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是家里纵容,他能死性不改?”

    第一次发现他赌的时候就该大棍子打一顿,打到他知道害怕,看到赌场就觉得疼。这心疼那不舍的,结果养出个什么东西来!

    “你们说的那些,比起卞家算什么?”崔屹抛出重磅消息:“卞家分家了!”

    “啊?”

    “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没听说啊?”

    “姐弟两个争家产,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吗?”崔屹明白其中的道道,小声给她们说:“卞主事到底经手多年了,卞家不少人信服她,跟常合作的商家也熟络。卞四郎这上头就差

    《田园市井,小户人家》 60-70(第12/14页)

    远了,虽然有家中长辈和花家支持,可他一没经验二没人脉的,看好他的人其实不多。”

    经商这块儿要是谁上都能成,那他崔屹就不会两度出门两度亏损了。卞四郎再聪明,没有经验就是他最大的劣势。

    而且跟着卞三娘的那伙儿马匪,可不是干摆着好看壮气势的,这些日子卞家那些个墙头草和老顽固们,大概没少被贼人夜里光顾过。钱是好东西,可命若没了,再多的钱有什么用?

    卞三娘铁了心的要分家另起炉灶,卞家长辈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用,加上那些西北汉子的刀子实在吓人。蒋知州都能被人一刀砍死,这么些杀人如麻的马匪在这儿,他们真是睡觉都得睁一只眼睛,唯恐叫人摸进来砍了。

    算了算了,怎么说也是自家的孩子,这么多年也给家里出了不少力,分她些家产也是应当的。

    卞三娘得到了北边的产业,卞四郎得到了南边的。

    “北边荒凉,哪比的上江南繁华富庶?”初霁轻嗤,到底还是卞三娘吃亏了。

    “已经很不容易了。”崔屹如实说,这可是从卞家身上撕了一大块肉下来了:“卞主事很满意了,她还说要带着自己的人迁移到北边去呢!”

    咦?初霁凝目盯着崔屹,狐疑:“你什么时候跟卞主事说话了?”

    崔屹忽觉背后一凉,求生欲瞬间上线,一句话就把事情解释清楚:“赵娘子家的宴席也请了她,席间她跟我说的,她男人也在场!”

    香橼噗嗤一声笑出来,捂着嘴离开:“我去后头好生想想点心馅料的事儿,你们慢慢说,别急眼啊!”

    崔屹眼巴巴的看着初霁,他眼角微有些圆润,看人的时候给人的感觉特别的无辜可怜:“我跟她真的没什么,真的!”

    初霁上手捏住他尚未完全退去婴儿肥的脸:“我说什么了吗?你这个样子就好像很心虚一样!”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他也乖乖随她捏着,吐字都有点含糊不清:“我怕你生气。”

    这嫩生生的脸手感真好!初霁又捏了两把才收手:“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

    崔屹能怎么办?只好连连摇头。

    咳咳,其实他挺喜欢阿霁这样对他的,只是不能说,说出来她以后改了怎么办?

    “卞主事也说,将来怕是会不太平,让咱们留好退路。”崔屹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说道:“他们都是从北边过来的,我琢磨着,怕是北边情况不大对劲儿。”

    能让一群刀头舔血的马匪主动放弃老巢,跟着卞三娘来这边打拼,他可不信完全是出于舍不得媳妇这种理由。

    北边一定是出事儿了!

    初霁紧张起来:“可是你之前不还说,卞主事有意将生意迁移到北边去?那边如果乱了,她怎么可能还往那边走?”

