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其实更准确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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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骚气。
尽管程非余的脸够明艳,勉强撑起了这身穿搭,石明钧还是欣赏不来,甚至目光都没在他的脸和极致的身材上多停留一秒。这不能怪他长得不够出色,是这个世上鲜少有石明钧欣赏的人,更别说是一眼惊艳。
在石明钧仅有的记忆中,或许只有那个时候
脑海里突兀浮起一个画面,石明钧及时清醒,重新拉回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人身上,“程哥,很特别。”
他用了一个保守的称呼,将红酒杯往程非余手边推了推。
“非余,”程非余强调自己的名字,“我喜欢别人叫我名字。”
“程非余。”
程非余勉强满意了,他微仰起下巴,眼神瞥向酒杯,“我不喝没人喂的酒。”
旁边的陪酒男连忙上前端起酒杯,准备喂他酒。
他身子轻轻一斜,躲开了这杯酒,“不要你。”
石明钧没动,他继续说,“我不是个正经人,不谈正经事,我能谈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男人。”
说到这里,他一只手搭着下颌线,眼里露出点纯粹的笑意,“你有点帅,刚好我缺男人,要不要陪我玩一玩哎?不亏的。”
程非余以前的口味都是熟男,现在他想换一换,听到他爸提起石明钧满脸赞赏,瞬间就起了兴趣,不过他还算有点底线,不搞强来这套,至于怎么把人请来,那就无所谓了。
如果对方不情不愿,好像是有些没良心他的笑容一僵。
一想到这里,他就有些来气,指定是上一个前任把他带坏,欺负他在国外没人护着,想怎么搞就怎么搞,连带着他也成了黑心肝。
他心情不爽,就没了好脸色,对酒也没了兴趣,表情上仿佛写着明晃晃的“刻薄”两字。
石明钧端过那杯酒,俯身递给程非余,“我认识一个人,非余应该会感兴趣。”
程非余张嘴想对着杯口喝,杯口就从他的眼下挪开了,紧接着手背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低头一看,那杯酒被递到了他的手边。
小气。
程非余扯了扯嘴角,没好气地接过手,仰头喝了个干净。
砰。
他重重地放到酒桌上,任酒杯不稳地晃悠两下。
“你说,要是我不满意,那我就要你来伺候我。”
酒意有些上头,他暴露了任性的本色,仰靠在沙发上瞧着人,“我这人,最讨厌被糊弄。”
石明钧维持着俯身的姿态,浅浅笑了下,“碰巧,我最不喜欢糊弄人。”
他只喜欢把人耍着玩。
“能让我满意?”
“如果你对我这种人感兴趣,那你会满意。”
程非余还是多问了一句:“对方也愿意?”
不然搞得像是他上赶着要人,闹得难堪,其实他就是想找个男人陪玩,也没多大点事。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生怕这张脸到时候被人打了。毕竟这张脸钱换不来,无价的呢。
“他会愿意的。”
石明钧说得轻巧,事情确实也不难,一个仰慕他的学弟,给他介绍个人而已,还没出过社会,怎么抵抗得住程非余这种人?
程非余瞬间眉开眼笑,摆摆手让人走了。
等石明钧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他又变了脸,不耐烦地踢开高跟鞋,快速刷起手机。
只因他记起一件事,他错过了一个小主播的直播。
他的大号给主播刷满级了,最近换了小号,没想到刚换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个喜欢的小主播,小主播喜欢穿男仆装,粉丝不多,但在直播间总是活力满满,每次看到都舍不得滑掉。
以前看男主播他都是看美色,纯看脸和性感身材。这一次有点不一样,他想当小男仆的爸,想给他买漂亮衣服穿。
程非余潜水了一段时间,本来打算在小主播给榜一跳感谢舞时刷礼物,替代这个榜一坐享其成,结果不小心忘在脑后,小主播也下播了。
他对着“香香·禾浪咖啡厅小男仆”空白的主页盯了好一会,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刷起别的直播。
这个笑得太假,这个没他会擦,这个丑得眼睛疼程非余刷得面无表情,一秒刷三个,瞟一眼都嫌多。
刷不到满意的直播,他把手机一丢,越想越心烦,在心里把前任骂了三百回-
金香言还不知道他被当宝贝似的惦记,结束完和他爸爸的电话,心情极好地走回包厢。
他活到这么大,遇到的糟心事不多,总是能保持好心情,就算遇到了,他也不一定能察觉,稀里糊涂就过去了,所以他自认为很幸运。
老朋友对他好,认识的新朋友对他也不错——如果能和老朋友和谐相处,那就更好了。
走到包厢门前,听着里面传来动静,他升起了这个念头。
希望吧。
金香言推开包厢门,探头往里面左看右看,试图看清现在是什么情形,没看几眼就被逮住。
头转了个方向,就和谭安弈眼神相对,他就那么不声不响地看着,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当场被抓,金香言呆了下,一时间没有作出反应。
“怎么不进来?”
