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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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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金香言不想知道他说的新鲜是什么意思,他板着脸,摆正了态度,打算跟时垂野讲讲理。

    “你看看我,告诉我,从我的脸上你看到了什么。”

    《救赎男友后被甩了怎么办》 40-50(第11/13页)

    时垂野顺从地分析他的表情,身前的人眉毛蹙起,眸子亮而清澈,近看时脸也很小,肤色通透白皙,唇瓣是天然的樱桃粉。

    很快,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恍然,“很可爱。”

    他怎么忘了,金香言喜欢别人的夸奖,是他的疏忽。

    可爱你个大头鬼!

    金香言心梗了一瞬,也不等他猜了,指着自己的脸说:“这是在很认真地生气,如果有人偷了我的东西,我会很生气。”

    他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新定制的男仆装期待了一个晚上,结果第二天被别人偷了,他一定会气得立刻报警。

    气也不完全是重点,重点是会报警,他就差摇着时垂野的肩膀,告诉他,你这是在犯罪啊!

    尽管这是一件普通的黑色上衣。

    时垂野不是真蠢,明白了他的意思。

    “放心,虽然我是第一次做,但保证手脚干净,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也不会让人怀疑你事实上,你想要多少都可以,不用感到愧疚。”

    听到这话,金香言竟然有一点麻木,“不,我是意思是要还回去。”

    “好的。”

    时垂野没驳回他的建议,老实地接过衣服。

    瞧着他的动作,金香言又心生不妙,“你打算怎么还回去?”

    “不难,那里的安保很容易突破”

    “停停停,我去还。”

    起码他和谭安弈住在一起,只要趁机塞进他的衣帽间就行了,这应该不困难。

    在他伸手要将衣服拿过来时,时垂野却没松手。

    “我不是个好人。”

    “嗯嗯我知道。”

    “我没有道德。”

    金香言抓住衣服一把扯了回来,“我有道德,我去还。”

    所以他去还不容易暴露。

    时垂野的话没有说出口,他见到那件本就宽松的上衣似乎被扯得大了一个码,也就把嘴里的话咽下。

    再多说两句,衣服估计不用还。

    金香言没察觉,他很有素质地将衣服叠得方方正正,同时在心里感慨,什么时候他健身了,也去买一件来穿穿看。

    嗡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先生,您购买的C尼玛套装已经送到禾浪咖啡厅,是否要亲自签收?”

    金香言眨眨眼,记起了这回事。随后拍了下脑门,发现他竟然敢填错了收货地点,心里骤然腾起一股紧张。

    “你等等,我马上来!”

    他迅速将那件叠好的黑色上衣塞手提袋里,和时垂野说了句再见后,飞奔似的朝前台跑去。

    等他签收完,把礼品袋揣在怀里后,长长地松了口气。

    “什么东西?这么紧张?”

    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声音,吓得他心里一跳,回过头见到是谭安弈那张脸,更是抱紧了另一个白色手提袋。

    “没什么。”

    金香言敷衍回答,然后就抿紧嘴巴,不肯多说一句话。

    其实他买的东西也不是见不得人。

    C尼玛是一个高端奢侈品牌,其服装舒适又大气,而金香言最喜爱的是它富有格调的设计风格。

    当然,这不是他遮遮掩掩的理由,他这么低调,是因为他喜欢这个牌子的男士内.裤。

    金香言有个秘密,从没告诉过别人,那就是他有点小骚包。这个牌子的穿了跟没穿一样,能完美展示他的身材曲线,所以他喜欢。

    它还不单调,有各种有趣图案的款式。比如金香言就喜欢狐狸款,穿上去恰好是两只耳朵藏在胯骨处,衬得整体更挺翘。

    不过这种话说出来太不要脸,他打算藏一辈子。

    于是他捂得更紧了。

    谭安弈不经意地掠过一眼,握紧了掌心的车钥匙。

    “晚上去外面吃?”

    “好、额,我是说我考虑一下。”

    金香言欣喜的神色变得纠结,涉及到他手里的赃.物,还是得慎重一点,早点还回去,就不用提心吊胆了。

    天啊噜,原来猥琐的事情真不好做!

