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精准地刺入了沙滩上那些倒地哀嚎的□□成员体内,甚至没有放过玛门。
下一秒,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被怜打断了胳膊、砸断了腿的□□成员,原本还在地上痛呼打滚,此刻却突然没了声息。
他们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浑浊的灰白,身体以一种完全违背骨骼结构的角度,僵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断了腿的人拖着变形的下肢在地上爬行,断了胳膊的人用牙齿咬着砍刀往前挪,皮肉下的血管隐隐泛着死黑,可他们的嘴里,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御堂大人……放过我……求求您放过我……”
“我的腿……好疼……我不想动了……求求您停下……”
“别让我去……我不想死啊……”
他们的意识清醒无比,能清晰地感受到断骨的剧痛,能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御堂零的念线拽着,疯狂地朝着怜冲了过来。
怜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一次次侧身避开,挥刀斩断缠在傀儡身上的念线,可念线刚断,御堂零立刻就会补上新的。
那些断了念线的傀儡依旧停不下来,身体里残留的念还在操控着他们往前扑,嘴里的求饶声越来越弱,眼神里的绝望却越来越浓。
“姐姐!没用的!”奇犽急得大喊,“只有杀了施术者,才能让他们停下来!不然他们只会被操控到油尽灯枯!”
御堂零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指尖的念线飞得更快了。他甚至操控着一个断了双腿的□□成员,直直地朝着怜的刀刃上扑过来,眼里满是哀求:“别杀我……”
怜猛地收刀,后背硬生生挨了另一个傀儡一钢管,闷哼一声,气血翻涌。
她看着那些在痛苦里挣扎的人,看着他们明明在求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挥刀,看着御堂零那双毫无波澜的、把人命当成玩物的眼睛,心底那根名为底线的弦,彻底绷断了。
她可以不杀玛门,可以放过那些普通的□□成员,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在清醒的绝望里,被当成玩具折磨到死。
不杀了御堂零,他们永远都解脱不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定格的瞬间,怜闭上眼,将体内仅剩的所有念力,尽数灌注到了双腿与刀刃之上。枯戮山近十年练出来的身法被她发挥到了极致,她的身形化作一道银白色的闪电,迎着扑来的傀儡群直冲而去。
断肢的傀儡挥着砍刀劈来,她踩着对方的肩膀纵身跃起,刀刃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将迎面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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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线尽数斩断,身形没有半分停顿,直逼站在后方的御堂零。
御堂零瞳孔骤缩,慌忙操控着身边所有的傀儡挡在自己身前,指尖的念线疯狂涌出,想要缠住怜的手脚。可她的速度太快了,那些在普通人眼里快到极致的攻击,在她眼里,和枯戮山训练室里执事们的攻击比起来,慢得可笑。
“铮——”
清越的刀鸣划破空气,银光一闪而逝。
御堂零甚至没看清她是怎么突破傀儡的阻拦,只觉得脖颈一凉,浑身的念力瞬间溃散。
御堂零圆睁着眼睛,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几乎是他倒地的瞬间,那些疯狂扑杀的傀儡齐齐停下了动作。缠在他们身上的念线瞬间消散,眼里的灰白褪去,恢复了清明。
有人瞬间疼晕了过去;有人瘫在沙滩上,捂着脸发出劫后余生的痛哭;还有人对着怜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磕了个头,连声道谢。
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厮杀,终于停了下来。
桑托斯站在越野车旁,嘴里的雪茄早就掉在了地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带来的两个王牌念能力者,一个被反噬重伤失去战斗力,一个被一刀斩杀,四五十个手下躺了一地,连滚带爬能站着的,只剩下不到十个人。
他看着沙滩上那个握着刀的女人,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心脏,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转身就拉开车门,嘶吼道:“撤!快他妈撤!”
