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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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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垮了。

    他怎么忘了,谭安弈就是这家咖啡厅的主人。

    可是他不愿就这么放弃,这次不行还有下一次,于是他笑容满溢地向金香言招手:

    “金香言,下次——”

    话没说完就被另一道裹着冷意的声音截断,“你再看一眼试试?”

    这次不只是口头警告,肩头传来重压,根本就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放在肩上的那只手掌就加重了力道,仿佛一把铁钳,硬生生要把他的骨头碾碎。

    于回衷痛得倒吸一口气。

    靠!这小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他对谭安弈的印象还停留在一个沉默寡言的阶段,两人虽然合不来,但没结仇,偶尔碰了面顶多忽视,没到冷嘲热讽的地步。

    现在他不过多看了金香言两眼,就下这么重的手,至于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调戏了他的老婆。

    而在金香言看来,谭安弈只是在手掌搭在对方肩上,根本看不出来他们已经进行了一番友好交流。

    他看到,前者轻轻抬起手,于回衷就捂着他的肩膀退开好几步,脸上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缓了一会,仍是心有余悸,望向谭安弈的目光带着忌惮。

    然后,谭安弈就侧过头来,冷冷地哼笑一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带来一阵震颤,“看到没有,这么虚的男人不能要。”

    第47章完全拿捏得逞

    封市某高档会所。

    程非余背靠沙发,双手捧着手机直笑,垂在肩上的长发轻轻摆动,显然一副心情极好的模样。

    他被云养的崽叫爹了。

    这件好事足够他暂时原谅全世界,就算是新找的玩伴没了也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以至于于耿找来时,他的眉眼还含着笑意。

    于耿见到他这幅模样,步子一顿,皱了皱眉,“你疯了?”

    程非余秒变脸,瞪了他一眼,“滚。”

    “不是你叫我来的?”

    于耿没计较,习以为常地找了个位置坐下。比起刚才让他瘆得慌的样子,他更熟悉这样的程非余。

    “我没空陪你太久,处理完我爹交代的事情,就要回海市了。”

    “这么急?陪你女神?”

    于耿没搭理他的调侃,身子微微往后仰靠,“他不用我陪。”

    闻言,程非余扫了他一眼,捕捉到他空茫的眼神,撇了撇嘴,阴阳怪气道:“以前看见狼都不怂,怎么岁数大了,反而变窝囊了。”

    于耿揉了揉头发,“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想去,我可能这辈子都遇不上。”

    程非余一直就是又怂又贪玩,一句“世界这么大他想去看看”,就想拉个垫背的倒霉货一起走,他很不幸地成为了这个垫背的人。

    那时候他们还没成年,出了事不好交代,普通的旅游还好,程非余非要去各种人烟稀少的地方,理由是想接触大自然。

    程非余不想告诉家长,自行购置完装备后,带着于耿两个人就出发了。

    途中的意外多了去了,第一个意外就是遇上了狼。

    狼的领地意识很强,但凡他们再小心谨慎一些,没有主动招惹,或许不会陷入险境。

    可惜遇到狼的是两个混子,一个喜欢玩火的花架子,一个遇事只会抄家伙干的冲动分子,所以两人就这么莽撞地误入领地。

    幸好手上有胳膊粗的树枝,于耿跟狼周旋一番,逮到机会后拽着程非余狂奔。

    干是不敢干,因为狼是群居动物。

    那天他们跑了很长一段路,跑到日光变得昏黄,跑到程非余体力不支,喘着气骂于耿小气。

    《救赎男友后被甩了怎么办》 40-50(第9/13页)

    他不明白于耿看起来不虚不喘,为什么就是不肯背他,毕竟他是个体力废物,于耿这个身强力壮的背着他指定能跑得更快。

    当时风刮得很大,凌乱的头发拍在脸上,于耿眯起眼睛,说了句非常装的话,“我这辈子只会背一个人,那就是我的心上人。”

