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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0(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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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栖枝》 22-30(第1/13页)

    第22章恩人

    林听澜没想到她第一句质问竟是在替沈忘尘在问。

    见他一时不答,白栖枝更加气愤难过——若是沈哥哥知道他在外面跟这些个流氓子鬼混在一起学坏,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这么个坏人,那他该多难过啊!

    白栖枝兜着自己的衣服就要走,却没想到林听澜突然伸手一把拎着她的后颈把她拎起来。

    他这一拎不要紧,白栖枝一个没兜住,衣服里的铜子儿就“哗啦啦”地掉了一地,在暖阳的斜射下泛着古旧的铜光。

    白栖枝急急用手去捞,谁知林听澜又将她往上拎了拎,白栖枝挣扎无果,气得她登时就淌出泪花,用衣裳擦着,看得林听澜直嫌弃,好歹是把她放下了。

    “你是坏人。大坏人!”白栖枝边捡满地的铜钱遍兀自喃喃道。

    林听澜觉得有趣,抬脚便用脚尖踩住了她要捡的那枚铜钱,反问道:“我哪里坏了?”

    白栖枝努力去拽那枚铜钱说:“你欺负我,还骗了沈哥哥,你就是欺负他不能出门。”

    林听澜缓缓施力:“我怎么欺负忘尘了?”

    “可你跟那些人鬼混在一起!”见实在是拔不出来,白栖枝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高声道,“那些人就是流氓!你跟着他们一定是学坏了!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他还——捏了我的屁股。”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格外小声,像是经历了什么不耻的事。

    她顿了顿,又道:“他们还说你逛花楼、喝花酒,你要是真心喜欢沈哥哥一人,怎么还愿意接触别的人?更何况还是姑娘家?你这不是欺负沈哥哥腿脚不便不能出来管你还是什么?!”

    白栖枝越说越生气,气到上头,竟然还敢伸出手搡了林听澜一把。

    林听澜一个没站稳,向后退了半步,白栖枝立马手疾眼快地捡起地上那枚铜钱,轻轻拍了拍、吹吹灰,藏在怀里不敢再让他瞧见一眼。

    昔日高高在上的翰林家的千金小姐,如今为了几个铜板竟蹲在雪地里一个个的捡,还护食般地不让他瞧。

    林听澜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可好笑之余,想起白栖枝当年那锦衣玉食的日子,又没来由地多了几分心酸。

    白栖枝还在雪里扣着铜板,手指冻得发红发紫也不顾,还是林听澜最后看不下去,开口道:“别捡了,大冷天的,差多少我补给你就是了,我林家金山银山的,难不成还能亏了你?上车!”

    “我不要。”白栖枝倔得厉害,珍珠大的泪滴掉在雪里融出了一个窟窿,“这是我自己赚的,是我的钱,我不要你施舍。”说完,就要用手背去抹眼泪。

    “多脏!”林听澜一把打掉她的手。

    他到底还是心软了,竟也蹲在地上,小孩子似得跟在她身边捡。

    看着林听澜被冻得通红的手,白栖枝的心也有些软了,当林听澜给她递钱来的时候,她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软软地从林听澜的掌心中将那些钱一一拾起。

    她的手指又细又软,只是冻得有些肿了,凉的刺骨,抓在林听澜手里就像小猫挠一样。

    林听澜总是拿她没法子,见她起身也跟着起身问道:“这下可以上车了吧?”

    “不要。”白栖枝将头一撇,“你是坏人,我不上流氓子的车。”

    林听澜担心自己再晚回去忘尘该担心了,头痛着解释道:“他们都是官府里的公子,我说到底不过是一介商人,能攀上这层关系自然要攀,更何况我与他们都是酒肉关系,做不得真的。”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跟这么个黄毛小丫头解释什么?

    不过不解释的话她估计又要逃,为了省点心,还是解释了比较好。

    “真的?”白栖枝捂着自己的小兜兜,仔细打量着她的神色,见他不像扯谎,这才迟疑着问道,“那……我们回家?”

