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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求你疼疼我》 30-40(第1/15页)

    第31章心属

    几下思索,宋挽栀明白了,看似沉稳冷静的太子殿下或许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是看起来这位魏中书郎大人或许知道的更多。

    正想偷偷看他一眼,却被锋利地抓个正着,隔着不宽不远的春池,魏书慕的兰花面纱也掩不住他面上的笑意。

    心底那股不妙的感觉又再次诡异地从身后涌来。

    宋挽栀对着魏书慕别有深意的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回应他。

    一旁的赵水缘别过脑袋悻悻喝着酒,此处离前边实在太远,也听不清太子周澜之说了些什么,总之宣布春池宴开后,底下众人都举杯欢谢。

    不多时,那击鼓传花的游戏便在礼官的组织当中开始了起来。

    不过这并不是简单的击鼓传花。而是男子将装有谜语的香囊交给礼官,一声令下之后礼官递给对面一排的女子。

    男子蒙着眼数着拍子,待礼官的花鼓声静,这边女子就会收到香囊。

    蒙眼数拍随后将自己的香囊恰好停在自己心仪女子手中这事,对于对面这群朝中骨干的青年才俊来说并不是难事。

    此戏妙就妙在,是对面的男子一同将香囊递出。而每一位男子的身后都会站着一名计时的礼官,若男子喊停,对面的香囊也相应落在对应的女子手上。

    男女之情讲究长久,于是周澜之便以九个男子为一组,将香囊从首位的昭华依次往下传。

    有些刺激的。

    因为这样,有些女子会收到多个香囊,而有些却是一个也收不到。而女子们也都蒙着眼,手中的香囊到底是哪位郎君的,不到最后一刻摘下眼纱,都难以知晓。

    节奏在男子身上,他们数着节拍,想让香囊落在哪位姑娘身上就落在哪。

    这边的宋挽栀离前边实在太远,看不见同排的顾棠真和章含玥,却隐约能见到坐在高座上的昭华和坐在右下首位的顾韫业。

    就算隔得再远,也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他二人有些微妙的气氛。

    “欸,你老盯着公主作什么,难不成你也想当驸马?”

    赵水缘不知道眼睛是不是没有别处地方放了,成天就揪着她不放。

    宋挽栀回了他一眼,却不期然看见他手中正转的欢的香囊。

    与一旁魏书慕的香囊相比,明显赵水缘是上了些心的。

    不仅上心,瞧他那神气样就知道,还花费了不少心思。

    是一枚浅黄色的缎制锁绳香囊,上边绣满祥纹,中间不知绣了朵什么花,看着清新别致,胜出他人的不少。

    魏书慕瞥了一眼,冷笑道:“这种颜色你也敢用,怕不是你才想当驸马呢赵侍郎。”

    按帝制,唯皇帝与后可御用明黄,偏他这颜色与宋挽栀今日素裙一般颜色浅淡,大胤民风开放,皇帝倒也没有上纲上线到这种地步。

    可魏书慕刚说完,眼睛就不自觉地往宋挽栀身上瞟。

    “不是,你们两个约好的吧。”

    宋挽栀有些不自在,可没有时间等她再解释,前边第一轮的递香囊已经开始。

    要说第一轮有谁,这不言而喻。

    顾韫业光是坐在那里,就能得到众多少女的目光,就算昭华殿下喜欢,但也挡不住多人的芳心暗许。

    毕竟当年是顺安帝亲点的探花郎。

    出了春风殿回府游行时是出了名地惊艳众人,也就那一次有机会朝顾韫业丢花了,后来这位探花郎步步高升,到了如今人臣之极的位子。

    越来越多有关他的传闻在暗地里传播,说他冷峻不阿,大家只会觉得他冷脸认真办事的事情更帅;说他杀人不眨眼,大家又觉得肯定是他有难处、又或者是陛下的旨意,总之,像他这般好看又清朗的人,是不会沾血的。

