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老公找上门了》 100-110(第1/17页)
101?弱小可怜
◎要阴气还是要接吻?◎
怀川偏过头:“什么?”
云颂故意卖关子:“回去说。”
慢条斯理地享受完这顿味道还算不错的晚餐,在右前方的那对情侣起身离开后,云颂也带着怀川回到包厢。
包厢的门一关,云颂开口:“我刚刚是说那对情侣的相处有意思。女人看似处于强势地位,对男人颐指气使,但最终达到的结果却都是男人想要的。”
怀川对陌生人的感情生活完全不感兴趣,但是从云颂嘴里讲出来,那就另当别论:“说明男人才是这段关系中真正的主导者,并且完全掌握着女人的情绪,所以他总能轻而易举地哄好人。”
云颂打了个响指,给怀川一个好学生的夸赞眼神。怀川低头笑了笑。
“虽然我不认同这种不对等的关系状态,但也许他们一个人愿打一个人愿挨。”云颂坐到床上,“不说他们了,你给我讲讲我们以前的故事吧。”
他眼含期待地望着怀川。
怀川在他的注视中款款开口:“我们的故事很长,你想听什么呢?”
云颂陷入沉思,无意识地伸手勾住怀川的长发,在自己手指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不知道什么时候养出来的习惯,或许失忆前就有了。
“我们当时的师门。”云颂的语气很轻,带着一点微弱的试探。说完,他心情忐忑地看向怀川,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也因此他注意到了怀川一瞬间绷紧的肌肉,明白怀川也在紧张。
云颂后悔地想,也许不该问这个。
“我们跟着师父四处游历,很少回道观。有时候出去的远了,两三年也难回去一趟。”就在云颂以为怀川会就此搪塞过去的时候,怀川继续往下说了。
“但每次回去都会被围起来嘘寒问暖好久。”怀川回忆起过去的时光时,由衷地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你年纪小,刚被师父捡回去时又特别瘦小,所以大家都比较关心你,有好吃的也经常偷偷塞给你,害怕你会长不高。你闻师兄,其实只比你大两岁,也还是个小孩子。他呢,给你藏过一份糕点,但等你游历回来后,他拿出来一看,已经长毛了。”
云颂笑了起来,恍然间觉得“闻”这个姓氏有几分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他仔细回忆了一番,但回忆就像是藏进了迷雾,始终只有模糊的轮廓。
或许等他恢复记忆就好了。
云颂眼睛一亮,一把握住怀川的手腕:“我们做点刺激灵魂的事吧。”
怀川愕然愣住,目光下意识落到云颂的唇上,喉结滑动:“这里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云颂已经拉着怀川的手放到下丹田,“只是借点阴气。”
怀川无言以对。
云颂俨然一副已经准备好的模样。
怀川无奈地笑了:“我锁一下门。”
他抽出手离开片刻。
云颂听到“咔哒”一声,然后,怀川的气息由远及近,很快扑到他的脸上。
“不是要阴气?张嘴。”怀川说。
云颂被迫往后靠,目露疑惑:“我记得你说可以直接送到丹田里。”
“那样太慢。”怀川面不改色地说。
云颂接受了这个说法。他微微抬起下巴,张嘴含住了怀川近在咫尺的柔软唇瓣,轻轻吮吻了几下,把怀川的唇瓣舔吻得红润欲滴。然后,他试探着舔开唇缝,勾着对方的舌进入到自己的领地。
怀川却突然离开。
在云颂露出茫然的眼神时,怀川蹭了蹭他的唇:“要阴气还是要接吻?”
