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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     但观野不想将这件事变得更糟糕、且再给齐疏月留下急色的印象了。

    所以他藏起了眼底透出的阴沉沉的情绪,表现的斯文有礼地道:“……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应当提出这样冒昧的请求,请原谅我。”

    齐疏月一时没说话,主要是他已经从现在就开始后悔了。

    如果不是作死任务,他真的很想和观野睡一起……也或许这就是剧情规则的一部分,真和主角绑定太死了,他还怎么被炮灰。

    “晚上如果有什么异常,或者你感到害怕的话,可以敲一下墙壁。”

    观野认真地说:“我就在你旁边。”

    第83章灵异篇(9)

    大概因为这句话是由主角说出来的,很有可信力。

    齐疏月望着观野认真的神色,不自知地点了点头,时刻紧绷的身体好像都略微放松了点——

    直到齐疏月进入房间,合上门的时候,才开始懊悔起自己刚才那副模样肯定很呆。

    而且敲墙壁……

    齐疏月观察了一下,这么厚实的墙壁,怎么看都是喊一声比较快吧?

    房间内的整体格局和其他客房差不太多,齐疏月不敢睡床,只好委屈地睡在沙发上。

    沙发当然不算大,但齐疏月身体软,和猫似的蜷缩着腿,勉勉强强能被容纳进去。再打开空调、拿上一床薄被,也能糊弄过一夜。

    只齐疏月睡在沙发上,也还是能从这个角度,将那幅诡异挂画看的清清楚楚。

    他房间这幅画的题材主题类欧洲中世纪晚宴,一张餐桌占据了百分之八十的视野,过分夸张的大视角构图显得很具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80-90(第4/14页)

    有画面冲击力,餐桌上铺满了各色山珍美味。

    最中心的是一只焦香金黄的小乳猪,旁边是不断淌汁的烧鹅、切割成大块的牛羊肉,带着骨头的鹿腿。

    还有堆叠满餐盘,搭积木似的像是要突出画框的面包和水果派。

    葡萄酒成桶成桶的搬上来,乳酪和奶油汤也绝不少——按理来说,这幅画本该是很正常的,毕竟美食总是抚慰人心,纵使图上的画面显得有点太过奢靡。

    问题出在餐桌前,还画着一个坐着的男人。

    男人面目模糊,脸上最鲜明的器官就是那张血盆大口。

    他撕扯开一只猪腿,又拿起烧鹅,嘴上还叼着派,打翻的葡萄酒和奶油汤顺着身体滴落,他的身下,更能看到许多食物的残骸。

    画面极具动态感,但看着这人近乎是在撕扯食物的场面,还是会让人觉得有点怪异的反胃。

    尤其是他正在“不断”进食,但男人的身体很瘦削,是那种瘦削到扭曲的人体。

    骨瘦如柴,一张纸似的,简直让人怀疑他是怎么吃下那些食物的,是不是全积累在食道里还没吞咽下。

    这种和画面的强烈违和感,让齐疏月也察觉到了不适。他思考了一下,又将床单扯下来,将画遮掩住了——

    万幸,那床单没从画框上掉下来。

    齐疏月也不敢熄灯,就这么躺着睡下了。

    他该是睡不着的——但至夜半,齐疏月好像听见了古老的钟声响起。

    他还迷迷糊糊记得自己是在荒无人烟的别墅里度假,这附近哪有钟楼……但在这念头生出的一瞬间,齐疏月微微侧着头,睡过去了。

    天亮,晨光从玻璃窗落在齐疏月雪白的脸上。

    他有些迷惘地被阳光唤醒了,揉了揉眼睛,房间的灯还亮着。

    耳边传来系统提示,作死任务一已经完成了。

    这让齐疏月有些清醒过来了。

    昨夜他睡得不算太好,主要是沙发有点硬,睡得齐疏月腰疼。但除此之外,也算是个顺利平安的夜晚了。

    那幅画上挂着的床单也没掉下来。齐疏月看了一眼,很谨慎地不去擅动它,以免看见了画发生变化然后牵引一系列的撞鬼恐怖剧情……他也不想再待在房间里了,很快整理好自己准备出门。

    一打开门,观野在门口等他。

    “睡得还好吗?”观野问他,又说,“我做好了早餐。”

    他那副十分自然而然的模样,让齐疏月觉得他现在问“你为什么守在我门口”才是奇怪的那件事。

    总之齐疏月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跟着观野下楼,等他从晨困中回过神的时候,齐疏月已经坐在餐椅上,吃着刚煎好的煎蛋、培根,配一小块白面包,喝着热牛奶了。

    观野说:“厨房里食材选择不多,凑合吃一点。”

    齐疏月下意识咬着叉子点头。

    观野的厨艺还不错,虽然不能和齐家聘请的几位顶尖大厨相比,但不知怎么还挺合齐疏月的口味的。

    杨程云起的也早。他一惯是很体贴地负责这些后勤项目的,进厨房前看见齐疏月已经在吃早餐了,看上去还很有些失落地问:“疏月要吃点我准备的早餐吗?”

