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娇滴滴又柔弱,却很会骑马,慧娘不怎么会骑,看了她骑马的飒爽风姿,十分感叹又颇有些羡慕。

    之前慧娘唯一一次骑马还是那次被璟帝抓到马上,两人一起躲避追杀,那次在马上她只觉被颠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除了那次,她就只骑过野猪了,两相对比,还是这马好骑一些,而且慢骑的话,也并非太难,但慧娘怕摔下去,还是紧紧地抓住马鞍。

    她身后的小丫鬟也不会骑马,她双手死死地抱住她的腰身,腿肚子好似在颤抖,可她还不忘和慧娘搭话。

    “那位穿着红衣服的贵人是你的主子?我方才见他似乎在与你说话。”

    慧娘愣了下,不禁看了眼她右侧那骑在马的娇小姐,她的目光落向着前方某处,慧娘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坐在马上的赫连晔。

    若是没有她的吩咐,她的丫鬟应当不会问自己这种话吧?

    似是察觉到慧娘的目光,那小姐扭头看向慧娘,愣了一下之后,不觉垂下眼眸,隐约有娇羞之态。

    “他确实是我的主子。”慧娘回答道。

    赫连晔方才是与她说了话,他让她到了营地之后,让士兵带她到他的营帐,等非烟安排她的住处。

    那小丫鬟又问:“你家主子看着很年轻,又生得那样俊,应当已经成亲了吧?”

    那小丫头刚问完,慧娘便看见那位小姐身板微微挺直了起来。

    慧娘方才听到几名士兵谈论过她的身份,好像说她是哪位官员的女儿,出门上香时被那两位劫匪绑了去,据那老劫匪交代,他们为了将那两人卖个大价钱,未曾碰过她们一根头发。慧娘扫了眼她的发髻,她梳的还是未出阁少女常见的发式。

    “没有。”慧娘言罢,就看到那小姐面上似有些欢喜之色。

    她果然是猜对了吧。她应该是对赫连晔有意,所以才让自己的丫鬟向她打探他的事情,只是她应该还不知晓赫连晔的身份吧?要是知道的话,她或许应该会听过一些关于他的可怕谣言,比如他有个称号叫玉面阎罗,他这个称号估计吓跑过不少贵女。

    “那他应该定过亲了吧?”小丫鬟又问。

    慧娘想了想,道:“没有,不过他之前有过两名宠姬,前些日子她们惹恼了主子,便被赶了出去。”

    慧娘不可能告诉她那二人是细作。外头估计也是那样传的。

    “啊?”小丫鬟惊讶道。

    慧娘鬼使神差又道:“他在外头置了一座私宅,里面住着一位姑娘,那姑娘与主子关系甚好。”万一这位小姐真对赫连晔动了心思,回去后又找人调查赫连晔,肯定也会得知凤仪小姐的存在,但她大概估计不会知晓凤仪小姐和赫连晔是亲兄妹,只会以为她是赫连晔的

    《进城后,我被权贵们争夺了》 60-70(第8/17页)

    外室或者是远房亲戚。

    小丫鬟闻言瞟了一眼她家小姐,见她垂眸呆想,似有失落神色,便扭头与慧娘道:“也许他们二人是亲戚?”

    “这个我便不知晓了。”慧娘道,“我们做下人的,主子不说,我们也不好去打听。”

    丫鬟见慧娘似乎不愿意再说下去,只能作罢。

    慧娘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看了一眼身旁这位我见犹怜的小姐,又看了看前面马上那抹挺拔玉立的红衣身影,不禁想,他们容貌气质看起来倒是挺相配的。

    傍晚时分,慧娘等人终于回到了营地,还没进营门,便见旌旗猎猎,戒卫森严,营门前站着岗哨,身上铠甲反射着日光,寒光凌冽,已经不似慧娘先前看到的那般两军交战、尸横遍野的惨烈情形了。

    慧娘下了马,入了营门之后,便于璟帝等人分道了,有士兵来到慧娘面前,领着她到了赫连晔的营帐之中。

    那士兵退出去,慧娘环视了眼营帐,但见床榻桌椅屏风等一应俱全,床头旁边放着一只朱红色的大箱子,估计放着的是赫连晔的衣物,箱子不远处放着一兵器架,上面的兵器慧娘基本叫不出名字里。

