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那帕子上没有诗句,也没有谜题,而是画着一个人。

    她的脸红成了一片。

    满脑子都在想,他怎么会有

    《夫人求你疼疼我》 30-40(第4/15页)

    她十二岁时的画像。

    第33章质问

    烟雨飘摇的江南伴随着浓暮的春色,迎来了漫长的梅雨季。

    周露沅向来讨厌这种洇湿湿的天气,上京气干而阳盛,天将亮的时候最东边的宫墙上就已经清清洒洒染上初阳的光辉,这是他头一次来江南,也是头一次遇到雨天不断的气候。

    雨下起来顺着屋檐如珠而落,空气中似乎有很多东西都纠缠不清。

    “七殿下,您莫要为难挽栀了。”

    那时的少女还未及笈,清丽而颖然的娇容更多的是几分小孩装大人的稚色,可不得不承认,她是他见过的最端丽的女子。

    话音刚落,他脑袋上就应声撑起了一把油纸伞。

    雨滴被伞截开,落在他露在伞外的肩膀上。

    他隐约看见了少女些许皱着的眉头,心底开始泛起波澜。

    “你在跟踪我?”

    周露沅是出了名的性子劣,对谁都没多少耐心。

    宋挽栀无语。

    听说过这位七殿下性子古怪,但没想到古怪到这种程度。

    当府上的家仆告诉她七殿下正在庭中淋雨时,她还有些讶异。

    直到她匆匆跑来,看见这如剑一般的少年呆呆地站在雨里。

    眼里朦胧、形如忘我。看着明明是讨厌这细雨的,但却偏偏沉溺其中。

    这已经不是诡异了,而是见鬼。

    她解释:“殿下若是淋了雨受了凉,是父亲照顾不周,我只是替父亲为殿下行臣子之事,殿下,雨太大了,我们回去吧。”

    一把伞根本遮不住两个人。

    雨水顺着斜风从伞下飘过,细细密密的,都让她睁不开眼了。

    周露沅头一次见到她如此狼狈,可也明白她不过是为了她父亲而已。

    君臣之事,她倒是分得清,四个字就将他二人的关系划分得如黑白般明确。

    “你昨夜跑去哪里玩了?”

    周露沅不知道自己是受了什么情绪的驱使,又或者是这件事从昨晚一直耿耿于怀到现在。

    总之他压抑不住,还是问了出来。

    瞧,一问她,她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了。

    这次轮到她问了。

    “殿下跟踪我?”

    雨水很大,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涔涔的声响,好像能把耳朵震聋。

    但宋挽栀心里更多的是愤怒。

    “生气了?”

    “昨夜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宋挽栀的后背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自己的秘密就这样被才来几天的皇子发现,心里除了慌乱,更多的还是被发现的局促感。

    她不想与他多说。

    手中的伞忽然有些烫手,她压根不想在这跟他多说一句话。

    比如他为什么跟踪她?

    又为什么问她这些话?

    她做什么跟他有关系吗,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若殿下想告之与其他人,殿下大可说去,我既做了我自然认。”

    周露沅冷笑:“重臣闺阁之女夜半跑去与野男人私会也有理了?”

    “你!”

    他这是说的什么话,也不过两人出去买了一包桃花酥,怎么就成了和野男人私会!

    “方才不是还殿下,现在就变成你了?”周露沅看着她眼底的愤怒,竟有一种灼烧的快感。

    可外边分明下着凉雨。

    “殿下为何跟踪我。”

    宋挽栀不得其解,觉得这个人简直奇怪到了极点。

    那日不得父亲珍爱的画之后,竟让她亲笔画一幅赠予他。

    这下身后的仆从都看呆了,小姐不是说劝殿下回来吗,怎么两个人还一起淋雨了。

    甚至还在雨中吵架。

    没有人敢上去相劝,众人都静静候着,等着雨停,或者等二人相散。

    “本殿作什么,轮得到你来问缘由么?”况且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又如何回答她。

    “你喜欢他?”

