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电话的那头,传来了一点细微的水声。
齐疏月在哭。
于是李叔也一下噤声了。
眼泪对于心疼他的人总是有用的,齐疏月只能不断地重复“对不起”,听的李叔的心都已经碎的满地都是了。
齐疏月说:“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对不起李叔,我没办法在知道这一切后,还假装若无其事地活下去。”
这是威胁。
以性命为威胁,总归是踩到了李叔的软肋。但齐疏月威胁要做的事,也同样触及底线,他几乎是暴怒的,可对着齐疏月根本说不出一点狠话来,只觉心如刀割:“你、你有没有想过——”
“对不起。”齐疏月还是道歉:“这是我最后、最后一个愿望了。李叔,让我任性一次吧。”
李叔没有说话,他听见了对面很细微的哭声。齐疏月极力隐忍,但还是忍不住泄出几分啜泣,李叔几乎都能想象得到,小少爷的面颊被泪水打湿的模样。
这对他而言,是无解的难题,简直是四面楚歌,他无法同意,也没办法拒绝齐疏月。
在对峙了许久后,李叔近乎艰涩地开口:“观野知道吗?”
齐疏月的语气第一次有了些惊慌。
他捧着通讯器,眼睫颤动的厉害,“……不要告诉他。”
依齐疏月对观野的了解,观野绝不会同意,会直接将他囚.禁起来也说不定,所以他才想直接通过李叔的渠道——
而从个人情感的角度而言,齐疏月也想不到……要如何告诉观野。
没办法说出口。
要观野看着自己去死吗?
哪怕隐瞒对事情毫无利处,但齐疏月也只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事的年轻人而已,他手忙脚乱,小心翼翼地选择了逃避可耻……但有用。
李叔又何尝不知晓这样的小心思,他在通讯器另一边,一字一句道:“您都知道可怜可怜观野,为什么不能可怜下我呢?”
齐疏月实在很难得被亲近的人“指责”,有些茫然无措地道歉:“对不起……”
李叔生硬的语气,还是因为齐疏月声音里透出来的茫然,而软化下去。
“或许您是对的。”李叔近乎自嘲地道,“我总是比观野要心狠些。”
齐疏月也是迟疑了一会,才意识到李叔的言下之意——是同意了。
齐疏月很认真地反驳:“不是心狠。”
“……谢谢您。”
第63章末世篇(62)
齐疏月陷在柔软鹅绒枕里的面颊被轻轻触碰着。观野总是能第一时间就意识到齐疏月身上哪里不对劲——何况眼下的异常这样鲜明,一片苍白的皮肤上微微发红的眼角,刺眼到让观野心底发慌。
“怎么了宝宝?”
观野有些许心焦,他刚回来,只简单清洗过自己身上的血腥味,便迫不及待来看齐疏月。
此时他身上带着点深夜里露汽霜寒一般,指尖也是冰冷的。那股冷意仿佛要在齐疏月娇嫩的皮肤上化开,观野怕冷到他,又想碰齐疏月,进退两难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继续问:“为什么哭?”
眼睛上的痕迹太明显了,是瞒不住的。
齐疏月想。
装睡也没用,他在这方面好像没什么天赋,一下就被观野发现了。
于是此时的齐疏月,只能睁开那双眼睛看向观野了。里面雾蒙蒙的,淡茶色的眼里盈满了水光似的,看的观野又是心碎又是心疼,只能俯身去亲他,又一次问齐疏月怎么了。
“做了噩梦。”齐疏月含糊地说,“我、我……”
“我想妈妈了。”
齐疏月不会撒谎,但是真假混杂的话总是比谎言更具有欺骗性。何况齐疏月的眼底的确透露出掩藏不住的思念,和一点心碎似的慌乱似的。
这时候齐疏月又很会告状了,他声音有些喑哑,听上去很委屈:“为什么你不在旁边啊,我一个人好害怕。”
“对不起。”观野和他道歉,脱了衣服钻进他们温暖的床褥当中,抱着齐疏月轻声细语地安慰他,“是我的错,不应该扔下小月一个人。”
“不会了,不要哭。”
观野的身体很快热起来。他年轻气盛,从血液当中涌动的热度很快抵抗过周身寒意。观野就这么抱着齐疏月,于是热度也很快传递到齐疏月的身上,像是暖洋洋的火炉,亲吻也细细密密地落在齐疏月的脸颊上,颈项上。
但齐疏月还是在哭,眼泪细碎地从合上的睫羽中渗出来,鼻头都哭的微微发红,看的好不可怜。
他心知自己很不讲理,但是一被哄着眼泪更停不住了,好像方才就没有哭够,要借着这个机会肆意地放纵出来才行。
齐疏月很害怕。
于是观野一时之间哄得手忙脚乱,一边亲一边哄,做下许多保证,看上去也明显有几分后悔,一开始把齐疏月一个人留在别墅里出去了——可是去处理那些事,他也实在不好将齐疏月带着身边,怕吓到他的宝贝。
只能和齐疏月一边承诺,不会再让他一个人,下次齐疏月给他打电话他会立刻回来,一边还在不停地道歉。
齐疏月又抽抽噎噎地说:“你不要道歉。”
其实应该道歉的人是他才对。
齐疏月对着观野,想到自己要做的事,甚至都有几分难言的心虚了。
他想问观野,如果我隐瞒你、欺骗你,去做很重要但可能会让你伤心的事,你会不会和我生气?