    ——回家。

    这词一出来林听澜都是一愣,他看向白栖枝,白栖枝却误会他以为自己会向沈忘尘告密,义正言辞的保证道:“放心吧,我不会跟沈哥哥说的!”说完还递上了一串用一百钱穿成的钱吊子,认真道,“这是押金,押在你这里,我要是说了,这钱就归你,我不会朝你要的。但是如果我没说你可要还给我。”说完,又怕林听澜耍赖,补道,“你说过的,林家金山银山,不会欺负我一个小孩子的。”

    马车是来到北名大街正中央往林府走了。

    路上,白栖枝一直掀开车帷趴窗上瞧,一双大眼睛放着光,时不时还发出几声不值钱的感叹声,啧啧道:“淮安真的好繁华哇……”

    林听澜骄傲道:“那当然淮安可是联通各州商路的咽喉要道,但凡外出经商者,非要经过淮安才可抵达其余各州,久而久之,此地商贸兴旺,又成为了大昭通往其余诸国的商路伊始要道,自然繁华无比,你……”

    “喔!是恩公!”未等林听澜说完,白栖枝突然激动起身,掀帘而出,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因在闹市,马车自是行的无比缓慢,比路上行人快不得多少。

    “停!”

    见白栖枝跳了下去,林听澜赶紧喊停,太阳穴一直“突突”不停,额角都要痛炸了,内心暗骂道——

    这个蛮丫头,一点也不省心,跟个小小子似得淘,以后再不叫她出来了!

    正骂着,就听见外面传来个年轻人的声音:“喔!枝枝姑娘!好巧好巧,你怎么也在淮安!难道你的那位未成婚的夫郎在淮安不成?”

    什么人?

    林听澜本想直接掀帘去看,结果碍于自己林家大爷的身份,还是忍住了,双手紧紧捏着膝盖上的布料,捏的比自己的脸还要皱。

    外头又传来白栖枝的声音:“没有啦,我那位夫郎已经有心上人啦,我也不好插手人家的感情不是,我是来淮安投奔我远房表兄的!”

    那青年道:“喔喔喔!有亲人就好!话说你那位夫郎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明明与你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了却弃你而去,实在是、是、是个大坏人!”

    说谁不是东西呢?!

    林听澜听得太阳穴更痛了,忍不住伸手去揉。

    不过好在白栖枝并未将他的身份和盘托出,倒也还算识趣。

    “是呀!他特别坏,所以我不要他了!”白栖枝愤愤跺了两下脚,又换了一副笑面道,“对了恩人,你这次进京赶考有没有金榜题名?是不是回来报喜了?”

    “唉,别说了,我又落榜了,这已经是我第三次考了,还没有考上,好难过……”

    白栖枝又道:“喔喔喔!恩人别难过别难过!恩人这么聪明,明年一定可以考上的!恩人你人这么好,老天爷一定会赐福给你,帮你顺顺利利地金榜题名的!这次没考上也没关系,好运都在后头能,没准下次就能中状元呢!!!”

    “唉,承枝枝姑娘吉言了。”

    眼见两人还要无休无止地唠一堆废话,林听澜再忍不住,在马车内轻咳了一声。

    然而,无人在意……

    “白栖枝。”林听澜将车帷掀起一角冷冷道,“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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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见林听澜露了面,立马高兴拱手道:“喔!原来枝枝姑娘的远房表哥竟是林老板,幸会幸会!”

    林听澜定睛一看:原是节度使尚书家那个最为平庸的二公子,宋长宴。

    节度使尚书宋大人家共有两位嫡子,长公子年二十有四,是个龙章凤姿的俊秀青年,昔日与沈忘尘也算是点头之交,如今官任太常少卿,许久没有他们这号人有往来了。至于这二公子,年十八,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进京赶考考了三年,竟连个贡士都不中,性格又平常中庸,日后必是没有大出息的。

    林听澜对此人也算是有所耳闻,便只是一礼道:“宋公子。”也算是应过。

    宋长宴大大方方地朝他笑了下,又回过头,继续对白栖枝道:“既然枝枝姑娘你还有家事要理,那就先回去,等日后你得了空便来宋府找我,到时候我带你在淮安好好玩玩!对了,我还知道一个小馆子特别好吃!到时候一定要带你去尝尝!”

    “好!”

    见两人像两只小哈巴狗似得摇尾巴高兴道别,林听澜不知道怎么的心中有些吃味,闷闷地问:“你和宋长宴是怎么认识的?”

    白栖枝还沉浸在方才欢欣的余韵中,没听出来他这话中别的意味,高兴答道:“恩人是我在来淮安的路上遇到的,当时下着大雨,我俩就在一个破庙里相遇了,他要进京赶考,我要去淮安投奔夫家,一来二去就聊熟了,他还帮我绘了到淮安的舆图!恩人他真是个大好人!”

    啧啧啧啧啧,画幅舆图就把你收买了,瞧你这不值钱的样子。

    林听澜想着,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又试探性地问道:“那你日后得闲真要跟他出去?”

    “一定的!”白栖枝双眼放光,“答应了的话一定要做到,不然就……哎哎哎!不要揪我耳朵,好痛!”