    “富贵险中求,战乱对普通百姓来说是灾难,但对大商队来说,也意味着机会。”崔屹这会儿非常的冷静,完全不像读书时天真单纯的样子:“战事一起必定物价飞涨,一支能收集输送物资的商队,能做的事情可多了。”

    初霁了然,古往今来,发战争财的人并不少见。

    “看来找退路这事儿刻不容缓了。”她搓着手缓缓说道:“沂州的山村,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同行的人我已经找好了,都是熟悉山里情况的好手。”崔屹这些日子也没闲着,除了打听消息也在招揽人手:“带些山里人家需要的东西,扮成货郎和收山货的进去。时间不等人,明天我就出发。”

    初霁点点头:“好,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我还是那句话,钱没了还可以挣,人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这边也打探一下登州的情况,后路嘛,不嫌多,关键时候说不定哪一条能派上用场呢!”

    崔屹心中涌现出一股暖流,握住了初霁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回到家后,初霁再次跟家里人说起回老家的事儿,这次崔屹也在一旁帮腔。

    外面不太平,这段日子她无论出门还是回家都是跟崔屹一块儿行动的。

    “这怎么可能呢?”林氏还是不愿相信世道会乱:“最近是不太平,那不是新知州还没到任吗?等人来了,狠狠治一治那些宵小,肯定就能安定起来了。”

    “你没听孩子说吗?卞家的人都这么说,人家走南闯北的见多识广,比咱有眼光。”孟老爹蹲在屋檐底下闷声闷气的说话,近来生意不好做,馒头天天剩下,他心里愁得很。

    孟长安两口子的小食摊生意也受到了很大影响,因着最近的乱象,去小摊上喝酒的人本来就少了好些,昨儿出摊儿时又遇上地痞无赖找茬儿索要好处,争执中把摊子给砸了,卤汤也洒了一地。

    没有卤汤,卤肉就做不成,索性今日就停了生意,准备观望个几日,等外头安定些了再作打算。

    “老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孟长安也说:“做些准备总没有坏处,再说登州老家也有些年没回去看看了,我爷奶还没见过窈娘呢!”

    这不得带着媳妇回家祭个祖什么的?

    窈娘犹豫道:“咱的生意不做了?”

    登州离这儿那么远,这来回一趟怎么也得十几日吧?他们那摊子停一天就少好些收入呢!

    “如今外面乱成那样,这生意本来也做不成了。”孟长安无奈道:“正好趁此机会带你回趟老家,窈娘没见过海吧?可好看了!”

    窈娘听了满怀憧憬。

    崔屹次日便带着雇来的几个好手,伪装成收山货的商人,拉了一车粮食、布匹等山里需要的东西出发了。

    他走之后就没人陪着初霁一块儿去铺子和回家了,孟长安带着窈娘回登州老家去了,林氏不放心初霁自己出门,就让孟老爹每日接送。

    崔屹不在,初霁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加上店里生意不景气,每日就跟香橼窝在后厨研究各种馅料的配比,想着早日把流心馅儿给弄出来。

    功夫不负苦心人,在糟蹋了诸多牛乳和鸡蛋之后,她们总算是调出了简易版本的流心馅儿。配上香橼做出的造型精美,触感Q弹的外皮,成品完美的令香橼都难以置信。

    “这真的是我做出来的?”在尝过新版流心糕之后,她先是喃喃自语,而后双目发亮:“真的做出来了!比我设想的口感还要好!你不是说不懂厨艺,怎么能调出这样特殊的馅儿来?”

    “发了发了!就这款糕点,我敢保证!只要推出一定能引来诸多追捧!那些处处讲究的有钱人家一定会喜欢的!”

    激动完了之后,她又迟疑起来:“可是你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儿调制,这配方不就全都叫我学了去了吗?你就不怕我把这法子卖给别家?”

    初霁拿着汤匙挖糕点吃,这个外皮也不知道香橼是用什么做的,不过应该是添加了果汁或者果酱,口感真的像极了后世的果冻:“我不相信别人,还能不相信你吗?别的不说,咱们店里的蛋糕卷,其实你已经知道制作奥秘了吧?”

    作为崔记的拳头产品,蛋糕卷是每日都会上的。香橼在糕点制作上本就聪明,就算每日送到她这里的都是半成品,接触多了还能琢磨不透内里的奥秘吗?

