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70-8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牙,朝云晞投去求助的目光:“剑仙,能否拜托你帮我找找青雪?她手无缚鸡之力,若是落在了今晚的罪魁祸首手中,定会吃苦。”

    云晞还未开口,跟在她身旁的纪晟猛然一怔。

    纪晟很少愿意付出代价去动用浮金轮盘的力量,为了外人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因此会在那些人身上种下噬灵之眼,吸收对方的精气与寿命,补偿给自己。

    他清晰感应到一只噬灵之眼就在不远处被彻底破解,猛然想明白了什么,悔惧之意压得他喘不过气,转身往刚才那道杀咒的方向瞬形追去,惊慌后怕的神色与他一身气质格格不入。

    云晞默不作声留心着任良宴一举一动的目光一转,扭头看了眼从她身旁飞掠而出的身影,理清了一些前因后果,对楚修君说:“今晚吃苦的是天枢。”

    话音刚落,纪晟被一道杀咒逼退。

    那道杀咒直冲他眉心而来,森冷而强势无比,让纪晟心脏竟重重一跳,有一种绝对躲不过去的惊恐。

    生死一瞬间,后方而来的一道剑气将它打散。

    纪晟的后腰被一截树枝挡住,传递给他一股平稳而不可撼动的力量,让他霎时站稳脚跟。

    他不必回头,也知道是谁,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安定几分,回到胸腔。

    “修君,你都不肯亲自来找我,真让我难过。”

    青雪如鬼魅一般从远处花树的轮廓中稳步走出,那双好看的眉眼依旧带着笑,却与之前的天真单纯不一样,露出冷

    《女配不想当美强惨》 70-80(第7/15页)

    漠又虚伪的原貌。

    纤细修长的手指上勾着一根墨绳,下方系了一只八面淬金纳物匣,被她的力量催动,每一面上露出许多孔隙,装在匣内的东西散发出幽幽黑气,散入风中。

    “能催动这只匣子,至少是化劫境的力量。”云晞淡淡地打量她,“为了混入天枢,不惜自封实力这么久,近水楼的人倒是耐性不错。

    楚修君瞳孔猛缩,不可置信地盯着青雪,张了张口,几乎发不出声音:“你你是近水楼的人?”

    “剑仙谬赞。”青雪笑语甜美,转头对楚修君露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是啊,剑仙都告诉你了,你还不信吗?”

    说话间,天枢各处都有术法相击的光芒爆发出来,如杂乱无章的闪电撕裂深沉夜色。喊杀声依稀可闻,血的腥味散入夜风,传至喜宴的方向。

    所有人都明白了前去星宿台和追查今晚肇事者的天枢弟子们正在面临什么。

    近水楼大批人马有备而来,令天枢守护灵尽陨,一举攻入。

    “灭了天枢只是开始。”青雪眼里的笑容渐渐消失,露出带有危险气息的惋惜。

    “大言不惭,就凭你们近水楼,也敢妄想灭了天枢,真当天枢没有人了?”楚横江冷笑拔剑,却发现他在运转灵力的那一刻,灵脉传来剧痛,逼迫他瞬间停下手中的剑招。

    不止是他,在场的修行者都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仿佛只要运转灵力构造术法,灵脉就会被一股早已悄然袭入全身的力量撕裂。

    “匣子里装的是束缚灵脉的剧毒,混了今晚的酒香,正好发挥药效,你们一个都跑不掉。”青雪轻扯嘴角。

    无人再敢轻举妄动。

    “我今生非娶不可之人,竟然是为了将我天枢灭门而来。”楚修君眸光发颤,悲哀又疑惑地质问她,“青雪,为什么?你让我好像一个笑话。”

    “当年楚横江一人轻易灭掉一个渔村时,我也在问为什么,可是所有人都死了,他们没办法回答我。”青雪回答着楚修君,幽冷的目光却死盯着楚横江,恨不得现在就让他毙命。

    楚横江一生为了救人而杀过的人实在太多,很多都记不清了,唯独对青雪说的那一次还有很深刻的印象。

    那是在东边最偏远、离日出最近的一个地方,一片安宁普通的渔村之中,藏了一个让楚横江追查多年的人。

    一个出生修行世家的倒霉青年,与灭世邪器魂玉共生,这个秘密被人发现后,他为躲避修行者的追杀,抛弃一切逃到这个偏僻的村子隐居,成了这群勤劳质朴的渔民之一。

    楚横江找了他许多年,终于查到下落,却发现那些的渔民们明知他的身份来历,却选择了包庇隐瞒,不愿将人交出。

    “他虽然有灭世的本事,但从来没做过坏事啊!况且他不是都说了嘛,那个什么邪器的力量根本没在他身体里觉醒,楚掌门,你就放过他吧。”

