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90-10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得这其中的硬伤太多,想的他头疼。整个人都不知不觉陷在被褥当中,化成了一滩猫饼。

    “唉……”

    齐疏月缩成一团,很小声地叹气。

    窗外,夜色更浓,仿佛天地被奇异分割,由黑暗包裹。

    与十二点的钟声一并响起的,是忽然展开在齐疏月面前的系统面板。

    齐疏月还很专心、烦恼地思索着有关《渡亡书》的故事,忽然被耳边的机械音惊住,还猛地睁大了眼,身体都忍不住往后倾了下,又一次栽倒在柔软的枕褥当中,像是无辜被按在沙发上的小猫似的。

    不过齐疏月很快就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状况了,有些羞赧于自己怎么这么容易被吓到。

    许久不见动静的炮灰作死提示,又颁布了新任务。

    [炮灰作死提示二:你对左望帝今晚的安危十分好奇,于是观察了解到了他的状况,并因此引来了恶鬼的注意。]

    齐疏月:“。”

    是了,很怀念,还是熟悉的坑爹的感觉。

    他对左望帝的安危一点也不好奇,也不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但过于充沛的“好奇心”,似乎也是作死炮灰的标配了。

    齐疏月无声吸气。

    现在已经入夜,不管是规则所限,还是从《渡亡书》中推断的死亡规则来看,左望帝的房间都是绝对的禁区。

    但他现在却一定要去了解左望帝的现状。

    难道这次的作死任务,就是他下线的契机?

    齐疏月缓缓从沙发上起身,被褥滑下,骤然失去保暖的寝具,房间中半冷不热的空调也起不到什么作用,穿着单薄衣衫的齐疏月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

    也或许是心底的寒意一直延伸到身体上。齐疏月微微抿唇,皮肤在冷色调的灯光照射下,都显得过分苍白羸弱了。

    垂下的睫羽,让他看上去实在很可怜。

    齐疏月没觉得自己可怜。他只是紧紧盯着那扇目前为止、还代表着安全的房门。一步步走到房门面前,手放在门把手上,还是有些下不了决心去作死。

    这是他的任务没错。

    但因此而生的本能的恐惧害怕,不会因此削弱半分。

    也或许……

    齐疏月不自知地咬了咬唇。

    很苦恼的时候,齐疏月偶尔就会做出这样小孩子气的举动。

    或许他可以去请求观野和他一起作死探险,依观野的能力,说不定能免除一死。

    但是——

    齐疏月的目光略微黯淡了一下。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举动多危险,只为了任务不得已为之。总不能将观野也强行卷入进这样危险的漩涡当中,恐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90-100(第7/14页)

    怕观野也只会将他当成鬼上身——哪有这种时候还要上去“凑热闹”的。

    他到底还没那么厚颜无耻。

    在短暂的思想挣扎之后,齐疏月的视线又放在了门把上,锁扣轻微转动起来。

    ……

    齐疏月没出去。

    手像是触电一般地收回,齐疏月忽然想起什么,重新反锁上门,踢踢踏踏地跑回到了房间内,连拖鞋跑掉了都来不及管了。

    他翻找一番,从行李中找到了——!

    他的手机!

    齐疏月的手机没电很久了,又因为之前别墅被邪气笼罩,通讯功能受损,齐疏月也没心思玩基本上变成了一块板砖的手机,索性就一直放着了。

    这会才想起来。之前左望帝拿着手机和外界通讯过,虽不知具体缘由,但似乎这片被邪气笼罩的地界,对通讯方面的界限放开了一些(这也是左望帝认为诡异事件已经结束的原因之一)。

    是不是说明他现在,也可以通过电话联系左望帝?

    作死任务只说他要观察左望帝的现状,又没说一定要亲眼看见,或许就可以钻这个漏洞,通过电话了解也算“了解”。

    齐疏月紧张地翻找出了一根数据线。看着手机电量被充到1%,便立即开机,想也没想地拨打给了左望帝。

    虽说大半夜打电话实属扰民行为,但齐疏月也顾不得左望帝会不会因此和自己发火了——他们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说不定。

    电话那头传来提示音。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齐疏月微微抿唇。

    意料之中。

    但他还是再一次颤抖地,又拨打起了左望帝的电话。

    拜托、拜托……

    修长漂亮的手指,略微有些颤抖起来。

    再怎么表现的冷静,齐疏月还是害怕。

    不管是对于同类死亡的本能的恐惧,还是害怕走出这间房间遭遇的危机,被恶鬼纠缠。

    过于紧绷的情绪,和不断冲击脑海的诸多恐怖幻想,让齐疏月的眼睛都不知觉地浮现出雾气,只能很轻声地、不知在向谁祈求着:“拜托、拜托了,快点接通吧……”

    以至于电话那头真的出现声音的时候,齐疏月设置有一瞬的茫然失措。

    “疏月、疏月?”对面那头的左望帝,奇怪地对着手机喊了两声,“我这边有声音吗?”