    程非余半信半疑。

    直到他累得一步也不想走,落在了于耿的身后,这才瞧见他后背的衣服被划出道口子,伤痕混着血渍,瞧起来狼狈又好笑。

    于耿才往前走了两步,身子猛地一僵,掉过头来正好对上程非余的视线。

    两人面面相觑,先是沉默,后来不知道是谁先笑起来,笑声跟瘟疫一样蔓延开。

    程非余笑得几乎要岔气,指着于耿说:“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吗——跟只土狗一样。”

    他的嘴毒得于耿想立刻骂回去。

    可惜当他看向程非余,发现就算这家伙笑得很有病,形象也潦草得几乎没有,夕阳的余晖却格外眷顾他,任谁看了也忘不掉。

    于耿想挑刺却找不到词,心下一阵无语。

    过后程非余只要见了于耿就叫“于小狗”,本想叫土狗,但没成,于耿怎么样都不肯。

    回想起来后,程非余不无嘲讽地说道:“就你最装。”

    这次于耿却没有反驳,他的神色变得轻松,还笑了笑。

    其实当年他没说错,到如今他就背过一个人,也确实是他的心上人。

    他这辈子,只会背金香言一个人。

    见到他的表情,程非余又嘲讽,“虽然我看不惯那个疯子,但他做事有一点我倒是很满意,那就是爽快,像你现在这个窝囊劲,再来个一百年都拿不下。”

    于耿扯了扯嘴角,“爽快?是爽吧?”

    “滚!”

    程非余不留余力地踢了他一脚。

    说完几句话后,于耿又走了神,不管聊什么他的神色都很淡,明显没听进去。

    察觉到的程非余不由得咂舌,心想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认识一下那个人物,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于耿被迷得这么神魂颠倒,换作从前,他根本不敢相信最刺头的人会做出这种姿态。

    “爱情啊。”

    他替于耿发出了一句感慨

    金香言不认为这是爱情。

    所以无论于回衷说什么,他都没放在心上。

    就算谭安弈不说,他也不会考虑这样轻佻的男人,即便他很向往婚姻。当然,虚不虚的事情另说。

    他理想中的男朋友,起码要像他爸爸一样爱他。

    尽管前任带来的恋爱经历不算美好,金香言依旧保持百分之九十九的期待,他始终坚信真心只能用真心来换,所以他不能厚此薄彼,不能因为把真心给了石明钧就刻薄地对待下一个。

    他捧着脸,陷入了对未来的憧憬。

    “枫朔,以后这个人出现就让他滚。”

    不带情绪的声音让金香言脱离了幻想,他奇怪地看向谭安弈,不解他为什么会生气。

    于回衷眼中的笑意早已褪去,“谭安弈,这是正常的追求行为,轮不到你管吧?”

    “还不走?”

    谭安弈的语气愈发危险,于回衷及时收手,没再挑衅下去。

    直到看着于回衷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谭安弈才收回目光,一转头,正面对上金香言的目光。

    “怎么了?”

    谭安弈面色冷淡。

    “安弈,你心情不好吗?”

    金香言问出自己的疑惑。

    谭安弈眼皮都没抬,“没有,该走了。”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早就过了下班时间。

    “好。”

    金香言乖巧应声。

    就在谭安弈迈开步子朝着门口走去时,手臂突然被拉住,声音在同一时间传来,“安弈,今天直播间里来了好多人,他们都在夸我,我没有被夸昏头,趁机宣传了咖啡厅好多次,以后肯定会有更多客人来。”

    明明力道很轻微,能轻易甩开,但谭安弈却停了下来,心里不知由来的气也忽然散了。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直播间是什么情况。

    他清楚地看到,来直播间看热闹的、不清楚真相随口造谣的远比夸赞多得多,也就金香言心大,能不在意这些事情。

    而在此之前,他早已向枫朔告知过他的想法,如果对金香言造成困扰,要及时停止直播。

    枫朔却说,交给金香言做主。

    金香言选择继续直播。

    如果这是金香言的小心思谭安弈不由得握紧了手掌,他承认,金香言得逞了。

    他看不惯金香言被人非议,也看不惯金香言被人骚扰。

    不过换作任何一个合格的员工,他应该都会为他们着想。

    他嗯了一声,还是没有抽开手。

    金香言继续说:“今天还有好多人给我打赏,是我直播以来打赏最多的一天,还解决了榜一和榜二之间的矛盾,我觉得,这些都是潜在客户,以后肯定能吸引更多的人气。”

    谭安弈默不作声地听着,对这件事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因为,他就是那个榜一。

    金香言不要直播投流,他总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起码得给他增加一点信心。

    然后,金香言轻轻拉了下手,谭安弈就顺着这股轻微的力道走回来。

    “我是不是很厉害?”