    那个蛋糕

    《田园市井,小户人家》 60-70(第13/14页)

    卷蓬松绵软的最大关键就是蛋白的打发!她不知道究竟要打多久才能打成这样的状态,但肯定很麻烦,要不然蛋糕卷的产量不至于一直上不来。

    被初霁戳破之后,她笑出来:“猜到了一点。”

    “你看,这蛋糕卷的秘密,你随便去哪家糕饼店里都能卖出个好价钱,可你并没这么做。”初霁放下汤匙,一脸诚挚道:“我还有什么信不过你的?况且不过是一种馅料,以你的本事,日后一定能做出更多更好的来,根本不至于为了一个流心馅儿坏了自己的名声信誉。”

    香橼怔怔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伸手按住了胸口。

    她感觉自己心跳的有点快。

    “这可真是太糟糕了!”她站在那里喃喃的说:“你的一番话说的我心都要化了,你怎么就不是个男人呢?你若是男的,我一定嫁你!”

    知她,懂她,尊重她,简直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夫君样板了,可惜是个女的。

    初霁也双手捂住心口,脸颊含笑道:“我若是个男人,一定把你娶回家去。然后一夫一妻,崔屹主外,你主内,我负责躺平享受,简直完美极了!”

    这么个一夫一妻吗?

    香橼快乐的笑起来:“我不白学你的馅料做法,作为回报,我教你流心糕的做法吧!”

    “可惜这段日子没多少客人光顾,流心糕这时候推出也吸引不来多少客人。只盼着新任知州能早些抵达,把这乱象给压下去,咱们再顺势推出新糕点,来个开门红!”

    初霁听到她说乱象,心里重重一跳,光想着找退路了,她还没有把乱世将至的消息告诉香橼!

    “香橼,我前阵子听说了一个消息。”她将北边可能不稳的事儿说给香橼听,末了道:“这事儿具体真假我们也不知道,都是自己猜测的,但是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北边可能乱了?还可能威胁到中原?香橼的表情好像在听天书,一脸的匪夷所思:“这不可能吧?去年北边是遭了灾,可朝廷不是都赈灾了?”

    为着赈灾粮的事儿还牵出了宋家的案子呢!

    “而且就算北边不稳,那也离着咱们这儿远着呢!”她的想法跟林氏差不多,觉得初霁两人有点小题大做了:“你别疑神疑鬼的,自己吓唬自己。”

    第70章第70章

    比新任知州更早抵达的是丧讯。

    天子驾崩,龙驭归天,尚不满六岁的幼主在朝臣与太后扶持下登基。

    街旁店铺纷纷撤去了鲜艳的装饰,挂起了白灯笼,往来百姓也换上了素服,开始为期一月的国丧。

    国丧期间禁婚嫁宴饮,糕饼铺的生意大受影响,每日可用门可罗雀来形容。但店铺开一日就有一日的支出,眼看着收支不抵就快入不敷出了,初霁无奈之下,只得暂时歇业。

    “陛下怎么就没了呢?”香橼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的团团转:“不是说年纪不算大吗?”

    前两日她还笑话初霁杞人忧天呢,结果皇帝这就没了,世道不会真的要乱吧?

    “是不大啊,唯一的儿子还不满六岁呢!”初霁叹了口气:“主少国疑啊,这世道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朝堂之中派系林立争权倾轧严重,朝堂之外,新帝那些年富力强的叔叔们能服气这么一个幼帝吗?还有周遭虎视眈眈的邻国,会不会趁机兴兵犯边?

    香橼无力的坐下:“天下要是真的乱了,我们怎么办?”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我和崔屹是想找个偏远少人烟的地方避一避,可以是山中,可以是海岛。”初霁悄声说道:“你若是无处可去,到时候可以跟我们一起。”

    香橼若有所思:“北边不稳,我们往南走不就行了?听说南边没有这边冷,粮食都能比咱们这儿多收一茬儿,百姓生活也富足。要不咱们往南边去开店吧?凭你的脑子,我的手艺,就算到了南边也不愁站不稳脚跟。”

    “再说吧,我还是等崔屹回来了,与他商量一番。”

    “你听我的准没错儿!不管山里还是海边,过的不都是穷日子?哪里比得上南边富庶日子好过?也不必担心去了那边人生地不熟,我有个姑姑嫁去了苏州,我去投奔她,可以请她帮咱们融入当地。”

    那可是苏州,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苏州!