云颂扣在怀川后颈上的手掌往下压,重新吻住他,声音含糊地说:“都要。”
怀川笑了笑:“好选择。”
柔软的唇瓣重新贴紧,但相比于云颂的不疾不徐、停留于唇瓣的厮磨,怀川的吻要激烈许多,带着一种近乎要把人完全占有的力道,舌尖顶开齿关,长驱直入,不容许有半分退却。
与滚烫的唇舌一起进来的还有源源不断的冰冷的阴气。冷与热在狭小的口腔内碰撞,搅乱了云颂的呼吸。
怀川的手掌贴上他的丹田。
阴气大量涌入体内,云颂不得不分神去梳理经脉,但怀川越来越深的吻却让他分不出一丝多余的精力。
包厢内的气温逐渐下降,车窗上结出细小的冰花。云颂感觉到了阴冷潮湿的寒意,只有怀川的怀抱是温暖的,吸引着他不自觉地贴近再贴近,直到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压在一起。
“嗯唔……”空气里弥漫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湿润声响,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寂静中无限放大,听得人头皮发麻,情不自禁往更深处沉沦。
怀川的手掌顺着云颂的脊背缓缓滑下,掌心的灼热隔着一层布料依旧清晰地传来,最终扣住他的腰。
他往前逼近,云颂就被迫后退,直到完全被困在角落,无处可去。而在你进我退中的游戏中,他们贴紧时,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栗,电流般迅速流窜至四肢百骸。
云颂手指勾住怀川的头发,稍微用力拽了拽——一个停止的信号。
两人的唇瓣分离时,车窗上的冰花瞬间消融,温度回归正常。
云颂垂着眼眸,轻轻喘息。
“够吗?”怀川抵着他的额头问。
云颂哑声说:“嗯。”
他在被吻得快要窒息时,脑海中确实闪过一些零散的画面:“你是不是给小时候的我做过一把桃木剑?我看到你把桃木剑给了我,让我拿好它。”
“是我。”怀川亲了亲他的额头,“你那个时候刚刚学桃木剑,一般的桃木剑对你来说太大了,我就给你做了一把。”
云颂轻声说:“我肯定很喜欢。”
“岂止,你还抱着它睡觉呢。”怀川笑了笑,“直到有了小桃,你才换掉它。”
那时候的云颂还没有从阴影中走出,任何他觉得宝贵的东西都会小心翼翼地带在身上,哪怕是睡觉也不放手——怀川的胳膊就经常被搂到发麻。
云颂质疑:“我小时候是这样吗?”
在他的记忆中,他一直都是威风凛凛、呼风唤雨,怎么到了怀川嘴里就完全变成了可怜巴巴的弱小模样?
怀川笑着回答:“是的,小可怜儿。”
他用手指勾了勾云颂的下巴。
碍于没有记忆,云颂将信将疑:“那有没有我比较厉害一点的故事?”
“厉害啊……”怀川稍加思索。
随着他思索的时间加长,云颂的眉头也逐渐加深:“真的需要想这么久?”
在云颂爆发不满之前,怀川停下寻人开心的玩笑,认真说:“你比较厉害的事太多了,一天一夜也讲不完。”
云颂满意了。
果然这才是他嘛。
“可惜只能吃下这些阴气,不然我觉得我还能想起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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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颂十分遗憾。
怀川说:“过犹不及,你的身体吃不消。”否则第一天见云颂他就这么干了。
云颂叹息一声,半躺到床上:“那你继续给我讲,我比较厉害的故事吧。”
“八岁斩杀恶鬼算吗?”怀川说。
云颂兴致勃勃:“太算了!”
怀川笑着将细节讲给他听:“这只恶鬼喜欢趁人睡觉时吸食人的灵魂,尤其是小孩子的灵魂。我们路过恶鬼所在的村子时,在村中借住了一宿。借宿的阿婆向我们讲述了村子的悲惨遭遇,我们便决定帮忙除掉这只恶鬼……”
“啊——”
突然,一声尖叫打断了怀川的话。
云颂和怀川对视了一眼,同时站起身,走到包厢外面查看情况。
“谁啊,乱叫什么?”
“什么情况啊?”
“谁叫的,发生啥事了?”
其他包厢陆陆续续有人出来。
列车员也闻声赶了过来。
云颂和怀川听到有人说是7号包厢里发出的声音,于是,赶紧拨开过道里的人群,来到7号包厢门口。
“你好,我听到您这边有声音,能麻烦你们开一下门吗?”列车员用力敲了敲门。
包厢里无人应答。
列车员正准备拿出钥匙,强行打开包厢的门,门突然从里面开了。那对情侣中的女人踉踉跄跄地冲出来,扑到列车员身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女士,您还好吗?”列车员稳稳搀扶住她,“发生什么事了?”
女人神情恍惚地抓着列车员的衣服,结结巴巴地说:“有……有那个东西……我们房间里有那个东西!”
列车员紧张地皱起眉,因为被女人抓着不放,她只能站在门口看包厢里面的情况:“有什么东西?”
