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10-12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辈对着长辈动手,像什么话!”

    “放下?长辈?”窈娘冷笑一声,红着眼睛用铲子指着周氏:“祖母怎么不问问二婶都干了什么?趁我不在砸了锁头进屋偷东西,她也算个长辈!”

    “当初害了我男人,如今孩子姑姑送来给我们娘俩过活的东西她也要偷,这是成心要逼我们娘儿俩去死啊!好!你们孟家容不下我们,干脆我今儿就带着闺女去投了海,好遂了你们的意,将来大房的东西全归了你们!”

    孟家二房用侄子顶替亲儿子服役的事儿村里人都知道,听了窈娘这番话,纷纷面露鄙夷。

    “当婶子的偷侄媳妇的东西?这也太不像话了吧。”

    “长安当初可是替长舟遭罪去的,不说好好照顾人家的妻女,反而偷人家东西,黑心烂肺的货,要遭天打雷劈的!”

    “后头长舟和他爹也叫抓了,说不得就是他家伤天害理的事儿做多了,老天爷看不过眼惩罚他们呢!”

    要不村里这些人家,就他孟家二房的人叫抓了丁呢,长安那孩子还是叫长舟给连累的。

    周氏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还是嘴硬:“你们知道什么!长安是我侄儿,他不在家,我帮他照顾媳妇孩子,拿点东西怎么了?再说了,青州送来的东西可是孝敬我家公婆的,长安媳妇都拿自己屋里去了,这可是不孝!”

    “呸!”窈娘啐了一口,“照顾我们?你什么时候照顾过我们母女一天?我和念安吃的用的,哪一样是经了你的手?你倒是来偷了!”

    “说我私藏东西,我家小姑子写的信在这儿呢,要不然叫人给大家伙念一念,看看这东西究竟是给谁的?”

    她越说越气,举起铲子又要打。周氏吓得躲到孟老太太身后,孟老太太怕被牵连了,赶紧叫停:“长安媳妇,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窈娘举着铲子:“祖母叫她把偷的东西拿出来,要不然今天这事儿没完!我十几岁上就跟着我爹杀猪卖肉,多的是力气!”

    周氏到底是怕了,李氏今儿是撕破脸了,疯婆子似的,万一真寻了机会拿刀砍她可怎生是好?只得将怀里还没捂热的红糖和肉干掏出来,嘴里嘟嘟囔囔:“有什么了不起的,谁稀罕似的……”

    话音未落,院门口忽然传来一个声音:“二婶既然不稀罕,那便放下我家的东西。”

    所有人都愣住了。

    《田园市井,小户人家》 110-120(第4/14页)

    窈娘浑身一震,猛地转过身去。

    人群纷纷让开路,显出站在后头那个黑瘦的汉子,背着个破旧的行囊,胡子拉碴满身风尘,一双眼睛却燃烧着愤怒的火光,竟是当初被带走的孟长安!

    “夫君……”窈娘嘴唇哆嗦着,铲子从手里滑落,嚎啕大哭着冲向自家男人,两人紧紧拥在一块儿,吓的背上的念安嘴巴一瘪,也哭了起来。

    孟老太太先是一愣,随即拍着大腿哭起来:“长安!是我家长安回来了!我的大孙儿回来了!”

    周氏激动的目光四处逡巡,没能找到想找的人,焦急道:“长安,长舟呢?你堂弟和二叔没一块儿回来吗?”

    孟老太太也满是期待:“是啊,你二叔他们爷俩呢?”

    孟长安松开窈娘,满是怜爱的看着娘子背上的孩子,有些手足无措:“这、这是我闺女?”

    窈娘赶紧将孩子从背上解下来,抱在怀中哄着:“念安乖乖不哭啊!这是爹爹啊,念安叫爹爹好不好?”

    孟长安满是期待的看着,然而念安怕生,趴在娘亲肩上不肯吭声。

    “没事儿,她没见过我呢,以后熟了就好了。”

    周氏等的不耐烦:“长安,你二叔和堂弟呢?”

    孟长安这才回身看她,满是诧异道:“二叔他们在哪儿我怎么会知道?他们不是在家吗?亦或是出海去了?我才从军中回来,如何会知道他们的下落!”

    有那好事的就告诉他:“长安你不晓得,你被抓后没多久,你二叔和堂弟也叫抓了丁了!”

    孟长安这才恍然大悟,心中只觉可笑,当初为了孟长舟,祖父母、二叔二婶威逼利诱的要求他去替换孟长舟,结果到头来这两个竟也没能逃过?

    呵!天道好轮回啊!

    孟长安摇头:“军中人数众多,我被分在火头营里当伙夫,并未见过二叔和长舟。他们被分到了哪里,如今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

    当初乱成那样,各方势力都在抓丁,谁知道那两个是被哪方的人抓了去的。

    周氏一听,顿时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的长舟啊!我的儿啊!”