    “叫你没事还要跟旁人出去!”林听澜不好意思说自己吃醋,只摆作兄长的模样,揪着白栖枝红红的小耳朵教训道,“我要跟忘尘说,以后再也不会叫你出府了!”

    白栖枝一时间觉得十分委屈。

    ……

    第23章拜托

    “拜托拜托,请不要告诉沈哥哥。”

    自打回府,小姑娘就缠了自己一路,小狗似得跟在自己身边转悠,倒是让林听澜找到了几分抓住她小尾巴的得意之感。

    看着白栖枝又递过来几枚铜板,林听澜捏其一个,大拇指一弹,那铜钱就在他脸边儿翻了几番。

    他挑了挑眉:“怎么?你也知道你沈哥哥不想让你出去摆摊?”

    白栖枝心虚地对手指。

    林听澜将翻到半空的铜板一抓,又放回她掌心,说:“这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纸包不住火,忘尘他早晚会知道,既然你知错了,下次就莫要再干这事儿了。”

    说完,某位大爷大摇大摆地离开,独留白栖枝一人呆在原地哭哭脸。

    等白栖枝回去的时候,春花还在房间里绣物件。

    今儿是她的休沐日,她左右闲着也没事,托人出去扯了点布回来缝些小玩意儿。

    见白栖枝回来,她说:“正巧你回来了,我给你绣了个荷包,你看看衬不衬你?”

    白栖枝依旧是一副哭哭脸:“好看。”

    春花:“干什么哭丧着脸?有人找你不痛快了?”

    白栖枝点点头,又摇摇头,在春花的追问之下,便将事情讲了个大概。

    “你完了,你被大爷抓包了,这活儿恐怕就做不下去了,你呀你,也不知道避着点儿大爷。”春花说着,也有些失落,不过到底还安慰她道,“没办法摆摊也没事,等你日后跟着沈公子学成了,什么画坊开不了?你以后是要挣大钱的人物,少了个小摊子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会很无聊哇。”白栖枝叹了口气。

    她摆这个小摊子,除了赚钱,还有一个大作用就是解闷儿,毕竟她书也背过了,数术也算完了,府里又没什么能让她做的活计,加上府里那些阿姊们平时都很忙,她一个人实在是闲的没意思。如今,好不容易有个伙计能让她解闷,还被林听澜扼杀在襁褓里。

    “唉——”白栖枝狠狠叹了口气,一转眼,见着桌上被绣的精致的荷包,有些惊讶道,“咦,春花姐,这是你绣的?”说着,立即走上前去瞧。

    春花也叹了口气:“也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小玩意罢了。我们这些做丫鬟的出不了府,平日里就只能做些女工打发时间,怎么?你喜欢。”

    “好好看!”白栖枝看着上面一双活灵活现的小兔子,摸着上面细密的针脚,眼睛都要冒光了,“春花姐,你除了这个还会绣什么呀?”

    见她扭过头惊喜地看着自己,春花倒是有些犹疑了:“就……一些花鸟鱼兽什么的吧,反正但凡是些简单的都还好。”

    “春花姐你这完全可以拿出去卖的嘛!”白栖枝高高举起手中的绣品,顺着窗逆着光看,好像在看发光的金子,“绣的这么好,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的,到时候春花姐你也能多赚些银子给自己买些稀罕的物件儿。”

    “得了吧。”春花见她这样,上前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淮安成千上百的绣娘不知绣的比我好上多少,哪里会买我这粗烂的东西。你这一张嘴啊,抹了蜜似得,惯会哄人开心。”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过……”话锋一转,白栖枝低头凝眉细细思索着,忽而有了想法,问道,“若是从图上吸引呢?”

    见春花不解,白栖枝道:“我去北名大街见过的,如今摊子上的绣品无外乎就那几种图案,若是能从作图上下手,另辟蹊径,没准就能成了呢!反正试一试也不亏钱,大不了本钱我出嘛!”

    说着,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兜着一衣摆的钱,哗啦啦像倒水似得将赚来的铜子儿往桌上一摆。

    此时晌午的阳光从窗户外照了进来,映在钱眼儿里,散发着铜臭味的香气。

    白栖枝看了看铜钱,又看了看绣品,再看了看自己桌上“借”来的笔墨纸砚,一拍脑门:“有了!”

    “有什么了?”

    见林听澜就要关窗,沈忘尘止住他,柔柔道:“先别关,好不容易透口气呢。”说完,又继续问道,“你方才说有了,有什么了?”

    林听澜道:“我有办法让那小丫头不出府了。”

    他怜沈忘尘体弱,怕他大病初愈身子受不住,还是将窗户严丝合缝地关好,转身往床榻走道:“既然她想赚钱,那我按月付她工钱不就好了?也省的她为了那么几个铜板在雪天里冻着,对她来说岂不是美事一桩?”