    不对,这不是他做的。

    谭安弈像是看不懂他的纠结,给他开了车门后倚靠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我请客。”

    吃完饭再去还也没事吧,也就是一顿饭而已,肯定不会暴露,实在不行就说是他的衣服,谭安弈肯定不能把他怎么样,总不能打他吧?

    要不然,这顿饭不蹭了?

    这个念头一划过,金香言扭头就答应得干脆,“好。”

    不考虑某些餐厅的奇怪氛围,光考虑味道这一点,跟着谭安弈吃,基本都是五星好评。

    果不其然,金香言今天的晚餐也格外美味。

    “我去趟卫生间。”

    金香言中途起身,他喝了太多水,实在憋不住。

    “嗯。”

    等金香言回来,第一时间对上了谭安弈微妙至极的眼神。

    “怎么了?”

    金香言摸摸脑袋,又低头看了看,没发现自己哪里不对劲。

    “没什么。”

    谭安弈恢复了平静,快得让金香言怀疑是错觉。

    金香言纳闷地坐回去,忽然摸到一个手提袋,心情再次紧张起来,猛地抬起头,“你没偷看我的东西吧?”

    谭安弈挑起眉,“我在你眼里是这种人?”

    金香言嘟哝了一句,“那很难说,万一呢。”

    话是这么说,但他心里想着谭安弈应该不至于做这种事,而谭安弈又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旋即就放下了心。

    没多久,谭安弈主动提起话题。

    “对了,这段时间住得习惯吗?有需要的东西可以跟我说。”

    金香言摇了摇头。

    不料,谭安弈倾身向前,放低了声音,“一些小众的东西也可以,只要你想要,我可以帮你拿到”

    金香言没回话,一时间,沉默无比。

    谭安弈偏过头,手上无意识地扯松了领带,“咳,我理解。”

    理解什么?

    金香言歪歪头,不明白。

    第50章我不是变态你相信吗

    在思考出答案前,不知道哪来的手风琴曲响了起来,脑子里的弯骤然打岔,便忘了猜想。

    金香言晃了晃双腿,像个中学生一样在正式的场合下走神,偶尔也会往嘴里塞上一口吃的,仿佛是在吃零嘴。他不知道每吃下一口有多昂贵,只知道此时的音乐悦耳,食物也好吃,这就够了。

    他总是这么天真,也是真的把谭安弈当成了朋友,毕竟这么贴心的朋友不多见了。这么想来,金香言发自内心地觉得

    《救赎男友后被甩了怎么办》 40-50(第12/13页)

    ,他和谭安弈很有缘分,简直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刚好氛围到了,他心生一计,打算借这个机会感慨他们的兄弟情深,他的手抬起,招魂似的在谭安弈面前挥了挥。

    谭安弈眉梢微动,视线移过去的那一刻,入眼就是无邪的笑容,不禁愣了下神。

    金香言的笑容不浓烈,总是浅浅地弯起唇角,搭着他那头到耳下的头发,有点呆气。

    谭安弈久违地想起一个老同学,面容记不清了,反正穿得人模人样,总是伸直了脖子,张口闭口就是他家的产业,很装。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每天随身携带一张大头照,看是不给看,别人问起却也不避讳,呲着牙说是他的女神。

    “啧啧啧,真可惜。”

    谭安弈看向这个忽然出现的男孩,他大大咧咧的表情可不像是在惋惜。

    男孩倚靠着身后的栏杆,指向被众人围在中心的那个人,“他女神并不喜欢他,很遗憾不是吗?”

    当时的谭安弈没什么兴趣了解,“或许。”

    听到这句冷淡的回答,男孩反而更加兴致勃勃地凑过来,“哥们,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女神是个男的。”

    谭安弈没回话,眼神透露出两字:“然后?”