但那样的话,指向性实在太明显了,观野那么聪明,一定会发现的。于是齐疏月连问都不敢问,他都快哭的有点喘不过气来了,最后只能断断续续地说:“观野,你不要和我生气好不好。”
观野其实被齐疏月这句话都有点弄迷糊了——他基本上没和齐疏月生过气。非要说的话大概在三年前,因为齐疏月的安全问题,观野被惊吓到后很闷不吭声地与他置了会气。
但是在齐疏月昏睡了三年之后,观野几乎就是百依百顺,连对着齐疏月冷声的时候都没有了。
尤其此刻齐疏月的语气里,似乎还有些害怕。可怜兮兮地像是怕被人类凶于是围着团团转的小猫一样,带着柔软的试探,观野听得心实在很软,又颇有几分酸涩,以为是齐疏月做了噩梦,被吓得这么伤心又害怕。
但就算心底认为绝不可能发生,观野还是长了嘴,很认真地承诺:“不会。”
“观野永远都不会和齐疏月生气。”
他说:“我答应你。永远爱你。”
齐疏月觉得眼睛又有些酸了。
他觉得自己很坏,观野都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就被他哄骗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60-70(第5/16页)
下了这样的承诺,说什么不会生气,其实要是知道了真相还是会……但这好像也的确给了齐疏月一些精神层面上的安慰。
他很愧疚,但紧绷的身体还是不自知地放松了一些,就这样钻进了观野的怀里,像是蜷缩的猫,又很乖地让他抱着,低声说:“不许反悔。”
……
齐疏月很快后悔了。
大概是他那天实在哭的太厉害——他没想到胡乱找出的借口效果那么好,现在观野真的是不离开他一步的黏人了。
这也就导致了眼下最关键的问题,李叔和他传讯说“一切已经准备好了”,但是齐疏月实在不知道怎么瞒着观野前去实验室。
他们无时无刻不待在对方的身边,观野出任务的话就带着他一起飞速解决。较远一些要离开基地的外勤,观野顺手就安排给手下的人了,处理得也很井井有条,反正是不会留下齐疏月一人独处的。
李叔倒是可以强行调令观野离开,可是那样一来,做的也太明显了,不被观野发现才怪。
李叔表示爱莫能助,除非齐疏月自己和观野摊牌。
更让齐疏月紧张的,大概也就是李叔的态度随着时间流逝也渐渐发生变化,好像又开始游移不定了,甚至隐隐想维持现在的状态——能拖过一天是一天的好。
齐疏月怎么会不知道迟则生变的道理,何况每一天都会有新的牺牲者,齐疏月不能再等了。
借着想念亲人,想要聚会的理由,齐疏月短暂地和李叔接触了一下,拿到了实验室针对异能者研发的药物——可以让异能者陷入八小时的睡眠当中,没有其他副作用,一般是批给有严重心理创伤,难以入眠的异能者使用的。
齐疏月第一次做给人下药的事,十分紧张。但观野对他毫无防备,顺利喝下了他说太过甜腻而剩下的半杯果汁——
夜深,齐疏月窸窸窣窣起身,想要趁机偷溜出去。但刚起床,观野也起身点了一盏灯,望向他。
齐疏月:“??”