    周露沅终于把心底挠了他一夜痒痒的话问出口了。

    可周露沅也知道,她好像更讨厌自己了。

    他忽然恶劣地笑了起来。

    其实有时候,恨也是一种感情,她要是恨他的话,从某些程度上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爱。

    宋挽栀一时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她的后背已经被雨水淋透了,撑伞的手因为撑了太久力气就要耗尽。

    可心里的火依旧在烧,知道周露沅的这一句话,彻底引燃了她的愤怒。

    倏然之间,大雨又飞快而重重地从四面八方落在他身上。

    因为伞呗宋挽栀丢在了地上。

    她脸上雨水斑驳,不知道是有没有掺了一点恼羞成怒的眼泪,总之阮白的脸神色却是黑压压的。

    “殿下如何想,我做不了左右,殿下既然想淋雨,那就淋吧。”

    宋挽栀已经不想管他了,简直是无理取闹到了极致!

    可周露沅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这是他和她的第一次身体接触,手腕的软度超乎他的意料,又或者,是他的力度太吓人了。

    “你说!不说你就陪着我在这淋!”

    周露沅知道自己此时看起来像极了疯子,就跟宫里说他思绪飘忽、情绪不定的流言一样。

    可那又如何。

    他眼底的狠戾不像是演的,他今日一定要从她口中说出个所以然来。

    “殿下当真想听么?”

    看着她已经冷静下来,他却越发暴躁。

    “说呀!”

    “是,殿下,臣女喜欢他,及笈后他将上门提亲,而我欣然嫁之。”

    “这个答案,殿下可满意吗。满意的话,就放手吧。”

    那是那次离开江南之前,周露沅最后一次根宋挽栀说话。

    最后离开江南时,她已失了记忆,再也不记得前尘之事。

    ·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赵水缘忽然有种远渡许久的孤船又泊回了原来码头的感觉。

    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宋挽栀,心底有股淡淡的情绪窜走在他身体之间。

    “如何,本官与赵侍郎的眼光竟然出奇的一致。”

    魏书慕察觉到了身旁之人的异样,虽然他也惊讶于顾韫业的大胆手笔,但是作为多年扶持的弟弟,倒也能想得通是他顾韫业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赵水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他一句:

    “听闻中书郎视顾御史为兄弟手足,不知道中书这般,算不算撬兄弟墙角。”

    “咳

    《夫人求你疼疼我》 30-40(第5/15页)

    咳咳。”

    一句话说的差点没给魏书慕呛死,什么跟什么,他怎么会抢顾韫业的女人。

    他这么用心良苦,这些俗人根本不懂,包括顾韫业。

    “你瞧着我像是喜欢她的样子么。”

    “那你瞧着我像是喜欢她的样子么?”

    赵水缘一字不差地反问回去,等来的却是魏书慕深深地凝眸。

    那三分深的酒被他品了又品,最终,魏书慕给出了结论:

    “赵侍郎,你好像当真有点喜欢她。”

    忽然,天下起了细细丝雨。

    一滴、两滴冰凉的雨落在赵水缘的脸颊上,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心底似乎有一种情绪在涌动,可再一抬头,对座上的宋挽栀不知何时不见了。