    男孩抓了抓头发,终于感到挫败,“不是吧,传说中的小谭总这么无趣。”

    这话略带一分嘲讽。

    夸一个人年轻有为,少有人会在称呼前加一个“小”字,“传说中”更是无稽之谈,纵使他再出名,谭安弈也不得不承认,此时的他只是一个即将毕业的初中生。

    而男孩的下一句话,也肯定了他的猜想。

    “不过你真是厉害,现在就开始联络人脉,谁见了不得夸你一句未来可期。”

    男孩耸了耸肩,目光直直穿向人群,那里的男孩们都打领带穿正装,女孩们提起裙摆,在闪亮的灯下旋成一朵朵漂亮的花,场合足够庄重,可这些男孩女孩只是初中生的年纪,再假装,清澈的眼神也掩饰不住。

    谭安弈的眼神在男孩的破洞裤上停留一秒,冰冷得像是有仇。

    男孩搓了搓胳膊,“不是吧,不爱听不说就是了,你这眼神让我怀疑是想杀了我。”

    谭安弈移开眼神,他们没仇,只是恰巧他心情不好。如果他是这场聚会的主办人,不会让男孩继续在这里瞎扯,可惜不是,聚会毁了跟他也没多大关系。

    “看来你不关心我的出现,对这场聚会也没兴趣,跟我想象中那种三好学生不太一样。”

    早在之前,男孩就听过谭安弈的名字,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也是混小子天生的敌人。混小子嘴上不提,心里记了几次仇,就想着这次过来顺便报个仇,没想到最后只在阳台见到一个冷冰冰的家伙。他不享受同龄人的推崇,甚至算得上是不合群,真奇怪,他穿得像个绅士,看起来却没有一点人情味。

    嘿,至于吗?他们只是十几岁的少年!

    不过说句实话,男孩觉得他输了,接下来他再怎么拉风,都比不过一个不合群的家伙。其实他只是不知道,谭安弈在来之前做了什么。

    就在这一天,他分别撞见了父亲的情妇和母亲的情夫,他们很有情调地选择了同个家。谭安弈冷静片刻,坐在楼梯口给双方的父母拨打了电话。

    在这个家变得鸡飞狗跳前,他果断选择来参加同学聚会,等聚会结束,刚好谈到财产划分,他自然是最大的受益人。

    至于其他情况,他并不担心,他们之间的亲情虽然不多,但他是一个优秀的儿子,上一辈的人早晚会老去,到时候还得他来赡养。

    如果用亲情来要挟,那更是扯淡,不付出就想既要又要,当然没有这种好事。

    “嗨boy,你女神不喜欢你!”

    声音在一众恭维中尤为突兀,男孩突然跳进人群,众人面面相觑,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谭安弈脚步没动,目光移了过去。

    西装男孩握紧手中的大头照,脸气得涨红,憋了很久就憋出两个字:“胡说!”

    “信不信随你,但你真的招他烦,999封情书硬塞啊!塞也不看清地方,最后全塞我家了!不信?我给你念几句,亲爱的,我对你的思念好似潺潺流水,源头在我的心,尽头在你那里,无论天晴还是”

    “给我闭嘴!”

    高调的男孩摇了摇头,表情却是幸灾乐祸,“追他的人都排十条街了,你在他那里只有‘烦’一个印象!”

    其实最烦的人是他,毕竟情书全塞他住的地方,罪魁祸首看见了只会笑,开心地指着那堆东西大笑,最后全留他收拾,实在忍无可忍。

    “好了没?快走啦——!”

    远处传来不耐的喊声,男孩三两步跑回阳台,冲下面比了个手势,“完美解决!”

    他插着兜从楼梯下去,跟赶来的保安摆了摆手,见他这么淡定,保安愣了愣,一时间没追上去。

    直到西装男孩喊破了音:“他大爷的,快给我抓住他!”

    男孩回头冲他笑了下,既嘚瑟又潇洒,然后才加快脚步跑了出去。

    所有人都聚到阳台往下张望,除了那个男孩,下面还有一个穿着白裙子的人,裙摆在空中曳开,纵使看不清他的脸,但他的奔跑在黑夜中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他们一路奔去,跳进停在门口的巴博斯。轰鸣声响起时,男孩从车窗探出头,大声朝着二楼的方向喊了一句:“再见,我的朋友!”

    笑声随着星光远去。

    那个男孩就是于耿,谭安弈至今都觉得他很有病,在那个拉风的晚上。

    至于另一个人,谭安弈没有过多的好奇心,如今回想起来,记起了老同学的那一句:“他就是我的郁金香。”

    眼前的这张笑脸在脑海里招摇,挥之不散。谭安弈心下暗想,也就金香言这么傻里傻气的人,能让他回想起十几岁的事情。

    “安弈,你不觉得我们天生就是一对”金香言本想说有缘人,但这话有点肉麻,他改了改,“好朋友。”

    谭安弈读懂了他的欲言又止,这一次,他没有否决,反而露出迟疑的神色,“其实我们,也不是没有可能。”

    金香言十分激动,握紧了他的双手,“原来你也这么想!”