女人小心翼翼地左顾右盼,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她突然又叫了声,紧紧抓住列车员的胳膊,往她身后躲。
列车员警惕地看了一圈,除了同样一头雾水的围观人群,并无特殊情况。
“她可能是看见了窗上的影子,吓到了。”云颂一直在关注女人的举动,刚刚女人是在看到窗户后才发出了尖叫。
列车员声音温柔地安抚浑身颤抖的女人:“别害怕,只是影子。”
“不是!”女人大声说,“不是影子!”
她的声音骤然压低:“我看到了,有个女人,有个女人站在我们床头。”
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切地说:“我男朋友还在房间里!”
“您别着急,我进去看看,您先松开我的胳膊。”列车员拍了拍她的手。
女人不安地松开手。
“我来吧。”云颂拦住列车员,率先走进包厢,并打开了包厢的灯。
灯光亮起,包厢内的情况被看得一清二楚:上铺的被子十分凌乱,桌子上的零食撒了一地,可以看出女人刚刚的惊慌失措,而下铺上男人睡得正香。
列车员松了口气,赶紧对门口喊了句:“别担心,他是睡着了。”既是说给女人听,也是说给其他围观的人。
过道里顿时响起七嘴八舌的讨论。
“先生,醒醒。”列车员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先生,醒一醒。”
男人在被推了四五下后慢悠悠地睁开了眼,一脸疲惫:“什么事?”一扭头发现过道里站满了人,他的女朋友更是披头散发,姿态凌乱,他眼中的茫然更加明显:“月月,你怎么了?”
102?情侣聊天
◎你还没有外人体贴我。◎
“柳清民!”女人又怒又怕,眼泪簌簌落下,哽咽地骂道,“你知不知道我快吓死了,你他妈的竟然还能睡得着!”
云颂的目光倏地看过去。
柳清民,男人姓柳。
他和怀川隔着人群.交换了一个眼神。
“宝宝,别哭啊。”被叫做柳清民的男人,连鞋子都来不及穿,赶紧跑过去抱住女人,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温声细语地哄,“我错了,我不该睡那么死。”
男人连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却是先关心自己的女朋友,这种珍视对方行为即使外人来看也觉得贴心,何况是受到惊吓的当事人。
女人有了依靠,情绪瞬间崩溃,扑进男人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列车员有点尴尬地看了看两人,转头对其他围观的乘客说:“没事儿,只是一场误会,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见状,大多数乘客都选择回了包厢。
列车员清了清嗓子,出声打断两人的亲昵:“女士,我刚刚和旁边这位先生一起检查了您的包厢,确认里面一切正常。我想,您可能是旅途劳累,看花了眼。”
云颂点点头,没有说话。
女人的情绪在男人的安抚下平复许多,也恢复了一点理智:“我要换包厢。”
“可以是可以,但更换后,两位可能无法住在同一间。”列车员见女人露出不满的表情,立刻提出另一种解决办法,“如果两位能接受普通软卧,我们可以为你们更换到那里,同时将差价退还给你们。”
女人询问:“普通软卧?”
柳清民在列车员解释前开口:“普通软卧一个包厢里四个人,人多,空间又比较小,你肯定不习惯。没必要换了吧。”
“可是这个房间不干净!”女人声音颤抖地说,“我亲眼看到有个女人,站在我们床边。”她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快速地指了下位置:“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柳清民这才清楚事情的始末,他往包厢里看了看,包厢的空间不大,站在门口看去,里面的东西一览无余。
“我已经检查过一遍,包厢里绝对不可能藏人。”列车员又解释了一遍,态度依旧很好,“我看您包厢的窗帘没有关,会不会是窗外反射的灯光让您产生了错觉。”
“很有可能。”柳清民温柔地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月月,你第一次坐火车,可能是不习惯这种环境。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坐火车的时候,晚上听见哭声,也以为自己遇见了不干净的东西,结果只是火车过隧道的声音,你说是不是很搞笑。”
“真的吗?”女人已经将信将疑。
“真的。”柳清民为她整理乱糟糟的头发,“放心吧,这个世界上肯定没鬼,真要是有鬼,世界早就乱套了,哪会是现在这样。而且咱没做过亏心事,怕什么呢。”
女人明显听进去了这番话,神情不再紧绷。她壮着胆子朝包厢里看了眼,包厢里的列车员侧开身,对她笑了笑。
柳清民说:“是不是什么都没有。”
女人谨慎地点点头。
列车员说:“我帮您把窗帘拉上。”
窗帘合上后,浓重的夜色都被挡在了外面,包厢里看起来令人安心许多。
列车员弄好窗帘,又将地上打翻的垃圾收拾干净:“两位安心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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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可以直接按这个呼叫铃,我听到了就会过来。”
“谢谢。”柳清民说。
“不打扰您了。”列车员带着垃圾离开。
柳清民回头看向包厢里的云颂:“那个……请问您是?”