    金香言微微仰起头,嘴角翘起一个小弧度,眼睛里流露出难以掩饰的自得。

    第48章偷衣服飞来

    这都不夸他,说不过去吧?

    如果金香言有尾巴,早就翘上天了。

    此时他们面对面站着,金香言的脸仰起,凑得很近,谭安弈能将他脸上的骄傲看得清楚,毛茸茸的头发也在晃。

    谭安弈指尖动了动,片刻后,伸手摸了摸金香言的头,像揉小猫脑袋似的。他没摸过猫,不过他想,手感应该是一样的。

    金香言睁大了眼睛,神情呆呆地任谭安弈摸着。

    他没想明白,他的夸奖怎么换来了摸头?

    谭安弈像是看懂了他的想法,轻声说,“很厉害。”

    话音落下,谭安弈突然清醒了,闪电般地松开那只手,偏过头轻咳一声,“好好干,到时候给你奖励。”

    他也说不清刚才为什么会突然伸手。

    肯定是金香言凑太近了。

    金香言抱着脑袋,嘟哝道:“好像被画了个大饼。”

    “放心,不会亏待你。”

    得到老板的承诺后,金香言终于放下心。

    “走了。”

    金香言才慢了几秒,两人就拉开了好几步的距离。

    《救赎男友后被甩了怎么办》 40-50(第10/13页)

    “等等我嘛!”

    他连忙跟上。

    谭安弈走在他前方,无声勾了勾唇角,声音却没透出情绪,“已经走慢了。”

    金香言猜对了,他刚才的心情是没那么好,不过现在倒是好了不少。毕竟金香言这么努力就为了逗他开心,他总不能不给面子。

    当他察觉出这一点,脚步放得更慢。

    下一刻,圆润的额头撞上来,撞不开,自己反倒小步后退,还要抱怨,“安弈,你怎么突然不走了?”

    原来是谭安弈的脚步太慢,慢到停在原地,而金香言为了追他,跑得太快。金香言不是第一次莽撞了,谭安弈却是第一次等人。

    在这时候,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碰到了对方的棱角,自然不会是一件融洽的事情。

    所以谭安弈回过头,捏住了金香言的脸颊,面无表情道:“对不起,下次让你走在前面。”

    金香言呆了呆,却又被这句话哄好,不太生气地眨了眨眼睛。

    在他捋清该不该生气之前,那个帅气的男人已经松开了手,他要找理都没地方找

    员工休息室。

    这天金香言正常换下男仆装,穿上外套准备下班,门突然被敲响。

    他扭头一望,时垂野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是一个糟糕的男人。”

    开口第一句就让金香言惊了。

    时垂野却没有意识到不妥,他一步步走近,嘴跟抹了毒一样,“你的眼光不是一般的差。”

    很显然,他已经看透了金香言和石明钧的关系。

    金香言磕巴了一下,“挑、挑衅?”

