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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赎男友后被甩了怎么办》 60-64(第1/11页)

    第61章醉酒后兄弟帮忙换衣服算他好心吗?

    程非余靠着门框,脚步没移动半分。

    “喂,在我的地盘还这么嚣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会做?”

    谭安弈冷笑,“试试看。”

    他们无声地对峙。

    这时,于耿骤然起身,大步走来挡在程非余身前,猛地攥住谭安弈的衣领,瞳孔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谭安弈!”

    谭安弈斜睨一眼,讥讽道:“还没冷静?”

    “冷静你大爷!”

    于耿的拳头即将砸出,却有人比他更快。

    嘭——!

    于耿重重摔在门上。

    颧骨传来一阵猛烈的剧痛,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你的喜欢就是带他来这种地方?”

    谭安弈冷眼看着,唇角微微提起,“那还真是廉价。”

    于耿将将站稳,他的脸皮已经青了一块,气势却没落下风,他抬起眼,目光如炬地看过来,“你觉得你可以,所以你不惜一切也要得到他,这就是你的理由?”

    谭安弈懒得解释,“随便你怎么想。”

    金香言等得不耐烦了,低头轻撞着谭安弈的肩膀,嘴上嘟哝,“我们要在海啸来之前离开,快走。”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站得近的人都听到了。

    气氛也因此有所缓和。

    “小宝贝,下次见。”

    打破沉默的是程非余,他笑着摸了摸金香言的脑袋,没理会两人的闹剧。

    “不是小宝贝,是金鱼。”

    “嗯,可爱的小金鱼。”

    金香言满意了,用力地点点头。

    下一刻就摇摇晃晃地被拉走。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剩下的人才塌下肩膀,慢慢放松了警惕。

    “怎么不追上去?”程非余问。

    于耿抓了抓头发,眼神望向门外,“也得有用。”

    程非余“嘁”了一声,“窝囊。”

    于耿毫不在意地揉了揉肩,“再说了,我可不做见色忘友这种事。”

    擦,那家伙力气真大。

    程非余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如果你用这副模样去追他,说不定真有可能。”

    “哈?”

    “没什么。”

    程非余没把那句“有点帅”说出来。

    随后他想了想,自觉对于耿太好了,为了维持他们之间纯粹的兄弟情,付出了太多。

    “你这眼神真恶心。”

    于耿被他一瞧,打了个哆嗦。

    程非余笑骂:“滚。”

    “非余,还来不来?”

    后面有人喊道。

    “来。”

    程非余回头应,没再跟于耿胡扯。

    这天晚上,色子在骰盅里旋转数次,始终在人群中心的程非余开怀大笑,纸条纷飞,贴在除他之外的每个人脸上。

    人手一杯酒,他们不遗余力地灌醉身边的人,却没有人敢把酒杯倒入程非余的口中。

    没有人能灌醉他。

    没有人能赢过他。

    渐渐地,夜深了,程非余催着他们走人,等其他人走完了,身子一缩,趴在花窗边望着夜景发呆。

    “还不休息?”

    一直坐在旁边没参与游戏的于耿走了过来,他揉了揉发胀的额角,神情透出些疲倦,从兜里拎起手机一看,凌晨两点半。

    真是疯了。

    程非余随意指了指外面,“让他们给你开间休息室。”

    “行。”

    于耿点了下头,转身朝门外走。

    “早点睡。”

    离开前他仁至义尽地多说了一句。

    程非余按着抱枕,微微陷在沙发里,划拉手机刷起直播,每个直播间停留不到三秒,表情一点点变烦躁。

    大叔,没人想看你扭啤酒肚;

    没才艺就别硬秀;

    抠鼻子也不擦一擦;

    舔掉也不行;

    到底是谁爱看用手刷马桶

    这都什么牛鬼蛇神!

    他急需小男仆的漂亮脸蛋来洗洗眼睛-

    回去的路上,金香言嘴里的咕嘟声就没停过。

    他模仿鱼的呼吸,假装他是一条真的金鱼。

    等到让他坐上车时,他开始作妖。

    “不要。”

    “没有鱼会坐车。”他扒着车门,据理力争。

    谭安弈扯了扯嘴角,“不想回家?”