    所以顾韫业越是淡漠神秘,他在众人眼中的吸引力就越浓重。

    这已经是在座的各位贵女少有的能看见顾韫业的机会了。

    而这人却迟迟不拿出自己的香囊。

    等到礼官一声令下,以顾韫业为首的九名男子将香囊都置于昭华手中,随后男子蒙眼,礼官奏乐又鸣鼓。

    这时,众女才看清顾韫业手上的香囊。

    与他一样,是锦绣制的玄黑色掐金丝枝纹香囊,只是方才他一直坐在高处饮酒,未曾题诗,就是不知这香囊里边装的是什么。

    什么诗眼,又或者是哪幅谜题。

    昭华眼里入不了别人的东西,待九个香囊都放于她掌心之时,她看的和在意的,就只有那枚属于顾韫业的香囊。

    来不及细看,礼官的乐声和鼓声缓慢而沉重地响起。

    昭华将香囊递与身后的礼官,随着鼓声越来越急促,女子们身后的礼官也在随对面礼官的手势不停地动作。

    或往下传,或就此停在这个位置。

    眼前一片黑暗,宋挽栀听着鼓声,莫名觉得紧迫而心慌。可顾棠真之前就跟她商量好,要在此次游戏的后一轮对诗赋上的喝花酒环节再借着喝酒犯晕的借口离开。

    敲鼓之人是懂得拿捏节奏和制造游戏效果的。

    在这种时缓时快的鼓声之中,要想准确地将自己的香囊正好停在自己心仪女子的手中也是些许有些困难。

    “停——!第一轮香囊传递已闭,请十号与十九号公子取出香囊,进行第二轮!”

    礼官的声音嘹亮而不刺耳。

    众人就这样在黑暗和鼓声的节奏之中重复往返这个游戏。

    待全部传完,也花了一炷香的时间。

    直到全部结束。

    “传递已毕,请众女子礼官将香囊对应放入前人之手。”

    到后边,宋挽栀已经毫无感觉,因为听动静,她身后的女子礼官似乎压根没有任何动作。

    这么后面的位子,估计没什么人,又或者是距离实在太远,压根难以数到她这里吧。

    直到身后的女子礼官走至她身旁,轻声道:“姑娘,请捧起掌心接香囊了。”

    ……

    没有的话,也用走这个流程吗。

    宋挽栀不解,但还是照做了,直到手心感受到柔软的缎锦触感,那点风一吹就能飘走的重量踏踏实实落在她的掌心。

    直到这一刻宋挽栀才真正的紧张起来。

    她甚至不敢去细摸,也不敢去揣测到底是不是有人数错了拍子,错把香囊传到了她这最后一位。

    总之一切都发生的很快,她逃避的心理还没来得及躲到一个掩耳盗铃的洞穴里时,眼前的纱布就已经被揭开了。

    宋挽栀骇着心思地低下头去,果然,那枚淡黄色的缎制香囊赫然就在她手中。

    此刻离得近了,她才看清楚这香囊中间绣的是何物。

    一朵盛开的栀子花。

    宋挽栀猛地抬眼,一种难以言说的诡异之感涌上心头,而对面的赵水缘也刚刚摘下眼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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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心碧水潺潺,人群中喧闹的声音对上他势在必得的眼神,她心尖难以抑制地一颤。

    可她手中不止一个。

    另一枚是一个玉白色的冰绸香囊。

    还有一个,宋挽栀看着那抹熟悉的颜色,思绪陷入无底深渊。

    正这时,高座上的昭华也揭开了眼纱,着急地朝她手中唯一的香囊看去,只一眼,她明媚的眼睛就失去了全部色彩。

    她手中的,并不是玄黑色那个。

    众女也趁着这会,纷纷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

    欸,那玄色的不在我的手上,左右看,也不在左右的手上,那会是在哪,不会传着传着弄丢了吧。

    于是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昭华和顾棠真在某一瞬间对上了眼睛,可两人看向对方手中都没有属于顾韫业的香囊时,心底说不清到底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紧张了。

    寻找的目光从前往后,当到章含玥的位置时,有人眼尖发现了。

    太子的香囊传在了她的手上。

    “章小姐,殿下看上你了呢。”