    “快别做梦了,趁着粮价还没涨,买些囤着吧!别等人家都反应过来去抢粮了你才去,小身板怕是根本挤不进去!”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有战事,粮价必定飞涨,甚至可能被管控起来优先供应军中。不想挨饿,还是早早存粮吧!

    任何时候都不缺少聪明人,城内各处粮铺里早就大排长龙,全是来买粮防粮荒的。

    见状香橼也赶紧去排上,初霁家里还有林氏一早买下的粮食,堆满了小半个倒座房呢,倒是不必跟众人争抢。

    “听说了没?有地方造反了!”排队买粮的人窃窃私语,跟熟人分享自己不知何处听来的小道消息:“说是先帝爷是叫奸人给害了,要清那什么,反正就是要给先帝报仇。”

    读过几本书的面带鄙夷:“那叫清君侧!意思就是要肃清天子身边的奸佞坏人。”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儿!我家邻居是在卞家做事儿的,卞家不是有商队走北边吗?说是那边好些地方都乱了,到处的抓人!”

    “抓人做啥?他们做啥伤天害理的事儿了?”

    “嘿呀你这榆木脑袋!你也不想想,那啥、哦清君侧,那不就是造反吗?造反不得打仗,不得有人啊?”

    不解的人恍然大悟:“敢情是抓丁!”明白之后便是惶恐:“咱们这儿不会也抓丁吧?”

    上战场那可是要流血死人的!

    “那是不可能的!”那个读过书的又开始卖弄见识:“咱们这儿可是中原,距离京师也不远了,拱卫京师的精兵悍将不知凡几,哪里看得上毫无经验的你我!若是叫乱军进了中原,那朝廷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众人都觉得他言之有理,焦躁的情绪安稳了不少。

    而城中消息灵通的大户人家,已经在准备南迁了。

    就他们得到的消息,北边可不只有兴兵的藩王,周遭几个国家也在蠢蠢欲动,有趁火打劫的意图,边境上小摩擦不断。如今还算太平是因为镇北王尚坐镇北方,可他不是要清君侧吗?等他率军离开了,北边还能指望谁?

    遇事不决,先跑为敬,大不了事后若无事,他们再回来嘛!只有保全了自身,才能谈及日后不是。

    于是当百姓们惶惶不安,在粮铺外大排长队的时候,城门口处等着出城的马车骡车也排起了长队。

    花葳蕤掀开车帘子往外看,眼前是巍峨的城门,出了这道门后,她就真的离开青州城了。

    “把帘子放下来。”花夫人端坐车内,语带不悦的说:“我们跟卞家在一起呢,你日后可是要做卞家主母的人,莫要让人觉得你不够稳重。”

    花葳蕤八岁上就离开父母来了青州,跟父母的关系并不亲厚,闻言抓着帘子的纤细手指一紧,却没有乖乖顺从花夫人的意思,而

    《田园市井,小户人家》 60-70(第14/14页)

    是探出头去:“春兰!”

    随侍在侧的春兰赶紧凑过来:“姑娘有什么吩咐?”

    “我叫你给初霁她们送信儿,送了吗?”