    说不定他们上辈子就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这一辈子再续前缘了。

    他们对上了眼神,在金香言的坚定下,谭安弈率先挪开视线,他的眉间蹙了又松,“我会好好考虑。”

    他能给的承诺不多,况且这种事情本身就不能随便决定。如果头脑一热,两人一拍即合就在一起,太过草率——他们甚至连对方的过去都不了解。

    做朋友也要这么严肃?

    金香言疑惑了一瞬,随后大方地表示理解,可能有的人就是认真,跟他这种随便的人不一样。

    他抽了抽手,抽两下才抽回来,从这种抓着不放的力道,他知道了谭安弈认真的程度,心里忽然惭愧了一秒,看来他也不能太敷衍

    《救赎男友后被甩了怎么办》 40-50(第13/13页)

    ,下次送个礼物意思一下?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早点把东西还回去。

    当他在客厅兜转了七八圈后,这种想法愈发急切。

    “安弈,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

    金香言眼巴巴地站着,企图从谭安弈嘴里听到那个肯定的回答。

    他的计划是等谭安弈睡着了,他就悄咪咪地摸进他的衣帽间,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件上衣放里面,这个过程要经过卧室,必须谭安弈睡着才好动手。谭安弈在客厅也进行不了,但凡他动静大一点,就被抓个正着,那他的脸还要不要啦?

    谭安弈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早。”

    “工作太多要不去书房?可能效率高一点?”

    金香言替他想出一个好主意,恨不得抱起他的笔记本就往书房走。

    可惜谭安弈就是不随他的主意,漫不经心地回,“等下就休息了。”

    金香言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他说不上来,挠了挠头发后,转身回了自己睡的房间。

    谭安弈不睡,他睡。

    他把两个白色的手提袋放在离门口最近的四格柜上,一个有logo,一个没有,他怕拿错了就并排放在一起。

    先是将有logo的放在左侧,方便提起就走,细想觉得不够谨慎,放到了右侧。反正只要他多看两眼,怎么都错不了。

    然后他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趟,设了五六个闹钟,眼睛一闭,抱住被子就呼呼大睡了过去。

    嗡嗡嗡——

    他没醒。

    嗡嗡嗡——

    他反手就关掉。

    嗡嗡嗡——!

    闹钟锲而不舍地响,金香言一脚踏空,猛地睁开了眼睛。他迷迷瞪瞪地打开卧室,出去两秒后走了回来,试图睁开他的大眼睛在黑暗里看清有没有logo,再用他的迷之自信确认。

    他还记得带上他的手机,磕到膝盖后又记得打开手电筒。

    一切准备就绪,他沿墙摸到了谭安弈的卧室门口。门没关紧,漏了条门缝,他轻而易举就推开潜入到里面。

    这个过程顺利到他震惊,怪不得时垂野轻轻松松就能偷出去,原来是真的很容易!

    他悄悄用手机的光照到谭安弈的脸上,确认他双眼紧闭,大大地放了心。

    此时是凌晨三点,金香言很有仪式感地记下了这个时间,以后要是还有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要做,就找准这个点。

    他摸着衣帽间里的衣服堆,在这格外安静的氛围下,心里渐渐提起紧张感,他聪明的大脑终于运转起来,要是在这时候被当场抓到,他就要被当成变态了。

    问题不大,只要他小心、再小心他攥紧袋子,猫着腰想要将里面的东西逃出来,手抖了下没掏进去。

    “你在做什么?”

    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声音,声音不大,却如同雷劈一样,将金香言劈得外焦里嫩。

    冷静冷静,刚才他明明还闭着眼睛,怎么可能那么快醒,说不定我还在做梦呢!

    金香言缓慢地咽了下口水,想先关了手机的手电筒模式。好死不死,手机在他的颤抖中,一个没抓稳摔到了另一个人的脚下。光线明晃晃地照过来,直接将金香言整个人照得一清二楚。

    现在跑来得及吗?

    金香言彻底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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