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80-90(第1/14页)
第81章灵异篇(7)
没有。
但这个答案浮现在脑海当中时,齐疏月的睫羽颤动了下,又莫名觉得这个答案好像……
突然浮现的、不合时宜的违和感,很快被齐疏月抛开了。
淡红的唇微抿紧,齐疏月脸上很罕见地出现一点薄怒神色。
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和答案本身无关,只是察觉到了君艾近乎冒犯的恶意而已。
而君艾的视线几乎要凝成实体一般,焦灼地黏在齐疏月雪白面颊上,还有那因为恼怒、而晕开的一点淡红色上。眼神执着地近乎痴迷。
那瞬间君艾甚至混淆了生气和色.情的边界,视线黏腻得让人有点恶心。
一只手伸过来,取走了餐桌中心部位的一只酒杯,好像也正巧合地用伸展的手臂挡住了君艾的目光。
“他不回答。”观野听上去很平静地开口,然后将酒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其他人这才想起来——真心话或者大冒险是可以拒绝执行的,只需要罚酒就好了。
只是每人只有一次罚酒的机会。所以能不能让其他人代喝,还是两说。
不过此时倒是没人提出异议。反正这个问题很明显是不会得到答案的,何必说出来为难一下齐疏月,反而讨嫌。
君艾的视线倒是动了动,很冰冷地落在观野身上。
他也没阻止观野挡酒,只是唇角略微勾了勾,看上去有种志满意得的挑衅。
从观野的反应来看,他自认为得到了正确的结果。
观野将那杯酒喝了,满满当当,一滴不剩。又在放下酒杯的时候,看上去很斯文地折了下袖口。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前的长桌上发出一声“哐当”巨响,无数酒杯被掀开,凳子也被踹飞了一架。
观野的动作太快了,几乎在眼前晃出了残影似的。
当视线能锁定他的身影的时候,众人只看见观野单手揪起了君艾的领口,对准他的脸颊打出了极凶狠的一拳。
沉闷的、巨大的一声。
君艾的脸几乎一下就肿了,嘴里含混地冒出血沫来,可能是一颗牙被打松了。
他头晕眼花,以至于没在第一时间还手。而观野要打出第二拳的时候,其他人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一拥而上地要拉开两人——当然,这其中也免不了要偷偷下黑手的。
齐疏月一开始也没反应过来,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了,好像上一秒观野还在替他挡酒,下一秒,就冲到君艾的面前给了他一拳。
在情势混乱中,他也立即起身,只是其他人不知为何,有意无意地将齐疏月挡在外面。
齐疏月在外面看的也清楚,他忍不住开口:“将他们两人拉开——江连西你在做什么?不要添乱了!”
江连西悄摸着收回了自己的拳头。
君艾这会也从头部的剧烈震荡中回过神了。
他从出生以来,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当即被激发了凶性,也要还手。可是没反击成功不说,观野硬是在一堆人拉扯拦着的情况下,又给他的腹部来了一脚,踢的五脏六腑都好似绞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好像更重了点,齐疏月隔着人群,仿佛都能闻到那股腥气。
他听见君艾压抑着、但还是溢出来的痛呼声,察觉到情况在失控,好像每个人的情绪都躁动至非比寻常,脸色都微微有些发白。
“……观野。”
在有些不知所措时,齐疏月几乎是下意识地这么喃喃一声。
连齐疏月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不安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搜寻观野的踪迹——哪怕现在的混乱场面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也很有观野的一份功劳,而齐疏月严格来说才和观野相识了一天不到,本不该如此信任。
那声音太轻了,不要说其他人,连齐疏月自己都快听不清无意识低念了句什么。
但奇异的,观野忽然停手了。他一下子挣开其他人的阻拦,大跨步地来到了齐疏月的面前。
“抱歉。”观野按住了齐疏月的眼睛,手掌是温热的,好像由触觉延伸至了嗅觉,以至一时间闻不见那股腥甜的气息了。
“吓到你了吗。”观野说,“对不起。”
耳边很快安静下来。