    齐疏月才反应过来,他怕左望帝直接挂断,连忙回答:“有的!”

    “呵。”左望帝轻笑了一声,“什么事,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齐疏月也是本能地说了句:“抱歉,打扰你休息了……”

    随后:“……”

    等等,这对话未免太正常了!

    正常的简直有点不正常了。

    目前来看,左望帝那边还没出事。

    齐疏月有点不太自然地,换了个姿势坐着,紧紧地抱着一个抱枕,顶着尴尬的沉默继续开口:“左望帝,事情有点不对。你那里,没碰到什么危险吧?”

    他其实和左望帝没什么好说的,但任务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高悬头顶,逼着齐疏月一定要从左望帝那里得到某些信息才行。

    左望帝的声音当中,出现了些许欣喜:“疏月,你关心我?”

    齐疏月:“?”

    齐疏月闭了闭眼:“……也算吧。”

    齐疏月对左望帝,一直都很有种警惕之心,也绝算不上喜欢。但此时,为了继续维持下这通诡异的电话,加之对生命的敬畏之心,齐疏月还是将自己今日的发现都告知了左望帝。

    电话的那一端,沉默了许久。

    齐疏月才发现自己错估了一些事——如果他的推测成立,那证明今日的左望帝作为“懒惰”,要面临的是灭顶之灾。

    不论是谁,听到自己的死讯,都不会太开心,也不会想相信的。

    齐疏月咬了咬唇,有些慌乱地说:“等一下,你先别生气,别挂断电话,我……”

    左望帝这会才无奈地道:“疏月,我没有对你生气。只是这个猜测有些太荒诞了,那只是一本故事书而已,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小胖告诉的我,这一切都结束了。”左望帝说,“君艾他们三个人死,是罪有应得。但是我没害死小胖,你更和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更别说那个观野了。虽然我也不喜欢他,但是观野和小胖见都没见过,怎么可能被报复?”

    但是鬼心难测。

    被卷入了诡异当中,很多时候是不能以“无不无辜”来判断的,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恶鬼害人事件了。

    更重要的是,齐疏月还知道部分的剧情。

    在原剧情里,观野不是没被报复,只是逃过了而已。纵使如此,他也被杨程云盯上了,设计陷害了许多次。

    齐疏月想说些什么:“可是……”

    他的话被提前打断了。左望帝的声音里,有一丝难掩的焦躁。

    这不是对齐疏月的焦躁,只是在左望帝听完那个故事后,生出了一丝相当毛骨悚然的、不妙的预感。这让他的心情也难免有些糟糕:“别想那些了,杨程云总不可能连自己也弄死吧?疏月,你今晚好好休息,我们第二天就离开了。”

    也在同一时刻,齐疏月从左望帝电话那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左望帝!”

    那是“自己”的声音。

    齐疏月一下绷直了身体,眼睫剧烈颤动了一下,简直要流下冷汗了。

    那声音明显离得很远,很低,不甚清晰。同时还伴随着轻微的敲门声,是从门外传来的。

    “左望帝,你开开门,救救我……”

    “齐疏月”在门外说道。

    “——!!”

    心神的剧烈震动后,齐疏月也立即压低了声音,“别开门!我不在门外,那是鬼——”

    不管怎么想,明明他们约定好今天晚上各自待在房间里躲避鬼怪,门外却忽然出现了“同伴”。齐疏月想就算没他这通电话,左望帝应该也不至于开门吧?

    好在左望帝确实没那么蠢。

    他也意识到不对,寒意攀上他的脊骨,惊悚得他寒毛耸立。

    他低声回:“嗯,知道了。”

    紧接着不发一言。

    门外的“齐疏月”哭声却越来越重,“观野就是那个鬼怪,他要害我!我把他反锁在房间里了,但是防不住他多久。我害怕,你救救我……”

    齐疏月:“……”

    齐疏月从一开始的些微惊悚感,到有一丝漠然无语。

    不是,这见鬼的理由瞎编的也太不走心了,而且到底为什么执着让观野做反派啊。

    得不到回应之后,门外的哭声,渐渐变得凄厉起来。到最后,已经听不出是“齐疏月”的声音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90-100(第8/14页)

    ,而是更像是……杨程云的音色了。

    而杨程云的声音里,更添上一丝阴狠意味。

    “满口仁义道德,说什么喜不喜欢。碰上这种事,还不是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

    齐疏月:“??”