    早在他一来时,就先将白栖枝这几日的事通沈忘尘交代了个遍,沈忘尘倒也没开口说过什么,一直耐心听着,直到林听澜说出这句话时,他才开口。

    “我看她倒未必能愿意。”

    沈忘尘说完,便又开始咳嗽,瘦弱的肩头不住地颤抖,看得林听澜心头直跳,赶紧起身拿大氅罩在他身上。

    沈忘尘轻拢了拢衣襟道:“枝枝这个孩子气性大、自尊强,你断然付给她工钱她定是不能要的,我打算年关过后,将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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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给我的那间小铺子交给她打理试试。”

    林听澜讶异道:“交给她打理,她能会个什么?”

    沈忘尘道:“她是个聪明的,我教她开源节流,她这不就已经学着开源了么?有着如此悟性,打理一间小胭脂铺子肯定是没问题的。再说了,总不能一直教她数术却不让她上手去试吧?这也算是我给她布置的课业了。若是她做得好,便说明她确实用心在我这里学了,是个好苗子;若是不好……”

    沈忘尘顿了顿,眼中划过一丝晦朔的光,悠悠开口道:“若是不好,那便太令我失望了。”

    “你确定这样可以?”

    看着桌面上的白栖枝照着《山海经》里的那些描述所绘制的志怪奇兽,春花惴惴不安。

    白栖枝安慰她道:“我见过了,现如今市面上以神话而绣制的绣品还少,如若我们抢占先机,率先将此推到市面上,应该会有客官觉得新奇而买回去玩玩的。”

    “这……”春花还是不太放心道,“容我暂且想想吧。”

    白栖枝也不急,毕竟这几日沈哥哥的病也快好了,她很快又要整日整日的算数术了,估计也没时间处理这档子事。

    一切都看春花姐的意愿就好。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只听外头道:“白小姐,沈公子有请。”

    来到房内,见着林听澜在侧,白栖枝就知道自己那点小九九肯定都被林听澜抖了出去。

    由是,在面对沈忘尘柔和的目光时,她竟不自觉地有些心虚气短。

    沈忘尘脸上则是笑意更甚,轻轻道:“枝枝,别怕,来。”

    白栖枝乖乖凑上前去,看着他的面色,小心翼翼地问道:“沈哥哥好些了么?”

    “好多了。”又是一阵短促的低咳,沈忘尘转过头来,看着小姑娘越发红润的脸蛋,和越发黑白分明的星眸,淡淡一笑道:“这几日的事,你林哥哥都同我说了。”

    白栖枝的心“咯噔”一声。

    回想起自己上次当着沈忘尘的面说自己跳湖里捡手绢的那次,白栖枝在心里紧闭双眼,将自己抱成一团抖了三抖。

    完蛋了……沈哥哥一定又会觉得我不听话了,为什么某个家伙什么都往外说哇!

    正懊恼着,脸上突然传来凉凉的触感。

    沈忘尘瘫软的手没什么血色,像快在雪里埋久了的玉,只贴在白栖枝脸颊上轻轻摩挲着:“别怕,枝枝做得很好,沈哥哥同枝枝说得枝枝都有好好记得。”说完,他又撇过头去轻咳两声,回头,用那双雾水迷蒙的桃花眼看着她笑,“枝枝想要什么奖励?”

    “咕噜——”

    喉头上下一滚,嗓子里发出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自己刚才是吞口水了吧?自己刚才绝对吞口水了!

    白栖枝在内心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叫并倒地四处打滚道:“啊啊啊啊啊!早不咽晚不咽,偏偏这个时候咽,好丢人啊呜呜呜……”

    她面上佯装镇定:“奖励……”她思忖了好久,微微摇头,温热的小手覆上沈忘尘冰冷的手,声音轻得仿佛怕震碎了他,“枝枝没有什么想要的,若真说的话,枝枝想要沈哥哥快些好起来。”

    “咳咳!”一旁站着的林听澜发出自己还存在的声音。

    白栖枝也觉得自己这个动作有些不妥,赶紧后退一步尬笑道:“等沈哥哥病好了之后,枝枝就可以学更多东西啦!沈哥哥放心吧,你交给我的那些我最近都有好好的回想,不会让沈哥哥失望的!”

    小姑娘的微笑就像冬日里的暖阳,乏了这么久的沈忘尘也算是从她这总是天真无邪的小脸中透出一口气,温和道:“枝枝想吃点什么?”

    “哎?”白栖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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