    那些渔民们都为他求情。

    楚横江杀意已决。

    在他眼中,在修行者的常识里,那个人危险万分。

    “他说魂玉的力量没有觉醒,你们就信了?那我说他蛰伏于此数年,不过是在等待魂玉的力量被他完全吸收,从此就可横行于世,你们信不信?”

    楚横江记得自己年轻时还会质疑,保护芸芸众生的天真到底是对是错,但现在不会。

    渔民们不信楚横江的话,正如楚横江也认定自己的观点一样,求情变成愤怒与仇视,甚至手握棍棒要把楚横江赶出去。

    “魂玉的拥有者具有蛊惑人心的能力,你们全都已经被他蛊惑了,把他当成你们的同胞手足,认一个擅长伪装的邪物为同类,那么早晚也会跟他一起做为祸一方的阴险恐怖之事,到那时候,死不足惜。”

    诛杀灭世邪器共生者与阻挠者被历代修行者默许。

    楚横江用剑阵屠了渔村。

    “楚掌门,可想起来了?”青雪微微笑道。

    “那些村民全都已经被蛊惑了,不分是非黑白,只待那人一声令下就会变成嗜杀成性的邪物,终将死于修行者剑下。”楚横江淡然与青雪对视,并不认为自己有任何过错。

    青雪轻声嘲笑:“真是冠冕堂皇又挑不出错的理由。楚横江,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他们就被蛊惑了?凭什么用未发生的恶来定义一群人的生死?”

    楚横江双手负在身后,坦然自若,不与她争:“当年的事情是我一人所为,与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关系。你如果要复仇,只需找我。”

    青雪惋惜摇头:“我的确现在就想杀了你,可惜你们这里所有人的生死,要我家楼主说了才算。”

    “你家楼主肯亲自来一趟?”云晞突然开口,饶有兴致地问道。

    任良宴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在混乱的人群中安静地观察着局势的发展,对今晚发生之事一无所知的表情不似作假。

    那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差点让云晞推翻此前的全部判断,觉得有些解释不通。

    青雪在云晞的注视下微微勾唇,回头看向踏月而来的人。

    那人在无数双充满敌意的目光中笑意从容,红衣翩然,嚣张明艳。

    “她来了。”青雪带着崇敬看向那一袭红衣。

    在她身后,杀气腾腾的一群黑衣人解决了外面的麻烦,接踵而至,黑色面具凛然生威。

    云晞有些奇怪。

    金玉宴中反对邪灵围杀修行者,今日却大开杀戒,是近水楼等待的某个时机到了?

    她看着江泛月快步走近人群,满意地打量着这群已经被她视为砧上鱼肉的修行者,却与任良宴连一瞬间的目光交错也无。

    二人仿佛根本不认识。

    云晞偏要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江楼主,你隐瞒身份骗了我那么久,真让我心寒。”云晞轻笑了一声。

    江泛月面露歉意:“年姑娘,喔,我还是叫你年姑娘吧,如果之前也像今天一样可以轻而易举地杀了你,我怎会忍心骗你呢,可惜你是在太厉害了,让我白费了那么多力气。不过也不用对我抱歉,今日只要你死,就算补偿我了。”

    她盈盈一笑,抬手轻轻一挥。

    身后的黑衣人朝修行者们攻来,剑鸣声清脆肃杀。

    在场的各流派修行者中不乏实力卓群之人,却在杀意迫近时无一人敢擅动。

    一旦运转灵力构造术法,唯一的下场是因为灵脉的断裂而自爆身亡。

    可无论动或不动手,都是死路一条。

    有人咬牙,欲破釜沉舟。

    云晞眉眼覆上霜白月光,仿若剑刃出鞘般的森寒。

    她冷眼看向江泛月。

    “你竟然认为你今日就能杀我。”