    金香言做出一个划水的姿势,“这里就是我的家。”

    谭安弈没有和酒鬼继续探讨这种无聊的话题。

    “那走一走吧,刚好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金香言的脸庞立马凑到跟前,眨着朦胧的眼睛保证:“任何困难,任何难题,好心的金鱼为你解决!”

    然后他叉着腰,弯着嘴角嘿嘿笑。

    “不知道为什么,在你面前说这话特别爽诶!”

    谭安弈:“”

    谭安弈怀疑他是在假醉。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金香言面前晃悠,“这是几?”

    金香言不止视线跟着转,头也一起晃,他左右摇摇头,然后伸手抓住谭安弈的胳膊,紧紧地皱起眉头,企图用眼神谴责对方,“坏蛋!”

    谭安弈呵了一声,迈开步子往外走。

    他步子大,金香言一时间没抓牢,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

    “真醉了?”谭安弈侧首回看。

    “没有,金鱼不会醉。”金香言格外坚守人设。

    谭安弈可有可无地点了下头。

    他走到金香言身前,背过身子蹲下来,“上来。”

    金香言歪头看看,推了一把。

    “上来。”

    谭安弈重复一遍。

    他等了两秒,以为要主动去背时,一个柔软的身体轻轻趴在他的后背。

    “你不要凶我。”

    “不然我就哭给你看。”

    “金鱼是有眼泪的。”

    金香言的呼吸洒在他的耳边,声音如细细的气流在心间转了一圈。

    谭安弈托住他的膝弯,低声说:“没有凶你。”

    “还有,对不起。”

    金香言不吭声了。

    谭安弈想要偏过脸去看,却被毛茸茸的发顶抵住了侧颈。夜晚的风温温热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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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得谭安弈的脑子有点燥。

    他怀疑金香言睡着了,脚步慢慢停下来,胳膊被摇了摇。

    “坏了吗?怎么不走。”

    金香言说话颠三倒四,分辨不出真假。

    “好吧,如果贝壳需要一点燃料,那么——”

    “伟大的金鱼会原谅你。”

    他的脑袋上下点,突然磕到了谭安弈的后脑勺,哎哟一声,立刻泪眼汪汪地指责:“居然攻击我的额头,不可原谅!”

    谭安弈静静地听着,随后问:“疼吗?”

    金香言手伸过去,比了个螃蟹钳夹东西的手势。

    “刚才有一点点,现在不会了。”

    接着他用额头去拱谭安弈,“回家,要睡觉。”

    他的声音透着一股眷恋,谭安弈忽然想去看他的眼睛,看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偏过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金香言的双眼。

    在月光下,他的瞳孔裹着一层朦朦胧胧的水光,可他的眼睛又是那么清晰,清晰到谭安弈能从里面看到一个倒影。

    是他的倒影。

    伏在肩上的发尾摩挲着微烫的耳尖,谭安弈慢了一拍,从喉咙发出沙哑的嗓音,“嗯,回家。”

    可能是他们靠得太近,混着一点酒味的香气总在鼻间萦绕,直到进到金香言的家,谭安弈的大脑还在下意识跟着这点轻微的酒味走。

    他打开卧室门,把人送上床,眼睛瞥向房间内唯一的窗户。

    “能洗漱吧?”

    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接着一只鞋滚了两圈撞到他的鞋尖。

    金香言踩着脚后跟脱了一只,然后他扑在被子上,蛄蛹两下,两条腿在床边扑腾。

    他想象着自己在海里游。

    直到热毛巾盖在脸上,他还在迷糊地想,怎么海水变热了。

    擦完变得清爽,他的身体不自觉放松下来,头扬过去想要继续,但毛巾只在脖子一周草草擦了两下就停了。

    “继续啦!”他不满地嘟哝。

    期待了一会,对方依旧没动作。他不耐烦地抓住那只手,探进上衣里,凉风窜进来的一瞬间就被更温热的手掌覆盖,“这里也要。”

    “自己擦。”

    那只手掌缩了回去。

    金香言看不惯这么磨磨蹭蹭的动作,直接撩起衣摆,咬着衣领想要把衣服脱了。

    “喂!”