    孟老太太也是直抹眼泪,如今仗都打完了,长安都回来了,那两个若无恙也该回来了,没消息,是不是就意味着人不在了啊?

    “窈娘,收拾东西,咱们走!”孟长安忽然说:“只带咱们自己的东西,别叫二婶又背后骂咱们占家里便宜了。”

    孟老太太脸色一变,惊声道:“这寒冬腊月的,你们要上哪去啊?你二婶是个眼皮子浅的,你们别与她一般见识!”

    一听就知道这又是想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不了,这寄人篱下低人一头的日子,我们不过了!”孟长安态度很坚决的说。

    “你是准备回青州去?”除了青州,孟老太太也想不出他们还有什么别的安身之处了:“天这么冷,路又远,你们两个大人能忍得,念安才这么小,哪里经得起!万一在路上折腾病了呢?还是暂且住下,等到开春之后再说。”

    孟长安虽恨不得立刻回青州,但孟老娘这话说的在理,念安太小了,他们不敢冒险。

    “诸位乡亲,不知哪家有空置的房屋,哪怕只有一间也好,我愿花钱赁下。”

    他是带着两年多的饷银回来的,有能力养活妻女。

    立刻有人抢着说:“我家有!长安你赁我家的吧,我立马就能给你们收拾出来!”

    没有也得有!大不了家里人挤一挤,赁出去了就有钱拿啊!

    孟老太太脸色很不好看:“咱自家有屋子,去赁人家的算什么事儿?家里又不是住不下你们几个!”

    窈娘不客气道:“算了吧,住在这儿我怕家里东西保不住,毕竟大白天的就敢偷呢!”

    周氏还在哭她的男人和儿子,好像没听到窈娘的讽刺。

    尽管孟老太太再三阻拦,夫妻俩还是收拾好东西,当天就住进了赁来的屋子里。那家老太太跟孟家还有些亲戚关系,为人很是和善,直说两人若是忙,可以把孩子放她这里,她给看着。

    孟老爹和林氏赶到时,时间已经来到了腊月二十七。

    他们是赶着来给儿媳和孙女撑腰的,结果才进村子就得了好大一个惊喜。有村里人认出了他们,告知了孟长安回来,带着媳妇女儿搬出孟家老屋的事儿。

    他们儿子回来了!

    孟长安正陪着念安一起玩儿,听到屋主老太太在院里喊:“长安啊!你快来看看是谁来了!”

    孟长安抱着念安走出去,顿时怔住,那站在院子里满眼泪的看着他的,可不正是他的爹娘!

    林氏看到儿子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哭着冲过来抱住他们父女:“我的儿啊,你可吓死为娘了!”

    孟老爹偷偷的擦了擦眼睛。

    窈娘听到动静出来,看到竟是公婆来了,又惊又喜,连忙把人往屋里让。

    林氏看着儿子怀里的孙女,又哭又笑:“这就是咱们念安吧?长得真好!窈娘啊,这几年苦了你了!”

    孟老爹还惦记着牲口:“牛车还在外头呢,得安顿好了。”

    从沂州到青州,又到登州,这长途跋涉的,多亏了大黄牛了。

    等一切安顿好了,一家人进屋说了会子话,知道二房干的那些事儿,林氏抱着念安气道:“当初拿长安顶缸的事儿还没跟她算账呢,还敢欺负窈娘和念安,还偷东西,你看我不挠花了周氏那张大脸!”

    孟老爹沉默了片刻,忽然说:“等会儿我去趟老宅,跟老二家把亲断了。”

    林氏一惊:“当家的?”

    她可是知道自家男人有多看重二老和兄弟的。

    孟老爹摆摆手,示意林氏不必多言,这些事儿他琢磨了一路,早就想好了的。

    孟老太太已经从村里人那里听说了老大回来的事儿,正在家里等着呢!见大儿子一家进了门,激动落泪:“老大呀,你可回来了!你可知道,你弟弟和大侄儿他们出事儿了!”

    “娘!”孟老爹直接跪下了:“不孝儿子孟海潮,今日是来与二房孟海声一家断亲的!”

    林氏见状也跟着跪下了,然后是抱着孩子的孟长安夫妻。

    “你说啥?”孟老太太瞬间飙高了嗓音:“断亲?老大你在说什么胡话!大过年的,也不怕祖宗听了怪罪!”

    “祖宗要怪罪也该怪罪那些黑了心肝的。”孟老爹毫不动摇:“爹,我知道您老在家,出来吧!您总不能一辈子当老好人,万事不理吧?”

    他爹也就是看着老实,娘和弟妹做的那些事儿,他不信里面没有孟老爷子授意!