    齐疏月:“……”

    齐疏月不带犹豫地摇头了。

    只要有的选,他肯定不会吃杨程云手里的食物的,毕竟也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料。

    正聊天的时候,孟成璧和江连西也陆续下楼了。

    他们平时其实都挺晚睡晚起的,但今天睁眼却早。

    孟成璧活动了下身体,脸色有些倦怠。提了一句,“君艾昨天在房间里打拳么,怎么这么吵。”

    江连西:“吵?昨天我靠着枕头就睡着了,还好吧。”

    齐疏月听见他们的聊天,却是心里微微一惊。

    他现在思绪有点乱,隐约猜到君艾可能出事了。

    总觉得太、突然了。

    平心而论,齐疏月并不喜欢君艾,也深知他被恶鬼缠身纯粹是恶有恶报。但是昨天君艾还能活蹦乱跳讨人嫌,今天就死于恶鬼之手,这种事对齐疏月的影响也是客观的。

    有关丧尸小世界的记忆被封印模糊,齐疏月到底是出生于和平时代且非灵异世界的人。他本来胆子也小,这种死讯更会让他惊心。何况第一个人的死亡,本来就是接下来一系列灵异恐怖事件的开端。

    在这种时候,齐疏月脸色微有些发白,睫羽颤动着。

    他不自知地看了杨程云一眼,像是想知道现在杨程云是何种反应。在意识到会暴露后,又连忙压下了纤长睫羽,下意识喝了一口牛奶掩饰。

    “疏月。”

    杨程云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几乎让齐疏月手又颤了颤。

    哪怕心中很慌,但齐疏月猜杨程云也不至于会在青天白日下突然发难,依照他的恶趣味,大概率还是想演一演的。于是很故作镇定地应了声:“嗯?”

    “牛奶沾到嘴上了,”杨程云笑着说,好像真的是个很体贴的兄长那样,站起身,递了张纸巾过来,“怎么这么不小心?”

    齐疏月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开,按捺住了。

    他接过杨程云手里纸巾,低声说:“谢谢。”

    再过了一会,左望帝也下来了。

    左望帝性情懒散,一惯是一行人中起得最晚的那个。

    他都到场,也显得君艾的不现身显得很奇怪了。

    “睡懒觉呢吧。”左望帝不怎么在意地道,“要容许君艾这种比格也有精力不济的时候。”

    孟成璧看上去不大关心,看着拱形的窗户外,一层又一层铺上的雪花,白茫茫一片,只开口:“雪好像更大了。”

    江连西平时就是最听君艾话的那个,对君艾很是信服,他是真的有几分关心君艾怎么还没醒。思考了一下说:“我去看看他吧……”

    杨程云轻声道:“说不定是还在和我生气,所以不下来吃早餐。”

    他说着说着,视线又落在齐疏月上,语气依旧平稳:“也说不定是一夜过去,想到昨天竟然问了疏月那么冒昧的问题,有些后悔,所以暂时不敢下来面对疏月呢?”

    齐疏月:“……”

    话题怎么能扯到他身上来的。

    江连西听见这话,身形显然有点僵住了。他也不知道脑子转过了什么,看了齐疏月一眼,呆呆地坐了下来:“哦……”

    “那我不打扰他了。”江连西也不知是在说给谁听的解释,“那个,君艾估计中午就自己下来了。”

    齐疏月还在心不在焉地咬那块面包,但很显然,他现在已经很没胃口了。

    观野在旁边问:“还吃得下吗?”

    齐疏月下意识地摇头。

    于是观野就将剩下那块面包连着油纸拿起来,几口干掉之后擦了擦手,起身往楼上走。

    齐疏月看着观野的动作,竟猜到了他是要去楼上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80-90(第5/14页)

    看君艾的安危状态(从这方面推断,君艾出事的可能性更大了),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开口:“等一下,我一起。”

    观野停了下来。想了想,对齐疏月伸出手。

    齐疏月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掺和这个烂摊子,但他现在心脏跳得很厉害,那种隐隐的不安预感几乎让他忍不住地颤抖,也很难在杨程云的注视下再保持冷静了。

    和观野在一起,反而让他安心一些。

    索性现在开了口,也无法立即反悔。齐疏月眼一闭,还是握住了观野的那只手,和他一步步地踏上旋梯。

    齐疏月是觉得和观野牵着手走路、挨在一起更让人安心。但在旁人看来,就远不是这样了。

    那俨然是某种亲密证明,两人简直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做什么都要贴贴在一起,手都不肯分开。

