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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100-110(第1/14页)

    第101章灵异篇(27)

    臆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观野总是不忍心让齐疏月疼的。

    像是要咬破娇嫩皮肤的尖利牙齿,只是很轻地蹭了下,更像是舔.舐一般地顺着颈项亲了下去——将抵达胸前的时候,齐疏月很懵地哼了一声,下意识扯住了观野的黑发。

    “观野,”齐疏月显然是还没回过神,他提醒,“不是那里,你咬错了——啊……”

    齐疏月的衣衫都被扯开了,奇怪敏感的地方被咬住的触感实在有些太奇怪了。雪白的面颊因为某种本能反应顷刻间变得更红了,像覆盖着一层红霞。

    老实说,如果观野不是失去了神智的话,他现在简直就像是在耍流氓了——好吧,就算是特殊状况,现在也怎么看都像是在耍流氓。但同样因为事出有因,这让齐疏月不至于气愤地给对方一巴掌,只能无措地试图让观野松口……

    毕竟作为男生,那里也吸不出什么啊。

    如果是咬出血的话,也很奇怪。

    总之相比起那里出血,颈项或者肩膀出血反而是齐疏月比较能接受的状况。因此齐疏月很用力地想要推开观野,并且提醒他实在找错了地方。

    在几乎将那里嗟红后,观野好像终于也意识到自己找错地方了。不论他多么不甘心地轻轻咬动舔舐,都不可能从那里得到任何他想要的。所以观野飞快地将目的转向了更下方的位置。

    于是还没让齐疏月轻舒出一口气,他就发现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

    “不、不对……”齐疏月几乎是很茫然地提醒着观野,哪怕是知道观野神志不清,现在的情况也足够他尴尬了。

    云霞似的淡红不仅出现在面容上,还逐渐向下飘散,将整个身体都染成淡红色。

    现在的齐疏月终于意识到某种不同于生命威胁的危机了,他努力地想要让观野从他的身上起来,但挣扎的力度实在是太小了,齐疏月还顾忌着观野的伤口会不会再次开裂,以至于观野甚至没有察觉到齐疏月推拒的动作。

    强烈的饥渴感混杂着某种相对暴戾的情绪,让他粗暴地,将面颊埋进了那一团香气最浓郁的地方——

    这下齐疏月的反应终于很大了,他拼命地想要将观野的脸推开。这次挣扎的动作足以让观野意识到,于是观野停下来了。

    挺阔的鼻梁还埋在雪色里,那一双红瞳异常显眼,透着某种邪异意味。

    观野看向齐疏月,问:“你,要给我,血。”

    依照他现在的理智残存程度,能说出这样顺畅的对话,已经很不容易了。

    齐疏月眼睛又开始渗出雾气了,只这次是因为别的。

    他也用眼角有些泛红的、含着泪的茶色眼睛望过去。能看见观野手臂上的伤又开始出血,这也让齐疏月有点心软,连语气好像都显得不那么生气了:“对、对。我是要给你血……”

    因为现在的情况太过于诡异尴尬了,齐疏月说到一半,很纠结地咬了一下唇,又很快放开了,近乎无奈地道:“但不是从那里。我、我可以教你。观野,现在太奇怪了,我们能不能坐起来说话?”

    观野思考了一下。

    “血,你会疼。”

    “我,不要血。”

    但是要其他的。

    观野只说了这么两句,就自觉已经解释完了。

    他虽然还处于意识不清的状况中,但已无师自通,该如何获取自己需要的东西了。

    那是来自于“暴食”原罪的渴望,观野非常清楚自己现在最想摄取的是什么。

    他的胃部在发出绞痛似的渴望感,但那分毫比不上从灵魂当中透出的,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渴求。

    再次被推倒(或者说身体已经软得坐不直)的齐疏月,还陷入在不知怎么劝说观野的迷茫当中,下一瞬间,便不由自主地轻轻“啊”了一声。

    雪白的双腿几乎本能地,紧紧地并拢了,但仍然无法达到想要的效果。只让观野能轻易地侵入其中,相当过分地索取。

    在这种狂乱的意识失衡当中,纵使是齐疏月,也只能崩溃地想到,什么暴食,其实都是假的吧,观野现在经历的根本就是“色.欲”吧……

    *

    *

    *

    或许是因为最深处的欲求已经得到满足,有关“暴食”的诅咒,在狂乱的接触当中终于被消解。

    外显的体现,就是观野眼睛里的血红色褪去,意识渐渐回归清醒。

    大脑好像宕机了好一会。

    这并非是被“暴食”所控制的后遗症,而是就算观野这样冷静的人,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后,也很难不大脑空白一会。直到听见了很轻的哭声之后,观野才骤然醒过神,无比僵硬地将自己从那一团雪白大腿当中挪移出来。