“我是4号包厢的乘客,听到她的叫声,以为有危险,出来看看。”云颂走出来。
柳清民向他道谢:“麻烦你们了。”
云颂站到怀川身侧,余光看到了不远处,同样在观察这里的陈去尘。
“不客气。”云颂扭头看向女人,声音温和地问,“你感觉好点了吗?”
女人抬头看过去,看到怀川的脸,目光闪了闪:“好多了,谢谢。”
怀川礼貌地点点头。
云颂瞥了眼他。
怀川收到信号,抛了个话题:“我们也是宁城人,从宁城到雾江。”
“这么巧。”柳清民客气地笑了笑。
云颂接话:“我看她吓得不轻,一时半会儿估计也很难再睡着。不如我们坐下来聊聊天,打个牌,就当打发时间。”
柳清民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热心,愣怔片刻:“不太好吧,太打扰你们了。”
“没事,出门在外都是朋友。”云颂扭头看向女人,“人多也安心是不是?”
女人的表情在听到这句话后果然有了变化:“那就留下来一起聊聊天吧。”
柳清民欲言又止,最终也没说什么。
云颂扭头递给陈去尘一个眼神。陈去尘点点头,放心地离开过道。
“进来吧。”女人站在门口邀请他们。
云颂和怀川走进包厢,而女人在门口迟疑了几秒才提心吊胆地进去。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云颂。”云颂指了指身旁的人,“他叫怀川。”
“柳清民。”柳清民拉着女人的手坐到床上,顺便介绍,“我女朋友,萧映月。”
“你们好。”萧映月紧紧挨着柳清民坐下,看得出来她仍旧害怕床头的位置,坐得远远的,“你们是去雾江旅游吗?”
“不是,好朋友结婚。”云颂说,“我们去雾江的鹤云县参加婚礼。”
“我们也去鹤云县!”萧映月有点害羞地说,“我和我男朋友回老家订婚。”
“恭喜你们啊。”云颂说。
“谢谢。”萧映月拍了拍柳清民的胳膊,嗔怪,“你怎么都不说话?”
柳清民回过神,连忙说了谢谢。
萧映月忍不住委屈地埋怨:“你是还没有睡醒吗?刚刚就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叫得那么大声,你竟然一点也没醒。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关心我。”
“宝宝,对不起。”柳清民二话不说继续认错,“我真的没有听见。我怎么可能不是真的关心你,你比我的命都重要。”
云颂扭头与怀川对视一眼。
怀川无奈地笑了笑。
“哎呀,还有外人在呢。”萧映月红了脸,显然又再次被哄好了。
云颂见她的情绪还不错,于是开口提起撞鬼的事:“萧小姐,能说说你看见了什么吗?我朋友是心理医生,看能不能帮你调整一下。而且说出来心里也会舒服。”
怀川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嗯。”
柳清民阻止:“算了吧,她吓到了。”
“没关系,我就是担心萧小姐憋在心里会难受。”云颂善解人意地说。
萧映月迟疑地开口:“我当时玩手机玩得有点困,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有道光闪了一下我的眼睛,我就醒了过来。我一睁开眼,就……就看见有个长头发的女人站在床头。”
柳清民皱起眉:“月月,不说了吧。”
“你干吗老是不让我说啊?”萧映月不开心地说,“你还没有外人体贴我。”
柳清民说:“我只是担心你。”
“我好多了,你们不是都说我看到的是错觉嘛。”萧映月说,“我其实也没有看到太多,不到两秒她就消失了。她好像穿了件红衣服,像古代人穿的喜服。我因为要订婚了,经常刷到结婚视频,可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才会出现错觉。”
柳清民握住她的手:“你放心,即使是在老家,我也一定会给你一个完美的订婚礼,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萧映月说:“本来就应该这样。”
柳清民附和:“是是是。”
“你们感情真好。”云颂笑着赞叹了一句,“你老家是鹤云县县城的吗?”