    孟老爷子终于藏不下去了,拄着拐杖出来:“老大啊,兄弟之间,何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第114章流言蜚语

    “爹,您别说了。”孟老爹跪得直挺挺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我不是来商量,是来告诉二老一声。二房干的事儿,桩桩件件都在这里摆着,不是我冤枉他们。”

    《田园市井,小户人家》 110-120(第5/14页)

    周氏在边上想插嘴,被孟老爹冷眼一扫,吓得把话咽了回去。

    “从今往后,逢年过节该孝敬二老的银钱吃食,我大房一分不少。二老若有个头疼脑热,我出钱请医买药,绝无二话。但二房的事,与我再无瓜葛。”孟老爹说完,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来。

    孟老太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拉着孟老爹的袖子不肯撒手:“老大啊,你这是剜娘的心啊!你兄弟要是回不来了,你让娘咋活?”

    “祖母,”孟长安抱着念安上前一步,语气平静,“二叔和长舟能不能回来,那是他们的命。孙儿当初替长舟去的时候,祖母可曾想过孙儿能不能回来?”

    孟老太太一时语塞。

    孟老爷子拄着拐杖,半晌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老大,你要断就断吧,只一样——你娘和我,你不能不管。”

    “爹放心,儿子不是那不孝的人。”孟老爹看向父母,“但二房的人,往后莫要再登我家的门。”

    说完,带着一家老小转身离去。

    孟老太太在身后哭天喊地,周氏也嚎上了,却没人理会她,倒惹来村里人一阵指点讥笑。

    回到赁来的屋子,孟老爹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坐在凳子上半天没动。林氏知道他心里难受,也不劝,只默默倒了碗热水递过去。

    过了许久,孟老爹才开口:“等来年雪化了,路上好走了,咱们就回青州去。”

    这伤心地,他是一刻都不愿意多待。

    孟长安点头:“听爹的,妹妹还在青州等着咱们呢!”

    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老家这边,哼!

    过了二月二,孟家人便套上牛车,踏上了回青州的路。

    念安年幼,不敢走太快了,林氏念着老黄牛劳苦功高,拉着他们来来去去走了那么多路,怕累坏了,每天也不叫多走。天一黑就找地方投宿,跟来时日夜兼程的赶路完全不一样。

    一路走走停停,到青州时已是三月初。

    三月里的青州已经是一派热闹场景,城外大片的田地一片青绿,那是去岁垦荒后及时补种的冬小麦,如今已经长得郁郁葱葱。

    一群孩子挎着篮子在地里寻找野菜,荠菜、面条菜、紫花地丁等全都冒了头,随便找找就能挖一篮子。

    回去了洗净切碎,拌上粗粮面儿蒸窝窝头,或者煮野菜羹吃。

    天儿转暖之后,青州上下就忙碌起来了。许怀瑾选了一块良田用于育种,按照初霁指点的,田土翻整好,保证疏松透气,田里挖浅沟,将红薯均匀平放在沟中,表面覆盖一层薄土后浇透水。

    以如今的气温,用不了几日就会有红薯芽破土而出了。等红薯秧子长到巴掌长,就可以掰下来种植,城外预留的那些下等田到时候都会种上红薯。

    棉花种的就少一些,不是百姓们不愿意种,是许怀瑾下了令,每户人家最多只给二亩棉田的份额,多了不行。棉花是金贵物,一亩地出产的棉花要比粮食值钱的多,他担心百姓逐利,一窝蜂全都去种棉花了,耽误了粮食的耕种。

    初霁带着一群妇人晒棉种,同时告诉她们要怎么催芽,多大了可以移栽。妇人们听的很认真,唯恐漏了哪一句导致自家的棉花长不好。

    “孟娘子,你说的我记不住咋办?”

    “我也记不住,听了后头就忘了前头,仔细一想,得,全忘了!”

    说的众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更有人打趣说她们都是属耗子的,抬爪儿就忘。

    “不打紧,”初霁笑说:“想不起来随时可以来问我,或者稍后我跟许知州说一说,把种植要点都记下来张贴出去,谁家忘了直接去布告那里找人给念念。”

    许怀瑾对种棉种薯的事儿很上心,每天就算再忙,也会抽空儿过来看看。

    闻言众人面色却有点儿古怪,孟娘子说起许大人这坦坦荡荡的样子,实在不像是有什么苟且的。而且许大人每回来寻孟娘子,她家男人必是在场的,怎么就有那些不堪的流言传出来?

    “孟娘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她们得了孟娘子指点种棉薯,感激还来不及呢,哪能看着好人被诬陷:“最近可有些不大好听的话在外头流传。”

    初霁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流言的事儿,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薛娘子正同几位相熟的老主顾说话。

    这些过去都是百绣阁的常客,去岁里大齐一统了,那些出逃的富户人家回来了不少。薛娘子有心重开百绣阁,就设法与这些熟客搭上关系联络感情,希望她们日后裁制衣裳还来自己家。

    说了一会儿江南流行的花样子,孙娘子忽然话题一转:“薛大娘子,最近外头有些风言风语的你听说没?”