    ·

    倒也是怪,明明早些时候颖贵妃就让司天监算好了今日是个喜结良缘的温晴日,宋挽栀却察觉到了这会天在下雨。

    她无暇顾及此雨到底意欲何为,按着计划,望喜和顾棠真的心腹此刻正在晴澜阁前的假山处等着她。

    随着雨越下越大,宋挽栀感觉到自己似乎越来越无力。

    也许是即将逃走,她有些心悸乏力罢了,她在心里想着。宋挽栀借口自己吃酒吃的有些腹疼,这才让宫女领着往东处走。

    大片的绿茵芳草地渐渐随着宫墙两面往窄处延伸,回头依稀能看见矮溪长柳下,众人随着高雅乐声把酒言欢的相乐之景。

    宋挽栀是无意往那抹玄色上看的,惊鸿一瞥,却恍然发现那人好似在瞧自己。

    心上没来由地狂跳了一下,有一瞬间慌了些许心神。

    脑袋里忽然一道闪电青光一般劈开,好痛,好痛,分不清是心痛还是脑袋,闪电好似将她的脑袋劈出了一丝裂缝。

    顾韫业那样的眼神,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宋挽栀没有再看,而是加快了脚步,提着裙摆入了轩榭旁的长巷。

    宫灯是还未到亮的时辰的,巷子很短,再转个身就到了可遮雨的廊下,飘飞的仕女画像卷帘在廊下胡乱飞舞。

    一帘又一帘的空隙之间,能看见鹅黄淡裙少女的脚步越来越快。

    前边隐隐有些许声音,可终是被越下越大的春雨声响给掩盖住,卷帘依旧飘飞着,宋挽栀一心只想快点走到晴澜阁。

    就在电光石火之间,宋挽栀还没来得及反应,胸口就感受到一股热意,随后风气一罐进来,顿时又凉得人发颤。

    撞人的宫女见状,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跪下伏地磕着头。

    “贵人恕罪、贵人恕罪,奴婢失了眼,竟冒犯了贵人,请贵人恕罪。”

    原来刚才那一声碎裂声响,是茶案上的茶壶和茶杯。

    宋挽栀看着眼前有些狼狈不堪的状况,心里一时没来得及拿准什么,那宫女身后就忽然走来三个看着像是女官的宫人。

    为首那个示意身后两人将那撞人的宫女带下去,耳边没了饶恕声,倒是听清了下大了的雨。

    她抬眼看向那位女官,她却伸了手就拉住了宋挽栀的手腕。

    力道有些大,攥得宋挽栀有些疼。

    “是宋织造的千金吧,你衣裙都脏污湿透了,还在如此尴尬的位置,来,我们先去阁楼里换件干净清爽的衣裳。”

    宋挽栀没来得及拒绝,而胸口的湿意确实也明显晃荡,纠结之间,她选择了不再纠结,就由着这个女官带她去换洗一套吧。

    第34章无奈

    天色阴沉,黑压压的让人感觉心绪难静,江南的雨是青天白云的,不会像上京这般,有种压得人透不过气的感觉。

    女官攥着她的手有些微微出汗,蹭在她的皮肤上,让她有些不舒服。

    正当宋挽栀走神的间隙,觉得自己好像在往偏处走,此处的宫灯泛着微黄的烛光,廊外下着瓢泼大雨,走廊之间燃着一缕花香。

    闻着竟有种熟悉感。

    在这个时候,宋挽栀竟想起了裴玉荷,那个美艳妇人的周围,总是笼罩着一股浓重的花香。

    细细想来,此香竟然和她身上的有些像。

    她察觉有些不妙,“女官,怎么越走越偏了?”

    殿宇庞大,其中几间院子也建得格外气派,正说着,再一个转身,那女官就回头笑着对她说:“贵人,到了。”

    梨花门被轻轻地一下推开,里间竟是个格外温暖的温室。

    宋挽栀胸口凉了一路,看见这温馨温室,难免放下了刚刚才涌上来的疑虑。

    半只脚款款踏入,温暖的馨香瞬间犹如温暖的棉花将她裹在舒适的半空之中,有一种沉醉之感。

    她好像从刚才就感觉有些无力来着。此刻到了这,似乎更甚了。

    但好在屋子里暖和又明亮,和外边的低沉黢黑完全是两个世界,她已顾不上身体上的感受,至少脑袋里的思绪是轻了许多。

    她正坐着,看着女官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了一铺暗银色的交领缎裙,放于她手边的桌子上。

    “外边下了雨,贵人换个厚些的。奴婢瞧着姑娘气色有些不好,正好此间备了些暖身怡神的茶,奴婢在外边泡着茶,等贵人换好了来喝。”

    一如既往的恭敬神色,宋挽栀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颔首微微示意,于是起身去了里间。

    等脏的裙子脱下之后,宋挽栀左找右找也没瞧见贴身的亵衣,甚至,连女子围胸的小兜都没有。

    这可让宋挽栀红了脸。

    “女官,可是忘了给我拿贴身之衣?”

