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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也像阶梯。
她忽然想起李天策消失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今天谁想动你……”
“都得先问我答不答应。”
她垂眸，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三年前辰国皇室囚禁她时，被金属镣铐磨出来的。
当时李天策破门而入，一拳砸碎合金门锁。
那天之后，她再没戴过任何束缚性的饰品。
包括婚戒。
直到现在。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疤。
然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是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
“张老。”林婉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柔软的笃定，“您醒了？”
“刚醒。”张老咳嗽两声，“小丫头，听说你在会上，把海德森那帮洋鬼子的脸，抽得啪啪响？”
林婉笑了。
是真的笑了。
眼角弯起，像一弯初春新月。
“张老，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说。”
“我想把月辉旗下所有生物冷链、器官运输、临床试验相关业务，全部剥离出来。”
“成立一家新公司。”
“名字就叫——”
她顿了顿，望向密室墙上那幅巨大的中国地图。
目光，久久停驻在江南三省与东瀛列岛之间的那片蔚蓝海域上。
“龙渊。”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张老低沉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像远古青铜钟被风拂过：
“好名字。”
“龙不潜渊，怎知云雨？”
“丫头，放手去干。”
“这次，老头子给你兜底。”
林婉挂断电话。
转身，推开密室大门。
走廊尽头，郑国修正站在窗边抽烟。
看见她，他掐灭烟头，弹了弹指尖烟灰。
“林总。”
“郑署长。”
两人相视片刻。
郑国修忽然问：“你不怕？”
“怕什么？”
“怕萧家背后站着的，不只是天盛资本。”
林婉迎着他的目光，神情平静如初雪覆山：
“郑署长，您知道李天策为什么总能赢吗？”
郑国修摇头。
林婉抬手，指向窗外远处——那里，会议中心穹顶之上，一面大夏国旗正猎猎招展。
“因为他从来不怕对手有多硬。”
“他只怕——”
“自己不够快。”
话音未落，她已迈步向前。
高跟鞋踩在光洁地面上，声响清越，步步生风。
而在她身后，整座产业合作署大楼的玻璃幕墙，正将阳光折射成千万道金线，如龙脊般蜿蜒游走，一路铺向北方——
那里，是萧家祖宅的方向。
也是，李天策消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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