    观野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地看了一眼,苍白皮肤上的几个明晃晃的牙印和红痕,几乎也一下让他像是热血涌上头了似的,脸滚烫,理智好像又一瞬间被击溃了半晌无法回笼。

    当然,这绝不是观野又有色.欲之心了,纯粹是羞愧的。

    ……或许也有那么一点短暂的遐思,实属人之常情。

    但观野还是很认真地在悔恨的。

    怎么、怎么……他怎么能做这种事。

    观野一下子几乎快把牙齿给咬碎了,他如何都没想到,自己在失去意识之后,竟然会变成这样急色而淫.乱的人。

    记忆实在太过清晰,历历在目,连嘴中的香气好像都还在似的。观野觉得想要活下来,只能解释自己是鬼上身了——但是出于某种非常微妙的角度,观野又对这样的理由实在感到不满,这种事当然只能是他做的。

    但实在是太过分了。

    除了最后一步,齐疏月里里外外几乎都被他……

    观野的羞愧之心顿起,只恨不得将自己挫骨扬灰来请罪。

    偏偏这会齐疏月的意识还没恢复清醒,过量的快.感还不足以让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缓过来。齐疏月甚至根本没意识到观野其实已经恢复了,他只觉得这一波后将迎来的是更加可怕的浪潮。

    齐疏月在这方面上实在是有种清纯的矜持的,他先前听见自己无意中发出的声音,只觉得太丢脸了,听得他自己耳红。

    因此后面便有努力克制着不再发出声音,只哭着咬住自己的指尖,实在受不住了才会发出一点声音来。

    这会就算观野已经停了,但是体内的浪.潮却远远没有停下来,让齐疏月一边咬着自己的手指,又因为大腿无意间地摩擦了一下好像牵动了什么,起连锁反应地又发出了一点哭声来。

    呜呜咽咽,听上去非常之可怜。

    好像被很凶地对待了,弄得很痛那样。

    但齐疏月至少现在,绝不是被痛哭的——可观野不知道,他想起来自己实在过分的举动就觉得心惊胆颤,怎么能把齐疏月给弄成这样的。

    失去了“暴食”所主导的欲.望,现在的观野不仅比刚才慌乱,还比刚才生涩。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100-110(第2/14页)

    他极力地想要做些什么,但连类似事后清理这样的事都做的窘迫,主要是根本不敢碰那被自己弄得乱糟糟的一部分。

    但见齐疏月眼角渗出的泪水,又觉得心疼,咬着牙,尽量仔细地为齐疏月清洁了一下。

    听见声音之后,又是忍不住得面颊通红成一片,可以说是非常手忙脚乱地弄完了。中间还顺便清理了一下自己,不至于太狼藉——主要是以那样的姿态再面对着齐疏月的话,也的确是有点太过于不礼貌了。

    齐疏月太生涩了,一碰就开始抖,也根本分不清感觉的来源,就这么含着眼泪被弄完了。听见观野抱着自己,开始不停地道歉的时候,才意识到好像有什么不对。

    ……啊。

    观野清醒了!

    齐疏月简直欲哭无泪。

    被他轻咬着的手指,早被观野半是强硬地按住了,以至于齐疏月现在根本没有什么能拿来挡住脸的东西。就这么懵着,眼睫上还含着很重的一层雾气,看上去非常之可怜地和观野面面相觑。

    齐疏月:“……”

    观野:“。”

    齐疏月现在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甚至在刚才发生亲密接触的时候齐疏月都没现在这么尴尬——毕竟那个时候的观野是不清醒的。而等观野清醒过来,才是尴尬的炼狱时刻,不论怎么去面对对方,好像都很不对劲。

    感觉今天从这个房间出去,明天就能只用漂流瓶联系了。

    窒息般的安静中,观野又缓缓开口:“对不起。”

    他道歉的很郑重。

    “对你做了这种事。”

    齐疏月只觉得脸又开始发烫了,他闭上眼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因为他闭眼的动作,甚至又有一颗将掉未掉的泪珠滚落下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情况其实已经比齐疏月预想中的结果要好了。如果是最不幸的那个结局的话,齐疏月甚至想过会死在观野的手上,就此下线。

    但现在他既没有死,也没有失血过多,只是失去了……

    齐疏月又有点想叹气了,感觉还不如直接下线比较痛快,至少不用处理一些可预见的、麻烦的遗留问题。

    “等一下,现在先别说这个……还有事更加重要。”齐疏月干巴巴地开口,打断了观野将要出口的话。

    于是观野安静地停下来,等待着齐疏月。

    “你的手臂,又开始流血了。”齐疏月低声说着,视线也不由得落在观野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再次被拉扯着流血的伤口上。