那一瞬间齐疏月的心脏狂跳,还以为是观野早就发现了他的行动,故做不知引蛇出洞罢了,面容苍白地想着要如何解释,观野却像是有些不解地望向他:“怎么了小月?”
“不是去洗手间?”
齐疏月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啊,是。”
于是被观野陪着去洗手间。
翌日醒来,齐疏月小声和李叔通讯:“那个药,没有用啊……”
李叔刚想说怎么可能,很多异能者都用过,很安全且万无一失——就想到或许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齐疏月昏迷的那三年里,观野大概也用过许多次了。
甚至用出了抗药性。
李叔将嘴里的话吞回去,结结巴巴地说我去找专业人士问一下。
最后得知的解决方案是药量再加一倍,以及在服药之后提高心率,加快血液流动速度的话,大概率能够发挥出完整的药效——如果这样还无法起效,再加药量的话,就会对身体有所损伤了。
齐疏月咬了咬唇,说知道了。
提高……心率?
齐疏月能想到的最简单安全的提高心率方法就是运动了,于是在又一次下完双倍的药量后,拖着观野一同去训练。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齐疏月只说是让观野陪着自己“复健”。
观野其实很害怕齐疏月太累,身体会吃不消,但是适当的运动的确是好事,于是陪着齐疏月一起在健身室内训练、打网球、游泳。
齐疏月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观野的心率提升,好在观野的训练量也的确是他的数倍往上。只是一天下来,齐疏月已经累得手指都快抬不起来,观野看上去和平常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呼吸都没快一点。
齐疏月累倒在毯子上,迷惑地看着观野将健身器材放下的场景——应该、应该心率有提升,药效会有用吧?
怕着凉,健身房内的暖气开的很足。观野一回身,就看见齐疏月坐在毯子上看向他。齐疏月穿着宽松而单薄的运动短袖,随着拉伸的姿势,露出了一截很莹白细腻的腰身。下身穿着运动短裤,将将到大腿中段,匀亭漂亮的小腿伸直了,因为过高的运动量,好像都在微微发颤似的,看上去很柔软,晃的人眼前都发晕。
观野:“……”
那短裤太宽松了,齐疏月这个姿势,好像观野再下流一点,都能借机看见他大腿、甚至更深处的风景似的——观野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但是齐疏月这么懵懂清纯地看向他,脸颊还红,微微喘着气,哪怕观野再正人君子,面对喜欢的人这幅模样,思想还是一路滑坡至很危险的地方去了。
很想亲。哪里都想亲。
观野沉默地转过身,不再看。只更加用力地躺下做了几十个卧推,肌肉完全绷紧了,看上去青筋迸发,很有力气的模样。齐疏月还好奇,凑过去看,发现观野的脸也有些红,顿时心下大喜——有用,真的有用。
但很显然,当天晚上观野还是没“昏迷”过去。
齐疏月:“……”
齐疏月简直快哭出来了。
那一版药是五粒装的,齐疏月手上就剩下两粒了。要是再不行……他也该考虑天天给观野下药会不会下出问题了。
齐疏月紧张思索了下,又冒出一个新主意来,很快下定决心。
第64章末世篇(63)
昏暗室内,落地的窗帘被严丝合缝地拉上,一点微光也透不进来。
顶上的柔和灯光也被齐疏月一下关掉,黑暗很快笼罩了整个室内,让原本还算宽敞的房间好似一下变得狭窄起来了,只剩下齐疏月和观野身处的这一片区域。
浓重的黑暗里好像藏着什么怪物似的——这让齐疏月在紧张之间爬上了沙发,身体很快陷在柔软的沙发当中。
齐疏月又扯住了一片毯子,盖住了露出的一截莹白的小腿。看上去很不好意思的模样,脸带红晕地让观野过来。
“我们靠近一点,好不好?”齐疏月说。
观野从善如流,将手中的物品放在了面前的小桌前,来到沙发旁边,一下抱住了齐疏月。
齐疏月很轻,腰肢柔软,放在身上好像都只能感受到那样像棉花一般的触感——不过齐疏月实在有点害羞,于是最后观野还是没有像抱着一只猫一般地将齐疏月放在自己的腿上怀里,只是揽着他,沉默地牵着手。两个人显出一点过分的亲昵暧昧感,好像也预示着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那样。
随着一声“咔嚓”的开关声,放映机在眼前的幕布下投射出电影。
扭曲恐怖的血色字体浮现出来,上面写着《别墅惊魂》几个大字。
没错,这就是齐疏月的新计划了!