大概意识到刚才的混乱对齐疏月的影响,众人都收敛了一些。
君艾被其他人强行按回在了桌面上,他还正喘着粗气,黑色的瞳孔中有些发红,死死盯着观野。
那眼神实在很阴沉,在场没有人会怀疑,他肯定是想弄死观野——甚至说这场聚会结束之后,君艾一定会动用君家的势力整死观野,也是在意料当中。
但这会,孟成璧低声对他说了句什么,于是君艾那急促的、像是怒火攻心似的喘息停了下来,顶着滑稽的、青了一片的面颊,勉强地压抑住了那股愤怒。
孟成璧说:“你想让齐疏月更讨厌你吗。”
谁在乎。
但君艾这么想着,还是压抑下了想杀人的心,勉强地坐在了位置上,扯出一点嘲讽的笑容来。
废物,想来这么久,他还是没睡到齐疏月。
现在场上的氛围已经很僵了,或许是为了转移话题,杨程云拍了拍掌将几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惊喜应当准备好了,我们再玩最后一把游戏,就去看看,怎么样?”杨程云好像也对发生的意外很无奈似的,他叹气,“都消消火气。”
虽然已经没人的心思放在游戏上了,但大家还是心不在焉地又开了一把。
齐疏月再次抽到了一张很小的牌——梅花4。
他叹了口气,只觉得这游戏对他实在不够友好,正在他寻找谁是场上的最大牌的时候,只见君艾认出了手上的扑克。
“红心3”。
很意外的,君艾这场比他更加倒霉。
拿到最大牌的,是手持“大王”牌的杨程云。
君艾面无表情地道:“真心话。”
杨程云望向他掌心中的红心3,笑容好像略微热烈了一点。只见杨程云像是很认真地思索了下,缓缓开口。
“我想知道的问题是……”
“君艾。”杨程云问:“你杀过人吗?”
场上的氛围又是一寂。
杨程云的问题,简直像是一下从青春频道跳跃到法治频道似的。在场有几个人的神情,都变得奇怪起来。
君艾皱起了眉,毕竟他现在心情显而易见地很差,直接骂了出来:“杨程云你什么傻逼?”
杨程云表情动都没动,情绪平稳得简直有点诡异了,甚至还在很好心地提醒他:“你可是已经逃过一次提问了,不能用逃第二次了——这是违规的。”
君艾猛地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几乎他旁边坐着的人都要上前拉他了。但君艾居然忍下了动手的冲动,只冷冷道:“没有。”
杨程云的表情有些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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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的……遗憾和叹息似的,又问了句:“你确定吗?”
“你他妈有病就去治。”
孟成璧也开口:“杨学长,你别太过分了,给人出气也不是这么个法子。”
君艾没再听下去,他踹了脚餐桌,发出很大一声的哐当响声,头也没回地离席了。
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杨程云露出了一点无措的神情来,只低声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
他又想起自己准备的惊喜,看上去好像更纠结了:“现在人不全,惊喜不好放出来……”
齐疏月:“。”
听杨程云的说法,齐疏月简直不敢想这个所谓的“惊喜”是什么恐怖存在了。
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齐疏月有些苍白地勾了勾唇,神色镇定地道:“那不如下一次再看吧。”
左望帝在旁边配合地打了个哈欠,连刚才很火爆(?)的打架他都看的兴致缺缺,也提议:“先睡吧,累一天了。”
杨程云只能看上去很遗憾地点了点头。
于是一行人又在他的带领下走向二楼。
一楼有客厅、双厨房、会客厅、影音室、水吧以及藏书室等等分区,但就是没有能留宿的主人房又或是客房。
房间都在第二层。
走廊转手第一间房间已经锁上了。当然,那是刚刚怒而离席的君艾进了房间又锁上的。
几人又简单挑选了下合心意的房间——不过内部大小装修内饰什么的其实也差不多。
客房内部显然细心整理过,十分干净整洁,床上四件套也是新换的,散发着洗衣液和阳光混杂在一起的清新香气。
但齐疏月一眼瞥过房间的时候,眼睫很不明显地,轻轻颤了下。
哪怕站在门外,也能一览无遗地看见,在床头挂着一张巨幅的、色调诡异的血腥画像。
从某种特定的角度看去,那副画里的人惟妙惟肖地生动,仿佛正垂眸望着下方——也正好是枕头的位置那样。
齐疏月:“。”
就算不是在灵异世界里也能看得出有问题吧!!