    “……先包扎一下吧。”齐疏月说,他微微低头凑过来。观野能看见齐疏月可爱柔软的发顶,还有他低垂着眼睫,静谧美貌的面容。

    很温柔。

    足够让观野的心就剧烈地撞动起来,淌出让他自己都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藏起来的爱意来。

    第102章灵异篇(28)

    房间里准备了医药箱。

    虽然观野觉得自己不需要包扎,但是因为齐疏月的话——加上手臂上的血的确淌的到处都是,有一些甚至沾在了齐疏月的衣服和雪白的皮肤上,的确太不方便了,观野还是沉默寡言地取来了医药箱。

    他是准备随便应付一下的。但或许因为动作上的几分滞涩让齐疏月看到,齐疏月便也只默不作声地接过了医药箱,垂着眼睛,很自觉地替观野包扎起来。

    观野没办法抵抗。

    齐疏月之前学过一些简单的医疗知识,加上他手下的动作轻柔温和,比观野看上去更适合包扎伤口。

    观野看着对方娴静而沉默的面容,好像更加不自知地被吸引。不仅仅是因为齐疏月那实在无与伦比的美貌,只是从看见齐疏月的第一眼起,观野身心连着灵魂,仿佛都在诉说着密密麻麻……无可抵挡的臣服与爱意。

    哪怕他再固守己见,再认为绝不可能与他人有那些无聊得情爱纠缠。当真正爱情到来的那一刻,这一切都如同倾塌的江水般猝不及防。

    从未被诉之于口的爱意,此时此刻如此清晰流淌。

    只是观野一想起自己做了什么,心间还是不由得升起一丝剧烈绞痛。就好像是手臂上麻木的、感觉不到疼痛的伤势,在那一瞬间被转移到了心脏处那样。

    或许齐疏月对自己,也有一丝好感呢?

    观野会想。

    哪怕他做了那样荒谬冒犯的事情,在他清醒过来后,齐疏月还是用那样温柔的、仿佛可包容一切,也溺毙一切的目光看着他。甚至还心系于他的伤口。

    ——但越是这样,观野便越觉得无比的心间疼痛。

    齐疏月对他的宽容爱意,不应该成为他实施暴行的借口。

    在齐疏月最后给纱布上打了一个蝴蝶结(主要是齐疏月只会这个结法),满意地观察了一下,抬头和观野说“好了”的时候,观野也同一时刻对他开口。

    “这次的事——”

    齐疏月下意识“嗯”了一声,也只觉得心乱如麻。

    他眼睫颤动着,一时间都不知道将目光放往哪处好,只能继续盯着观野被自己包扎好的伤口,又点了下头,表达自己在听。

    观野停顿片刻,没有继续接着话题说下去,反倒是开口:“现在在鬼域里,还很危险。我们必须先待在一起,不过……很快就能解决了。”

    齐疏月听见观野说起别的事,反倒觉得松了一口气来。

    他觉得观野的想法应该和他差不多。虽然两人做了那样亲密接触的事情,可以说是清白都没了,但到底是在理智失衡之下所发生的意外。现在继续互相责怪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两人一起保持着共有默契,将这件事情抛在脑后,不再提起——说不定杨程云的邪恶意图,正是希望他们两个在这种时候闹掰,而好趁虚而入呢?

    但是接下来,观野说的话就在齐疏月意料之外了。

    观野面无表情地望着他,神色十分严肃,任谁也猜不到观野接下来要说什么石破惊天的事:“这次的事我会负责。齐疏月,等我们安全离开这里之后……我会去自首,付出我应当付的代价。”

    观野觉得即便如此,也无法弥足他所做的事对齐疏月的伤害,这也只不过是表态的第一步而已。

    齐疏月:“???”

    观野到底在说什么?

    毕竟这里是灵异世界观,像警察局之类的概念都被有意的淡化了。天师界更是独立于凡间界之外,几乎很多种情况下,天师都不受普通规则的束缚。

    总之各种元素叠加下来,齐疏月根本没想到还有报警自首这一茬,以至于他脸上的表情都还凝结在淡淡的茫然中——

    观野好像是认真的。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齐疏月几乎是立刻攥紧了观野的衣袖,话都快说不连贯了:“等、等等一下观野!”

    齐疏月总不可能真的看着观野去自首吧——那接下来的剧情未免太过荒诞了。天师界还没开始振兴呢,主角就先被抓进局子里蹲个几月甚至几年了——怎么主角还带留案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100-110(第3/14页)

    底的,接下来的剧情要怎么办?