    床左设花梨木大案,案上摆放着一些公文,正中铺着一张地形图,旁边是一紫金石砚,边沿上溅着些许墨迹,一直延续到旁边的笔架,笔架胡乱搁着一笔,底下亦有几点墨迹。

    赫连晔平时极爱洁净,很少出现这种将墨水滴得到处都是的状况,慧娘猜测他当时提笔正准备写什么东西的时候突然发生了紧急情况,他便匆忙搁下笔,去处理急事。

    慧娘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等了约有半炷香的功夫,非烟从外头走进来,看到慧娘,不由得将她上下下下地打量了一番,然后说了一句:“你命可真大。”

    慧娘一怔,随后想到这几日发生的种种事情,不由得深有同感,她的命好像是很大。

    见非烟只顾看猴儿一样的盯着她看,有些别扭,忍不住道:“我能否先洗个热水澡?”

    慧娘好些天没有洗过澡,浑身又黏腻又痒,好像有无数虫子在她身上爬似的,难以忍受。

    非烟扫了一眼她那蓬乱缠结的头发以及破破烂烂的衣服,点了点头,“你且等着。”言罢便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非烟便返了回来,身后跟着一仆妇,还有几名士兵,士兵手里各提着一桶热水,将那热水倒入帐内的大浴桶中后便走了,那仆妇往浴桶里面撒了许多香喷喷的花瓣,摆放好了香露、胰子、巾帕、木屐等东西,非烟则从床头那朱红箱子里取出一身衣服,放到衣桁上。

    “你洗吧,外头有人守着,不会有人进来。”说完便领着那仆妇走了。

    慧娘看着那冒着热气的大浴桶,又看了一眼帐门,略微迟疑后才脱去衣服,跨入浴桶中,肌肤触碰到热水那一瞬间,她忍不住打了颤栗,随后便是一阵满足。

    姑娘将头上的配饰全部除去,闭上眼整个人往下一滑,让自己全部没入了水中,用力搓洗了一下脸,才又冒出头来,她张嘴吸了一口气,用手将头发拨到后边,又擦掉眼睛里的水,眉眼间不禁染上浓浓的笑意。

    能这样洗个热水澡真好啊。

    慧娘拿起椅子的胰子将脸和头发仔仔细细地都洗了一遍,随后用帕子将头发擦得半干,用簪子挽起,这才继续用胰子搓洗身子。好些天没有洗澡,她的身上已起了一层污垢。慧娘将浑身上上下下都搓了一遍之后,整个人几乎快累虚脱了。

    将胰子放回到椅子上,她懒洋洋地靠着桶壁,任由热水抚慰着她的肌肤,她伸手拨弄着水面上那飘着的一朵朵花瓣,目光却望着营帐顶部发呆,连有人掀帘而入发出的动静她都未曾察觉。

    “舒服么?”身后传来一声轻柔的问询。

    慧娘眉眼带笑,不觉地点了点头:“嗯,舒服。”话刚落下,猛地反应过来。扭头看过去,见赫连晔站在浴桶旁边,微笑望着她。

    “王爷,你怎么来了?”水面上虽然有花瓣遮挡,但慧娘还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瑟缩起身子。

    赫连晔像是听到了好笑的话似的,轻笑出声:“你忘了这是我的帐篷,我如何不能来?”

    慧娘泡得迷迷糊糊,听他一说才想起来自己是在他的帐篷里,这下哪里还好意思让他出去?

    赫连晔弯腰拿起一旁椅子上的梳子,“你的头发有些缠结,我替你梳顺?”

    慧娘刚想婉拒,他的手已经拔去她的簪子,手指自她后颈轻轻插入她的发间,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时,慧娘感到有些酥痒,不觉颤抖了下,想了想,抿着唇,小声应了句:“好的。”

    赫连晔梳发的动作很轻柔,自上到下,缓缓地梳着,一点也没有扯疼她的头发。

    这些天她在山谷中吃了无数苦头,最后那两天还得拖着景帝赶路,身体早已吃不消,这会儿舒服地泡着热水澡,还有人给自己梳头发,她浑身舒爽得像是从地狱里猛地飞上了天宫,不知不觉间,困意来袭,她歪下头打盹儿,就在她即将睡沉之际,耳畔传来赫连晔低声的提醒:

    “别泡太久,水有些凉了。”

    慧娘猛地直起脑袋,睁开眼睛,迷迷瞪瞪就要从浴桶中起身,幸好及时想起来赫连晔还在她身旁,就赶忙坐了回去。

    慧娘瞟了一眼赫连晔,他从衣桁上取下那件深红色的宽袍,慧娘记得那他平日睡觉所穿,虽然不是很好意思穿他的衣服,但她的衣服又脏又臭,还破破烂烂的,已经没法穿了。

    赫连晔拿着衣袍,微笑看着她。

    慧娘感到有些错愕,他不是还要帮她穿吧?她赶忙伸手过去,道:“王爷,我自己来吧。”

    赫连晔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慧娘立刻眸光闪烁起来。他笑了笑,将那宽袍放回到衣桁上,走到榻上坐下,手臂往凭几上一靠,闭目养神起来。

    慧娘见他这般,无可奈何,只能光着身子,跨出浴桶,穿上底下人备好的木屐,赶忙用搭在桶沿上的长巾擦干身子,又从衣桁取下宽袍穿上。

    宽袍质地柔软轻盈,穿在身上很舒服,然而对慧娘而言,它实在是过于宽大了,袍摆不止曳地,连衣领口子过开,不论她系得再紧,胸脯总是若隐若离。

    她叹了口气,心想有得穿已经不错了,她怎好挑剔,反正她也不走出去,暂且这样吧。

    “王爷,我穿好了。”

    赫连晔睁开眼看向她,目光从上到下扫过,看得慧娘颇有些难为情。

    “衣服太大了。”慧娘提着袍摆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许久未见,她其实想多看看他,可突然间又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垂着头,无处摆放的手只能去拨弄着衣带。

    赫连晔注视着她,忽然倾身,拉起慧娘的手。

    慧娘被带到了他的腿上,她吓了一跳,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慌乱地扫向帐门,压低声音道:“会有人看见。”

    “外头有非烟守着,不会有人进来。”

    “可是……”

    慧娘还是有些不放心,可多日未同他亲近,她又有些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思想仍在纠结中,她的手已然实诚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将头埋

    《进城后,我被权贵们争夺了》 60-70(第9/17页)

    向他。

    “这些天可有想我?”

    赫连晔的手轻抚着她的颈项,然后轻易地滑入衣领之中……

    慧娘猛地一咬唇,错愕地看向赫连晔——

    作者有话说:这篇收藏终于破2000了,难得啊难得。庆祝一下,接下来的章节不定时会有红包掉落,点数不定,全看心情,大家起来。

    第65章

    ***

    慧娘紧绷着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回应他那句话,但她内心是想回答她有想念他的。

    ***

    慧娘吃痛,不觉闷哼一声,他怎么能这样子?她有些气恼,然后对上他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眸,一咬牙,红着脸点了点头。

    赫连晔凑到她的耳畔,轻轻咬着她的耳珠,温柔呢喃道:“我要你亲口说出来。”

    他轻喘的声音刺激着慧娘的耳朵,令人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慧娘感觉耳朵痒痒的,想挠又觉得不妥。

    “我……”慧娘面红耳赤,也许是他的举动太令人害羞,她突然间觉得嗓子好像被什么封住了一般,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赫连晔突然收回了手,慧娘心口没由来的感到一阵空虚,但下一刻他的手又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那是慧娘最不愿意给人瞧见与触碰的地方。

    慧娘垂手抓住他的手腕,着急地阻止他:“不行……”然而已经来不及。

    她身上除了一件宽大的袍子,什么也没有,加上宽袍中间开叉,她一动,衣服容易向两边滑落,很容易就被人得手。

    她身体猛地一阵哆嗦,紧接着不觉倒在他怀里,她咬着下唇,害怕地盯着帐帘,一边扯起滑落一旁的袍摆盖住露在外头的腿,“王爷,你别这样……”