他已经提前给观野喂下了最后两颗药,然后就拉着他来恐怖电影——人在受到惊吓的时候,心率也是会控制不住地加快的!
虽然这样的方法好像对心脏不大健康,但齐疏月也顾忌不得这点微小的副作用,只想尽快达成目的了。
这部恐怖片是齐疏月精挑细选出来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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墅内储存的鬼片资源不多(主要是齐疏月不怎么喜欢看),这已经算是其中难得的佳作了。
虽然剧情比较老套,就是说一行年轻人去闹鬼别墅当中花样作死,于是一个个凄惨死去的经典套路恐怖片,但据说配乐和氛围感都做得极好,也不失经典jumpscre环节,每个人的死法也非常有“创意”。总之要素齐全,好不好看另说,至少对于拉高心率是很有作用的。
这点,齐疏月已经亲身体验到了。
这部电影挑的实在有点太好了。
以至于齐疏月开场一分钟就开始坐立不安,三分钟身体微微颤抖,情不自禁地就更往观野的身上靠了,七分钟的时候电影来到了第一个突脸型恐怖剧情,吓得齐疏月连声音都没了,和猫叫似的发出一声很小声的“啊”一样的气音,直接快钻进观野的怀里了。
观野抱住他,温热的气息落在齐疏月的耳朵上。
“宝宝?”
“还好吗?”观野是真的担忧他,看着齐疏月吓得脸色都白了,眼睫不停颤动着,也没什么旖旎心思。他暂停电影,询问:“要不要换一个?”
“不、不行。”只剩下两颗药了,不管怎么样齐疏月都要尝试一下这个计划。他强行睁开眼,故作镇定地道:“没事……挺刺激的,我也想尝试一下新的乐趣嘛,我们继续看。”
观野看着他。
齐疏月硬气了没两秒钟,很低声下气地道:“是……有一点点害怕,我坐你怀里看好不好?”
观野同意了。
他身量实在比齐疏月高出太多了,以至于齐疏月坐在他怀里的时候,像是整个人都被包裹起来了一般。
那种密不透风的温暖放在平时可能齐疏月就要娇气地嫌弃太热了,但这会的确很能给人安全感——齐疏月往后靠在观野怀里的时候,好像都能察觉到坚实柔韧的肌肉在微微搏.动那样,这种纯粹的力量感让齐疏月松了口气,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电影继续。
齐疏月这会实在学乖了,害怕,他就不睁着眼睛看,反正观野也发现不了。
于是齐疏月大半时候都是闭眼的,只偶尔小心翼翼地睁眼,确定一下剧情发展到了哪个阶段,以免万一观野想要聊天了他接不上话——虽然这种可能性怪小的。
即便是用这种浑水摸鱼的方法,齐疏月还是经常被吓到。
就像之前他调查的那样,这部电影的配乐也做的太好了,阴森森的恐怖和紧迫,让齐疏月哪怕是光听都觉得心在打鼓。
甚至看不见画面,有时候会加深这种恐惧——如果不是观野这会正抱着他,齐疏月害怕过头的时候还会紧紧地捏一下观野的手指,他这会就算再有意志力也坚持不下去了。
配乐又进入了平缓阶段,听上去不那么恐怖了。
齐疏月已经很有摸鱼的经验,猜测应该不会看见什么恐怖画面了,于是飞速睁开眼瞥了一眼。
巨大的幕布上,一张溃烂的鬼脸正久久凝望着观众齐疏月。
齐疏月:“……”
一瞬间,齐疏月简直像备受惊吓的猫那样快往观野的身上蹿了。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毫无意义地喊着:“观、观野”,就同之前遇见危险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寻找观野的踪迹那样,整个人都在奋力地往里钻——齐疏月翻过身,脸挤在观野的胸口,眼泪都落进了观野的领口里,睫羽扑朔着,轻掠过观野的皮肤,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着。
他听见观野似乎“嘶”了一声,身体有些僵硬——因为没得到第一时间的拥抱,齐疏月有些委屈地又喊了一声“观野”,最终观野好像有些无可奈何地抱住了他,安慰他:“宝宝不怕,那些都是假的,我们换一部……不那么恐怖的影片看好不好?”