    耳边传来茶器沏茶的声音。

    “贵人见谅,此间只备了外裳,只想着外边得体,倒忘了准备贴身之物,属实是疏忽。要不,贵人暂且先穿着外衣,前边晚宴时辰提前了,万不可耽误了时辰。”

    宋挽栀自然不会告诉她自己不去晚宴的事情。

    为了不露马脚,她还是硬着头皮只穿了外裙。

    但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而且脸也热热的。

    一种淡淡的耻辱的感觉蒙上她的心,当她从里间出来时,饶是如此温暖的温室也还是能感受到胸前总有一股凉凉的风。

    这算什么。

    青天白日的耍流氓呢不是!

    宋挽栀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今天这个境地,为了掩饰异常,她还是镇静地走了过去。

    正好女官的茶沏好了,她恭敬地将茶端到了宋挽栀的面前。

    明亮的烛光下,茶水清澈而透香。

    宋挽栀接过。

    “这是什么茶,我似乎未曾见过。”

    她虽算不上博学多识,可大胤的茶叶她不说上百,九十九种倒也是认得也喝过的。

    果真皇宫不比寻常地,如此偏僻的宫院里竟也藏着如此稀珍的茶。

    女官:“奴

    《夫人求你疼疼我》 30-40(第6/15页)

    婢也不知,只听上边的人说过,此茶暖身怡神,乃是御前之物呢。”

    竟是皇帝喝的。

    宋挽栀不疑有他,轻轻拨动茶叶,将茶水云序饮下。

    一杯茶下腹,果然清爽了许多。

    这被撞这一下又耽误不少时辰,宋挽栀没有再贪恋温室,而是急促着想走了。

    “走吧,前边也等得急了。”

    宋挽栀等着那女官上前开门,此时温室里静得出奇,到这会,她还未曾察出半点异常。

    可那女官迟迟不动脚,宋挽栀心想着,罢了,她自己开门吧。

    随后将门闩轻轻抬起,待门漏了点缝隙,门外的急风就犹如大浪一般袭来,再晃眼一看门外天色,竟已是黑的像极了夜半。

    宋挽栀被风吹得顿时清醒。

    身体更是不用说,薄薄一层外布,挠得她蒙羞又刺骨。

    也不过瞬间的事,宋挽栀被冷风这么一吹之后,软的立马倒了下来,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四肢无力地躺在了地上。

    不好。

    宋挽栀心里顿感不妙。

    急促的呼吸、周边冰凉她却汗意不断、用尽全力却也抬不动半只手臂。

    恍惚的思绪绕在她跟前。

    眼睛似乎也逐渐看不清。

    这时,那女官终于愿意挪动她的脚了。

    她脸上没有表情。

    缓慢走至宋挽栀身旁,将门关上之后,轻轻蹲在她边上。

    抬手轻抚她的脸庞,那神情,仿佛怜惜,又仿佛得意。

    “走?”

    “宋姑娘,你往哪里走啊?”

    ·

    “你去哪儿?”

