林婉，一字一顿，“海德森从未否认齐氏与沈氏的历史问题。我们质疑的，是月辉在接管后，是否真正切断了这些非法链条。”
林婉静静听着，忽然问：“霍华德先生，您知道萧天衡今年多大了吗？”
霍华德一怔。
“六十九岁。”林婉说，“但他上周体检报告显示，端粒酶活性相当于三十八岁男性。”
会场所有人，呼吸都滞了一瞬。
端粒酶。
这是抗衰老研究的核心禁区。
更是海德森近年唯一未对外授权的绝密技术。
霍华德脸色，彻底灰败。
林婉没再看他。
她起身，整理袖口，走向出口。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声音清越而稳定。
经过霍华德身边时，她脚步微顿。
“忘了告诉您。”
“萧天衡的端粒酶样本，是从辰国皇室地下实验室提取的。”
“而那个实验室的温控系统，用的是海德森上一代芯片。”
“——序列号，YH-2021-08764。”
她走出两步，忽又停下。
没有回头。
“对了。”
“您那位前合规官杰森·科尔，现在人在哪？”
“他昨天下午，已经向滨海市公安局递交了实名举报信。”
“举报对象——”
“海德森生命科技亚太区，涉嫌协助辰国皇室进行非法人体再生实验。”
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
霍华德僵坐在原地，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他忽然想起昨晚在萧家祖宅屋顶，那个黑衣男人俯视众人时的眼神。
当时他以为，那只是个闯入者。
现在才懂——
那是猎人，在清点猎物。
而他自己，早已被标好了价码。
——
B12密室。
厚重铅门关闭的刹那，林婉一直紧绷的肩线，终于松了一分。
她靠在冰冷墙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查到了。】
【海德森三年前收购了一家冰岛生物公司，名为‘霜脉’。】
【霜脉真正的主营业务，是替各国秘密机构保存‘特殊供体’——也就是未签署捐献协议的活体器官携带者。】
【萧家，天盛资本，还有辰国皇室，都是霜脉的长期客户。】
【他们今天要送你的‘大礼’，其实是想借你之手，把霜脉的账本，彻底烧干净。】
林婉盯着这条消息，久久未动。
窗外，阳光正穿过百叶窗，在她脚边投下一道道分明的光栅。
像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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