    薛娘子一脸茫然:“什么?”

    特地跟她说,那些风言风语跟她家有关系?

    “哎呦!”一旁李娘子立刻绣帕掩口,做作道:“是说孟娘子的事儿吧?都说她借着教种棉花、红薯,故意往许大人跟前凑呢!许大人也是的,堂堂知州老爷,有什么事儿不能叫下头的人跑腿儿,非得自己去见她,也难怪别人心生怀疑呢!”

    “薛大娘子还是该说说你那儿媳妇,与外男过从甚密,传出去多难听啊!媳妇不守妇道,你家九郎得叫人笑话死了。”

    薛娘子和气生财的微笑不见了,脸色难看的很。

    “我家儿媳教大伙儿种红薯棉花,是希望人人都能吃饱穿暖。许大人作为一地知州,关心此事是盼着青州越来越好。”薛娘子怒视几人,犀利指出:“况且他们每回见面,我家九郎还有诸多百姓都在场,怎么就成了我儿媳不守妇道了?都像你们,正事不操心,专爱背地里嚼舌头编排人的,难道就是贤妻良母了?”

    李娘子辩解:“我们是好意提醒你……”

    “好意?”薛娘子冷笑:“所谓的好意就是往我儿媳头上泼脏水?与外男来往甚密,不守妇道,哪一个罪名都能毁了她!这样的好意我们家可承受不起!”

    两位娘子被说的颜面无光,拂袖而去:“好心当成驴肝肺!日后咱们可不能再来百绣阁了,免得叫人冤枉了去。”

    “呸!当我这儿稀罕!”薛娘子不甘示弱的回击:“像你们这种坏心思的,我还嫌你们来了脏了我的地方!”

    薛娘子回到家中,越想越觉得生气。

    初霁和崔屹打外头回来,一眼就看见薛娘子气鼓鼓的样子:“娘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

    薛娘子说了孙、李两人嚼舌头的事儿,最后咬着牙说:“阿霁,那个种棉花、种红薯的事儿,咱不教了成不成?”

    初霁一愣。

    “谁爱做谁做去!”薛娘子越想越气,“你好心好意教大家伙儿种地,倒叫人编排起你的名声来了!那起子烂了舌头的混账东西,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难听话都往外冒!咱又不欠人什么,凭什么要受这气?”

    初霁和崔屹对视一眼,说道:“其实这些话今儿也有人告诉我了,我跟九郎合计了一下,觉得有些蹊跷。”

    “这些流言都是近段时间才出现的。”崔屹说

    《田园市井,小户人家》 110-120(第6/14页)

    道:“咱们家跟许知州有来往,好些人都知道,之前怎么没人质疑?开始育苗了流言蜚语就冒出来了。”

    薛娘子被他说得有些糊涂了:“那你的意思是……”

    “娘你想啊,这流言传开之后,最直接的结果是什么?”

    薛娘子一脸茫然,结果就是她儿媳妇被坏了名声,她儿子被嘲笑绿头王八啊!

    这话她没说出口,得给儿子儿媳留点脸面。

    崔屹给出答案:“是阿霁碍于名声,不敢再跟许知州合作,进而放弃教导百姓的活儿!”

    “对。”初霁点头,“我不教了,谁还会种?红薯和棉花的种法,青州只有我一个人会。许大人虽然上心,可他也没种过。那些百姓就更不懂了,今年留了那么多下等田预备种红薯,棉种也都晒好了,若是我半路撒手不管,这些东西还能不能种成?”

    薛娘子倒吸一口凉气。

    “我猜有人想把这事儿搅黄了。”

    薛娘子脸色白了:“那这么说,孙娘子她们是故意来我面前说那些话的?就是想让我阻止你继续做那事儿?”

    她忍不住回想起孙娘子几人今日说话时的神态,越发觉得是在蓄意挑拨离间、火上浇油。

    “也不一定,”初霁对孙、李几人有印象,不是什么聪明的:“也有可能她们就是单纯喜欢搬弄是非。”

    那几个不像是有智商背后算计人的。

    “这些天杀的!”薛娘子咬牙切齿,“到底是谁在背后使坏?”

    崔屹若有所思:“你们说,青州除了娘子你,还有没有别人会种棉花和红薯的?”

    薛娘子想了想:“整个青州不就只有阿霁会吗?”

    “未必啊,不是有很多人从南边回来了吗?棉花是那边先种的,回来的人里说不定就有人学会了。”初霁说,“还有那红薯,种起来实在没什么难度,沂州那边好多人都学会了。”

    “你们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崔屹若有所思的说,“是有人看上了阿霁这个推广良种的功劳,想要逼走她取而代之呢?”

    第115章解决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