    齐疏月难得想为江连西辩解。

    讲点道理,纯粹你这个伪装太假了。除非左望帝也有作死任务需要触发,要不然根本想不到开门的理由。

    第96章灵异篇(22)

    但在这时,电话那端忽然传来迅疾风声,手机猛地落在地面发出的尖锐刺响炸裂在齐疏月的耳边,让他下意识将手机拉开——

    发生了什么事?左望帝怎样了?

    事实上现在左望帝的确来不及回复了。因为在杨程云那接近幼稚的挑衅之后,左望帝发现原本牢牢紧锁的门发出了一声可怖的“吱呀”声响,在他目眦尽裂的神情下,门把手像是被一股无形力量按下,反锁旋钮莫名转动了起来。

    眼看着,门将被打开!

    经过刚才杨程云想要把他骗出门的拙劣手段,左望帝愈加确信,他所在的房间就是安全区,无论如何也不能给外面的鬼怪开门。

    因此第一反应,便是扑过去,按住了那无形间转动的门锁,牢牢地抵住了门!

    左望帝原本还担心无法弥补,没想到他的力量还是可以轻易地将门锁掰回去。耳边也同步出现了金属转动碰撞间,发出的“咔嚓”声响。

    好险。

    左望帝心脏狂跳,才想起来将落在地上的手机用腿勾了过来,仍将身体压在门板上,和齐疏月说话:“刚才……太危险了……”

    因为惊吓,左望帝的声音都还有些气喘不匀:“门忽然间、差点自己打开了,该死……还好,我反应及时重新锁上了,今天晚上恐怕都得守在这里——齐疏月,你也小心一点门边的动静!”

    齐疏月刚才,好像的确听见了一丝微弱的,像是年久失修的门板开合时发出的声响。

    但齐疏月听见左望帝的话时,第一反应是觉得不大对地皱了皱眉。

    其实在许多民俗传说中对于“鬼进门”这一概念,都有故事流传下来。其中最广泛的流传说法就是门有门灵,如果不是受到主人邀请(即自行开门)的话,鬼怪是跟不进来的。

    杨程云想要骗左望帝开门,大概也是出于这个基本概念。

    但如果杨程云有自行进入的方法,又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恐吓左望帝?

    或者说干脆不引起左望帝的注意,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溜进来,不是成功率更高吗?现在的左望帝,必然已经生出警惕了。

    简直就像是——

    在故意营造出紧张急迫感,让左望帝在短时间内,必须做出某种判断才行那样。

    这个念头在齐疏月耳边一掠而过的瞬间,齐疏月便从手机那端,听见了让他全身发冷的声音。

    “左望帝。”熟悉的句式、阴渗渗地浮现在耳边。

    那声音太清晰了,简直像就贴在手机的麦克风处那样真切地传来。连齐疏月的耳朵,仿佛都能察觉到那股阴湿意味。

    这声音不是隔着门传来的。

    杨程云,就在左望帝的身边,阴森地询问他:“你杀过人吗?”

    ——!

    是左望帝猝然翻倒的声音。

    他随身挟带着一把餐刀用来护身,此时刀锋指向身边那团看不清形迹的鬼气,整个人都在淌着冷汗。

    怎么可能……

    左望帝不知道鬼怪最常见的诡术之一,就叫“鬼遮眼”。而他方才所看见的部分场景,也都是鬼遮眼下的幻觉。

    左望帝以为门要被“鬼手”打开了,他慌忙过去阻止,在现实景象当中,却是他亲手转动了门锁,将鬼怪放了进来。

    到此为止,再无回旋余地。

    手机上的免提,不知何时打开了。

    它仰躺在地上散发出幽光,通话计时还在一分一秒地增加,但此时似乎无人注意到跌落在地的手机。

    左望帝心中一片发寒,手心中也渗出些汗。

    但此时他反而冷静了下来,开始呼唤:“小胖、小胖你在吗?”

    无人回应他,只有杨程云阴阳怪气地“呵”了一声。

    左望帝不知道杨程云和小胖之间的关系,但猜到对方既然是为了给小胖复仇来的,必然只能从这方面入手。

    左望帝喉结滚动着,没有直接回复那个要命的问题,只是说:“小胖的死,君艾他们三个都有责任。但我那天并不在天台,此事我也很遗憾,但——”

    与我无关。

    这句话还没说完,杨程云忽然道:“那之前呢?”

    左望帝的话仿佛被堵在了喉咙当中。

    “之前的每一次。”杨程云阴恻恻地道,“让我猜猜,你哪一次不在?”