    时垂野神情松怔,“不是,我是在提醒你。”

    那你的情商不是一般的低。

    金香言腹诽,骂石明钧就算了,骂他干什么,惹急了可不能怪他凶。

    见他似乎没放在心上,时垂野又说,“这是事实,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将证据找给你。”

    “我知道。”

    金香言摆摆手,“没怀疑你。”

    他心里清楚,只是有点遗憾,过去的喜欢在为记忆中的人镀金,可那个人终究不是金子,打磨久了只会褪色。

    比起别人一谈及他的前任就是傻逼,果然还是“那个男人”听起来更酷。

    他爸曾经教过他一课,叫自私。

    不希望他成为一个太慷慨的人,要吝啬钱财,还要谨慎,不要随便爱别人。

    他妈妈给他留下的一封信里则是写着,“香香,如果以后遇到一个像你爸的人,可以对他好一点。”

    尽管金妄没提过太多过去,但金香言一直都知道,他爸很脆弱,也很缺爱。

    他爸最害怕的就是听到“单亲家庭”这四个字,因为觉得亏欠他太多。

    很难想象,一个看起来无所不能的男人,会在半夜醉酒后抱着个子才到腰间的儿子落泪,当冰凉的水滴划过男孩的掌心,他就知道,他的爸爸没有那么强大。

    那时候,男孩没有叫醒男人,而是抬起小手轻轻拍着他爸爸的后背,然后陪了他爸爸一整夜。

    如果爱人是一种能力,那金香言就是天赋异禀。

    面对拧巴的人,他毫不吝啬地给予爱,所以他对石明钧也是如此。可惜当年那个会特地空出时间给他讲题的少年,早已在某天消失。

    而现在,他发现了另一个“石明钧”,这个人做出了和石明钧不同的举动。

    石明钧从来没有对他坦诚过。

    “还有一件事,我要向你道歉。”

    时垂野目光游弋于金香言光亮的鞋尖与脚下的地板,“我为以前对你的错误看法道歉。”

    “没事,你又没做伤害我的事。”

    金香言很大方地原谅了,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如果你做了,那我很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时垂野松了口气,他很庆幸,还没来得及。

    “只要没碰到这个底线,其他的事情无所谓啦。”

    听到这句话,时垂野内心一阵复杂,还是选择问出了口,“金香言,你对别人都这样吗?”

    “当然不是。”

    他双手插着兜,微微抬起下巴,“别忘了,我也是你师哥。”

    时垂野骤然愣住了。

    说句不客气的,金香言在他以前的眼中,是一个喜欢穿幼稚衣服、成绩平平无奇、得过且过的废物,而就是这样的人,得知他的偏见后,在他面前自称是师哥。

    在这种宽容对比下,他的偏见就显得尤为可怜。

    认识金香言之前,他对金香言不屑一顾,并且狂妄地认为,除了这张脸,金香言什么都不是。然而,这张脸最不值得一提,金香言真正的好,只有接近的人才能感受出来。

    消化完这件事后,时垂野没多纠结就改变了看法。

    “虽然那个男人很糟糕,但如果你还留恋他,我能为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把他的贴身衣物拿给你,我在网上查了许多资料,听说这样能适当缓解思念。”

    他顿了下,补充道,“不过建议你不要跟他复合。”

    金香言:???

    你查的是正常资料吗?

    他惊慌失色地看着时垂野拿出一个手提袋,十分抗拒地摆手,“不不不!我现在不喜欢他了!”

    “嗯,果然是这样,所以我没有拿他的东西。”

    “那你手里的是什么?”

    金香言张大嘴巴。

    时垂野从礼品袋中拿出一件黑色上衣,“是谭店长的衣物,听说进入下一段感情是走出失恋的最好方法,所以我帮你熟悉他的味道。”

    随后再次语出惊人,“尽管你们住在一起,但肯定还没到熟悉气味这个地步。”

    金香言闭了闭眼,又不敢相信地睁开眼。

    “你是说你偷了他的衣服?”

    时垂野矫正,“是阳光房的衣服跑到了我手里。”

    金香言看着格外熟悉的衣服,不抱希望地问:“这衣服真的不是买的吗?”

    时垂野神情没变,将衣服塞到他手上,礼貌地补了一句,“不用客气。”

    第49章喜欢可以直说不介意

    金香言捧着那件上衣,傻愣了半晌,还是无法理解时垂野的想法。

    属实是太清奇,太变态了。

    时垂野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见他沉默得太久,迟疑中带着一丝不确定:“难道你想要新鲜的?”

    他沉吟一秒,“也不是不行”

    “不!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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