    经旁边之人的这么一提醒,章含玥像是才醒过来一般,看着一眼唯一一个明黄色的桂花香囊,瞬间犹如烫手山芋在手。

    脑袋都不转了。

    直到很多信息确信地一条一条地落入她的脑海,她才反应过来,惊吓道:

    “他……他放错了吧。”

    然后左看看、右看看,原本缠热的午后春风此时吹的她更烦躁了。

    她在心里笃定,肯定是太子殿下弄错了。

    太子应该不会不知道,她喜欢的是他亲弟弟,七殿下周路沅吧。

    诶哟。

    都是想当弟媳的人,哪能干出这档子事呢,肯定是太子传错了。

    她在心底这样安慰自己,因为比太子的香囊在她手中更炸裂的事情发生了。

    “天哪,顾大人的香囊没有被传丢。”

    “什么什么,那在哪里?”

    大家都想看,顾韫业到底心属谁。

    随着那位耳聪目明的姑娘的手指方向,“你们看,在最后一个女子那里。”

    啊——

    最后一个。

    是谁呀。

    章含玥被众人的情绪鼓动,也伸长着脖子去看最后一个座位上坐的是谁。

    其实在看清楚那人之前,章含玥心里还幻想一般地在想:

    不会是昭华公主传着传着就坐到最后一位了吧。

    可春风杨柳岸堤上,那坐在长宴桌席最后一位的,竟然是一位陌生的身影。

    呃,不对,章含玥好像认识的。

    但是是今早才才认识的。

    叫什么来着,她绞尽脑汁地想,终于,她想起来了。

    “是宋挽栀。”

    第32章画像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赵水缘看着她手里的三枚香囊,脸上头一次出现失魂落魄的神色。

    当年的场景忽然在此刻的脑海里变的清晰。

    其实他早就忘了的,可偏生这一幕,顾韫业敢大胆示爱这一幕,让赵水缘心底的警铃疯狂作响。

    宋挽栀来不及思考剩下两个香囊到底是谁的,一旁的官家女子露出的惊讶神色让她有些不安。

    两个人怯生生地目光相对,那女子似乎在细细打量她,没有恶意,眼底似乎还踊跃着欣赏。

    直到桥上的礼官将方才的结果一一念出:

    昭华殿下香囊一枚,出自太学祭酒安远。

    ……

    顾棠真未获香囊。

    ……

    章含玥香囊一枚,乃太子殿下所赠。

    宋挽栀,香囊三枚,分别出自御史台顾韫业、中书门魏书慕和吏部赵水缘。

    一瞬之间,底下众人都炸开了锅。

    有互相心仪心生好感的眉目传情,有被以下攀上气得人打心底觉得在做梦的,更多的,是在看顾韫业。

    太子讶然,他还以为,他会随意丢给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姑娘呢,没想到竟是丢给了宋宴之女。

    目光扫过方前让人倍感清新怡人的身影,他握着酒杯的手轻轻在长案上发出静静的声响。

    “原来顾大人的心爱之人,是她。”

    说完,眼风忽然变的凌厉,身后的小麟子似乎收到了某个信号,在众人嘈杂的话声中转身离去了。

    顾韫业将这些动作都看在眼里,眼底依然波澜不惊,微风轻轻吹起他散落两肩的头发,他抬眼,看向高座上的两兄妹。

    不知何时,昭华已然冷泪缠脸,逆着风睁着眼怔怔看着他,任由发髻上的金色步摇随风吹荡。

    顾韫业手指尖难免觉得有些发烫,随后将目光向右转移,落在周澜之身上。

    漫不经心道:“是么,下官怎么不知,下官有心爱之人。”

    周澜之似乎还未察觉到昭华的异常,冷笑着,不想与他辩驳真真假假。

    “爱不爱倒是其次,看来你今日当真是想将她娶回去了,不论如何,顾大人,恭贺新婚。”

    顾韫业举杯,半点也不让他:“殿下也是,空白许久的太子妃终于落定人选,章相得殿下如此,甚欣慰之。”

    “那我呢?”