于耿也发现了,好笑地朝他看过来。
“来了。”
金香言回过神,走回原来的位置。
“我就说安弈怎么突然安静,原来是你回来了。”于耿似乎消除了心里那点芥蒂,开起了玩笑。
谭安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不知道他们刚才谈了什么,金香言内心升起疑惑,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闹别扭和好了?
他转头看着他们两个,微微翘起了嘴角,心里很是高兴。
对嘛,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吃醋。
和好?
勉强也能算得上吧。
于耿心不在焉地给吃着饭,回想着刚才的谈话。
“你不会跟我抢吧?”
在他问出这句话后,做好了两种心理准备。如果谭安弈认了,那他们这兄弟就没得做,他会让谭安弈知道什么叫做背叛兄弟的后果;如果谭安弈说不,那他可以给个台阶,把酒干了还是兄弟,跟他做兄弟只有一个底线:朋友妻不可欺。
谭安弈肯定也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于耿早就做好了听到第二种回答的准备。这第一种可能实在邪门,他和谭安弈认识这么久,都没见他喜欢过什么人,和金香言才认识没多久,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喜欢上?
虽然他看金香言哪哪都好,但他清楚,这确实带了点滤镜,金香言不过是好看了点,人讨喜了点,也没有到人见人爱的地步。
不可能。
于耿心下已经有了定夺。
不过他怎么都没想到,谭安弈是这么一种回答——
第40章你为什么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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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牵手不知道啊
“你想知道我们是怎么认识,我可以告诉你。”
谭安弈一句话就是诱饵,让于耿瞬间上钩。
“说。”
于耿催促,这时谭安弈才缓缓开口,“第一次见到时,他在哭,第二次他没哭,但他的眼睛在委屈,然后他对一个陌生人说……”
他停顿得过分刻意,话明显没说完,却没继续说下去,他的指尖动了动,顺着口袋往里摸,却摸了空。
他忘了,打火机早在那个晚上送了人。
索性就插着兜,在于耿目光变得急切烦躁时,不紧不慢地继续说:
“这个陌生人你应该能想得到,是我。他说他愿意提供资金,只要能让他做个咖啡厅男仆。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对陌生人说出这种求收留的话,我是想不到,你说你喜欢他,那你应该能知道?”
于耿眼皮跳了跳,只觉得扎在他身上的目光尤为嘲讽,心底腾起的烦躁致使他想大声反驳,他又不知情,要是他知道,肯定舍不得让金香言受这么大的委屈,用这种眼神看他,难道他的喜欢还会作假?
但他握紧的拳头还是松了又松,最后卸了力气靠在椅背,他的手指插在发间,把视线掩了一半。
毫无疑问,他心里没底气。金香言受委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要是能阻止,他早该阻止了,还不是他没能力。
好友没有直言,却间接戳破了他的无能。
他的心里揪起自责,还有强烈而澎湃的心疼,金香言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指定受了不少委屈,要不是谭安弈碰巧撞见,他还不知道金香言哭了。
这么一想,他还得感谢谭安弈,不愧是他兄弟,无论什么时候都看得通透。
“我是知道,但感情这事……本来就理不清楚。”于耿顶着一头拨乱的头发,抬起头认真看着谭安弈,“是我太急躁了,不该这么轻易怀疑你。”
这事怪他,确实怪他。
他摸了摸鼻尖,神情略有些不自然。
俘获心上人是没办法,但是揍情敌的本事他还是有的,但凡谭安弈敢认一句,他就把这个塑料兄弟揍得爹妈不认——刚才确实闪过这个念头。
幸好谭安弈没认,他们的兄弟情还在。
谭安弈扫了一眼,透过于耿心虚的眼神察觉了出来,而后哂笑了声,他搓捻着指腹,渐渐有些心不在焉。
方才的温热仿佛还附着在上面,他本是想要擒住那只作乱的手警告一番,可当他的手覆上,那只温软的手不动了,乖巧地蜷在他的掌心,仿佛所有的小动作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乖巧?不,金香言就没老实过,只不过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所以他没必要摆到明面上,更没要跟于耿提起,这是他们的私事,自然该有他们处理。
谭安弈暗嘲自己的错觉,回神瞬间正好看到从门外探头偷听的当事人,他不动声色地看着,想看这个不老实的人还要做什么举动-
金香言不想做什么,金香言只想看大家和谐相处。
尽管心思各异,一顿饭表面上的和谐还是维持了下去,一直到金香言挥着手和于耿告别,转身弯腰要钻谭安弈车里,被于耿拉住。
“香言,我想和你说会话。”
谭安弈站在那,也没动,只冷淡说一句:“我赶时间。”
于耿诧异地瞥了他一眼,“你可以先走,等会我送金香言回去。”
他还是没动,挡在车门处。
不是,他这兄弟是怎么回事?看不出他想和心上人培养感情?