    所以齐疏月狠狠地拦住了观野,在观野那简直是视死如归(?)的目光当中,努力地想了一下措辞,最后还是相当无力地道:“没有那么严重,其实后来、我差不多是……愿意的。”

    齐疏月对于性的态度,还是有些太过于拘谨害羞了。哪怕他刚刚和观野做完那些事,也没好意思很明确地复述一遍。

    反正齐疏月想了一想,他来到这里,本来也是想看到观野的安危。

    如果不拖后腿,甚至从其他地方帮助到观野的话就更好。毕竟这原本是他的房间,观野也是与他交换了房间之后才遭此一难。

    就是现在帮助观野度过危机的方法,和他预料当中的有点不太一样……嗯,很不一样。

    但齐疏月觉得,他好像也并没有那么排斥痛苦。在他看来,他和观野的事就和酒后乱性差不多。虽然酒后乱性的确显得不够庄重正式,但已经发生了,也总不能困囿于之前吧。

    总之齐疏月支支吾吾地表示完了,对于观野不能去坐牢这件事情尤为坚持——很坚定地强调道:“你千万、千万不要去自首!”

    齐疏月觉得两个人简直是一下从求生频道调到法制频道了。总觉得这句话听上去,实在是有点怪怪的,好像是他诱导人走上更加严峻的犯罪不归路似的……

    观野一贯是很沉默寡言的,但是在听完齐疏月说的话以后,他的视线不知不觉,越来越明亮起来。

    好像有幽微的火光自他的眼中开始点燃,随后在齐疏月的话语当中顷刻间爆发,一发不可收拾——

    仿佛被判了死刑的囚徒在心灰意冷当中,唯一可以宣判他最终刑罚的人,却忽然间免去了观野的罪责。

    齐疏月说,他是愿意的(其他的话观野已经大脑宕机,无法再听进去解析了)。

    所以齐疏月没有讨厌他,哪怕是在他做出了那样无可挽回的事情之后。

    而现在的他们,做了那样亲密的事情——观野的脑海当中兜兜转转地只剩下了,齐疏月对于他,是不是同样怀揣着他对于齐疏月相同的情感?

    这句话在观野的脑海当中,已经开始炸成了成串的烟花。效果简直无异于他刚刚对着齐疏月求婚,而齐疏月对他说,“我愿意”。

    “……”

    齐疏月说着说着,就发现观野的脸颊上又开始发烫。

    是那种肉眼可见的红色,从观野颈项之间逐渐攀爬到他的整张的面容上。一时之间蔓延的速度,甚至让齐疏月开始小心怀疑观野是不是又中了什么招。

    在这间属于暴食的房间里,是不是还有什么陷阱,他们没意识到——

    直到观野说:“我知道了。”

    齐疏月好歹是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的解释生效了。观野总算不再是那一副面前有悬崖的话他随时可以跳下去几次的视死如归的表情了。他们两个现在,应该已经说开了吧——

    观野又说:“我会负责的。”

    齐疏月:“……”

    齐疏月现在都有些害怕观野说这句话了。

    但也就是这么停顿了一瞬间,齐疏月觉得自己还是有些许惊弓之鸟,也不必过分紧张,只要观野不想着去自首坐牢,应该什么样的情况都能接受——

    齐疏月还是接受早了。

    因为观野在下一秒钟说:“等我们离开这里就去结婚吧。我会带着聘书去齐家登门拜访。”

    破碎的窗户之外,昏暗天空里骤然劈下了一道雷光,雪亮的雷光也正好照亮在齐疏月茫然的脸上。

    齐疏月:“???”

    齐疏月僵住了。

    当他再一次地意识到观野这次好像比先前还要认真时,终于有些难以应对了。

    “……”齐疏月左思右想,努力地想要跟上观野的思维。发现观野的观点实在不知道是太超前了还是太落后了,只能艰难开口:“倒、倒也不至于要结婚的地步。”

    “观野,”齐疏月闭了闭眼,方才鼓起勇气道,“我不需要你负责。就算做了这种事情,也不一定要结婚的,有很多人都可以接受婚前性.行.为,何况我们……”

    还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吧!!

    像是突然之间,观野眼底的光芒似乎熄灭了。他甚至露出那种难以形容的、好像是三观都被震裂了的表情,以至于让齐疏月觉得自己刚才好像真的说了非常过分的事情一般。

    观野的脸色现在看上去比刚刚失血过多的时候还白。

    又一道雷光劈下来了,雷声震响不绝。

    观野的唇嗫喏着,没发出声音来。好半晌之后,才低声道:“可是我……”

    也同样在此时,房门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好似有什么物体重重地撞击在上面。

    震颤的房门像是下一刻就要被撞开那样,忽如其来的异变立即就打断了两个人之间非常尴尬的氛围。

    齐疏月的视线抽离出来,下意识望向了门的方向。

    第103章灵异篇(29)

    怪物、鬼魂,又或者是……杨程云?

    紧张危险的氛围重新席卷而来,让齐疏月无暇再顾虑那属于观野的隐蔽心事了。

    齐疏月甚至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他会进来吗?”

    随后,齐疏月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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