    赫连晔轻轻咬着她的耳垂,又伸出舌尖轻舌忝了下,慧娘耳朵瞬间有股濕漉漉的感觉,那股濕意突然间又像是往下坠去,一路直达他的指尖。

    “真不说么?”赫连晔问。

    慧娘这下又哑了,她垂眸看了眼赫连晔的手。

    她一直很喜欢赫连晔那双手,她从未看过那么好看的手,修长美丽,骨节分明,如玉如圭,那指甲洁净又泛着粉润的光泽,她喜欢它执笔写字,喜欢它翻动书籍,喜欢它拨弄琴弦,她之前能想到的都是很美的画面,却从未想过它做那些下。流勾当。

    慧娘隐隐约约有种被人捏住死穴的感觉,忽有些气不过,“王爷的手不应该用来做这种事情。”

    她脸上发着烧,嘴上若不服软。

    “我的手和你的嘴一样,都可以用来做一些不寻常的事。”赫连晔眸光耐人寻味地扫过她的嘴巴。

    慧娘瞬间明白他话中深意,面上一燥,她偏开脸,不去看他,但耳根却不由地开始发烫。

    “我喜欢用它搅弄着春水,让春水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明明是那般难以启齿的事,偏偏他说得诗情画意,声音神情都温柔之极,丝毫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的轻佻薄浪。

    言罢,他抬起那只搅弄春水后濕漉漉的手,目光轻飘飘地瞟过去,“看,好濕。”

    慧娘根本不敢看,羞愧之极,这时外头一阵风吹进来,将帐帘吹起一角,将慧娘吓了一大跳,她慌忙回眸,抓住他的手腕,就要用衣袖去灭迹。

    赫连晔另一手反握她的手腕,倾身,眼眸定定地注视着她,昳丽的眼眸流露出些许媚意。

    慧娘被他的眼神蛊惑,不觉愣了神,直到他唇瓣蹭到他的手指,他伸舌舔去指尖上的晶莹水迹,她才回神,大窘:“王爷……”

    慧娘心中万般震惊,之前她觉得他在自己面前那些若有似无的勾引手段已经够令她吃惊的了,孰知那已经是极为收敛的了,她也不知道他今日受了什么刺激,竟对自己使出这样的手段来,可她偏偏难以招架抵挡不了他这样的引。诱。

    慧娘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浑身力气,脑子也变得迟钝起来,想用一句话正义凛然的话来指责他,可绞尽脑汁,挖空心肠都做不到一句满意的话来说,最后只窝窝囊囊地挤出一句:

    “王爷,你这样……不大好。”连生气的姿态都摆不出来,态度柔软得简直像是欲拒还迎。

    说完她又感到懊悔,她除了‘不行’、‘不大好’、‘别这样’,就什么都不会说,就像是肚子里没几点墨水的草包,她怎么就不会学着赫连晔把下。流。淫。荡的话说成那风花雪月。

    “哪样……不好?”赫连晔明知故问,唇从她的耳珠滑下,最后逗留在她的颈项上,轻啮着,慧娘眼神刚浮起迷离之色,赫连晔忽然狠狠地吸了下她的肌肤,仿佛她与有仇一下。

    慧娘疼得忍不住尖叫呻。吟了下,但很快被他伸过来的手捂住了嘴,“小声一点,等回去之后,你想怎么叫,叫再大声都无妨。”他温柔地舔了下她颈上被他吸出的红印,然后若无其事地放开了她。

    慧娘刚被他勾动了爱。欲,见他放开了自己,心里忽然有些不高兴起来,心里忖,凭什么由得他对自己胡作为非,她还什么都没做,她勾住他的脖子正要吻上去,赫连晔却伸手抵着她的唇,柔声安抚:“我还有事要去处理,你先歇息。”

    赫连晔说罢不等慧娘开口,便笑着扯开她攀住自己脖子的手,又替她掖了掖衣服,而后站起身,毫无留恋地起身往外走去。

    赫连晔背身过去的那一霎,眼眸微微一黯,脑海中掠过在劫匪家中她被璟帝握住手腕,她却未曾挣脱的那一幕,藏在袖中的手缓缓收紧。

    慧娘坐在榻上,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帐帘后,随后有些不自在地扭动了腰身,并紧双腿。

    直到身体里那股躁动平息之后,她才躺到榻上,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被子上面有赫连晔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让她顿时感到安心,她之前还没有睡过他的床,想到此,慧娘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在床上里里外外地滚了几滚,最后俯趴在床上,翘起腿,回想着方才的事情,她脸颊不禁颊发热,猛然将被子拉起捂住脸,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