于耿心里顿时变得不舒服,刚才在饭桌上也是,每当他要和金香言说几句话,谭安弈总要硬生生错开话题,要不是他们刚谈过,知道谭安弈没那个意思,他早就翻脸了。
而现在,谭安弈再次不识趣,场面渐渐紧张起来,刚恢复如初的兄弟情再次变得岌岌可危。
于耿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语气后对着金香言问:“你住在哪里?等会我送你回去。”
他明目张胆地无视了谭安弈,这几乎是在强调,他要和金香言单独相处。
和谭安弈住在一起。
金香言张了张嘴,还是没立即将这句话说出口,只因他本能察觉到,如果他说出这句话,氛围会变得更加紧绷。
“我”他踟蹰了会,犹豫着该怎么说。
就在这时,于耿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打断了这次解释。
于耿的手紧了紧,还是松开了。他退开,指了指口袋里的手机,“我先接个电话。”
他一边走远,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耳边,“喂。”
“于小狗——”
一个称呼出来,立马被于耿掩住了声音,他加快脚步走到更远的地方。
声音清清泠泠,还带着一点微哑,听着分外撩人,一下子戳中了金香言,他支棱着耳朵,试图听到更多,可惜只听到一个称呼。
他望着于耿的背影,目光透出一点遗憾。
而后这点视线就被一只手掌挡住,整个脑袋被转回车里。
“坐好。”
金香言懵懵地坐在车座上,就愣了会神,不仅车门关好了,连安全带也系紧了。
车窗两边的风景飞速倒退,他抓着安全带,肩胛骨猛地撞向车座靠背,然后紧紧贴靠。金香言感觉他就像是一块年糕,完全粘在了座椅上。
这车开得他猝不及防。
不用和于耿道别吗?
他扭过头,正想把这句话问出口,看见谭安弈格外冷冽的侧脸,眨了眨眼睛,也就识趣地没继续问了。
毕竟车速在飙升,开车的人得专心。
“怎么?还想和他说话?”
金香言没问,谭安弈倒是不经意地提起这个话题。
“没啊。”
金香言确实没这个想法,是于耿想找他说话,又不是他,他的话没那么多。
车速缓了些。
“和他吃饭很开心?”
金香言不解了,不是三个人一起吃的饭吗?怎么现在谭安弈问得像是他不在场一样。
“还好。”
他选择了个中规中矩的回答。
“嗯。”
谭安弈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隔了几秒后,又漫不经心地问:“和我吃饭不开心?”
金香言皱了皱鼻子,感觉他今天是不是喝多了,但明明他滴酒没沾呀?
“不会。”
他脑子急速转了个弯,决定说点好听话,“和你吃饭挺开心的。”
这样总不会出错吧?反正这顿饭他吃得挺饱。
车速逐渐平稳。
金香言终于坐踏实了,也就懒得纠结谭安弈到底是怎么回事。坐着坐着,他的眼睛开始迷糊,打着盹看前方模糊的路,直到耳边再次传来声音
《救赎男友后被甩了怎么办》 30-40(第12/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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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你为什么要和我牵手?”
金香言眼睛半睁,一时间捋不清他的话。
谁牵谁的手?他吗?不是谭安弈自己牵的吗?
金香言迷糊的脑袋没想明白,脑海中又突兀地想起那声“于小狗”——-
“于小狗,我回国了,你什么时候来陪我玩?”
于耿及时捂住手机,生怕这声音被金香言听到。
“死变态,小声点。”他低声警告。
对面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有女神了啊?”
“不是。”
“那就是小狗有主了。”
于耿听完眼皮直跳,不想继续废话下去,“我没空,你去找别人。”
“这不是没人才来找你,”对面叹了口气,“也许过段时间会有,但现在没有,我好无聊。”他话锋一转,“我们还是来聊聊你的女神——”
“没有!”于耿烦躁回怼,“是男的!男的!”
不想对面把话题接下去,于耿又接着说:“你要是太闲,就去找那个疯子玩,别来烦我。”
对面的声音变得烦闷,“你好烦!”
于耿勾起嘴角,嘲讽道:“谁让你只顾着撩,又不负责,现在惹火上身了吧?其实要我说,你们还挺般配,一个变态,一个疯子——”
他的话没说完,对面直接挂断。
于耿笑了,吹了长长的口哨。
他的好心情没持续多久,等他转身,加快步伐走回去,却发现,这里没有好兄弟,没有心上人,只有一阵吹来的冷风。
空荡荡的街边,只剩下他,还有一只路过的抬腿撒尿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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