    倏地,流水声之中忽然飘来一句如丝织飘荡无所依的女声,周澜之觉得不对劲,转头去看昭华。

    却看见昭华梨花带雨,哭得妆面早已花乱。

    心中大惊,可昭华却死死地看着顾韫业,仿佛浑身被抽空了力气。

    “顾韫业,那我呢?”

    她哭得恸情,一双眼睛像是要哭下来一样。周澜之飞快察觉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了解的范围,心里强自镇静,伸手想去宽慰昭华。

    他知道,自己的亲妹妹喜欢顾韫业很久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总之从顾韫业在春风殿上金榜题名探花伊始,自己的耳边时常就听这个娇惯异常的妹妹说那顾探花生的模样顶好。

    起初他和七弟倒是对这等感情之事无所谓的,只要她喜欢,哪家儿郎都不是问题,更何况天底下想当驸马的大小官员如此之多,能得公主青睐,已然是天大的福分。

    可后来,这位顾探花不知如何,从小小六品官员,一步步受人举托、乘风之势登顶人臣,极受父皇器重,成为了父皇牵制他的监察力量。

    多次在官场博弈之中与他作对,甚至还要查他的底细。

    这之后,周澜之就已经没有将昭华心喜之事放在心上。

    顾韫业何止是他的政敌,更是他母妃、他外祖势力的政敌。

    他想作驸马之事,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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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直到那次武华门事件,周澜之才意识到,自己妹妹对顾韫业这个下臣的喜欢已经成了一种执念。

    这么多年,周澜之都万般想不清楚,昭华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顾韫业的。

    一个后宫公主,一个前朝新臣,如果只是一面之缘一见钟情,何以到武华门事件那种地步?

    武华门之后昭华消停了两年,周澜之以为这段事情就此彻底尘封。

    可现在,他看着妹妹万般苦涩地看着顾韫业,眼底不知有多少情绪在暗暗压着,周澜之恍然醒悟,或许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

    顾韫业看着她哭的近乎斩断七情,心尖微颤,可面上依旧风光霁月、面色不变。

    “殿下何苦。”

    说完他便垂下眼眸,逃避地将目光向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昭华却被气笑了,她手中使出了一万分的力气紧紧抓住衣裙,痛苦的情绪缠绕在她整个思绪。

    过去这么多年,她陪他在京城那么多年,都抵不过那个人的出现么。

    殿下何苦。

    短短四个字说的可是她昭华最璀璨的青春年华!

    “我要杀了她。”

    昭华的思绪千回百转,她死死盯着顾韫业,可顾韫业始终低着头,最终万千思绪幻变成满腔的愤怒。

    终于,当她提到她时,顾韫业才肯抬头看她。

    他侧微着头,目光清清明明地从下方看过来,眼眸里依然清然如水,可停滞住的动作又间接在提醒她,他超级在意。

    底下人群不断说着话,可空气到了前端三位这里,好像凝固了一般。

    终于,顾韫业凝着她话音浅而淡:

    “殿下大可乱来,武华门后,或许还有更不体面的事情能发生,殿下多自重。”

    眼看着两个人气氛到了剑拔弩张的形势,周澜之顿感不对,由爱生恨这种痛苦的事情,他不希望在昭华身上看到。

    周澜之从身后接过了手帕,轻轻为昭华揩泪。

    “昭华,不要冲动,有什么事跟二哥说,女子家成天打打杀杀的,会犯嘴忌。”

    昭华眼泪却不停,有一瞬间她很后悔,她靠在周澜之的怀里,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结:“二哥,早知那年,我便不同你们一同下江南了。”

    她话音微弱,可终究还是落在了顾韫业的耳朵里,顾韫业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后思绪也开始朦胧。

    底下的人还在兴致勃勃地讨论宋挽栀呢,眼尖的人忽然发现高座上太子正在为公主擦脸,右下位的顾大人则是一脸无事地侧着眸。

    “快看,公主是不是哭了。”

    “嘘,小声些,哭也轮不到我们来说,且看着吧。”

    “诶哟,哭得这般滑泪,难不成是因为那个?”