    满地残花碎叶倏然浮空,散发出锐不可当的剑气,飞杀而出。

    眨眼间,闯入婚宴的黑衣人全军覆没。

    飞花化万剑,一人灭千军。

    江泛月惊慌意外地望着云晞,疑惑还未来得及问出口,眼前闪

    《女配不想当美强惨》 70-80(第8/15页)

    过一道极亮的白光,有什么东西突然滚落在她脚下。

    剧痛迟钝又缓慢从肩头地传来,她垂眸。

    一条断臂落在脚下的血泊之中。

    “你怎么还能使用灵力?!”

    第76章

    月下树影森森。

    云晞乌黑的长发在剑风中凌乱起伏,她来到血色之中,江泛月身后,随手捡起一把铁剑横在她纤细的脖子上。

    血腥森冷的杀道气息环伺,令江泛月无法从原地逃离。

    “为什么?”云晞若有所思地重复她的疑惑,轻笑了声,“利用浮金轮盘的力量,定时延长一个人身上的状态,你以为只有你们才想得到?还是说,你觉得陨天阵天衣无缝,连我的探知术也绝不可能察觉到一丝一毫?”

    她提前用浮金轮盘定格了体内灵脉正常时刻的状态?

    “年姑娘,你真是警惕得令我觉得恐怖。”

    江泛月乌黑的眼珠子震颤着动了动,僵硬地扭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云晞,冰凉的剑刃缓缓割破咽喉,折磨一般不允许她立刻死去。

    我在你们手里,吃了十年的亏。

    云晞余光督了眼置身事外的任良宴,忍下这句话,淡声说:“多防着你们不是应该的么?”

    江泛月很快定下心神,笑语婉转:“年姑娘,我一直都承认我们这些人在你眼中,弱小得不过是一粒随手就可以掸开的灰尘,你想杀我就杀吧,反正今天胜负已定,被那群恨不得把我扒皮碎骨的人杀死,还不如死在你这个熟人手里。”

    云晞奇怪道:“和他们比起来,你竟然以为死在我手里更痛快。”

    江泛月气息逐渐微弱,感觉到一道毒咒灌进了她的伤口,如无数碎玻璃绞割喉咙,阻止她发出声音。

    她痛苦地蹙起眉头,却仍笑着,喉咙里不住地涌出血水,哑声说:“年姑娘,若我告诉你,岁宁是我杀的,秦逍的秘密是我告诉了姜斐,逼得越景清身死殉阵的邪灵也是我从地心火里放出来的,害得你变成如今半死不活的人,也是我,你还能这样气定神闲的折磨我吗?”

    云晞轻轻嗤笑一声:“你以为这样就能把罪责全部揽下?别妄想了,我知道他是谁。”

    江泛月一怔,扭头直勾勾地盯着云晞的双眼,过去在云晞身旁一次次受伤的画面重现眼前,让她发觉自己被彻头彻尾地耍弄了。

    “你原来早就知道了真相。”江泛月气息奄奄,双闪躲的目光终于不受控制地扫向远处的人群。

    他们在楚修君的带领下往安全之地撤离,他也跟随在其中,本就是一个对今晚之事毫不知情的局外人。

    他没有为她出手,没有为她停步。

    江泛月难过却安心,也没有什么遗憾。

    云晞留心着她的一举一动,微微笑道:“我猜对了,一个组织的领袖和创建者本就不一定非得是同一个人,你就是他最初救下的‘家人’之一吧?你那么聪明,又对他别无二心,最适合接管近水楼,带着这些人违背他的‘初衷’,替他杀人放火,让他干干净净。”

    江泛月布满血水与眼泪的一双眼睛猛然一缩,静了片刻,扯出一个挑衅而刺眼的笑,血水咕噜的喉咙中发出的嗓音已经微弱含糊。

    “剑仙想没想过,像你这样聪明却不懂趋利避害,不收敛锋芒的人,是什么下场?纵使抓住了一些蛛丝马迹又如何,你敢指控他吗?你敢,说出他是什么人吗?”