    那时候的左望帝,无聊地听着他们商量的恶劣“玩笑”,既不参与,也不阻止,只是因为——懒得加入而已。他当天没去天台,也不是因为怜悯心作祟,而是在课间睡过头,外面天色阴,他懒得出教室。

    裴庞像条狗一样,总是跟在他们的身后打转,遭受着那些隐形的欺凌。

    像是之前的每一次那样,左望帝从来不会参与,他只是觉得这种事实在幼稚无聊,让人提不起劲。

    他也曾经听见过,裴庞躲在洗手间里发出的呜咽的哭声。

    左望帝的内心毫无波澜地离开,像是什么都没听见那样,慢吞吞地擦干净手,然后大踏步走出门。

    真是让人厌烦又疲累,他不想为这种事消耗精力。

    小胖被欺负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什么也没做。

    “你只是在旁边看着对吧。”

    杨程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左望帝清楚现在激怒他,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他想辩解什么,但只能僵硬地点头。

    我只是在旁边看着。

    “裴庞死的时候,你也只是在旁边看着——想着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不如早点下课。”

    左望帝还是僵硬地点头。

    在下一瞬间,床头的挂画不知从哪飞来,砸在了左望帝的头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挂画的某个尖锐的边角,像是一下镶嵌在了他的脑壳当中那样,传来极其尖锐的剧痛。

    肾上腺素的迸发,让左望帝在这种剧痛当中,仍想要从中挣扎出来。

    但偏偏那挂画不知为何变得重若千钧,像是被沉重的山石压着那样,一点透不出气来。血液流失后冰冷的虚弱感,与喘不过的沉闷痛觉,一并席卷上左望帝的身体。

    他好像听到了嘀嗒、嘀嗒的流血声。

    四肢渐渐变冷了,剧痛感都变得不甚清晰起来,让左望帝更加睁大了眼。

    “你看,没有人要杀你。”

    杨程云的声音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90-100(第9/14页)

    ,从一边传来,带着股难言的、阴森森的气息。

    “只是也没人救你而已。”

    嘀嗒、嘀嗒。

    “我会在旁边,一直看着你的。”

    左望帝的视线,转移向了被他失手落在地面上,正发出一点幽微光芒的手机上。

    他竭尽全力地想要伸出手——没人知道那一瞬间左望帝想干什么,求救,又或是挂断电话。但不论他想做什么都无法达成了,因为代替他拿起手机的,是身上浮现出浓郁鬼气的杨程云。

    另一端的齐疏月,也早已被这样突然的发展和像是直播杀人的形式惊住了。

    无关其他,只是最纯粹本质的对于灵异与死亡的恐惧。齐疏月的指尖在控制不住地颤抖,但还是捂住了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来,茶色的眼瞳微微震颤着,空气当中说不出的死寂。

    只有一点很轻的、急促的呼吸声从电话那端传来。

    “齐疏月。”

    杨程云准确无误地喊出了齐疏月的名字,声音紧紧贴在话筒上。

    另一边的齐疏月,身体很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他的瞳孔在那瞬间其实放大了一下,像是受惊的猫那样,但咬着唇,依旧没发出一点声音来,像是手机那端连接的是空无一物的虚空——但这仍然不妨碍,杨程云的声音像是俯在他耳边呢喃那样传来。

    “马上,马上就到你了。”

    “我有点迫不及待了。”

    齐疏月手颤抖着,想要挂断通话,但他不论怎么想要按掉通话,代表通讯时长的数字仍在不断地跳动着。

    “那就加快一些吧。”

    杨程云说:“第五个夜晚到来了。”

    其实距离他们抵达别墅,只过了三天而已。

    但齐疏月一瞬间便意会到了杨程云的意思——

    第五个夜晚,是属于“贪婪”的夜晚。

    就在此时窗外刮起了大风,不知从何处生长出来的大树枝芽,在不断地抽打着窗台。玻璃和窗柩相合的地方在不断地震颤着,几乎让人怀疑它会不会在下一瞬间碎裂,引起的巨大动静让人无法自控地向窗边望去。

    也在齐疏月望向窗户的一瞬间,浓云密布的苍穹忽地劈下一道雷光。分明是克制妖邪的雷火,在这种特殊氛围下却显得鬼气森森,也在一瞬间映亮了窗外的一切。

    他看见窗外有个身影头朝下地跳了下来,齐疏月正好目睹这一幕。

    时间好像在那一瞬间被无限放缓、拉长,眼前的一切纤毫毕现地从齐疏月的眼中掠过。

    连齐疏月都不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