柳清民还没来得及回答,萧映月就抢先说:“他家哪有钱在县城买房,是鹤云县的一个村子,我忘了叫什么了,反正特别偏僻,连去那里的车都没有——诶,你再说一遍,你们村子叫什么来着?”
她戳了戳柳清民。
柳清民神情无奈地说:“章台村。”
“太难记了,还不如叫柳家村,或者柳家庄,就跟高老庄似的。”萧映月说。
柳清民尴尬地看了眼云颂和怀川。
萧映月似乎从柳清民的沉默中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没有道歉,而是选择转移话题:“咱们也算有缘,到时候你们有时间的话,也可以来参加我的订婚宴。”
“好啊。”云颂拿出手机,跟萧映月加了好友,“我们有空一定去。”
他站起身:“我看你好像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就不打扰了,有时间再聊。”
柳清民赶紧起来送客。
云颂和怀川回到4号包厢。片刻,陈去尘也过来了,并关上门。
“那个女人尖叫的时候,我感觉到了阴气。”陈去尘说,“撞鬼是真的。”
“嗯。”云颂说,“可惜我们晚了一步。”
他只感知到了女鬼残留的阴气,从残留的阴气来看,女鬼的实力并不弱,不知道为什么不仅没有伤人,还跑得很快。
一扭头看到怀川,云颂好像明白了。
“柳清民身上阴气重,阳气弱,很容易招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鬼才去他那里。”云颂说。
“他姓柳?”陈去尘注意到。
“他所在的村子还在鹤云县南边。”云颂亮出刚刚用地图搜索出来的位置。
“巧合?”陈去尘不太相信。
103?一起同行
◎扮演好一个父亲。◎
“或许。”云颂划了两下手机屏幕。
手机上的地图缩小,云颂发现鹤云县南边的村寨并不多。大概是越往南,山越多的原因,地图上标注的村寨只有八个。
章台村是其中之一。
陈去尘说:“不管是不是巧合,我们都要找柳笛。只不过柳清民如果和柳笛是一个村子里的人,我们能省点事。”
“我没问他认不认识柳笛,担心打草惊蛇。”云颂解释,“魏骁然如果真在某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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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身了千年,谁知道这个村子会变成什么样,还有村子中的人……”
陈去尘听懂了他的担忧:“忽略男人的体质,他俩看着和普通情侣一样。”
“我加了女生的联系方式,等会儿我试试从她那里套点话。”云颂说。
陈去尘点头:“嗯。”
“孔随还没回去吗?”云颂问。
“还在打麻将。”陈去尘说。
怪不得刚刚那么热闹都没有出来。
“我回去了。”陈去尘站起身,突然又停下,“那对情侣没事吧?”
“没事。”云颂狡黠一笑,“出来前,我偷偷往他们包厢里放了张驱邪符。”
怀川看到他的表情,低头笑了笑。恐怕偷偷放进去的不只有驱邪符,还有别的东西。否则以云颂的性格,在没有把话完全套出来之前,根本不会离开包厢半步。
“那就好。”陈去尘刚走一步,又突然想起来另外一件事,转身说,“我听列车员说男人睡着了,他没被吵醒吗?”
“没有醒。”云颂也觉得奇怪,但这种情况并非没有解释,“他身上的阴气本来就重,又受女鬼的阴气影响,很大可能不是不想醒,而是醒不过来。”
陈去尘也知道这种情况,只是想向云颂再确认一遍:“你们早点休息吧。”
他走出包厢,顺便关上门。
云颂反锁上门,回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怀川:“想什么呢?”他走到怀川面前,无比自然地坐到怀川的腿上,和他面对面。
怀川下意识搂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你往他们包厢里放了什么?”
“驱邪符啊。”云颂笑着捏了捏怀川的耳朵,“你怎么把我想的那么坏。”
怀川挑了下眉,盯着他委屈控诉的眼睛。没一会儿,云颂就败下阵来,他根本就抗拒不了对方用这样一张脸盯着他看。
“好吧。”云颂坦白,“小纸人。”
怀川轻轻撞了下他的额头。
云颂装模作样地捂住额头,龇牙咧嘴地说:“我觉得你要把我撞傻了。”
怀川笑着说:“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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