    云晞轻笑了一声。

    “若不是你现在对我来说毫无用处,我一定会留你一条命,直到让你亲眼看见我赢,他输。”

    她收剑,转身走向人群。

    毒咒在江泛月喉间爆炸,血肉横飞。

    似有一滴粘稠的血泥飞溅在眼前,走在人群中的任良宴脚步一顿,抬袖擦了擦脸,摇头呵笑了一声,在身旁好心的修行者的催促下,不紧不慢往前走.

    这一晚没有唤梦符,任良宴也做了一个好梦。

    梦里有女主孤山鸢登上灵兽繁花簇拥的百尺高台,百家宗门恭贺她破无上境,成为当今世间第一位无上者。一道飞虹穿出白鹤飞掠过的流瀑,带着他这个完成了任务的人,通向碧霄之上。

    仿佛通向的正是回家的路。

    那是笔下本该出现的结局,最初的心愿。

    一柄霜白的剑刃横扫而来,山河破碎,仙台化作灰烬,飞虹破散,他从天坠落。

    落入一间小院。

    提剑而来的人瞳色清冽,雪袖飞舞,视线明明还矮他一截,却居高临下,不可冒犯。

    任良宴惊讶于她的大胆,盯着她看了一会,笑着从地上爬起,坐在树下的石凳上:“云晞,你不声不响来我的梦里做什么?瞧给我吓得。”

    云晞气势收敛,判若两人,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听说这些天找你算姻缘,测气运,观命数的人多得不行,没办法,我只好梦里来插个队。先说好,你梦见了什么,我可没看全,只见到你在天上一直走,我再不拦,上哪找人去。”

    “噢,那坐下吧,入梦可耗费力气。”任良宴语气热情又好奇,“你想测什么?我身上束缚灵脉的毒也消除得差不多了,现在心情也不错,用任何寻常卦术都不是问题。”

    云晞在他对面落座。

    有风徐来,树叶飒飒作响,一间院子被地上这片摇晃的树影一分为二,阴影的另一边,是投落在人间的橙金色夕阳。

    云晞身上铺满辉煌的万丈霞光,而任良宴坐在树下冷寂压抑的阴影中,两人分居于一明一暗,割裂感极强。

    云晞久不开口,似在仔细斟酌要问什么问题,才不浪费这个难得的机会。任良宴也不急着要她的一个回应,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

    一种古怪的气氛徘徊在二人之间。

    对云晞来说,任良宴总给她一种掌控全局者的高傲,哪怕他无论对谁的言行都爽快亲和,因此让她厌恶,又极具危险性。

    在任良宴眼中,而她这次入梦,仿佛前几次梦见她仰首望天发出挑衅的画面骤然降临到了现实之中。

    石桌上灵力光雾浓郁,只等云晞开口便能起卦。

    茶杯底部与石桌的摩擦声尖锐刺耳,云晞眸光动了动,看了眼任良宴推来的一杯茶,语气随意:“我想知道近水楼剩余的那些人都藏在何处,它的气数能延续到何时,毕竟他们的楼主都已经死了。”

    任良宴眉梢微挑,放下端在嘴边的茶杯,饶有兴致道:“怎么又是近水楼?我还以为你想问问你和那个死脑筋的魔君的姻缘呢。”

    云晞惊奇道:“为什么说他死脑筋?”

    任良宴叹声气。

    那人可不是么?

    按照他原书的设定,祝寒宜本应该对封印自己的凤傲天女主一见钟情,冲破封印后死缠烂打追求女主,因为立场与身份的对立而被女主虐身虐心,却深情不改,最后为了帮助她成为世间第一位无上者,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可实际上却成了祝寒宜为了遵守与云晞的一个什么约定,两次拒绝发起望秋原之战,潜意识中

    《女配不想当美强惨》 70-80(第9/15页)

    对抗他的力量。

    上一次的十年后,祝寒宜破开封印,因无法找到云晞,传闻她灯碎身死,伤心欲绝,彻底疯魔。

    幸好这次世界重启后,他提前建立了近水楼,否则全书前部分最重要的望秋原剧情无法完成不说,他也无法维持人魔两族各势力的平衡,让他们一直打打杀杀,互相损耗。

    任良宴指尖闪出一簇灵力,牵引桌上光雾,煞有介事地回答云晞:“听说他走完扶曦之后又去了一趟青乾,把朗照峰的几棵梨花树给拔走了,这还不算死脑筋吗?”