到底是谁会把这种画挂在自己的床头啊——
但出乎预料的是,孟成璧盯着那副画,看上去很感兴趣,视线近乎痴迷地走进了房间进行欣赏。
他选定了这间房间。
但情况仍然很糟糕,因为齐疏月发现,接下来的每一间房间里,都有这样怪诞诡异的扭曲血腥画。
第82章灵异篇(8)
除齐疏月外,好像没人觉得这画很奇怪,顶多就是艺术风格前卫了一些——或许观野也察觉到了。不过相比起来,他的反应显然镇定过头了。
连着几间房都出现了这样诡异的画。
齐疏月的唇紧抿着,忍不住向身边的人提出意见:“这画可不可以……拆下来?”
离齐疏月最近的人其实是观野,但是江连西耳朵尖得很,他听见之后一脸不耐烦地嘲笑:“齐疏月,你胆子怎么这么小?”
但手上的动作却快得很——江连西走进房中,就要将那幅巨大的挂画拆下来。
江连西力气大,他以为这件事于他而言轻而易举,却没想到那相框简直像是从墙上长出来似的,融为一体了,哪怕他的肌肉都鼓起来了,画像还是牢牢地黏在墙上,纹丝不动。
这让江连西有些尴尬。
他甚至想要找什么工具,直接将那裱框玻璃砸碎了,把画抽出来。
但杨程云好像看透了江连西想要做什么那样,笑眯眯地提醒:“不可以哦,这样很危险。”
江连西以为杨程云指的是画很昂贵,语气有些不耐:“多少钱?我赔就是了。”
杨程云只摇头。
齐疏月从中察觉到了某种危险触感。
他已经能确定画有问题了。但显而易见的是,如果砸碎了画框,可能会变得更有问题。
于是齐疏月上前拦住了江连西。
“……算了。”齐疏月说。
江连西原本还像是被挑拨出了几分火气似的,听到齐疏月和他说话,又一下偃旗息鼓了,只是脸上还是有些发红。
“哦。”
江连西呆呆地应了声,又好像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幅模样很丢脸似的,扭过头开始赶人。
“我就住这间房吧。”江连西闷声说,“你、你们也早点休息。”
因为房间大致都相同,左望帝看上去挺困了,他选了邻着江连西的下一间房间。
齐疏月已经确认过,还剩下的三间客房,都挂着类似的诡异挂画。
只能认命的时候,他听见耳边荡过一团湿冷的风似的,杨程云伫立在原地,静静地望着他。那双眼睛说不出地发黑,瞳仁中只剩下黑色似的诡异。
“疏月,”杨程云轻飘飘地开口,声音是温柔的,“你为什么会想要拆下那些画呢?”
“是特别、特别……不喜欢吗。”
糟糕了。
齐疏月忽然意识到。
他的行为在杨程云这个boss面前,确实有点太异常了。
毕竟迄今为止,还没发生过什么灵异事件,他对于相关事件的触觉似乎有些太“敏锐”了,像是在下意识地逃避那些灵异元素——事实上,齐疏月也的确是在无意中这么做了。
这不该是一个炮灰角色应有的敏锐。
观野似乎也望了过来。
如果回答的不好,轻则引起反派boss的怀疑和关注,重则扣除他的扮演分……
齐疏月思索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他只停顿了一下,然后侧头看向杨程云。
那双眼睛微微睁大,水润清透地望着杨程云,像是很奇怪杨程云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当然不喜欢。”齐疏月认真和他分析,“你看看这幅画,主人公三张脸、六只手指、胡乱出现的眼睛……”
齐疏月深呼吸了一口:“我比较抵制AI作画,太没品了。”
杨程云:“……”
观野:“……”
齐疏月看他们一瞬间忍不住流露出的无语表情,还露出了有些茫然的神色来,争辩:“这一看就不是人类画师画出来的!”
那倒也确实是……
杨程云笑了一下,看上去有几分无奈地道:“疏月说得对,我和我朋友提一下,下次让他换掉吧。”
齐疏月:“。”别下次了,能不能现在就换。
但想当然地,他大概是享受不了这种待遇了。
杨程云说完后,便也走入了房间当中,还很礼貌地与齐疏月他们道:“晚安。祝我们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齐疏月:“。”
现在只剩下两间房了。
齐疏月叹了口气,感觉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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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很艰难的一件事,像是让他在香菜锅和折耳根锅里选哪个比较美味……
正在此时,观野忽然开口,他望向齐疏月:“你害怕的话,我们晚上睡一间吧。”
像是有些别扭,观野嘴唇翕张,看上去很勉强地挤出了两个字,“……疏月。”
这句话落在现在的齐疏月耳中,简直如同天籁般。
齐疏月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还有什么比和天师住在一起更安全的选项?