剩下的□□成员早就吓破了胆,连滚带爬地钻进车里,受伤的也被同伴拖走,十几辆越野车引擎轰鸣,慌不择路地掉头,轮胎卷起漫天白沙,转眼就消失在了海岸线的尽头,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沙滩上彻底安静了,只剩下海浪一下下拍打着沙滩的声响,和幸存者压抑的哭声。
怜站在原地,握着刀柄的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刀刃上的血顺着刀尖滴落,在洁白的沙滩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御堂零的尸体上,又低头看向自己沾了血的手,大脑一片空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思绪。
“哐当”一声。
长刀从她颤抖的手里滑落,砸在沙滩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双腿一软,直直地跪坐在了滚烫的白沙上,双目空洞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还残留着刀刃斩入血肉的触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她捂住嘴,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生理性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她杀人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重锤,迟来地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
她在流星街见过无数次死亡,见过最残忍的虐杀,最不堪的暴毙;她在天空竞技场的擂台上赢过一场又一场比赛,把对手打得重伤倒地。
可她从来没有亲手结束过一个人的生命。哪怕伽马威胁她的孩子,哪怕丽兹用毒素伤她,她都始终留着余地,从来没有动过杀心。
她骨子里从来都不是狠戾的人。
她只想护着身边的人好好活着,只想让无辜的人不被牵连,可今天,她亲手把刀刺进了一个人的心脏,结束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姐姐!”
三个小小的身影立刻冲了过来。亚路嘉扑到她身边,小手小心翼翼地抓住她的胳膊,看着她空洞的眼神,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却不敢大声哭,只能软软地喊:“姐姐,你别吓我……姐姐……”
奇犽蹲在她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和不停颤抖的手,心里也揪得慌。
他从小见惯了生死,早就对杀人习以为常,可他比谁都清楚,姐姐和他不一样,她太善良了,第一次手染鲜血,心里该有多难受。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嘴笨地安慰:“喂……你别这样,那个人是坏人,他不顾同伴安慰,一心要我们的命,你不杀她,死的就是我们,你没错的。”
小杰也蹲下来,圆圆的鹿眼里满是担心,他用力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怜姐姐,你是为了救大家才这么做的,你是个很温柔的人,不用责怪自己的。”
孩子们的声音像温水,一点点渗进她空白的大脑里。
怜缓缓回过神,看着三个满脸担心的孩子,眼眶一红,伸手把他们揽进怀里,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沙滩旁的椰树林里,最高的那根树枝上,两道身影将沙滩上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西索斜倚在树干上,指尖慢悠悠地转着扑克牌,赤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兴味,低低地笑出了声:“哎呀,真是没想到。小白兔被逼到绝境,竟然真的会咬死人呢。这可真是大大的惊喜~”
他侧过头,看向身边站着的伊尔迷。少年依旧维持着满脸钉子的伪装,周身的念压低得吓人,连周围的椰叶都被冻得停止了晃动。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沙滩上那个抱着孩子发抖的身影上,明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浑身上下却都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不高兴,连周身的空气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怎么?脸都快黑了。”西索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戏谑的调侃,“你就这么不希望她手染鲜血?我还以为,你会很高兴你的洋娃娃,终于长出了能保护自己的尖牙,不用再时时刻刻躲在你身后了。”
伊尔迷终于动了动,漆黑的眸子没有半分偏移,依旧牢牢锁在怜的身上,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
“在我的保护下,她完全没必要。”
他从来没想过让她挥刀杀人,让她沾染上这些肮脏的血污,让她承受亲手了结生命的痛苦。
他想要的,从来都是一个安安稳稳待在安全牢笼里,穿着漂亮裙子,永远干干净净、无忧无虑的洋娃娃。
她不需要变强,不需要面对这些打打杀杀,更不需要被逼到不得不杀人的地步。
只要有他在,他就能护她一辈子周全,替她扫平所有障碍,除掉所有威胁。
然而当兔子有了染血的爪牙之后,身为豢养者的他莫名产生了一种不安全感……一种宠物即将失去控制的可能性所带来的不安。
西索看着他周身越来越冷的念压,笑得肩膀都在抖,舌尖慢悠悠地舔过扑克牌的边缘,眼底的恶劣兴味几乎要溢出来。
真是有趣啊。
一个拼尽全力想把她护在羽翼下,让她永远做不染尘埃的白玫瑰。
可这朵从流星街的泥沼里长出来的玫瑰,早就悄悄在风雨里,长出了能刺破黑暗的尖刺。
就是不知道,等这根刺彻底长硬的时候,小伊这密不透风的笼子,还能不能关得住他的洋娃娃呢?