    “离开前已经叫人送过去了。”春兰如实回答道。

    花葳蕤这才放心的缩回去,放下了帘子。

    “你对那个叫初霁的丫头倒是上心。”花夫人看着女儿,语带探究。

    “最危难的时候她一直陪着我,在我心里她跟春兰几个是一样的。”花葳蕤靠在车壁上,语气平静的说:“给她留个信儿,提醒她早日离开,也算全了我一番心意了。”

    要不是初霁,当初许怀瑾设计的时候她就栽了。她还从初霁的各种故事里学会了为自己而活,而不是忍着让着,放纵别人蹬鼻子上脸,哪怕那个人是她的母亲。

    花夫人收回目光:“不过是个丫鬟而已。”她没把初霁放在眼里,完全不知道她眼中乖巧温顺的女儿早就在对方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变了样子。

    初霁回到家里才知道有人给她送了封信。

    “谁送来的?”她拿着信封看了看,空白的,并没有署名。

    “一个跑腿的小幺儿。”信是林氏帮着收的,对送信的有印象:“说是有人给钱叫他送来这儿的。”

    信没有封口,初霁拆开取出一张花笺,一目十行的看完,面色凝重。

    “是花家姑娘的信,北边乱了,镇北王疑似与他国勾结。”她牙齿咬的太紧,已经隐约尝到了咸腥味:“一旦挥师南下,中原地带一马平川无险可守,恐怕真的会撑不住。”

    花葳蕤在信中告诉她,青州城的名门望族们已经望风而逃纷纷南迁了,劝她和家人早做打算,趁着还没彻底乱起来之前赶紧南逃。若无处可去,可以去杭州投奔她。

    江南富庶,花家自然不会错过,同样有产业分布此间。

    林氏听初霁说了信中所言,急的团团转:“大户人家都跑了?那咱们也跑?”

    初霁还算镇定,收起信:“跑是要跑的,问题是咱们往哪里跑?去南边投奔花家,还是回登州?”

    林氏果然犹豫了,南方富庶她早有耳闻,但那么远又那么陌生,她忍不住心里打怵:“要不就回登州老家去?那小渔村偏的很,少有人去,地里都种不出庄稼,应是没人愿意占那地方的。”

    他们那老家所在,可是真正意义上的穷乡僻壤。若不是实在太穷,自家也不会背井离乡出来讨生活。

    孟老爹也点头:“要是连那里都不太平了,那天底下就没有太平的地方了。正好长安两口子也去了登州,咱们再回去一家就团圆了。”

    初霁冷静的指出问题:“不光是咱们,还得问问李家什么打算。若咱们自己回去了,却不知李家情况,大嫂心里一定会生嫌隙。”

    同理还有崔家,崔屹去了沂州还没回来,薛娘子肯定不会跟着孟家一起走。就是初霁自己,也想再等等,等着崔屹回来一起。

    孟老爹问初霁能不能把信里说的事儿传出去,这儿那些街坊,平日里虽偶有磕磕绊绊,可遇到事儿时也经常会给他们搭把手。这回这么大的事儿,若瞒着大伙儿,他良心上难受。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只要去城门口看看,大户人家逃跑的事儿根本就瞒不住。”初霁说:“咱们不用说信的事儿,只把大户人家都跑了的事儿说给大家听,大家伙儿就明白了。”

    大户人家的消息总比他们灵通,那些人都抛家舍业的跑了,情况必然危急,有脑子的都能想明白。

    孟老爹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去趟李家,跟他们说说去登州的事儿。”

    出门来正好遇见隔壁田家的买了粮食回来,孟老爹上前搭把手,帮着抬进去。

    “谢了啊!”田爹擦着汗,吆喝着叫媳妇给孟老爹拿两个瓜:“我岳父自家种的,进城赶集来卖,给我家送的。你带两个回去,别看不好看,吃着可甜!”

    田家媳妇拿了几个瓜过来,孟老爹推脱不过只能接了:“田兄弟去买粮的时候,可看见城里那些大户人家的车了?”

    “看见了!我还纳闷儿呢,想了半天今儿是什么日子,愣是啥也没想起来!”田爹还乐呢:“你知道是咋回事儿啊?”

    “咋回事儿?他们跑了!”孟老爹激动的说:“咱们青州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带着家里人跑了!他们消息灵通,咱们这儿怕是要乱套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