    “幼稚。”云晞内心惊叹祝寒宜的执着,用无奈的评价结束这个话题,盯着桌上的卦象。

    一根根灿金色的线条浮空,形状扭曲各异,像是文字,却又让人辨认不出。

    任良宴盯着卦象,悠悠道:“近水楼虽不是正道,却背负了成千上万人的因果,半年之内,灭不了。”

    云晞听得笑了声:“近水楼楼主是死是活,原来根本不重要么?”

    任良宴觉得她问得有意思,像是抓到自以为有用的蛛丝马迹之后来找他试探什么,意味深长地提醒道:“有没有可能是近水楼发展至今,其实早已不再需要领袖引导,楼中人正在释放自己的仇恨与喜恶而肆意制造混乱。”

    云晞盯着对面含笑的任良宴,一双清透的琥珀眼瞳微眯。

    那种被他视为宠物的感觉又来了,他像是在赏赐般提供给她一条线索,期待她接下来做出什么供他取乐的事情。

    云晞手捧一杯冷茶,若有所思:“真是可惜,不知修行者们愿不愿意多等半年。不过在这段时间,还得把四宗门神器找齐才行,以免近水楼之后,又出什么新的楼,为祸一方。”

    任良宴夸张抱拳,赞叹:“剑仙大义啊,怪不得人人都喜欢你崇拜你,把你夸上天。”

    既然无法阻拦她取回四神器,那他索性做了点别的应对之事。

    譬如,确保这些宝物已经与天地灵脉已建立了联系。

    只要它们还在这片大陆上,其力量依旧会不断被炼化,逸散到天地间,被天地灵脉吸收,最后依旧可以凝聚出他要的东西。

    云晞从他插科打诨的神色中读出几分“你要找就随便你找”的意思,猜到四神器的位置已经不重要了。

    “茶凉了,便不喝了。”她起身欲走。

    “不再聊聊?”任良宴又给自己续满一盏。

    “不必了,入梦支撑不了太久。”云晞笑了笑,“我可不想被永远留在你的梦中。”

    “来都来了。”任良宴挽留她,“不急,我用预占术,送你一卦未来。”

    云晞淡然拒绝:“未来都算完了,有什么意思?”

    任良宴点点头,笑道:“我也从不愿给任何人预占未来,包括我自己。得知了未来却无力改变,的确没有意思。”

    无力改变?云晞听完却兴趣盎然,重新落座,一只手支着下巴:“你测吧,我现在想看了。”

    预占之术开启的答案汇聚成一缕璀璨的金光,融入他的右眼。

    任良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在擦拭一滴飞溅在他脸上的血泥,凝望眼中那片金色海洋的目光放空,沉声说:“逆天而行,妄改命轨,身死魂灭,祸及亲友。”

    云晞神色变也没变,从容道:“那你一定要看好我是怎么改了这个结局。谁要拦我,我就杀谁,天要阻我,我就灭天,什么命运既定之事,我偏要逆命让所有人看看,我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任良宴竖了个大拇指,眸中笑容别有深意:“可假如你抗争的过程,也是命运设计的一环呢?”

    云晞也微微笑道:“你这番话就好像在说,我就像话本中的一个角色,起落得失,都是被提前安排好的一生。”

    任良宴眸光忽闪,差点就怀疑云晞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他保持着冷静,坦然接下她的话题:“从命轨既定的事实来看,的确像。”

    云晞也在认真思索:“可话本里的角色被笔墨倾注了血肉灵魂,就活了过来,也会反对不公,捍卫权力,和我们没有区别。”

    任良宴忍俊不禁:“一个活在纸上的人,需要有什么想法和原则?”

    入梦撑到极限,云晞起身,霞光落在眼中,如燃火焰:“一定要有的,比如不喜欢这个故事时,就要亲手烧了这卷话本。”

    第77章

    星月俱暗,巨大的黑幕遮罩天地。

    十八星宿台残损破败,下方的旷野中落石满地。

    云晞倚在树下守夜,身后是度过了疲惫惊慌,就地休息的修行者们。

    束缚灵脉的毒素在实力不同的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