第64章
在鲸鱼岛的日子过得飞快,不过短短一周,沙滩上就印满了三个孩子的脚印。小杰带着奇犽和亚路嘉跑遍了整座小岛,去森林里找甜滋滋的蜂巢,去浅滩摸鱼捉螃蟹,去山顶看日出云海,连平日里最嘴硬的奇犽,脸上的笑容都没断过。
可离别的日子终究还是来了。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小杰家的木屋院子里。
米特阿姨正站在晾衣绳前,抖开刚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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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带着皂角清香的风拂过院子,卷起几片落在草地上的花瓣。
三个孩子蹲在花树下,用树枝在地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小人,谁都没说话,平日里叽叽喳喳的院子,此刻竟有些安静。
怜坐在旁边的木凳上,看着三个孩子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刀鞘。
沙滩上的那场厮杀过后,她夜里总会惊醒,指尖总残留着挥刀的触感,可看着身边三个孩子无忧无虑的笑脸,那些翻涌的愧疚与不安,总会被悄悄抚平。
她已经订好了明天一早离开鲸鱼岛的船票,原本想着找个安静的小镇继续待着,可看着奇犽和亚路嘉眼里对外面世界的向往,她心里也清楚,孩子们终究是要往前走的。
“喂,小杰。”奇犽率先打破了沉默,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猫,抬眼看向身边的黑发男孩,耳尖微微泛红,“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
亚路嘉也立刻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对呀对呀!小杰哥哥跟我们一起走吧!我们可以一起去钓鱼,一起去看好多好多风景!”
小杰愣了一下,手里的树枝顿在地上,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扭头看向晾衣绳前的米特阿姨,看着她弯腰收起晒干的衣服,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眼里闪过一丝纠结,随即又坚定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奇犽,亚路嘉,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小杰挠了挠头,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却格外认真,“米特阿姨一个人在这里太孤单了,她现在还接受不了我离开。不过等我再长大一点,我一定会出去的!”
奇犽挑了挑眉,把树枝扔在地上,抱着胳膊问:“那你出去之后想干嘛?总不能就为了到处玩吧?”
“我要去当猎人!”小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了漫天的星星,语气里满是向往,“我要去找我的爸爸。他叫金·富力士,是个很厉害的猎人,他为了当猎人,连家都很少回,一定是个特别有意思、特别酷的职业!”
“猎人?”奇犽皱起了眉,猫眼满是茫然,“猎人是什么?打猎的吗?”他从小在枯戮山长大,听惯了杀手、暗杀、念能力者,却从来没听过“猎人”这个职业,更别说知道猎人考试意味着什么。
“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要做什么。”小杰诚实地点了点头,笑得一脸灿烂,“不过我听说,猎人可以去全世界任何想去的地方,能去普通人去不了的秘境,能捕猎最稀有的奇珍异兽,还能做很多很多厉害的事!我爸爸就是因为这个,才对猎人这个职业着迷的,一定超有意思!”
奇犽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他从小被困在枯戮山的牢笼里,人生早就被家族规划好了,除了暗杀和训练,他从来没有机会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更别说去全世界冒险,去看那些从未见过的风景。
小杰嘴里的猎人,像一扇突然打开的窗,窗外是他从未见过的、自由又广阔的世界。
“听起来……好像确实挺有意思的。”奇犽小声嘟囔着,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耳尖红得厉害,连带着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猎人考试,都生出了几分向往。
“我也要当猎人!”亚路嘉立刻举起小手,蹦蹦跳跳地喊了一声,随即转过身,扑到怜的腿边,软软的小手拽住了她的裙摆,仰着小脸,用甜甜的声音撒起了娇,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姐姐,带我一起去猎人考试好不好?我们一起去当猎人,一起去冒险!”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奇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是“撒娇”。
虽然奇犽也不清楚猎人考试的危险性,但下意识理解这大概不是什么轻松的项目。
怜也没有明白,但是由于没有亲眼见过亚路嘉“强求”造成的血腥场面,所以她没有像奇犽一样如临大敌,而是摸了摸亚路嘉的脑袋。
哪怕有小杰的解释,怜也先入为主地以为,这就是个去森林里打猎、捕猎奇珍异兽的工作,和鲸鱼岛上的渔民出海捕鱼、猎户进山打猎没什么区别,最多就是去的地方远一点,捕捉稍微猎奇一点的生物,没什么太大危险。
更何况,这是亚路嘉(拿尼加?)的撒娇请求。
因为之前拒绝了亚路嘉第一次请求,所以要重头再来,意识到此事棘手之处的怜不愿意放弃亚路嘉任何“简单”的请求。
怜有一种预感,揍敌客的人迟早找上门,她要再那之前,“锁定”亚路嘉的状态,替亚路嘉谋得一线自由。
“好呀。”怜弯下腰,对着亚路嘉笑了笑,语气温柔又坚定,“姐姐带你去猎人考试,我们一起去。”
“姐姐!”亚路嘉瞬间欢呼起来,一把抱住了怜的脖子,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姐姐最好了!”