    隐隐有咬牙的声音传来。江连西率先冷哼一声,跟着走上了楼梯,他非要看看,两人是有什么非走不可的事。

    其他几人见状,也跟了上去。

    而杨程云看着餐盘面前空空荡荡的座位,很有些惋惜似的叹了口气。

    “真快啊……”

    江连西发现观野领着齐疏月,没去做别的,而是去敲君艾的房门的时候,还莫名有些尴尬。

    他们方才还没人上来,现在却是差不多除了杨程云都到全了。

    真是奇怪了,观野怎么关心起君艾了,看他死没死?几人心中忍不住吐槽道。

    观野先是很礼貌地敲了敲门,在发现没人回应后,便一脚踹了上去。

    第84章灵异篇(10)

    厚重的实木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简直像要将天花板都震下来似的。

    江连西一眼过去还以为观野在挑事。他本来就烦,这会更要和观野急眼,准备上前动手的时候,却发现齐疏月像是被吓到一样,猛地偏开了头——

    齐疏月细密而卷翘的睫毛垂下,有些不知所措地转移了视线。

    其实那目光的落点在一片虚空中,完全是无意识的。但江连西却以为齐疏月是在看自己,一下僵住了。

    会不会太粗鲁了。江连西想。

    总是用暴力解决问题,好像也不是一件好事。

    这么想着的江连西冷静了些,只是依旧压着怒火地道:“喂,观野,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再砸门我真对你不客气了——”

    观野当然不理会他。

    事实上在源源不断的砸门声当中,厚重贴合的门板终于力竭地被撬开吱呀的缝隙来。

    而到这时候,就算是江连西也意识到不对了。

    他看上去傻,但总归不是真的傻子(?)。就刚才观野哐当踹门的动静,换成以前的君艾,早就出来将他骂得狗血淋头了,动起手来也不出意外。

    但现在,房间内一片死寂。

    就算不是君艾,不管换成谁,都不会在被砸门之后毫无动静的。

    出事了。

    几人心底越过这一念头。但也只觉得君艾会不会是病倒了,起不来身。

    而门正好被观野踹开,他一步当先地大跨步了进去。

    房间内空空荡荡,没有君艾的身影。而众人的视线也不免锁定在了房内的异常上。

    地板焦黑炭化,呈高温灼裂状态,周边家具陈设似被火焰燎烧大半,皆有熏烫痕迹。

    尤其是床铺和沙发,像床单、被褥之类的易燃物只残余一团灰烬,木质的主体材质被蛀空般留下凹凸不平的小半,正发黑的往下掉下残渣。床头的那张巨幅挂画也像被火焰燎烧过,一团乌黑,只有边角处残存着鲜亮的颜料颜色。

    明明只一门之隔,可众人在进来之前,并闻不到怪异的气味。

    偏偏在门被推开后,一团腥辣呛人的味道混杂着一股恶心的腥气传来。至少在此时的齐疏月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有些反胃。

    这场面有点太诡异了,以至几人都一时没有动作。

    观野的视线微动,像找到什么目标,不再犹豫、目标明确地直步上前,跨过了卧室分区,直接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淋浴间的门打开了,君艾正躺在浴缸里,全身以一种很诡异的姿势扭曲地缩在浴缸里,一双眼睁得很大,爆出一团团血丝来。

    他的瞳膜发灰,从这个视角能看见的裸.露在外的手臂也呈现焦黑龟裂状态,皮肉缩水,像是干尸一般地紧紧黏连在骨头上。

    而君艾的表情是一种很生动的痛苦和震惊,他紧紧地盯着门被打开的位置,像是看到了什么极端诡异不合常理的场景那样。

    隔着一夜时间,时空感的错乱,让人产生君艾正在死死地瞪着他们的错觉,表情狰狞,目眦尽裂。

    但每个人都知道这不可能,因为——

    君艾已经死了。毋庸置疑。

    大概在看到诡异的房间内部的时候,就隐隐对眼前场景有所预感,此时并没有人尖叫,只是背后升起了一阵阴冷的寒意,也很难以置信。

    观野观察了一下,没有碰浴室内的任何设备,退了出来,捂住了齐疏月的眼睛。

    “别怕。”

    观野说。

    他刚才就注意到了,齐疏月一直在抖——是那种无法抑制的颤抖,最本能地出于生理的恐惧。

    齐疏月没有动,很配合观野的动作,也是因为有点吓坏了。细密的睫羽一下下扫过观野的掌心,有些湿润的痒意。

    观野心中也不免有几分悔意,他应该在一开始就注意到别让齐疏月看见这幕的。

    捂着齐疏月的眼睛,观野一步步牵引着齐疏月退出房间,语气也很镇定:“出来说。”

    因观野隐隐表现出了像是主心骨的素养,其他人也听了他的话。

    只是退出来后安静了一会,江连西率先崩溃了,骂了句脏话,发红的眼睛狠狠盯着观野:“这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是冲着观野发火,但江连西自己也很清楚,现在的事根本用常理解释不清。

    他们不是专业人士,无法做什么痕迹鉴定,但是根据房间现场的状况来看,卧室内部仿佛被火焚烧过那样,很像火灾后的残骸。

    而君艾的尸体,也呈现出了很明显的被火焰灼伤死亡的痕迹……但这根本就不可能!