    璟帝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中。

    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夺回了皇位,身边宫女太监殷勤且周到地伺候着他,无需再睡山洞里那一张又冷又硬的石床,不会再被蚊虫叮咬,吃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没必要再与那个被他视为低贱之人的女子虚与委蛇,更无需再看她的脸色向她示好,一切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可他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满足。

    他靠在浴桶壁上,闭着眼睛思索,却想不通自己究竟在不满足什么。

    头皮忽然一疼,是宫女替他梳发时不小心扯到了他的头发。

    那宫女瞧见璟帝皱了皱眉头,顿时面色一白,忙跪下去,瑟瑟发抖地连喊着:“陛下恕罪……”

    璟帝睁开眼眸淡淡瞟了她一眼,见她浑身抖若筛糠一般,不由得烦躁无比,一挥手令她退下。

    那宫女见璟帝并未处罚自己,如释重负,赶忙爬起来,退出了帐篷。

    璟帝心中烦躁无比,偏偏又找不到缘由,热水浸着他的伤口,令他疼痛难忍,他抬起手臂让宫女扶自己起

    《进城后,我被权贵们争夺了》 60-70(第10/17页)

    身。

    去搀扶他的两名宫女察觉璟帝心情不好,内心惧怕,神色紧绷,低眉顺眼,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璟帝看着她们战战兢兢的模样,内心越是恼火,若不是行动不便,他何须她们搀扶?

    这时慧娘的身影忽然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其实慧娘对他算不上体贴,扶他时也不爱给他好脸色,然而却不像这些宫女一般惹他心烦。

    璟帝沐浴完之后,御医立刻赶过来替他处理伤口,他的箭伤敷了慧娘给的草药后,伤势稍微好了一些,并不是十分严重,御医很快帮他重新敷药包扎了一番。

    御医给他的双腿重新上了夹板,嘴上庆幸着他先用树枝固定了腿,不然腿骨偏移,便更难医治。

    末了问了句:

    “这是陛下自己想的法子?”

    御医原本是想拍璟帝的龙屁,谁知璟帝一个好脸色都没给他,直截了当地回:“不是。”

    璟帝听着那御医们不断碎碎念,心中甚是厌烦,等他们处理完伤口之后,便将他们赶出了帐篷,随后命人去请赫连晔以及佐政大臣过来谈事。

    赫连晔与其余大臣一同来到了璟帝的帐篷中。

    彼时璟帝正靠在榻上假寐,身上穿着黑色长袍,身下盖着一张薄毯,头发半湿,身后的宫女正用扇子替他扇干头发。

    听到内侍禀报赫连晔等人到来,他睁开双眸,深邃的目光先落到赫连晔的身上。

    他还是今日那一身打扮,颜如春华,昳丽绝艳。璟帝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赫连晔等人坐下之后,宫女奉上点心和热香腾腾的茶。

    璟帝询问了大臣们这些天营地里发生的事,几名大臣各自回禀了一些,璟帝一直察言观色,想看看他们是否与赫连晔有所勾连。

    不过这些大臣也不是吃素的,浑身皆长满了心眼子,言谈举止令人找不到一丝破绽,他们每个人回禀完都得说上一些‘苍天庇佑,圣体幸得无恙’,‘社稷洪福、万民之幸’、‘圣主安康,神灵护持,国运永盛’等等吉祥的话语,璟帝听着都觉着耳朵长了茧子,心中甚感无趣,目光不自觉地又瞟向赫连晔那处。

    赫连晔正慢条斯理地饮着茶,周遭的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似是察觉他投过来的目光,他亦抬眸看向他,眸光似月光春水,不染纤尘。

    他动作优雅地放下茶,冲他一笑。

    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如同以往一般,令人赏心悦目,然而璟帝心中已经没了那股心动难抑的感觉,反而一想到他便是以这样的姿态勾得慧娘动了心,内心忽感到一阵厌恶。