    “哪个?”

    “你能别装了吗?”

    几人讪讪,话也不说了,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最尾处的宋挽栀身上。

    赵水缘的同僚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随后压着声儿道:

    “你们不知道吧,前段日子我们那处收到一份来自望北侯府的上斥文书,听说……听说那宋织造之女心机多的很,想害侯府二小姐以此来得上边那位的垂怜呢。”

    “啊。”

    这话一出,惊呆了众人。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那尾巴坐着的少女,分明美得清纯出尘,光是看那眉眼和身段,都知晓不论是放在江南还是京城,那都是一顶一的颖丽样貌。

    “那看样子,顾大人还真被她给迷住了。”

    对岸在窃窃私语,丝毫不顾及这边的顾棠真。

    她已经脑袋空白好一阵了。

    想着自己手上没有一个香囊,裴玉荷的话一遍又一遍地回响在她脑海中。

    真真啊,你年纪不小了,总不能等顾韫业等一辈子吧。

    真是讽刺,她出现在顾韫业身边少说也有七年,甚至比昭华还早,可偏偏宋挽栀一出现,一切都成了白搭。

    顾韫业当众用香囊示爱相当于什么?

    相当于七年相伴和讨好都犹如一场笑话,赤裸裸的笑话,让人思及生恨的笑话!

    不知怎么的,顾棠真也流了眼泪,可惜了,她身旁并无家人为她揩泪。

    她只能死死盯着眼前倒得有七分满的酒杯,酒水清澈,依稀能看见酒面上的倒影,那是她漂亮的眼睛。

    这双眼睛有多少次为顾韫业笑过,又多少次为他哭过。

    七年,终究抵不过她么。

    “棠真,你怎的哭了?”

    一旁的人察觉她情绪异样,低头来看她,却恍然发现她竟静静的流着泪,这可吓人一跳。

    顾棠真飞快用袖子擦了眼泪,不在人前失态,擦完之后勉强笑着去看那人,却发现怎么也笑不起来,反而那用力的牵强显得她愈发可怜。

    “你也伤心顾大人么?”女子一边说着一边也有些落寞,“他高中探花好些年了吧,多少人上侯府说亲,都被他一句公务繁忙打发了。”

    “如今他竟如此,想来已是板上钉钉了。棠真你也莫要伤心,这世上比他好的男子多了去了,比他高贵、比他俊气、比他……”

    说着说着,少女的话音越来越弱。

    其实能比顾韫业好的男子,她也想不出来有谁了。

    顾棠真被她失落找不到补的样子逗笑,将手放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抚了抚,以示感谢。

    “我无碍,多谢你开导。”

    这时高座上的昭华公主已经离开了,底下的人,各有各的心事,可流程还得接着往下走,竟是到了拆香囊答诗句的时辰。

    宋挽栀先打开的是魏书慕的,竟是一枚纸书:姑娘可随在下同往昆仑?

    说的何意,她看的云里雾里的。但是她确认,这位门下中书郎对她没有半点爱慕之情。

    随后是赵水缘的。:暗尘随马去。

    宋挽栀眼底流过一丝波动,下一句应当是:明月逐人来。上元节的诗句,她倒是能对得上来。

    直到最后一个,那是顾韫业的。

    在宋挽栀的心里,她难以想象顾韫业会题哪一首诗作为求偶诗。

    她看似平静,实则心底早已是惊涛骇浪。

    可是当指尖触进,宋挽栀就察觉到了不对,怎么不是纸的触感,而是冰凉的丝感。

    宋挽栀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她缓慢将香囊里的丝布拿出来。

    待到春风下,宋挽栀才看清,原来是张丝帕。

    难不成诗句题在丝帕上?

    可等宋挽栀将丝帕展开,瞬间被丝帕上的内容吓得一惊,随后赶忙将帕子紧紧攥在手中。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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