    君艾怎么会被莫名其妙地烧死在房间里?!

    左望帝喃喃道:“我看过了,每个房间都有烟雾报警器。走廊上也没有烟雾残留的痕迹。”

    孟成璧说:“昨夜很吵,但只有沉闷的撞击声。我没听见君艾呼救。”

    他们的手机也很安静,按理来说发生火情,君艾完全可以打电话向他们求助——但是没有。

    甚至孟成璧的房间就在隔壁,并没有被波及,一点火烧火燎的痕迹都看不见。

    不仅是孟成璧的房间,其实君艾的房间门本身和附近的墙面也没有类似的火烧痕迹,如果出现火情,按路线推断是可以自行逃脱的。但君艾不知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80-90(第6/14页)

    为什么没从房门外出,反而去了方向相反的浴室。

    可能是浴室里有水源(但水龙头并未被拧开)。也可能是那门口……守着什么让君艾不想靠近的东西。

    同伴的死讯和对未知诡异的恐惧同时如潮水般涌来。孟成璧揉了揉眉心,开口道:“……先报警。”

    现在的科技发达,君家得罪的人又多。或许就是有人刻意杀人又装神弄鬼,妄图逃脱制裁。

    齐疏月的脸色依旧发白,垂着眼一言不发。

    倒没人将嫌疑放在他身上,都知道齐疏月是被吓坏了。

    江连西率先拿出电话报警,他是将君艾当成真朋友的,这时候自然最不好受,行动也最快。

    外放的手机传来枯燥平直的忙音。

    齐疏月听着手机忙音,握着观野的手也更紧了点。虽然知道可能性极小,但他还是忍不住地升起一点莫名的希冀——

    “打不通。”江连西看了手机一眼,红着眼睛说:“操,没信号了。”

    不仅是他,其他人当然都各自试了下,发现手机信号不知何时断了,电话联系不上外界,发出去的信息也在转着圈后变成显眼的红色感叹号。

    失去和外界的通讯渠道,事情好像变得更加棘手起来。

    孟成璧道:“别墅内安装了应急的有线座机,去看看。”

    有线座机不依赖基站和网络,走独立线路,可以拨号通话,或许是最后的应急方法。

    一行人又匆匆往下。

    齐疏月还没回过神,和观野一同留在房间门口。

    见观野不知从哪掏出来的一张黄符,只轻轻一吹,那张符便乘风落在浴室当中,正正好贴在浴缸上。

    齐疏月盯着符咒飘走的方向,几乎有些出神。

    观野回过身,看见齐疏月的表情,解释:“他怨气很重,防尸变。”

    也是防止君艾的神魂会被恶鬼操纵利用。

    这是君艾的因果命数,他没躲过,但现在也算人死债消。观野不准备让君艾变成恶鬼,受驱使后害更多人又魂飞魄散,预计之后送他入轮回,只是现在还不到搜魂的时机。

    齐疏月点头。

    观野又想到,齐疏月是知道天师世家的。虽在今日之前未必接触过灵异事件,但想必对这方面也有点了解。

    斟酌了片刻,观野想让齐疏月做好点心理准备,才缓缓道:“我们应当暂时出不去了。因为这并非人祸,而是撞邪。此地被鬼气笼罩,因果了断前难以强行破解。”

    齐疏月早已从任务梗概中知晓了,心情沉重地、缓缓点了点头。

    观野静静盯着他。

    齐疏月:“?”

    于是观野也流露出了些许迟疑的神情,“齐疏月,你不害怕……和惊讶吗?”

    毕竟寻常碰上了这样的事,更多是怀疑用了某种特殊的犯罪手法,而非将之归咎于鬼神之事。

    甚至观野还隐晦提到,他们大概暂时出不去的事——也隐隐暗示着,除去死去的君艾之外,其他人都有危险。

    但齐疏月接受的似乎很快,像是一下就认命了,而非想要让观野带他离开。

    观野在开口之前,甚至在脑海当中搜寻了一下强行破除鬼域将齐疏月安全送离的方法。只是对齐疏月而言,都有一定的危险性,且因果无法了断,还是会另择时机形式重新席卷而来。

    所以观野犹豫不决,在心中甚至排演了该如何拒绝齐疏月的请求,毕竟要拒绝齐小少爷……的确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齐疏月:“……”

    齐疏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好像有点过于镇定了。

    “我害怕的。”齐疏月压低声音,显得细伶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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