只是不知为何,齐疏月从一开始就莫名奇妙地忽略掉了这点——其实现在想来,更像是被无意识地蒙蔽了选择感知,让他本能地认可“一人一间房间”的基础规则。
就在齐疏月迫不及待地想要点头的时候,耳边响起了机械平稳的电子音提醒。
半透明的界面展开。
[炮灰作死提示一:哪怕在危机重重的诡异别墅内,你也坚持要分房睡的原则。请拒绝主角的提议,并怒斥主角心怀不轨、令人不齿。]
齐疏月:“…………”
果然系统没给他钻空子的空间。
但这个形容,会不会有点太羞耻了。
齐疏月当然知道观野是好心。
大抵是出于天师的职业素养,觉得能救一人是一人,才邀请他来同房以抵御危机——但齐疏月现在也当然不能答应。
嘴里要冒出来的应许,被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齐疏月那双茶色的眼珠似乎都黯淡上许多,还有些许烦恼似的,像是失落的恨不得猛甩尾巴的小猫。
看的观野心底莫名一跳,恨不得立刻说什么话来讨他开心,就见齐疏月的脸颊很可爱的鼓了一下——观野几乎被萌得目眩神迷了,一下就忘记了自己张嘴要说什么,而齐疏月就这样鼓了一下脸颊的开口:“不行,我们分开睡,我才不要和人一起,太挤了。”
观野怔怔。
齐疏月以为观野是因为被拒绝才沉默——但实际上,现在的观野根本就是被可爱得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齐疏月等待了一下,任务还没完成。
齐疏月:“。”
他终于确认了,作死提示的下半部分也是无法忽视的,只能忍着羞耻开口:“而且睡在一起,谁知道你会不会对我做什么啊。你就是对我……心、心怀不轨。”
齐疏月实在心虚,声音都磕绊了几下才开口:“令人不齿!”
观野回过神,终于听清了齐疏月在说什么,也有些慌了。
“不会!”观野很急地开口,恨不得立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他甚至一下握住了齐疏月的手,黑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像是要将自己的心掏出来表示绝无龌龊不轨之心似的,“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齐疏月。”
那只手滚烫的,仿佛能从温热掌心察觉到正在翻滚的血液似的。
观野的脸有些红(齐疏月认为那可能是被自己气红温的)。
“我发誓。”
“一根手指头都不会越界,我会睡在地上。”观野低声道:“其实我也觉得,在婚前,不能做那样的事。有点太轻浮了,很不尊重你。至少要等结婚以后,我才……”
观野这么想着,脑海当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场景来……
齐疏月很可爱地缩在被褥当中,抬起头望着他。银发散乱地扑开在枕头上,雪一般的面颊上,是意乱情迷的淡红。
看上去那么漂亮。
明明是冷冽又清纯的长相,此时却显出了一种强烈的,性吸引力。
那画面有点太真实了,像是曾经真正见过那一幕那样。虽然观野见过齐疏月裸.露的最多的地方也就是他的颈项和手腕,本不应该对其他的地方进行幻想。
但总之在这种幻想之下,以至于观野的脸更红了,看上去简直就要从头上冒出蒸汽来那样。
齐疏月:“……?”
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观野:“什么结婚,你在说什么啊?”
齐疏月是真没弄明白观野在想些什么,但他本能地觉得,观野在说的可能和他不是一回事,而且对方好像在想什么糟糕的东西……他警惕地询问,“我是怕你半夜报复我,偷偷打我之类的,你、你在说什么?”
观野一下顿住了。
“……”他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从那种可怕情迷的遐思当中醒了过来。
“我的意思是……不论怎么样,我都不会打你的。”观野甚至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看上去太凶了。
又想到他之前对君艾动手,似乎是吓到了齐疏月。
“对不起,”观野说,“我平时很少会打架,是因为他当时在冒犯你,我很生气。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
不能吓到齐疏月。
观野很认真地将这事记在了心里。
同时也为自己给齐疏月留下了很糟糕的印象,而情不自禁地感觉到焦虑。
观野开口:“我也不会报复你,我不是……那种人。”
不是爱而不得,就会报复心慕对象的人。
最多报复齐疏月的心慕对象差不多。
哪怕只是设想到有这个可能,观野也觉得同妒火焚心般难耐,脸上的表情都很难冷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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