    有人在低低地呵斥。

    金香言睁着一只眼睛,粉红的面颊微微鼓起,“什么都不敢,真是逊。”

    说完就被捏住了后颈。

    “再说一次?”

    漆黑的瞳孔在朝他逼近。

    目光交汇的刹那,好似一条火龙骤然苏醒,喷吐着火舌和声响。双唇渐渐发麻,金香言半搭着眼皮,灼热的气息从他的口中呼出,又被另一个人吞入腹中。

    他有些难以思考。

    但身体在给出反应,他顺从本能地张开嘴。

    一滴津液从他的下颌滚落,滑过滚动的喉结,在没入锁骨前被指腹擦去。

    然后他低低地喘,适应不过来亲吻的节奏。

    喘一声,呼吸的时间就短一秒。

    他的眉头拧起来,把那只捏住下巴的手压在大腿上,手掌紧紧覆着不让它动。

    不过他忘了对方还有另一只手,那只发热的手掌贴着腰窝,他就弓着身子发颤,喉咙也隐隐有痒意

    这感觉很奇怪,金香言几乎要晕眩。

    至于对方,肯定也在失控。

    金香言洋洋得意地抓住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指尖。

    如同猫爪在上,对方让他发一次颤,他也要挠对方一下。

    猫的爪子一定要在上方,他也要比对方厉害。

    金香言的暗中较劲使现场变得更加混乱

    清晨。

    躺在床上的齐耳发青年按着额头,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口气。

    醒的第一个反应是头晕。

    他苦着脸想,以后还是得少喝酒。

    脑子里闪过一些短暂混乱的片段,可惜闪得太快,他什么都没抓住。

    望着熟悉的卧室,他开始思考是谁送他回家,记忆中应该是把谁叫了过来。程非余,好像不是;于耿?大概不是,没印象;不会是谭安弈?

    金香言隐约有点印象,但还是不太确定,他想不起来回家后发生了什么。

    算了,这种小事随便啦。

    无所谓的心态在他无意间看到身上穿的白T恤衫时,脸色慢慢变凝重。

    昨天没穿这件吧?

    他一把掀开被子,看着同样陌生的短裤,大脑一片空白。

    缓了足足五秒后,金香言靠在床头陷入沉思。

    啊,是谁非礼了谁。

    还是说,他那个跟他闹别扭的好兄弟单纯好心,在他醉酒后送他回家,还不计前嫌地帮他换掉衣服?

    金香言越想越觉得靠近真相,肯定是谭安弈想和他重归于好,借此下台阶!

    他不光自己想,还发了个匿名帖子询问广大网友,避免他想歪。

    【醉酒后兄弟帮忙换衣服,算他好心吗?

    暂时称我兄弟为T,T平时是一个性情稳定的帅哥,我们关系还可以,所以他下班会顺路接我回家,不过自从他的工作忙起来后,他就再也没来接过我。刚好我新认识一个的美男朋友C,这阵子忙着和C玩,也没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他忙他的,我忙我的,正常来讲是皆大欢喜对吧?

    但意外发生了。前天他在我下班的时候突然来接我,可是在那之前,我早就和C约好要去逛街,我肯定不能抛下C,场面就变得有点尴尬。

    我建议一起去玩。

    T和C都没同意,T还生气地离开了,我觉得他很莫名其妙就没去管。

    我以为我们会闹很久的矛盾,直到昨天晚上,我和C去某会所玩,大家一起喝个小酒玩玩游戏,我不小心喝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都没什么印象。

    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我家的床上,衣服也换了。根据我的推测,送我回来的人十有八九就是T。

    感觉是T拉不下脸跟我和好,所以好心送我回家,再帮我换衣服,借着帮助我的机会,暗戳戳表示他原谅我了?

    对了,本人男,性取向男。T的话不知道,他是那种说话不多,看着比较冷漠的好人。同时他对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我们只是朋友。

    所以我在想,是不是真的像我猜的那样就是单纯做点好事求原谅?】

    这样就没问题了。

    金香言信心十足。

    至于刚才搜索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一个都没信。

    什

    《救赎男友后被甩了怎么办》 60-64(第3/11页)

    么趁机拍艳.照、故意动手动脚、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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