奇犽看着答应得干脆的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亚路嘉开心得快要蹦起来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他心里清楚,姐姐根本不知道猎人考试有多危险,可事到如今,答应下来,总比拒绝之后触发更可怕的请求要好。
大不了到了猎人考试,他拼尽全力护着姐姐和亚路嘉就是了。
“哇!怜姐姐你们要去参加猎人考试吗?”小杰眼睛瞬间亮了,满脸的羡慕,用力攥了攥拳头,“太好了!我本来还想着要等好几年才能去,现在你们先去,我以后一定会跟上的!等我长大了,我就去参加猎人考试,到时候我们就在考场见面!”
“好啊。”奇犽挑了挑眉,对着小杰伸出了小拇指,笑得一脸张扬,“那我们说定了。我在猎人考试那边等你,你可不许迟到太久。要是你来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嗯!说定了!”小杰也用力伸出小拇指,和奇犽的手指紧紧勾在一起,两个男孩相视而笑,阳光落在他们脸上,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一旁的米特阿姨看着勾着手指的两个孩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了温柔的笑意。她看着小杰眼里的光,心里清楚,这孩子终究是留不住的,他和他的父亲一样,天生就属于更广阔的天地。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前往大陆的轮渡就停靠在了鲸鱼岛的码头。
小杰和米特阿姨早早地就来送行了,小杰怀里抱着一大包自己烤的鱼干,还有岛上摘的水果,一股脑塞进了奇犽的背包里,反复叮嘱着路上要小心,一定要记得给他写信。
“奇犽,亚路嘉,怜姐姐,一路顺风!”小杰站在码头上,用力挥着手,对着渐渐驶离的轮渡大喊,“我一定会尽快长大,去参加猎人考试的!你们一定要等我!”
轮渡上,奇犽、亚路嘉和怜也站在船舷边,用力挥着手,朝着码头的方向大喊:“我们等你!一言为定!”
海风卷起咸湿的气息,吹起了怜的长发。她看着越来越远的鲸鱼岛,看着那个站在码头上不停挥手的小小身影,又低头看了看身边满眼期待的两个孩子,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她依旧不知道猎人考试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前路有多少危险在等着他们。她只知道,她答应了亚路嘉,要带他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要护着这两个孩子,平平安安地走完这一趟旅程。
而轮渡驶离的码头旁,椰树林的阴影里,两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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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静静站着。
西索舔了舔指尖的扑克牌,看着轮渡消失在海平面上,赤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兴味盎然的笑意,低低地笑出了声:“哎呀,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的小青苹果,竟然要带着两个小苹果去闯猎人考试了。”
他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伊尔迷。少年已经卸下了钉子伪装,黑色短发被海风吹得微微晃动,漆黑的猫眼里没有半分波澜,可周身的念压却冷得刺骨。
“小伊,你不跟上去吗?”西索挑着眉,语气里满是戏谑,“猎人考试可是会吃人的哦,你的洋娃娃要是在里面受了伤,甚至丢了小命,你该怎么办?”
伊尔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轮渡消失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跟上。
他不喜欢看着她离开的感觉,但现在直接绑回来,反而更容易激发她的逆反心理。
她十七岁了,也到了普通少女的叛逆期,他可不想自己精心制造的豢养计划功亏一篑。
他会一直跟在她身后,替她扫平所有障碍,除掉所有威胁,再想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地永远留在他身边。
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能使用念针了。
第65章
轮渡在海面上航行了三天三夜,咸湿的海风终日卷着细碎的浪花,拍打着船舷,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
怜大部分时间都坐在甲板的遮阳棚下,对着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地图,清点着背包里的东西。她在鲸鱼岛的镇上买了不少“打猎用”的装备:一把磨得锋利的短弓、几捆捆扎陷阱的麻绳、防水的油布、满满一背包的压缩干粮,甚至还有几本讲解如何追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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