    魏书慕看起来像是明知故问,可看见赵水缘离去的身影,他忽然觉得一切都好有趣。

    雨是忽然变大的,低压的云墨色沉沉,看着像是连雨水都染了色,砸在人的身上,让人好不爽快。

    赵水缘的离去并未引起任何一人的注意,宴席上的众人都各自怀揣着心思,顾棠真远远地朝安远递了一个眼神,安远轻微颔首。

    看着安远表示肯定的神情,顾棠真彻底放下心了,估计这会,宋挽栀已经随着侍女一同出宫了。

    可顾棠真想着方才香囊之事,她的心惴惴的,下意识看了一眼前边的顾韫业,却发现他在好整以暇地喝着酒。

    那雨,好像没有滴落在他身上一般。

    顾棠真嘴边浮起一抹笑,顾韫业肯定没有想到,今日之后他再也见不到宋挽栀吧,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雨中喝酒。

    顾棠真心里奚落一番之后,跟着众人一同移步至春花殿躲雨去了。

    辗转中,偶然发现身后站着的是安远,她喜出望外,不经意靠近低声问他:

    “可办妥了?”

    安远不急着回答她,依旧卖弄。

    “妹妹心里高兴了吧,我将妹妹的情敌送走了,妹妹心里指不定多高兴呢。”

    顾棠真被说中了心思,气愤他说的如此直白。

    气道:“胡诌什么!是她自己想回江南的。”

    跟她可没关系,要说起来,她还帮她了呢。

    安远看着她动气的样子,心里琢磨得门儿清。

    “不闹你了,人已经跟着午间的这一批侍女到了西宫门了,放心吧,我的妹妹。”

    顾棠真一边心里放下了石头,一边又气,口中左一个妹妹,右一个妹妹,她才跟他没那么亲呢。

    亲父入赘她姑母而人微言轻的长房表哥罢了。

    魏书慕在一旁听得清楚,却不期然撞上了顾韫业漫不经心却又意味十足的眼神。

    两个人隔着距离都没有说话,顾韫业这次倒是主动,移着步子到了师哥跟前。

    这会正是躲雨的时候。

    众人都在殿宇的长檐下三两成群的说着小话,赏着烈雨,颇为自在。

    “师哥也想躺今日这淌浑水吗?”

    饶是被雨淋着湿了发,可顾韫业看起来依旧气宇轩昂,整个人沉溺在墨色的雨中,有一种气定神闲的霸气。

    魏书慕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这师弟,不只是有颜有才那么简单。

    他看着越下越大的雨,笑着:“猜我发现了什么。”

    “散播你与海寇同流的造舆者昨日已经扣押至京师,送与大理寺,却被寺卿回绝,走了一通程序,最后那人竟转到了吏部。”

    “而且,我看吏部姓赵那小子对你的心上人,好像也格外上心。”

    顾韫业听着,沉吟了许久,回了一句“知道了”。

    “对了,我觉得她回江南挺好的,你觉得呢?”

    这问题看似轻松而简单,但顾韫业一听就缓缓笑了出来。

    他伸手搭在魏书慕的肩膀上,觉得自己这位师哥真是为他操碎了心。

    于是回答:“师哥如果有办法让她回去的话,那我没什么意见的。”

    而正这时,安远那边传来消息。

    “公子,人,不见了。”

    ·

    雨是赵水缘走到半路的时候忽然下大的,所以他淋了好些雨。

    不过他都不在意,突变的天色似乎在暗示什么不好的事情,明明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此刻却还是提心吊胆。

    生怕他去晚了,宋挽栀就真的有危险。

    等到他提前到了晴澜阁的假山,却看见两个侍女在那焦急的等着。

    奇怪了。

    他不过就晚她半柱香的时间跟上来,怎么他到了,她还没到?

    为了确定,赵水缘也顾不上什么,而是径直走向等待的侍女,开门见山问道:

    “宋姑娘还没来吗?”

    望喜心里掂着防备,因为小姐跟她说过,此事就她和棠真小姐知晓。

    现在莫名冒出来个男人,她哪里轻易就将底细抛出去。

    “公子说的哪位宋姑娘?”

    赵水缘气得胸口急剧起伏,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直接伸手揪住身后侍女装扮的死士。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