    第66章

    赫连晔回到营帐的时候,看到慧娘躺在他的床上睡着了,因为头发未干,她的头枕在床榻边沿,头发几乎垂地。

    赫连晔不由得一笑。非烟领着仆妇进来,仆妇手里提着食盒。

    非烟刚张了张嘴,赫连晔伸手抵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挥了挥手。

    非烟示意那仆妇将食盒放在桌上,便一同退出了帐篷。

    赫连晔走到床榻前坐下,垂眸注视着慧娘那张略显苍白的面庞。

    她的眉头微微拧着,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不好的梦。

    赫连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已然晾干,便掌住她的后脑勺,动作轻柔地将她挪到枕上,这时慧娘嘴里却不满地嘟囔了一句:“陛下,你莫要吵我睡觉。”还伸手打了一下那条碰触自己的手臂。

    赫连晔眼底的柔色蓦然凝滞,唇角微颤了一下。

    慧娘正做着一个和野猪搏斗的梦,梦中战局十分凶险,就在她的刀即将捅入那野猪的腹中时,有人忽然拍了一下她的头,慧娘蓦然惊醒,发现自己还在山洞的石床上睡觉,原来她只是在做梦,她的身旁躺着璟帝,璟帝推着她的脑袋,说她离得太近,叫她睡远一点。

    慧娘太冷了,只能不停地扒拉着他,想变得暖和一点,可是不论她怎么扒拉都只能扒拉到他的袖子,她心中正有些恼,脖子忽然传来一阵剧痛,她哎呀一声,蓦然惊醒。

    原来方才一切都是梦。

    慧娘拽的是赫连晔的衣袖,而他正埋首在她的颈间,不必问肯定是他咬了自己。

    慧娘推了推他,也不知晓他发了什么疯,在她睡得正香时那么用力地咬她一口。

    “王爷?”慧娘推不开他,小声呼唤了他一声。

    赫连晔没有挪开,慧娘有些郁闷,索性抬起手,用力拽了一下垂在她身侧的一缕青丝。

    赫连晔吃痛,这才从她颈间挪开,面带微笑,神色一如往常,“我方才叫你怎么都叫不醒,只当你梦会周公,不舍得醒来,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赫连晔语气揶揄,抬起手轻轻摩挲着她的面颊,“你还没有用晚膳,先吃一点再继续睡吧。”

    慧娘刚刚睡醒,整个人泛软无力,在他温柔的摩挲下,更觉浑身软得像是一滩水,没有一块骨头能够支撑着她爬起来。

    慧娘懒洋洋地摇了摇头,“不想吃,我还想睡,我已经好多天没睡个好觉了。”她用脸颊去蹭了蹭他的手背,而后翻了一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不管怎样都要吃一点再睡。”赫连晔柔声劝道。

    他哪里知晓他语气越是柔软,慧娘越是得寸进尺,根本不搭理他。

    赫连晔坐在床榻等了她片刻,不见她有所回应,不由无奈地轻叹了一声,走到桌前从食盒中取出一盅热腾腾的鸡丝粥,回到她旁边。

    慧娘睡得迷迷糊糊,又被人搬了起来,心中有些不耐烦,张口正要抱怨,唇边忽然递来了什么东西,鼻尖嗅到一股清香的肉粥味道,顿时勾起了她的食欲。

    “吃一些。”耳边传来赫连晔哄孩子一般的轻柔声音。

    慧娘张嘴吃掉了他递到嘴边的肉粥,连着几日都只吃果子和那干巴巴的野猪肉,也不曾吃一点热汤热粥一类的食物,这会儿刚吃第一口,腹中便感觉到暖洋洋的,十分满足,于是便张口吃了赫连晔递过来的第二口。

    慧娘此时已经完全清醒,知晓自己躺在赫连晔的怀里,她心里其实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睁开眼睛去看他,索性装起糊涂来。

    慧娘胃口不错,吃完了整盅粥,赫连晔将空了的瓷盅放到了床头旁边的小几上。

    慧娘听到一声轻响,知道没得吃了,从他身上挣扎着想爬回到床上继续睡,赫连晔却一手掰过她的脸,紧接着唇瓣传来一阵柔软温热的触感,慧娘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那是赫连晔的唇。

    赫连晔伸舌舔去她唇角沾着的粥汁,随即深深地吻住了她的两片唇瓣。

    慧娘本来想继续装迷糊的,可他那根温热湿滑的舌头撬开了她紧闭的唇,钻入她的嘴里,强势却又不失温柔地纠缠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