齐疏月从那惊吓中缓过来了,他已经决定好接下来的半小时都不会再睁眼了!恐惧后知后觉地散去,随即而来的就是不好意思了,齐疏月埋在观野的怀里,都有些费劲自己刚才是怎么那么灵活地、在一瞬间扭过来的……总之现在他想要再复位原来的姿势,还怪艰难的。
他又很倔地回复观野:“不要换,就这部。”
这么恐怖,其实观野也被吓到了才想换的吧?他刚才好像都听见观野轻声嘶气了。
于是齐疏月又听见观野叹气的声音。
他好像总是拿齐疏月没有办法。
“可是宝宝,”观野用非常冷静的语气开口,看上去是很认真严肃地在和他讨论问题,一点不像在耍流氓,“刚刚开始,你就一直在抖,我有反应了。”
齐疏月的大脑空白了三秒钟。
“它很可怜。你一直压着它。”
观野继续用像是在讨论基地未来危机存亡这样的严肃议题的语气,轻飘飘的开口。
之前的齐疏月实在是太专心了——不论是想要达成目的的专心,还是在努力对抗恐惧的专心,总之在这样的百忙当中,他没办法顾忌到身下坐着的东西会不会相较平时更硬一点。
但是在这会,被观野明确点出来的情况下,齐疏月终于意识到了自己之前好像一直很过分地***——
以至于对方存在感强烈到了难以忽略的地步,齐疏月甚至怀疑自己如果在这时候起身的话,会陷入某种更加尴尬的境况,比如和不太熟的**打招呼。
“……”
齐疏月被吓白的脸,这时候开始有些飘上不知所措的红色了。他目光都有些游移,支支吾吾地说“对不起”。
他不是故意坐观野身上,也不是故意“抖”的……就是真的很害怕。
观野又轻轻叹了口气。
他好像有点无可奈何,语气变回了齐疏月熟悉的那种柔软的、无害的状态。
“不用道歉,是我在欺负你。”观野说,“对不起宝宝,我很想继续陪你看电影,但是现在需要暂停一下……让我解决下好不好?”
齐疏月能怎么办,齐疏月只能说好。
然后他就看着观野不避开人的,在昏暗的观影室里做起了另一项工作,只是这会也不看别的了,看着的是齐疏月的脸——很专心致志的。观野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喘.息声很大,让齐疏月简直不知道将眼睛往哪里放才好。
何况就算他像之前看恐怖片那样,闭上眼睛,还是会听见声音的。
从好处想,至少比看恐怖片要好?
齐疏月的思维已经忍不住天马行空起来了,更重要的是,咕唧的水声已经响了很久了。齐疏月闭上眼,忍不住有些像撒娇,好像又有些委屈地问他:“观、观野,什么时候才好啊?”
观野安静了一会,说:“宝宝,来帮我一下。”
齐疏月:“。”
早知道不问了。
但齐疏月认为,自己应当为观野的状况负部分责任,于是很不好意思地,他的视线落在那个可怕的怪物身上,又迅速飘移开。
最后只伸出修长白皙的手,试探地要落在热源的尽头上。但他还没碰到,就被观野握住了手腕。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60-70(第7/16页)
观野的手甚至还有些发烫。
齐疏月以为对方是要牵引着自己,于是也放下力道,让观野随意施用。但出乎预料的,观野只是将手放在自己身上,让齐疏月抱着他,然后微微俯身,亲住了齐疏月的唇。
一个炽热的,在此时又显得分外清纯的吻。
齐疏月被观野抱着,两个人紧紧地黏在一起。抱的太紧了,齐疏月甚至发出了一点像是小猫被挤压时的气音来,声音又全部被观野吃进去了。
他有点晕头转向,观野的手是湿的,唇间也是湿的,连带着他好像也变湿了。
而在相拥的过程里,观野强健的身躯当中,那颗蓬勃心脏跳动的力度,似乎快要突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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